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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从战士到将军-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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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六号转向了副教导员,副教导员心领神会,跑向了安参谋那里。

    安参谋身边有三个战士,他们身上也没有钱,又没接到首长的命令,此时见一营的战士们都在大口吃着东西,他们也只好咽着吐沫看着人家吃。

    安参谋是个小抠儿,所得的补助钱,他早就存进了银行里,此时见一营的人正在进食,他就给身边的人打发心情起来,“接咱们的车马上就要到了,再坚持一会,咱们一会吃好的。”

    手下的三人,几天来都看到了安参谋多么刻薄一营的干部,此时不管安参谋怎么和大家说,他们都视而不见,眼神依然离别人的吃食不动,仿佛安参谋的话都白说了。

    “安参谋,六号让您过去呢,就等您了,”副教导员来之前,从司务长手中,要过了三份午餐,他把午餐递给了安参谋的三个手下,邀请安参谋一同到六号那边“趁宴”。

    “我不饿,你们吃吧。”

    “六号让我一定请您过去,您是首长,你不吃的话,我们哪敢先动筷呀。”

    安参谋看了看刘镖那大吃大喝的样子,“你们的刘副营长不正在吃呢吗,我今天是不会过去的,你要是有心的话,”安参谋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用手指了指他手下的‘午餐’。

    副教导员无奈,只好又从司务长那里,要来了一份午餐,送到安参谋的身边,之后和六号汇报去了。

    “给脸不要脸,不吃拉倒,咱们吃,你呀你,你就不应该给他弄吃的,这叫贱,真tmd贱,”刘镖的脾气又来了,他压根就不理解,为啥上级还给他们派来了个“监军”,整得这么麻烦。

    午饭用过后,大家休息了一会,之后又启程上路了,就在大家都不愿意再向前行进时,接一营的军车开到了他们的面前。

    “对不起啊,我们路不太熟,拐到别的路口去了,”接车的干部,为延误时间,做出了解释。

    “还是这兄弟实在,没事啊,这车怎么分呀?”刘镖就喜欢主动承认错误的人。

    “我们一共来了十辆车,看你们还有重机枪和迫炮,无炮啥的,还是你们自已分吧。”

    “我数学不好,建国,你来。”

    关建国也是直挠头,“还是副教导员来吧,他为人细心。”

    在副教导员的分配下,简直分得是天一无缝,刘镖冲着他笑了笑,“我看你就不应该当这个副教导员。”

    “那我该干什么呀?”

    “你和他换换,指定没有人有脾气。”刘镖指了指不远处的安参谋,他一直认为,这安参谋就缺乏‘一碗水端平的精神’,他简直就是个糊涂虫加糊涂虫。

第129回 热血赴边(三十)军人背后的三个女人() 
就在郭开山在前线野战医院无所适从时,他的妻子关悦,已经达到了她的事业顶峰,那就是她已经成为了a城建国以来,年纪最轻的交通厅处级干部,交通厅机械处的处长了。

    关悦从初中毕业考入中专开始,就是一步一个脚印工作着,加之动乱时期过后,造反派成为历史,新解放的老同志都已经是年过半百,这工作上的主力,过早的压到了关悦他们这一代的身上,从厅里最年轻的副科长,到科长,从副处长,荣升到正处长,最后发展到不到三十岁的年龄称霸一方,按她的发展速度,前途是不可限量的,在某种方面观察,她一定会超过他的丈夫郭开山,因为郭开山此时虽已正营职多年,可还是和她差上一个档次。

    交通厅通过快速提拔的不只是关悦这一个,几乎和他一起交通学校毕业的同学,都已经走上领导岗位了,就好比高高的交通厅大楼里,各个处里负责主事的人,都是些‘黄嘴牙子’一样的人物,事实就是如此,因为关悦他们处的正处长,没到四十岁就‘下海’了,足足空出来了一个正处,两个副处的位置。

    “下海”,早在郭开山还在军区劳教所任职时,关悦就和丈夫提出过,郭开山给的意见是,等孩子大一点了,他也就不管了,要是生意做惯了,会疏于对儿子郭小山的教育,关悦的父母没什么文化,郭父郭母更加指望不上,作为军人的妻子,奉献就奉献几年吧。

    郭开山的好说好商量,果然见了成效,加之那时关悦刚当上副处长,主持处里的日常工作,大有官瘾没过足之感。又过了一两年,处里的第三产业开展得更是如火如荼,正处长也就经不住诱惑,三十几岁就捧手让位了,可以说关悦的这个处长是白捡的,她也没有想到。

    郭开山这次上前线,开始之时,关悦是横加反对的,上前线就意味着危险,她也看到了属于某个军人家属的悲剧。当她作为厅里的领导,去那家家里进行家访时,就让那不堪入目的场景给吓呆了。

    这家的具体情况是这样的,女方是随军家属,在厅里的下属单位工作,丈夫是a城军区的副营职干部,入边境参战后,在一次战斗中,失去了双腿。加上回来之后,政策一时还不到位,困难极了,关悦去后。也把她吓了一跳,只见那断了腿的男人,板板正正地坐在床上,笑容满面的和她谈话着。丝毫没有为失去双腿而悲哀,从头到尾,都是理解单位领导的话语。反倒让关悦心情沉重起来,她哭了。

    “你们的情况,我回去马上向厅里领导进行汇报,尽可能的先解决你们的问题,这房子是小了点,一家三口挤在这不足十平米的地界,是我们平时工作没有做到位,太对不起你们了。”关悦刚参加工作时,住的还不如他们,她只有一间不足七平米的宿舍,可是现在不同了,现在是改革开放深入时期,别说省厅了,就连下属的一个小小的副科级单位,都盖起了大楼房,大有盖过一切之势。

    “我们也知道领导们的难处,我们不急,比起牺牲在前线的战友们,我是幸福的,我能看到国家改革开放带来的成果,也能看到我的儿子渐渐长大,我知足了。”这是一个乐天派的残疾军人,他刚接到他的转业命令,下周一他就要去地方残联报到了,失去了双腿,他也就不适合继续服役了,迎接他的是一个新的生活。

    “关处长,听说您爱人也在部队?”关悦最引以为傲的当属丈夫郭开山了,当年他们的闪电结婚,足可以成为厅里的爆炸新闻,让那些平时对关悦垂涎三尺的不良份子们死了心,这是一个战时的年代,破坏军婚可要枪毙的,战时特事特办条例不停的在他们的耳边呼唤,收音机和电视早就灌满了。

    “我爱人是军医,我想他不会上去的。”关悦不想说出实话,要不然厅里又该传她的闲话了。

    “军医还好,职业安全,不象我们这口子,才去了不到两个月,就成这样子了。”军人的妻子说到此处,满脸泪痕,不敢再说下去了。

    出了这户人家,关悦马上就向厅里主管住房的副厅长进行汇报,当副厅长还说要研究研究时,关悦此时发了火。

    “领导,你说咱们的房子盖的,是全给当官的盖的吗,就算是她不够级别,可是她丈夫是共和国的功臣,他失去了宝贵的双腿,差一点失去了生命,咱们还是不是国家的人了,对待这样的家庭,不伸出援手的话,那咱们还是人嘛,”关悦越说越激动,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一手提拔她上来的老领导,人家可是看着她‘成长’的。

    副厅长见关悦这么激动,也不和她吵,让她坐下来喝点水,调整一下子情绪,“我说你这个干部良心是有的,可是凡事都要走程序不是,我哪里说不给他们办了,我在考虑这房子怎么分啊,你刚才说她男人双腿残疾了,要转业到市残联工作,那我们新竣工的房子,适合不适合他呀,要是他们全家搬了去,他上班就要差不多半个小时,正常人还可以理解,你说没有腿的人,怎么理解呀,那不是害了他们嘛。”

    关悦觉得领导还在狡辩,她又站了起来,“领导,那您说,这回就不给她们分了呗,是不是还要等他转业到了残联,让残联给他们解决问题呀。”

    “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只是说要仔细的研究一下,你这事就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作为交通厅机械处的处长,关悦日常工作要忙碌的多,每当她下去检查工作时,都怕见到她上次家访的那个女人,因为她答应好的事情,并没有办到。

    关建国的妻子李玉芳,调到靖北之后,经过自已的努力,自学了大学的全部课程,还报考了研究生班,她此时已经是某区新华书店的经理了,在她的上头,只有一个党总支书记,年底就要退休了。

    李玉芳和关建国之间的关系,可谓是相敬如宾,在事业上,她是关建国的好帮手,关建国的文化底子薄,结婚头几年,只要一有空,她就会帮关建国补习功课,还帮他读完了‘电大’,在读书方面,她更是关建国的良师,她把关建国的个人进步,当成了她自已的一切,每逢书店来了有关军事方面的书籍,她都会第一时间买下,交给丈夫关建国,当关建国读得不懂之时,她会一起和他研究,一晃多年过去了,关建国的成就,一天比一天突出,军事素养形成了,李玉芳也不知不觉的成为了一个‘女军事专家’了,不管你提到什么有关军事方面的常识,她都会对答如流,她的记忆力超好,为的就是‘相夫教子’。

    随着女儿的降生,李玉芳把家庭的重点,转移到了女儿的教育上,虽然夫妻两人都属于‘不少挣’那种人,可是一直没有积蓄,为了女儿能多学点东西,她给女儿请来了家庭教师,不仅教女儿外语,还教她弹钢琴,那一架八千块的钢琴,就花去了他们家好多年的存款,但她认为是值得的,自已小时候遇到了动乱时期,没有经历过系统的教育,女儿就不同了,她是她生命的延续,只要她想要的,想学的,她作为母亲的,都要做到。

    在关建国上前线的问题上,李玉芳是大力支持的,她也考虑过有太大的危险,在梦中,好多回梦到关建国牺牲在了战场上,有时瞎了一只眼,有时断了一条腿,最多时一下齐齐断了两条腿,她梦见自已推着轮椅,丈夫关建国挂满军功章坐在车上,迎接着众人的掌声,哪怕是他日后行动不便,但是李玉芳早就有所准备了,她就想当一个英雄的妻子,一个残疾军人的妻子也不在话下。

    a城军人三剑客中,只有刘镖的妻子陈静是最为另类的,她是稀里糊涂地嫁给刘镖的,那时刘镖是抗洪抢险中的英雄人物,众人皆知的‘大胡子连长’,可谓是报上有料,电台有声,电视台有影,三有人物。

    在刘镖众多的追求者中,他选择了最为漂亮的陈静女士,他认为,找老婆,一定要超过其他的两个兄弟媳妇,陈静是不俗的,她会化妆,在当时,这简直就是个才女,满大街的‘大红嘴唇子’当中,只有陈静的嘴最为自然,最为娇美,给人的第一感觉是,男人看到了她之后,就想上前亲上一口。

    在刘镖和陈静的日常生活当中,刘镖把家当成了旅店,只是有需求的时候,他才会回家住上一晚,这也和他工作有关系,他不象关建国和郭开山,他们都在师里工作,下班后就可以回家,他是要值班的,有时在营里训练累了,他也懒得回家了,他就是这么个大老粗一样的人物,可能是他们的夫妻关系不太协调吧,以至于结婚多年,二人一直没有孩子,他们也想要,还通过郭开山到师医院找人检查过,得到的答案是“两人身体健康,生孩子是早晚的事”。(未完待续。。)

第130回 热血赴边(三十一)美国草() 
也不知道是不是安参谋故意搞鬼,想整一整关建国和刘镖他们,当军车拉着b团一营的官兵们到达驻地时,迎接他们的不是全桌子的美食酒菜,而是又一次的重体力劳动。

    “建国,你说这是什么破地方呀,就大门口看到有几个人影,一进来就全空空的了。”军车在部队大院机关楼前停住,全营官兵跳下车后,不见有人前来接待,刘镖又一次发起了牢骚。

    “安参谋呢?他在哪个车上,我咋就没见着他呢,”已到傍晚,天空中升起了火烧云,大家没有忙着集合,都在看天空上的风景,副教导员是个‘事哥’,他推开人群,想找安参谋问问清楚,这是关建国事先安排好的,既然在路上不一同进餐,‘小安子’这么不给面子,他当个营长的,也不想再和他直接对话了,凡事让副教导员和他联系得了。

    安参谋确实很是狡猾,到了地点后,他见车上的人都已下车,之后就和带队的干部说了声,领着一辆军车直接闪了,去向不知所踪,b团一营顺利到达目的地后,他的协调任务也就完成了。

    “集合,一连长,集合队伍。”副教导员找不到安参谋,索性先集合队伍再说。

    “全营都有了,稍息,立正。”一连长把部队集合完毕后,转身面向左侧的关建国,准备报告,可是关建国用手指了指副教导员那边,意思是让他向副教导员报告。

    一连长只好又向左转动了45度角,“副教导员同志,全营集合完毕,请您指示。”

    “稍息。”多日以来,副教导员早就习惯了这个场景,他下令全营稍息后,走到了全营正中央的位置。

    “这怎么回事?”副营长刘镖很不理解,就算是关建国不用报告。按照常理,一连长也应该向他这个副营长进行报告,这是条令所规定的,这怎么跳过了他。直接找别人了呢,他说话的声音很大,好多人都听到了。

    营部司务长拉了拉他的衣角,“这是营长安排的,你小声点。”

    “哦,哦。”原来是关建国安排的,刘镖自然也没有了异议,反正按照战时规定,这战场上营长的代理人,就应该是他。他这个副营长。

    “同志们!”,副教导员是个场面上的人物,他从级别上,和关建国是同级,在履历上更是高关刘两人不是一星半点。来到一营,他是给六号面子来的,要不然随便到b团的哪个下属部队,他少说也得是个正教导员,别说是副职了,刘镖刚才的这一举动,他是看在眼里了。他也不和他一般见识,这就是个二老粗,啥也不懂。

    副教导员的‘同志们’,就是对部队下的口令,大家都要立正站好,这也是一支标准部队的基本素质体现。

    “请稍息。下面我把咱们日后两天的工作说一下,大家就不用再立正了,直接稍息听着吧,我们现在所站的位置是某部舟桥团,我们的任务是。打扫全团院内卫生,美化园区,给兄弟部队做好保障,等待他们凯旋归来。”

    “啊~?”,全营听后,嘴都拉得老长,合都合不拢了,不光是全营的战士,连连长,排长们,都傻了眼,大老远从靖北走了上千公里,为的就是给人家打扫卫生,当保姆啊,还说要干几天。

    “下面各连司务长到机关楼大厅领各连的食材,咱们晚上先休息一下,现在是六点钟,一个半小时,七点半钟准时开饭,领导还有什么事没有?”布置完了工作,副教导员转向了六号和关建国这边。

    六号和关建国向副教导员摆了摆手,意思可以解散了。

    副教导员刚想命令部队解散,可他眼角的余光,看到刘镖好象有些不对劲,于是他就转向了刘镖这边,“刘副营长,你还有事吗?”

    见副教导员问了自已,本来有气的刘镖,也泄了一大半,说了句,“没事了”,因为在一营,他算是‘老人’,营长,教导员全都是后来的,这副教导员才来几天呀,要是不把他放在眼里,那怎么能行,他就是个‘要尖之人’。

    一切平安无事,众人吃过晚饭后,都进入到大院的空房子里休息去了,为了让门卫的舟桥团战士休息休息,一连长还特地安排了哨兵,把他们给替换了下来。

    “老关,我看以后集合的事,就教给镖子干吧,我干这个也不太合适,”副教导员是个明白人,在关建国眼中,只有刘镖才是他兄弟,他怎么的也是个外人。

    “也好,我一会和他说一声。”

    “那行,我先去六号那边,还要和他说点别的事,”营里的财权,从补助发放开始,就由副教导员把着了,他也不准备交给关建国和刘镖他们,必竟他和六号才是一头的,他们有事自然好商量,这也就是我军特有的军政分工制度,哪怕这后勤应该是刘镖掌管的事,现在是特殊情况,也就另行对待了。

    “我就搞不懂了,是首长们看我们不顺眼,还是小安子搞的鬼,我就发觉从一开始,咋就啥啥不顺呢,”刘镖也不是个傻子,回忆起‘红蓝对抗’演习,好好的一把进攻防守演练,首长们都不爱来看,最终让孙旺开着坦克,给他们阵地给平了,再说从靖北出来,一路之上,好象安参谋就把他们当傻子看待,好的地方没有他们的,干活就想起他们来了,难道这红军师b团一营的名头还不够响,不如孙旺他们这个解放时期战前起义的国…民…党部队咋的,在营里的荣誉室里,摆放着井岗山时期到抗美援朝时期所有的光荣历史,难道这些都不能作为他们骄傲的资本嘛,现在可好,本该去前线大砍大杀,变成了打扫卫生的清洁工了,他能不有脾气嘛。

    “别说你了,我和六号都没搞清楚,反正来时我和带队的人也聊过,说舟桥团回来也就是这两三天的事了,几天后咱们就可以走了,”关建国是有气从不外露,妻子李玉芳和他讲过,“嘴这个东西,不是啥子好玩意,多说多错,明摆着的事情,大家都能看到,也就不用你的嘴再重复一遍了”,眼前的这是兄弟刘镖,要是换了别人,他连这个也不说了,现在关建国的锋芒已经不象从前那么外露了,因为他是跌过跟头的人,领小姨子去靶场打枪,是个不小的错误,没安排他转业,还能重新启用于他,这就是首长的特别关照了,他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美国草”,这个关建国和刘镖从没有听说过的生物,在第二天的清晨,降临到了部队大院里,全营今天的工作是栽草,大家要一根一根的把草苗分好,再栽到路两旁的方坛之中,在栽草之前,还要把方坛里的土重新翻过一遍,把石头挑出,最后再用沙漏过上一遍,方才可行。

    刘镖倒是乐了,“这个我会整,当年在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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