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士到将军-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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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老子出去。”
女人并没有理他,她走到了朱军的身边,看了看摆在桌上的酒瓶子,突然间,她右手拿起酒瓶,猛地往地上一摔。
“啪”,酒瓶里还装有半瓶白酒,屋中的地面又很坚硬,酒瓶摔碎的同时,粉碎后的玻璃叉子也就蹦了出来,七号的反应很快,他见玻璃叉子飞向了自已的面门,用左手一挡,头藏了进去,那玻璃叉子打在他的手臂上,好象还打出了血。
“你谁呀,来人哪,”七号见自已受伤,可就不干了,他大喝一声。
七号的随行人员,都闯了进来,看到这阵势,都不敢上前。
年轻女人手指着七号的鼻子,眼睛充血的大叫道,“你想要他的命吗?他刚做完了大手术,胃只剩下四分之一了,亏你还是个当兵的,你连傻子都不如。”
随行人员见年轻女人指着鼻子骂首长,都想上前和她理论,七号拦住了他们,“他才做完手术?我也不知道呀?”
朱军坐在椅子上,乐呵呵地看着大家,他没有说话,只见他的脸色从红转灰,不停的“倒气”。
“快送医院!”年轻女人大声叫嚷着,七号的随行人员没有接到命令,都没有上前,可是不知是不是外边有人听到了,一下子进来了好几个男人,领头的上前背着朱军,一溜烟地下了楼。
年轻女人跟在朱军的身后,领着自已人走开了。
“七号,怎么办?”随行的参谋,等人走了,才反应过来。
七号挥了挥手,所有人都退出了房间,七号走到窗前,冲着楼下看了看,这时朱军一伙人已经到了大门外,坐着几辆车子开走了,七号又坐在了朱军的椅子上,看着一屋子的狼藉,他猛得发现,朱军的餐巾有红的东西,他打开一看,原来是朱军吐的“血”。
次日清晨,张文治和两个副团长,自已来到了七号的房间,向七号作了‘自我批评。’
“没有你们两个的事,你们先回去吧,记住了,这笔账我给你们记下了,你们回去好好给我带部队,要是再有这种事情发生,我可把你们的事,向一号进行汇报,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是。’两个副团长就象得到了‘赦免’一样,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军部大楼。
“你坐吧。”
张文治不象郭开庆,他坐的位置是七号的正对面,并且屁股坐得很实。
“抽烟吗?”
“不抽。”
“那喝水,你就自已倒吧。”
“早上喝过了,现在不渴。”
“昨天的事,我想你也知道了,我批准你转业了。”
还没等张文治说话,郭开庆满头大汗冲了进来,他用手指着七号,恶狠狠地说道,“七号,你,你~~”,郭开庆本来想了好多骂人的话,可是一见七号,没有好意思说出口。
“是不是朱总经理出事了?”七号从座位上蹦了起来。
“哎”,郭开庆放下了手臂,他蹲了下去,不停的流眼泪。
“老朱怎么了?你说呀?”张文治也着起了急。
“他现在还躺在野战医院里呢,没有脱离危险呢,55555555。”郭开庆哭的出了声,这声音很大,听得人很是闹心。
“走,咱们快走,去看看他。”七号打电话调来了一台军用面包车,三人上车,直奔野战医院。
第99回 血色奉献(七十一)借兵(下)()
朱军自知时日不多,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经过这回和七号进行‘斗酒’,他已经完全没有遗憾了,就在张文治他们赶到医院之时,朱军已经逝去,告别了大家。
病房外的人,都是朱军的亲人和属下,当他们见到七号时,全都堵在了走廊过道口,不让他过去。
“你们两个先进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七号还是头一回让人拒之门外呢,他也很是伤感,自已和朱军无怨无仇,才见过一面,就把朱军送上了西天,他很是愧疚,不停的后悔。
推开病房门,张文治大步走在前面,走到朱军躺着的病床前,他双膝跪下,泪水夺眶而出,他趴在朱军的尸体上,哇哇地大哭了起来。
比起张文治,郭开庆还算是‘坚强’,他看了看床旁边的年轻女人,点了点头,“朱二哥一直以来无微不至地照顾我们,我们就想见见他最后一面,没想到,他老人家这么快就故去了。”
“有心了。”年轻女人鬓带白花,显得很是素雅。
“文治,别这样了,人已经没了,咱们还是商量商量朱二哥的身后世吧。”郭开庆上前拉起了张文治,张文治还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完全没有了‘帅哥’的模样。
‘文治哥,我叔叔生前最关心的就是你的事,你想好了没有,要不要转业到我们公司啊?’年轻女人看起来和张文治很熟,她管朱军叫叔叔,有可能她是老朱的女儿。
“转业,转业到你们公司,我决定好了。”张文治很是坚定。
郭开庆还想劝劝张文治,没等他开口,年轻女人先说话了,“我叔叔现在已经死了,原来的约定。都可以不算数了,我想你先不要转业,这样好一点。”
“对,文治。朱二哥现在已经不在了,你们的约定,也要重新打算了,你还是好好合计一下吧,这军装脱下来,再穿上就不太容易了。”郭开庆赶忙和年轻女人站在了一线,他也不想让张文治转业。
张文治从兜里取出手绢擦干了眼泪,‘朱哥尸骨未寒,开庆,你说我能变吗?’
郭开庆不再劝他了。要是他换成张文治,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的。
年轻女人走到门边,向外头的人使了个眼色,之后锁好了门,她十分机警的小声说道。“你们想不想帮我叔叔报仇?”
“报仇?”郭开庆和张文治同时说出了两字,两人内心的想法都是一样的,朱军死的原因很明显,就是‘饮酒过量’喝死的,要报仇就得找七号去报,他们没有理由啊,难道得把七号杀了不成。
“你们误会了。我并不是要你们去找和我叔叔喝酒的首长,害我叔叔的另有其人。”
“是谁?是哪一个?”
“听我叔叔讲,在港地他遇到了一个胖胖的特务,是他摆了我们公司一道,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我叔叔带人去找他评理。反倒让他带着黑道的人给打了,我叔叔一气之下,才犯的病,罪魁祸首就是那个胖子,他不是什么好人。”
“他在哪?你怎么知道他是特务?”一提胖子。郭开庆就十分不悦,他遇到的胖子,没有一个是好人。
“我叔叔说他现在在y国边境做生意,我们以前派人去找他了,现在叔叔已经死了,公司马上就要有新的领导前来接手,我想新领导是不会继续管这事的,所以我就准备托你们帮忙,你们现在手里还都有枪,把那胖子给抓住,我叔叔这仇也就算报了。”
“开庆,怎么样?干吧?”张文治显得很是激动,多年来,朱军一直关照自已,能帮朱军报仇,要比马上转业要紧多了。
“那你知道那胖子的信息吗?我们上哪去找他呀?”郭开庆对这个消息还拿不准,人海茫茫,没有确切的消息,就算你有心,也无力呀。
“这个我来准备,过两天给你们送来。”年轻女人冲着郭开庆含情脉脉,她知道,这件事张文治一个人是办不成的,只有他们俩人双剑合壁,才有机会干成此事。
“我们七号也来了,你是不是允许他进来看看朱二哥?”郭开庆不忘站在房门的七号,不能让他‘白来’呀。
“我叔叔不是他害死的,昨天我也有点激动,走,咱们出去接接他。”年轻女人显得很是大度,她率领着张文治和郭开庆,把七号让进了朱军的病房。
七号见到朱军之后,他的泪水也流了几滴,瞻仰遗容后,立正站好,向朱军的病房行了三个鞠躬礼,之后就退了出来。
多日以来,张文治一直以称病为由,没有上班,打这之后,他和郭开庆住进了一间宿舍,两人形影不离,上班也来到了保卫处。
七号和保卫处长,见张文治不再提转业的事情,也都没有去问,以为他不想转业了。
自从得到‘问切’之后,郭开庆就爱上了‘它’,天天只要有空,就拿出来练练,张文治见这刀如此特别,他也来了兴致,尽管他没有郭开庆武功高强,可打小就练的武功底子,让他拿到‘问切’后,也是爱不释手,也想比划比划。
“开庆,你说朱军的侄女,真能把那胖子的消息打听到吗?她咋还不来呢?”张文治见已经过了快一个星期了,朱军的遗体都已启运回到了京城安葬,迟迟不见年轻女人前来,他难免为之焦急。
“她比咱们上心,我想也就这几天了,咱们先准备好,听信吧,对了文治,你天天来处里上班,处长没说什么吗?”
“没说,他让我熟悉熟悉情况,就算他不让我跟着你,我也得跟着你,以后咱们俩就不能分开了。”
“你真是太现实了啊,放心,朱哥的事,不用你说,就算你不管,我也得替他报仇的。”
“你看你说的。象咱们之间就没有感情了是的。”
“感情?张大公子,你好健忘啊,当初是谁把我从连里挤走的,这才过了几天呀。你还好意思这样说呀。”郭开庆一把夺回了‘问切’,一想到这事,郭开庆气就不打一处来。
“行,是我错了,不行嘛,你说咋的吧,只要你划个道,我保证满足你。”张文治让郭开庆说得很是闹心。
“我还没想好啊,总之你张文治欠我一次,早晚得还给我。”
“行。还你,还你。”
“郭参谋,门卫有个女的找你。”门卫哨兵跑来了一个。
来人正是朱军的侄女,见到郭张两人后,她递过来了一个大牛皮纸信封。“全在这里了,怎么办,你们商量一下,拿个主意,里面有我的名片,我们公司在本地有分公司,我平时就在公司上班。顺便听你们的信。”
‘好。’
送走了朱军侄女后,郭开庆和张文治回到了宿舍,打开了大信封一看,几张文件纸外加两三张相片,一见相片,郭开庆就发火了。
“原来又是这小子。他也太坏了,竟和咱们作对。”
“你认识他?”
“扒了皮,我都能认出他的骨头,好几回了,我差点死在他的手里。”
“就是上回盘古庙朝你开枪的那个?”
郭开庆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你看,这文件上说,他有苏国背景,现在在边境地区活动,那就好办多了,咱们只要摸准了这一点,就可以收拾他了。”
郭开庆拿着材料想了想,“文治,你说首长能让我们去吗?”
张文治也想了想,之后摇了摇头,“七号为人很是稳健,加上前阵子老七号犯了错误,换了我也不可能让咱们前去。”
“那咋办呀,就光咱们俩,想报仇也太不可能了。”
张文治笑了笑,“这个好办,上回你不说谢指导员在哪里你知道了嘛,咱们就以此为题,先借些兵来,先办胖子的事,之后再去解救谢指导员,你看行不?”
‘好办法,不过咱们的连队都划到r军了,我们去找谁借兵呢?’
“你不说还有老七的一个排呢嘛,有这一个排也就足够了,对付个特务,用不了太多人。”
“对呀,干这活也用不着人多。”
二人打定主意后,一起来到了七号办公室,向七号做出了去解救谢指导员的汇报。
七号看着二人,不太相信他们会去救人,“你们两人不要忽悠我,我都听说了,老朱家人想让你们帮朱军报仇,你们是不是打着救人的幌子,去干这事呀?”
郭开庆笑了笑,“首长要是这么合计的话,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想去救那废物,我先告退了。”事先和张文治早已商量好,郭开庆转身就走,反倒令七号不解其意。
“七号,我们真的是想去救谢指导员,错是我犯的,我就想去补救一下,您看这事整的,要是您真的不同意的话,那这事就让别人去办,我回去给我爸打个电话,反正我消息都有了,谢指导员关在哪里我都知道了,让谢指导员他爸另请高明吧,反正他们家权大势大的,没有咱们,也能把人给救出来。”
“那你们准备带多少人去呀?有条件好的人员吗?”
“我原来的老部队,老七的排,我一句话,马上就能拉过来。”
“现在他们已经是r军的人了,这样调动不合常理呀。”
“怕啥呀七号,原来这排也不是咱们军的呀,是我从京城那边带来的,我给老七打个电话,让他直接开拔过来,生米煮成了熟饭,剩下的就是您首长的一句话了。”
“呵呵,还真有你的,这事我批了,你和郭开庆说一下,是我误会他了,你们两个可要小心点,别人救不出来,你们倒都赔上了。”
“放心吧,七号,我这回向你保证,指定把事办好。”
当‘孙旺连’的老七,带着全排人马,打着武装越野的旗号,跑到郭开庆身边时,孙旺的肺都要气炸了,‘这帮养不熟的玩意,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要向上头告他们。’
七号的协调,给足了孙旺的面子,‘只说是借兵,某军真的没有人了,所以才来找他借兵的,你孙旺兵多将广,也只有你的人,才配去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还提出有了成绩算‘孙旺连’的,决不和他进行争功。’
就这样,当老七带着人到达军部后,张文治和郭开庆就把全排人给拉了出来,常言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他们没等七号协调回来,就带着给养开拔了,他们去的地方,是陈淑芹帮忙找的,别说军部不知他们去哪了,就连地方上的人,也都找不到他们了,他们彻底失踪了。
第100回 热血赴边(一)学成归来()
郭开山经历了‘狙击手’的系统训练后,以优异的成绩结了业,回到红军师的演习部队后,他当起了教员,专门训练“红军”的狙击手。
“行啊,老郭,多日不见身体强壮多了呀。”副营长刘镖见郭开庆黑得出奇,就料定他一定吃了不少苦头,才落得如此下场。
“还行,算是活着回来了。”
“给俺们讲讲你在学校里的故事吧?”
‘有啥子可讲的,不就是整天训练吗,和你们差不多。’郭开山不管多累,仍然忘不了梳他头上的几根‘毛’,他用的梳子很是特别,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这一举动,马上就让刘镖给发现了。
‘给我看看,这是啥子的呀?’刘镖一把抢过了郭开山手中的梳子,只见这梳子小得十分可爱,奶白无瑕,有点象‘羊脂白玉’,但又不是很象,反正很是坚硬。
“给我,快给我。”
“那你说这梳子是谁送你的吧,一定不是关悦送的,你快点从实招来。”
“你先给我,我指给你看,别给我碰坏了。”
刘镖把梳子递还给了郭开山,他坐在一旁,想听听其中的故事。
郭开山不慌不慢地把梳子放进了上衣兜里,“这是骨头的,还真不是关悦送的,是我一个干妹妹送的,她是我的教员。”
刘镖一听是‘干妹妹’送的,兴致更加浓烈了,“那你快跟我说说,你那干妹妹凭啥要送你这东西呀?”
“说来话长,有空再和你讲吧,总之这回参加培训,不但得了个干妹妹,还赚了个干妈。”郭开山见休息的时间到了,他起身集合起了‘狙击手’团队。他们要继续训练了。
郭开山是胡部长送回来的,‘红军师前线医疗队’的代理队长王军医,一见郭开山回来,就大叫不好。知道自已卫生队长的位置也当到头了,他主动来找郭开山,想和他进行一下“交接”。
“哎,这哪能成啊,你现在是队长了,我又没有命令,我现在不在卫生队了,我主要是学成归来,组织狙击手们训练,你放心好了。这队长叫我当,我也不会当的。”郭开山有郭开山的打算,多日不在队里,业务上的事情自已不如王军医,马上就要演习结束了。到那时,这红军的医疗队在不在还两码说呢,自已还是先把狙击手训好吧,必竟在参加狙击训练的人中,还有几个是警卫排的战士,把他们练好了,就代表把卫生队的安全加强了。
刘镖是个‘大喇叭’。他把郭开山认干妹妹的事情,向关建国说了,关建国是郭开山的‘堂舅哥’,他知道怎肯罢休,吃过晚饭,他就来到了夜间射击的训练场。想找郭开山说说。
“狙击手”夜间射击训练,对狙击手来说,是个难关,这有着镜子就能射击的家拾儿,目前还没有安有‘热成像’设备。还有很大的弊端。
在高地的探照灯底下,狙击手们‘毁’成一线,他们现在要进行夜间防御训练了,郭开山趴在队伍的最后面,前边有人打没打瞌睡,他都了如指掌,他回来立了个规矩,‘凡是有训练溜号的人,立马拿下,取消其训练的资格’,马上就要上战场了,不能给这些人惯得毛病出来,否则一定会耽误大事。
关建国也不敢打扰大家训练,他趴在郭开山的身边,一动不动,仿佛也在进行着射击训练。
平时的训练强度很大,早上六点钟出操,关建国就要指挥全营,从山下的‘进攻出发阵地’一直跑到山上的主攻阵地,这一段距离就有好几里地,白天他的工作强度就更大了,如今已经是协同课目训练时期,他是主角,一天到晚,说的嘴皮子都干了,从山下跑到山上,又从山上杀到山下,他根本没有休息时间,要不是想打听打听“干妹妹”的事情,他才懒得趴在这,陪郭开山参加射击训练呢。
“哼,哼~~”,才趴下,就听到了关建国的鼾声,别人是躺着睡,脸朝上,打着呼噜,可关建国趴着也能打呼噜,可谓是高人。
“教官,营长睡着了,用不用把他推醒呀?”趴在郭开庆左首边的是一位排长,他作为这次集训的临时副教官,马上向教官郭开山进行了报告。
“哎,我说老关,你醒醒,你醒醒。”关建国的鼾声,影响到了几十人的训练,郭开山没有办法,用手推了推他。
“好睡,好睡。”关建国明显解了乏,他见大家还在训练着,只好道歉地说道,“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