风满长亭-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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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夺取了全世界又如何,错的依然是错的。”咏真大师说道。
“你走不走?再不走,可别怪我不客气!”教主被他惹毛了,刚才的一丝客气顿时消失了,空气中顿时弥漫着弄弄的杀气。
咏真大师不再言语,而是双手合十稳稳地站立着,他口中迅速念着咒语,身体顿时金光大盛,更加诡异的是,他的身形外面隐约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虚影。厉宫泉认真看了看,大惊道:“观音菩萨?!”这个观音菩萨可不是我们日常所见的菩萨形象,而是高大威武、头戴毗卢、手持金刚杵的男菩萨。实际上,观音菩萨并无性别,汉族人喜欢她的慈悲,渐渐演化成了女性形象而已。
“快传灵力给他!”咏净大师高呼道。何奈、厉宫泉、周道长、咏净大师同时施法将力量同时传输给了咏真大师,这时咏真大师身形外面的菩萨形象更加清晰了,最后看起来好像咏真大师直接变成了观音菩萨一样。
“好你个臭小子,还真够狠的啊,我不会让历史重演的!”教主暴怒道。他的话或许只有咏真大师一个人能听得懂吧,其他人都是灰常惊讶的样子。教主最后一句“历史重演”,其实说的是白族传说中的“观音降罗刹”的神话传说,罗刹本是统治大理地区的魔王,由于作恶多端而被观音降服,从此大理的巫鬼教退出了历史舞台,佛教成了当地的主流信仰。五斗米道源于西南的巫鬼教,与大理的巫鬼教同根同源,现在教主变成了罗刹,而咏真大师变成了观音菩萨,观音和罗刹再次对决,可以说历史再次重演了。
咏真大师幻化的观音菩萨与罗刹激战着,双方你来我往速度极快,最后大家只看到了黑色和金色的旋风在身边飞舞着。这一次,教主终于遇上了真正的敌手,双方大战数十回合依旧难分胜负。但是那边的冲印好像取得了不小的成就,那个黑色的家伙把天空搅合得乱七八糟,现在天空好像马上要消失一般,隐约都可以看到了湖水。
赵磐突然站了起来,他瞬间使出了“花开顷刻”,天空中落下了无数朵美丽的桃花瓣,景色瑰丽异常,这些桃花瓣无情地落在了远处近千人的阵法之中,很快就听到了一阵阵的闷哼声,很多人已经倒地不起。
“咦,这小子什么时候学来的?一直藏着掖着?”朱莽吐了口嘴中残留的血迹,奇怪地说道。
“好像是阿奈!”碧玉冷静地说道,她终于看出了端倪,何奈在供应咏真大师力量的时候无法脱身,但是他居然将自己的部分力量和意念传输给了赵磐,他利用赵磐的躯体完成了术法,这个难度太高了,一不小心会把自己弄个魂飞魄散,只有艺高人胆大的才敢这么玩,何奈正是那种不要命的玩家。何奈这么一玩命,脸色顿时苍白如纸,看起来跟鬼一样吓人。
何奈传给赵磐一少部分的力量就可以使出了天罡法术,而且桃花瓣又多又密没完没了,比碧玉的“花开顷刻”壮观得多,那边黑压压的一片人群立即乱了阵脚,在空中拿着斧头乱砍的黑鬼终于黯淡了,天空开始恢复原貌。
“不!”教主大惊道,他急忙挥舞着偃月刀向赵磐砍来。俗话说,高手过招,胜负仅在毫厘之间,教主这么一分神、一分心,立即陷入了万劫不复的被动,“观音菩萨”抓住机会那肯放过?不一会儿,罗刹(教主)闷哼一声后退了好几步,他一只手捂着腹部,一只手拿着偃月刀,他的腹部流出了粘稠状的黑色血液,碧玉看了心中一阵恶心。
“放下屠刀,回头是岸。”菩萨高声道。
“放你妈个屁!老子劈了你这狗屁菩萨!”罗刹暴怒着,可是他的身体渐渐微缩,面孔也逐渐变成了教主的脸型。
“呀!”教主发疯了一般砍杀过来,可是这一次他的攻击不再凌厉,跟刚才群殴时候差不多档次了。“观音菩萨”用金刚杵轻轻一档,居然将教主手中的偃月刀打飞了出去,然后金刚杵抵在了他的脑门。
“我不会输给你的!”教主咆哮着突然消失在众人面前,这时咏真大师的观音菩萨虚影也消失了,众人终于松了口气。
“他去哪儿了?”厉宫泉问道。
“为何要手下留情?”周道长很不理解地问道,咏真大师微笑着沉默不语。
“我知道他在哪儿。”朱莽站起来信誓旦旦地说道,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蛇的嗅觉异常灵敏,修炼一千多年的蛇就更不用说了,他已经记住了教主的气味,完全可以依靠嗅觉将他找出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一章 镇教之宝()
“教主,在下救驾来迟,请恕罪!”在“皇宫”密室外,张东杰、丘元齐声大喊道。张东杰、丘元他们将兵马隐藏在显州城附近,然后派出多批探子不停地刺探城内的消息,一听说教主负伤败走后,他们立即领着精锐的亲兵疾驰而来。他们当然不是来救驾的,而是来查探一下教主的实情,看看如何捡便宜的。
“你们怎么在这儿?那么多兵马都没攻陷阵法吗?”教主赶紧将捂着伤口的手拿开,用盔甲挡住了伤口,他严肃地问道。
“启禀教主,本来我教即将攻克对方防线,可是天魔劫的人马突然杀来,杀得我们措手不及,连周将军都不幸阵亡。现在通路已被炸断,需要征用民船木板才可以搭桥而过~”丘元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他这扯谎的能力还真不一般。
“我问你话呢,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教主怒道。
“教主请息怒,我和张将军正准备征用民船民夫,经过皇城后发现城门已被攻破,所以急忙赶来救驾,只可惜晚来了一步。教主请恕罪。”丘元依然低声下气、很有礼节地说道,但他的眼角动不动偷偷看一看教主的脸色。
“唉!罢了罢了,你们在门口守着,我去里面调息一会。事态危急,很快就会有强敌出现,爱卿一定要替朕顶住。”教主动情地说道。张东杰还头一次看到教主这么动情过,他心想这事态可不是一般的危急啊,教主很可能真的快要完蛋了。
密室就在“皇宫”的后院,在一处非常不起眼的走廊尽头,这走廊尽头是一堵墙,墙的后面是一大片高高的土堆和假山亭台,真想不到下面就是传说中的密室。
教主踏着步罡默念口诀,墙壁上很快现出一扇若隐约现的门,门的后面闪烁着青色的光芒。教主踏下最后一步的时候,他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马上强撑着装出一幅很轻松的样子,丘元、张东杰看了暗暗高兴,因为教主越是假装,说明他的内心越虚,可以推出现在的教主对他们俩都很忌惮。
“站住!”身后突然传来叫喊声,教主回头一看,咏真大师、何奈等人已经快速赶来,他虎躯一震急忙向密室走去,丘元给张东杰使了个眼色,他们俩突然跑过去紧跟着教主走了进去。他们进去之后,密室的大门立即消失了,又变成了普普通通的一堵墙,最苦逼的就是张东杰丘元带来的亲兵们了,不用想他们很快就要被斩瓜切菜了。
“你们怎么进来了?”教主惊讶道。
“教主请息怒,刚才追兵很近,为了护驾,小的不得不出此下策啊。”还是丘元老道,这些狡辩的话都让他给说了。
“哼,是怕死吧!”教主默默向前走去,头也不回地说道。张东杰和丘元的小九九哪里经得住教主的推敲?刚才那群人能把教主都给打残了,张东杰丘元他们哪里是对手?跟着教主逃望密室才是唯一生路啊。可是,他们俩的小九九还远不止此,他们正在估算着教主的实力,如果教主已经非常虚弱了,他们会立即杀了他,夺取整个五斗米道的领导权。
张东杰四处张望了一番,发现整个密室里都是青色的光,看得人很不舒服,但是密室里的物品在青光照耀下显得灼灼生辉,一看就是不菲的宝物。这里与其说是密室,倒不如说是个洞穴更为贴切些,墙壁都是不规则的石壁,顶上也是石头,里面居然还长着奇特的草木,很多树枝上结的不是果子,而是闪闪发光的宝石。一路上还有很多天然的储物架,上面堆放着看似祭器一样的物品,或者是藏宝箱一样的古朴精致的箱子。
教主走了一会儿,在密室的正中停了下来,他伸手打开一个藏宝箱,里面是一颗闪闪发光的丹丸,他取出丹丸刚要放入口中,丘元突然快步向前一把抢了过去并吞入口中。
“呵呵,你是想靠这个补回元气是吧?我也伤了不少元气啊,让我先补一补如何?”丘元望着教主,放肆地奸笑道。
“哦?那你就补一补吧,可别撑死,哈哈哈哈!”教主突然大笑道。突然,丘元的脸色变了,变得惊讶,然后是惶恐,再然后是痛苦不堪,他双手捂着肚子弓着腰,很快站立不稳躺在地上痛苦地打着滚,不一会儿就抠图泡沫而亡。
“哼!想谋权篡位?还嫩了点!”教主恶狠狠地望着丘元说道,然后他转头看着张东杰。张东杰早已被吓得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张东杰这才知道,教主刚才踏完步罡的时候很可能是故意装作没站稳,以此来试探一下他们俩的反应,原来是他们中了教主的招啊!
“妈的,怎么也不想一想,人家可是当了几百年的教主了啊,比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都不知大了多少岁呢,怎可能是易与之辈?在他面前玩花招,我们太他妈嫩了!”张东杰心中骂道。
“教~主,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张东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起来吧!”教主居然用平和的口吻说道。张东杰听了一愣,还以为听错了呢,他急忙说:“多谢教主不杀之恩!”
“看来冲破封印已经不可能了,下面要做的就是保住显州,显州的教主永远是我!”教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突然浑厚了起来,好像根本没有受伤一样,张东杰听了更加害怕了,浑身大汗从头湿到脚。
“张东杰听令。”教主突然严肃地说道。
“是!”张东杰端端正正地跪着接受他的指令。
“朕擢升你为我教中护法,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你可愿意?”教主此言一出,张东杰被惊得浑身一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愣了好几秒钟,大声说道:“臣领旨谢恩,臣愿为教主舍身往死、肝脑涂地!”
“唉,人才凋零啊,都是朕的过错。朕当然知道,你是可造之材,只可惜受了丘元这老奸贼的迷惑。从此往后,你就是我教的第二号人物了,责任重大,希望你能担得起大任。来,这颗丹丸服下后,你的功力将不亚于严于烈了。”教主说着,从另一个盒子中取出一颗椭圆形的丹丸给张东杰。
张东杰哪敢怠慢,就算教主给的是毒药,他也得服下去,他拿过来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教主看了满意地微笑了一下。张东杰吞服丹丸之后,陡然发觉内心有一团热火向浑身散去,然后身体又很快地凉了下来,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很多,好像只要用力一跃即可飞入天空一样,体内好像有着用不完的力气,他的视觉听觉也增进了不知多少倍,现在居然可以直接看到青色的光谱,可以感觉到密室内微小的气流变化。“这就是一流高手的修为?”张东杰内心惊喜地想着。
“这个密室藏有我教上古神兽、鬼王的魂魄,这是我教的镇教之宝,当年张教主正是依靠这些宝物挡住了太上老君的剑印符箓。没想到,千年之后再次派上了用场。”教主望着面前一堆奇奇怪怪的物品说道。所有的东西都太过稀奇了,张东杰看得眼花缭乱,哪里还敢触碰任何一件物品?
教主继续向前走去,他打开一个箱子取出一颗药丸服下,然后盘腿而坐闭目养神起来。张东杰也不敢说话和乱动,他只得傻愣愣地站着。过了好一会儿,教主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居然闪烁着青色的光芒,他又打开一个巨大的箱子,重新换了一身盔甲。这盔甲外形和做工很粗糙,块头很大,而且均雕刻着很恐怖的怪兽、鬼王的头像,有的头像眼睛居然还在发光。教主的新头盔就更加恐怖了:头盔完全遮住了脸,只剩下两只放光的眼睛,表面前后左右均刻着不同的鬼脸,看起来好像是个四面怪物一样,头盔上还长着一对牛角一样的东西。
“原来这套盔甲就是教主所说的镇教之宝?”张东杰奇怪地想到。
突然,张东杰耳边传来“嘻嘻哈哈”的怪笑声,这笑声好像从四周发出,但又好像从自己脑中发出,总之听了非常的不舒服,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他定睛一看,原来教主从石壁上取出了一根奇怪的兵器,这兵器约两米长,两头各有一个骷髅头,中间是圆柱体,圆柱体的表面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细小图像,张东杰用他敏锐的视力细看一下,每个图像都是极其恐怖的场景,大部分是各种杀人折磨的图案,比地狱中的刑罚还要恐怖。
“张东杰,这是你的战袍和兵器。”教主指了指密室的另一边。张东杰放眼望去,一颗奇怪的树上正挂着一套诡异的盔甲,边上还靠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大刀,刀身很厚重很黯淡,且雕刻着密密麻麻的恐怖图案,刀口却看起来比较钝。
“是!”张东杰赶紧跑了过去穿上盔甲,他穿上之后才知道这不仅仅是盔甲,更是蕴藏无穷力量的法器,有了这身盔甲,他的力量不知提升了多少倍。
“走,灭了他们!”教主低沉的声音震得密室抖动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六天鬼王()
刚才教主为了进密室,又是步罡又是咒语的好一番折腾,可是当他穿上神秘盔甲之后,手中的兵器轻轻一挥,他和张东杰两人转瞬就出了密室。
“啊?”教主刚刚现身,厉宫泉就是一阵的惊呼,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同样惊讶的是周道长,他颤抖着说道:“六天~鬼王?!不是被镇于北阴酆都城了吗?”
“鬼王还有几天的?”朱莽忍不住问道。
“这都没听说过?张天师当年用了太上老君的雌雄斩邪剑才镇住了六天鬼王。”碧玉轻声答道。
“呵呵,今天就是你们的祭日!”教主狂笑道,他的笑声引起地面一阵的颤抖,他忽然转头看了看咏真大师道:“你走吧,我不想伤你。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
何奈他们听了又是一头雾水,心想都是咋回事啊,好像他们俩很熟的样子,难道刚才咏真大师不想痛下杀手并非仅仅因为佛教的因素?
“阿弥陀佛,放下屠刀,回头是岸,老衲可超度你投入轮回。”咏真大师非常平静地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简直是痴心妄想,老子这就送你们投入轮回去吧!”教主说完后,狂风肆虐飞沙走石,连天空都突然笼罩着乌云,刚刚的艳阳天立即变成了阴暗的颜色。
“唉,罪过罪过啊!”咏真大师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他说的罪过,是自己刚刚心软没有杀了教主,还是教主一意孤行自取灭亡。但是看样子如果这么打起来的话,灭亡的可是何奈厉宫泉他们了。
“啊!”碧玉一声惊呼,原来何奈趁着碧玉没注意,一下子将她点晕拉到了边上的隐蔽处,他还顺手将赵磐也带了过去。这群人之中碧玉赵磐修为最低,何奈怕他们受伤才出此下策,因为顶尖高手对决完全不同于群殴,并不是人多就可占优,有时候人多了反而碍手碍脚。
境况非常危急,何奈用手一指直接引来了天雷,正在踏着步罡的厉宫泉、周道长被惊得一愣一愣的,咏净、咏真这两位大师则念起了咒语,各自身体散发着耀眼的金光。
“啪!”何奈引来的天雷击打在教主那根奇怪的“棍”上,响起了一阵阴森的鬼哭声,而教主则未损半根毫毛。何奈这道闪电虽然没有伤到教主,但却拖延了教主的攻击,厉宫泉、周道长这两位高手趁机完成了法术,他们的天雷也很快引了下来,两道天雷合成一根粗粗的雷电向教主劈去。
又是“啪”的一声,教主再次轻松地挡住了雷击,他依然如一尊大神一样纹丝未动。
“啊?”厉宫泉等人都惊讶地高呼起来。
“哼!”教主将手中的怪棍一挥,很轻松地挡住了咏净、咏真的禅杖攻击,而两位大师则被弹飞了好几米远,差点儿直接摔在地上。
“为什么不再用菩萨了?”何奈不解,他直接用意念问了咏真大师。
“这次不同了,药不对症啊!”咏真大师的回答让何奈摸不着头脑。
“算了,跟他拼了,也就这么一条活路了!”何奈想到这里,他浑身陡然凝力,身上响起了肌肉鼓胀的声音,上衣已经被凸起的肌肉撑坏了好几条口子,他手中的唐刀也发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芒。
何奈瞬间杀向教主,隐者的迅捷加上何奈的神力,他这拼尽全力的一击再一次被教主轻松挡住了。“当!”的一声,火花四处迸射,何奈感觉双手虎口震裂般的疼痛,两个胳膊居然一直麻到了肩膀。
“卧槽,这是什么鬼东西?”何奈不禁惊呼道。
此时,张东杰已经持刀杀向了咏净大师,他居然可以和咏净大师打得难解难分,咏真大师则抽身过来继续与教主缠斗。张东杰的盔甲是蒙着面的,何奈暂时还没认出他来。
“别逼我!”教主大吼一声,何奈觉得耳膜都快裂了,朱莽也躲在一边捂着耳朵。教主挥棍将咏真大师连人带杵打飞到了另一个院子里,但是刚才那一击,教主好像并没有痛下杀手,只不过想把咏真大师赶走而已,可是咏真大师很快又一瘸一拐地走了回来。
“畜生,休得无礼!”张道长不知什么时候持剑杀了过来,他身后还有背着个大木箱子的竺源。原来,厉宫泉感觉情况不对劲,偷偷用“千里传音”术向张道长求救,太湖那边的已经没人来扰乱阵法,张道长正好可以腾的出手来救援,所以他收到讯息后立即和竺源一起赶了过来。
张道长的话音未落,闪着寒光的宝剑已经砍向了教主。“当!”的一声,教主匆忙挡住了张道长的凌厉一击,张道长哪肯留给教主还手的机会?他那凌厉诡异的剑法如行云流水般连绵不绝,一大片银色的剑影罩住了教主,真不愧是正一道的嫡系传人,一出场就技惊四座。
何奈、厉宫泉、周道长咏真大师、竺源则趁机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