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士到将军-第3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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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有,可我今天不想说,想卖个关子,今天大家伙都吃了我的并,也就算是认识了,我来咱们连,不是来享福的,是来当兵的,我这肩膀不是伤了嘛,这个不怕,我还能领着大家烙并嘛,等我好了,我会和大家一起训练,一起工作的,大家看我的实际行动吧!’虽然自已肩上受了伤,可郭开山还是很努力的站起给战士们敬了一个‘转圈礼。’
掌声就是战士们对这个老兵新加入的认可,修复铁轨的工作,郭开山是没有再干成,当他肩膀觉得不那么痛时,‘工兵二连’又转战了下一个训练目标之中,那就是在浅水中打洞。
长长的靖北河水呀,穿流不息的流淌着,它的上游来自苏国境内,到了我国才被称之为‘靖北河’水,在宽宽的堤坝之下,开凿出厚约五六米,大小120公分的圆洞,是个很有技术的活计,好在现在不是严冬,河水不是太冷,只见战士们分成几拨,一身皮衣皮裤打扮,泅渡到堤坝之下,开始了手工作业,这里不可能使用电转和冲击转,只能用手来打,只见战士们的‘工兵锤’已经完全消失在视野之中了,铁钎打弯了一根又一根,这打洞的同时,还要观察着堤坝的流水程度,免得水急把人冲走。r1152
第七集 天行健(三)高塔显身手()
r军战旗下,一个小小的工兵团二连,究竟报着什么目的,敢进入到中苏边境的‘靖北河’我国上游,进行堤坝贯穿作业,郭开山一直就报有疑问,可他并没有问二连连长。
‘报告连长,堤坝贯穿作业完成了,是不是你得过去看看啊!’负责水中作业的排长,穿着皮衣皮裤跑了过来。
‘副连长,按原计划准备!’二连连长并没有急于进入到水中,而是命令身边的二连副连长。
‘是,一班的,跟我来!’只见二连副连长并没有身着防水服装,第一个冲进了水中。
一个班的战士,每个人都包着一大捆的东西,这些东西郭开山是认识的,早在‘h军工’上学时,就接触过它们,这些全是水中爆破用的。
只见十几个战士,在副连长的指挥下,把炸药死死地塞到堤坝贯穿后的洞口里,用目视看来,这些炸药少说也得有四五百斤之多,接上了雷管和启动设施,副连长在水中做了个‘完毕’的手势。
‘退后,我一个人能行!’副连长看着二连连长的手势后,开始疏散水中的战士,最后还向二连连长回了个‘完毕’的手势。
‘全连速度占领前方制高点!’二连连长掏出了自已的手枪,向头上一挥。
郭开山是跟在炊事班进行工作的,现在连长下达了命令,他也就跟着炊事班的大铁锅,跑到了一个高一些的山包处。
‘报告连长,爆破准备完毕,’二连副连长也在大家都冲到山包的同时,接好了‘导暴索’,他混身湿辘辘的上得岸来。
‘开始!’
二连连长一声令下。副连长拉响了导暴索,只见这吱吱的声音很快就到了水中,又就是过了能有二三分钟的时间。堤坝的水中,冲上来一股水柱。这场任务,也就顺利的完成了。
‘收拾东西,记得把这记录下来,给团里发送一份,再给地方上的水利部门同志送上一份啊!’二连连长对身边的随行干部说着,郭开山这才发现,这里有几个‘少尉’,‘中尉’的。并不是二连的排长,而是团里头或者r军军部派来的。
既然是下连当兵,一定要做到‘不该问的不问’,接下来的继续向北,郭开山也有所意识,在上一回的野营拉练时,针对的就是蠢蠢欲动的苏国边境士兵,想想这回也是一样,也就没有什么再值得问下去的了。
一个工兵连的连长,往往要比一个步兵连连长知道的多一些。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更是工兵指挥员的必修课。二连连长见郭开山并没有在他面前发表任何意见过,他也就当他不存在好了,一个科目,一个科目的运行着,最终到达了r军防御地域的最北面‘哨所’。
区区的一个普通哨所,六名战士,一个‘少尉’,这少尉既是排长,又是‘哨长’。当他在瞭望塔看到工兵连的部队向他这边开来时,他也就从铁塔上下来了。
‘哎呀吗呀。我说班长,这铁架子得多高啊。我一看就晕,别说天天往上爬了,你看看,上头还真下来人了!’背锅的炊事员也是头一回见过这场景。
‘那是你胆小,人家咋就不怕呢,郭班长,我问你,你怕不?’炊事班长边看着这高高的瞭望塔,边冲身边的郭开山说道。
‘不试试哪知怕不怕,给我拿几个并,再来两盒罐头,我上去慰劳慰劳弟兄们!’郭开山多日以来,过的是太平凡了,什么重大的任务都没有他,这回他想在战士们面前显示一下。
趁着二连连长在和从瞭望塔下来的排长进行对话的期间,郭开山在队伍里串了串,最后走过指导员的身边说了句,‘我上去看看啊!’之后就跑没影了。
二连指导员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当他反应过来时,郭开山已经爬上去了。
随着战士们在下边的喊叫,二连连长和哨所的排长也看到了郭开山。
‘我说你这兵怎么带的,这咋还上去了呢!’哨所排长生怕郭开山发生危险,虽然这铁塔是很是坚固,但没有任何的安全措施,就这么爬上去,那可是真够劲的活计。
二连连长显然也很是担心,‘那咋办呀,他都上去了。’
哨所排长把身上的‘武装带’往前一转,露出了‘安全钩子’,原来他们上去也是有所防范的,‘你问我,我问谁呀,你告诉你的兵,不要再呜嗷喊叫的了,别惊了他,这要是真掉下来,可不是好惹的事,最起码也得摔个半死!’
‘那好,你们都别吵吵了呀!’二连连长下达了他的命令。
眼瞅着郭开山一步一步攀登到了塔底,这速度还算是惊人,瞭望塔上的哨兵则不解其意,以为是郭开山是他们排长派来给他送东西的呢,大口地吃着‘休闲并’和午餐肉罐头。
瞭望塔顶是由正规的玻璃屋铸成,里面又暖和,又没风,在这里有高倍的观察器材,还有电台和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打来的就是塔下的那个哨所排长,‘我说你咋不服从命令呢,谁让你上去了!’
郭开山笑道,‘少尉同志,我说你说谁呢,我就是上来看看,你要是有问题的话,跟我们连长说,别在下头和我bb好吧。’
‘你,你还敢骂人,我,我~’哨所排长在塔下的哨所里,看着高处的郭开山,此时他就是个小黑点,这高度最少也得有五六十米之遥。
‘来,我来,你先消消气,’二连连长抢下了哨所排长的电话。
‘我说老郭,你不是说你不给我添麻烦嘛,你看你这下咋的,你要出了啥子大事,你还让我活不活了,你还是下来吧!’
‘报告连长。本人是下不去了,我上来时腿都软了,我看一时半会是下不来了!’电话中的郭开山声音很是悲切。他是故意装出来的。
‘他说他下不来了,你说咋办?’二连连长用手捂着电话。把头转向了哨所排长。
‘我能咋办呀,上头有根救生绳,你让他绑在腰上,就可以下来了。’
‘我说老郭,上头有根救生绳,你绑腰上就可以下来了。’
‘是这根吗?’郭开山真的找到了一捆绳子,他从塔顶上扔了下来。
‘我靠,这b真傻呀!’哨所排长还是头一次见过如些迷糊的‘兵’的呢。他气得跳了起来。
‘你先等等,哎,你别撂电话呀,哎,老郭,老郭,~~’二连连长还想说些什么,可电话早已让郭开山给撂下了。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压根就不是给我们来帮忙的,就是给我捣乱的是吧。你知道吗,就这根绳子,在上头放了十来年了。就让他这么一扔,我算是完了,’哨所排长气得肺都要炸了。
‘你生气,我还生气呢,那你说咋办吧,你总得把他弄下来吧!’二连连长还在对郭开山的安危表示担心。
‘我能咋办呀,来个人!’哨所里头,还有别的哨兵,哨所排长也就叫开了。
‘到!老排。有啥事呀?’一个高大的哨兵走了过来,此人是个‘下士’。
‘你上去把绳子给他送上去。记住了,一定要绑在他身上。再往下放啊!’
‘老排,这绳子有几十斤重,你让我一个人上去?’平时轻装爬上去,还很轻松,可负重这么多份量,这‘下士’心里还真没有底。
‘不是你一人上去,还给你派几个人咋的,记住了,注意安全,系两根安全带,带双钩子!’哨所排长还很是关心他的兵。
正当哨所‘下士’准备自身的东西时,郭开山独自从塔楼上下来了,只见他速度不快不慢,军装在大风当中呼呼三响。
‘哎,我说你这兵是不是真傻呀,真是发昏挡不住该死啊,他咋就这么下来了呀!’哨所排长很难相信自已的眼睛,自已和哨所里的兵,上下瞭望塔都得腰间挂上钩子,可这工兵连的兵上去啥也没绑,下来也是一样,就这么下来了。
二连连长冲出了哨所,来到了塔下,他就看着,郭开山一步一步从上头下来。
不光二连连长心里紧张,二连的干部战士都很紧张,郭开山来的这么些天,已经和大家建立起了友谊,这么危险的动作,大家都恨不得亲自把他从铁塔上背下来。
‘拿蓬布,拿蓬布啊,都站着干啥,准备接着!’副连长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他命令着身边的战士。
十几个人一堆,几块大的蓬布在塔下接着,可是他们的努力的徒劳的,郭开山并没有让他们使用这东西的机会,过了十几分钟后,他平稳的着了地。
哨所排长虽然很欣赏郭开山的胆量,但还是上前狠狠的推了他一下,‘我说你懂不懂事呀,谁让你上去的!’
还没等郭开山说话,一旁的副连长上前推开了这哨所排长,‘你懂不懂事呀,你跟谁说话呢呀,这是我们团里三号!’
哨所排长的眼睛也不瞎,这明明就是个‘上士’嘛,加上郭开山平时修面修得一象很好,胡子刮得是干干净净,这哪里会是什么三号,‘三号咋的了,来到我这里,就得听我的话,你们知道不呀,这绳子可是我们第一任老哨长亲自背上去的,他就这么给我扔下来了,这是事故,这是事故,不行,我得上报到上级去!’
郭开山笑了笑,‘这次是我不对,我以前也站过哨,没有你们这里的铁塔高,你放心,这个检查我还是要写的,我给你写好了留下,我叫郭开山,我真是工兵团的副团长。’
‘首长好!’见郭开山说话的声音不象是个‘小青年’,这回哨所排长真的相信了,他向郭开山敬了一个军礼。
郭开山并没有回礼,‘在这里站哨真的很辛苦,我理解你的心情,来吧,你也尝尝我的手艺,今天的并,一半是我烙的!’拉着哨所排长的手,郭开山把他带到了炊事班,烧开了头天做的‘剩牛肉汤’,烤热了两张‘休闲并’,郭开山看着哨所排长把这吃食都给吃了。(未完待续)
第八集 天行健(四)不敢苟同()
违反‘登塔安全规定’,郭开山当然要做出书面的检查了,这是这个哨所成立的十来年中,第一份由干部书写的‘自我检查’,落款还留有‘某部副团长郭开山’的大名。
‘我的哨长同志,我的检查写好了,你过过目吧,’趁着工兵连全体在搭建账蓬的间隙,郭开山在哨所里写下了自已的‘检查。’
‘首长,我看您也是不清楚我们这里的规定,这回就算了吧!’吃过了郭开山的一顿便饭后,哨所排长也就没有那么大的气了,让一个‘中校’给一个‘少尉’写检查,这还真有点‘以下犯上。’
‘拿着吧,我是故意的,我有我的考虑,’郭开山认为没有必要用假话骗人。
哨所排长不解其意,看来这份检查他真得收下了,于是在‘每日日志’中写出了这件事。
见哨所排长书写完毕后,郭开山把墙角的那捆绳子提了过来,‘这就是你们十多年前送上塔楼的那捆吧?’
哨所排长点了点头。
‘这上头虽然遮风挡雨的,可这绳子经过了长时间的暴晒已经不结实了,你看看这边没有,都起毛了,你看着呀,’郭开山双手提着起毛的部位,之后用一只脚踩在绳子上,用力一拉,这粗粗的绳子,竟然让他给拉断了。
哨所排长认为这太出人意料了,他赶忙起身检查了一下,果然,正如郭开山所说的,现在这捆绳子,已经不再是‘救命绳’,变成了‘要命绳’了。
‘首长。这事怪我,是我平时没有检查过它,我认为这东西一时半会也用不上。没成想,这绳子都糟了呀!’
‘今天我虽然违反了纪律。但我也还是有功的吧,快向上报告吧,让他们再弄一捆新的来,这东西可真是救命的东西厘!’说完,郭开山走出了哨所,向工兵连的连部大账走去。
工兵连连长和指导员,一见郭开山走了进来,‘真写检查了?’
‘当然是真的了。写个检查,我也不是头一回了,是我的错,我认,怎么着,你们是不是也想让我写上一份呀?’
工兵连连长看了看指导员,‘你说呢?’
指导员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只说出了十几个字,‘我看在那屋都写了,连里就算了吧!’
‘我就说嘛。你们就是欺软怕硬,我都想好了,晚上晚点名时间。我在军人大会上做个自我批评,口头的好了,书面的嘛,我也懒得写了,’郭开山来了个‘自我判决。’
‘晚点名’一向是基层连队的日常制度,就在就寝的前一小段时间。
‘针对白天我的错误,我向全连做个检讨,尊敬的连队党支部,尊敬的全连战友们。我郭开山今天犯了个人自由主义思想,为了~~~。’郭开山是当天的事,当天解决。他的这一段检讨,还真的让战士们听进去了,更何况在这里,也没有人敢把他怎么样,谁让他的官大呢。
对于工兵二连的野营训练,郭开山终于看到了二连连长送过来的《题纲》,这是由军部司令部和工兵团司令部一同起草的训练大纲,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着重于实战演练,为了捍卫我国的北方边境领土,工兵团所肩负的任务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工兵团二连走的这个通道就是协同友军b团的通道,一旦战争发起,b团就会利用这条通路移动到这里进行拒守。
看完了《题纲》的大概,郭开山把它还到了二连连长的手中,‘你这可是泄密呀,我不都和你说了嘛,我是下连当兵的,连里头的事,我不管。’
‘这不是我的意思,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力,这是军部的指示,随行军部参谋已经把您来我们连的情况报告给军里了,军部首长指示,这个材料可以让您看。’
‘看了也没用,快点休息吧,我想明天哨所塔楼的绳子就到了,我还得背绳子呢,’由于搭建的帐篷班排的不够睡,郭开山也就只好和二连连长一起挤在‘连部’了。
‘我说三号,你还真想背绳子上去呀,我这个十来年的老工兵了,我都发怵!’
‘不背能怎的,你不也听说了嘛,当年的第一任哨长背它上去的,人家不也是从来没上去过嘛,我多啥呀,我能把人家的扔下来,也能把他背上去,不是有保护措施嘛,怕甚!’郭开山主意已定,别人很难进行更改。
边境哨所任何一个小事,到了后方,都成为了大事,就在哨所排长向上级进行汇报之后,次日上午,备用缆绳也就有人开车送来了。
‘你们谁都别和我争啊,要不我可生气,别怪我和你们玩埋汰的!’郭开山不是个耍混之人,可今天他是要硬来了,来到二连之后,也结交了几个‘要好的朋友’,在这些人的帮助下,他也就抢争过了这往上‘送绳子’的活计。
背着重重的几十斤缆绳,郭开山这把着实费了好大的气力,高约五六十米的铁塔,中间他休息了无数次,最终用了近两个小时,才把这绳子顺利送上了去。
待郭开山重新返回地面时,他混身都让汗水给打透了,‘嘿嘿,怎么样,还可以吧!’
哨所排长从来也没有见过如此之人,他挑起了大拇指道,‘起止是可以,我看我们哨位上这几个人,没有一个比您强的了。’
二连指导员很会来事,他从帐篷里取出了自已的军大衣,披在了郭开山的身上,‘风大,披上它,不会感冒。’
郭开山很感激的笑了笑,‘还是指导员会做人哪,你的这件军大衣,我记住了,等有机会回到靖北,我请您喝酒。’
首长的这一承诺,让二连指导员不知如何是好。他的眼中也浮出了泪花,可没有掉落下来。
之后的几天,工兵二连在哨所附近。帮助哨所的人修建了许多设施,制式的厕所。和那大石头砌着的菜窖,很让哨所的官感到兵满足,有了它们,以后的生…活,会变得更加轻松了。
野外宿营,特别是在边境地区,部队都是‘双岗双哨’,加上那高处的瞭望塔台。照得不远处的两国分界线铁丝网是一览无余。
突然,听得瞭望台上警笛声起,郭开山也在帐篷之中睡醒了。
‘怎么回事!’二连连长大声喊叫着门口的哨兵。
‘连长,哨所的人说,有人偷越国境线铁丝网,正派人过去了!’
‘告诉一排长,咱们的人也过去配合一下!’
‘是!’
一群大包小裹的我国边境商人,本想抄条近路,连夜赶到靖北去,没想到让工兵二连和哨所的人。抓了个正着,一行人有五六个,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胖胖的她,身上缠着好些子高档的苏国货,她的身上,还背着一个大包。
‘哎呀吗呀,这么多的人哪,早知道有这么多人等着咱们呢,咱们就不自投罗网了,解放军同志,我们可都是好人啊。是来边境这边做小买卖的!’
‘做不做小买卖,不是你们说了算。走吧,灯亮那边。你们还真敢干呀,这么硬的铁丝网,你们都敢翻!’工兵连的战士,对这些人进行着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