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镇仙河-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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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所为。”
祝雪念道:“昊哥哥,你不要忘了,此人心术不正,身上怀有噬心断肠蛊这种巨毒之物。倘使一会他放出毒物,你我都将死的惨不堪言。”
郭昊攸地想起林易生死前自己抓破胸前血肉,如中疯魔的凄惨情状,不由得打了寒颤,便不再固执,道:我明白了,怎么做我全听你的。”
“这就对了。”祝雪念面上露出关切之色,道:“噬音六法无影无形,防不胜防,你一定要全力抢占先手,尽量不要给他出手的机会,省的被他所伤。”她对噬音六法也是只闻其名,究竟如何攻击伤人却是不甚了然,因此只能提醒郭昊这么多。
郭昊“嗯”了一声,提着仙冥神剑,与常风迎面而立,虽为敌对,却也不失礼数,一抱拳道:“凰羽门郭昊请教。”
常风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后才说了一声:“请吧。”话音刚落,郭昊身形化为一道残影,猝然而动。
常风刚要把短笛放在唇前,便见仙冥神剑挟着煌煌之威,迎面斩来,不由得大吃一惊:“这小子来的好快!”纵身急退。
郭昊牢记祝雪念刚才的话,倾尽全力,步步紧逼,幻斗移星步展开,辗转挪移,顷刻而至。由于快到极致,常风只觉出身前残影幢幢,竟分不清哪一个是郭昊真身,心中一阵慌乱。
幻斗七星步前三层的功法浅显易学,流传甚广,算不得高深法门,但在天脉灵力催动下使出,竟是大有变化。但郭昊此前并未见过别人施展,是以这一点他自己也是懵然不知,却是一旁的祝雪念看出了蹊跷,心想:“北斗星宫的功法最初几层并无攻击之能,向来只被看做保命的法门,怎地在昊哥哥使来,却有一种迅若惊雷,一往无前的气势?”忽听郭昊大喝一声:“六合阴阳,分心化影!”正是她所传太虚无极道法中的剑诀,名为六合分心剑诀,修行到处,可一剑化六,齐刺敌手,奈何郭昊境界不足,加之初学乍用略显生疏,祭出的六道剑气当中,倒有五道为虚影。
经过初始时的慌乱,常风渐渐稳定心神,很快察觉出当中那柄锋芒最盛的,必是真正的仙冥神剑无疑。被情势所迫,他无法吹响笛音,但并不意味着就没有了反击之能,曲右手中指在短笛上轻轻一弹,一声铮鸣,宛若金石交击,无形音浪瞬间迸发开来。
郭昊耳中顿时“嗡”的一震,疾刺而进的仙冥神剑仿佛撞中了一堵障壁,被反弹退后。常风趁机短笛一横,吐气吹奏起来。
明明声息杳无,郭昊却感锐风袭体,寒毛直竖,祝雪念所传第二式剑诀应手而出。但见缕缕紫气缠绕剑锋,郭昊连连挥舞劈斩,茫茫紫气化为戮命之刃,源源飞射。
常风心中冷笑:“区区末技,也好意思在噬音六法面前卖弄!”他蓄足劲气,按在短笛上的左手无名,右手食指同时放开,在其身前,一个巨大龙卷顷刻汇聚,疯狂旋动,一时间风声大作,沙飞石走,其间竟有无数刀光虚影随风疾转,尖利之音在这暗夜之中几与鬼哭狼嗥相似。竟是将天地间无处不在的气息流动转为有形之物,助其冲杀。
仙冥神剑发出的紫色剑气尽被风卷所阻,瞬即湮灭,竟不能稍作拦阻,郭昊心念电闪:“小念教我的剑诀确是高明,但我限于资质悟性,其威力短时内无法显现。”当此之际,哪容他分神思索,何况常风修为原就强出甚多,立时察觉他出剑照比刚才有所减缓,心知机不可失,吹奏骤然急促,风卷中数道刀影破空飞出。
“昊哥哥小心!”郭昊耳边忽然传来祝羽漫惊声疾呼,终究迟了一步,噗地一声,郭昊左臂被风刃划破,鲜血横流。郭昊慌忙抽身闪让,仙冥神剑放出霍霍神芒,方才化解后面连续数击。祝雪念冲上前来,嗔怪道:“昊哥哥,你怎么不听我话?把他引向这边。”情急之下忘记了掩饰,尽被常风听了去。
常风并非少智之辈,焉能听不出她话外有音。不过他已然看出郭昊尽管修行尚可,运用却极为生涩,便以为他是受年龄所限,纵使太虚剑诀威力极大,却施展不出其中万一,而祝雪念至多不过十六七岁年纪,更是不足为虑,心中轻视之心更盛,讥讽道:“原来祝姑娘早想着要谋害常某,可惜天不从人愿,凭你们两个区区少年,谅也无此本事。”
祝雪念取出丝帕,给郭昊包扎了伤处,见仍有血水渗出,心有余悸道:“怎么这么不小心?下次若还敢不听我话,便再不理你了。”
郭昊眉头微皱,只觉疼痛异常,心知创口定然不浅,不想祝雪念为此担忧,道:“擦破点皮而已,没甚大碍。”祝雪念不依道:“这人阴险的很,什么奸计都使得出来。你若粗心大意,没准就着了他的道。”郭昊心中一暖,道:“我记下了,定会小心的。”持剑在手,重行上前,只听祝雪念说道:“常风,你刚才的汇气成旋,凝风聚刃的法术很是厉害。不过你要知道,我昊哥哥入门才刚刚两年,连本的太虚无极道法都未曾修练。就算这样,你倾尽全力,也只能伤他一点皮肉而已,看来你大肆吹嘘的什么噬音法位列当世八大法门之一的话,根本是全不符实。”
第168章 御剑凌虚()
暗袭之计已被常风洞悉,便不可再用,想到常风先前提及噬音六法之时颇为激动,于是祝雪念故技重施,再次贬低,意图动摇其心。
常风当年轻急冒进,急于求成,未经师长允准,便私下偷学了噬音六法,不料事情被碧烟阁长辈发觉,便欲施与严惩,要废去他一身修行,充作杂役。常风不愿多年苦功废于一旦,在关押期间,竟突施辣手,杀死三名看守自己的同门师弟,破门而出。然而那三人道行亦都不弱,临死反扑,常风也是身受重伤,幸而逃出天籁谷后遇到一位道人,方才挽回一命。
从此以后,常风对碧烟阁一脉怀恨在心,修炼更是刻下苦功,发誓有朝一日定要重回旧地,以噬音六法杀得当年那些有眼无珠的老东西片甲不留,尸骨无存,方能解心头之恨。而实情也如他所愿,这些年下来,他在噬音六法上的成就,确是非同小可。他现今的恩师,也就是当年救了他性命的倚真道人也是赞赏有加,声称照此下去,最多再需六十年,常风当可与碧烟阁当代谷主慕容妙幽并驾齐驱。常风原本就心高气傲,再经倚真道人如此褒奖,更是意气风发,盛气凌人,就算身份尊贵如赵恒,也要让他几分。
然而常风此人心胸偏狭,一直引以为傲的功法,被眼前的小丫头接二连三的讥讽,谤低的连一个初入道门的毛头小子也都不如,终于忍无可忍,咬牙切齿道:“小丫头尽呈口舌之利,好生可恶。你既然看不起我的道法,就先宰了这个臭小子让你瞧瞧!”足下发力,腾空而起,短笛伸长三丈有余,变得和一根长棍相似,照准郭昊头颅顶心,居高下击。心中恨极,放弃了最为擅长的噬音六法,采取近身攻敌,欲图以最直接最残忍的方法杀死郭昊,以报被辱之恨。
郭昊早已想过若继续施以祝雪念所授剑诀,断然无法与常风相抗,眼下只能显出天脉法术放手一搏。眼见短笛化棍,势挟劲风,着实威猛无匹。郭昊不闪不避,天脉灵力喷薄而出,灌注于仙冥神剑之中。奇变陡生,只见剑身剧烈一颤,竟是大异寻常,紧接着黑气四溢,乌芒闪烁,未等郭昊催动剑诀,猛然间呼啸如神龙,扭动几下,竟给它强行挣脱掌控,自行向此时只能称作长棍的常风法宝射去。
郭昊一头雾水,不知这宝物如何发了疯一般,自主攻敌。祝雪念却是又惊又喜,欢呼道:“昊哥哥,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凌空御剑之术?怎么从没跟我说?”想起日间郭昊曾使飞在半空瓦片突然改变方向之事,心道:“昊哥哥所修功法还真是神奇!”
就听当的一声大响,仙冥神剑与长棍撞击一处,神剑啸音更盛,宛若金戈铁马,狂猛浩荡,散发出的乌芒更是漆黑如墨,震荡不休,仿佛被困深渊的魔龙,急欲破笼而出一般。
常风虎口巨震,陡觉一股大力沛然莫可与匹,轰然而至,直冲得他胸口发闷,忍不住倒退一步。手中法宝呜呜哀鸣,似乎受创不轻,缩回原来大小。凝目细看,只见短笛端处现出一条细细裂纹,不禁吃惊更甚。
别人不明端的,他却深知这件法宝乃是取自西域大沙漠中生几千年的金刚木淬炼而成,由于质地细密,最是坚硬无比,不料只与对方法器一次正面相击,便留下如此创痕。常风修行虽高,见识却不如赵恒,未能看出郭昊之所以能突然抢得先机,其实是占了神兵之力,只道他先前故意示弱,为的就是出其不意,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当下又惊又怒,又是痛惜,暴喝一声:“小子该死!”法诀运转,再次催动法宝,却忽听喀呲一声脆响,那短笛已然从中断裂,分为两截。常风如遭雷击,噗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法宝炼制之时,融入自身精血,便可气血相连,驱使运用时更加的得心应手。不过却有一个弊端,那就是法宝一旦受创或被毁,主人也必会遭受极大反噬,身受重伤甚至殒命。因此大多修道之人出于谨慎,若然修行不够,轻易不会选用此法,譬如陆元放,就是在太虚无极道法达于上虚境界之后,才舍弃原来的法器不用,重新祭炼出的仙剑碧落。但凡事不可从一而论,这世上多有心高气傲之人,全然无此顾忌,宁可凭增风险,也要炼出更具灵性的法宝,常风便是其中一位。因此短笛为仙冥神剑所毁,他自身立受重创。
就在方才这片刻之间,郭昊赫然发觉,仙冥神剑虽与自己相距丈余,但彼此之间似乎仍存感应,疑惑登生:“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真如小念所说,我已掌握了所谓的凌空御剑之术?不管它,且先试一试再说。”无名与中指并起如剑,自左至右轻轻滑动,这是修道中人最常见的御剑指诀,随即心念微动。果然,顿在半空的仙冥神剑向右横移了半尺有余。
郭昊欣喜若狂,正想将此事告知祝雪念,好教她跟着一起欢喜。却就在此时,陡见常风口喷鲜血,旋即身后风声乍起,自己与仙冥神剑那种玄之又玄的感应瞬间消失。郭昊正觉惊讶,一道窈窕身影自身畔掠过,祝雪念的声音传入耳中:“昊哥哥,此时不动手,还待何时?”
原来她一直密切注视场中变化,只要郭昊稍有不支,便立即上前相助。不料郭昊大发神威,不仅将常风法宝毁去,更致其本人吐血重伤,当此良机,祝雪念哪会有半分犹豫?神念一出,便将仙冥神剑从郭昊操控中夺回,随即身随剑走,激射而出。
常风法宝虽毁,修行未失,短暂惊愕过后,惊觉仙冥神剑风驰电掣般疾刺而至,双掌竖起向上,往中间一合。直到此时,他仍然坚信,祝雪念小小年纪,就算手持神兵利器,也断然无法伤害自己,竟欲以一双肉掌,强行夹住神剑。
祝雪念一声冷笑,仙冥神剑光华暴涨,宛如燃起腾腾火焰,炽热的光浪席卷如潮,声势之大,似乎可将这一方天地也全都引燃。常风像是风中飘落的枯叶,面对弥天遮地的宏伟剑气,他所有的自大傲气尽被无情摧毁。仙冥神剑摧枯拉朽一般,他双手及臂,顷刻为剑气绞得粉碎,剑锋从胸前钻入,后背透出。
常风嘴巴张了张,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艰难地道:“太虚无极名不虚传!”倒地而亡。
祝雪念收回仙冥,见郭昊神情略显不愉,道:“我担心他突然放出噬心断肠蛊,不得已才先废去他双臂。昊哥哥,你不会怪我心狠手辣吧?”
第169章 九劫风雷()
见祝雪念问起,郭昊轻叹一声,道:“哪有此事?除去此人是再好不过,我本该高兴才是。但终究是一条性命,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可怜。”祝雪念却是不在乎常风死活,得知郭昊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登时转忧为喜道:“这就叫做‘恶有恶报’,他杀死林易生夫妻的时候,定没想过自己也将如此下场,更不会如你一般,杀了人,还要假惺惺的装作可怜人家。”
郭昊想了一想,才恍然大悟道:“你是在指摘我口不应心,说一套做一套?”祝雪念嘻嘻一笑道:“昊哥哥真是聪明,一猜就中!”
尽管互为敌对,郭昊和祝雪念也不想常风曝尸荒野,沦为禽兽口中食料,于是在一株槐树下掘地为坑,草草埋葬。回到城中,林易生夫妻的两具尸首倒有些难以处置,毕竟城中不比荒郊野外,无法随处掩埋。
祝雪念道:“昊哥哥,我们先去找一处官府衙门,然后将尸首放在门口便好。那些庸官断案糊涂,但料理两具无主尸首应该难不住他们。”郭昊心道只有如此,遂依言而行,待一切办理妥当,已是鼓打三更。
一日之间经历了这许多事情,二人都毫无倦意,祝雪念道:“周希闵十之八九是在那座国师府中,咱们不如即刻赶往府中寻人,若然等到明日,他们发觉常风失踪,不免会提起警惕,多布人手。那时我们再想潜入,便会困难许多。”郭昊亦以为然,于是两人更不迟疑,径向国师府行去。
星光熹微,万籁寂静,喧闹的鸾城在深夜之中也是一片死寂。长街尽头,国师府依然巍峨伫立,气派庄严。
两人沿墙而行,转到一处偏僻的的角落,见院内有松树树冠伸展出墙头,正好便于掩藏,于是跃上高墙,身形迅速隐入松叶之间。郭昊透过枝叶向外望去,隐约可见屋宇连绵,鳞次栉比,回廊画楼,比比皆是,竟是难以望见尽头,忍不住想道:“想不到这里如此的豪华气派!”念及于此,又颇感为难,心道:“这国师府中如此广大,我们如何才能找出周希闵被关押在所在?”却见祝雪念纤手一指,道:“昊哥哥,那里有灯光,我们过去瞧瞧。”
郭昊纵目观看,果然在极远处一栋屋中,确有一缕黄芒,明灭闪烁,可能是相距太远的缘故,自己刚才并未看到。
既知这里是修道之人所居之处,祝雪念便不敢轻易御剑而行,以免曝露声息。两人跃下墙头,认准方向,谨慎前行。但或许是这府中实在广大,房舍又实在太多,走了半晌,竟还是没能抵达灯光的所在,最后竟是连方向也辨别不清起来。
疑惑渐生,不禁加倍在意,只见她一会在花树下驻足片刻,一会又在喷泉旁细目观瞧,也不知在弄什么玄虚。
又行片刻,面前出现一座三层画楼,巍巍峨峨,最高处的匾额上书写着“天璇楼”三个烫金大字。郭昊讶然说道:“这楼我方才明明见过,怎么此处又有一座?啊不对!楼虽一样,中间那个字却不相同。这里是‘天璇楼,刚刚的却是‘天枢楼’。”那个“璇”字和“枢”字他本不认得,是后来修行幻斗移星步时祝九渊所教。
祝雪念豁然明了,得意地道:“果然如我所料,是天罡步斗的格局。此间的主人精擅这等法阵,能为不可小觑。”
郭昊道:“天璇、天枢,难道也与北斗七星有所关连?可惜幻斗移星步法我只是初学,不然或许也能看出一些门道。”言下颇有惋惜之意。
祝雪念心中一动,想道:“昊哥哥一直谨守门规,不肯修行太虚道法,就算之前我教他几式最为平常不过的剑诀对抗常风,他也是大惊小怪,着意推搪,若非险境所迫,想来也绝对是不肯用的,实在是固执得紧。”忽然奇念陡生:“咦!我何不趁此机会,不知不觉间移花接木,将九风劫雷正法教他?”
世传凡人修仙,当历九重雷劫不死,方能蜕却凡壳,羽化飞升,九劫风雷正法据此为名,记载于太虚无极道法当中。据传当年降服妖兽炎亓之时,时任掌门邱常在曾合凰羽门七位长老之力共施此法,莫大法力与仙剑神器相辅相成,原本分布四散的雷电竟然汇聚成七七四十九颗硕大雷球,星雨一般坠向炎亓,一时间风云齐变,山川崩碎,引出前所未有的天地异象。尽管妖兽肉身实在太过强横,未能因此殒命,却也是元气大伤,妖力受损,九劫风雷正法从此名动天下。
只因这法诀太过要紧,乃凰羽门最强绝学之一,为防泄露于外,历代掌门对于传人可谓是千斟万酌,若非经过重重历练,绝对的忠心耿耿之人,一律不予传授。是以如今算起来,除开几位长老名宿之外,年青一代弟子中,能有幸习得九劫风雷正法的人不超过两掌之数,连赵活虎都不在此列,郭昊就更不用提。
祝雪念心知九劫风雷正法是以至强法力勾动天象,从而积聚无尽雷云,释放雷霆电雨的法门。她自身尚且因修行不足而只能勉力施用,郭昊自然无法即刻学成。于是打算将之与国师府的星辰布列混为一谈,让郭昊在毫不知情的情形下记住口诀要旨,以及法器如何运用。日后再慢慢熟练不迟。
她想到如此妙法,不禁心花怒放,为免郭昊起疑,强忍住笑意说道:“不错,整个国师府确是以北斗七星为阵枢,辅以诸天一百零八颗星辰为布局的一座迷幻法阵。说的浅显些,与昊哥哥所学幻踪七星步法其实是一理相通,都是用来迷惑人的,只是高明了许多而已。”心道:“风姨说太虚无极道法修行到了太虚六层境界,以一人之力便可释放一百零八颗雷球,端的是神威惊天,正与天罡步斗的星辰方位数目相同,可谓巧合。”她尽可能不被郭昊察觉端倪,以免他知情之后不肯习练。也正是因为两项法门均合一百零八之数,才有了牵强附会的可能。
郭昊哪里知道她是有意将两件全不相干的事扯为一谈,登时信以为真,道:“竟然如此繁琐!我所知幻斗移星步法只涵盖了七星方位,还未听过有这样说法。”
祝雪念道:“你所学七星步法看似玄妙,细论起来却只是北斗星宫打根基的法门而已,除了逃避躲闪,无甚用处,而且若遇见真正高手的话,连这点用处也都没了。昊哥哥,你想没想过再进一步,领悟更高境界的身法?”
郭昊以为她是指自身所学幻斗移星的步法而言,说道:“当年于红俏姐姐说过,幻斗移星自第四层而后,均是北斗星宫极为要紧的功法,不能传授旁人。”
祝雪念不知于红俏是何来历,但听名字也知是个女子,小嘴一撇道:“这个女人还真是小气!”郭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