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士到将军-第4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镖听郭开山这么一说,也就顺势扔下了手中的鸡头到柜台上,‘我也不要了,要是要也行,你说这鸡脑袋多钱吧!’
关建国手持着没有头的野鸡身子,‘老板,你不是说你的鸡是前两天打的吗,咋这腔子里没出血呢,该不会是上个月的吧,这味好象还臭了!’
大汉终于明白了,这三个‘解放军’是来摊子闹事的,他黑着脸说道,‘你管我这鸡是啥时候的呢,你们得给我赔,不管谁出钱,四十块钱,拿来走人,这鸡我给你们装好,你们可以再挑一只,凑上一对。’
刘镖取出了自已的手绢,擦了擦手上的污浊,‘这鸡不是我给整废的,你要找人找他,那个,我得先走了!’说完,他把手绢往地上一扔,大步向前走去。
郭开山紧随其后,紧走几步,他也走了。
关建国把野鸡的尸体放到了铁柜台上,大声说道,“你们也太不讲究了吧,扔下我不管了呀,哎,还好,这地上有个手绢,我擦完手再走。’(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集 中年诀择(五)卡棱子()
当兵的主动来‘野味市场’找茬,多少年都没有见过一回,刘镖和郭开山跑得很快,没用一分钟,就消失在‘野味市场’中间。~~x~
关建国并不是想马上跑之人,打小从来都是他‘熊’别人,还真没有碰见几个敢向他找事的呢,前头两个人已经跑远,可他还在不慌不慢地擦着他的手。
摊主大汉绕到了关建国的近前言道,‘好玩吗?你们跟我耍埋汰的是不?’
‘哪能呢大哥,看你这话说的,你看看我这身衣服,咋也不是地方老百姓不是,话又说回来了,这事也不光怨我呀,是他们两小子坏了你的事,你先等会啊,我马上过去把他们找来,赔你的野鸡钱,你看我这身上,兜比脸还干净,我哪有钱哪!’关建国还在用那手绢擦着自已沾满‘鸡油’的大手。
‘没有钱,你耍什么横呀,我看你小子就是没事找事,这里头没有别的通路,你就在门口等着吧,一会他们就转出来了,’大汉上前抓住了关建国的手脖子,可是他并没有想到,就在抓关建国的同时,关建国的手腕子快速地转动了一下,他刚抓住的手,马上就松脱了。
关建国把刚才被抓住的手腕子在胸中展示了展示,‘大哥,我真没这习惯,以前从来都是我抓别人,我看你还是算了吧,’说完大步走向了‘野味市场’的里面。
由于市场的人,还不算太多,有人见大汉的摊位前有人闹事,也就都慢慢悠悠的过来了,见大汉站在原地,呆呆发愣的样子,有人上前就问道,‘大哥。这几个当兵的,咋的你了?’
大汉看了看柜台上被扯断头的‘野鸡尸体’,很是气氛地言道,‘吗的,年年打雁,今天让雁扦了眼,有事没,没事滚蛋。’
‘野味市场’的价格,可谓是越往里面,就越便宜。郭开山买到了自已想买的物件,‘三对野鸡,十几只穿着了串的飞龙’,也花了好几百块钱。
‘真没想到呀,这尽里面要比外头便宜不少钱呀,我看以后要买,还得上这来买,’关建国终于赶上了郭刘二人,上前接过了两对野鸡。听了郭开山报的价后,他就来了这么两句。
‘便宜啥呀,有工夫自已打呗,还当练枪法了呢!’
‘自已打。你有猎枪咋的?’关建国说道。
‘有啊,正宗的老毛子双套筒子,北头一个来考学小兵家长送我的!’刘镖显得很是骄傲。
‘行啊,你帮人家孩子加分了吧?’郭开山知道这士兵考学里的猫腻。刘镖作为教导大队的大队长,在军事专业学分上,只要给考生加上几分。就有老大用处了。
‘用你管呢,人家是考上了军校,才给我送的枪,明白了不,现在老毛子那边都穷屁了,一袋大米,能换一辆坦克你信不?’
‘行了吧你,越说越邪乎了,那你多给他几袋大米,让他们把历史书上侵占咱们中国的144万平方公里,都给还回来得了,你还成民族英雄了呢!’
‘我倒想来了,可我也没有那么多的钱呀,要不你让你媳妇出点血得了,她可有钱。’
几个人说说笑笑,又走回了‘野味市场’的门口,当他们路过大汉的摊位时,还看了看那大汉一眼。
停在‘野味市场’的轿车不是很多,特别是象‘将军坐驾’的这种高级轿车,当郭开山打开车子的后备箱时,这才发现,他车子的四个轮胎,都让人用刀给泄了气。
刘镖用手量了量这轮胎的外伤,‘这车都是真空胎,这b也太狠了,捅个眼还不算,非得把外带和内胎都给你划废了,我看哪,这眼根本没法补了。’
本来郭开山还心情很好,一听刘镖这么说,他连连叫苦道,‘要早知道有这一手,咱们就该留在人在车上了!’
‘那边有看车的,我去问问啊!’刘镖直行走向了看车人,那人是看自行车的,由于郭开山的车子不归他管,他的头摇得象个拨浪鼓,一再说他刚才去厕所了,这边的事情,他没看着。
关建国也很心疼这车胎,‘这可都是进口胎吧,这北靖县肯定没有卖的,不知道靖北有没有。’
郭开山长叹了一声,‘要知道如此下场,我就不从老哨长借车了,人家给我配司机,我还没要,回去等着挨骂吧。’
车子四个轮胎都不能用了,一时半会也走不了,关建国通过公用电话,打了110,看看警察来了该怎么说。
‘奥迪车’当时在北靖县还没有过,就连县里的一把手,坐的才是‘桑塔纳’,接警的是北靖县的‘交巡警大队’,来了一辆‘a城牌’的警用面包车,从车上下来了两个警察。
一见这车子相当不俗,又看到三人的军人打扮,其中一名老民警很客气的向郭开山敬了一个礼,‘是你们打的110啊?’
关建国赶忙上前答道,‘我打的,我们的车,让人给扎了。’
一个负责记录的年轻民警看了看被扎坏的轮胎,‘哎呀,整得挺狠哪,谁扎的呀?’
‘我们进去买东西来的,回来就这样了,我们也没看着谁扎的呀!’
‘这车不是咱们北靖的吧?我以前咋没见过呢?’
‘这车是我开过来的,我以前在咱们北靖当兵,他们两个是靖北市里的,’郭开山道出了这车子的来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行吧,你们先等等啊,小刘,你过那边打听打听,看有没有人看到是谁划的车胎,’老民警把年轻民警打发出去调查了,他自已则和郭开山他们攀谈了起来。
‘我们现在北靖都这样,有一帮人吧,就是仇富心理很严重,他们一定把你这车当成个人的了,没事,只要是有人看见了,凶手一定我给你们找出来。’
‘是啊,那太谢谢民警同志了,’
问过了几个摊主,都不见有人看到,年轻民警回来做了个无奈的手势道,‘我看他们都不想说,要不先把这车拉到修理厂去吧,能补上眼,尽量补上,以后我们找到人。再联系你们,你们看怎么样?’
没有办法,也只好如此了,就当民警叫来拖车,把‘将军坐驾’拉到指定的修理点后,拖车的司机,伸出了手掌,‘三百块钱拖车费!’
刚从警用面包车上下来,关建国一听不是免费服务。而是一开口从他要三百块钱,他的眼睛都直了,‘啥,三百。你咋要的这么贵呢,这不就是拖个车嘛。’
‘我们这拖车都这个价,你们交不交吧,要是不交的话。我再把车给你拖回去,怎么样啊?’拖车的司机虽然穿得是警服,但并没有警用标志。一看就是个‘协勤的。’
‘老同志,这怎么回事,不是你们说先拉到修配厂的嘛,咋一下子就要咱们这么多钱呢?’刘镖一向爱车,可也没有听说过这个价钱。
‘刚才我忘跟你说了,这拖车的钱,不是我们队里定的,是县里定的,你们也知道,我们这太穷了,没有大的经济体,价格是贵了些,可是你们早修完,可以早走啊,你们说是不是啊?’老民警还是那样子和善,笑着对刘镖说道。
三百块钱,郭开山这次来靖北,钱还是没有少带,加上妻子的腰粗,他花钱更是无所顾及,交付完了三百块钱,出警的警用面包车也就走了。
‘我说妹夫,你咋就这么好说话呢,他说三百就三百呀,连个发票都不给你,我刚才看他们好象在车上分钱来呢,镖子,你看着没有呀!’关建国的眼尖,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这几个‘帮助’他们的人呢。
‘我又不眼瞎,能看不着嘛,那老b民警,就是个眼贼,他好象就给了拖车那b一百,其它的全塞自已兜里了!’虽然看见,但为时已晚,警用面包车很快就消失在了眼前。
‘四个胎都坏了呀,里胎加外胎,我说你们是不是得罪人了?’修理厂的老板,验完了轮胎后,说起了自已的感想。
‘是啊,不过没事,我后备箱里有个备胎,你帮我修这三个就好了!’少修一个,用那原装好的,用起来还很是安全,郭开山就是这么想的。
‘你这可都是进口真空胎呀,我这里只能帮你们修上,可也跑不了多远,你们是回靖北吧?’
‘对,是回靖北。’
‘那就行了,我能保证你们把车开到靖北,到了那边,我可不敢保证你们了,这东西太好了,我这里啥啥都配不上啊。’
“那行,师付,你就帮我修上好了。”
‘一个轮胎修好了二百,三个六百!’
‘啥?三个六百,我说你抢钱呀,平时补个眼不是十块嘛,三个充其量才是三十块钱,你还真敢要啊!’刘镖又一次被震住了。
‘你说一个眼十块的是普通胎,你看着没有,这外边的外胎,都让划起皮子了,我还得给你堑上,这六百还贵呀,前阵子来了辆凯迪拉克,人家一个轮子,我就收了他们六百,一看这车也不可能是你们自已的,我给你们开个八百块钱的正规发票,就怎么的吧,你们要是能出得起这个价钱,我就让人帮你们补上,你们看行不?’修理厂老板是阵阵有词,因为他知道,在这方圆十来里,就没有一间他这样的汽车修理厂,因为他的这厂子是公安局‘指定’的。
郭开山望了望四周,已经出了城区,也就很无奈的说道,‘那就补上吧,到了靖北,我们就接着处理。’
‘电烫斗’,‘吹风机’,‘烙铁’全都用上了,刘镖作为老汽车兵,他还是头一回见过人补‘真空胎’,只因部队里的汽车,他所见到的,就压根没有这玩意,就待下午天有些暗时,三个轮胎方才修好。(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集 中年诀择(六)难得住回院()
一系列的‘消费’,兴好郭开山带的钱多,为了尽快赶回靖北,刘镖开得车速很快,就当大家都庆幸已经逃离出北靖县时,只得车下咯噔一声,刘镖马上停住了车子。'x。
三人走下车来,点着打火机看了看,关建国不太懂车,他也就很紧张的问道,‘怎么样了?镖子?’
‘可能是垫的地方,让钢圈给整滚包了吧,气都没了嘛,’天色已黑,本想快些回到靖北去接妻儿的刘镖,现在反倒是坦然了,只见他把车轮卸下之后冲着关建国言道,‘你还记得道不?’
‘什么道?’
‘去修配厂的道呗,这轱辘都坏了,不得修好再走啊!’
“当然记得了,咱们就这么去?”
‘那不这么去咋办,这最近修车的就是他们那边了,可能还没下班,等会啊,过来个三驴蹦子!’
刘镖和关建国劫了一辆三轮农用车,把郭开山留在原地看车,两个人又返回到了那家修配厂。
‘吗的,这么早就下班了呀,哎,里头有人没有呀,修车的!’刘镖上前狠狠地敲打在大铁门,可里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回来真tmd的不顺,是不建国,开锁吧,这是你的老本行!’刘镖又走回到了关建国身旁。
‘真开呀?这可是犯错误的事!’关建国对这‘夜闯民宅’,还是有所顾及的。
‘不开能咋办,你能把这车轱辘修好啊,我可告诉你,我儿子还小呢,晚上没有我不行,’刘镖用手指着关建国的鼻尖。
自打清早郭开山感了冒,关建国就感觉到他很不对劲,特别是回去的路上。他怎么问郭开山都不说话,郭开山的脸色惨白,想到他可能是病了,关建国也就运用他侦查兵开锁的本事,轻而易举地打开了汽车修理厂的大铁门。
‘还是你小子尿性啊,你在门口给我把风,我去修理呀!’怀抱着轮胎,刘镖大步走了进去。
‘汪汪汪~!’这汽车修理厂的狗也怪,别人在外头,它不叫唤。待到刘镖走近,它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
刘镖的身手,可是长年锻炼的结果,他一见狗向自已冲用,用手中的轮胎,狠狠地向它一掷,这一掷正好是钢圈中间砸到那狗的脑袋上,一下子就把它送上了西天,不再叫了。
由于之前已经目睹了如何给真空胎补眼。刘镖也就照猫画虎的开始忙乎了,凭借自已多年的技艺,很快就把车胎修好,就当他准备离开修配厂时。正好看到车蓬里还有个和‘奥迪’差不多的外国产轮胎,比了比大小正合适,他也就都给拿了出来。
‘你拿人家的轱辘干啥,你不说光补胎吗?’关建国对于刘镖这次顺手牵羊很是不满。
‘就拿一个。当备胎,万一半道再坏了呢,’关建国的开锁技术很是高超。刘镖又把那完好无损的锁头给挂上了,他从头到尾,也没有他说打死狗的事。
去往靖北方向的路过车很多,凭借军服的信任感,关刘两人也就搭了个便车,又赶回到郭开山那里,同他汇合了。
‘咋的了,病了?’关建国一见郭开山躺在车内后排座,座椅都放下来了,也就开问了。
‘脑袋有点疼,好象比早上大发了,’郭开山的病,是气火攻心,昨夜游了趟泳,白天就遭遇到各种不顺,他也就严重了。
刘镖也看到郭开山病得不轻,‘啥东西都修好了啊,咱们马上就走,一会先把你送到红军师医院看看病,之后送老关回家。’
‘行了吧,你可别得得了,这四个破轱辘,能不能回到靖北还两说子呢,你赶紧点吧!’关建国现在可太烦这种‘真空胎’了,在他的思想当中,这东西还真不如实心胎好用。
连滚带爬,终于回到了靖北的地界,刘镖用公用电话打给了家里,当他得知妻子儿子都安然无恙后,也就喜笑言开的说道,‘接着咱们是不是先吃点啥呀,你们是不是也饿了呀!’
关建国早就饿了,‘那就去红军师医院附近的小饭店吧,吃完了送开山去看病。’
‘好累,’
事隔几年,当郭开山以病人的身份,来到红军师医院时,原本早已下班的军医们,一听郭开山回来了,也都到郭开山的病房里进行观看。
‘队长,你这就是着凉了,没啥大事,打两针吊瓶就好了,’给郭开山看病的是参加过‘红军师前线医疗队’边境参战的军医,他仍然以‘队长’称呼郭开山。
郭开山住得是少有的‘高干病房’,在这里,也只能是师首长,才能享受他的这种待遇,‘麻烦你们了,你看看我,以前一年到头也不生病,那时候还想有病歇会呢,现在不行了,光今年就病了两起。’
‘您这是富贵病,刚才我都看着了,队长你都是上校了呀,看来这两年是一路绿灯呗。’
‘岂敢岂敢,累得要死,行了不说了,要是有人再来这里看我,让他们明天来,我有点困了,想好好休息休息!’
尽管有这留言,可还是有人不断的来到郭开山的房间门口徘徊,有当年郭开山一起工作过的同事,也有没有见过这英雄人物的新人,总而言之,这一晚上,郭开山的病房门前很忙,过了夜里十二点钟,仍然有人在继续。
靖北的出租车行业,就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到达了顶峰时期,这一直延续到本世纪一十年代,‘将军坐驾’因为有伤,刘镖和关建国是各自打车回家的,刘镖回到家后,只和妻子讲如何如何好,憋气的事,是一概没说。
可关建国回到家里,一骨脑的把所有事,都向妻子李玉芳做了交待。
作为区里‘五大领导班子’里的成员,李玉芳如今也是个很认真看待问题的领导了,她很耐心的听关建国讲完此事后,就象做总结发言一样。讲述了她自已的看法。
‘这事原本就是你们不对再先,你们都多大了,还想搞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哪,我看那车胎就是那人找人扎的,你不说了嘛,之前他就是那地方的痞子,以后这样的人,你也不用招惹他,他早晚会有人收拾他。还有这110的出警问题,市里早就有红头文件指出,对于你们这样的,不得收钱,我看一定是那警察串通黑了你们的钱,这事可以写封信给他们县里纪委,让他们查查,还有对于你们私自进入人家的汽车修理厂的事,不管你们多有理。有什么原因,是人家多收了你们的钱也好,要么就是人家没有把轮胎修理不好也好,你们也不能私闯人家的厂子呀。还顺走了人家的一个汽车轮子,我看有工夫你得回去把轮子给人家送回去,还得给人道个歉,你是军人。和他们不一样,你得对得起自已这身衣服不是。’
‘这轮子是刘镖顺来的,我凭啥送回去呀。我不管。’
‘那就让他送,你怎么不明白呢,你在靖北当兵,这地方上的事,就不能有一点牵扯到你,要是有人去军里把你告了,你以后还想不想提了,这年头一张四分钱的匿名信,就能毁了你的前程。’
‘行了行了,睡了吧,你明天给郭开山送点鸡汤过去呀,我和你说,人家可提了,现在都成上校了!’关建国知道妻子的心思,你把‘上校’两字说得最响,她才能认真去办。
‘哎呀吗呀,郭开山这都成上校了,这才几天呀,我看人家就比你强多了,人家知道去a城抱首长们的大腿,不向你,你最快还得二三年才能升上校吧!’郭开山是亲戚,又是和丈夫同一年入伍的老战友,李玉芳的眼睛,从来都是往上看的,她虽然口中这么说,可心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