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士到将军-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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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来就是想和你说,你爸同意你转业了。”
“哦,这么晚了,你有住的地方吗。”
“有,我只请了两天假,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你爸老了,今后少气他点,就算孝顺了。”
刘宏又和张妤聊了几句,就自行离开了。
走出军医大学后,刘宏反倒轻松了许多,望着满天的星斗,他奔跑着,最后来到了上次他住的那间宾馆,住了下来。
次日,刘宏去a城郊区看望了二姨和二姨夫,看他们过得很好,又留下了些钱,离开了a城,返回边检站。
张妤如愿以偿地办完了转业手续,她的举动让同学们都不理解,本来就是正连职军官的她,今后的道路是多么的宽广,没想到大学都没有读完,就选择了转业。
张妤转业的工作单位可以讲一讲,这是一家国有贸易公司,公司的现任负责人,就是那位张妤的情人,以前的军医大学老师——高-干-公子。
他转业一点也不奇怪,凭着根-红-苗正的人际关系,他想上哪个单位都是可以的。但是他选择了省残联旗下的一家公司,原因就是这家公司的背景,据传说,从京城到地方,都有一家这样的公司,京城的是总公司,省一级的是子公司,市一级的是孙公司,再往下嘛,重孙,重重孙公司还有很多,由于是残联下属,既免税,又好做,这位公子的老子是省部级首长,当然他的是子公司了。
公司的业务发展很快,做的都是一些又赚钱又没有风险的买卖,张妤最近两年,拿的花的都是他的钱,所以说关胖这个“土包子”,根本就不在张大小姐的法眼之内。
公子最近也和老婆离了婚,而且是和平分手。只因妻子提出的条件是美国留学,公子很快就答应帮她办了。张妤一看正主儿走了,就索性和公子搞在了一起,经公子推荐,她也准备转业到这家公司,做一名副经理。
等张妤转业的手续顺利办完后,如愿地坐在了副经理的皮椅上,她仿佛找到了自已应该有的位置,她第一个打电话的就是刘宏。
电话里的刘宏,也表示为她而高兴,还一再吹促她,有空一定去看看张父。
放下妻子的电话后,刘宏起身来到了鹿场,看着刚出生的儿子,他笑了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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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回 叛国者(六十九)靠山山倒()
刘宏回到边检站不久,上级下达了新的命令,边境检查站正式更名为“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单位级别也由正营级升格为副团级。
同时下达的命令还有,一连长破格提升为边检站副站长,级别为正营级。政治协理员改称为“政-治-委-员”级别为副团级,还给边检站派来个新的副政委。
然而令人不解的是,刘宏作为边检站的站长,级别没有任何得到提升,仍为正营级军官。
不管是正营级还是副团级,从a城回来后,刘宏的工作轻松了很多,凡事都要经过政委的批准,现在党委书记也交还给了政委。
别人看来刘宏没有提升级别,一定情绪上很低落,他刘宏自已却很坦然,他也看开了,让我管的事我管,不让我管的事,乐于轻闲。
副站长可称得上是刘宏一手提拔上来的,他主动找到刘宏,给刘宏打抱不平。
“这叫什么事呀,明显就是把你给挂起来了,你看见没,新来的政委也不是什么好鸟,整天和副政委搞在一起,谈论些什么还怕别人听到,这工作是没法干了。”
“你不要发牢骚,你不提了吗,咱们兄弟谁提都是高兴的事,你回去把弟妹接来,长期分居可不是回事,要是钱不够,和我说一声,我让关经理给你送一些来。”
“够了够了,我那娘们一听我连升两级,高兴得屁颠屁颠的,俺是农民出身,要不是你总帮俺,俺早就转业回家了。”
刘宏向来对下属都很好,见副站长还念着他的好,很是受用。他把自已手头的工作,交给副站长去办。自已有空就去鹿场看二琴。她肚子里的孩子,才是他现在的精神寄托。
二琴是个幸福的女人,她同时受着两个男人的爱护。丈夫得知二琴怀孕后,拄着拐杖来看她,一再安慰她说,刘站长是个好人,现在他看得很开,让二琴不要顾及他的感受。
刘宏就更不用说了,只要二琴想吃什么,就会通过关胖给他接的电话。打给刘宏,刘宏马上就会开着吉普车帮她寻找,不管是能不能找到的,刘宏例来都是努力万分,怕二琴心里不舒服。
关胖的妻子也怀孕了,她的怀孕就是为了二琴的孩子怀的,关胖很细心,为了能更好的拉拢刘宏,他把妻子也从老家接来。照顾二琴。
我国的户…籍…政…策向来很是严格,改革开放后,计划生育就成了国之重点。为了能给二琴的孩子顺利上上户口,关胖就和妻子商量。他们也准备要个孩子,这样不仅能为自已保留骨血,还能以“双胞胎”的名义,把二琴孩子的户口。也挂在自已的户口本上。
关胖这个做法,让刘宏和二琴很是感动,刘宏自已和关胖拜成了把兄弟。二琴和关胖的妻子,也结成了“异-姓姐妹。”
就在二琴快要分娩的时候,刘宏接到了张妤打来的电话。
“宏子,我爸快不行了,说要见你,你马上来吧。”
刘宏听到张父病危的消息,不敢怠慢,马上和政委交接了一下,就起身回a城去了。
躺在病床上的张父,现在已经是双眼深陷,没有一点的血色,他挺着最后一口气,就是想见见他的女婿-刘宏。
在他看来,儿女都不是很孝顺,只有这个半个儿子还象个人样。当刘宏来到他的床前的时候,他强忍着冲着刘宏点了点头。
“爸,这才几天呀,怎么这样了。”刘宏边流着眼泪,边念叨着。
张父用细小的声音说了几句,刘宏怕自已听不清,把耳朵凑到张父的嘴边,倾听着老人的遗言。
张父本来在军区总医院养病养得很好,但是学习气功之后,就迷上了这个东西。不仅断了日常的药物,还起早贪黑的练功,反倒是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最终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
张父的公子如今不在国内,他如愿以偿地去了前线,当上了一名野战军的营长。此时,正在指挥部队作战呢。
张母接到老头子病情恶化的消息,也和刘宏是一前一后赶来了a城。
张妤和她那个不清不楚的情人,也来看过张父两趟。看着张妤的情人,老头子就更生气了,不光扔掉了拿来的水果,还把他们狗血喷头的大骂了一顿。
张父作为一名久经考验的老兵,得到了风光的大葬。不光北疆军区的首长无一不落的来到追悼会,就连总部的首长,也派相关人员列席了大会。由于张父打过朝战,他的骨灰安葬在a城最著名的“烈士陵园”。
刘宏在处理完老丈人的丧事后,准备要回部队继续工作,这时张妤找到了他。
“你回去打个报告,我们离了吧。”
“也好,老爷子既然不在了,我们也应该结束了,这事我回去就办,你现在还好吧。”
张妤指了指远处的情人,“这男人能照顾我。”
刘宏顺着张妤所指的方向,冲着那男人点了点头。
那男人见刘宏和自已打招呼,也很礼貌地点头回应着。
刘宏和张妤的离婚手续,是在张父死后“五七”那天办的。他们分手很是和平,没有孩子,没有共同的财产,就象当时八十年代的离婚夫妻一样,相互签定了离婚协议书,又吃了“散伙饭”,刘宏这才返回了边检站。
二琴生的果真是个男孩儿,就在这个孩子出生不久。关胖的妻子也早产了,给他生了个千金。这两个孩子一出生,就结成了深厚的友谊。他们放在东北特有的火炕上,只要其中一人要求吃奶,另一人也会响应,他们还不哭不闹,吃完了,就手拉手的熟睡,真象个“龙凤胎”。
刘宏对老丈人很是想念,他看着自已的儿子,仿佛从小家伙的眼神中,找到了张父的身影,难道这个孩子是张父投胎转世吗,这也说不定。
刘宏算得上是中年得子,但孩子的户口,必须得落在关胖的名下,只有关胖两口子,才能给他的儿子合法的地位,他越来越离不开关胖的帮助了,为了报答关胖,刘宏做了很多的不符合规定的事。
刘宏为关胖所做的事,早已一笔一笔的记在了边检站政委和副政委的工作笔记上,他们来之前已经得到了上级的首肯,目的就是针对刘宏的。因为原来的省军区政治部副主任,现在已经破格跳过了他的上司,成为了省军区的四号首长了,他的提升,就注定刘宏的好日子快到头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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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回 叛国者(七十)东窗事发()
从战士到将军;第138回叛国者(七十)东窗事发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改革开放的春风,不仅刮热了社会的经济,还把民众的文化修养也激发起来了。爱耨朾碣。
在我国北方的一个小山村里,考古人员在这里发现了远古文明,不光找到了老祖宗使用过的工具,还有大量的天然遗址有待发掘。
二琴家附近的天然洞穴,不久也让别人发现,说这是几十万年以前,远古人生活聚居的场所。可想而知,随着大量的人员涌入,刘宏的秘密,也呈现在众人眼前了。
二琴家的汽灯,硕大的石头下,有个深深的,又规整的深坑。一开始考古人员还以为是古人挖掘的,但是从坑里取出的物件上看来,这就是现代人的藏宝地。
发掘出来的武器,枪号早就经过刘宏的处理,无法辨认了。然而那几本军事书籍的落款上有名字,是原来b团二营的老营长的,这引起了当地公安机关的注意。
有牵扯到武器的案子,当然要一查到底了。他们找到老营长时,这位营长早已转业到地方,对当兵时有没有军事书籍丢失,他也记不清了,于是公安人员到他曾经工作的每个部队进行调查,但还是找不出丝毫的线索。
边检站的原副协理员,现在已经在省军区工作了,由于老首长政治部副主任,荣升为副政委,他也水涨船高,当上了个正营级的干事,隶属于省军区干部处。
几个月以来,他的心情一直很不好,原因是边检站现在的级别得到了提升,他的老对手刘宏,就算没有马上提为副团,但也是迟早的事了,刘宏就象他心中的一根刺,他就想不通了,刘宏这个伪君子,为什么没有尾巴可以让别人抓住呢。
于是他在有事没事之时,就进行收集刘宏的所作所为,自信总有一天能用得上。
边检站在省军区还有另一个人在,那就是提了干的王凯。通过刘宏帮他的走动,他现在是省军区的一名警卫排长了,专司大门警卫工作。他本来和副协理员也不熟,当副协理员找到他想了解刘宏时,他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首长,你看我在边检站时才是个班长,我哪会知道领导们的事啊。”
“刘宏不是你父亲的朋友吗,我和你讲清楚,你要是包庇他,早晚会出问题的。”
王凯知道副协理员早就把自已的底摸得一清二楚了,没办法,也只好见到他时,主动走远一些,躲着他了事。
靖北公安机关的协查报告,已经通知到了北疆军区的师级以上机关,省军区也得到了一份。令这位副协理员最为高兴的事,这里所讲的都和刘宏有关,他确信,刘宏就是公安机关所要找的人,他把这事向副政委进行了汇报,想配合公安机关,把这个藏在部队中的大鱼找出来,他经过上回的吃亏,名字自然没有提及刘宏,他不想在没有确着的证据之前,搬石头砸自已的脚。
省军区副政委刚上任,他也想有一番作为。作为机关里的纪委书记,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是他的职责,他很快就同意了副协理员的做法,还派了几名干部和战士,归副协理员管理。
副协理员的工作重点,马上就放在查人的目标上,他一开始也不想把这事和刘宏搅在一起,他认为刘宏做事很是细心,不可能为了一两件破武器,搞得这么大。但是从老营长的口述当中,最让他值得怀疑的就是刘宏了。
来到靖北之后,副协理员仔细观看了证物,让他欢喜的是,他一眼就看到了,有个笔记本上的几行小字,他确定是刘宏的,也只有刘宏这么大的书法修养,能写出这样的字来。
既然刘宏违纪无疑,就得向首长报告,抓捕他了。于是他在靖北的公安局里,打电话给副政委,让他马上抓人。
副政委接到电话后很是狐疑,他不确定是不是副协理员想利用这事打击报复刘宏。
“你确定这个人就是刘宏嘛?”
“首长,我以党姓担保,没错,就是他,他就是隐藏在我军内部的坏份子,你快下命令吧,要是晚了一步,这小子有可能就跑了,他岳父的关系,现在好多全在省军区机关里,你一定要马上动手呀。”
副政委想了想,“好吧,你赶快带证据过来,我这边先派人去边检站,记住,一定要把这案子做成铁案,要不然我们难免有打击报复之嫌。”
“首长,你就放心吧,这书的主人就在我身边,我带他去指认刘宏。”
副政委为了自已立大功,他没有事先请示司令员和政委,独自下达了抓捕刘宏的命令。
保卫处的两名干事,都是武术大家出身,他们接到的命令,是立刻去边检站抓捕刘宏,于是他带了一个班的卫兵,开着吉普车就出发了。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爷这么帮刘宏,两名干事调动的卫兵,恰巧是王凯排里的战士,当然了调动他的人,首先要通知这个排长了,但是为了不让消息外露,干事还是没有说出具体要抓谁,只是说这次是去边检站。
省军区离边检站有几百里的路程,虽然他们是开车去的,但也要好几个小时。躺着宿舍床上的王凯很是纳闷,究竟边检站那边出什么事了,要这么兴师动众的抓人。
半睡半醒之间,王凯梦见他们抓的是刘宏,他马上就醒了,而且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于是他走到作战值班室门前,想打个电话给刘宏,看看他怎么样了。
接电话的是一连长,他现在已经是边检站的副站长了。
“王凯是你啊,你小子提了干后也不回站里看看,大伙都想你了。”
“老连长,站长在吗,我有事想找他。”
“真不巧,他刚出去,你有什么要紧的事吗,要不要我叫他回来后给你打个电话。”
“不用了,那过会我再打过来。”
“我想老刘今晚是回不来了,你要有急事,我给你个电话,你打过去好了。”
一连长给王凯的当然是关胖鹿场的电话了,刘宏接到王凯的电话后,想了又想,究竟保卫处的人来拿的会是谁呀,他也没有多想,就又回到二琴的屋子里看儿子去了。
保卫处的人来的很快,他们冲进了站部,拿出了逮捕令,这让几位站领导很是吃惊。
一连长走上前去,“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站长出了什么事,你们要抓他。”
“首长,我们也是执行命令,你们还是配合一下吧,刘宏他人呢。”
一连长明知刘宏去哪里,他没有作声,这时副政委抢先说了话。
“你们去鹿场那边看看吧,刘站长一定在那里,现在有空他就开车去那里。”
保卫处的干事冲着政委说,“现在刘宏已经不是边检站站长了,我希望你们配合一下抓捕,还有,命令下属的各个边检站,只要见到刘宏,立刻逮捕,这可是省军区的命令。”
政委早就看刘宏不顺眼了,“我马上开会,严查刘宏,副站长,这个会你就不要参加了,你马上带领机动部队,但凡是刘宏平曰常去的地方,你们都要查清楚,不能放过他。”
“是,我马上就去。”副站长接到政委的命令也不好说什么,他出门集合队伍去了。
刘宏此时的心里很烦,他总觉得有事要发生,他找到了关胖,但是关胖此时已经睡着了。他见屋里没亮灯,还是敲响了关胖家的大门。
“兄弟,这么晚了,你有事啊,是不是少啥缺啥了呀。”
“关大哥,我心里有点乱,想找你聊聊。”
关胖起身穿好了衣服,领着刘宏进了办公室。
才一进办公室,电话铃声就响了,“关经理,有几个部队里的同志来找刘站长,让他们进吗?”电话是鹿场的门卫打来的。
“他们说有什么事了吗?大晚上来得这么急,不能有事明天再说呀。”
刘宏在一旁也听清了说些什么,“那就让他们进来吧。”
关胖只好吩咐门卫,开门让保卫处的人开车进来。
边检站目前只有两辆吉普车,刘宏自已开来了一辆。但是他发现远处的车灯有三辆吉普车向这里开来,这让刘宏感到不好。
“关大哥,可能出事了,你这里有我躲的地方吗,要是来人是抓我的,你就说我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这里有个地窖,要不你先上那里待会。”
关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院。
刘宏飞快的跑进了院子,躲进了地窖里。
地窖有五米多高,全是水泥筑成,上面还进行了伪装,这里是关胖来鹿场之后修建的,修建的工人全是外边请来的,自然瞒过了鹿场里的工作人员,要不是刘宏请求,关胖根本不想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的老婆。
保卫处的人,在刘宏开的吉普车周围转了转,之后问起了关胖。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吗,边检站的刘站长去哪里了,我们要向他了解一下工作上的事情。”
关胖虽说不是部队出身,但是他也能看出来,这些人不是善类,不光军官们的个头都超过一米八,就连带来的战士也是高大威猛,个个是荷枪实弹,寒气逼人。
“刘站长是来给我送车的,我要出趟远门,借部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