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镇仙河-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血水尽数落在笔杆之上,须臾间便被吸噬得干干净净,怪事顺势而生,光秃的笔杆顶端,冒出一大丛毛发,血色殷红,欲长愈长,如乱蛇狂舞,随着朱钟指诀捏动,倏然间又坚硬如铁,化为千道血芒,迸射飞出。
道道血芒迫至近前,郭昊惊惧之余,手下可不敢慢上分毫,侧身拧步,步步后退,与此同时剑诀亦连番牵引,圈转成环。无人得见,仙剑碧落锋刃之上,竟然透出淡淡乌光,须臾之间,那千道血芒竟似为剑气牵引,纷纷攀附其上,不能脱离。那仙剑何等锋利,郭昊只轻轻搅动,血芒便寸寸断裂,碎作漫天血光。
陆元放与朱钟一在局外,一在局中。见此情状,两人却不约而同的心生诧异,暗道此子用的究竟是什么怪异法门?竟然如此锋锐!
殊不知郭昊所修天脉九篇实是魔道顶尖功法,威力自然绝大。而朱钟所修法术虽也份属邪道,经他大半辈子锤炼,境界也算精深,只是任他道法再强,一遇到天脉九篇这种魔道至高神术,便如羔羊遭逢猛虎一般,尽管这猛虎虚弱的甚至连虚有其表都算不上,但虎死凶威在,朱钟所施邪术与之一触,便极自然的冰消瓦解,形不成半点威胁。其实不只是他,就是陆元放这等见多识广之人,也未能想清楚郭昊究竟是如何化解危机的。
郭昊庆幸之余得理不饶人,仙剑一抖,由下向上反撩刺出。朱钟惊怒交集,再加失血过多,两相交攻之下,陡觉一阵晕眩,但眼见仙剑隔空迫近,由不得他多做停歇,惊花笔轻点地面,他身子藉此一点之力如大鹰似的飘荡而起,射向半空。
郭昊顿时一剑刺空,以为朱钟是要于高处向自己大力劈击,连忙做迎击之势,一边抬目望去,却见朱钟身子停伫离地三丈之处,惊花笔又涨大了几分,双手攥笔,如握杆棒,正连连划动,如奋笔疾书。
郭昊见状觉着眼熟,似乎曾在哪里见过,转瞬间便即恍然:刚刚那个叫赵怀的人不正是如此做法吗?唯一的不同之处便在于赵怀乃是在纸上画符,朱钟则以天地为纸张,凭空虚刻,由此可见他境界比赵怀可不止强了一星半点。
陆元放眼见朱钟声神情狰狞,唯恐郭昊有失,悄悄靠近几步。
朱钟如何能够想到,今日竟被一个黄口小儿逼迫如此,若依陆元放之言继续留手,很有可能是白白丧命之局
“既不能轻易取胜,败亦难逃一死,倒不如拉一个垫背同去阴曹地府?”朱钟心中如是想到,随即大吼一声:“无知小儿,你能逼得朱爷施展此术,也算死而无憾!”一掌横切,他左边整条臂膀应声而断,大蓬鲜血喷溅而出。郭昊想不到他如此残忍,竟而自残肢体,吃惊不已。
澄明无物的虚空忽然泛起一阵涟漪,如水波晃动,十四个血红大字宛似从水里漂浮上来一般,凭空显现。如恶鬼睁开恐怖的双眼,阴森冷厉的目光射向人间。
第38章 无冥幽玄()
霎时间阴风四起,鬼哭狼嚎,似有无数冤魂怨鬼被那鲜血浸染的字体裹挟其中,呜呜惨嚎着俯冲下来。郭昊心下惧意已生,情不自禁的后退三步,忽听后边陆元放高声喝道:“气凝玉虚,神华自生,鬼魅魍魉,腐朽衰亡!”
陆元放一直存心试探郭昊所修炼功法来历,但见他此时章法散乱,难以抵敌,无奈之下只好出言提醒。这几句口诀名为“养气诀”,是修真道上最为常见的法门,虽不见得有多么高深,但拿来对付寻常邪道妖法极具神效。
郭昊心中一动,只觉陆元放所言与天脉九篇似有符节若合之处。来不及多想,仙剑急忙交于右手,忽而斜指刺天,口中念念有词:“冥天厚土,自有其灵,今籍吾身,幻化无冥幽玄剑法。斩!”随着一声大喝,碧落仙剑绽放幽光,却并不十分夺目,饶是如此,郭昊亦觉一阵阵虚弱乏力之感袭来,浑身所有的精力都在源源不断的朝着碧落仙剑灌送过去,随即脱手抛出,便即双腿一软,跌倒在地。
陆元放此时已飘至近前,诧异的看了一眼,发觉并无大碍后,又把目光转到飞射出去的仙剑上头。
剑气氤氲,声势不算浩大,陆元放却从中感受到了一往无前的锋锐。那边本极凄厉的鬼魂哀嚎之音似遇克星,隐隐透出恐惧之意,仿佛怕极了一般。迎空招摇的二十四个符字也受此浸染,大字上血光消散大半,变得模糊难辨,待得仙剑碧落一冲而过,陆元放只听见嚓然轻响,符箓已然毁去一半,所余者顿时声威大减,却仍丝毫不缓的射到陆元放郭昊二人近前。
恰在此时,郭昊输出的灵力消耗殆尽,仙剑一个折转,自行回到主人手里,陆元放单手持剑,瞬间爆发出万丈碧芒,将残余的几道符箓尽数裹入剑光之中。朱钟只觉心头一空,与符字感应须臾消失。再见陆元放擎剑在手,咪着双目紧盯着自己,眼中却殊无笑意。
朱钟拼着毁去一臂,要与郭昊同归于尽,此时虽然前功尽弃,却仍心存侥幸,强忍剧痛道:“阁下刚刚说过,只要我击败这个少年,并且不能伤害与他,便会任我离去。目下他已然被我击倒,且无力再战,而且并无半点损伤,相信阁下应当不会自食其言。”
陆元放心下明白,若非自己横加干预,郭昊确是必败无疑。此时朱钟一副有气无力,要死不活的样子,忍不住揶揄道:“没用的小子,连个老废物都拾掇不了,还修什么真?炼什么道?还不够给老子丢人的。”话虽是冲着郭昊说的,咒骂的却是朱钟。
朱钟心下愤恨已极,但他深知陆元放道行远在自己之上,只要稍有违逆,便极有可能送了性命,此刻只有忍气吞声才能保住性命,说道:“阁下若再无别事,朱某就先行告辞了。”说罢转身欲行。岂料还未等他迈开步子,陆元放却道:“既然这笨小子技不如人,我当然不能再加留难,那么你”诡异笑声倏然钻入耳鼓:“你可以去死了。”
话音一落,陆元放宽大的袍袖一挥而出,连仙剑也不曾动用。朱钟只来得及说一声:“你”便觉劲风鼓荡,须臾而至,他想跃起逃走,却猛然发觉周遭虚空都被禁锢了一般,凭着残余修为,竟然动惮不得,他心下大骇。下一刻,胸口就被那突然无限拉长的袍袖拂中,如中巨锤,身子倒射飞出,摔入远处积雪,血沫从口角汨汨流出,眼见是不活了。
郭昊一脸错愕,道:“你不是说可以放过他么?”陆元放不以为然道:“我原本是有此打算的,可是我突然又改主意了,不成么?”
郭昊无言以对,歇了片刻,觉得气力回复了一些,慢慢站起身来。陆元放道:“你好的倒快。”郭昊道:“我身子一向强壮,刚才只是有些累的狠了。”
想起他刚刚所施剑术,陆元放脸色缓缓浮上一层阴云,道:“你究竟修炼的什么功法?还不肯说么?”眼见郭昊低头不语,意甚坚决,不禁嗤之以鼻道:“有什么了不起,大爷我道行通天彻地,会把你那几下庄家把式放在眼里。”
方才他以正气诀为引,本以为郭昊即有修行在身,应当习过此法,只消适时施展,凭着碧落仙剑之威,当可不被朱钟所伤。殊不料郭昊竟然触类旁通,用的却是从未习练过的无冥幽玄剑法。虽然从未见过,但陆元放已隐约觉出其中的血腥杀伐之意。此等术法,恐非正道所有,是以不免有些担忧。只是他向来率性自然,随遇而安,这点担忧也只在他心中泛起一点涟漪而已,并未看得如何要紧,心想:“我们这些自命正道的修真不也是时常杀戮,毁灭人命吗?而且杀的都是人神憎愤的邪魔外道。何者为正?何者为邪?全在人之为用罢了。这少年心性纯朴,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为恶之人,修行杀气重些的功法又怎么了?没准将来会成为正道一大助力,大杀魔道呢。”想通此节,心情立刻大好。他对郭昊功法本无觊觎心思,此时放下心事,便不愿与这傻小子继续同行,道:“时候不早,我还有事要办,咱么就此别过吧。”
郭昊环顾四周,但见群山环抱,草木荒芜,连一个小小村庄也不曾见到,自己如何走得出去?忙道:“您一个人走了,我怎么办?”陆元放道:“我救你性命,都没想要你报答,其它的我更管不着啦。”
“啊”!郭昊一阵惶急,道:“我娘尚在昏睡之中,正等着我去寻找伯母回来救命呢,怎么耽搁得起!”陆元放这才想起郭昊似乎是说过这么一件事,道:“雪蟒这种异兽能喷吐寒毒,中者立毙,或许是因为你母亲修行尚可,才能苦撑至今。我想问一事,你的伯母她是何方名医?连雪蟒寒毒也能医治。”
一听陆元放把雪蟒说的如此厉害,郭昊更是忧心如焚,道:“伯母她也是修道之人,就在一处叫作”话未说完,忽的想起面前站着的,不正是一位修真之士么,他会不会知晓伯母师门在哪里呢?一念及此,哪还有半分犹豫,问道:“大叔,您见多识广,可曾听闻过凰羽山这个地方么?”陆元放心中一震,他无论如何不曾想到,这郭昊想要打听的所在,竟然就是自己的师门,当真可说是无巧不巧,强压下心中惊讶,道:“说来可巧,我不仅知道凰羽山,而且还曾去过几次呢。”
陡闻此言,郭昊当真是喜从天降,道:“太好啦!还请大叔指点我去处,郭昊感激不尽。”陆元放心道:“我凰羽门弟子众多,不知哪一个是他伯母?倒要问个明白。”
第39章 奇谋妙计()
陆元放身子一挺,说道:“那也没什么,我和凰羽门渊源甚深,你且说一说你那伯母姓甚名谁,没准我与她见过面呢。”
郭昊一想确是有此可能,便道:“我伯母名字叫做凤姑,我伯父则是洛州人氏,姓杨名峥。”言毕,满怀希冀的望着陆元放,只盼从他口中能说出“我知道此人”这几个字来。
陆元放只觉这名字确是有些耳熟,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旋即猛然一怔,仿佛当胸被人狠狠打中一拳,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对。
半晌才道:“什什么,你的伯母叫凤姑?”见郭昊连连点头,方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不过还是不敢十分确信,定了定神道:“据我所知,凤姑夫家确是姓杨,不过你却叫作郭昊,又是怎么回事?”
郭昊喜道:“大叔果然识得我伯母,真是再好不过!”他心中欢喜,当下丝毫不加隐瞒,将自己本家姓郭,并非真正的杨家血脉,以及最近回复本家姓氏的事一并说了。
陆元放心中一动,暗想:“那年丑婆子突然从外归来,初时我见她郁闷不乐,还偷偷的拍手称快来着,直至后来师兄说起,我才知悉事情缘由。原来那一年丑婆子的丈夫杨峥从外领养回来一个婴孩,认作侄儿。丑婆子本就心胸狭窄,极其护短,一见杨峥把领养来的孩子看得比自家亲儿子还重,连本该许给自家的儿媳也给了他。丑婆子不由愤恨于心,竟而负气离家,跑回凰羽山来。唉!人家杨峥那是为人好义,侠之大者,哪像她妇道人家,心眼比针尖还细,最后连名字也都改了。”想到此处,陆元放对杨峥此人钦佩不已,反之对他心中那位“丑婆子”,则恨不得踩到地底下面去。
压下心中意外,转头向郭昊道:“你今年多大年纪?”郭昊道:“再过半月就是十四岁了。”陆横云一听果然没错,正是丑婆子突然回到凰羽山的那段时日,看来这小子正是害她与杨峥决裂,愤而离家的“元凶”。
郭昊可不知道陆元放心中诸多想法,一知面前之人竟然识得伯母,当真是大喜过望,哪还按奈得住,迫切的道:“大叔,请您告诉我凰羽门具体所在,如何才能赶到那里。”
被他这么一叫,陆元放心道:“他叫丑婆子伯母,却叫我大叔陡那我岂不比丑婆子矮了一截?”登时怒不可遏,一巴掌打在郭昊头顶,斥道:“谁是你大叔?老子活了上百年,比你祖父都年长得多,小屁孩乱叫一通,端的无礼至极。”他脸说变就变,郭昊不敢辩解,但偷眼一看陆元放剑眉窄眸,挺鼻薄唇,虽然一笑起来让人觉得有点邪恶狡黠,不过至多也就三四十岁的模样,“不信“两字立刻写在了脸上。
陆元放向来自负风流倜傥,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一瞧郭昊神色,登时猜透他心中所想,暗暗得意,道:“臭小子懂个什么,修真道法有诸般神奇之处,驻颜不老只不过是最不入流的末技而已,你别看我形貌英俊,潇洒风流,道术无敌”恨不得搜罗尽世间所有的溢美之词,全部加诸己身,好在他及时瞥见郭昊脸上质疑之色越来越浓,这才停止大吹法螺,道:“日后你若在哪做名山古寺见到了十八九岁的大姑娘,可别胡乱称呼,没准就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太婆。”
“我只听说寺庙了住的都是大和尚,大姑娘在里面做什么?”郭昊挠了挠头,一脸迷糊的说道。
陆元放顿时语塞,但仍然强辩道:“大姑娘进庙去,自然是烧香还愿,求菩萨为她们寻一个好郎君。连这种事都要我来说给你知道,果然傻的可以。丑婆子修行虽不如我,眼力还是有的,怪不得她早就瞧出你小子愚蠢无知,难成大器,果然不假。”
郭昊更加迷惘,道:“大那个前辈,你说什么婆娘?她如何会知道我的事?”
陆元放险些说漏了口,急忙转开话头,道:“也没什么,我的意思是别看你傻里傻气,却敢于自行摸索修真一道,虽然无法和那些千年一遇的绝世奇才相比,但勉强还算凑合。”话刚至此,忽然眼前闪过一道明光,一个狡诈的念头在心头升起,心道:“被这小子害的夫离子散,丑婆子必然恨他入骨。既然如此,我何不将计就计,在他们均不知情之前,促成他们结成师徒呢。等到丑婆子知道实情之后,不活活气死才怪。更为重要的是,如此一来,这小子便成了我门中人,他身上的神秘道术,自然顺理成章,成为我凰羽门囊中之物啦。”
一想到自己竟能琢磨出如此一石二鸟的奇谋,陆元放禁不住心花怒放,强忍着没笑出声来。其实他先前见到郭昊法力灌入青石之际,便已生过收郭昊为徒的念头。但郭昊天生稳重有余,稍嫌木讷,与陆元放任性而为,不为世俗所拘的性子实在相去太远。是以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此时却突发奇想,将这件事引到了凤姑头上。
难得有人夸赞自己一次,郭昊亦不禁面露微笑。岂知陆元放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意想不到。
“有鉴于此,我想给你举荐一位名师。此人是我一位挚友,道行精深,当世罕有敌手。你追随于她,假以时日,必能成为一代高手,就是不知您心里有无这个想法?”世人仰慕修仙炼道,无不孜孜以求,陆元放相信只要自己这样一说,不愁郭昊不立即上钩。
果然,郭昊双目放光,道:“您刚才所说,可是真的?”
陆元放点了下头,道:“此人修行非同小可,生性十分倨傲,放眼当世,也只有我求得动她,若我开口劝他将你收列门墙的话,她必不会反对。”
郭昊兴奋的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是一个劲的连连搓手,道:“多谢前辈成全,您几时能带我去?”他虽然于修真一道兴致缺缺,但想到伯父杨峥多年来一直期望自家能出一位修真高人,只怪自己太不争气,才有今日之局。此时突然大好机会从天而降,怎不令他兴奋莫名。
陆元放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道:“咱们即刻就可前往,只是在这之前,有一件事你须当牢记,否则你非但拜师不成,反而极有可能会惹怒了她,那可大大不妙。”
郭昊道:“您刚刚说有您在场,她一定会答应?”
陆元放道:“此言不假,可是我也说过此人性子清冷孤傲,那是因为她道行太高的缘故,所以他压根瞧不起别的修道之人。你见到她时,只能说自己是一片兵火过后的村子里走出的孤儿,并无亲友。除此之外既不能提到洛州,也不能提及你伯父杨峥,最最要紧的,就是你切不可提及有一位同为修道中人的伯母,否则她无论如何不会收留于你不说,甚至极有可能她会杀你泄愤,你记住了吗?”
第40章 阴谋得逞()
陆元放这样一说,郭昊心思冷了下来,凝思片刻道:“我既想拜人为师,便当对恩师心存敬仰,感激遵从,无论如何也不能行那大逆不道之事。若是靠谎言相欺求得绝艺,我宁可不要。您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
“想不到傻小子还有这等心思,倒有点意思。”陆元放一愣,不过他决心已下,必定要使丑婆子大大的难堪不可。细眼一挑,道:“那么我再问你件事,你还想不想救你的母亲?”
郭昊身子猛地一震,心道:“我怎地这般糊涂,这当口还有心思去想什么求真炼道,世上怎会有我这等不孝之人?真是该死。”恨不得狠狠打自己几个嘴巴,碍于陆元放还在眼前,不好做出怪异举动,道:“前辈说的甚是,我此行正是为了这事而来。凰羽门在于何处,恳请您不吝告知。大恩大德,绝不敢忘。”深深一揖,意甚诚恳。
陆元放早知这件事是其软肋,心道:“你小子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我要带你去见的人,也正是你苦寻不得的人。只不知你是听谁胡说八道,竟以为那个人见人憎的丑婆子会治病救人,纯粹是瞎扯。不过我一直珍藏的那颗‘大还丹’,却可救人一命。”他已打好主意,若是郭昊实在不肯答应的话,自己也只好诱之以利,将“大还丹”取出送他,只是这丹药太过珍贵,一时之间要拱手送人,还着实有些舍不得,他道:“你确信你的伯母真有救人之能?万一到时候她也没有办法,你又当如何?”
这一句话宛如锥心利刃,正戳中郭昊心底深处最为担心之事,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
“小子,终于快上钩了,不信我说不动你。”陆元放暗暗欢喜,趁热打铁道:“你所期望的,无非只是想要救醒母亲罢了。此等孝行,令人感动,我倒有心帮你一把。”
“啊!”郭昊陆元放竟也有此能为,不由得喜出望外道:“前辈,您有什么好法子?”
“我这里有一颗绝品灵丹,可生死人,肉白骨,只是太过贵重,我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得来的,若这轻易送人,实在有些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