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满长亭-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地区,百姓殷实民风淳朴,他工作这么多年来从未发生过恶性案件,怎么仅仅两天之内接连发生两起恶性暴力案件,而且还都发生在军方“大元”的头上,这不是要掉“乌沙”的节奏么?
“不要带我走,我和首长有话说。”孙近东推开扶他的医生的手。
“他们两个全力抢救,现场和刺客就交给你们了。稍后我会派人把小孙送去医院。”符元森对那位警官说。那警官连忙点头。
符元森亲自扶着小孙向房间走去。“首长,您亲自扶我。这可不行。”孙近东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惜几乎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首长扶着。
“生死关头,还在乎什么小节。好了,你发现了什么问题,想告诉我什么?”符元森扶着孙近东做好后,拖来一张椅子坐下。
孙近东平息了一口气后,睁大眼睛,说道:“首长,问题很严重。”
“嗯?”付元森吃惊而又急切地看着孙近东。
“不知该怎么表述了,根据我多年的实战经验,刚刚毙命的刺客,好像根本不是人类。”说完,小孙抬头看了看符元森。符元森表情非常严肃,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是这样的,今晚完全是凭借直觉,感觉有点不太对劲,等我赶到的时候,两个警卫正好倒下,那人好像根本没有碰到他们,警卫好像也没来得及反抗。我还没来得及喊,那人已经瞬间到了我的面前,双手抓着我的肩部,整个人根本动弹不得。”听到这里,符元森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面色更加凝重。其实,小孙曾经是特战队里一等一的擒拿格斗高手,如此刚猛的年轻人,居然一瞬间即被对方制服,实在是太不可思议。
“更可怕的是,他的双眼黑洞洞的,没有一丝眼白,注视着我的时候,好像灵魂都被他吸走了一般。最后,我拼尽全身力气提气聚神,才吐出了飞针。到现在我的肩膀还热辣辣地痛着,好像灼伤了一样。”这时,小孙恢复了一小部分气力,用力挽起袖口,只看了一眼便“啊”的一声惊呼。原来,他的肩膀确实像是灼伤了,五个指印一样的伤痕红肿起皮。符元森看了也是一脸的吃惊,怎么会隔着衣服,仅用双手即可造成如此的伤痕?这么多年的军旅生涯,什么险恶境遇都见到过,但从没遇到过这么诡异的事情。
“这些就不要对外声张了。”符元森低声说道。
“是!”小孙声音洪亮地说,居然自己站直了身子,好像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不愧是“尖刀连队”里出来的特战英豪啊,小孙不但精通各种格斗术、各种武器,还具有远超常人的意志力和恢复能力。
第二天上午,镇上的派出所会议室内,好几位警官正向符元森交代办案情况。“不要搞得像汇报一样,你们按照程序公事公办吧,我只是作为普通的被害人家属,想了解一下情况而已。”符元森语气平和地说。
“是,符师长,情况是这样的。”一位看起来职位较高的警官恭恭敬敬地说:“您女儿的案子非常奇特,疑点很多,仅有一名目击者,不过也只是看到了虚晃一下的人影。房间内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更奇怪的是,房内的探头在那段时间处于关闭状态,包括小区里的探头,那段时间内全部失明。就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案件侦破尚需时日。由于案情重大,市里已经成立专案小组,我们会全力配合侦破此案。”
那位警官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昨夜招待所内的袭击,和您女儿的案子有类似之处,就是作案时间内,所有探头失灵,只不过这一次歹徒被击毙了,至于这两起案件有没有可能是同一个或者一伙人所做,暂时无法判断。”这时,这位警官看了看其他同僚,好像有话要说。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符元森说。
那个警官想了想,挺不好意思地说:“符师长,实在是难以启齿啊,昨夜被击毙的歹徒的尸体,莫名其妙的失踪了,都是我们的失职。”
“什么?!”符元森瞪大着眼睛大声说道,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吓得其他人都不敢吱声。
“好吧,那我告辞了。”符元森看起来非常生气,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坐上专车向招待所驶去。在车上,他寻思着,这案子看来非常不简单,对手非常的高明厉害,而且是敌暗我明,到现在几乎没有任何线索,连对方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就算是妖精,老子也要把你揪出来给毙了!”符元森在内心狠狠地说。
几日后,北京某军区司令部。“老符,你真的决定了?”张司令一把拉着符元森的手,非常不舍地说。符元森眼眶湿润,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张司令,我已经五十多了,本来已经快到退休年龄了,提早退役,把机会留给年轻人,岂不是更好?”
“舍不得你啊,唉。”张司令长叹了一声,动情的说:“我知道,你就这么一个妹妹,一个宝贝女儿,她们这么一去啊,你的心也跟着走啦。雨倩是个好孩子,你知道吗,我至今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命令你,以后,可要常来看我,不然,我带兵打到你家里。”张司令紧紧握着符元森的手,严肃地说。符元森的脸上浮现了难得的笑容,眼角晶莹着一滴老泪,他一生从戎,军队就是他的家,这里有众多同生共死的战友兄弟,怎会舍得说走就走?女儿的离去,让他的内心一下子被掏空了,突然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个晚年失独的可怜老头儿,什么军衔荣誉官位,都只不过是过眼浮云。更让他坐立不安的是,女儿的案子一直没有头绪,自己也成了暗中势力的眼中钉,他预感到,如果按照正规程序走寻常路,可能根本无法为女儿报仇雪恨,这一辈子他将死不瞑目,无颜面对九泉之下的妻女。
“老符,我还要命令你,不许想不开,没我的允许,不许死!”张司令大声说。
“是!”符元森站直身子,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组织上近期就会讨论,做好交接之后,我要给你好好道别一番。还有其他要求吗真的一点要求都没有?”张司令严肃的眼光中似乎带着点乞求,很希望符元森可以要求点什么,他一定会尽力满足。
“是,没有其他要求,谢谢司令!”付元森斩钉截铁地说。
第十二章 你是一把锁()
北京某军区师部办公室内,付元森和李师长在秘谈着。
“老符,别瞒我了,我知道你的用意。”李师长猛吸了一口烟说道。符元森和李师长两人是多年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时候就是一个班的战友,当年符元森负了伤,还是李师长冒着生命危险把他从战壕里背了回来。后来符元森进入了特战部队,李师长进入装甲部队,两人都是实打实的“兵王”级别的军官,靠着能力和战功均已晋升至师级干部。他们俩关系最为密切,虽位居高官,但是见了面之后还是无话不谈,甚至指腹为婚,只可惜李师长家的也是女儿,不然真是要好上加好了。
“给。”李师长掏出一张名片,塞给符元森。符元森接过来一看,又看了看李师长,奇怪地问:“老李,你是不是给错名片了?中国古典艺术研究促进会?”
“嗯,没有,没错,就是这张。不符合常规的、奇异的事情,可以去咨询他们。”李师长抽了一口烟,神秘地说。
符元森更加诧异了,接着问道:“不明白你的意思,我跟古典艺术什么关系?”
“是的,跟古典艺术没有半毛钱关系。如果你想深究雨倩的案子,估计得去咨询一番。唉,你先等我说完。我一个战友转业至安全部门,也算有点级别了,曾经无意中透露了一点。这次我可是费尽周折才给你搞到这个的。这应该是个神秘的组织,只不过是挂着古典艺术的牌子掩人耳目而已。据说他们和安全部门也有过合作,破了不少悬案疑案,至于具体合作了什么破了什么案子,那家伙打死也不说半个字。”
“你不会让我去算一卦吧?装神弄鬼的把戏你也信?”符元森说着,拿起名片看了又看。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名片,只有一个电话和联系地址,连联系人都没有,背面居然是空白,乍一看就像大马路上乱发的办证发票之类的小名片一样。
“不是这意思,不过也差不多。兄弟我郑重建议你去一下,或许会有什么发现。反正案子毫无头绪,何不死马按活马医呢?去了报上他的名字。”说完,李师长用手指了一下名片拐角处用圆珠笔写的名字司光华。
无锡太湖边某小镇上。中午,烈日炎炎,何奈精神恍惚地跟洪敦一起为一只小狗洗澡。
“我看还是算了吧,你的心思早就不在这里了,一边歇着去吧。”洪敦无奈地看了一眼何奈说。
何奈扔掉手套,独自上楼,关了门,又打开手机听着符雨倩的琴声,恍惚间,他又看到了那个梦境,这次不同的是,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就在其中,凉风习习,芳草萋萋,鸟鸣阵阵,瀑布垂落潭中的声音都是那么的真切,眼前的符雨倩深情地弹着。
“雨倩!”何奈望着她大喊一声。她好像听见了喊声,突然停止了弹奏,吃惊地四处张望,却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只听见她失声喊道:“阿奈,你在吗?救我!”
“雨倩!”何奈奋力向她跑去。就在这时,狂风骤起,大树剧烈颤动着,大片的落叶纷纷袭来,整个意境如落叶般片片碎落。“不要!”何奈失声大喊道。吓得洪敦立马从楼下跑了上来,他看了一眼何奈,大声说道:“大白天的也做噩梦啊?”
何奈根本没有理会洪敦的话,这时,手机响了是张东杰的来电,何奈心想最多也就是去喝个酒解个梦之类的屁事儿,根本不想去接。响了几声之后,来了个短信。何奈无意中打开一看:“阿奈,有黑衣人的行踪。老地方见。”看到“黑衣人”三个字,何奈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立即跳了起来,二话没说飞奔出门,背后只留下洪敦的叹息声。
湖边的小吃部里,张东杰、赵磐二人已经等候多时,何奈刚到,就一把拉着张东杰的衣领说:“他在哪儿?”
“呀,这是我新买的衣服呢,可别拉坏了。快放手啊,有这么猴急的吗?”张东杰用力把他的手拉开,说道:“我说你怎么这么急呢,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你可别忽悠我,耍我玩吗?”何奈生气地说。
“阿奈,冷静一下,我们像是耍你玩的吗?再说了,就算是耍你,最多也是请你吃个饭而已,这几天都不出门不理人了,兄弟们为你担心那。”赵磐又开始婆婆妈妈起来。
“好了好了,听我说吧。上次我不是说在湖边看到那个可疑的黑衣人吗,我们不是发誓要帮你报仇雪峰的吗?反正这几天你就跟丢了魂一样,我就和胖子一起开始了调查。就在上次发现他的那段路上找个隐蔽的地方候着。”张东杰端起碗来喝了一口水,继续说:“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今天好像发现他了。”
“什么叫好像,到底发现了没有?”何奈急着说。
“别急啊,听我说好不好?今天发现一个人,身形和那天的黑衣人差不多,穿的是白衣服,左手一直插兜里,裤兜被塞得鼓鼓的。”
“左手插兜里的,就是黑衣人?”何奈追问道。
“能不能冷静点?凭我张东杰的敏锐嗅觉,这人非常可能就是那天看到的黑衣人,一路上走那么远,一直左手插兜里,这么热的天一直把手插裤兜里,脑子坏了么,对不对?还有手上肯定是戴了手套,或者拿了东西,不然裤兜不会撑得这么鼓。就算他不是我们要找的黑衣人,也特娘的肯定有问题。”
“说来说去,你还是没确定。就算确定了,到哪儿找他去?一直那么等吗?”何奈问道。
“我们又不是警察,没凭没据的,能去抓人吗?我觉得这小子鬼鬼祟祟的,应该还会路过这里,下次我们把他截下来盘问盘问。”张东杰说道。
“好啊,就算不是黑衣人,我也要k他一顿解解气,没事干嘛鬼鬼祟祟的。”赵磐听着也来了劲。
第二天,何奈、赵磐、张东杰三人开始在那儿轮流蹲点,密切注视着路上的行人。他们把一天分成早中晚“三班”,何奈早班,赵磐午班,张东杰家最近,排了晚班。盯着不远处的小路看了一上午,也没发现几个行人,何奈无聊地往裤兜里摸去,本想掏根烟抽抽的,结果意外碰到个硬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原来是影剧院门口那个假和尚给的木牌,一看就想起了那个恶心的“老秃驴”。
“操!”何奈骂道。木牌上有个奇怪的佛陀一样的图案,下面是一行凹陷的文字,写的是“唵嘛呢叭咪吽”(发音为―ma―ni―pa―mi―hun)”。“俺骂你爸米牛?什么狗屁!”何奈读了一下,有好几个字不认识,只能读个半边音,读完自己都忍不住想笑,心想那假和尚也太搞了吧。就在这时,他发现路上疯疯癫癫地走着一个人,细细看去,卧槽!原来正是那个假和尚,居然还有胆儿在这里云游!
“老秃驴!”何奈跑过去,一把将那个木牌扔到他脸上骂道:“你个乌鸦嘴,骗我五块钱也就算了,还说什么大事发生了,****你十八代祖宗的!”
这个老和尚看到何奈好像一阵惊喜,说了句“阿弥陀佛…”
“额你个头,****!”何奈无明业火爆发了,虽然知道雨倩的遭遇跟他没关系,但是还是怪他这乌鸦嘴说了不吉利的话,一脚踹过去把老和尚踹倒在地。
老和尚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何奈还想来第二脚的样子,赶紧大叫道。“施主,住手!”
“还装,拿着钱就去买肉夹馍的,你也是和尚?信不信我把你拉派出所去?”何奈越说越气,好像要把这几天的闷气全部发泄到他的身上。
“古琴不要再听了,不要再去见她了。”老和尚大声喊道。何奈听了心中一怔,愣在那里,说道:“不听什么了,不见谁了?”
“你日思夜想的人,她只不过是把钥匙,目的是为了开你这把锁。”
第十三章 最终还是去了()
何奈一听,急了,大声骂道:“什么?!啊,你特么的说点人话好吗?”
“唉!何奈,长话短说,反正现在是山雨欲来,大事将要发生,历史可能要重演。不管怎么说,你不要再听符雨倩给你的琴声了,也不要去想那个意境了,知道吗?”老和尚恨不得一口气把话全部说完,说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听到这里,何奈彻底愣住了,这个老和尚什么来头,怎么好像对他们的事情了如指掌,什么钥匙锁的,什么大事、历史重演,完全没有头绪的话,实在是听懵了。
“实话告诉你吧,我可是个高僧,你以为我打不过你啊,我动动指头就能捏死你,信不信?你小子刚刚肯定念错咒语了,害的我跑了这么远。”
“啊啥,你也是高僧?”何奈越听越愣,真弄不明白面前的是什么鬼。
“现在跟你说不清,但要记住,这两天不要再听那个音乐了,千万不要进入意境。不要问我为什么,那是哪里,我得花好几年时间给你解释,****,你把我的牌子都扔了,你知道这有多贵重吗?”说着,老和尚赶紧把地上的牌子拿出来,擦了擦灰尘又塞给了何奈。何奈被他弄得一愣一愣的,刚才一肚子的火气也忘了。
“―ma―ni―pa―mi―hun,是这么读的,知道吗?文盲!”老和尚指着牌子一脸鄙视地说。
“还有,事情很凶险,为了安全考虑,不要再让你朋友掺和进来。我算了一下,明天在这里见面,可以带你去个地方。”老和尚还在喋喋不休的说。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又不认识你。”何奈奇怪地问。换做平时,肯定一串骂人的脏话出来了,可现在被这个老和尚弄的没头没脑的,也不知道对方虚实,何奈态度反而不敢那么蛮横了。
“这就是命数,就像你无意中念了口诀把我叫了过来一样,你不知道会摸到那个牌子,也不知道会念出来,实际上冥冥之中,那个牌子在等你的手,那个口诀在等你念出,看似偶然的东西,在命数面前,一切都是注定的。”
“你不是说念三遍吗?”何奈听得很烦,无意中冒出这么一句。
“呵呵,你还记得?我骗你的不行吗,念一句就够了,哈哈哈!”
“*#%@¥&amp!”看着老和尚那****猥琐的笑容,何奈心中骂娘,再次感到一万头草泥马在胸口奔跑,他一脸严肃地说:“别他妈扯了,还没回答我问题呢,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想为符雨倩报仇吗,你还想见到她吗,是真正的活生生的见到。这就是为什么。”老和尚又是冒出接二连三、没头没脑、让人抓狂的话来。
“我何奈有什么好怕的,明天来等你就是,怕你吃了我不成?”何奈回答道。
“对了,等等,你刚才说我可以见到她?她还活着?”何奈眼中绽放着光芒。
“这个嘛,事情都是相对的,可以说她已经死了,也可以说她还没死,主要是看你在什么层面和角度上来理解,就像《相对论》讲的运动和静止一样,霍金也说过…”
“停!别说了,我听了头疼。靠!”何奈挥着手打断了他的话。“真他娘滴头大,什么乱七八糟的,居然连《相对论》、霍金都搬出来了,尼玛这是什么和尚?是不是每次碰到这老秃驴都要抓狂一次啊。”何奈心里暗骂道。
“那先不说了,明天见,一言为定,这个很重要,千万要记住,你的朋友们不要掺和了。”老和尚睁大眼睛,非常郑重地说。何奈只能傻傻地点了点头。
老和尚转身刚走了两步,马上又转身回来,在何奈头上扯了一下,扯掉了一小撮头发,直痛的何奈大叫着:“啊呀,你干什么呢?”何奈手摸着头,一脸惊讶。
“扯几根毛留着,或许有用。嗯,好了,我走了。”老和尚看也不看他,把头发装兜里转身就走。
何奈:“……”
太湖边的小路上,目送着远去的老和尚,何奈呆若木鸡地站着。
“阿奈,发什么愣呢?喝口水不?”还没到中午,张东杰就已经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