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士到将军-第1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天,幸免遇难,从那开始,回到国内的首长,每到清明,都会来祭奠他的战友,由于大多的战友遗体都找不到了,有名字的只有当年的那位营长了。
“小郭子,你也是历经过战场的人,我调你出来,起初的目的就是让你远离战场,我希望你不要再上前线去,不要牺牲在那里,你还很年轻,以后部队上的建设,要靠你们这些有过战争经验的人来打理,可是你不是一个好的军人,最起码的一切行动听指挥都做不到,你真的让我很伤心啊。”
听到此处,郭开庆的眼泪涌了出来,他站了起来,站在了首长的面前,“我错了,我以后保证,做一名合格的军人。”
“你小子知道吗,你那个干老丈人,当年救了我一命,也就是他说话帮你求情,我才给了他这个面子,这样好了,人情我都还完了,回去你就不要在我这里工作了,你的新工作,我都替你安排好了。”
郭开庆还想说些什么,首长摆了摆手,“我知道你父亲也老了,不过这回我不放你回家了,我们先回京城,之后放你几天假,你再回来。”
回到京城以后,郭开庆在宋秘书的指导下,来到京城军队的一个部门报了到,部门领导按照首长的指示,给郭开庆放了一个月的假,让他回a城看看他的父亲,之后再回来。就这样,郭开庆转换了新的工作。(未完待续。。)
ps:目前本书有572名书友收藏,谢谢大家的支持。请您在看书的同时,给《从战士到将军》投上一张推票,谢谢大家了。
第五十九回 血染的风采(三十一)难得轻闲(上)()
郭开庆的假期是临时的,陈淑芹现在的工作又很忙,夫妻两人只好商定,郭开庆一人先回a城老家探亲,等过年时再回“放牛沟看儿子。”
a城一年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几年前,郭开庆回老家时,郭家的房子在村子里是数一数二的,可是这次回来,好多村民都起了二层的“楼座子”,这显然是大家都赚了钱,才会这样子的。
京城到a城的火车很慢,郭开庆到达家里已是晚上七点钟了,虽然有月亮的照耀,可是胡同的道路也不是很好走,隔不远就有小水沟拦路,就快要到家时,忽然听得一个小孩子在叫。
“你找谁?”
郭开庆盯睛一看,原来是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只见他团坐在磨盘之上,手里还拿着一根削掉皮的小树杈。
“我就是这家里的人呀,小孩儿,你是谁呀?”
那小孩子从磨盘上站了起来,“我知道你,你是五叔郭开庆。”
郭开庆算定小孩的年纪,“你是小山子是吧,我就是你五叔。”说着走到磨盘旁边,抱起了郭小山。
郭小山是个很可怜的孩子,自从父母把他生下来之后,家里就乱成了一锅粥。父亲郭开山在军中服役,母亲关悦则是个女强人,她不安心辞掉现有的工作,做一名随军家属。
就这样,满月之后,郭小山就由母亲带回了a城,一开始在外公家生活,后来郭母把他接到了祖父家进行抚养,母亲也就是一周,或者半个月回来一回,回来给他带点吃食和衣服,之后周一就又回城里上班去了,如今关悦的职务。已经荣升为交通厅机械处的一名副处长了。三十出头的年龄,在女性当中,这个职位已经相当够用了,可称得上是前途不可限量。
郭父的病一直很是严重,如今他已从医院回到了家里,好在病还能用药来压制,身边几个孝顺的儿女,也有时间用于工作了。
郭开庆走进了祖屋,一进门,母亲就是一楞。“小五,你怎么回来了。”
“我现在调到京城工作了,组织上给我放了一个月的假,我回家来看看。”说着,郭开庆把侄儿放在了母亲的身上。
“你爹在屋里躺着呢,你去吧。”
郭开庆走进屋里,看到父亲正在躺着看一台很小的黑白电视机,郭开庆走上前去,“扑通”跪在了地上。“爹,我回来了。”
郭家的孝道历来很是讲究,郭开庆虽说算是个“混人”,但这个普通礼节。他还是不能忘的。
郭父从炕上坐了起来,靠在了炕柜旁坐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起来吧。”
郭开庆就象个小孩子一样,坐在了离父亲很近的炕沿上,“爹。你还好吧,你这个电视,是大哥他家淘汰下来的那个吧。”
“我还行,是啊,人家换彩电了,我和你妈在家也没意思,他就给拿来了。”
“这是几寸的呀。”
“九寸,是小了点,离炕太远,我就是看个新闻,听听声。”
郭开庆又把自已和陈淑芹结婚生孩子的事跟父亲说了,又讲述了自已现在调到了京城工作,最后还说到前几天,陪同首长回a城扫墓的事,还把自已是怎么不服从管理的事,也和父亲讲了讲。
郭父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当他听到郭开庆结交的全是大首长时,说道,“小五啊,你的命很好,不仅有个干老丈人,看来这位保卫部的首长,也挺看得起你的,出点问题不怕,你爹我,不也是犯过错误的人吗,人生哪免犯错误,以后做事多合计合计就是了。”
郭父和郭母平时在东屋休息,按理来说,郭开庆回家要去西屋睡觉的,可是郭母为了让郭开庆和父亲能多聊聊,她把自已和孙子的被货拿到了西屋,这一夜,父子两人聊到了天亮,郭父把自已年轻时在部队的经历,统统的和郭开庆讲了一遍,使郭开庆在为人处事方面,得到了很大的启发。
郭开庆也和郭开山一样,习惯于早起,当他清晨起来活动锻炼时,他发现自已当年在家里的“家伙事”都还在,并且还都是一尘不染。这些东西是练功的沙袋,石墩,石锁,杠铃,哑铃一类的东西。
也就是这些东西,陪伴了郭开庆的少年时光,在家里,也就只有他,能挨个的练把练把。于是郭开庆拿起了石锁举了举,感觉到自已的身体还行,他准备再练练。
家里的儿女多,当然郭母起得也早,她的这个习惯也改不了了,并且觉也很轻。当她听到郭开庆关门的声音后,她也起来准备做饭了。
见到母亲出来择菜,郭开庆也走了过去,搬来了一个小板凳,同母亲一起干了起来。
“妈,我的这些东西都还留着呢呀,我当兵走时不说了吗,要是村里有小伙子想要的话,叫他们拿去,放着也是放着,对别人还有用处。”
“有好几个人来要过,没给。”
“这也不是啥好玩意,人家要就给人家呗。”
“这不嘛,小六考上了警校,说体能不过硬,有空回来就练,练得可勤勤了,我看哪,和你有一拼。”
“是嘛,还有这好事哪,我想起来了,上回陈淑芹来咱家时,就数小六叫唤得欢,还给我来了个反背,那会我没注意,叫他捡了个便宜,这下他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现在小六长大了,我怕你收拾不了他,他这周日回来,和他媳妇一块回来。”
“六儿结婚了呀,是哪家的姑娘呀?”
郭母看了看旁边的围墙,冲着邻居家说,“就是那院她姐家的老二。”
“是城里的姑娘呀,大个儿,小时候我看过她,行,小六真有本事,她的个头和小六差不多吧。”
“是不矮。就是家务活不会干,全是六儿的事,不说了,你有工夫带小山去玩玩,他这个年纪的村里的孩子少,看着他整天自个玩儿,我就心疼。”
母亲的教诲,郭开庆向来听从,吃过早饭后,郭开庆拉着小侄儿去了附近的鱼塘抓鱼去了。
郭开庆在这个村子里没有人不认识的。今天他特地穿上了军装,就是没带军帽,同村的人见到了郭开庆都问好,郭开庆也按照各自的辈份回应着。
走了一会,郭开庆发现郭小山走不动了,上前说道,“你这个熊包,和你爸小时候一样,总爱偷懒耍滑。”
“五叔。我脚痛。”郭小山委屈的说道。
“我来看看。”郭开庆把侄儿放在了一个大石头上,脱下了郭小山的鞋。
“你小子几天没洗脚了,这个臭啊。”
“我天天洗,就是鞋臭。”郭小山不服气的说。
郭开庆拿过鞋子看了又看。他细心的发现,侄儿的脚有磨破的痕迹,“是不是鞋小了,这是谁给你买的呀。”
“这是我妈前年给我买的。”
“怪不得。这脚长大了,让鞋给挤着了,这鞋不要了。五叔一会给你买双新的。”说着,郭开庆把那只鞋扔到了一边的草丛里。
郭小山见状,从大石头上蹦了下来,从草丛里捡回了鞋,但是他没有马上穿上,“这是我妈给买的,要扔也是我妈来扔。”
看着幼小的侄儿,郭开庆一把抱起了他,骑在了自已的脖子上,“走罗,咱不扔,让你妈看看,看五叔给你买的鞋好,还是你妈买的鞋好。”
“我妈买的好。”
“一会五叔给你买双更好的。”
“那也是我妈买的好。”
叔侄两人没有再去鱼塘,走向了镇里的供销社。
虽说这是乡村,可是省会城市的郊区农村就是不一样,这里的童鞋有好多种,郭小山坐在板凳上,试了近一个小时的鞋子,最后郭开庆买了基中的四双,一双现在穿的,一双小朋友的球鞋,一双皮质凉鞋,还有一双“二棉鞋”,除了现在穿的和凉鞋买的是正好的,其它的两双,郭开庆特意买大了一码,就怕侄儿的脚长得太快。
挑完了鞋子后,又给郭小山买了他在这个商场里最喜欢的一身衣服,这是一身很洋气的军服,也不知是哪个国家的,反正还配有一顶带着飞鹰标志的“大盖帽”。
接着几天,郭开庆天天带着侄儿四处玩,他在这个小侄子的身上,仿佛找到了当父亲的感觉,他也会见景生情的想了想,远在放牛沟的儿子,现在是不是没有奶在饿着,反正他是回不去了,想也白想,想到这里,他更想把有限的时光,放在了眼前的这个侄儿身上。
周日下午,郭家的院门外,吉普车的声音,使郭小山很是快乐,“是六叔回来了,他答应给我带好东西的。”
从吉普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男的自然是郭开迎,女的是他的妻子-杨晨。
一进门,郭开庆就给六弟使了个绊子,没想到郭开迎并没有倒下,反而借势来了个“千斤坠”,整个身体压到了郭开庆的身上,郭开庆大叫道,“不来了,不来了,果真的是刑警队的身手,看来我以后教育不了你了。”
“都是你的那些家伙锻炼了我,小时候看你练,我觉得累,现在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它们,你看我的腹肌。”说着郭开迎就象个小孩儿,掀起了自已的衣服。
郭开庆也不势弱,“你的是挺不错的,你再看看我的。”说着他也亮出了自已的肚皮。(未完待续。。)
ps:谢谢书友——↘辰↘乐↘神——的打赏,目前本书有572名书友收藏,谢谢大家给我投的推票。
第六十回 血染的风采(三十二)难得轻闲(中)()
喝点小酒,看点小牌,这在老郭家的孩子当中再平常不过了。
恰逢五一,大姐一家,大哥一家,加上六弟郭开迎一家,都全回到了老郭家本部。过节的吃食自然不必细说,随着改革开放的推进,好多郭开庆小时候都没有听说过的吃食,如今也摆上了桌面。
大宴完毕后,郭母提出要玩两把,大家为了迎合老人家的兴致,就一起看起了“小牌”。
这是一种名叫“马掌”的玩法,全家的儿女,打小就在郭母的带动下,上了瘾。郭开庆此时是不敢玩的,原因是他在众兄弟当中属于最笨,根本上不得台面。这场战役就由郭母带头,大哥,大姐,和郭开迎,开始作战了。
观战的人,有郭开迎的妻子和郭开庆,因为大姐夫和郭父,加上大嫂是不爱打牌的,他们在这家里都是“外人”,属于另类,他们把电视搬到了火炕上,看起了电视里的“文艺晚会。”
小字辈的成员,这些年也多了起来,大姐家有两个女儿,大哥家有二男一女,加上郭小山,他们几人玩的也是不宜乐乎,五一节的前半晚,大家过得是其乐融融。
“五儿,你在部队里没学会玩点什么?”郭母所指的是“耍点钱”。
“妈,没有,我在基层部队,整天训练累得狠。”郭开庆回答着母亲的提问。
“你看着眼馋,要不你来玩两把?”大姐从炕上站起,让出了一个位置,在家里,他们是常玩的,她想让远道回来的五弟,也来亲自试把试把。
郭开庆看了看众人,其实他也是心里痒痒的。自从当了兵后,这家里常玩的东西,他有好多年没动了,看着亲人一起玩的兴高采烈的样子,他也是想上场的。
“看什么看,你大姐让你玩就玩呗,不过输完了可别哭。”郭母是指自家人如今条件也好了,玩点小纸牌也得动点小钱。
“我钱带够了,要不我来两把。”
郭开庆的技术实在差得狠,玩了四圈之后。郭母推脱有些累了,“算算账吧,今天过节,你们愿意再玩的话,去西屋接着玩,你爸现在得早点休息。”
众子女见母亲这么说了,也只好各自算各自的“飞子”,最后以三家赢,一家输收场了。郭开庆四圈下来,输了二百多块。
“小五不常玩,要不今天就算了吧。”郭母赢得最多,她得给五儿子一个面子。
“那怎么能行。让赌服输,我又不常玩,这点钱我还是有的。”郭开庆给众人算好了“进项”,大家乐呵呵的把郭开庆递过来的钱。揣到了各自的兜里。
郭父今天很是高兴,大家没有把四哥郭开新再次入狱的事,跟着郭父说。郭开庆见大家没有提起四哥,他也留了个心眼,打算回到西屋时再问大家。
晚上九点,东屋的人都入睡了,这些人是郭母,郭父,大姐父,大嫂,带着所有的下一代。
在老郭家的西屋,新的一场战役打响了,那就是“小牌”的第二阶段。
“小五,刚才没少输吧,要不这回你别玩了,我们三人三家拐吧。”大姐好心好意的把话递给了郭开庆。
“五哥有钱,他说他调到京城里工作了,还在大首长的身边。”大着肚子的六弟媳捧起了郭开庆。
“我还想把输的钱给捞回来呢,玩,和你们大战到天亮。”郭开庆一着急就脸红,如今他不服输的脾气又上来了。
“这回不发飞子了,直接动钱你看好不?”大哥郭开维提出了新的建议,因为大姐平时就爱赖账,好些时候,大姐输光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不发就不发”。大姐知道这话就是冲着她说的。
新的一局开始了,郭开庆发现,现在的价码变了,原来大家伙和郭母玩的是“小玩”,来到西屋之后,整整涨了十倍的赌注。由于上来几把,都是郭开庆自已赢的多,所以他也没有提出异议,就这样,西屋的火药味浓了十倍。
郭开庆这次探家带回来的钱,陈淑芹给他拿了一千多块,夫妻两人认为这么的也就够了,他们打算把其中的五百块钱,交给父母,当作“养老钱”,没想到的是,没到半夜十二点,就叫郭开庆一分没剩的全输光了。
大姐见郭开庆的水平实在太差了,并且从他的手里发现,他的钱明显再也拿不出许多了,于是就提出话来,“要不咱们就到这吧,小五输的钱我不要了,姐还你。”
“这哪能行啊,你以前赢我的时候,都没想着还我呢,五哥就行啊,常言道,亲兄弟,明算账,是不,五哥?”六弟郭开迎历来就是个“叫汁”的主儿,他虽然是家里最小的,可是他为人处事的公平程度,不亚于任何一个姐姐哥哥。
“要不姐,你再借我点,我输没了也想翻本不是?你先借我一千。”郭开庆红着脸,向大姐提出了要求。
“其实我也没赢多少,要是全借给了你的话,我就没有本钱了。”大姐边说,边摆弄着眼前自已的一堆钱。
“大姐最抠了,你等着。”大哥郭开维倒很爽快,走到了妻子的包包前,拿出了一千块钱,交到了郭开庆的手中。
“桌上的钱不能借,这是你大嫂的,一会玩完了,我还要给她补齐,这会她睡着了,大家不许说啊,不许说啊。”大哥解释着牌桌上的规矩。
又一场大战开始了,虽说郭开庆处处小心,可是他还是输了,就在大家规定的圈数完成后,郭开庆也只能自认点背儿,大家一起睡觉去了。
次日清早,郭开庆把没输完的钱当中,拿出了五百块钱,递到了郭母的手中,郭母乐呵呵的接受了,这可是五儿子的一份孝心,她当然要拿着了。
郭开庆又走到了大哥郭开维的身边,“大哥。你那钱我以后会还的,刚才我把剩下的给妈了。”
“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什么还不还的,你大嫂那边你也别说,我早就把钱放回去了。”郭开维显得倒是大方,昨晚的大战,他赢的最多,几乎郭开庆八成的钱,全让他赢了去。
五一节后,众兄弟都回到了自已的工作岗位上。郭开维临走时,把郭开庆拉到了一边,“你要是哪天坐火车回京城时,记得来火车站找我,我现在调到a城火车站的派出所了”。
“那你帮我买回程的车票吧,我告诉你日期。”
“行,你就不用再去买票了,你快走时,我叫小六开车来接你。”
a城车站的派出所。虽然是叫作“派出所”,可是这是一个副处级的建制,足足有近二百多民警在此工作,郭开维也是历经辗转才调到这里来的。如今他是一把手所长,主持全所的日常工作,当他帮郭开庆买完车票后,打电话给了六弟郭开迎。
“小六。你晚上去接下你五哥,他要走了,你把他带到我家里来。”
“好的。晚上我下班就去接。”
郭开庆本来和大哥约定的时间是大后天,六弟突然来接他,他认为是大哥记错了日子,既然已经买了票,早走两天,就早走两天吧。
郭开维在家中见到两个弟弟都到来后,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熟食和啤酒。
“你嫂子带孩子们回娘家去了,今晚咱们哥三好好整两杯。”
酒喝了一会儿,当郭开庆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