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士到将军-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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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几人一听李玉芳这么一说,大家都笑起来了,的确如此,现在医院对外公开了,大大小小的楼也新建了好几座,别说刘雪华的宿舍了,就连郭开山本人,晚上出来都会迷路,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们笑李玉芳,就笑她象个‘傻大姐’一样的表情,把关建国也给‘造’乐了,他老婆以前不是这样子呀,她好歹也是单位的领导啊,今天咋就这么给他‘掉价’呢。
刚走到刘雪华的宿舍旁边,就听到了一对男女的大笑之声,这笑声听得人毛骨悚然,刘雪华拉了一下李玉芳的手,让她和自已平齐,不要走得太快了。
郭开山和关建国听得很是细心。他们心里也有些不太舒服,可能是他们从笑声和说话声中,听出了‘浮浪’,但是他们都没有吱声。不想‘无事生非’。
刘镖平时就是个浪荡公子。和连长指导员们开会时,他还会讲些不着调的笑话。今天他反倒是没有听出来,他一马当先,大步走进了刘雪华的房间。
“做的怎么样了?我都饿了。”新院长做的是先煮后红烧,就差料酒了。此时野鸡的香味已经传了出来,这味道很是特别,说它香也行,说它鲜也行,说它恶心也行。
“料酒买好了,在这呢。”李玉芳上前交给了新院长一瓶料酒,之后她就退出来了。
“你们都出去吧。这屋油烟子重,都出去,都出去,好了我叫你们。”新院长把所有人都推出了屋子。最后冲着陈静也说了句,“这里油烟子味大,你也出去吧。”
陈静好象发觉了郭开山和关建国的脸色,当她走出屋子时,故意走到刘镖面前,拉着刘镖去看邻居家种的花去了。
“他一个人能行啊?”李玉芳觉得让新院长一个人做饭不太合适,她还想进去帮帮忙。
“能行,他能行,走,咱们也看花去。”刘雪华拉着李玉芳也走了,她们走的是和刘镖夫妇相反的方向,可能她们之间还有些私房话要说。
郭开山由于出来匆忙没有带烟,他对关建国比划了一下,关建国就取出烟来递给了他。
关建国的香烟是盒好烟,他之所以抽的烟贵,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作为营长,平时接触的人多,拿出不好的烟,太过于寒酸,第二个原因就是,有一回李玉芳见关建国抽烟抽得咳嗽,就想让他‘忌了’,关建国的回答说是‘烟草不好’,李玉芳也就记住了,从那以后,关建国的烟都是她亲自买的,买的都是贵的,好的,她相信,丈夫抽了贵烟之后,就不会咳嗽了,面对妻子的好意,关建国很是感动,他暗自提醒自已,烟要少抽,尽量不抽,带着就好了。
郭开山点燃了一支,把香烟还给了关建国,关建国也点了一支,两个大烟炮,走到了墙角,他们认为这里是最‘安全的’,说的话也没有人会听到。
新院长的手艺果然不赖,很快野味就做好了,‘飞龙’是他用火烤的,那飞禽特有的香气,让郭开山马上回想到了过去,他把‘飞龙’让给了其他人,自已只吃了几口‘红烧野鸡’,喝了一小杯白酒,就算结束了用餐。
在酒桌上,刘镖和新院长成为了‘铁哥们’,他们推杯换盏相当高兴,那新院长还时不时地往陈静身上瞟上一眼,这都看在了大家的眼中,只有刘镖还不知情,关建国也不好意思劝他,他也只喝了一杯酒,因为他们事先来时就商量好的,“来郭开山这里,谁喝的多,就可劲喝,另一个要开车送他回家,关建国就属于是另一个了。”
刘雪华的宿舍,在大家走后,是一片狼藉,满屋子的烟气,酒气,夹带着做饭的气味,郭开山送走了刘关两家人后,他回到了这里。
“你去我宿舍睡吧,我晚上还要学会,明天我找人帮你收拾房间。”
“只好这样了。”要是再打扫房间,就得下半夜了,刘雪华从来就没有熬夜的习惯,她跟着郭开山去了他的宿舍。
郭开山原有的宿舍,让给了新院长,现在他在办公楼里一个空房间暂住,由于自已已经不是师医院的人了,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就算前线参战归来,他也不可能再在医院工作了,不过郭开山的房间的确很干净,这是刘雪华所认可的,要是不整洁的话,刘雪华也不会去,她宁可把自已的屋子,不管收拾多晚,也得在自已房间休息。
走在回办公楼的路上,刘雪华和郭开山始终没有提及今天新院长和陈静的事,他们都心知肚明,只是寒暄了几句不疼不痒的小事,就各安各处了。
《战地学》让关建国拿走了,可手抄的稿件还在,郭开山又一次沉浸到了知识的海洋当中,他不能自拔,一直学习到了天亮,当刘雪华打好早餐摆到他的办公桌上时,他草草吃完,回屋里进行补觉去了。
排长王凯,是个很明事理之人,现在他还多了些‘眼力见’,他见昨天刘雪华的屋子里乌烟瘴气,就知道屋子一定没有人打扫,大清早起,他就带了几名战士,来到了这里,帮刘雪华收拾起了房间,刘雪华的房门向来不锁,这也是她的习惯,她就是个光明正大之人,所以绯闻几乎没有,尽管别人都在猜测她和郭开山之间的关系,可也找不到什么证据出来,没有人在背后议论,女神就是女神,不管多大年纪,也是女神。
刘雪华见王凯他们已经帮她收拾完了房间,高兴地从厨房里拿出了几瓶‘易拉罐’送给了大家,“这是我从家里带的,靖北没有的卖,好坏你们自已体会,谢谢你们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一个战士打开了‘易拉罐’,只喝了一口,就吐出来了,“这是什么味啊,刘副处长竟会骗人,这东西能喝嘛。”
王凯接过了战士喝剩下的饮料,喝了一口,感觉味道也是怪怪地,但是他装得很是沉稳,‘可乐就这个味,你喝一口不行,你得多喝两口,那样就可…乐了。’
“是啊,”我再试试,那战士一把抢回了王凯手中的‘可乐’,一扬脖的全都喝了,最后他打了个‘饱嗝’,“真棒,太好喝了,你们谁不想喝都给我,我还喝上瘾了呢。”
其他几人哪肯给他,大家跑跑闹闹回到了营房。
关建国和妻子李玉芳无话不谈,他们谈到了刘雪华和郭开山,又谈到了刘镖和陈静,最后还谈起了新院长,他们一致认为,新院长就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活象个西门庆。
刘镖和妻子陈静的夫妻生活,向来很是和谐,只要有一空,陈静就会“家属来队”,要么刘镖就会在休息日回家,颠鸾倒凤一番后,他们才会满足,正所谓,各家有各家的活法,外人哪里会知道的。
第111回 热血赴边(十二)张护士长一骂刘雪华()
经过一个多礼拜的休整,关建国突然发现战士们变懒了,不光如此,好几个军官也都送来了‘假条’,说他们这里有病,哪里有病的,关建国认为这不是个好现象,马上召集了营党委的委员们开会,‘查摆问题’,拿出解决方案出来。
刘镖天生是个硬汉子,几天的放松休息,他也变成了软脚蟹,他坐在长条椅上打磕睡,众人也不敢叫他,直到一营的教导员前来,关建国才碰了碰他的胳膊,“别睡了”。
一营教导员资历当然老了,他是团里的六号首长,也就是政治处主任,能把他放在教导员的位置,就料定此次b团参战,只有一营出头,咋的也得打个漂亮仗回来,其实这位六号是不想去的,可是碍于团里几个政工的首长,年岁都已到限,他只要在前线上走上一遭的话,回来政委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查摆问题”,自然是六号的强项,他一连说了近半个小时,没有重样的,下头的各连连长,指导员们更是低头记录,字字不落,本来这是个讨论会,开成了首长传达会,关建国见六号已经把事实说得很清楚了,他也没有插言的份,只好细细听着,顺便也学习学习。
“关营长,你对我总结出来的几点问题,还有没有不同的意见呀,要是有落下的,你请讲,给我补充一下。”六号结束完了发言,他合上了小本子,把话头传到了关建国这边。
“没啥子好讲的,教导员学得很详细了,下面大家说说解决方案吧,刘副营长,你先说说。”关建国见刘镖还在犯困,就想提醒一下他,今天开会不同于往常。六号是第一次参会,尽管他是营里的副营长,可六号还是政治处主任呢,给了人家一个不好的印象。以后的工作,就不好配合了。
刘镖听着六号的讲话,也是听了一半,丢了一半,他昨夜没有睡好,见关建国要他发言,他也只好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我认为呀,咱们休整也应该到头了。别的人我不说,我就说说我自已吧,你们看看我这肚子,几天不练,皮都松了。”刘镖掀开了上衣。露出了雪白的肚皮,本来他的肚子上就没有几两肉,让他用手一揪,那薄皮就象一张纸一样,揪起来了。
挨着刘镖坐的是一连长,他刚想笑,又看了看刘镖的脸。用手捂住了嘴,把笑硬给憋回去了,他知道,得罪谁都可以,就不能得罪这个刘副营长,这小子是蛮横不讲理。当年从汽车连提干,也是由于他拳头硬才提的,到目前为止,直接由志愿兵提为连长的,整个红军师里。还只有他这一位,他哪敢笑他呀。
“说得很好,刘副营长的话,说得虽粗,但是心里话,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关营长,那就明天开始,恢复训练,强度一开始不要太大,让大家慢慢适应,你看怎么样?”六号向来对关建国以下属之礼对待,他也就是随便问一问他,
“那就按教导员的意思办,一连长,明天你做值班员,组织全营训练。”关建国早就听出来了六号的话中含义,他故意重复一下六号现在的职务,意思是在告诉他,在一营,他不再是什么六号,也不是什么团首长,他是营二号,是要排名在他关建国后面的。
“是,不过营长,我这两天想回家看看,我那老婆都打了好几封电报了,说孩子有病了。”一连长的心思,自然有他的打算,现在虽然在休整,可是随时要出征开向前线,要是能在这期间探一次家,也许就能躲过这次远征,如今他早就过了当初信心满满,豪情万丈的时候了,他想到的是怎么才能存活下去,还可以在部队继续待下去。
关建国哪会看不出他的‘小九九’,“这班你先值着,有事和教导员去说,趁着今天人到的特别齐,我向大家宣传一项事情啊,那就是教导员从今天开始,已经正式入驻咱们一营了,有心里话,思想上想不通的,尽量去找教导员谈心,不要找我,找我也没用,我还不高兴呢,你一连长家里有事,你想回家解决问题,你是医生啊,你回去能干啥呀,还是老实在连里待着吧。”
六号的家就在本地,他娶了个靖北的女人,今天来一营开会,是关建国把电话打到团里,他才来的,他并没有在一营住下去的意思,可是见关建国这么一说,他也不好反对,只好说道,“关营长说的对,这不马上就要开拔了嘛,我好多连长指导员的名字还叫不出来呢,从今天开始,周一到周六,我都住在营里,你们下班后有什么心里过不去的槛,尽管来找我,我解决不了的事,上头不还有政委嘛,我陪你去找他一起解决,这下好不好啊。”
“哗~”,教导员‘归建’,这当然是个好事情,平时关建国和刘镖处事,都是大砍大跺,丝毫不给人留情面,这教导员就不同了,听说他刚从政工学院学习归来,理论水平更是刚刚的,大家可算有了主心骨了。
在一营,指导员和副指导员以前是风光无限,可是当关建国来了之后,他们成为了摆设,可谓是‘有他们也行,没他们更好’,他们成了没有爹娘的‘孤儿’,这些人一见教导员来了,可算有了诉苦之处了,他们期盼着六号帮他们作主,重新夺回在连里的地位,好好打击一下子之些军事干部。
不光b团一营出现了状况,红军师医院那边,此时也闹翻了天,原因是刘雪华让人骂了,而且让人骂得很难听,骂她的也不是旁人,就是她一直以来视为‘亲信’的张护士长,这话很是难听,难以启齿,什么“小烧货”,‘竟会勾引男人’,‘是个男人都要,大小通吃’,一类的,反正所有放在女人身上的污言秽语,张护士长都骂遍了,这成为了红军师医院里的头条新闻,就连地方上来部队医院看病的病人都知道了,他们把这事传遍了整个靖北市,又有人从靖北传到了省城,又通过省城传到了军区所在地a城,就差传到京城了。
刘雪华对张护士长骂自已,并没有反驳,她以躲蔽为主,也不知她去了哪里,总之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最奇怪的是,这次郭开山没有力挺刘雪华,他也走了,据说是去师靶场学习射击去了。
新院长也是道听途说地知道了此事,无奈当事人刘雪华都走了,人家也没有向他告状,他也不能无事生非,处理张护士长,况且张护士长现在还在工作之中,病人对她的好评度是百分之百,都说她为人细心,说话和气,长得漂亮,还善良爱帮助人,这么个雷锋式的人物,他是不可能平白无顾动她的。
在红军师医院里,唯一敢为刘雪华鸣不平的只有警卫排长王凯了,他是喜欢张护士长的,可是不知为什么,他闯进了“护士站”,差点和张护士长打了起来,最后还是在场的男军医把他拉到了一边处,才缓解了这场闹剧。
就在红军师医院上上下下议论刘雪华的同时,‘红军师前线医疗队’接到了上级的命令,命令立刻整队集合待命,他们马上就要开赴前线了。
接到命令后,郭开山马上就从师靶场回来了,他整理好了衣物和着装,可谓是干净利落,最值得一提的是,就在他回到师医院的当天,妻子关悦给他寄来了儿子郭小山的照片,看着渐渐长大的儿子相片,郭开山哭了,他高兴地哭了。
第112回 热血赴边(十三)红十字方队开拔(上)()
这是一列没有任何标志的南下列车,“红军师前线医疗队”的成员们,‘包下’了两节这样的车厢,他们的医疗设备和药品,则在最后头的‘闷罐车’中整整齐齐地码着。
“郭队,给我一支手枪行吗?”一个年轻的女护士,走到了正在擦枪的队长郭开山身旁,提出了自已的要求。
郭开山摇了摇头,“我们是医务工作者,要是能轮到我们上战场血拼敌人的话,那简直是一种浪费,我们的手中武器应该是碘酒,纱布和绷带,你知道吗?”
那位女护士还是不能理解郭开山所说的,“听说y国人对待女兵俘虏残忍得狠,我是怕我们~~”。
郭开山打掉了她的话语,他挥了挥手中的手枪,“有我在,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做俘虏的。”
这节车厢里没有刘雪华,她不知去哪里了,也没有人提起她,大家的座位分布得很是明确,郭开山周围的,是队领导一级的干部,往后是‘外科’的,其次是‘内科’的,再其次是‘骨科’的,最后才是年轻的护士们,这些女护士有一半是军官,另一半则是入伍两年以上的女战士,她们是打过枪的,尽管现在手里都没有枪,可她们的内心之中,就没想到过当俘虏,最后一刻她们会象电影中的女英雄们一样,引爆手榴弹,和敌人同归于尽。
挨着医务人员的车厢,是‘红军前线医疗队’警卫排的战士们,他们的本职工作就是保卫医务人员的安全,此时在他们的车厢之中,可谓是歌声嘹亮,从一开始的全体合唱,到以班为单位的‘小合唱’,到最后演变成为了‘二重唱’。‘三重唱’,还有独唱,唱的都是励志歌曲,没有一首是‘靡靡之音’,这会他们士气正盛,因为队长郭开山已经答应他们了,只要是参战的人员,不管见没见到过y国敌人,回来之后,最低级的也是一个‘三等功’。立大功的,他会亲自去军部,找老首长给他立功提干,和队长郭开山接触这么多的日子里,所有郭开山答应的事情,他都“兑了现”,所以说,大家的立功之情就更加踊跃了,这些人全都是从‘边检站’过来的。现在都成为了‘老兵’,要是不抓住这唯一的立功机会,等待他们的只有复员回家,从零做起了。就象郭开山常说的那几句话,“两军交战勇者胜,既然来了,就是来立功的。要是让敌人从身后打进去了子弹,就算是牺牲了,那也是耻辱的。”
经过了数多个小时的颠簸开进。火车到达了a城火车站,部队要在这里换车,再向京城开进,警卫排的战士负责搬运医疗器械和药品,医务人员则在候车室里休息,等待着‘车站军代表’的上车命令。
“我再向大家重复一遍,各分队严格控制自已的人,上厕所,打水必须三人一起去,知道了吗?”队长郭开山又把‘行军规定’重复了一次,越在这个时候,越容易开小差,这个他是想到了的。
“是郭队长吧,你哥哥和弟弟来看你了,你是不是过去一下。”一个全副武装的军人,走到了郭开山的身边,这里是‘军人候车室’,外人是不能轻易进来的。
“我就是,哎,薜军医,你帮我看一下啊,我有点事。”
“放心吧,这里交给我了。”一个高大的中年军医,他是新调来的骨科专家,郭开山开会提出,他不在的时候,由薜军医代理他的工作,原来代理他的应该是刘雪华,可是现在她不在。
就当郭开山跑出“军人候车室”时,大哥郭开维,四弟郭开新,六弟郭开迎,还有大姐,大姐夫,外加几个侄儿,都在冲他笑,朝他摆手呢。
“你们怎么来了,这都几点了呀,都半夜了,你们几点来的呀?”郭开山见到亲人后,十分激动,他前言不答后语,只会高兴的傻笑。
“老三,爹没了。”大姐一见到郭开山,就流出了泪水。
大姐夫马上拉开了大姐,“今天是给老三饯行,你说这事干什么,人家老三都知道了。”
“好,我不说,我不说,”大姐的眼泪还在流着,为了不影响到大家的情绪,她的大女儿,拉开了她。
“老三,这会去哪?”大哥郭开维如今恢复了工作,他原来就在铁路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