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夫难缠:天上掉下个狼相公-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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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又瞧了眼床顶,连丝月辉都不曾窥见。
孟灵兰只道玄皓在逗弄自己,心情陡然不佳,人直接的滑到了床上,头向里便准备假寐。
玄皓瞧出她心情不佳,忙道“娘子,别睡,今儿的月色很美呢。”。
听玄皓说的像模像样,她只道他想弄了幻影小术来糊弄自己。
那种迷惑人的小法术,她也曾习过一二,是以并没有什么兴趣。
“夫君的好意,小七心领了。只是这幻景终归是幻景,看不看的也没多大的意思。”
玄皓原想告诉她,不是幻景,可是瞧着她根本就不给自己面子的样,必是不听自己。
望着她的后脑,他突然道“娘子,要不要同为夫飞到月亮上去瞧瞧?”
“要”
孟灵兰猛翻身坐了起来,却在对上玄皓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时,有些心慌。
“还是算了,这黑天半夜的,天上的风肯定又凉又硬。小七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若是被风吹伤便麻烦了。”
眼瞧着她又要躺下去,玄皓一把将她给捞了过来,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有为夫在,娘子还怕什么呢?”
就是因为有你这只妖在,才怕。
孟灵兰努力的想要把自己的脸从玄皓的胸口移开。
奈何他一手钳住了她的后腰,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她根本就动弹不得。
抿了抿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的唇,蕴酿半晌,她方才好声好气的开了口,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妖男狼性大发,把自己当成孟小七,给吃了
“那个夫君可不可以让小七起来?这样子,窝着不太舒服。”
而且也比较难看。
当然这最能体现她真实想法的半句,因为摄于妖男的霸道气场而没敢吐出口。
玄皓知她余下的决的不是好话,也没有追问,扶着她,将她的头靠到了自己颈窝的位置。
“娘子,现在的感觉可有好些?”
头搭在他的颈窝处,倒是舒服了些,只是盯着连那一跳一跳的脉博,心里生起越来越强烈的,想要咬下一口的冲动。
她怕自己再瞧下去,会真的控制不了自己,忙问道“夫君,要什么时候动身?”
“娘子,不怕上面的风硬了?”
玄皓眼里满是戏谑,孟灵兰看不到,可她听得出。
“若小七说怕,夫君会把小七留在屋内吗?”
“当然不会!”
意料之内的答案。所以,孟灵兰闭了嘴。
瞧出孟灵兰明显的懒得搭理自己了,玄皓也不急,抬眼瞧了下搭在桌边的外袍,招了招手。
那件外袍如同有了生命,长了眼睛,直直的飞过来,搭在了他的身上。
孟灵兰只觉眼前一暗,便连头带脸都带罩了个结结实实。
眼前看不到,人的感观便变得异常的敏感,而多思。
她嗅着衣服上淡淡的似有若无的属于玄皓的气息,心里便开始编排起他来。
玄皓的耳根子有些痒,他低头瞧了眼自己身前鼓鼓的衣袍,抬头望了眼屋顶,俯首对着孟灵兰道“搂紧了”。
如同平地蒸起的云,他带着孟灵兰直直穿过密不透风的屋顶,定在了半空中。
第79章 心思流转间孟灵兰颇替孟小七不平,便忍不住的较起真来。()
头顶月色正明,皎然的清辉似水倾下,笼在两人的身上。
玄皓身形挺然如竹,气质清冷无尘。此时只着玄色中衣立于苍茫的夜空之中,衣袂飘飞,似仙自天上来。
“娘子,出来赏月吧。”
他低首轻语,眉眼之柔和令月辉都失了色。
“咱们从屋里飞到天上来了?”
孟灵兰根本就等不及玄皓将衣袍自她的头上扯下,干脆自己动手,以头拱着衣袍的领子,把眼睛露了出来。
头顶月色皎洁,脚下宫宇森然。
孟灵兰遍寻不见那透光的屋顶,只觉不可思意,抬头望向玄皓的眼里满是钦羡。
“你我当真,是从屋顶飞出来的?”
“然”
玄皓答的简单干脆,孟灵兰挑了下眼皮“小七没有读过几页书,夫君可不可以,别答的这么雅。”
娘子即言,玄皓当然听从。道“娘子不相信为夫可以带着娘子穿过屋顶飞到空中吗?”
“相信啊,小七只是想再确认一下而矣。”
回答了妖男的话,孟灵兰瞪着一双黑亮亮的眼睛,一脸讨好与崇拜望着他,道“夫君好生厉害,可不可以教小七?”
望着她眼内闪耀的小星星,玄皓的心里只有一个感觉,美。
不过,他的回答却令孟灵兰觉得不是那么的美好“今儿,不成。”
“为什么?”
孟灵兰不甘的追问一句,眼内的星星极速的暗淡下去,令玄皓心里有那么一丝的不忍。
“娘子,如今月色正好”
他试图把她的注意力给拉回来,却听得她,道“夫君放心,小七学东西很快的,不会耽误夫君赏月。”
孟灵兰的急切与执着,令玄皓心生失落,他盯着她的脸,道“娘子,觉得,现在的月色,不美吗?”
无由的,孟灵兰的心跳了一跳。她抬头起,像模像样的瞧了眼头顶的明月,赞道“美”
“有多美?”
玄皓的话问的莫名其妙,孟灵兰越发的不敢大意,心里暗自的琢磨着要如何回答,突然一段悠扬婉转的琴音,伴着一股檀香冲上了天际。。
月下焚香,操琴,好雅致的情操。
孟灵兰心下一动,好奇寻声张望。奈何她身无半点修为。连这狐狸的目力也因洗灵的原故,而极近凡人。
她寻不见那点香之人,心下又不甘就同那焚香之人就此错过,只得求助于妖男。
“夫君,可知这琴,是何人所奏?”
玄皓自打琴音初起便神色微凝,现下孟灵兰要去寻琴音的源头,他直接打着哈哈,道“想是哪个宫中女子寄情有感,于月下抚琴,焚香,了心中之绪。娘子何必追源,去打扰人家。”
他不答,孟灵兰便干脆问道“宫内女子?是媚姝姑娘吗?”
孟灵兰的一句媚姝姑娘令玄皓的眉头又皱紧些许。“也许吧。为夫,也瞧不真切。”
若他直接说是或是不是,孟灵兰反而不觉得有什么,他如此的含混,反而令孟灵兰嗅出的不同寻常的意味。
瞧不真切?
别说他身为千年老妖的视力得有多利,就单这媚姝姑娘住在妖王宫的哪个角落,身为宫主他总会知道吧。
心思流转间孟灵兰颇替孟小七不平,便忍不住的较起真来。
第80章 如今两者碰到了一处,一时间还真的难有取舍()
她心下明白;妖男决不会带着自己去拜会那位恋了他五百年,也在这妖王宫内住了五百年的媚姝姑娘。若想得到与她碰面的机会,只能靠自己的努力。
玄皓见她一直竖着耳朵寻着琴音的方向,一双眼更是转来转来去,便知,她不会轻易放弃。
抬手拢了拢她身上的玄袍,他很柔声的建议道“娘子若是对焚香操琴有兴致,不若随为夫前去‘兰居’,点一柱上好檀香,为夫替娘子抚琴一曲,你看如何?”
妖男,要替自己抚琴!
孟灵兰早以见识过白七郎的琴技是多么的令人惊艳,是以当与白七郎生着同样面孔的玄皓提出为已扶琴,她便心神往之。可是转念,想到如此一来,自己便可能错失了唯一的一次与媚姝碰面的机会,心里便有些纠结
玄皓操琴,媚姝的面容,两者皆为孟灵兰所往,如今两者碰到了一处,一时间还真的难有取舍。
“娘子,为夫这百年来琴不离身,为的便是有朝一日,可令娘子心悦。还清娘子成全。”
玄皓的话令孟灵兰心里一动,又是一个百年。她当下便有了决断。
正欲将自己的决定告知玄皓,耳边突然传来“啊”的一声凄厉惨叫,之后,那清妙的琴音便戛然而止。
孟灵兰闻此惊变,抬眸便望向了玄皓。
一抹碧光自玄皓的眼内极速的闪过,他拥紧孟灵兰便直奔芳菲苑的方向落了下去。
芳菲苑中,一张瑶琴自案上跌落于地,案后一红衣女子孑然而立。
女子生的肌肤赛雪,粉面的桃腮,一双略略上挑的眼,水光流转顾盼生辉。
孟灵兰只是扫了一眼,便理解了因何道空提及媚姝时会两眼放光,因何会用了那样美好的词来形容她的颜。
她是真美,美的只是立在那里便足以夺人心神。
劲敌实在强劲,孟灵兰有些不太看好孟小七的前景,抬眸,偷偷的望向玄皓。
玄皓瞧着媚姝一身大红的出现在院中,眼睫便略略的垂下,遮住了眼内一闪而隐的碧色幽光。
“媚姝姑娘,刚刚发生什么?”
他关切的询问了一句,身体却定在原地,并没有靠近媚姝的打算。
“啊?”媚姝似才回过神来,两眼落到孟灵兰的身上,而后又落到玄皓的面上。
“君上”
她的眼里似暗流涌动,声音如同从胸腔挤出来一般,听起来极为的怪异。
孟灵兰不可置信的望向她,实在不相信这木木的声音会出自一个花了五百年来痴恋一人的青丘公主的口里。
玄皓没有应声,猛然的抬起眼眸,一掌便向着媚姝推了出去。
孟灵兰知事情有异,两眼紧盯着媚姝,主动扒紧了玄皓,生怕关键时刻自己拖了他的后腿。
“砰”
媚姝被玄皓的掌风击中,如同一片红色虞美人飘飞出去,之后结实实的跌落地上。
芳菲院中遍植花草,花圃以外的空地则全为青砖铺就。
随着媚姝的倒地,孟灵兰明显感到了砖面的震动。她似受感受到了媚姝的疼痛,下意识的缩了下肩,望向玄皓的眼里便满是探询。
第81章 清清淡淡的一张脸,怕是连最寻常的宫女都要比她明艳几分()
玄皓略略的低下头,脸颊在孟灵兰的脸侧滑过。
温暧,苏麻的触感,孟灵兰一僵,玄皓却神色无异,望着以手撑地想要起身的媚姝,关切道“本王下手重了些,媚姝姑娘,可还受不得住?”
明知自己刚刚的力道有多重,玄皓的关切却依然只是停留在嘴上,身体不动如山,两腿如同生了根,一点动的意思都没有。
媚姝以手撑地起身,轻轻的抚顺衣裙上的浮尘,抬手抹去唇边的血迹,向着玄皓便是盈盈一拜。
“媚姝,多谢君上救命之恩。”
跌的那么狠,声音却化的无比的清脆婉转,那下拜的姿态更是娉婷婀娜。孟灵兰对这位青丘的公主媚姝姑娘不得不心生佩服。
“不过是举手之劳媚姝姑娘,不必客气。”玄皓冲着媚姝摆了摆手,眼神却望向了她的身后,神色肃宁。
“媚姝姑娘是妖王宫的贵客,若宫人有何怠慢之处,本王定不会轻饶于她!”
玄皓统领妖界几百年,那种杀伐果绝的气势绝非常人能及。
孟灵兰瞧着他说话间不怒而威的气势,心里便不由的想起了白七郎。
同样是一付惊才绝艳的面孔,白七郎如同那春日的暧阳,身上永远散发着令人温暧的气蕴。即使穷极了孟灵兰的想像,也无法想见他如妖男一般,满面肃宁,声色不动却令人心底打冷的样子。
媚姝听了玄皓的话,心里便是一冷。
自打五百年前自己进入妖王宫,这宫里的人便默认了自己是妖王宫的媚姝姑娘。而非,青丘的姝华公——姬媚姝。
此刻,身为妖王宫宫主的玄皓却亲口告诉自己,自己,只是妖王宫的贵客。
贵客?
她心生嘲意,再贵的客,也只是客,在主人心里的位置甚至于法同得宠的亲信相比。再贵,也没有永在呆在主家的道理。
她的目光落在玄皓的胸口,望着那个不知羞的女人,心里恨意陡长,却是面色不显。
“君上误会了,是媚姝偶思家乡,不愿被人打扰方才将桃红柳绿两人遣走。才令那幽魂钻了空子。”
幽魂?
孟灵兰猛的便想起了那被傲九天击散的蠹魂。她刚要提醒玄皓,与媚姝确认,玄皓已然开了口。
“思家是人之常情,那千华君与媚姝姑娘毕竟是流着相同血脉的兄妹,纵使当年曾闹了些许的不快,这历了五百年,怕也只道念着自家妹妹的好处了。
若是姑娘不嫌本王多事,本王这就修书一封,令争天将姑娘的思家之情传于青丘,后本王亲自送姑娘还乡。”
玄皓缓缓而言,媚姝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凉。
自己在他的身上耗费了五百年,他却因他身前的这个女人,要毫不留情将自己丢回青丘,丢回那个因他而再无自己立身之地的青丘王室。
她心下冷笑,讥自己的痴,笑自己的傻,怨玄皓的无情,更恨孟小七的虚伪。
即然当初离开,现在又何必出现在玄皓的面前。
她微垂了眼睫,凌厉的目光扫过孟灵兰的半边脸面。
清清淡淡的一张脸,怕是连最寻常的宫女都要比她明艳几分。
媚姝恨不得一把将她自玄皓的怀里揪出来,丢到自己水晶屏前,让她好好的看清看自己生的什么模样。
第82章 堂堂的青丘公主,竟然自比野花()
如此平淡的一张丑脸,怎么能那么不知羞的,厚脸皮的与自己争这着容颜比自家哥哥还要俊美的玄皓?
她恨得心头血陡然涨满,几欲爆裂,却,不敢在玄皓面前表现出来。
数百年的阅历令她真切的明白,若是自己敢对那个丑女不敬,玄皓定然会一掌灭了自己。
哪怕,自己恋了他五百年,追随了他五百年。
哪怕,自己是青丘的公主,身后是青丘的王室。
哪怕,他的修为足以令自己灰飞烟灭不负存于世上。
压恨在心头,媚姝低垂了眼睫,轻声道“君上的好意媚姝心领了。即然,当初是媚姝主动丢了青丘之姓,便与那青丘王室没了任何的联系。以后的路,不管如何都应由媚姝一力承担。”
她生的极美,声音柔乳燕,话语内的坚强,令孟灵兰都有一瞬的心间生怜。忍不住侧眸瞧了眼玄皓。
玄皓收紧了搂她的力道,却是对着媚姝道“话虽如此,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本王定当全力以赴。”
“有君上这句话,媚姝便知足了。”
媚姝冲着玄皓弯唇展眉,如春花绽放夺了孟灵兰的魂,她却似才发现孟灵兰有存在一般,笑着问道“不知君上怀里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怀里’两字,她咬的有些重。
孟灵兰的脸颊烧红,低垂着头正不知如何回答媚姝,便听得玄皓道“这位可不是姑娘了。她是本王的娘子,孟小七。”
错不及防的,玄皓便将孟灵兰的身分抛了出来。
孟灵兰一愣,想不到玄皓就这样对着一个为了他抛下身份,弃了自己的姓,一恋就恋了他五百年的女子宣告了自己的身份。
她心下好奇媚姝的反应,却又不忍不去看她的反应。
媚姝立在那里,只觉得透心的寒冷。眼瞧着玄皓垂眸望了眼怀里的孟小七,袖下的手便不觉的握紧。
他从未对自己露出过如此柔和的神情。
她只觉得眼内刺痛,望向孟灵兰时却挂了笑。
“媚姝见过孟姑娘。”
不肯叫自己夫人,早在孟灵兰的意料之中。看穿媚姝的强颜欢笑,她心情有些复杂。正要开口客套一下,玄皓先她一步开了口。
“媚姝姑娘,小七与本王百年前便结联理,应庆称夫人才是。”
玄皓声音淡淡,除了冷了些倒也听不出悦与不悦。
媚姝,面容一僵,正要开口便瞧着,孟灵兰抬头望他一眼,而后他低了头,道“娘子,即然嫁与为夫,便要适应这夫人的身份才是。”
他话里有话,孟灵兰心头颤了下,媚姝重新与她见了礼
“媚姝见过夫人。”
她低垂着头,孟灵兰看不清她面上的表情,也能猜出她此时会是如何的难过。
心下有些不忍,孟灵兰开了口。
“早闻媚姝姑娘生的美。今一见,果真是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渠出鸿波,小七自叹弗如。”
孟灵兰由衷的赞叹,令媚姝笑容一滞,继而苦笑道“夫人谬赞了,与夫人比起来,媚姝不过是路边野花,哪承得起美字。”
堂堂的青丘公主,竟然自比野花!
孟灵兰记得曾经听玉清峰下的村民们说过一句俗语:家花没有野花香。
媚姝如此耐人寻味的自比,还真是有意思了!
第83章 传闻似乎有误()
原本孟灵兰觉得玄皓对媚姝有些过份,现下见她竟然当着自己不对,是当着玄皓唯一承认的娘子孟小七的面;说出如此自降身份的挑衅之语,她心里的那点不忍便烟消云散。
“媚姝姑娘,何必如此的妄自菲薄。若连姑娘此种姿容的女子都自认野花,那宫中的诸女岂不皆为杂草?”
孟灵兰自认不属于妖王宫,对于宫内的那些未曾谋面的女子被媚姝连累成了杂草,她只得在心里道了声‘抱歉’。
媚姝怎么也想不到,消失了一百多年之后,这孟小七的面貌目未变,嘴倒是变得不饶人了。
当着玄皓的面,媚姝得维持自己的端庄,一时间倒不敢轻易接口了。
孟灵兰瞧着媚姝面上的笑意因自己的话而变得牵强,扬眼望着玄皓,柔声问道“夫君,你见过媚姝姑娘这样美的野花吗?”
就知道娘子听了媚姝的话,不会放过自己。玄皓连忙表着忠心道“娘子,为夫是个糙人,除了小七兰连根狗尾巴草都没有养过的。娘子要为夫如何的评判?”
玄皓竟然从野花扯到了狗尾巴草!
孟灵兰对于媚姝眼盲的选了玄皓做为自己恋了五百年的恋人,在心里生出了有限的同情。
媚姝没想到玄皓竟和着孟小七,把自己与那狗尾巴草相提并论,心间跄踉狼狈,面上却仍带着戏笑。
“媚姝还道,百花羞姑娘是因为媚姝寂寞才放着静意堂不住,偏生与媚姝在这芳菲院挤了五十余年。今儿,听了君上一席话总算是明晓其中关窍”
她话说一半,便有些神情低落的止了言。
孟灵兰闻她言语,观她神情,不由的挑了眉。
五十年,于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