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镇仙河-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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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深心处觉得迟海涯处处透着阴沉,但清吾却还是颇为认同他的提议,上前一步道:“冷阁主,可否允许贫道先替孟姑娘试探一番。”冷月如坚信爱徒绝不致对自己说谎,且心下也以为迟海涯言之有理,遂让开一边道:“道长请便。”
来到孟谣琪面前,清吾道:“一会贫道施法的时候,请孟姑娘不要做任何抵抗,否则可能会损及你的神智。”冷月如收的弟子灵慧聪明,很多事自然明白,因此清吾只嘱咐一句,一根食指便搭在她头顶百会穴上,指尖青芒一闪,没入孟谣琪浓密发丝之间。
左近众人无不是见多识广的人物,均看出清吾此举是将一缕法力注入到了孟谣琪脑海之中。
第354章 骇人听闻()
古往今来,世人所知之三魂七魄,往往是随婴孩降生而出现,随生命消逝而泯灭。至于其究竟因何而生,归于何方,从来只是众说纷纭,以讹传讹而已。然而对于修道之人而言,神秘之极的魂魄之说则已不算遥不可及的秘密,只要道行足够,虽不能做到如神话中那般读取别人心思,但探查魂魄是否受损还是勉强能够做到的。
半盏茶时光过去,清吾点在孟谣琪顶心的手指起始减缓催出法力,蓦地缩指收功,道:“这邪术实在恶毒!”迟海涯道:“清吾道友,怎么样?”清吾面露悲悯之色,长叹一声道:“孟姑娘不仅缺失了一魂一魄,身体脏腑、其余魂识亦遭受极重的创伤,可见对她施术的那人对于剥魂术的修行并不十分精通。不知是何人竟拿好端端的大活人来试练邪术,端的是丧心病狂!”
冷月如顿时沉不住气了,道:“清吾道长探查已毕,如此看来,我徒儿确然是被凰羽门的祝雪念所伤。”
风恨昔道:“冷阁主莫要会错了意,就算这位孟姑娘真的身遭不幸,那也无法证明到底是何人所为,切莫急下定论的好。”
冷月如不悦道:“我的徒弟人品如何,我这个做师父的最是清楚,她不可能对我有所欺瞒。”风恨昔不以为然道:“冷阁主这话未免过于绝对。就在方才,令徒还一直将身中邪术的事瞒得严严实实,又作何解释?”
“你。。。。。。”面对风恨昔咄咄追问,冷月如一时为之语塞。旁边孔元秋心中幸灾乐祸:“曝人短处,乱针戳之。这正是与风师妹争了半辈子,陆元放却总能够利于不败之地的秘诀之一。不曾想今日风师妹竟能不计前嫌,引以为用,真不愧是大家风度。”
见冷月如无话可说,邱兆远挺身而出道:“请各位不要疏忽了,孟谣琪姑娘只不过是人证当中的一位而已。现下已然证实她身中剥魂术之事是真,可以想见,害她之人必是修炼过天脉九篇的。这件事可有人心怀疑问吗?”见众人纷纷摇头,续道:“如果大家就此便认定凰羽门的祝雪念是害人真凶,相信会有很多人指责我等偏听偏信,只听取孟谣琪姑娘一面之词,未免有失公允。那么为表公正,接下来就请所有当日在国师府玉衡殿之中,亲历其事的各位同道好友出来,做个人证如何?”
话音一落,五大派人群中陆续走出,共有五人。风恨昔心下大惊:“莫非这些人都见到了念儿施展天脉九篇?”
一名离尘谷服饰的魁梧男子大声说道:“当日我等被困于皇宫之中,凰羽门各位确是出了大力解救,此事无可否认。但之前祝雪念姑娘在国师府玉衡殿中为抵御上古兽魂,确是施展出了天脉魔功也是不争之实情,那冥雷剑诀出现之时,当真是墨云翻滚,冥雷震天,仿佛末日降临。可怜本门肖芊芊师妹竟也惨遭波及,不幸身陨,只恨我徐成阳道行低微,不及相救。”说到这里,徐成阳语声已是沉痛无比,又道:“当日各位同道在场的不在少数,我徐成阳说的可有一句假话没有?”另外五人异口同声:“实情确是如此,我等俱可为证。”
当日在玉衡殿中施展冥雷剑诀的明明是郭昊,如今却被徐成阳安到了祝雪念身上已是匪夷所思;而其时玉衡殿中除国师倚真道人与郭昊祝雪念之外再无第四人在场,这徐成阳等人又是如何得知此事的更是令人费解,至于施展冥雷剑诀波及无辜更属无中生有。奈何就算当日最先抵达玉衡殿的风逝雪行觉以及孙杰三人此时俱不在场不说,更不曾亲眼目睹,以致徐成阳这番话中虽有疑团重重,却是无人可以戳破。
五大派中原来还有许多人拿捏不定、半信半疑。但在此刻人证确凿之下,也已认定祝雪念既然身藏天脉九篇,与木易天必然大有牵连。这些人中,多有长辈亲人为这位冥教前任教主所杀,此时如何还能罢休,登时群情激愤,愤怒高喊,要凰羽门速速将祝雪念交出来。
饶是顾丹晨沉静如水,也不禁微微变色。如果她坚执声称绝无此事,只会令情势更加严峻,但若真的叫祝雪念出来,面对群言粥粥,她又如何分辨的清?
事至于此,木叶上人早已顾不上清吾馈赠火麟龙的好意,沉着脸道:“顾掌门,我一直敬佩你巾帼不让须眉,还望此次亦能以大节为重,不要令我等失望,即刻请那位祝雪念姑娘出来相见。木叶在此保证,只要她说出传授她天脉九篇之人身在何方便可。我炉火峰绝不多做任何为难她之事。”冥教神通天脉九篇失佚千年之久,再出世时已在木易天手中,之后再无第二人修得此神功,因此木叶上人心中已然认定传授祝雪念天脉九篇之人就是木易天,根本不问那人姓甚名谁。
冷月如却道:“绝对不可,我冷月如不仅要报先夫被杀之仇;我碧烟阁门人胡谣笛惨死、徒儿谣琪受到惨无人道的剥魂夺魄之苦都不能就此揭过。她祝雪念既敢做出如此恶行,便应该想到必有一日会报应临身!”她咬牙切齿的说出这番话来,显然已将祝雪念当做生死大仇。邱兆远亦道:“善恶到头终有报,祝雪念冥雷剑诀之下,死了多少各派无辜同道?此事务必要追究到底。”
风恨昔目光“刷”的一下冷了下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邱兆远怡然不惧道:“哼,凰羽门耳目遍于天下,什么事会是你们不知道的?这当口还装聋作哑有什么意思?”
这一下所有凰羽门人都听出他话中有话,顾丹晨道:“邱谷主有话就请直说,不必转弯抹角。”她并未从风逝雪等人处听说此刻正在落碧峰的行觉和尚亦曾参与皇宫一役,否则定会立刻将他请来问个究竟不可,毕竟眼前孟谣琪徐成阳甚至邱兆远在内,这些人的言语怎么看都不足取信。
见顾丹晨不似作伪,邱兆远微微一愣,道:“顾掌门果然不知此事?”
不待顾丹晨开口,那边孔元秋道:“本门顾掌门向来言出如山,四海皆知。难道邱谷主以为她的话会有假吗?”
“呃,顾掌门为人如何,那是不消说的。不过当日从鸾城之中撤出来的各派弟子大都陨难,难道顾掌门真的不知?”邱兆远虽然言不由衷,但还是说出了这件惊天大事。
纵使顾丹晨镇定如山,陡闻数十名正道弟子竟然一夕惨遭屠戮,却也按捺不住勃然变色,其余凰羽门各长老更是如此。
第355章 两小齐至()
邱兆远所言委实太过骇人听闻,顾丹晨也不免定了定神,才道:“先前我听拙徒逝雪提起过,当日鸾城皇宫一战,各派弟子虽有损折,但最后大多脱离险境。可是今日听邱谷主之言,莫非之后又有人遭遇不测?”
“不错,除开贵派风逝雪祝雪念以及一名少年外,当日在皇宫之中出现过的各派弟子也只有这几人幸免于难,其余人等则均遭了奸人毒手。”邱兆远指着孟谣琪徐成阳等人道,神色沉痛已极,怎么看都不似是假装出来的,又道:“邱某人别无所求,只盼顾掌门念在七派往日情份,将祝雪念叫出来一问究竟,咱们总不能让那数十条人命白白冤死才是。”
风恨昔虽然震惊于数十名正派弟子一夕之间尽数惨遭屠戮,但她心思清醒之极,扫了孟谣琪徐成阳等人一眼,越发觉得这当中阴谋的味道浓厚,道:“什么叫做不能叫那数十条性命白白冤死?邱谷主话中之意,倒好像认定是我凰羽门的人害了他们一样?”
邱兆远显然是有备而来,不卑不亢道:“实情如何自有公论,这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恕邱某说句不怕得罪人的话,天脉九篇乃魔教魔功,害人无数尚且不说,更是牵连着咱们正道各派不共戴天的大仇人木易天的行踪下落。祝雪念姑娘当时为了保全性命才不得不泄露了魔功在身,之后为了保全此惊天隐秘,迫不得已之下杀人灭口也未必无此可能。”
“我碧烟阁弟子胡谣迪便是为祝雪念所害,证据确凿。是以邱谷主那‘可能’两个字大可去掉。似这等阴狠毒辣不择手段的女子,就算今日能够侥幸逃脱罪责,他日也必定会报应临身。”想到先夫以及胡谣迪的惨死,冷月如心中恨意滔天。在她以为,今日五大派齐聚落碧峰,凰羽门就算心有不甘也会尽量隐忍,总不能因一时义愤而与五大派同时翻脸,因此说话愈发肆无忌惮。
殊不料冷月如话音一落,早已激怒了一人,风恨昔心疼祝雪念已极,自她小时便最恨有半点伤害加著在她身上,今日冷月如言语刻毒,话语之中竟有诅咒之意,无疑已触此忌讳。风恨昔沉声:“无凭无据,仅凭自家弟子片面之言便想栽赃嫁祸。我倒要看看,你口中所谓的‘报应’是如何降临到我的念儿头上?”呛啷声响,清光如水,仙剑昆虚脱鞘而出。
邱兆远见此情状,面向顾丹晨道:“顾掌门,令师妹这是何意?贵门如此弃公理正义于不顾,甘心与天下修真为敌,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区区一个祝雪念?还是凰羽门暗地里已与传授她天脉九篇之人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勾当?邱某奉劝一句,顾掌门千万不要把这建派数千年之久、号称天下最强名门的凰羽门带入万劫不复之地啊!”此人不可谓不毒,一语双关,既指责凰羽门与木易天有所勾结,又暗指凰羽门是仗恃着天下最强名门的名号行事才如此肆无忌惮,视各派修真如无物。再加风恨昔仙剑出鞘,虎视眈眈,仿佛更印证了邱兆远所言无虚。
邱兆远只一句话,便挑起众人之怒,除凰羽门人外,场中近千人众呼啦一下向前涌来,就连玄圣寺僧也是群情涌动,几名和尚口诵佛号,随众而前。慧元慧聪虽然立身原地半步未动,但玄圣寺与其余四派乃是相约而来,二僧却也不好当众出面阻止本寺僧人。
风恨昔目光一凛,仙剑祭起半空,指诀变化之间,九道龙卷狂风刹那间横于吟仙殿前,宛如一堵风墙一般,将那些欲冲上前来的五派人众阻拦在原地,无法再进一步。
狂风猛烈,徐成阳衣衫猎猎作响,脚步虚浮,他却仍扯着嗓门嚷道:“凰羽门倚仗势大,目中无人,一味护短,何以服众?”
眼见自己门下后辈即将被狂风卷入,安危难测,邱兆远情不自禁的便踏上一步,欲待出手解救。风恨昔瞥见他动作,寒声道“凰羽门自有凰羽门的规矩,谁若以为可以在落碧峰上随便放肆,别怪我手下无情。”昆虚剑一抖,九道龙卷狂风刹那间有千万支风刀气剑显化,旋转更急,竟将远在万丈高天之上的万卷白云撕得支离破碎。
风恨昔如此威势,端的慑人心神,邱兆远素知凰羽门护山仙阵威力无匹,在这落碧峰上,就算五大派真的齐心合力,也未必能讨了好去,遂不得不停步说道:“还请留有分寸,莫要伤人。”他这般以退为进的作态果然奏效,风恨昔道:“不劳挂虑。”
就在人人都被风恨昔惊天剑术吸引之时,深谷对面自石桥上走来一人,灰头土脸,正是郭昊。原来他摆脱了任星姬清月之后,便立志为清松复仇,并自证清白,于是不顾凶险的赶回吟仙殿而来,要向掌门师伯说明一切。可是当他看到吟仙殿前一片人山人海的时候,登时吃了一惊,方才想起之前知客道人说过的,有五大派上千人兴师动众,前来凰羽门的事。
深心之中,郭昊亦觉五大派突兀而至,显非好事,且若被风恨昔看见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势必再次被擒,于是随手摸了一把地面湿土抹在脸上,这样便不虞有人能认得出他来,随后过了石桥,走入人数不是很多凰羽门人群之中。好在刚刚经历一场大战,凰羽门众人身上均不是平日那般洁净,甚至有人还穿着一身血衣,都是与冥教中人斗法之时溅上去的。与这些人相比,郭昊一脸灰土倒不显得突兀,是以并没有引起别人疑心。
此时纷扰已起,加之有人在人群中喧嚣鼓噪,吟仙殿前一阵大乱。便在此时,一道紫光自万丈高天之上飞射而来,越过吟仙大殿屋脊,落在顾丹晨身畔。
见到来人,风恨昔不由得心中大急,暗道:“她怎么来了!”有了之前玄圣寺方丈送讯,风恨昔料定六大派此番聚众而来,势必与祝雪念以及天脉九篇有关,因此进入吟仙殿之前,已着人赶去知会祝雪念一声,叫她千万不可离开百花小筑,以免被五派中人遇见,竟致旁生枝节。哪知那位前去报讯的弟子见到了祝雪念传话之后,却被祝雪念问及为何自己不能随意走动。那名弟子自然以实情相告,说本门方刚经历过冥教攻山,此刻五大派又有千余人齐集落碧峰,气势汹汹,似乎有不利于本门的事将发生。
听闻此事,祝雪念如何还能坐视不理,不顾风恨昔嘱咐,便急匆匆的飞奔赶往吟仙殿,走到半山腰上,便听到喧声震耳,心急之下试着屏蔽自身气机,而后缓缓御剑腾空。随即她便惊喜的发觉,自己居然没有遭到护山仙阵剑气的压制,当即再无丝毫犹豫,电闪飞驰般奔吟仙殿而来。
第356章 私生之女()
这仙子一般的少女突然从天而降,场中喧哗景象蓦地一静,隔了好一会,才有人道:“这姑娘。。。。。。是谁?”徐成阳道:“她就是祝雪念,修炼了天脉九篇魔功,知道木易天下落的那个。大家想要为惨死的师长亲人报仇雪耻,只要问她就好了。”
“什么?”明显有很多人不愿相信,居然异口同声的发问,更有一名男子迷醉似的说道:“如此仙姿玉貌的女子,怎么可能修炼冥教的魔功?不是哪里出了差错吧?”徐成阳怒道:“混账东西,谁告诉你长得美貌就不能修炼邪派功法了?”
耳听得左一句魔功右一句邪派的指摘自己,祝雪念虽然纳闷,却也猜出来有人对自己不怀好意,目光一扫,忽然察觉有异,心中暗道:“怎的当日在鸾城见过的各门弟子只来了这几个?怎么不见孙杰等人?”
见此情状,祝雪念登时心中一凛,只是她虽惊不乱,忽然一指徐成阳道:“我记得你。”
徐成阳先是一愣,随后居然咧口笑道:“我徐成阳不过离尘谷一介无名人物,何德何能,能劳姑娘记挂?”竟是因为祝雪念认出自己而得意不已。殊不料祝雪念接着说道:“那天在凌仙岛上头,我可是亲眼看见,你把一个和你穿着同样衣服、手持一对分水双刺的女子拉到身前。以致她被扑上来的巨大尸枭咬噬得血肉模糊,不成人形,而你自己却安然无恙。单凭你这份凶厉决绝的狠劲,我怎么轻易忘记得了呢,你说是不是?”
祝雪念几句话轻描淡写,但却不啻平地响起一声惊雷,邱兆远登时面如青铁,大踏步走到她面前,问道:“你刚才的话,可是真的?”额头青筋凸起,显是心情激荡已极。
围观众人均觉有异,孔元秋道:“清吾师兄,据我所知,当日鸾城一役玄元谷损折的弟子好像不止肖芊芊一个,为何我感觉这邱兆远独对此女另眼相看?还是只是因为他突然听说肖芊芊竟是被自己人所害,以致愤怒至厮?”清吾摇头不语,显然也是不知。
徐成阳全没想到当时凌仙岛上枭影幢幢,一片大乱,兼且天色昏暗,所有人都自顾不暇之际,自己拉肖芊芊当做肉盾之事竟然还是被祝雪念看到了,心中已然怕的要命,但仍佯装委屈无比道:“谷主切勿听信这妖女胡说,我待芊芊师妹如亲人一般,岂会害她?”
邱兆远未予理会,红着眼睛问祝雪念道:“你方才的话,以何为证?”祝雪念道:“你干么跟我凶巴巴的样子?被他害死的那个漂亮姑娘又与我无关,才懒得跟你多说。”邱兆远微微一怔,这才醒悟眼前女孩年纪虽小,却是凰羽门一派的娇娇女,自己平日对待谷中弟子颐指气使那一套在她身上根本毫无用处,连忙语气温和了些道:“祝姑娘,此事事关重大,若本谷弟子肖芊芊的。。。。。。。死与你无关,还请请姑娘如实相告。”
作为一谷之主,对一个后辈如此客套,不无低声下气之嫌,但是为了找出害了爱女的真凶,邱兆远并不在意。其余众人却是大跌眼镜,心中均想:“这邱兆远变脸也太快了吧?刚才还口口声声要凰羽门交出人来,否则便誓不罢休的模样。现下可好,小姑娘自己出来了,他居然低声下气的去求人家,这是什么道理?”
邱兆远如此客气,祝雪念也不好当众不给他颜面,道:“这还差不多,哪有求人办事还高高在上的?不过看你一副可怜模样,就告诉你那女孩临死之前的一句话就好了。”
邱兆远心情一阵激荡,道:“她说了什么?”祝雪念声音突然压的极低道:“她托我转告邱兆远谷主,就说他的女儿是为徐成阳所害。”
闻听此言,邱兆远登时身子一震,一时间呆立当场,竟是做声不得。原来他年轻之时,家有悍妻,却又贪恋女色,后来终于与一位肖姓女子闯下祸事,生了一个女儿,便是肖芊芊了。可是邱兆远实在畏惧家中母老虎,于是只好委屈那肖姓女子在外独自养大女儿,他自己时常送些银两接济。
后来肖芊芊长到六七岁上,邱兆远便借口收徒将她带入了离尘谷,授以绝艺。虽与妻子育有三子,邱兆远却自觉对女儿愧疚殊深,是以其后二十年中,一直视肖芊芊为掌上明珠,背着妻儿对其加倍呵护。哪曾想最近一次在几位师兄师姐陪伴出谷探望居住在鸾城的母亲肖氏,一去竟成永别!
当日从鸾城赶回来的徐成阳说起肖芊芊之死,乃是为凰羽门的祝雪念冥雷剑诀误杀,邱兆远悲痛欲绝同时,心中更是恨意冲天,当场发誓要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