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士到将军-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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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周日了,张大胆打算明天回家,给女儿老婆一个惊喜,瞎话都编好了,“他让比赛给淘汰了。”
张大胆在烟筒上,正要下来,突然间他发现,邻居的那个女人,来到他家里,带走了他的女儿,女儿临走时还和妈妈做了“再见”的手式。
“没听女儿说,常去邻居家玩啊,这是怎么回事呢。”本想下来的张大胆,没有再往下爬,他想多看看家里发生的情况。
只见那女人拿着一个“小汽车”,在她家的院里,逗女儿玩,张大胆这回舒了一口气,“原来人家是看女儿长得可爱,才跟她玩一会。”
又过了半小时,邻居家的大男孩回来了,他身穿着一身绿制服,从胡同口推车过来,他没有去自已家里,而是把车推进了张大胆的家。
“原来是他?”张大胆好象找到了什么似的,从烟筒上下来,他不相信,这对狗男女会大白天,在他的家里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
女儿的笑声,夹杂着邻居女人的笑声,完全把张大胆的脚步声给压了过去,他推开自已内屋的房门后,看到炕上他那以前所幻想的场景。
他拍了拍正在办事的大男孩儿。
“妈,别碰我,还没完呢。”
“没完个jb。”张大胆一声大骂,上去就是一拳。
妻子“川妹子”,也看到了自已的丈夫,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快速穿戴着自已脱去的衣服。
大男孩哪里是张大胆的对手,他不停的护住自已的头,两腿想往炕下“出溜”。
“我干,你个小崽子,多少回了,多少回了。”张大胆一边骂,一边打,那大男孩只有哭喊的份,还夹带着“妈,妈,快来救我。”
妻子“川妹子”穿好衣服后,从张大胆的后背处踢了一脚,张大胆倒在了地上,妻子忙叫,“快滚。”
那大男孩光子身子冲了出去,张大胆起身想去追他,可是让妻子先行一步,挡住了视线。
见贼人已跑,张大胆把气撒在了妻子“川妹子”的身上,他不停的用碗大的拳头打她,妻子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默默的承受着,来自张大胆的“拳击”。
“你放开她。”
张大胆抬头一看,只见大男孩光着身子,手持着一把斧子,站在他的面前,他仔细一看,那斧子还是他家劈柴用的。
“你小子。还没走。”张大胆放弃了妻子,直奔大男孩。
大男孩显然又怕又无力,让张大胆硬生生的夺过了斧子。
接下来的,又是张大胆的一顿拳打脚踢。
穿着衣服的人,都受不了张大胆的“功夫”,何况是光着屁股的了,张大胆每踢一脚,每打一拳,都会令大男孩,“有所回应”。叫爹。叫妈的话语。不停的传出。
“扑”,张大胆发觉后背疼了一下,他有意识的前跃一步,转身一看。原来是妻子用“西瓜刀”砍自已。
张大胆的头也大了起来,他抓起了地上的斧子,上去就是一斧,妻子下意识的一闭眼,就倒下了。
张大胆见妻子已经倒下,又想找那大男孩了,正好大男孩往外跑,张大胆把手中的斧子一飞,正好钉在他的后脑勺上。
“杀人啦。杀人啦。”邻居女人早就听到了这院里的动静,当她在院门外看到倒下的儿子时,大叫了起来,她不停的叫着,不停的跑着。她怕张大胆,因为她是那大男孩的母亲,找她报仇。
张大胆并没有跑,他看到了院门外的女儿,女儿手里还拿着“小汽车”,他走到女儿的近前道,“别怕闺女,爸和你妈在这里做游戏呢,玩警察抓小偷呢,你看你大姨喊的多象那回事啊。”
女儿想进院子,张大胆呼的抱起了她,走向了胡同口的小卖店,他打了个电话给师付,之后就坐在地上,抽起了烟。
张大胆一审判的是“死刑”,可是省高院看过卷宗后,可能是同情张大胆,给他改了个“死缓,”之后他来到了a城监狱。
张大胆的女儿,一直是奶奶的照顾下长大的,张大胆的师付,把平生所学,全都传授了她,最后在本世纪零零年代,她成为了远近闻名的“素食总厨”,当别人问起她的父亲时,她总是说,“我爸对我很好,我不怪他,他快出来了,就这两年的事了。”
郭开新听完张大胆的故事后,他接着说,“张哥,你不说你不怕郝棍儿吗?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呀。”
“那是刚进来的事了,他那会还和咱们一样,都是犯人,我当时就想马上死,在这里待一辈子,我是受不了,我就想整死一个算一个,把我崩了才好呢,郝老大是a城有名的人物,我就向他下手了,没想到他单挑,还真不是我的个,呵呵,我把他给摆平了。”
看着张大胆说话的样子,他是那么和颜悦色,他好象在为他的成功,而述说。
“后来,郝老大没有和我一般见识,他马上就要放出去了,可能是不想惹事,不过我是吃了不少的苦,还落下了毛病,你看这,还有这,这扒拉都是电棍留下的,后来政府看我会做菜,就让我来这里了,算起来,有好多年了。”
“那你跟我说,你那两个‘立大功’,是十年换的,你也没有进来十年呀?”
“这是我用命换的,在此之前,听说最早有个‘立大功’的人,通过五年,才申请了一个,这可是咱们这里最短时间立的了,我一共立了两个,咋的也得顶上十年呀。”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我还合计呢,听说穿绿背心的,都会有减刑,你老人家要是进来十年了,早该减刑了,为啥还是这样呢。”
“减了,减了,听说《刑法》改了,象我这样的人,可以改为二十五年了,我看挺好,总比一辈子出不去的好。”
“那是,等你出去了,你外孙可能都要上大学了吧。”
“对了新子,你刑期短,你要是出去了,记得看着我闺女呀,别让小流氓骚扰她。”
“放心吧,张哥,我指定把她当成女儿看待,要不是我那儿子太小了,我们做个亲家还可以。”
“你儿子多大?”
“快上小学了。”
“那不行,我闺女上中学。”
第13回 别样人生(十)犯人习武()
听完了张大胆的故事后,郭开新的心理不是个滋味儿,“张哥,要是现在你还在外面的话,你老婆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会那么做吗?”
张大胆拍了拍郭开新的肩膀道,“你是说假如啊?”
“对,假如。”
“不会了,我都看开了,我已经好久没有和人打架了,熊你也是看着你才来,杀杀你的威风,你向他们打听打听,我老张啥时候欺负过别人,你要不是老郝的人,我才不会动你呢。”
“那你为啥还要把‘立大功’给我呢?”
“咱们都是练功夫的人,你还年轻,出去了可以干点别的,教教徒弟啥的,你不说,你还有老婆儿子嘛,早出去不好啊。”
“主要是我觉得过意不去,要不我找政府,把这件背心给退了吧。”
“傻狍子,人家这么听你的呀,叫你穿,你就穿着,说不定,我外头的事,还指望你帮忙呢。”
见张大胆这么一说,郭开新也就心安理得的穿着那件“绿背心”了。
在张大胆和“郝棍儿”的帮助下,郭开新“进步”的很快,他不仅学会了伙房里所有的技术活,还私下来教这些人“练武”,原因是这些人太佩服郭开新了,总想让他教拳,就算出去了,不再打架,防身也好啊。
张大胆的“硬功”,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郭开新也从他的身上,学了几套功夫,特别是“硬气功”。
在郭开新习武的历程中,主要还是师付老朱的本领,老朱以“内家功夫”为先,就算是运用吐气纳新的“气功”,也都是柔软之气。所以郭开新向来瞧不起练气功的,他认为那些所谓“气功”。都是骗人的,真正遇到了敌手,根本无用武之力,最多是“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罢了。”
可是张大胆的“气功”,倒不同于老朱的本领,他着重于“以硬碰硬”,稍一运气,就“刀枪不入了。”张大胆对郭开新的传授,没有丝毫保留。他知道这功夫要是用到象郭开新这样的人身上,他是不会“以武压人”的,反而会造福于“百姓”。
“张哥,要不我把我的太极教给你吧。”
“我学那干啥,我不学。”
“那你的功夫都教给我了,我的你又不要,我不又搭上你一个人情了。”
“这样吧,你出去了,赶上个年节的。要是想你张哥了,你来这里看看我,带东西,不带东西啥的。都是次要的,这下你看行不?”
“行,太行了。”
“早操”,军队中需要。号里也需要。当穿着绿背心的郭开新,带领伙房的“战友”们跑了几圈后,他们就在食堂的前面空地上。练起了武。
“一,二。”
“哈,哈。”
“给我蹲深点,胡弄洋鬼子呢呀。”
“不行,还得低,我都说几遍了。”
张大胆刚当上这里的老大时,也想搞这个,可是犯人们都怕苦怕累,也就没有实行,现在不同了,经过郭开新的“钢锹震群寇”,弟兄们学武的心劲,也就高了起来,张大胆就象个“总教头”一样,不停的穿梭在队列之中,郭开新在带大家伙练武的同时,还会用余光瞄瞄管他们的“政府”,看着他们轻松的样子,知道他们也很满意自已的表现。
“练武”本来是件好事,可是上升到“犯人习武”,那就不能不说一说了,当号里的一号人物“典狱长”,知道了这件事后,马上着手进行了调查,最后他亲自找了一下“郝棍儿”。
“我说老郝啊,那个叫郭开新的犯人,和你是什么关系,你怎么这么护着他。”
“一哥”很少亲自找“郝棍儿”谈话,听了他这么一说,“郝棍儿”也不知如何回答为好,他不敢冒然说话,目前还没有摸清路数,要是说错了一句话,反倒害了郭开新。
“你不说就行了呀,我可查过了,他就是你的人,讲讲吧,坐下说。”‘一哥’扔出了一盒烟,正好扔到了“郝棍儿”那头。
“郝棍儿”没有抽烟,他板板正正的坐在了椅子上,双手放在自已的膝盖上,“他就是我外甥的把兄弟,咋的了,他最近表现不挺好吗?”
“挺好?挺好个屁,你有空去问问他,是不是想搞点事出来呀,在这里待着,本本分分,踏踏实实就行了,不要当出头鸟。”
“郝棍儿”见一哥生了气,他也坐不住了,“领导请指示,他究意是哪方面做错了,我脑袋笨,我也没看出来呀。”
“你没听说他在教伙房的人打拳哪,把他们都教成李连杰了,还要我们做什么,是不是想造反哪。”
“我回去叫他不要教了,请您放心,这孩子就听我的。”
“不是不让他教,可以教点别的嘛,比如说学学文化,唱唱歌,实在不行踢踢足球也好啊,非得练武啊,还真把自已当作‘陈真’了。”
从‘一哥’办公室出来,“郝棍儿”马上找了郭开新谈话,对他进行了‘劈头盖脸’的批评。
“我说小新子,你是不是给我整事,一哥可说了,你教犯人练武,是不是想反对‘政府’管理呀,你的心让狗给吃了呀,算我白帮你忙了,你还真以为这破‘绿背心’,是张大胆给你换的呀,姥姥,要是把这里当成做买卖的地方,那你就傻了,还不是我,象条狗一样,来回来去,帮你争回来的,你算是让我伤透心了。”
郭开新想了想,也觉得不应该教犯人“习武”,赶忙回答道,“郝叔,我年轻,是我错了,以后还望您批评,我回去就告诉他们,不让大伙练了。”
“你小子啊,看到你,就想起升子了,听说这小子在外头,惹老多祸了,你要是出去了,帮我看着他点,我就这么一个~”,“郝棍儿”刚想说“儿子”,忽然间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了。
“你和我学一遍,你打算怎么和你那帮手下说。”
“我就说,政府不让练。”
‘郝棍儿’狠狠地拍了一下郭开新的头,这也就是他拍,要是换了别人,郭开新一定生气,“真笨,这还用我教你呀,说话都不会说。”
“那我怎么说呀?”
“自已回去好好想一想。”
在号里“一哥”的打压下,郭开新只教了几天的‘拳脚’,这件事就流产了,在伙房,也只有郭开新才能练武,这是管理人员们特批的,何况他最近也迷上了张大胆的“气功”,练这功法是个慢活,只见他总是打坐着睡觉,平时干起活来,也是“吐旧纳新”,很是快活,伙房里的人,都认为他“傻了”,还真把自已当成“霍元甲”了,整天玩什么“迷踪拳”。(未完待续。。)
第14回 别样人生(十一)扒了皮的馒头()
在号里生活的哥们,都希望周日“家访日”,有家人来探监,郭开新也不例外,当他从六弟郭开迎的口中得知,父亲已经故去后,他痛苦不已,热泪盈眶,哭泣不止。
要是一般人的话,接见期间,不控制自已的情绪,往往会让回到号里反省,结束这次探访。可是这次不同,郭开迎身穿警服,头戴大盖帽,反倒让负责的“政府”,有所顾及,他没有马上说“时间到了”,而是说了句,“我出去抽支烟,你们快点。”
这个明显违反规定的事件,在郭开迎的这身衣服上,变得“特例”了。
“老六,爹临走时说我了吗?”
“说了,他说他不怪你,让你好好活着,为了你的孩子,也要好好的。”
“爹,爹,儿子在这里给你磕头了。”郭开新跪在水泥地上,冲着家的方向,用力的磕着头,“咚咚”的声响,很是巨大。
“什么情况?”负责看守郭开新的“政府”,走了进来。
郭开迎摆了摆手,意思没有事情。
那“政府”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郭开新,他又一次走开了。
回到伙房的郭开新,从此不再进行“练武”,他变得勤快了许多,早上四点半就起床打扫卫生,伙房所有的活,都能看到他干活的身影,他变得成熟了,有可能是父亲的去世,给他带来了压力,他也是个有儿子的人,他要好好做人,好好改造,好好活着,以后出去,做一个合格的“父亲”。
“行啊,新子,我和面的手艺,你啥时候学去的?”犯人三子。是伙房面食的“头”,他并没有让郭开新干这活,可是发现今天郭开新和的面,很是有他的“特点”。
“这有啥难的,来了这么久了,天天看你和面,想不学会都难。”
“那他们咋都学不会呢?”
“不想学呗。”
“你是不是想学会后,回家开个馒头铺啊。”
“你出的这个主意还真行,出去要是找不到工作的话,我一定开个铺子试试。”
“揉馒头”的工作。就在大家乐乐呵呵中进行。伙房里的人。也算是辛苦,大清早起来,起码要做近万个馒头才够,要是哪天面发的不好。还会遭到犯人们的谩骂。
张大胆属于“特级厨师”,他做菜的本领,一般不传授他人,可是他每天都会逼着郭开新来打下手,时间长了,郭开新的眼功也提高了,有时张大胆会让他上手“活拢”几下,就想看看他的功夫到不到位。
在号里,没有人是“一般人”。当郭开新的“光荣事迹”,传到各号里时,就有人想找郭开新“练练”,因为他们就不怕有“棍儿”存在,只要有。就是他们出名的机会,要是在a城监狱,都已经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刑满释放后,可想而知,没有人再敢和这种人进行“得瑟”,他就是老大中的“老大”。
有过几次,有人在吃饭时,提出要向郭开新进行挑战,都让在场的“郝棍儿”和张大胆给制止了,他们也知道,郭开新就是“郝棍儿”的人,可是这些强人,还是在找机会,想挑战一下郭开新,看他是不是只“熊人”。
终于在郭开新服刑一年半后,那天赶上“郝棍儿”和大部分“管理人员”去看外场,这就给了这帮“强人”提供了机会。
“今天这馒头谁蒸的,让人怎么吃啊。”有个犯人外号叫“老狗”,此人在号里也算得上是一号。
“咋的了,咋的了,我来看看。”三子走了过来,见犯人盆中的馒头的确“欠火候”。
“可能是最底下的那层,着了米汤了,各位不好意思啊,我给你们换一盆。”
“老狗”见三子这么好说话,就变本加厉起来,“原来是那底下的,怪不得软绵绵的,就象老太太的**一样。”
“怎么说?”一个同桌的犯人,明显也是爱找事的人。
“又软又没有弹性呗,对了,是你们伙房里谁捏的呀,是不是姓郭的?”
伙房里只有一个姓郭的犯人,他说的自然是郭开新,好在郭开新此时在食堂外头卸菜,没有在食堂里面。
三子新打了一盆馒头,放在了桌上,“别管谁做的,我给你换了,你们还有什么意见没有?”
“这还差不多。”‘老狗拿过了一个馒头,掰开后咬了一口。’
“大家继续吃饭,没事了,没事了。”
‘老狗’今天的目的,就是找伙房的茬,好逼郭开新出手,他把盆子里的馒头皮,一层一层的扒下来,放在口中,之后把被去了衣服的“麻面馒头”,又扔回到了盆里。
三子又走了过来,“你们家这么吃馒头啊?”
“我乐意,怎么了,你想这么吃,也可以呀,你管我呢。”
对待一个对面食工作,很是敬业的三子来说,这等于是在打他的脸,“还想吃不?不想吃给我滚蛋。”
“想吃怎么了,不想吃,又怎么了,你口气挺大呀,是不是有人在背后给你们撑腰啊?”
饭堂里负责看守的“政府”,只有两人,见此情景,他们躲了,去找同事来帮忙去了。
食堂里的火药味十足,众犯人大都停止了用餐,都想看看“热闹。”
“张哥,你过来一下,有人找事。”三子见无法摆平‘老狗’,他喊张大胆前来帮忙。
“老狗,你是不是又犯‘狂犬病’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