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强少在都市-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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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胜男嗤笑了一声,得意地笑道:“保养男没资格质疑筹码的多少。告诉你,我现在给你五千,你一阵可是要还给我十万,不然我主人就让你扫地出门,知道了吗?”
“哇?”唐寅轻声怪叫一声,“这么狠,果然是小人与女子最毒,够狠,不过你不会得逞的,你这辈子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想将我扫地出门,下辈子吧。”
“快滚吧”唐寅说的亲昵,虽然像是在开玩笑,但是姜胜男却感觉心中一阵酸麻,连忙装作生气的样子,将唐寅赶走。唐寅揉了揉他的胸膛,一脸委屈地叫道:“你太狠心了,等着我一阵得胜归来的报复吧。”说完,饶进了人群中。
姜胜男呼了一口气,心中没来由地一阵开心起来,脸上一阵羞红闪现,她也慌忙地挤进了人群中,然后从兜里摸出一叠筹码,不多只有十张,但是都是一千元的筹码。
想起要是唐寅知道她此时拿的筹码,定然会十分无语,想到这里姜胜男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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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黑龙堂的底蕴()
作为一个曾经的顶级佣兵,唐寅自然是对于赌钱一道有所涉猎。 但是唐寅对于赌钱还算不得很精通,至少相比起薇薇安而言,他要差的远,顶多算是刚入门。不过那也是相对而言,至少在如今这个宣乐赌场,唐寅自信能够敌的过他的还没有几人。
老虎机,不是唐寅的菜,或许输的没钱了,哪里可以去翻本,但那里不过是玩运气的地方,想要赢钱,那除非是逆天的运气,否则永远只是输。唐寅在国外玩的最多自然就是二十一点,德州扑克活着梭哈一类的,这类玩起来玩的有劲,赢钱赢得比较快,当然竖起来输的更快。
唐寅就曾在国外碰到一个伪装成猥琐胖子的高手,结果连输了八局,最后还是被薇薇安给翻本了回来,当然事后的结果就是他们将那个猥琐胖子痛揍了一顿。没办法,不论在哪里,强权都是道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一顿拳头下来,有理也变成没理。
这也是赌场为什么总是赢家的原因?所以唐寅内心还是不太喜欢来赌场的原因,因为那不受他的掌控。掌控全局的永远是赌场,在赌场去赌钱,就仿佛用平安去博危险,刺激是刺激,但是总是有些不值。
但唐寅不喜欢,可不代表着他不敢来。既然已经决定来砸场子,唐寅自然是没有半分客气。大不了最后兵戎相见,而且唐寅心中有把握,快刀帮不敢出手,他们还等着九天后唐寅和黑龙堂的对决呢。
唐寅在一张21点桌子前坐了下来,21点又被成为了黑杰克,是一种在全世界极为流行的扑克赌博游戏,也是唐寅为数不多,喜欢而擅长的牌局。
唐寅的到来立时引起了赌桌上的注意,正在玩牌的几个人甚至和唐寅打了个招呼。毕竟唐寅现在实在是太有名气了,在宣乐赌场出没的人多少都是有点和黑道沾亲带故的,对于黑白道发生的事情最为敏感,而还有什么比如今的唐寅的赌约之战更引人注目的。
“唐先生,没想到你也喜欢玩21点啊,呵呵,神秘之极的唐先生原来也有这方面的爱好啊?”说话的是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人,中年人端坐在赌桌一边,面带笑容,看似随意,却有一股摄人的气势。在他身前几乎已经没有了筹码,但是后者依旧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看着唐寅有些疑惑的眼神,中年男人笑着伸出了手,“是我冒昧了,燕云天,黑龙堂内小小的一名堂主”
唐寅眼神首度凝重了起来,和燕云天握了握手。唐寅原以为后者握手算是一种试探,没想到后者手上没有一点压力,只是简单的握手。这人气度不凡,这是燕云天给唐寅的第一感觉。
“黑龙堂能够在山南市屹立几十年不倒,声威越发壮大,果然是藏龙卧虎啊?”唐寅赞叹了一声,倒不是讽刺,黑龙堂的强大的确出乎了他的意料。一个张昭不算什么,此时又冒出一个燕云天,谁知道黑龙堂内还有这什么后手。
“不敢,不敢,滥竽充数而已,比起唐先生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贻笑大方啊。”燕云天言语中极为自谦,神情却完全是一副不卑不亢地样子。
两人的相互认识一下子也让整个赌桌都暂时停顿了下来。唐寅是整个青南市让黑道人物瞻仰的大人物,但是黑龙堂如今也是凭着这一次的赌局一下子飞龙在天,地位瞬间飙升了上去。至少现在大部分的青南市混迹黑道的人都形成了要给共识,那就死黑龙堂势大,本地帮派无一能够单独抵抗,唯有联手才能够堪堪抵御。
最为尴尬的就是桌面上其他的四个赌客,他们也是这时才知道原来一直在他们身边,看似冤大头不停输钱的中年人竟然身份这般恐怖,让他们心中惊骇的同时,想要离开,却又不敢,只能木然地坐在原处,眼神四顾,额头冷汗淋漓。
这时庄家开牌了,一张A一张九,20点,已经足够大了,就差一点便是黑杰克。放之一般牌面,足以算是通杀了,其余赌客面色都是一阵大喜。在之前的加注中,中年人作为闲家,虽然一直输钱,却是在不停地加注,他们几人都跟着压了庄家,堵住也是不小,一个个几乎是磨拳击掌,就等着开牌了。
燕云天看了看底牌,他的明面上竟然多达五张牌,两张二和两张三以及一张红心A,就算是将红心A当作是一点,那么燕云天现在的片面也已经是十一点,而燕云天作为闲家想要不输钱,至少暗牌得是九,庄闲打和,这样才能够将他的钱取回来。但若是底牌就已经是九点了,他居然还敢再要五张牌,在一般人看来,这简直就是疯子。
所有的人都看着燕云天,等着他的翻牌,此时在众人看来,燕云天已经是输定了。便是唐寅也觉得燕云天几乎是必输无疑了。燕云天开牌了,在万众期待中,他反手将底牌翻出,一张红心十
一瞬间,凡是围观这里的人都无比震惊地长大了嘴,谁也没有想到燕云天的底牌竟然是一张十,这加起来一共就是21点,满盘通杀。
燕云天面色却是不变,依旧一如之前那边淡然的笑容,他将筹码收了回来,瞬间在他的身前高高地隆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此人运气极好,每把都是大赢,才能够积累到如此多的筹码,可是只有关注这一桌的人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一把决胜负,这就是赌博的吸引力,赌徒的心中永远都有机会回本,胜负只在一把之间。
若是以前,这样的想法只能算是一种自我欺骗的侥幸的话,今天他们就是彻彻底底地看大了。一时间除了输的几乎清洁溜溜的桌面上的赌客外,其他人看燕云天的眼神就仿佛是在看赌神一样。胜不骄,败不馁,这才是赌徒真正风范。
唐寅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也不知道这个燕云天到底是疯子还是天才。若是他知道底牌是十的话,也绝对不会那么疯狂,可是燕云天就敢这么做了,要知道就之前的那种情景,输的概率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还能够赢。燕云天博了下来,结果他赢了。
燕云天没有再玩牌,他站了起来,甩给服务生一个价值一千元的筹码,然后指着桌面上那一堆堆积的像是小山一般的筹码说道:“帮我兑换一下。”
“是,先生。”服务生喜不自胜地将那堆筹码抱起,前去兑换去了。桌面上其他人一瞬间被燕云天清空,黑着脸散桌而去。
燕云天这时才看着唐寅道:“本想着和唐先生赌上一把的,不过在鄙人看来,唐先生今天似乎已经有明确的目标的,我自然就不好叨饶了,他日若是有闲,不妨在向唐先生请教一番。”
“玩乐不在于是否达到目的,尽兴畅快就好,今天,以后,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唐寅道。
此时服务生已经走了回来,递给了燕云天一张支票,燕云天将支票收起道:“但是对于我们黑龙堂,可就不同了,九日后一战,才是我们彼此之间的决战之期,之前的输赢我想唐先生也不会放在心上吧,不过时相互之间的试探了,我说的可对?”
这一句话意味深刻,唐寅知道燕云天已经看出了他已经明了之前赌局的奥秘,唐寅也不再努力,笑道:“那再会了”
“再会”燕云天点头离去。
这时姜胜男从唐寅身后走了出来,她看着燕云天的背影,有些忧虑地说道:“这个人以前也没有听说过,看起来,在黑龙堂内地位也是不低啊?”
唐寅有些怔怔出神,燕云天的做法完全就是像极了黑龙堂的做法。平时的隐忍,关键时刻的一击致命。原来想要毕其功于一役的不仅仅是自己,黑龙堂居然也是打的这个想法。
按道理说,黑龙堂势力强大,完全可以用碾压之势一举攻下青南市,可是他们竟然会选择剑走偏锋,要么他们就是个疯子,要么他们就是天才,胸有成竹,早有依仗了。
他们就那么确定他们会赢?
姜胜男呢喃了一句,“或许九日后的对决,比咱们想象的还要艰难了。”
唐寅点了点头,这是现实,没有必要否认。只有认清了事实,才有面对的准备。
唐寅一只手搭在了姜胜男的肩膀上,说道:“好了,不要再想了,今日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咱们今天就是来玩的,其他的都是旁枝末节,不用去理会。”
姜胜男嗯了一声,看着唐寅自信的神情,她心中不自觉地镇定了下来,只要有唐寅在,一切都会顺利的,这是唐寅陪着她一路走来养成的信赖。
“那我们便玩21点吧?”唐寅笑道,安然坐在了闲家的位置上,示意了荷官一下,“发牌。”
荷官脸色有些发白,之前的燕云天可是让这一张赌桌亏损了不少。当然不至于真正的亏损,可是同比于其他的桌子来,这张桌子上的盈利可是少了许多。要知道这可都是和他的收益有挂钩的,谁负责的台子收益越多,他的提成也高,收益低,自然提成也少。
这才去了一个燕云天,马上又来了一个唐寅。简直就是前门拒狼,后门进虎。荷官有点无语了,怎么今天就这么倒霉了,不就是上了厕所没有洗手吗,至于这么衰吗?
唐寅可不知道荷官在想什么,今天的姜胜男心情不爽,来自己就是为了让她开心的,管他谁站在他们的对面,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输,输的越惨,他们越开心。
唐寅和姜胜男的身份虽然在宣乐赌场极为的敏感,但是对于一众赌徒而言,他们才不管谁和谁有过节,他们看重的是谁能够赢钱,谁能够给他们带来好运气。唐寅和姜胜男才在桌子上坐下,一群人已经挤了过来,台子瞬间变坐满了,都等着荷官的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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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大杀四方()
唐寅和姜胜男的气场太足,相对比而言,小荷官越发地脸白。 不过还算是培训效果不错,虽然手势有些发抖,但是还是将牌派到了唐寅的手中。
此时围观牌面的人虽多,可是当荷官询问起来,却一个个都表示他们不参与,只是参与到庄闲之间的押注。很明显,这也是一帮很有眼色的赌徒,荷官脸色更加地惨白了。
有心想要拖延点时间,等着帮派中高人前来,可是仿佛度日如年一般,帮派的人半天都没有来,他还得在这里受着煎熬。在一众人不耐烦的眼神中,荷官终于还只能振作起精神来,发牌。
有人说赌局最重气势,赢要冲,输要缩。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却被很多赌徒视为至理名言。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艰难。难道输了后你不想回本吗,所以输了后,总是恋战不走,然后继续输下去,结果当一切赌本都输完了之后,才意识到一切已经结束了,后果之悲惨可想而知。
但是此时,唐寅气势如虹,看庄家那怯懦的样子,简直就是必输无疑啊。
各自的暗牌发过之后,唐寅得到了一张A,而荷官却只拿到了一张小六,这一下子,整个赌桌之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们都将钱押在了唐寅的身上,一旦唐寅赢了,他们自然也是大赢一场,那庄家赌场可就赔惨了。
唐寅也没有想到运气居然这么好,牌面上的牌简直就可谓是通杀了。当然暗牌是没有人知道的,这就足以给庄家造成很大的心理压力了。
“闲家,还要牌吗?”荷官问道,他尽量地保持着冷静。
唐寅嘴角浮起一丝笑容,然后将牌一分,说道:“我分牌”
此言一出,赌桌上其他的人脸色更加的欢喜了,一般而言,敢于分牌那都是牌面很好的时候才会这么做。唐寅桌面上是张A,那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底牌也是张A,那是胜面极大了。
庄家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看了看自己的底牌,底牌很,但是对于这一局却显得非常尴尬,竟然是一张十点,那么两张牌加起来就是12点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继续要牌,却有着极大的几率要输。
而闲家居然还在分牌,荷官冷静了一下,抹了抹头上的汗,继续发牌。
结果这一下子,所有人都乐了,竟然再次发出了两张A,这一下子唐寅岂不是赢定了。众人都大喜了起来,就等着荷官自己是否要牌了。
荷官思虑了片刻,一咬牙,只能博上一把了,不然必输无疑。他又给自己派了一张牌,翻起,居然又是一张十点,荷官脸彻底黑了,他的牌已经爆掉了。
不过毕竟算是老练的工作人员,他没有露出太大的破绽,却是问着唐寅道:“庄家十点,闲家是否还要牌?”
唐寅眼神何等锐利,早就看出了荷官之前看牌时的惊悚,那不是装出来的。神情或许可以作假,但是反应在身体上的变化却是骗不了人的,而唐寅却擅长的就是这一点。赌牌时唐寅不看人的表情,却看人的身体肌肉的反应,那是来人人体神经的条件反射,极少数人能够掩饰的了,这个荷官自然不是其中之一。
“我继续分牌”唐寅道,已经确定庄家已经爆了,唐寅自然是完全再无担忧。也是唐寅运气不错,不断地有对子兑现,唐寅一共分了16副,终于停了下来。而此时聪明的玩家已经在猜测到底是唐寅太过自信呢,还是庄家出了什么问题。
唐寅终于表示不再要牌了,荷官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要是再继续这么要下去的话,他的亏损就大到无边了。当然分牌越多,庄家赢得机会就越大,只要有一副小于庄家的牌,那就是庄家赢。可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完全没有半点赢得机会。
“开牌”
唐寅将一幅幅牌开启,一下子整个台子都是一片死人脸,不是为庄家可惜,而是唐寅的牌太烂了,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嘛最大的有21,黑杰克,可是最小的居然才是六点。就凭六点就想要赢过庄家,这简直就是疯狂
荷官黯然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他的一切果然都已经被唐寅看出来了。无奈地他翻开牌来,两张十点,一共22点,爆了。
这一下子仿佛是峰回路转,之前人们还在抱怨,唐寅到底是什么烂牌,居然也敢分牌。赌徒多少是有些骂骂咧咧的,要不是唐寅和姜胜男身份不凡,只怕这些人已经要算计着一阵出去的时候,怎么痛揍一番两人了。但即便如此,桌上的人已经对唐寅和姜胜男没有一点好脸色了,唯一还算是有些希冀的便是,看看庄家的牌。
一声剧烈的爆响声在这一张桌子前爆发了出来,是一众赌徒的欢呼声。赢了,赢了
或许已经有人想到了或许是庄家牌爆掉了,但是真的看到了,还是止不住地兴奋。而此时,所有的人看着唐寅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人了,简直就是看神。
众人已经知道唐寅一定是早就看穿了庄家的底牌,所以才会这么有恃无恐。可是推论是一回事,真的有胆子去做,那完全就是另外的一回事了。而且还是分了一十六副牌,简直胆大气魄到了极点。
唐寅最开始的时候,直接就压了五千的筹码,此番分牌了十六副,直接就是八万元到手。八万元对于赌场自然不多,可是扛不住跟风的人,不说其他赌场,心中对唐寅将信将疑,押注不大,最大也不过时一万两万,可是姜胜男却是完全地对唐寅没有一丝怀疑,她将她所有的赌注都压了下去,十万元。
一瞬间翻倍,连本带利拿回便是20万,竟然比唐寅赢得还要多。姜胜男喜笑颜开,十十万对于一帮之主,自然只是小钱,但是赢钱了,又有谁会不高兴呢。
荷官算计了一下,只是刚才那么一下,他这里就已经输掉了将近三十万,当然其中唐寅和姜胜男占了绝对的大头。
宣乐赌场虽然是青南市最大的赌场,但是青南市毕竟只是一个小城市,有富翁也没有那么多,喜欢赌钱的自然更少了。宣乐赌场一天的盈利主要还是在老虎机上,像这些大额的堵住一般都是在vip厅里,短时间内输赢极大,但是长时间内算下来,盈利也不是很多,还是不如老虎机的稳定。
一天的盈利,除开各种的消费,即使在最热闹的假期旺季,不过才是近一百万,那已经是相当的了不起了。而在一般的日子里,七八十万很正常,便是三十四万也有可能。可是没想到只是刚才那一把,竟然已经输了三十万左右。荷官不知道赌场一天盈利多少,但是他也知道他恐怕不会得到什么好脸色看了,尤其是刚才那一把他失误的原因很大。
高声的欢呼引来了更多的注目,不少人都聚集到了这里,即便台子坐不小,也都心甘情愿地站在一边,反正也不需要发牌,只需要压庄家,还是闲家赢了,自然是简单的很。而到底是押庄家,还是闲家呢,这还用说吗?
“发牌啊”一众人叫了起来,满是幸灾乐祸的畅快。
荷官想要看看赌场的高手到哪里了,怎么还不过来,但是人群里三层,万三层,根本什么都看不到。无奈中,在众人的督促下,荷官只能继续发牌。看着几乎堆满了赌桌的筹码,而且清一色地都放置在了闲家的位置上,荷官就有点想哭,颇为幽怨地看了唐寅一眼,心中满心哀戚,“您老干嘛要找我的麻烦啊?”
但是悲催中,荷官也只能继续发牌。或许真的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玩牌似乎的确有鬼神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