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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从战士到将军-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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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人的打扮,女的是陈淑芹,她今天和往常不太一样,今天不光衣着光鲜,还烫了头,有着一股‘贵气’,她和那男人有说有笑,看都没看郭开庆一眼。

    郭开庆又重新回到了座位上,他低着头,看中年女人给他送来的‘当天报纸’。

第60回 血色奉献(三十二)看画陈淑芹() 
中…国…人,从古至今,都是‘男…权…社…会’,男人大多数时间里,都在家庭当中,占有‘统治地位’扮演着‘老大男的形象’,郭开庆出生在很传统的大家族之中,他也不例外,尽管他已经当上了军官,入了党,可骨子根里,他压根就瞧不起女人,认为她们就是男人身上的附庸品,关键时刻,还是男人能撑起全家的一整片‘天空’。

    在茶馆的二楼上,郭开庆离自已妻子陈淑芹,只有咫尺之遥,他并没有先和她打招呼,他要看看,这女人在他的面前,是如何进行‘表现的’。

    中午休息时间,下了中班的客人,陆续来到了茶馆之上,他们围坐在二楼的中…央各张桌子旁,喝茶的同时,还在胡乱地聊着现在的‘社…会…情况。’

    郭开庆一连喝了好几杯浓茶,又吃了两整碟的点心,他见陈淑芹不主动和他搭话,也就把头朝向了胡同那边的小院里。

    可巧的是,有个人让郭开庆眼睛一亮,他兴奋的站了起来,原来小院里又出现了老妇人的身影,老人正在用木棍子打着挂在衣架上的被子。

    “啪,啪,啪”,胡同小院发出来的声音很大,传到了郭开庆的耳朵里,他用双手拄着下巴,看着小院里的情景,一动不动。

    “您又来了呀。”楼下传来了一楼服务员的喊声。

    “楼上有地方吗?”

    “楼上差不多快满圆儿了,要是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和其他客人拼一张桌子。”

    “那也行。”话音刚落。从楼梯里传来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楼上一位,给您招呼着。淡叶一杯,点心若干。”楼下服务员特有的叫卖声,已经让郭开庆不能再熟悉了。

    “淡叶”?郭开庆听到这两个字,头转得非常快,一见上来的是那个‘特务’。他高兴的站了起来。

    特务向四周看了看,见各张桌子前,都有了客人,也只好走到了郭开庆的桌子旁,“可以呀,郭老弟,咱们今天拼一张桌子吧。”

    “好啊,楚大哥。我等你好几天了,做梦都想着你呢。”

    特务的眉头皱了皱,但又转变成了笑容,用手指了指郭开庆,“淘气,和你大哥我打哈哈是吧。”

    “没老没少,说说笑笑嘛。”郭开庆也乐了起来,他下意识的看了看邻桌的陈淑芹。只见她并没有朝这边看,和那中年男人聊得很起劲,完全忘了他的“存在”。

    “今天该我请你了。你不要和我抢啊。”

    “放心吧,指定不和你抢,给我也来一杯‘淡叶’。”

    郭开庆的双眼,还是不时地往小院当中看,特务也发现了这个情况。

    “郭老弟,你看什么呢?”

    郭开庆没有回答。用嘴拱了拱下面。

    “老妇人打被子有啥子好看的,原来看的是她呀。”特务认为郭开庆没有水准,看个老婆子有啥好的,要看也要看漂亮女人,他把眼光瞄向了陈淑芹。

    “她长得和我妈很象。”

    特务不太在意地品起了茶水,他好象没听清楚郭开庆说的是什么。

    中年女人端着点心走了过来,“你咋坐这儿了?”

    “楼上没桌子了呀,你想让我坐哪?”

    “楼下呗,楼下客人少,你还是下楼去坐吧。”中年女人说话的同时,脸上表情变得很是凝重,不停地在给特务使眼色。

    “好,那我就楼下去。”特务端起了那杯‘淡叶’,起身要走。

    “楚大哥,这上头不是挺好吗,一会人就少了,他们就要去上班去了,我还想和你多聊一会儿呢。”郭开庆哪肯放走特务,他拉着特务没拿茶杯的手,死抓着不放。

    特务也急了,“要不你也下楼去坐吧,这楼上人太多,我有些缺氧。”

    “楼下看不着象我妈的人哪,还是在楼上吧。”

    “那一会我再上来还不行吗,你是不是怕我不请客呀,好,我先押上十块钱在柜台上,这还不行吗?”特务执意要走。

    由于楼上客人太多,郭开庆没有敢动手,他也只好拿起自已的茶杯,准备和特务一同下楼。

    下楼的路,让人堵死了,楼上所有的客人,都站了起来,他们围住了特务和郭开庆。

    “你们要干什么呀?我这兄弟可是革…命…军…人,你们都是哪的呀?快给我让开,我要下楼。”特务说话的声音虽大,但声音当中出现了颤音。

    这些人并没有说话,有两个高个的大汉,用双手在特务的腋下一穿,把他给托了起来。

    两个大汉个子太高,特务身材中等,让他们这么一托,双脚都离开了地面,悬空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中年女人此时也走了过来,她推开了几个客人,想冲到特务身边。

    又上来了两个大汉,他们把那中年女人给控制住了,在她的身后,扣上了一副冰冷的铁手铐。

    “你们凭什么抓我,凭什么抓我,快来人呀,有坏人抓人啦。”中年女人歇斯底里地哭叫了起来。

    就在中年女人在二楼哭叫的同时,一楼也大乱了起来,只听到‘噼里啪啦’的一阵桌椅板凳声,很快,这声音又停止了,又恢复起了平静。

    郭开庆稳稳地坐在自已的位置上,他看着二楼所有人的动作,在二楼之上,也只有自已和陈淑芹是坐着的,就连她同桌的那个中年男人,也加入了‘动手’的行列。

    又过了一会,郭开庆看到胡同那边的小院里,有几个大汉冲了进去,他们打乱了院中和屋里的东西,不停地寻找着什么。郭开庆在为老妇人担心,可是迟迟没有看到她。他想从二楼上跳下去,解救一下老人,但是他还是没有冲动,他的屁股就象让钉子钉死了一样,死死地不能移动。

    又过了一会。胡同小院里的大汉们,押着一个年轻的女人走了出来,在他们身后,老妇人好象在央求着什么,大汉们的动作很快,不容分说的离开了小院。

    老妇人坐在大院的门槛上大哭,她的哭声很是凄惨,郭开庆坐在二楼之上。他看着她哭,丝毫没有一点同情的意思。

    又过了一会,茶馆外面停下了好几辆车,打头的是两辆没有任何标志的吉普车,后头则是一辆挂有窗帘的中型面包车,最后的是辆大客车。

    茶馆里的所有人,都下楼上了车子,中间的面包车一打开。就看到了车内四周全是铁栏杆,原来这是一辆改装过的“囚车”。

    陈淑芹是最后下的楼,她没有和郭开庆说些什么。最后坐上了第二辆吉普车后,她摇开了车窗户,向上看了看,她没有看到郭开庆,此时的郭开庆的双目,还紧紧地盯在那老妇人的身上。他的桌子和邻街是相反的方向。

    就在周边众人都在街上谈论着什么时,几辆车子开走了。

    过了好大一会,郭开庆才坐茶馆二楼上下来,看着一楼狼藉的样子,他没有停住脚步,直接走出了大门。

    这会围观的人更多了,大家又开始对郭开庆指指点点起来,郭开庆推开人群,一个人走回了连队。

    当郭开庆一进连队的大门时,七哥很紧张的跑了过来,“二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郭开庆没有问他,反倒拉着他的手,走回了自已的屋子,一进屋,他就一头倒在了床上,双眼看着天花板,一个字也没有说。

    “我都急死了,找你半天,都没找着你,刚才军部来了一个小个子处长,他说要见见你,结果找也没找到你,他就气哼哼的走了,你是不是给军里回个电话呀。”

    郭开庆还是没有说话,他的双眼仍然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

    “二哥,你今天咋的了,说个话呀,你哑巴了呀?”

    从此以后,郭开庆再也没有去过茶馆喝茶,他整天趴在自已的床上,昏昏沉沉之中,他又梦见了妈妈,当他醒来时,枕头上有好多泪水的痕迹,原来他在睡梦之中哭了。

    就在‘茶馆抓捕事件’后的第三天,‘张文治连’来了一批不速之客,来了整整四卡车的官兵,从他们手中的武器可以看出,他们不是一般的部队,这些人的装备,只比‘张文治连’的强,不比他们的差,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军官,他坐的是一辆崭新的吉普车,他在院子里集合起了队伍,之后大步走进了郭开庆的宿舍。

    “你们是哪个部队的?找谁?”七哥想拦那军官,结果没有拦住。

    “郭开庆在吗?”

    “在,他在房间里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屋子里睡觉。”

    “同志,你们是干什么的呀,怎么来了这么多的人?”

    “我是你们新任连长。”

    “你是连长?那我二哥呢?他怎么办?”

    没等那军官回答,就已经到了郭开庆的房间外面,‘咣’的一脚,房门让那军官给踹开了,七哥没敢发火,因为这人现在已经是他们的连长了。

    郭开庆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突然间让人把被子给掀了去,“你给老子起来。”

    “谁呀?”睁开疲惫的双眼,郭开庆看见此人眼熟,好象在哪里见过。

    那军官的脸,从严肃变回了本色,他反倒是笑了起来,‘老哥哥都不认识了?’

    “原来是你呀,”郭开庆立时从床上蹦了下来,他双手抱住了那个军官,可是那军官并没有回抱于他,很有自制力。

    “二哥,他说他是我们连,新来的连长。”七哥马上就提醒起了郭开庆,他好象是在说,二哥,你现在已经不是连长了,让这小子给‘顶了’。

    郭开庆放开了双手,看着那军官,“你是新来的连长?”

    那人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不对呀,按照您的级别,现在最少也是个副团职呀,你怎么跑到我们这里当连长了呀?”

    七哥一听此人是个副团职,马上就立正站好了,在七哥的眼中,凡是比他强的人,他都很是佩服,看着这军官年纪也不比自已大多少岁,人家都已经是副团了,自已还是个连职,简直差得太远了。

    “你们连,现在归我们r军代管,军部首长知道你们上次执行任务伤亡过大,就命令我来接替你的职务,小郭子,你还想不想跟我干啊?”

    郭开庆半晌没有回答,他看着那军官,两只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在那军官的眼神之中,他看到了只有普通的善意,并没有强烈要他留下的意思。

    那军官在桌边坐了下来,点燃了一颗烟递给了郭开庆,‘我孙旺从来不勉强人,走留任君,强扭的瓜不甜,我给你两天时间,你好好考虑一下。’说完那军官就走出了郭开庆的宿舍。

    ‘张文治连’的司务长,领着新任连长孙旺,来到了连部办公室,孙旺在这里开了个干部会议,来的人员还算很齐,‘张文治连’里的干部大多都到了,唯独七哥和郭开庆没有参加,孙旺认为这很正常,他话事先已经说明白了,他料定郭开庆是不会在连里继续待下去了,他会调走,自动离开。

第61回 血色奉献(三十三)螳螂神功() 
没有了职务,也就没有了压力,郭开庆尤如是‘张文治连’的一个闲人,他早出晚归,仿佛把连队当成了旅社。

    在这座陌生的县城里,令郭开庆最为感兴趣的,自然是胡同内小院里的老妇人,由于家人都被“抓走”了,老人也失去了往日的笑容,整天愁眉苦脸起来。

    因为连队的每一个人都有地方装,为了不让老妇人引起误会,郭开庆几天来,一直穿着普通人的衣服,尽管衣服是春秋装,此时装戴着还很热,可郭开庆没有舍得花钱再买一身,他的钱,还有别的用处。

    边境城镇古色古香的特色建筑,可谓是雕梁画栋,胡同里的每一个院子,都在诉说着一段历史,郭开庆装作是一个游客,他走进了老妇人的小院里。

    “你找谁?”老妇人见一个生人走了进来,很警觉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我不找谁,大娘,你们这院子好哇,这是我见过最有特色的南方建筑了。”

    老妇人见郭开庆很会说话,也就放松了戒备,“这是我们家的祖宅,民国之前就有它了,你是来观光的吧,随便看,没事。”

    “谢谢大娘了,”郭开庆又象四周看了看,算是进行了‘观光’。

    第二天,当郭开庆又一次来到小院时,老妇人很是高兴,她不但请了郭开庆喝茶,还带着他细细地参观了一下,自已院子的各个屋子。

    “大娘,你看。这里有个信封。”郭开庆见老妇人不注意,就从自已的兜里拿出了一个信封。里头有他放进去的一百块钱。

    “我看看。”老妇人接过郭开庆的信封后,把里头的钱数了数,正好是十张‘大团结’。

    “这钱不是我的,你在哪里找到的呀?”

    “就在这地柜缝里看到的呀。”郭开庆指了指屋中的两个地柜之间的位置。

    老妇人苦笑了笑,“你别蒙我了。我知道你是谁,我女儿曾经和我说过,你姓郭是吧。”

    见自已的把戏,让老妇人给拆穿了,郭开庆也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就是跟您开个玩笑,你老别生气呀。”

    ‘我知道,你是可怜我这老婆子。你的钱,我不要,我不缺钱。’老妇人把信封又还给了郭开庆。

    郭开庆见老妇人并没有撵自已走,也就得寸进尺地买了些肉,蛋,菜,他钻进了厨房,做起饭来。

    丝丝细雨。洒遍了小城,郭开庆给老妇人做了顿‘东北菜’,为了更能让老人适应他的菜品。他少放了盐,怕老人吃不惯。

    两个完全不‘搭噶’的人,坐在一起用饭,老妇人细心的吃着郭开庆的每一道菜,突然间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

    “大娘,我做的菜不好吃是吧。您怎么哭了。”

    ‘好吃,挺好吃的,我就是想起了我的女儿,她也是命苦之人啊。’

    郭开庆刚想说她女儿是“罪有应得”,可是话又让他给咽回去了,“是,她挺好的,我想过几天,她就会给放出来了。”

    “小郭,你是军人,你和大娘说实话,她真的能回来吗?”

    “当然能了,又不是犯死罪,要不哪天我去帮您问问。”

    一听郭开庆要给帮忙,老妇人用手绢擦干了眼泪,她笑了,吃的饭也多了。

    当郭开庆找到本地的相关人员时,提出要见一见陈淑芹,那人看了看郭开庆,不屑地说道,“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你是哪个单位的呀?”

    “我是她丈夫。”

    “哦,原来是郭同志呀,失敬失敬。”那人的嘴脸,马上就变得和气的许多,并且答应郭开庆,一定会把这信转达给陈淑芹,让他在部队里等着好了。

    “你让她快点来呀,我找她真的有事。”

    “放心吧,我马上就会联系她的。”干的是保密工作,对亲人也不能告诉,这就是纪律。

    七哥最近几天,也在忙着找人调动工作,因为他已经对这个连队失去了信心,他知道郭开庆是不可能留下的,就自已在这个连队待着,早晚也得走。

    本排的副排长,找过七哥几次,劝他留在排里工作,必竟这一个排的人,都是七哥一手带出来的,也只有他们排,是建制满员,他要是走了,那就太可惜了。

    “有啥可惜的,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新连长不是带了好多军官来嘛,我走了,自然会来新的排长,你们听他的就是了。”

    “七哥,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你想到过没有,咱们和人家比,是后娘养的,没有你给我们撑腰,真正上了战场,还不得都成炮灰呀。”

    “不是我不想留下,我认为吧,就算留下了,没有二哥和大哥在,咱们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呀,早晚都得走,还不如早走为好,也许老部队还给我留了位置,我和你讲呀,你也别留下了,也回老部队吧,你一个副连,本来当个副排长就够可以的了,还在这耽误工夫干啥呀。”

    副排长见说服不了七哥,也就来找郭开庆,想让郭开庆劝一劝他。

    “谁说老七要调走了?我也没听他说呀。”

    ‘您是不知道,新连长从来到现在,每一回组织开会,七哥都不去,你说他不是要走,他要干嘛,最近他就在门卫天天等着电话,可能就是听调动的事呢。’

    “那我和他谈谈,我也没说我要走啊,他着什么急。”

    晚上熄灯之后,郭开庆把七哥带到了操场的器械旁,两人并排坐在双杠之上,相互谈起了心事。

    “二哥,你调动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调动?我没说要走呀,你听谁说的?”

    “你不办调动。天天出去干嘛呀,你连我还不告诉了呀。”

    “哦。你说外出的事啊,我在这里还有点私事,看看朋友,不是办调动的事。”

    “我还以为你要调走呢,看来是我想错了。”

    “对了老七。我可听说了,你是在办调动的事。”

    “是呀,我想通过老首长,在老部队安排个位置,得到的答复是,主官都没有我位置了,我们原来的连里,提的是一个排长。我也不能回去把他给顶了不是,在团里只有参谋的职位,还不是正式的,我也正发愁呢。”

    “老七,我今天找你,也是为了这事,我认为你应该留下,这么长时间了。你们排都让你带成相当过硬的集体了,你要是走了,新排长不熟悉情况。那就前功尽弃了。”

    “二哥,只要你留下,我就留下,我这辈子认准你了,就想跟着你干。”七哥的话,很是直白。

    “我还不晓得去哪呢。听孙旺这意思,他是不想让我留下了,我是前任连长,我要是留下了,对部队不好管理,我想,我还是走吧。”

    “你都不留下了,那让我留下干啥,我也不留下,没有位置安排,大不了转业就是,哪条河水不洗船哪。”

    “你们都在这里干啥。”远处孙旺打着手电,走了过来。

    一见到是连长孙旺,两人都从器械上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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