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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从战士到将军-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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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道。

    “我们才看,我们才看,看《第一滴血呢》,妹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张哥。”

    “张哥好。”

    “张哥,这是张大妹子,和你是一家子,和我是老乡,也在这胡同住,她家男人是瓦匠。”

    “你好。”张股长很有礼貌的在炕上站了起来,由于屋子的举架不是很高,他哈着腰和女人打着招呼。

    由于姓张的女人看了个片尾,也就很快的换上了一盘新的录像带,片名为《大军阀》。这是部嬉笑怒骂片,引得看片的三人不停的大笑,不过这片子也有点“黄”,还有些露点的镜头,看得张股长胸热口干。

    “我去沏茶,你们喝什么?”转业兵很是自觉的提议先行离开。

    “他家能有啥呀,随便了。”张大妹子是这的熟客,她大呼道。

    屋子里只有一男一女两人,张股长也没有再笑过,只听得张大妹子不时的发出尖尖的笑声,张股长不好意思的往下“出溜”,把枕头放下,自已闭上了眼,也许是酒劲上来了,又也许是太不好意思了,他从来没有跟过他老婆和母亲之外的女人同处一室过,更不用说是个年轻的漂亮女人了。

    过了好久,转业兵走了进来,一见张股长睡觉的情景,“咋这么快就睡了呢,你呀你,本来想找你帮个忙,你看这事整的。”

    “我哪知道他是什么货呀,哥,他是谁呀?”由于张股长今天穿的是“地方装”,看着转业兵如此的尊敬于他,张大妹子不解的问。

    “别问好不,他们不看,我们看,我来找找,我来找找有好的没有。”转业兵在屋里的台柜上不停的翻弄着,终于让他找出了一本“好片”。

    其实张股长并没有睡着,他的眼的眯缝当中,一直在看着“录像”。

    转业兵放的带子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了,两个狗男女相互依靠着,不停的动作着,不停的看着“好片”。

    张股长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情景,由于和转业兵不是很熟,又有女人在场,不好发作,只好闭上眼睛,听着电视里和屋子里发出的声音。这感觉让他难受至极,好不容易等到两个狗男女忍受不住,去另一个屋子泄火,他才睁开了眼睛,不自觉的看着电视里“动人的场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本站)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九十七回驴一样的战前准备(二十二)结其缘,得其果(下)() 
好人和坏人实际上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看你犯错误的程度是大还是小。

    自从张股长快到三十岁,第一次接受到西方的“开放教育”后,心也活份了许多,可是他迟迟不敢越过雷池一步,就怕把柄让人攥住,他开始有意的疏远“转业兵”这个朋友,他更想找一个自已的“天空”出来。

    “集邮”,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时髦活动,张股长从当战士时就爱上了这个行当,每逢周日,他都会去靖北的“邮市”上转一转,用自已多余的邮票和对方以票换票,这个当时是最普遍的现象,那时的人还没有把卖邮票当作发财的路子。

    某日,张股长在一个妇女的摊前,发现了一张动乱时期的邮票,无奈手头上没有人看得上眼儿的,他只好蹲在小摊前,来回询问过往的“邮友”,希望有人会把妇女看上的邮票换给他,那样他就可以把妇女摊前的那张票换过来,得偿所愿。

    “大姐,你这邮票卖不?”一个银铃般的嗓音,打破了张股长正在找人换邮票的思绪。这是个二十左右岁的姑娘,只见他身着朴素的红布格衣服,身材很是匀称,面容上看,虽然不是大美女,但也是个小家碧玉。

    “只换不卖。”守摊的妇女铁打的主意,实在让人费解,她的那张票不会轻易出手的。

    “那大姐你看看我这本子,有没有你中意的。”姑娘从车筐里拿起了集邮册递给了守摊妇女。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中年妇女摇了摇头道,“你的票都很好,就是没有我想要的,我那个死鬼说了,他就想要个孙中山纪念票,你这里没有。”

    “大姐,我这也有几张好的,你看这个没?这可是民国前的邮票,上头还有民国时的邮戳呢。”姑娘一再解释自已的珍藏,很明显,她也看中了那张“动乱时期票”。

    守摊妇女还是不停的摇头,意思说什么也不行。

    “大姐这样吧,我用两张民国的换你这个,我就是想回家看两天,我常来这里,要是哪天你后悔了,我们再换回来。”

    “你是哪的呀,我哪知道吃不吃亏,你换完跑了,我上哪去找你呀,不行,不行。”

    “这是我的工作证,放心,我跑不了。”姑娘拿出了自已随身带的证件。

    守摊妇女又合计了许久,“好吧,看你姑娘这么实成,我暂且换给你,两张民国票哦,要是我那死鬼不同意,我去你单位找你去,你要不换回来的话,我就大闹一场。”

    “好,好,谢谢大姐了。”只见姑娘从兜里取出了一根不锈钢小镊子,细心的夹出了那两张带有小塑料袋的邮票,放在守摊妇女的手中。

    那守摊妇女一看也是懂行之人,她的动作和姑娘差不多,从她的集邮册里,也是小心的夹出了邮票。

    “谢谢大姐了,我就回去看两天,要是你后悔了,记得来我单位找我。”

    “好咧。”

    两个女人的这场交易,全放在张股长的眼里,没想到心头所爱,让别人抢了去,没办法,他只好推着自已的自行车,再找寻下一个目标。

    任何一种爱好,都有一定的喜爱人群,“邮市”里的集邮者也是一样。中午这些人大多都不会回家用餐,而是在公园门口的小吃摊吃上一口,待到下午再找新的换邮机会。

    张股长的集邮册里,不能说他的邮票不好,从民国到现代的都有,大多是他多年以来的集攒结果。无奈此人太过于小气,就是个“守财奴”,在他的心里,好的邮票,只有两张以上的,他才会带到邮市来找人兑换,他就是想找机会,找那些自已想要的东西,一招必中。

    刚才换邮票的那个姑娘,从她的笑容当中可以看出,她今天的收获不小,此时她现在一张木制圆桌旁,一边吃着馄饨,一边欣赏自已的“劳动成果”。

    张股长还是对那张“动乱票”心有不甘,见姑娘现在观赏,于是也买了碗馄饨,坐在她的身旁,虽然是反着看邮票,可是他也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你看什么呢,你的汤都掉到我的集邮册上了。”姑娘发现张股长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同志,你别误会,我就是看你那张票好看,能不能借我看看呀?”姑娘的那张“动乱票”位于集邮册最下方,张股长一边吃着馄饨,一边伸长自已民的脖子,才把汤滴到那册子上,好在册子上的邮票,每张都有小袋装着,并且封了口,外又有保护层隔着,不会伤及到邮票。

    姑娘一边擦着集邮册保护层上的汤汁,一边道,“你这人好没礼貌,看东西还不注意点,这是我才换过来的,我还没看够呢。”

    “同志,你看看我这本,我这有一张满洲国的票子。”说着张股长打开了自已的集邮册。

    “满洲国的有啥好的,不用看,你的我全有。”姑娘的眼睛,看都没看张股长的册子一眼回答道。

    “那下周你还来不?我有一张黄浦时期的错票,你要是有兴趣,你看这票也带着,要是合适的话,我们来换。”

    “黄浦?”

    “当然了,这是我从一个华侨的手中换的,你有兴趣没?”

    “拿来再说吧,下周日上午九点,还在这等。”

    “好,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民国黄浦票”,是张股长的真爱,这票来之不易,他当战士时,“学雷锋,做好事”,给一个“五保户”家庭,干了差不多半年的活计,那老头才送给他这张票子,一晃多年,每每拿出那张票子,他都会回忆起年少时的情景,他和姑娘也只是一说,要是真让他拿这票来换,他还是犹豫不决。

    很快,一周的时间过去了,张股长打定主意,今天拿着“黄浦票”前去邮市,换不换还待定,主要是不能失约于人。

    从早上八点钟,一直等到中午,张股长在小摊上吃了午餐后,一晃已到下午三点钟了,张股长就是这么一个人,他总把别人想得太好,料想那姑娘不能骗他。

    “同志,我要收摊了,你是等人吧,我想她是不会来了,走吧,走吧。”摊主对张股长的等待很是佩服,这年头守信的人不多,何况一个年轻人了。

    下午五点钟,张股长正想推着自行车回家时,只见约定的那个姑娘,从公园里骑车而出,一见张股长,就停下了车子道,“你怎么才来呀,我说的是上午九点钟,你看都几点了,太阳都落山了。”

    “我一直在这等你呀,我早上八点多就来了。”张股长怕人误会,赶忙解释道。

    “你记差了吧,我说的是东门,你怎么在南门等我呀,要不是晚上我要去夜校上课,咱俩就碰不到了。”

    张股长思考了一下,实在想不起上周是约的东门还是南门了,只好赔礼道,“是我记错了,不好意思啊,你票带没,看看我的不?”

    “没时间了,我要去上课了,六点钟开讲,下次吧。”姑娘说完,骑车扬长而去。

    张股长哪肯放过这个机会,连忙在后头骑车追赶。

    “你有完没完了?还跟上来了,你是不是有别的事呀?”姑娘对张股长的行为有所警惕。

    “你误会了,我是解放军,我是当兵的,我就是想看看你那邮票。”为了不让姑娘误会,张股长果断的亮出了自已的身份。

    姑娘停下了车,一脚踩在脚蹬上,一脚踏在马路牙子上,“真的假的,没看出来呀,你是当兵的?”

    “我真是,不信你看,这是我的军官证。”张股长从上衣兜里拿出了军官证,递到了姑娘的手里。

    “还真是个解放军,还是个当官的,那好吧,你跟我去文化宫,我把册子拿给你看,等我下课了,你再还我,这证件就当是押金吧。”

    “好,太好了,我就想看看,没有别的想法。”

    就这样,姑娘去工人文化宫的夜校进行学习,张股长则拿着她的集邮册在一楼大厅里观看,他看得很是仔细,为了今天的观看,他特地从部队拿来了高倍的放大镜,这可是团长看作战地图用的。

    两堂课很快就结束了,待姑娘走出教室时,已到晚上八点钟了。

    “怎么样?看得如何?”

    “有好几张票我都很喜欢,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倒有如此的收藏。”

    姑娘见有人夸她,自然是得意的狠,“想看拿回去看吧,我们交换看一周,下周日公园东门口见,我们再换回来如何?”

    “正如我愿。”张股长也是怕黑天看不清楚,听姑娘这么一说,当然是高兴了。

    待到下一周日,张股长拿着姑娘的集邮册,早早就来到了公园东门,没想到的是,他又一次等了好长时间,仍不见姑娘的身影。

    “哎,同志,换票不?”一位小伙子推了一下张股长。

    “不好意思,我在等人,不换票。”

    “动乱时期的票子,你先看看嘛。”不等张股长再说话,那小伙子打开了自已的册子,送到了张股长的眼前。

    张股长一眼就看到了小伙子的“动乱票”和姑娘册子中的一模一样,赶紧打开了姑娘的那本集邮册,张股长叹了一口气,那张票还在,他就怕让人偷了去,到姑娘来交换不好说罢了。

    “原来你有呀,你这票换不,你看看我的,把它换给我吧,换给我吧。”

    “你不有一张吗,为啥还要换我的?”

    “大哥,实话和您说了吧,我那张是假的。”

    邮票也有假的?张股长的头脑“嗡”的一声,他联想到那个守摊的女人,再联想到姑娘和他对换册子时的神情,难道我让人骗了不成?别人用假票换了我那本全是真票的集邮册?张股长又打开了姑娘的集邮册,观看起所有的票来,此时他的心情很是沉重,现在在他的眼中,册子上每一张邮票全是假的,他迷茫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本站)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九十八回驴一样的战前准备(二十三)人比人得死() 
天真的张股长,自从十八岁参军来到部队,过的都是直来直去的生活,就算是提干后娶了老婆,那也是通过媒人介绍的。现如今多年攒下来的宝贵邮票,就这么没了,他的心里实在过不去。

    床,这个铁制的家伙,不仅能帮助人有充足的睡眠,也能帮人减轻烦恼,很快张股长就深深的睡去了。

    睡梦间,他好象又在邮市看到了那位姑娘,她正朝他笑,等他跑步过去时,姑娘已经走远,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不管张股长怎么用力,和姑娘还差一段距离。张股长累了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姑娘好象是和他开玩笑似的,也在学他的样子,在不远处哈着腰,大口地呼吸着。

    突然间,两个臂带袖标的高大战士,一边一个架起了张股长,没等张股长问清楚啥事,后头的一个中等身材的军官道,“张同志,你犯事了,有人用你的军官证实施诈骗,损失很大,你等着吃瓜落吧。”

    张股长还想说些什么,两个战士就象拎小鸡一样把他拖走了。

    “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我也是受害者,这事不赖我,这事不赖我。”张股长有个一着急就会脚抽筋的毛病,只觉脚下一痛,张股长从睡梦当中醒了过来,身上那件粗布的白汗杉让汗水打得湿透,于是他穿上了外衣,冲出了房间,骑着自行车向工人文化宫的方向而去。

    张股长是不知道那姑娘在哪个教室里上课的。他只知道是晚上六点钟开课,站在工人文化宫收发室的门口,他不停的询问着姑娘的信息。

    “大爷,我打听个事,有个这么高,挺白的女同志在这里上课。你知道她叫什么吗?”

    “同志。我们这里是函授班,哪个教室不是好多个课程,你找哪个屋的呀?”

    “我也不知道,我是上周日和她一起来的,是晚上六点钟的课,您老帮我看看?”

    打更的老头拿起了挂在墙上的课程表,递给了张股长。“你自已看看吧,一天几百号人上课,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张股长仔细看了看周日的排课情况,他傻了眼,原来一楼二十几个教室,都是晚上六点钟上课,有的是一周两堂课。有的是一个月一堂课。最要命的还有一年上两个星期课的课目,“大爷,您能不能叫我看看老师和学生的资料啊?”

    “你是哪的呀?”

    “我是~~”张股长没有继续说什么,他是有苦说不出,要是说实话,为恐事情闹大。要是让文化宫的管理人员,和部队的首长知道了。好说不好听。

    “那不用了,我自已在门口等吧。”

    一连好几天,张股长都等在工人文化宫的大门口,就是没有等到那位姑娘,一连两个周日下午六点,都没有那姑娘的身影,最后张股长料定此人一定是个骗子,想到此,他准备先回去写份检查,自已交给团政委,希望能得到首长的同情,再给他办个“军官证”是了。

    “哎,别走呀。”

    张股长见一大拨的人放了学,自已推车正想走,别人的呼喊自然他是不介意的。

    “说你呢,傻大兵。”

    张股长回了回头,由于已到晚上八点钟,路灯十分的昏暗,真的找不出声音是从哪个方向来的,他停了一会,见没有人再说话,就又走了。

    “你不要邮票了呀,证件也不要了?”

    张股长一听邮票和证件,立马四处找寻声音的方向,终于他发现一个男人站在了电线杆子之下,他认出来了,就是上回邮市上要和他交换的那个小伙。

    张股长推车走了过去,“你找我?”

    “不找你找谁?我都等你好几天了,东西呢?”

    “什么东西?”

    “我妹的集邮册呀,你傻啊你。”

    “哦,在这里。”张股长赶忙从斜里,取出了姑娘的集邮册。

    小伙拿过去翻了翻,“没错,是这本。”

    小伙也从自已那洗得不能再里,取出了张股长的册子和证件,“这个还你。”

    “谢谢啊。”

    张股长放好了东西想走,那小伙又说了不错,咋的大方点,送给我呗?”

    张股长怔了一下,马上就从身,从里面把册子取出,空了包递给了小伙,“我还有,你要喜欢拿去吧。”

    “敞亮,真敞亮,我也不能白要你的,我请你喝酒,去不?”

    “不了,太晚了,我们部队九点钟就得息灯,我要马上赶回去呢。”

    “你不是军官吗?这点事都做不了主呀,你不想听听邮票的事了?”

    张股长真的不太想听邮票的事,如今他让这事给吓怕了,好在是虚惊一场,“我真的要回去了。”

    “还你,你不去的我不要了。”小伙倒很是扔回给了张股长。

    “行,那就走吧,不过说好了,今天我请客。”

    “谁请都一样。”

    夜晚靖北的小吃摊不是很多,工人文化宫这一带,张股长是不熟悉的,他跟着小伙的自行车子,两人一前一后,找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原来这是个用铁皮打制,能推动的“馄饨摊。”

    摊主很热情的看着两人,“两位吃点什么?”

    “你请客是不?”那小伙停好了车子问道。

    “对,我请客。”

    “好咧,老板,你那老汤干豆腐串上上六十个,一碟*花生米,散白酒先来两杯。”

    “别的不要了?”

    “先上来再说吧。”

    在外头吃“夜宵”。张股长还是第一次,他和小伙对坐定后,“你怎么不多要点?我今天带钱了。”

    “我知道你有钱,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天风冷气的,要是要的多了。没等吃完就凉了。反正他要干到凌晨五点钟呢,不够再要呗。”

    张股长觉得有理,也就只好顺其自然了。

    两人在席间聊了聊邮票的事,通过和小伙的交谈,张股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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