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士到将军-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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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琴在刘宏头脑当中,例来都是女神的形象,然而酒桌上的二琴,让他感到是不是在作梦。怎么会上赶子投怀送抱呢,没过多久,他醉了,倒在了饭桌上。
第二天,当刘宏醒来时,发现自已睡在了一张洁净的双人床上,旁边还躺着一个女子,他一细看,竟是二琴,这让他迷糊不已。
二琴见刘宏醒来,不好意思的穿上了自已的衣服。
“昨天你喝醉了,一个劲的说胡话,关经理就安排我们在此休息了。”
这时刘宏也感到头疼难忍,一定是自已喝多了说了些什么,才闹到如此的地步。
二琴当然是过来的女人,她也是迫于无奈。关胖和她说了,只要她能陪好刘宏,什么事都好说,不但给他们的酒降价,还会拿出一笔款子,给二琴两口子周转之用。
女人在金钱的利诱之下,难免会犯错误。当关胖把改好的合同和报价,加上几捆“人民币”,砸向桌子时,她就被俘虏了,成为了金钱的奴隶。
刘宏走后,二琴把钱拿到了邮局给家里汇去,还附加了一封电报。大致是说,还有些事没有办完,这些钱让丈夫用来周转,还说关胖已经同意,降价打价格战了。
一连几天,刘宏下班之后,都会开车十几公里找二琴相会。起初二琴还看不上眼前的刘宏,迫于无奈,笑脸相陪。但久而久之,她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对自已是如此的钟情,仿佛她又找到了初恋时的感觉,回到了少女时代。
关胖见刘宏已经成为他的棋子,就利用平时聊天的时机,不停的说“毛货”是如何的赚钱。
刘宏一边看着二琴,一边笑着和关胖说,“关大哥,你的心思我知道,但是钱不能让你一个人赚不是,这东西上级还没有定姓,不能大批量的弄。”
关胖见刘宏的话里话外,没提反对。“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这么一说,我找了几个苏国贩子,他们能提供通关手续,你看行不?”
刘宏没有看关胖,直接回答,“只要手续合法,可以一做,不过我倒是没什么,二琴妹子这块,你看呢?”
说完,刘宏大厅广众之下,拉起了二琴的手,一边抚摸着,一边含情脉脉地看着二琴。
关胖是何等精明,但是他看着两人亲昵,也不好意思起来。
“放心,二琴妹子那份我早就想好了,利润二八开,我占八,二琴妹子占二。”
二琴一听关胖这么一说,马上快嘴上来,“这哪能行呢,我啥也没干,凭啥我占二呀,不行,不行。”
刘宏笑了笑,“有啥不行的,关大哥说行,就行,就这么定了,关大哥占八,你占二。”
二琴哪里会想到,她占的二成是多少钱。当一车一车的“毛货”,通过边检站运到我国境内时,大捆的“人民币”摆在了二琴的面前。
二琴从没看到过这么多的钱,哪怕是在银行存款时,她抱着这些钱不肯睡去,她幻想着自已曰后的生活。
在外边待久了,早晚要回家。当二琴向关胖和刘宏道别时,出其的是,两人都没有挽留的意思,高高兴兴的把她送上了火车。这次回去二琴没有带钱,而是把钱直接存在了关胖这里的银行,她想的很多,又怕丈夫问起钱的事。
就在二琴到家的当天,她家的酒铺出事了,她的丈夫让混混儿手下打伤了,躺在镇卫生院的床上。
二琴回家得到消息后,疯了一样跑到卫生院,趴在丈夫的身上大哭起来。这哭声感天动地。也不知她在哭什么,是哭自已在鹿场的不忠吗?还是在哭丈夫的可悲。是哭自已回来太晚了吗?还是在哭自已庆幸,又找到了一个新的男人。总之,二琴的大哭,哭响了整个卫生院,她很茫然,不知以后该怎么办。
第132回 叛国者(六十四)事后补刀()
从战士到将军;第132回叛国者(六十四)事后补刀
二琴的丈夫,自然是混混儿带人打的。爱。但是他疏不知,他找的打手当中,有一人竟是关胖旧时的一个朋友,一个跟班。
当二琴丈夫接到二琴在边检站发来的电报时,感到十分高兴。因为关胖已经同意他打价格战了,也就说明他们的办法已经奏效。
于是他马上把洋酒的价格调低了两成,以待混混儿的酒铺,如何对策。
混混儿在这一片儿横行霸道惯了,哪里会吃这个亏。二琴酒铺降价的消息传到他的耳朵后,他也调低了酒的价钱。
就这样,你来我往,两家酒铺互相调价,引起了消费者们的哄抢。没过多时,混混儿的酒也就卖光了,他粗略一算,不但这批酒没有赚到钱,而且还搭上了路费,真不值当。当酒卖光时,他没有再去进酒,而是看着二琴酒铺如何动作。
二琴丈夫是个粗人,但也是粗中带细。他没有去混混儿酒铺进行打探,看着越来越多的客人,他料定一定是对手的酒卖光了,这些人才会主动上门来店里买酒。
既然镇里只有他一家卖洋酒了,当然酒的价格也得浮动上来,好弥补一下,前几天降价的损失。
起初客人们一看二琴酒铺涨价,都只是看看并没有买酒。但是时间长了,这些酒虫也认定了这个价格,也就买了。
混混儿这次跟头栽的这么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看来他是小看这个农民了,他把几个要好的哥们叫到了一起,请他们喝酒畅谈心事。
他的哥们当中,自然有关胖的心腹了,他早就猜到混混儿接下来要做什么了。于是他在席间一个劲的为混混儿不值,鸣不平,认为他缺少了当年的风范,竟然让一个农民欺负到自已的头上了。
酒这个东西,不仅能养生,也能乱姓。他们今天喝的正是混混儿进的伏特加。混混儿一边听着大伙的发言,一边看着倒在地上的空酒瓶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吗的,你说的真对,要是放在前十年的话,谁敢这么和老子对着干,现在就是看老子好欺负了,先有个关胖,他有来头,老子服他,这回又来个二琴两口子,老子可不认识他们谁是谁,明天我就把他给办了,你们谁去?”
众人一听混混儿发火了,也都顺着他的话,“大哥你说咋办吧,只要你点头,我们都听你的。”
这些人当然是关胖的心腹乍乎的最欢了,他的任务就是挑起双方的战争,关胖好从中于利。
一个中午,混混儿带着人来到了二琴家里的酒铺,不容二琴丈夫分辩,他们就下手了。不仅打碎了前台的酒瓶子,还胖揍了二琴丈夫一顿,但是打得不是很严重,也就是皮毛之伤罢了。
店让人砸了,当然会有邻居去报案,派出所的民警,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二琴丈夫一边收拾自已的东西,一边向办案的警察诉说,刚才的经过。
“我认识他们,他们就是混混儿和他的手下,他们就是看我们家酒铺赚钱,碍他的眼了,这不吗,这就来了,你看把我给打的。”
办案的警察,给二琴丈夫做了笔录,还走访了附近的邻居,最终确定是混混儿所为后,回去向领导汇报去了。
不知是当地警察的无能,还是混混儿的势力太大,几天过去,混混儿还在招摇过市,还在众人的面前出现,仍然是那么威风。
有人问起二琴酒铺的事,混混儿不以为然的说道,“这算个事呀,得罪我的人,都得死,我上头有人。”
关胖的心腹之人,就等混混儿说这话呢。就在当晚,有几个黑影,再一次光顾了二琴酒铺,当着二琴女儿的面,打伤了她的父亲。这一顿打,把二琴丈夫给打坏了,坏人走后,迟迟不能趴起来,等到女儿叫来了附近邻居,大家才把二琴丈夫送到了医院,医生的初步诊断是,“脊椎骨断裂”。
二琴在医院看到了自已的丈夫,悔恨自已没有早些回来,也许这事就不能发生了。她向医生打探了病情,医生也表示十分遗憾。
“我们这里的条件有限,你是不是安排你爱人去大一点的医院,找个知名的医生,这样对以后的恢复能好一些。”
“医生,他究竟怎么了,为啥只能躺着了。”
“恐怕以后也就这样了,你要有心里准备。”
医生的话,就象晴空霹雳,打倒了二琴,二琴看着躺在床上的丈夫,想到了很多。
刘宏见二琴回去,一直没有回信,想是二琴一定是后悔和自已在一起了,回到她丈夫的身边。
没过几天,关胖找到了刘宏,说二琴出事了,她的丈夫让人给打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一听这话,刘宏就要准备去靖北看他们,关胖说现在“毛货”生意太忙,叫刘宏给带些钱去,自已就不去了。他是不忍心看二琴倒霉的样子,谁也想不到,这一切幕后的总导演会是他。
刘宏的出现,让二琴和她的丈夫深感意外。从刘宏的眼神可以看出,妻子和他之间,一定有着不平常的故事。但是二琴丈夫还很有些绅士风度,不停的表示感谢,还让幼小的女儿,给刘宏倒水,这让刘宏更感觉到不好意思。
“大哥的病情怎么样了,医生说多久可以出院呀?”刘宏关心地说。
“别提了,这帮王八犊子,大夫说好不了了,这一辈子就得倒下了。”二琴的婆婆在一旁回答道。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是有,可是咱又没人,又没钱的,能咋办呀。”
“钱好说,我和关经理这里有一些。”说着,刘宏打开了随身带的皮包,拿出了一捆捆“大团结”。
二琴的婆婆看着这么多的钱,眼泪都掉了下来,呜咽着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二琴向刘宏介绍,不光要钱,还得认识上好的医院,他这个病不能再耽误了,要是久了,骨头长实了,可能就再也救不了了,这都是医生说的。
“我靖北还有些战友,我先联系下他们,你们先等等我的信儿。”
刘宏此时又找到了自已雷锋精神,他很想帮帮眼前这个可怜的男人,好在他的二琴面前,表现出自已有多么能干。
刘宏找到的人,第一个是原来的边检站的站长,如今的老站长,已经是靖北军分区的保卫科长了,当他得知刘宏朋友的情况后,表示一定要帮忙,联系当地的公安机关,把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第二个找的,当然是红军师医院的郭开山了,在靖北地区,师医院是最好的医院,作为医院的领导,他料定郭开山一定能帮上他的这个忙。
刚到师医院,郭开山就热情的接待了他。
“宏哥,你这事我电话里都听清楚了,我骨科是个外行,这事还得找雪华去办。”
刘雪华不仅是我军著名的外科医生,还对骨科和神经外科很有研究。她了解了二琴丈夫的情况后,组织相关的专家,给二琴丈夫进行了会诊,确定有效的实施方案后,给二琴丈夫做了好几次手术。
经过几个月的有效治疗,二琴丈夫奇迹般的站了起来,只不过多了一双拐杖,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混混儿虽然在镇里很好使,但是在靖北就不行了。老站长还真办事,在靖北公安局的领导支持下,没过多久,就把混混儿请进了看守所。
进了看守所的混混儿还有些不服,每次提审,他都承认只打过二琴丈夫一回,不承认额外还找人“补过刀。”
补刀的人,自然是害怕的。他先是逃到了关胖那里,在关胖的支持下,拿来了大把的现金,买通了看守所里的犯人,在一次放风的时候,几个犯人,拿了事先准备好的螺丝刀,给混混儿“补了刀”,让他永远安息在看守所里。
经过这事,混混儿已经把关胖他们的秘密,永远的带走了。关胖那个心腹之人,也让他送到了苏国,做起了外贸生意。
二琴一家,由于丈夫身残干不了生活,也只好任由二琴一人下海经商了。
二琴把女儿安排给婆婆照顾,自已则坐着火车,再一次回到了边境。她肩负着全家人的生活来源,为了生活,她主动和刘宏住在了一起,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们之间的秘密,关胖特地在鹿场的最深处,给他们盖了间房子,还吩咐手下工人,不能把这事说出去,要是走露了风声,一定叫其下岗。
不知是张妤的原因,还是刘宏的原因,两人结婚后一直没有孩子。但是自从和二琴交欢之后,没过多久,二琴就怀上了,这让三十好几的刘宏很是高兴。他不停的往来于边检站和鹿场之间,宛如一个捡到宝的孩子。可是他的举动,让副协理员给发现了,他早就对刘宏不满了,因为在刘宏手下几年,一直没有得到提升,看着刘宏一天比一天风光,他终于坐不住了,以匿名的方式,向省军区政治部,发了一封举报信。
举报信的内容是,刘宏在当边检站站长期间,腐化堕落,私自化公款为私有,违规给战士办提干,利用自已的军人身份,为商人谋好处,还和地方妇女长期保持不正当的关系,还有好多莫名的罪责。(未完待续。)
第133回 叛国者(六十五)新军中官场斗(上)()
当举报信摆在省军区政治部主任的办公桌上时,这位当了近三十年兵的老油条,有些犹豫了。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中**队,已经慢慢打破了干部终身制,从中央首长到军中的每一个战士,都有着相应的规定和标准。只要年岁到岗了,就会安排你离开部队,最不济的,也要退居二线,准备离休。
张妤的父亲,已经当了好几年的省军区副政委了,由于年轻时好象打了“鸡血”,老了老了,好多的病也就找上门来了。
首长们每年都有固定的一到两次体检,有了病的首长,一般都会安排去疗养休息,上级在他不在岗的这段时间内,一般都会安排相应职务的军官,添补一下,俗称“代理人”。言外之意就是,要么首长病会马上好,把岗位交还给他。要么首长的病一时好不了,就让首长先到二线上待待。一般到了二线的首长们,距离休也就不远了。
“五年一大动,三年一小动。”这句话是改革开放以来,铁一般的真实写照。
“五年一大动”是指,我党我军每五年会有一次全国党员代表大会,除了举行全国的党代会,从总部到下级的每一级党组织,也会有相应的党代会。
例如,北疆军区党员代表大会,省军区党员代表大会,某某集团军党员代表大会,某某红军师党员代表大会,最低的一级当属师一级的,以下不再有。
在各级党代会上,都会选出相应的党员领导干部和各级党委组成人员。担任未来几年领导职务的首长们,就会在上一级党委的提名下,由本级的党代会上选出,担任常委和委员一职。
“三年一小动”,是指在五年一大动基础上。考核本级属下,为五年一大动打下良好基础,对有潜质的干部,加以提拔,好让其在“五年一大动”上,占居有利的地形。一般三年一小动,动了的干部,大家就会猜到,他是不是以后要提拔了,要是没动的干部。则会被认为他离转业不远了。
本来省军区的纪委书记是张副政委,由于他最近几年身体不好,时常在军区总医院进行治疗,所以现在省军区的纪委书记由政治部主任代理。
张副政委的病,起因有两个地方,一个地方是多年的沉积,另一处则是没有赶上上头所说的“五年一大动,三年一小动。”现在的他,已经是省军区最老的政工首长了。不光是他的年纪是最大的,连兵龄都是最老的。
凡是不顺心,自然会多病,张妤为了让父亲能更好的进行休息。一再劝说他在军区休息,一是可以有好的治疗环境,二是可以离军区首长们近一些,这样可以和大首长们套套近乎。有可能在“到线”的最后一刻,柳岸花明也说不定。
张副政委的儿子远不如女儿听话,这位张公子自打生了儿子后。就马上申请要去前线,圆他的战争梦了。张父也就慢慢地不搭理这个儿子了,把自已的情感放在女儿身上,必竟就算女儿不“着吊”,他还有一个引以为傲的女婿——刘宏呢。
这几年,他一直观察着刘宏在工作的一举一动,给老人的看法就是,刘宏是个有作为的年轻军官,对边检站能负起全责,对下属之间的关系处理得也十分理想,远比自已那个败家儿子强多了,总想去前线送死。
八十年代中叶,全国兴起了“气功风”。这位老首长也为了自已的身体需要,学起了气功。每到清晨,他都会跑步到公园,跟着讲课的老师练习气功,久而久之,众人都知他是军队中的首长,都高看他一眼,这让老人十分受用。
不知是心情高兴,还是练气功带来的效用,最近一年,张副政委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好转,他也时不时的去找军区的主要首长汇报思想,看看能不能给他再提上半格。
军区的一号首长,还是刘雪华的父亲。这位当年的开国将军,还不服老,工作在军队的第一线。张副政委总在和他汇报工作的同时,谈起他女儿和刘雪华之间的关系,这也让老将军深感欣慰。因为他太担心自已的女儿了,三十好几到现在,还没有个对象,这让将军很是闹心。
省军区如今的司令员,已经换成了原来的五号首长。他经过了“三年一小动,五年一大动。”在军区大司令的提点下,如愿的当上了省军区一号首长。他和刘宏还有些渊源,不仅是刘宏当干部时的师长,还和刘宏一起打过猎。
省军区政委是个空降的首长,他不是北疆军区的老底子,而是总部平调过来镀金的。他在省军区没有关系,工作上倒还是宽大为怀,不和别人闹矛盾。
省军区政治部主任,收到举报刘宏的信后,一直考虑该不该向二位首长进行汇报。因为他还拿不准,二位领导的想法,万一因为此事得罪了张副政委,再没有上级首长的支持,有可能他的军旅生涯也就到此为止了。
当他犹豫之时,第二封刘宏的举报信又来到了。这封信落款的名字叫“蒋公正”。
意思很明显,就是让首长们“讲公正”罢了。没办法,政治部主任只好硬着头皮,来到了政委的办公室,把此事向政委进行了汇报。
“二号,这两封是举报边检站站长刘宏的,信里点出了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