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满长亭-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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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大师,您还没说,我到哪里去找咏净大师呢。”赵磐刚刚一直纠结于是不是小命即将不保,什么都没去思考过,现在快走了,突然想起这么重要的大问题来。
咏真大师微笑着说:“他终年云游四方,居无定所,机缘到了,即可得见。”他这一番话,又让赵磐脑中打了个大大的问号和感叹号。赵磐只好应了句:“哦,好吧。”
咏真大师指着一个坐垫说:“坐下,闭上眼睛,心无杂念,你看到了一炷燃烧的香。”赵磐按照他的要求盘腿而坐,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闭上双目平心静气,想象着自己正在看着一炷正在燃烧的香,这炷香飘出的烟雾随风微微飘动着。
一阵冷风吹来,赵磐打了个冷颤,额头上似乎正滴落着细小的雨滴,他睁开眼睛,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坐在湖边,淡淡的暮色中,这暗黑的湖水一眼看不到边。赵磐惊讶地大呼道:“太湖?”然后看了一眼左手,断指处正包裹着纱布,纱布内浸着绿色的药水,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太湖浩大跨三州,四边清溪尽曲流,大小孤山七十二,要吃鲜鱼网来兜。”有人在唱歌?赵磐循声望去,暮色中,隐约可见一叶孤帆正向这儿驶来。很快,小船越来越近,近得都可以看到船上的人脸了。
“小兄弟,你好啊!”还没等赵磐开口,船上的人就已经开口了,看样子是个老头儿。赵磐也只好答道:“老人家,你好!”
船靠岸后,这个老头儿将船栓在一棵树上,提着个箩筐走了下来,箩筐里有噼噼啪啪的声音,肯定是刚刚捕上来的鱼了。“可以帮个忙吗?”老头儿看着赵磐笑着说。
“好!”赵磐急忙跑过去帮他一起抬着箩筐。“老人家,捕了这么多啊?”
老人笑着说:“是啊,有朋自远方来,当然要多捕一些了。”
“哦,你有朋友来访?”赵磐随便问了一下。
老人说:“正是,这朋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咯。”赵磐一听,着实被吓了一跳。老人哈哈大笑,说:“进屋去,想来你该是饿了吧。”
“哦。”赵磐只得应了一声,跟着他一路往岸上走去。赵磐吃惊地发现,这儿居然是个小岛,岛的直径最多一两百米吧,简直是个袖珍岛了。绕过几块巨石,很快就到了老人的家中。老人的房子非常简朴:三间石头墙壁、茅草屋顶的房子,边上还有一间更小的厨房,屋内居然没有一件现代的东西。
“听口音,你好像是本地人啊?”老人一边忙活着,一边说。
“嗯,我叫赵磐,家住无锡太湖边。”赵磐答道。
“哦,算半个老乡了。”老人挑了一些个头大一些的鱼儿放在另一个小篮子里,说:“烧鱼去吧,用火烧烤出来的,最香。”
赵磐一听,开心地说道:“是啊,我小时候也喜欢直接放火里烧着吃。”不过想到那些记忆只是别人植入的,又有点儿神伤起来。他随着老人到了那个厨房里,老人将铁炉子内的木炭点燃,上面放着一层铁丝网,然后用铁条将鱼串了起来。他在准备好的一盆树叶上倒入粘稠的酱料,搅拌一番后,将黏糊糊的树叶包在鱼的身上,然后将包好的鱼直接放在铁丝网上烤着。很快,满屋子弥漫着鱼肉的香气,还有树叶上酱料的鲜香味儿,赵磐闻了口水流满了嘴巴。
“来,尝尝看,非常新鲜美味。”老头儿说这,给了赵磐一条鱼。赵磐道了声谢后,拿过来一闻,鲜美的味道沁入心脾,双手也顾不得烫,快速地拨开表面烤焦的树皮,拨开后,里面就是让人垂涎欲滴的白嫩嫩香喷喷的鱼肉了。
赵磐吃得满脸满手的灰,开心地说:“多谢老人家了,实在是太好吃了,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烤鱼。”
老人一听,开心地说:“吃烤鱼,怎能少得了老酒呢?这是老夫自酿的黄酒,嗯,算来有个五年陈了,来一罐吧。”他从身后角落里摸出两个布满灰尘的罐子,用嘴巴将灰尘一吹,打开罐子就递给了赵磐。
“这,这也太不好意思了,我什么都没干,在您这儿又吃又喝的,这可怎么行呢?”赵磐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不过闻了闻罐子里的酒,味道实在是太过香醇了,忍不住想大喝一口。赵磐内心感叹:什么金香、芷悠、贵族、瑶池,统统不过是过眼烟云罢了,一时的欢快之后还不是更加的空虚落寂?哪里比得过这渔歌唱晚、把酒言欢来的逍遥自在?白天打渔,闲暇时在湖边走一走,天天可以吃着香鲜的烤鱼,喝着香醇的陈年老酒,人世间最大的快乐也不过于此吧。
“小兄弟,在想什么呢?”老人喝了一口酒,笑着问。
“老人家,我真羡慕你的逍遥自在,真的跟神仙一样的生活啊。”赵磐真心实意地说。
老人笑了笑说:“过奖啦,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乎?什么样的生活不重要,也不能决定你开不开心。”
“老人家说的是,一切都是本心,本心自在,则不管如何生活,都是自在的,您是这个意思吗?”赵磐问。
“哈哈,说的好!不知小兄弟,你是如何到了我这里,又想去往哪里呢?”老人突然发问道。
赵磐听了一愣,他刚才不是说有朋自远方来吗,不是明明暗指自己吗?难道他只是开个玩笑?赵磐说:“有点儿一言难尽啊,不过,请问怎么样才可以到无锡?”
老人一听,哈哈大笑说:“去不了,哪儿都去不了。”
第七章 守印人()
“啊?!”赵磐一听,惊讶得合不拢嘴。心想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儿,咏真大师不是说送我回来吗?怎么把我送到这小岛上了,居然还哪儿也去不了?难道是我的心不够诚,还是咏真大师哪儿念错了?
“留在这岛上,和我一起打渔喝酒,如何?”老人突然问。
“这样神仙般的生活,我赵磐当然是求之不得了,只不过,我受人所托,也还想去看看好久不见的老朋友,实在不便留下啊。”赵磐有点儿为难地说,而后他又奇怪地问:“老人家,我有点儿不明白,划着小船不就可以出去了?为什么,您说哪儿也去不了呢?”
老人说:“这儿是封印之地,当然没有出路。”
赵磐听了,惊讶地说:“封印之地?是封显州的吗?”
老人点了点头,说:“来,喝酒,今晚咱俩开怀畅饮一番。”他咕噜咕噜地喝完了一罐子黄酒,又拿出两罐子,带开后分了一罐子给赵磐。赵磐不敢多喝,只是随着他喝了一些。
“不知多少年啦,这儿都没来过客人了,不好好喝一番怎么行呢?”这老人又喝了一口酒,眼睛看着屋外的湖水,若有所思地说:“或许,你是最后一位访客啦。”
老人的话中,好像还有很多蕴意,赵磐边听边思索着,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问:“老人家,为什么这么说呢?”
“这太湖,表面上是风平浪静,可里面早已暗流涌动啊,只怕时间不多了。所以嘛,今日不醉不归,如何?”老人说着,有点儿神伤起来。
赵磐一听,明白了几许,惊讶地说:“老人家,如此说来,您就是守住封印的人?原来这封印还要人来守啊?”
老人说:“正是,要听个故事吗?”赵磐点了点头。
老人说:“这儿的故事,还得从东晋末年时讲起,那时候出了个叫孙恩的人,他自称太平道天师聚众作乱,到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后来在刘裕、正一道的共同讨伐下,最终兵败自杀,可是他从东海蛮荒之岛带来的流毒却散落于显州城,这流毒其实是上古污浊之气所化,吸了被流毒污染的空气,或者喝了被流毒污染的水源,人的秉性就会大变,变得穷凶极恶、贪婪卑鄙、目无纲常,显州城很快乱作一团,更可怕的是,这股妖邪之风快速向周边扩散。东晋朝庭大为惊恐,急忙召见佛、道高人商讨对策,由于流毒极难根除且极易挥发,就算彻底摧毁显州也不可能阻止它的扩散,无奈之下,众多高手合力布了个惊天大阵,用近乎逆天的术法将方圆数百里的显州彻底屏蔽。于是,太湖变成了华夏境内数一数二的巨大湖泊。”
“哦,难道在此之前没有太湖吗?还有显州又到底去了哪里,他们是怎么屏蔽的?”赵磐听得惊讶地问。
老人说:“之前,太湖当然是有发,只不过没有这么大而已。显州,就在太湖里。”这老人最后那句话,更是匪夷所思,赵磐实在是想不明白,问:“老人家,您说显州在太湖里面,可我刚刚从显州出来啊,没发觉在水中啊,那里一切都正常的不得了。”
老人大笑着说:“在世人的眼中,这是太湖,可是在显州人的眼中,这是显州。”
“这怎么会,怎么会同时存在呢?哦,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太湖和显州是并存的,但处于不同的空间,对吗?”赵磐看过一些科幻电影和书籍,没想到现实中还真有这个可能。
“没错,封印就是要封住接口。否则,一旦显州和外界接通,流毒扩散就不用说了,更可怕的是,太湖瞬间变成大片陆地,那么湖水将瞬间冲毁和淹没周边地区,造成的死伤损失可无法估量啊。”老人说着,喝了一口酒。赵磐听了,则咽了一口唾沫,脊背冒出了冷汗,心想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赵磐说:“听显州城的教主说,封印已经开始松动,是这样的吗?”
老人叹了口气说:“正是,只不过,这是第三次松动了。”
“还有两次?”赵磐只能继续惊讶地问了。
老人点头说:“嗯,第一次是南宋初年,岳飞剿灭湖匪时期,双方在湖中动用火炮大战,不知是哪颗炮弹动了阵法气场,显州露出了冰山一角,逃出了不少流寇,也逃入了不少被金国驱赶难逃的难民,后来很快被高人修正;第二次是元末朱元璋与张士诚的太湖大战,再次触动了阵法,短暂露出了些许出入口,幸好被刘基及时修复,没有弄出大乱子,不过听说还是有一些人进出过;现在这第三次嘛,并不是战争引起,而是围湖造田、大型工程、水质污染造成的,可这一次却是最难修复了。”怪不得,东晋时期就被封的显州城,金香还能唱出北宋徽宗的词来,原来期间有松动,有一部分人进出过啊。
“啊,那这可怎么办啊?难道显州会最终冒出来?”赵磐紧张地问。
老人摆了摆手说:“或许不会,只待高人现身了。”赵磐一听,晕菜了,都是什么话啊,如果高人不出现,那不是完蛋了?
赵磐突然问:“老人家,您为什么要和我讲这么多关于显州的事情?”
老人喝了一口救,神叨叨地说:“因为,你和这儿有缘。”他这句话惊得赵磐一愣一愣的,心想怎么和这里有缘了,到底又有什么缘呢,这老人怎么也跟咏真大师一样,老是说些听不大明白的话呢?
老人突然说:“小兄弟,你既然去意已决,老夫明天就送你出去吧,到了外岛,就可以离开了。”
赵磐:“外岛?难道这里叫内岛吗?”
“正是,先好好休息吧。”老人说完,一口气喝完了第二罐黄酒,又神叨叨地说:“该走的自会走,该来的总会来。后会有期!”
第二天一早,老人带着赵磐到了一块巨石面前,在赵磐看来,这老人不知用了什么法术,一阵“跳大神”之后,这块巨石上面居然出来了一个黑乎乎的洞穴,这洞穴很小,仅能容得下一个人。
老人有点儿依依不舍地说:“小兄你,就此一边了,直走到尽头便是。如遇到有人来,你就说:老木头。”
“好,非常感谢您的帮助,还有那香喷喷的烤鱼、香醇的黄酒。再见了!”赵磐说完,转身走入洞穴。这洞穴很黑很冷,诡异的是,赵磐总感觉好像走在夜空中一样,摸一摸边上的石壁后,心中大吃一惊:居然是空的,真不知道是山洞变大了,还是这儿本身就是空的。赵磐依着老人的吩咐一直走下去,在黑暗中一步一步地走着,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一样。终于,不知走了多远,也不知走了多久,他看到了远处白色的亮光。“到了!”赵磐惊喜地叫了一声,向洞口飞奔而去。
出了洞口后,赵磐感觉无比的亲切感袭满全身,因为眼前的就是自己生活中的世界了。这个外岛比那个内岛大了好几倍,岛上有十多处两层楼的民居,岸边还挺着几艘渔船。这时,一位中年男人途径这里,这个中年男人中等身材、普通的脸蛋,普通得放到人堆里就找不到了那种,他奇怪地打量着赵磐。
赵磐怯生生地说了句“老木头”后,那人楞了一下,然后客气地邀请他到家中小坐。这人家中彩电、空调、冰箱等各种现代的家具一应俱全,赵磐这才无比确定真的到自己的世界里了。“这么多年了,想不到还能碰到有缘人啊,来,喝杯茶。”这个男人很客气地沏了杯茶端了过来。
赵磐道了声谢后,问:“请问这儿可以到无锡吗?”
这男人说:“当然可以了,稍后我撑船带你去金庭岛,你就可以乘车去苏州,然后转车去无锡了。”
“那,太感谢你了,可是我我没带钱。”赵磐突然发现了非常严重的问题钱!虽然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寸步难行啊。
谁知,那个男人笑了笑,去房中一会会又走了回来,他拿了一套衣服塞给赵磐说:“换身衣服吧,难不成真想当小丑吗?”
赵磐看了看自己,还穿着古装呢,衣服肯定要换啊,但是兜里一分钱没有,这可咋办?他支支吾吾地说:“可是”
令他吃惊的是,这个男人居然又塞给他一叠百元大钞,这下真的把赵磐给吓得愣住了。“不要这么客气,钱财乃身外之物,既然来了就是客,就有缘,这钱,要么算我借你好了,下次还我便是。”这男人非常客气地说。
“太感谢了,一定还,一定还。对了,我想问一下,您和老木头是什么关系,老木头是什么人?”好奇心还是促使赵磐问了起来。
“正是,老木头是我们的村长,只是他很少过来。我们都是守印人,祖祖辈辈栖居于此,由长子继承守印职责,其他子女可到岛外生活。”这个男人的解释非常简单明了。赵磐听后已经非常明白了,不过他还是暗暗感叹这些守印人,为了守住这个封印,守住一方的平安,居然祖祖辈辈生活在这么偏僻的小岛上。
那个男人又神秘兮兮地说:“哦,对了,还有一句话,我还得按规矩提一下,就是不足为外人道也。”赵磐会意地笑着说:“那是,这个请放心。”
赵磐在这户人家吃了点简餐后,就坐着那个男人的船到了金庭岛,然后辗转到了那个熟悉的小镇上。到了镇上,赵磐感慨万千,熟悉的家门已经被贴了封条,“敦厚宠物店”的招牌还挂着,只是人去楼空,他满怀希望地到何奈住院的地方打听,可又被告知何奈洪敦早已离开了。
赵磐一个人丢了魂似的在镇上走着,一个星期不到而已,好像全世界全都变了,该何去何从?突然,他透过一家店面的玻璃门,看到身后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有个人腰间明晃晃地反光,好像是匕首!他赶紧加快了脚步,结果他们也加快了脚步,他拐入另一条路后不久,偷偷回头一看,他们也拐了进来。
“糟了!”赵磐突然猛跑起来。
“站住!”后面的几个人大呼着追了过来。
第八章 极品男()
“你是怎么看住他的?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真是气死我啦!”四合院内,传来厉道长的吼叫声。偏房内,青木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青舞上前说:“师父,消消气吧。”
“还有你啊,不是你磕磕绊绊的,会让那小子给跑了吗?”厉道长见谁都火,连青舞也无奈“躺枪”了,青舞被吓得“咚”地一声跪在地上,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厉道长好像从没这么发火过,吓得青木、青舞两人跪着一直不敢抬头。其实,厉道长急的不是何奈溜出去,而是何奈的安危,他深知邪道中人的恶毒,如果那几个萨满没有被及时抓获,何奈的下场会非常悲惨。
厉道长在屋里走来走去,走了好几圈,大声说:“你们两个,都给我面壁思过!”
“是!”青木青舞急忙大声回答。厉道长叹了口气,双手背在屁股后面大步地走了出去,房门“嘭”地一声巨响,吓得青木青舞浑身一颤,他俩无奈地对望了一眼,然后靠墙站着了。
突然,何奈的手机响了。青舞惊呼:“师兄,这是何奈的手机铃声!”她急忙跑过去接了起来:“喂?”
对方传来个女孩子的声音:“咦,何奈呢?”
青舞:“他~不在。是的,他是在北京。我是他师姐青舞。啊~额,不清楚啊,要么等他回来,我让他打给你好吗?请问你是?”
青舞有点儿慌了,说:“没~没,怎么会呢?没事的话,我就挂了哈。”
打完电话,青舞奇怪地问:“师兄,你听何奈说过,他在北京还有女性朋友吗?”
青木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那女孩好像挺关心他的样子,一听他不在,就追着问什么时候回来,然后居然怀疑他是不是出事了,那急切的样子,怎么好像有点儿不正常啊?还有,她不愿告诉我姓名。”青舞说。
青舞说:“呵呵,你的意思是,他在北京还有个女朋友?这样的话,他藏得也太深了吧?”
原来,刚刚的电话是碧玉打来的。通过近三天的观察、思索与模仿,碧玉已经基本适应了这个新的世界,通过翻看安颖瓷的日记,碧玉对安颖瓷的世界基本有了了解。那么,碧玉又是怎么找到何奈的电话的呢?原来,她惊喜地发现安颖瓷的手机里居然有符雨倩父亲符元森的电话,打通后惊喜地发现符元森对自己非常客气,好像他们都很熟,然后她“设计”拿到了符雨倩的手机看了一会儿,终于在里面找到了何奈的电话。
这一天,碧玉躺在床上边看电视边给何奈打电话,正想捉弄何奈一下呢,却没想到接电话的是个女人,然后又说他不在,而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她询问何奈是不是出事之后,对方好像有点儿心虚,碧玉一下子就起了疑心,总觉得有点不祥的预感。她想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