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满长亭-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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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降头发作得比我想象的还要早,这可麻烦了。”青舞非常担心,说着,她帮忙让孙近东躺在座椅上,并把座椅放倒。“小孙,要坚持住,将头发作一般是一阵一阵的,或许过一阵子就会好一些,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
“小孙,你可要挺住,你说过要陪我为雨倩报仇的,你不能这么不负责任的先走了!”符元森凑了过来,一把握住孙近东的手,激动地说。
孙近东笑了笑,这笑容挂在扭曲的脸上,看起来很古怪,他却说:“这疼,爽、过瘾…”说完,头一歪,晕了过去。
“我看此地不宜久留,要么我开车吧,不停不休一直加足马力开回北京,或许还有救,至于那家人,得搬来救兵才可以救出。”符元森说着,下了车,把孙近东背了下来换到后座上,自己坐上了驾驶座。
青舞板着脸,点了点头,说:“形势十分险恶,比想象的要严重得多,也只能这样了。”
他们也顾不得去修空调,加足马力往北开去,离开小镇的路上没碰到什么问题,一路上很平静,平静得让人觉得不正常。邪道怎么可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呢,还有那个超级牛掰的降头师加养鬼大师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手呢,这平静的表象之下,邪恶的力量已经暗流涌动,随时可以喷薄而出吞没这辆小小的面包车。
果不其然,出了镇子不远,在通往高速的路上,已经有数辆越野车尾随而至,糟糕的是前面有两辆车横在路上挡住了去路,这段路两旁正好是绿化带和小河,车子进退不得。这儿离镇子还不太远,远处高速公路上车辆来来往往,在这么不怎么偏僻的地方,这伙人何以如此嚣张?这时,阴风阵阵,此路段马上蒙了一层轻雾,对方很快设置好了路障围栏。
青舞看了看,对符元森说:“果然阴损,用障眼法把我们同外界隔绝了,人们不会看到这里。”说着,青舞从包里取出一颗黑色药丸吞了下去。
坐以待毙吗?符元森当然不可能这么想,不管多么凶险的情况下,他都不会乱了阵脚。
“青舞姑娘,看来要有一番苦战了。”说着,他从皮带、手表、鞋底、钥匙串上分别取出一堆零件,熟练迅速地拼凑着,这看似一堆杂乱无章的小零件,不一会儿居然变成了一把微型手枪,不愧是军队里出来的高手!手枪很小很精致,可以轻易握在掌中。退役之后,按理说是不能再配枪了,可符元森是普通人吗,他早已做好了充分准备,身上的每件物品,都极有可能瞬间变成致命的武器。
“嗯,邪道凶狠毒辣,千万不要手下留情。他们也未必擒得住我们。”青舞立即拿过她的包包,做好迎敌准备。
这时,前后车子分别下来了六个人,共十二个人,跟前一天晚上有所不同,这些人都没有拿枪。
“今天来的,或许更难应付,好像都是修者。”青舞轻轻地说。
“修者就不是人吗,碰上子弹还能不死?”符元森笑道。
“对于一般的修者,用刀枪突然袭击一招毙命是可以奏效的,但对于法力高强的修者则未必有用。再者,就算普通的修者,如果他提前发现你有枪,可以瞬间释放灵体控制住你的精神,那就没有动手的机会了。”轻舞解释道。
这伙人大部分穿着黑色衣服,看起来跟黑社会一般,他们大摇大摆地从前后两个方向往面包车走来。“识相的,赶紧滚出来,老子还能让你们死的好看点儿。”为首的一个光头,嚣张地叫嚣着。
“哈哈哈…”如狼群欢呼一般的声音传来。
人群越走越近,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凌厉的杀气,看来对方吸取了前一天晚上的教训,加派人马打算一举歼灭符元森等人了。这时,有一部分人停了下来,另一部分人继续往这里走来。
“停下来躲在后面的是道士或法师,这些人最危险,冲过来的人不可硬碰。”青舞说完,迅速下了车。
符元森点了点头,愤怒地骂道:“这群畜生,真是目无王法了,还真以为老子怕你不成!”猛地踹开车门,走了出来,他和青舞背对背站着,各自应对着面前的敌人。
青舞借着面包车和符元森的遮挡,早已偷偷地口手脚并用,默念符咒,电闪般翻转着复杂的手印,双脚快速踏着步罡。道术中,引火、引雷等术法威力强大,可是比较适合单打独斗,当对方人多势众的时候,只能动用全方位出击的术法,这次青舞用了“天罡三十六术”之一的“撒豆成兵”术。撒豆成兵,并非将豆子变成士兵,而是利用豆子承载施法者的灵气,招引阴兵吞食黄豆,阴兵吞食豆子的同时,也就吃下了施法者的灵气,施法者由此来控制阴兵的行动。这种术法对施法者的修为要求极高,功力不够的人哪里有那么多灵气供奉阴兵?弄不好还没来得及控制阴兵,就因灵气大失而伤及自身。青舞仅仅二十出头,就算是天赋异禀,使用这种术法也是严重超负荷,稍有不慎,将产生严重的后果。
符元森没空去注意青舞的动向,全神贯注地看着对面的六个人,他在下车之前,就已定好了应敌策略。突然,他猛地向前冲去,对方均楞了一下,绝对没有想到这个老头居然能如此生猛敏捷,还有他的速度远远超出了想象,瞬间的爆发力非常惊人。走在最前面的两个人刚刚反应过来,做出迎战姿态,可是符元森却异常敏捷地从两人夹缝中擦了过去。
“糟了。”刚刚说话的“光头”这才意识到形势的严峻。道士施法,需神咒、手印、步罡、符箓并用,要有一定的时间来准备,所以交战之时,道士都是居后的,既可以召唤鬼神,又可以放火引雷,还能给前方的战士增强功力,如果道士们刚一开始就受到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击,那么他们就跟普通人并无二致了。
只见符元森一跃而起擦过那两人之后,顺势在地上翻滚,同时两声枪响,“光头”身边的两人就已经应声倒下。符元森居然在翻滚的同时连续开了两枪,而且全部命中,这战斗力还真不是盖的。“快放鬼头!”光头怒吼着,可他身边那人还没来得及作法,喉咙上已经插着一把飞刀,鲜血喷涌而出。
这帮修者斗法的经验很丰富,欺负普通人也很在行,可从没见过这么牛掰的普通人,一点儿法术不会,却一瞬间击毙三人,简直不是人。
“这他妈是人是鬼?”光头大骂着。
其实符元森这边,敌方的安排并没有纰漏:两个能打的武僧先上,后面有三个道士一个喇嘛,对付一个普通人真的是绰绰有余。致命的是,他们轻敌了,太小看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了,万万没想到这个老头儿竟会如此迅捷凌厉,一个照面就报销了一半人马。
符元森虽然击毙了对方三人,可是境况丝毫不容乐观,毕竟对方是修者,有着普通人所没有的力量,一旦他们缓了口气反扑过来,那就大为不妙了。刚刚擦肩而过的两人已经转身冲了回来,他们速度之快大大超出常人,打过来的每一拳,踢过来的每一脚都是异常快捷,带过来的气流好像都能伤人一般。经验丰富的符元森不敢硬拼,只是巧妙地与之周旋,这两个大汉居然连符元森的衣服都没碰着,竟一时半会儿奈何不了他。可是,符元森毕竟已年过半百,刚才的一阵爆发和快速闪躲之后,体力渐渐不支,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躲避得越来越狼狈,那个“光头”终于满意地双手抱胸,等着看这老头儿的好下场。
第三十七章 困兽之斗(二)()
符元森身后,青舞那边看起来似乎相对平静,其实战况的激烈程度也是毫不逊色。青舞同样抓住对方的轻敌弱点,决定一开始就使出压箱底本领,突然全力猛杀过去。她在车上服用了本派秘制丹丸,使自己功力瞬间增强数倍,这种丹丸就像兴奋剂一样,可以将人体的潜能瞬间强化,但是不能持久,副作用也大,药性过后整个人将如虚脱一般,需要调养多日才可恢复。
青舞对面这六个人中,好像也是四个道士,两个武僧模样的人,当他们发现对手是个嫩嫩的软妹后,都不禁得意起来。他们“嘚瑟”也是有理由的,因为道士的法力是与修行时间是成正比的,天赋好的人确实可以迅速精进,很快学习更高层级的术法,可还是无法脱离修行时间的限制,与年长的道士相比,同样的术法使用起来,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
只不过,他们稍微一嘚瑟,就给了青舞宝贵的施法时间,不一会儿,一股阴冷的风吹来,青舞的“撒豆成兵”完成了,阴兵是灵体,肉眼是看不见的,普通人只能感觉到一阵冷风而已,修者需要开天眼才可以看得见。一阵飞沙走石,若有若无的杀喊声震慑心魄,对面一群人这才慌了手脚,他们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小姑娘竟然会动用如此高端的术法,而且招来的一群阴兵之中居然还有好几个阴将。
阴兵阴将们劈头盖脸地冲杀过来,而此时,两个能近身格斗的家伙还没靠近青舞,后面的道士们也才刚刚开始施法,“杯具”是注定的了。
后面四人不敢再大意,赶紧加快施法,两个跑来打架的家伙哪里架得住阴将的刀斧,一个照面就被劈得魂飞魄散,后面的一个道士施法速度慢了,惨叫着口吐鲜血倒了下去,另外一人苦苦支撑,还有两个好像法力较强,应付的不怎么吃力。
符元森这边陷入了苦战,他招架得越来越困难,随时都可能有性命之忧,突然,一个躲闪不及,他的肩上被抓了一下,衣服连带皮肉掉了一大块,鲜血顿时淌满手臂,可是他来不及查看伤口,拼尽全力地躲避着。他本想先躲避然后找机会反击,可是对方两人速度太快,攻势太过凌厉,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
符元森一个翻滚刚刚起身,还未站稳之时,一个大汉的一记重拳就迎着面门打来,看来这一拳是避无可避了。就在这时,观战的“光头”惊呼了一声。
符元森只听“噗呲”一声,这人的拳头突然停了下来,胸口露出闪闪发亮的刀刃,原来是孙近东!孙近东醒来一看,符元森正陷入险境,那还不是拼了老命地杀将过来,他杀过来的速度实在太快,连光头都没看清。
对手可是佛门的修者,有金刚罩护身,怎么会被孙近东一刀刺穿?被刺中的人也是一脸的惊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后,立即倒地毙命。
原来,孙近东使用的是中国特种兵所独有的刺刀,材质特殊,刀身呈三角形,异常坚硬锋利,可以刺穿防弹衣,甚至厚厚的钢板,如果刺中人体的话,不管哪个部位直接就是一个三角形大窟窿,伤口根本无法缝合,最终都会血流不止而死,因此这种刺刀有个非常恐怖的名称放血王、世界最毒刺刀。由于杀伤力太大,加之现代近身格斗机会也较少,这种刺刀已经很少使用。
孙近东亦非常人,历经多年的魔鬼训练,是一名非常拔尖的特种兵,无坚不摧的匕首,加上孙近东拼尽全力的一击,居然硬生生地击破了金刚罩,怪不得后面的光头如此诧异。完完全全硬碰硬地刺破“金刚罩”,孙近东其实也是受损很大,刺中这人的时候,他感觉好像是硬生生地把刀扎进了石头一般,手臂巨震发麻,气血回流冲得口鼻喷血,整个人被弹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接着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不要硬碰!”符元森急着吼道。
“操!”刚才大骂的“光头”恼火了,一声大喝,居然消失不见了。
“小心!”孙近东不顾伤痛,立即从地上弹起,一个飞身将符元森扑倒在地,耳边一阵凌厉的风声擦过,孙近东“啊”地喊了一声,腰部多了一条长长的伤口,鲜血马上染红了衣服,原来,那个“光头”使用了隐身术。刚刚一上阵,“格斗王”孙近东就已经浑身是血、气喘吁吁,可见战斗之艰难和惨烈。
“我来对付他。”说完,孙近东闭上眼睛,躬身半坐着,集中精神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周围。盲打,需要超凡的感知能力和反应速度,这曾是孙近东苦练的技能之一,这一天终于派上用场了。
符元森则借机向另一个大汉连开两枪,用尽了最后的两颗子弹,奇怪的是这人居然全部躲了过去,无奈之下,符元森忍着伤痛拔出裤腿中的匕首冲了上去。
青舞这边似乎非常不妙,眼看着阴兵阴将们一个个消散,两个年长一点的道士马上就要化解她孤注一掷的攻击,另一个道士虽说苦苦支撑,但是化解攻击看来也是迟早的事情。可是反观青舞,这一招撒豆成兵,已经耗尽了她的元气,整个人在摇摇晃晃快要支撑不住了。青舞这边的战斗,就好像一个小孩和一群成年人打架,小孩二话没说突然抄家伙劈头盖脸的就狂砍了过来,仅仅靠这一瞬间的爆发杀对方个措手不及,一旦对方缓了口气,自己的死期也就到了。
突然,对方有人大喝了一声,彻底挣脱了阴兵阴将的围攻,开始踏起步罡,另外两个道士也先后摆脱了围攻,可怕的反击马上就要来了,青舞这时却浑身大汗淋漓,体力不支跪倒在地。
“哈哈哈哈…一群爷们儿,被一个小姑娘、一个老头、一个半死人杀得七零八落,真他妈丢脸。”这声音低沉浑厚,就像从地底下发出一般,听了让人有点心慌的感觉。
那个已经施法的道士好像被什么攻击了一下,步罡被迫中断,“啊”地一声吐了口血。道士行法术,需要一气呵成,决不能拖泥带水,更不能中断,否则一旦中断,很容易被术法本身反噬。另外两个道士刚想施法,赶紧停了下来,紧张地到处张望着。
听到笑声后,那个隐身的喇嘛急忙显身,和符元森缠斗的大汉也停了下来向后退去。
此时,战场突然平静了下来。符元森和孙近东背靠背站着,警惕地注视着周围,青舞也勉强站起身来靠在面包车上,他们三人均已精疲力竭。
“什么?”这“光头”张大了嘴巴,非常惊愕地看着面前的一幕。
“****,这他妈是人是鬼?”孙近东大叫着。青舞回头一看,也是吓了个半死,在场的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第三十八章 再会老友()
上海,竺丰大厦会议室内,董事们衣冠整齐地坐着,竺源走到首席坐了下来。有个年长的董事先说了话:“董事长,最近情况不乐观啊。有两个公司一直在吸收我们的股票,恐怕居心不良。”
“是啊,大家都察觉到了。”董事们议论纷纷。
“对方好像有用不完的弹药一般,这样下去,董事会迟早得重组了。”又一位董事愤愤地说。
竺源深色凝重,看着大家,认真地说:“各位,此事确实非同小可,这两家投资公司刚刚成立,背景很神秘,背后的投资方可以追根溯源到英属维尔京群岛(国际避税天堂,许多大公司在此成立空壳公司进行资本运作),资金来源也是扑朔迷离。”竺源顿了顿说:“不过我相信,一家成功的、有价值的行业龙头公司,绝对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我们竺丰集团决不能被垃圾公司、无名小卒控股。”说完,会议室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今天向大家表个态,我竺源不会向任何势力低头,一定会奋战到底,希望各位鼎力支持。虽然对方资金充足、来势汹汹,我们仍然还有牌可以打,希望大家能够相信我,团结一致,打赢这场反收购战!”竺源的话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充满着感染力。说完,会议室内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竺源笑着说:“那好,既然各位意见统一,我们来商讨一下具体对策……”
竺丰集团,是一家以药物研发为主业的大型企业集团,横跨医药、新能源、精细化工三大产业,近年来又相继涉足金融、电子商务、影视娱乐等产业,竺源就是这家“大牛”公司的创始人之一。为什么是之一呢,因为竺丰集团除了“竺”之外,还有个“丰”字,这个“丰”就是竺源的好友新加坡人丰庆梁,丰庆梁是竺源在牛津攻读神学博士时候,在大学的斯诺克俱乐部里认识的,他俩都是斯诺克高手。打斯诺克,需要精确计算击球力量、速度,碰撞后球的走向,撞击球的走向,进攻的同时还需要考虑走球防守,是非常锻炼耐心、技巧和心智的运动,这也是二人对斯诺克的着迷之处,很自然地,球友变成了挚友。
毕业后,二人一同到上海注册成立了竺丰制药有限公司,之后公司迅猛发展,受到各路资本的热烈追捧,几年后顺利登陆港交所。他们二人中,其实是竺源最先“不务正业”,公司成立没多久,他就在一次旅行中偶然结识一位喇嘛高僧,从此沉醉于喇嘛密宗的修炼之中,奇怪的是,他虽然潜心修炼,却可以一直遥控着竺丰发展壮大,公司研发的新药奇药层出不穷,确实不得不令人佩服。
另一位创始人丰庆梁,不知什么时候一不小心喜欢上了编程,于是乎就天天抱着个电脑研究代码,他最终为了自己“崇高的理想”,选择离开竺丰公司,自己另外成立一家软件公司。这丰庆梁也是个超级大牛,他喜欢古典文学,就一直读到牛津博士,跟着竺源搞药物研发后,很快成为研发团队的头儿,再后来不务正业搞软件后,很快又成为软件行业的顶尖高手,从古典文学到药物研究,再到计算机软件,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专业领域,他居然都能跨界得如此得心应手,不得不令人汗颜。
董事会议热烈紧张地开了一个上午,会议结束后,竺源独自一人向办公室走去,边走边自言自语地说:“看来,得会一会老朋友了。”
三广木科技公司内(各取“丰、庆、梁”三个字的一半)位于上海郊区一栋花园式办公别墅内,自然环境非常清幽。当日下午,三广木科技公司内,竺源、丰庆梁二人坐在藤椅上品着咖啡。
“还以为你小子成佛去西天了呢,也不来逛逛。”丰庆梁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竺源说。
“呵!我还以为你变成代码钻电脑里去了呢,你怎么不来我这儿喝喝茶?”竺源没好气地回应道。
“艹,你的茶太难喝,懒得去。要不要咱俩打一局,保证捅得你菊花绽放。”丰庆梁突然瞪大眼睛说,脸上带着淫笑。
竺源气的桌子一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