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士到将军-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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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送进了看守所。
‘闷头’的老婆,来回的找人,找关系,想保‘闷头’出来,可是因为没有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天一天又一天,最后的解决办法是,车主承担了大部分责任,在看守所待了三个月后,‘闷头’被放了出来,这一次,他又失业了。
通过两次的教训,“闷头”吸取了经验,他又一次踏上了当司机的老路,这一回,他买了辆二手面包车,当起了“第一代”的黑车司机,他要价不高,驾驶技术也好,没过几个月,就还清了“积哄”,老婆还替他生了一个女儿,可称得上是‘幸福美满’。
就在‘闷头’为他的事业努力之时,他又是一次出事了,一个很要好的同行,说要借他的车子,去外地接个人,还说事后给他二百块钱的‘租车费’,‘闷头’讲义气,也就没有细问,就把车子借他了。
谁料想,那借车的人,不是去接人。而是带人去外地打架,那一场群殴当中,还死了人。最后警察把疑点集中在‘闷头’的‘面包车’上,最终找到了正在拉脚的‘闷头。’
尽管‘闷头’怎么解释。此事和他无关,可是打架的人,都一口咬定认识他,说他和他们是一伙的,当时的法律,都是以自辩为主,别人为了撇除罪责。自然要把‘屎盆子’扣在他的身上了,这一下,‘闷头’被判了七年,关进了a城监狱。
最开始的一两年。‘闷头’媳妇还替他找过人,上访过,上诉过,但都由于事实已清,不再进行翻案为由。不接受进一步的调查。
三年前,‘郝棍儿’找到了‘闷头’,他说他十分同情他的遭遇,问他想不想换个活法,最后就把他们一家。安排到了这里,‘闷头’老丈人一家,也来a城做了个小买卖,也就来这里买了个院子,一起过了。
“哦,怪不得闷头哥这么烦我不扶方向盘啊。”郭开新听过故事后,他好象醒悟了。
“你还恨他不?”
“恨,能不恨吗,我还是头一回,让人这么打我呢,也就是现在,要是换了以前,我早就削死他了。”
“打都打了,那能咋办呀。”
“能咋办,报复一下他呗。”郭开新猛地从薜姑娘背后,用双手紧掐她的脖子,把她拉倒,反身骑在了她的身上。
“你报复他,欺负我干啥?你有能耐,找他去。”
“你是他的小姨子,我打不过他,只好收拾你了。”
“真的?”薜姑娘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郭开新,她的双手没有用力掰开他的手。
“假的,和你开玩笑呢。”郭开新跳了起来,他本来想和薜姑娘逗一逗,可是当他看到她的眼神之后,心跳变得快了起来,他就象触电一样,快速崩开了。
薜姑娘躺下后,并没有再起身,她冲着天花板说道,“新子,听说你有老婆孩子。”
郭开新此时离她很远,笔直地坐在电视机旁,看着电视内容,“是啊,我儿子都快上小学了。”
“你老婆,她长得漂亮吗?”
“还行。”
“比我怎么样?我们俩谁漂亮?”
“没法比。”
“那你的意思,是我比不上她了?”
“我是说,她和你是两种类型的,你们完全就是两种人。”
“那你告诉我,要是没有她,你会不会喜欢我这样的?”
“你这么好看,是个男人,都会动心。”
“那你和她离婚吧,跟我结婚。”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我现在还在服刑呢。”郭开新转过头来,看着薜姑娘。
“我可以等你,等你刑满释放。”薜姑娘继续看着天花板,她说的话,让人听不懂。
郭开新无语了,刚才他还曾经冲动过一次,可是他现在已经软弱无力了,没想到的是,才见过不到一个月,薜姑娘会这么和他说话。
“傻子,我逗你玩呢,你个傻狍子。”薜姑娘翻身起来后,冲着郭开新笑了笑,她跑出了屋子。
这一夜,郭开新又失眠了,他脑海里又出现了各种镜头,就象放电影一样,一会睡着,一会睡醒,直到‘闷头’进屋叫他起床,他才反应过来。
“咋的了,眼圈黑黑的,没睡好啊,是不是哥昨天打你打狠了,你哭了一宿啊。”
“没有,我就是有点想家了。”
“这个好说,晚上我陪你回趟家,看看你的老婆孩子就是了,你今天精神不好,车还是我来开吧,就你这德性,我怕你把车给我开沟里去。”
晚上收车后,‘闷头’把车开到了郭开新家的楼下,“上去吧,别待的太久了,不能让邻居们知道懂不,要不事就闹大了。”
郭开新下车后,上楼只走到了二楼,就又下来,回到了车里,“我就在车里看看就行了,哥,你看那家没,那家就是我家。”
“不错嘛,看来你小子也是个人物啊,这么好的房子。”
“我媳妇单位分的。”
“滴…滴…滴。”只听得车子的喇叭声,一辆警车停到了楼下,‘闷头’和郭开新下意识的‘出溜了’下去,只见一个警察,从车上拎下来一袋大米,扛上了肩膀,直接上了楼。
“这是我六弟,可能是给她们娘俩送大米的。”郭开新一眼就看清了那警察。
“你弟弟是警察呀?”
“是,我大哥也是,我们哥们中,有两个当兵的,两个警察。”
“行啊,新子,以后还得请你多多照顾拉。”
“得了吧,闷头哥,咱们走吧,我家老六眼尖,别让他发现我们了,那样就麻烦了。”
“好,那就走。”‘闷头’发动了车子,拉着郭开新回家了。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当月底最后一天收车后,‘闷头’把车子没有直接开回家,而是开到了“劳保商店”,只见他从驾驶员座位下,掏出了一个包包,直接进了“劳保商店”。
“我用进去不?”郭开新叫住了‘闷头’。
“不用了,你在车上待着吧,我一会儿就出来。”
过了几分钟,‘闷头’回来上了车,他手里的包,显然没有那么轻了,变得瘪瘪的,郭开新也没有多问,车子很快就开出了这条街。
第19回 别样人生(十六)干气猴儿(上)()
郭开新又跟着“闷头”跑了一个多月的‘小公汽’,在此期间,他一直没有打听‘闷头’现在的身份,是不是也和他一样。
郭开新不问,自然‘闷头’也不会主动说,就连常来屋里和郭开新聊天的‘薜姑娘’,也很少提及姐夫的事情,她来这里,就是想和郭开新“单聊”,她让郭开新给‘迷’住了。
见一切都走向了正轨,郭开新又拾起了自已的‘功夫’,每晚睡觉之前,他都会在院子里‘站站桩’,打套拳,之后才洗脸睡觉。
“没想到你小子还会功夫啊,象模象样的,实用不?”‘闷头’认为郭开新是在向他‘示威’,他本身不太懂武术,不过他自认为打架是把‘好手’,郭开新这套对他来说,不一定‘好使’。
“我就是闲着难受,闷头哥,你平时不爱做做运动嘛?”
“哪有时间啊,我结婚之前还行,在单位打打篮球,结婚以后,就做个体了,整天开车累得要死,什么都不想整了。”
“哦,我这是爱好,不动弹动弹,皮紧,不舒服。”
“爱好也好啊,我是不行了,我等过两年,自已攒够钱了,我也买条‘小公汽’线路,也~”‘闷头’欲言又止,他没有再说什么,回屋休息去了。
接下来几天,薜姑娘没有再来郭开新的屋子聊天,郭开新反倒有些郁闷,他一直认为她‘太闹’,有点烦,不过要是几天不来的话,还有点‘想她’,可能这就叫作‘日久生情吧。’
“郝棍儿”答应给郭开新办‘减刑’的事,一直也没说。办好,要么办不好,郭开新心中一直也就只有这一件心事。因为他知道,要是在号里。每年一次减刑的时间,早就过了,有可能这事没给他办成,老郝也不好意思来找他。
一连几天,‘闷头’见郭开新除了开车,话很少,于是他就在到终点的时候。问了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新子,你这几天咋的了,怎么象个霜打的茄子,蔫了呢?”
“闷头哥。我就是有点不得劲,过阵子就好了。”
“有啥不顺心的?是不是你嫂子做的饭菜不可口啊?”
“不是。”
“那是不是我哪个地方说你了,说你不对了?”
“也不是。”
“那你为啥子不高兴啊?”
“闷头哥,我和你说过,我当年判的是三年。郝叔说今年能帮我办个减刑,可是眼看着快到年底了,一点动静也没有呢。”
‘闷头’想了想,“老郝说的能办,他就能办。不过你家里给你拿钱没有?”
“他没说要钱啊。”
“这年头,没钱可办不成事,你最好让家里给你准备点,以防万一。”
“要是花钱的话,就算了,反正多待几个月,也没啥。”
“糊涂,早出去不好啊,你是不是家里困难,没有钱哪?”
郭开新实在无法开口,他表现出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新子,没事,这事我帮你办了,下班后,你在家等着,我帮你去找老郝。”
晚饭后,‘闷头’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去了a城监狱,郭开新和嫂子加上小侄女,一起在家看电视,等了好久,门后听到摩托车的‘突突’声音,可能是‘闷头’回来了。
一进屋,只见‘闷头’拎了一袋子“泥鳅”,乐呵呵的说道,“老婆子,给我炖上。”
“你傻了呀,晚上不都吃了吗?”
“叫你炖上,就给我炖上,明天不出车了,我要和新子,好好喝上两盅。”
‘闷头’老婆的手艺,很是麻利,没过多一会,一大盆的‘酱炖泥鳅’就上桌了,‘闷头’女儿,拿着自已的小碗,足足盛了满满一碗,她给撑着了。
“孩子妈,把你爸也请来,好久没和他喝酒了,顺道去趟小卖店,买两棒白酒啊,吃这东西,最好是喝白酒。”
来这里这么多天,郭开新还是头一回见到‘薜’老爷子,他是个瘦小的老头,双手打满了厚茧,额头上的皱纹深得吓人,郭开新根本判断不出来,他的实际年龄,薜老头不善言辞,在餐桌前坐定后,只是低头吃菜,不时地‘周’上一盅白酒。
“大爷,我敬你一杯。”郭开新出于礼貌,站起来敬了薜老头一杯。
“好”。薜老头说了个好字,喝光了杯中酒,接着又低头吃菜了,好在整整一脸盆的‘泥鳅’,足够他吃的了。
郭开新又把烟打开,给薜老头递了一支,“大爷,您抽烟。”
这回薜老头,看也没看郭开新一眼,直接用筷子,奔那肥大的‘泥鳅’夹去。
“你吃你的吧,你不用管他,我老丈人,这里有点不好使。”‘闷头’用手指了指自已的‘太阳穴’。
酒过三巡,‘闷头’首先打开了话题,“行啊,新子,你和老郝的关系不一般啊。”
“闷头哥,你这是从何说起呀?”
“别给我在那装了,我今天好心好意,从你嫂子那里拿了点钱,就想帮你办,你说的那事,没成想,让老郝给我骂回来了,说我多管闲事,整得我里外不是人呀。”
“我和郝叔的外甥是把兄弟,我和他以前都没有见过,就是进了号里之后,才认识的。”
“不象,太不象了,老郝和我说了,本来你那事已经办成了,说是减三个。”‘闷头’边说,边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真的啊,太好了,郝叔怎么没和我说呢。”一听事情已经办成,虽然只减了三个月,可是必竟是个好事。
“你别急啊,老郝没干,把那张纸给撕了,说必须得半年,他说他都答应你了。必须给你办成功,现在他就是在跑这个事呢,叫你等着吧。”
“哦。”郭开新没想到老郝为自已的事。这么卖力气,他赶忙起身。给‘闷头’又满了一杯酒。
“之后我就把钱给拿回来了,正好碰上了一个以前号里的兄弟,他也出来了,倒腾水产呢,非得给我装袋子这玩意回来,给他钱也不要,等哪天。我让他认识认识你,都是哥们啊。”‘闷头’的酒量,很是一般,之后他喝酒的同时。话也变得多了起来,郭开新只作为一个听众,不停的给‘闷头’倒酒,一直喝到了深夜。
次日,由于不出车。郭开新早早起来,给东西屋的水缸,打了满满的两缸水,就在他想扫扫院子的时候,突然间看到薜姑娘在院外经过。她坐在一个男人的自行车后,看着她用双手搂那男人的样子,可以判断出,那男的,就是她的“对象”。
“哎。”郭开新向院外挥了一挥手,他想和薜姑娘打个招呼,没想到她装作没有看到他的样子,毫无表情的过去了。
“起来这么早啊?”‘闷头’穿着个大花裤衩,光着膀子走了出来。
“我刚才看到你小姨子了,我和她打招呼,她怎么不搭理我呀。”
“是啊,这丫头片子,也好几天没来家里了,不知她整天干什么呢。”
“能干什么,处对象呗,都老大不小的了。”‘闷头’媳妇,抱着女儿出来尿尿。
“对象是哪的呀?”
“邻村的吧,听说是个电工。”
‘那是好事啊,哪天叫她,带着她对象,来家里吃个饭,让姐夫给她把把关。’
‘那就今天吧,一会我去买点‘硬’菜,和妈说一声,行吧。’
“行,新子,晚上你也看看,那小子怎么样?”
“不好吧,闷头哥,你们家里的事,我还是不参与吧。”
“叫你来,你就来,给老子废什么话。”
东北人,管娶了两姐妹的两个男人,称之为“一担挑儿”,然而晚上的餐桌上,却有三个男人,薜姑娘两姐妹,带着孩子在炕上用餐,地上餐桌旁,只有郭开新是‘外人’,他本来是不想来的,不过他要是不来的话,晚上就得‘饿着’,无奈,他还是坐在了‘闷头’和‘电工’的中间。
“来,喝。”闷头的酒量不大,可是他很是馋酒,他给自已和‘电工’各自倒了一杯啤酒,就开始宣战了。
“好,姐夫,你也喝。”
‘电工’是个久经酒场的老手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这个职业很是‘吃香’,特别是在农村,从点‘煤油灯’到点‘电灯’,这简直就是个‘飞跃’,加之a城郊区农村,各个小作坊,小买卖,就象雨后春笋一样兴起,凡是“自动化”的物件,都得‘拉电’,都得找这个‘电工’。他们虽然不是什么‘官儿’,但权力很大,只叫他说上一句,“这活干不了,或者说,不行了,要是整的话,电压不稳,会跳闸的”,你就傻眼了,其实这只是‘电工’敲竹杠的说辞,意思是让你放点“血”,打发打发他而已。
“行啊,小子,挺能喝呀。”‘闷头’见这未来的“连襟”很有酒量,他赞美道。
“姐夫,我已经早就到量了,我就是陪你,才忍着的,还是你酒量好。”‘电工’是个黄白净子,他很会说话,说得‘闷头’飘飘然。
“新哥,我也敬你一杯,您是干什么工作的呀?”‘电工’又给郭开新倒了一杯酒,因为初次见面,他很是客气。
“他和我姐夫一样,也是个开车的。”没等郭开新说话,薜姑娘在炕上抢先回答了‘电工’的话。
“司机好,司机好,这年头就这个舒坦,挣得多,还体面,来,新哥,我再敬你一杯。”
郭开新连干了两杯酒,他也想敬‘电工’一杯,可是他没等把杯子拿起,就叫‘闷头’给按住了。
‘新子,别喝了,回屋睡觉去吧,明天你还要开车呢。’
‘闷头’此时虽已烂醉,但意识还算是清醒,他把郭开新给赶走了。
第20回 别样人生(十七)干气猴儿(中)()
回到屋里的郭开新,没有开电视,他躺在炕上,看着天花板,他对‘电工’今晚的表现,很是满意,看来薜姑娘没有找错人,这小子‘很会做人’。
又过了十几分钟,郭开新刚想看电视,就感到屋子里,象是地震了一般,呼呼悠悠起来。
“咣咣”两声,只听得东屋一阵摔东西的声响。
“你吗了个b的,还在这里跟老子装,你给老子滚,别在我家跟我得瑟。”‘闷头’的叫骂声相当的大,郭开新在西屋炕上坐着,都发现屋子不停的抖动。
“你也滚,别在这里跟老子白话了。”
之后,郭开新又听到了几声“摔门”的声音,他判断出,一定是薜姑娘和她的对象走了。
郭开新赶紧闭上了自已屋子里的灯,他不想再惹‘闷头’生气。
次日,当‘小公汽’到达终点后,‘闷头’拿出了午饭,和郭开新一起享用。
“新子,你昨天几点睡的?”
“你叫我回屋,我就躺下了,咋的了,出啥事了?”
“我这屋骂人,摔东西,你听见没有?”
“没有呀,你骂谁了?”郭开新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唉,和我小姨子呗,还有她对象。”
“是什么把你惹得生这么大的气啊?”
“借钱呗,我就没有见过这样的,第一回见面,就朝我借钱。”
“哦,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就这事啊,还值得你生这么大的气。”
“本来我看那小子还中,说话挺对我脾气的,后来越说越下道了,吗了个巴子的。老子有钱,也不借给他。”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闷头’还在不停的骂人。他吃一口饭,就骂一句。郭开新觉得可笑,他还会时不时的加以配合,‘闷头’骂得更起劲了。
下班收车时,‘闷头’说进了差不多四百元钱,郭开新向来对这不感兴趣,他也知道,每个月的月底。他们都要去‘劳保商店’进行‘交租子’,按照‘闷头’当初的表现,他判断出,有可能一天的租子有‘二百五’。这多出来的钱,就是用来吃饭和加油了,再有剩的,可能也就让‘闷头’揣走了。
晚饭后,郭开新一人在西屋看电视。就当他看得正酣时,薜姑娘推门走了进来。
“稀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