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士到将军-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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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茶叶,拿给了女服务员。
韩爽对于郭开山的这一举动很是反感,他的脸色气得灰白。可是又不敢发作,只好默默地坐在自已的位置上,看着众人说话,他此时的感受可称得上是‘如坐针毡。’
郭开迎是个圆滑之人,‘来来来,我三哥是坐火车坐累了,这吃饭哪能不喝酒呢,老韩家的这清酒可好喝了,三哥不喝,我喝,四哥,你喝不?’
郭开新对韩爽的印象也很好,必竟他的‘大本田’摩托车的原主就是韩爽,他刚郭开迎和他说话,也就说了,‘给我倒点,我再透一透。’
韩爽见老郭家兄弟,还是有给他面子的,脸色也就恢和了许多,但是他的眼神始终不敢和郭开山‘对眼’,这郭开山他早就知道,‘这小子老不是物了!以前还欺负过他爸。’
当女服务员把郭开山的茶叶泡好时,众人一下子就闻到了这茶叶的味道,并且还都曾经喝过这茶,关玉山首先喝了一口,“老三,这茶莫非就是‘淡叶’?”
郭开山微微一笑,他看着女服务员给他拿回来的茶叶袋子,并没有说话,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牛皮纸袋子,在袋子的正中央处,只印了一个绿色的‘茶’字。
“对,是淡叶!”郭开新是喝过这茶的,‘老慕先生’也就是为了这几包茶叶,过早的退了休,所以说,郭开新得知此事后,一直对这茶的味道很是注意,今天才喝一口,他也能十分肯定这茶叶是啥了。
“传说中的淡叶,这多钱也买不来呀,我也来一口,”王金和也是喝这茶叶的老行家了,他的客户大多都是高官富商,来找他算命之后,都说算得准,这上好的茶叶,自然会有人主动献上了。
‘淡叶虽好,可是太少了,我也不知道这国家是怎么想的,有好品种,为啥不大量种植呢,非得神神秘秘的私下里喝,看来政府真的改革了,光说可不行啊!’韩爽从来都是有仇必报之人,尽管在座的都是郭氏兄弟,但他丝毫不畏惧。
“我说韩爽啊,你这就毛嫩了吧,这淡叶只有那几亩地上可以种,要是换了地方,可就不好喝了,也不配叫作淡叶了,”郭开维一向看不上不分长幼的小年轻的。
“现在的科技多昌明啊,我就不信了,把这种子拿去研究,只要肯花钱,什么茶叶搞不了大量种植呀,”韩爽依旧还把持着自已的观点,的确如此,韩爽就是个这么样的人,二十年后,当他从父亲韩方天手中接手公司之后,拿到了‘淡叶’的一棵百年老树,利用小鬼子国的先进科研技术,数年后,终于研制成了新的茶树品种,把‘淡叶’推广至全国,乃至全世界。
“行了行了,喝酒吧,别谈茶叶了,我说开山哪,你剩下的还要不,要不给我得了,我家的茶叶正好喝光了,”王金和说的是假话,他家的茶叶,别人送的几十年也喝不完,他都送人,他这也是给郭开山打圆场,郭开山是最先挑起头的,他不喝韩爽的清酒,才引来了后事。
“老爷子想喝,全给你了,不过我可再也没有了呀,我这也是朋友送的,”刘雪华在京城下车之前,送了郭开山的这包茶叶,原因是前指首长想和刘父结交,送给刘父的,刘雪华就私下取出了一包,转送给了郭开山。
“牡丹厅”内,可说得上是上下三代人,不按辈份来分,关玉山和王金和,比起韩爽来说,算是爷爷辈的了,他们本来在村里辈份就大,要是细算起来,都无法论了。
大家伙谈论的重点,还在郭开山在前线的故事,原因很简单,对于这些有钱有势的人来说,前线战争可是神秘的,不管郭开山他怎么说,他们都认为是真的。
当关悦开着轿车把郭开山拉到家里时,郭开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叫你喝,叫你喝,你不说不喝了嘛,光喝茶水,咋又喝了呢,”关悦一人搀扶郭开山,显得是十分的费力,原因是郭开山在‘牡丹厅’内,看到众人都喝酒时,他也忍不住喝了,但他喝的不是度数低的清酒,而是度数极高的‘a城老酒。’
第5回 壮志凌云(一)重返前线()
少年夫妻老来伴,往往两地分居之后的夫妻,重逢之后,都会上演出一些激…情的戏码,为了度过这第一个重逢的夜晚,邵琳琳主动接走了郭小山,让这对夫妻好好过过‘两人世界。’
本来回到家里就晚,郭开山喝得更是人事不省,关悦把郭开山放躺下之后,自已则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也许是郭开山向来早起的习惯,凌晨四点,郭开山就醒了,当他看到关悦已经躺在沙发上睡了时,他猛得抱起了她,把她放在了床上,之后自已也躺进了被窝。
自打第一次‘小胖来袭’后,郭开山的大腿根让子弹划过了表皮,吓得他尿湿了裤子,本来一直都是早上‘一柱擎天’的他,之后不知怎么了,那根之处,就是使不上力,今天和妻子躺在一张床上,也不算犯错误,可是他还是力不从心,这让多年学医的郭开山,感到有些不好,但他也只能在心里记住,不好意思和关悦讲。
也许是郭开山的抚摸,弄醒了关悦,她转过头来,冲着郭开山笑了笑,‘你把我抱到床上来的?’
郭开山一直在看着关悦,他认为应该把自已那难以启齿的事情告诉她,于是就把受伤的经过,向关悦说了一遍。
原本心情正起的关悦,听郭开山这么一说,立刻心情也就下来了,‘没事,改明天找个大夫看看,又没有个皮外伤,应该能治好。’
王金和果然是最了解郭开山的人,在郭开山说出自已的私事后,王金和从家里取出了几丸没有包装的‘丸药’,说这东西兴许能管些用处。
‘大力丸’令郭开山再一次虎虎生威,妻子关悦也得到了满足,但是郭开山终究认为,自已这病没有完全治好,为了不使自已‘精尽人亡’。他准备归队了。
‘北疆军区’宣传部的首长,对这次‘前线英雄宣讲团’的事很是重视,郭开山属于是第一批回来的,所以说他能在家多待两天。等所有的宣讲团成员都到齐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周游列国’了。
对于事迹的发言稿,郭开山写的还算是谦虚谨慎,但宣传部的首长却认为郭开山写的还不够,“我说开山同志啊,你也不能太过于谦虚了呀,本来很伟大的一件事,让你整得平凡了,这也就失去了宣讲的重要意义了。我看还是让我手下的人,帮你改改吧,之后按照他们写的念。”
一份夸大了数倍的发言稿,一开始让郭开山在众人面前难以启齿,可是当郭开山把它当作任务来完成时。他反倒是放轻松了许多,就这样,经过了三个月的‘轮回宣讲’之后,郭开山被送入了‘北疆军区’政工干部中级培训班中学习,学期为半年,这也是r军胡部长帮他找的后路,如今的‘红军师前线医疗队’经过修整之后。又重新开拔回到靖北市了,也就是说,郭开山的队长也就随之不在了,他的红军师医院政治协理员的位置,也让别的人给占了,他就是个红军师悬空待岗的人员了。
“郭开山。有人找!”某个星期天,一名战士,冲着正在水池子里洗衣服的郭开山大叫道。
“谁找我?”
“是个女的,在大门口呢。”
当郭开山整理好着装,来到大门口时。他看到了久日未见的刘雪华。
“你不是去小鬼子那里了吗,怎么没走啊?”郭开山一见是故人,愉悦的心情不能言表。
‘我爸又改主意了,说先不让我去了,可能是他老了吧,想再让我陪陪他,现在我在医科大学里交流学习,今天来看看你,你学得怎么样啊?’刘雪华的一身连衣裙打扮,乌黑的长丝顺身而下,就象是一帘瀑布,她的脸上还是老样子,一点皱纹也没有,皮肤光滑得要死。
‘我呀,说实话,不怎么样,天天背本本样的东西,难受极了,还不如在前线那会呢,’对于目前的生活,郭开山的确很是痛苦,这‘政工干部中级培训班’,充其量就是个‘镀金’的地方,教的东西没有一点知识可言,‘假,大,空’的东西也太多了。
‘不就半年嘛,怎么样?请个假,出去喝两盅?’
“好,我给我们班长打个电话,”在培训班里,郭开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学员,凡是都得向同班的班长请假才行。
坐在一间小餐馆里,两人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郭开山同志,吃点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客!’刘雪华望着墙上小黑板写着的菜谱说道。
‘我今天还真没带钱,那就吃你的,老板娘,这个,这个,这个,这个,四菜一汤,再开一瓶小金斗酒,就这些吧!’
四个‘小毛菜’,外边一碗西红柿炖牛肉汤,郭开山和刘雪华对饮起来,这是一顿很平和的饭局,在喝酒的同时,两人无话不谈,相谈甚欢。
b团红一营的政治教导员六号,在前线一直不顺,趁着部队休整的机会,他向“前指”请了‘探亲假’,准备回到靖北‘跑官’了。
作为b团的老团长老b,此时还在靖北军分区司令员的岗位上呢,一连几年,他一直没有得到过提拔,但他始终认为,是自已的运势不到,距离离休的年龄还有好些人,所以他也不着急,整天和道士为伍,可称得上是乐乐呵呵。
b团六号找了好些门路,一直没有给自已找到好的出路,无奈之余,他只有找到老团长老b,想问他那里要不要他,只要不让他转业就可以。
‘你早就该来找我,我看你就是平时提的太快了,有空找我这朋友帮你算一算,对了,我听说你们团里,又来了个新政委了?’老b对于凡是和自已奋斗过的手下,都一视同仁,只要能帮上忙的,他会尽力去帮,这也是那道士给他提出的‘广结善缘’的其中一项。
“老团长。可不是嘛,新来的政委只比我大一岁,我看我是完了,该到站了。”b团六号摇着头,不注地懊悔着。
“那b是啥路子来的?空降的?”
“不是,好象是前线下来的吧,立了什么大功,破格提上来的。”
“哦,那没事,来我这里来吧,我先给你个科长干干,虽说是平调,可是这里我说了算啊。待上两年,我给你调个正团,让你入党委班子也就是了,”老b尽管胆大,但他的职责也只有这么样了。
b团六号真没想到。原本和老b不是很熟的他,竟然会受到如此的高看,他马上站起来感谢道,“老团长,太谢谢你了,我真的是实在找不到出路了,才硬着头皮找您的。您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不会忘了的,”b团六号留了个心眼儿,他并没有把自已在前线受处分的事,和老b直说。
“哪里哪里,改明天我去一下省军区。和司令员政委说一声,你就在靖北待着吧,你嫂子最近开了个旅店,你就住那吧,军分区的招待所。哪是人住的呀,根本就是个狗窝,”老b的妻子,如今在靖北可说得上是‘女企业家’,作为市委常委的妻子,基本上干着什么都是顺风顺水,她所盖的旅店,占的地皮就是军产,开起来后,又不用办手续,可说的上是,日进斗金。
老b真的很能办事,没过多久,b团六号就成为了‘靖北军分区’的‘干部科长’,这可是个肥缺,原因是六号怕老b不帮自已办事,他私下里给老b的老婆送了两万块钱,人家收了钱财,当然就给了他好处了。
b团一营的教导员位置,是个烫手的椅子,副教导员见六号已经跑了,他也称病住进了野战医院,由于两名主要的政工主官都已不在,b团一营的修整时间也就更加长了。
马上为期六个月的‘政工培训’就要结束了,每个学员都接到了自已原来部队的‘邀请’,只有郭开山是无路可去,对于副团级军官来说,他属于是年轻的,离转业的年龄,更差得有十年之久,但是红军师一直没有来人,他不得不自已前去红军师里,想找找师首长,看哪个部队能放得下他。
郭开山是r军军长的老部下,r军后勤部胡部长的小老弟,这在红军师里,无人不知,对于郭开山的工作安排,师里的主要首长们,可是花费了好长时间进行研究,当郭开山出现在他们面前时,红军师政委索性让他参加‘党委会议’,让党委委员们看看,这郭开山该去哪里。
“没想到郭开山同志这么年轻啊,”一位快到线的党委委员一见郭开山明明就是个小伙子,他更加欣赏郭开山了,更加对自已爬得太慢而后悔不迭。
‘按理来说,他去前线之前,档案就在师里,是卫生科的副科长,可这卫生科就那么大的两个办公室,人员本来就超编了,科长离转业的年龄还差得远呢,这还真是个难事。’
‘是啊,下属各团的主任副政委倒是有几个位置,可是让郭开山去的话,就是把他耽误了呀,’对于红军师除了b团的其它几个团来说,当上了副职,就意味着到点转业。
“这是胡部长给咱们来的信,大家都来看看,这信上写的是,让郭开山好好锻炼锻炼,说不怕吃苦的地方,这也就给了老大的选择空间罗,”胡部长写的是‘公开信’,他就怕师里看在他的面子上,给郭开山找‘好工作。’
‘有这信就好说了,我说组织科长啊,你把你手里的几个空额让郭开山自已挑挑呗,看他想去哪,咱们就去哪呗。’
‘这个倒是好主意,年底了要转业的干部也有好多,我去整理一下啊。’
当一份副团职岗位名单摆在郭开山的面前,让他挑时,郭开山也是看了又看,‘谢谢首长们对我的关心,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师油料科科长,师机要科科长,’郭开山一看这岗位都是别人梦中所想的‘肥缺’时,他心头为之一喜,但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某团政治处主任,炮团副政委,”一个是在师里排名第二团的主任,另一个是炮团的副政委,虽说一个是团六号,一个是团四号,可都不是什么要紧的职位,再往上升的话,也就很难了。
当郭开山看到最后时,他双眼一亮,大声说道,‘我就去这里了!’
众人都万没想到,郭开山会选中‘b团一营’教导员,这个职位现在也已经是副团的行列,但级别太低,一般人是不会去的,郭开山提出想去,红军师组织科长高兴地蹦了起来。
“我说郭开山,你是不是说着玩呢呀,这可是又去前线,现在b团一营可还在前线呢?”
“我知道啊,我就想去那,师长,政委,你们就把我放在一营去吧,营长关建国,副营长刘镖,都是我同年入伍的老战友,我相信此去,我一定会和他们配合好的,”郭开山的大义凛然,令在座的所有师常委们,都挑起了大拇指。
第6回 壮志凌云(二)莫愁命中无知己()
我国作为历史悠久的文明古国,上下五千年的流传文化,在老百姓中留有很深的印迹。
郭开山作为老郭家的一份子,他并没有传承到郭父那唯物主义思想,郭开山打小就不太受郭父待见,所以说,他更爱和母亲在一起。
郭母是个虔诚的佛教徒,在动乱时期以前,家里摆放着倍受敬畏的佛龛,动乱开始后,老郭家全都下放到a城农村,但私下里,做偷偷做‘功课’,仍然是郭母的一天必要办的事情。
在a城农村,郭开山总会在烧火的时候,看到母亲在仓房那里叨叨咕咕,从小精细的他,自然是知道郭母在干什么了,长此以往下去,不让郭开山信这个,信那个,那才怪了。
自从参军提干之后,和王金和这个‘老神棍’交往,郭开山和妻子关悦,是经常前去的,理由是不光郭开山信这个,就连关悦也是‘神’啊,‘地’啊的,两人可谓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王金和推演的‘周易八卦’,不仅在a城出名,就连京城的大家,都主动邀请他“入伙,”于是他不光当上了大学教授,还成为了当时‘周易研究会’的常务理事,有着一系列的‘官衔’,也就给了王金和拓展的空间,他著的相关书籍,成为了大学相关专业的正式课本,更有着‘活孔明’的称号。
对于自已申请再到前线工作,郭开山也就是一时兴起,他是想做给师党委会上的常委们看的,可是刚一走出师部大院,他的头脑也就清醒了许多,他暗自叫苦,‘郭开山,你今天怎么了。哎,说大话,也不挑个时候,你自已拿定了主意,这事和谁商量了呀,作战部队不比医疗队,分分钟都是要命的活计,要是真的在战场上牺牲了,老婆孩子咋办呢。’
就当郭开山在师部门口徘徊合计事时,一个老家妇女冲着他叫喊了一声。‘对面的是郭开山吧!’
抬头一看,这老妇人,郭开山还真认识,是刘雪华的姨母,‘阿姨,是我。’
‘你不是去前线打仗了吗?咋回来了呢?’
郭开山跑过了马路,来到了老妇人的小吃部门前,‘前阵子我回来了,不过现在又要去了。’
老妇人几十年一直经常着一间小吃部。现在随着部队大院的整修,她的小吃部也重新转变了新的门脸,这是师部人专门为了讨好她,给她修的。但是她还是把桌子摆到了门外,因为只有这样,熟客才能来,她的饭菜更是多年未变。还都是老样子。
‘来来,大姨给你下碗馄饨,这都中午了。早就该吃饭了。’
老妇人的馄饨依然还是多年前的味道,郭开山吃着馄饨和老妇人聊着天,仿佛又回到了多年之前,还记得老妇人的儿子在厕所里抢郭开山军帽的事,就象是刚发生过一样,历历在目。
‘我那儿子现在去了g市,说是去那里赚钱快,我都和他说了多少回了,让他给我找个儿媳妇回来,可现在一直没有,还是你好啊,我说郭开山哪,你孩子也挺大了吧?’老妇人对郭开山的关心在于,郭开山在靖北时,只要一到师部汇报工作,他都会来这个小吃部吃上一碗馄饨,多年未变。
‘都上学了,就是太淘,不太听话。’
‘当年我还以为你和我们家雪华能成呢,没想到呀,你在老家有对象,这下可苦了我们家雪华了,’老妇人一听郭开山的家庭很是幸福,就为自已的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