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拳术天王 >

第53章

拳术天王-第53章

小说: 拳术天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井前会给每个新人安排一位师傅,没有他们带你熟悉井下的环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煤矿上有句铭言,“黑口子打断腿小嚓嚓。”

    在黑煤窑当矿工,断腿只是小意思,头破血流都属于微不足道的事情。

    “烟鬼,你带这个胖子。”刘秃子指着巴六林说。

    又看看张上和陈连尉,眯眼想了想,有如毒蛇觅物,令人心里发抖,然后指着张上对一个皮包骨头,矮小瘦弱的人说:“武二郎,你带他。”

    剩下那个当然带陈连尉。

    只是,身处异地,张上小心谨慎到极致,眼神敏锐,这两位师傅不是一个班组走出来的。

    一旦和陈连尉分开,凭他自己的能耐,性命堪忧。

    “我们俩不在一个班组?”皱眉问。

    “你是综放队的设备管理员,不用受苦还不好?”刘秃子冷笑了一声,“老子要不是看你是个小娃娃,这好处能轮到你?”

    又指着陈连尉说:“他是通防队的瓦斯检测员,也是玩着拿钱的活儿,怎么地,不满意?”

    这话丝毫挑不出毛病,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刘秃子不怀好意,你还真得对人家感恩戴德。

    但张上不准备就范。

    “我们俩来这只是为了挣钱,不想送命,我们选的是前山,你硬把人硬拉来,还不给安排到一块,你觉得合适?”

    说着,作势要走,相比小命,脾气还是先放一放吧。

    果然刘秃子眸光紧了紧,突兀地服软,“你们俩一块当设备管理员,够意思了吧?”

    张上没回话,只是和陈连尉站一块,眼帘低垂,心情沉重,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时,各队长开完班前会,武二郎招呼两人回归班组。

    刘秃子看着张上的背影,侧脸到脖子里的刀疤似毒蛇蜿蜒,其间有血液流动,宛如复活了一般。

    “队长,这俩是新来的,刘秃子让他们跟我一起当设备管理员。”武二郎说。

    队长瞄了两人一眼,点点头,没说什么。

    黑口子之所以叫“黑口子”,是因为煤窑之简陋,不能保证矿工们半丝安全。

    这是一座斜井,没有水泥埋墙,也没有钢筋铸吊顶。

    巷道虽然宽敞,两边却只是用木墩子撑着,上边再搭一层木柱子,仅此而已。

    万一顶板破碎,随时可能有大煤块从木柱子中间漏下来,就算有安全帽,砸着也是非死即伤。

    这矿洞好像吞天巨兽嚼穿了山体,张开黑盆大口,嘴巴从山里边长出来,等猎物自己送上门。

    按照工序的不同,各班组鱼贯而入,张上他们是最后一波。

    “一会儿跟紧我,别乱走。”武二郎头也不回地说。

    说实话,张上也算经历过不少事情,可还是心惊胆战得厉害。

    井巷里死气沉沉,阴风和潮气扑面而来,令人背后瞬间起了一层密密地汗珠。

    张上紧紧挨着陈连尉,仿佛这样才能有安全感。

    走了一段,顶板开始漏水,滴滴答答,虽然雨珠很小,但耐不住久淋。

    同时温度也越来越低,即使是穿了棉衣,但水珠渗进衣服里,也把人冻得浑身发抖。

    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地里,每次都踩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即便矿工们闲聊着,打屁着,这种脚步声也难以掩盖,在巷道中幽幽地回荡。

    连带更深处巷道里吹出“呜呜呜”的阴风之声,宛如即将唤醒史前时代的远古巨兽。

    面对这种恐怖场面,提心吊胆没有任何用处,真真是说死就死,与死神共舞。

    足足走了二十分钟才到工作营头,其间路径四通八达,好似一座暗无天日的地下世界,如果没有人带领,很可能迷失在里边。

    而队伍最前边,打眼放炮的人员已经开始工作,阵阵闷响回荡。

    接着就是煤尘四起,再加上风筒随时呼呼地往里送风,烟尘大到只能勉强看见人影,连探照大灯都射不出多远。

    如此环境,就算有防尘口罩,有降尘水幕,但拿外界最浓重的雾霾和这里相比,也都是小儿科。

    而张上和陈连尉,还有武二郎,只是躲在后边晃荡,却也被煤粉埋成了黑人

    “那个师傅。”张上有点尴尬地搭讪问:“咱们的工作内容是什么啊?”

    “咱们?”武二郎露出眼白和牙齿,也只能看见眼白和牙齿,连表情都看不真,“咱的任务就是保护好自己不死不伤,然后谁手里的工具坏了,机器出问题了,登记一下,报上去就成。”

    “”合着,这还真是玩着拿钱的活儿啊,只是这地方的环境贼恶劣。

    扶了扶口罩,牢牢堵住嘴巴,张上安静,也诧异了。

    刘秃子,或者说吕治歌,能有这么好心?

    井下暗无天日,不知日月年程,转眼到了中午。

    所有工人休息区集合,各自领饭盒进食。

    其实相比真正的黑煤窑,这里的条件还算很不错了。

    最起码前边那些人吃什么,后山就吃什么,前边有先进挖煤工具,后边也都拿来用,机械化操作,不全靠人力挖煤,有传送带,有辅助设备。

    反正花朱新宁的钱,用烂了不心疼,可劲买呗。

    朱黑金财大气粗,完全不会在这种小事上纠结,都成潜规则了。

    只是,令张上难以接受的并不是危险,他还没见过矿难。

    而是这里矿工的行为方式和做派,放眼望去,最起码有三百工人,一个个的凶神恶煞。

    你认真去听,但凡有一句不是粗野脏话,那都是很少见的,只要开口必骂娘。

    几乎没有人心平气和地讲话,要嘛沉默不开口,要么污人耳朵,更有人随地大小便。

    还有赌博的,中午短短的休息时候,也得拿骰子出来赌两把,那眼里的疯狂,完全可以归属为神经病一类,其中包括武二郎。

    与这些人为伍,时间久了,你想不学坏都难。

    这就好像一朵雪莲花置身于茅坑里,令人难以适应,心里吃了屁一样的难受。

    巴六林端着盒饭,自人群中找到张上,一溜烟跑过来,愉快地喊了一声:“嘿”

    “怎么样,后悔来这里没?”张上笑了笑问。

    他是个有洁癖的人,在这种飘满烟尘的环境里,甚至可以看见空中的黑颗粒落入饭盒,他真难以下咽,即便鸡腿鱼肉。

    “这里挺好的啊,我师傅对我不赖。”巴六林扒拉着饭,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那笑颇有点天真无邪的意思。

    看六林同志吃得津津有味,张上摇头叹了叹气,也只有这样没心没肺的人,大概才能迅速适应恶劣环境吧。

    能吃得下去的还有陈连尉,这家伙吃鸡腿不吐骨头,嘎嘣嘎嘣全咬碎咽下去,很难想像他的胃是不是钢筋铁骨。

    “你不吃吗?”见张同学一脸便秘的样子,右手捧盒饭,左手拿一次性筷子,却一口都不吃,巴六林问。

    “吃不下,有点不习惯。”张上无奈说,心里苦笑,我还真是娇生惯养啊,不出来,永远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那给我吧。”巴六林示意自己的盒饭已经空了,又摸摸肚子,还是瘪的。

    张上没说什么,直接把盒饭递给他。

    好在不用做劳力工作,中午不吃也没什么,这样恶劣的环境得慢慢适应,在这之前,先忌了口吧。

    而在不远处,武二郎大概是赢钱了,兴奋得手舞足蹈,放肆大笑,骂骂咧咧。

    pia

    却后脑勺挨了一巴掌,令他直接懵逼。

    接着耳朵里听到警告,“你特么能不能悄悄地?老子特么干了一上午活累得跟狗一样,中午想睡会也不行?”

    其实,武二郎喊叫的声音不大,因为巷道里的阴风和通风口道送进来的空气,呜呜呜就没停过。

    只是他那个样子太嚣张,大概让别人看不惯了。

    “谁他妈扇老子?”

    反应过来的武二郎暴跳如雷,回手就是一巴掌。

    但他身材矮小,一巴掌打人家臂膀上,跟按摩似的。

    “给脸不要脸。”这壮汉狞笑一声,飞起一脚,直中武二郎右腿膝盖。

    咔

    骨裂。

    下手之毒辣,简直比那些亡命之徒还过犹不及。

    刹那间的激斗,令人反应不过来,武二郎却已倒地痛呼,惨叫声在空中回荡,加上呜呜的阴风渲染,简直是一副地狱景象。

    而周围的矿工,好似这情况家常便饭一样,眼里不是麻木就是玩味,大概是觉得把人打废像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连各班组的队长,也不阻止斗殴,只看不说话,还有人开赌局的。

    “开庄开庄,我赌武二郎这条腿肯定断求了,做手术也好求不了,压五百,谁跟我赌,一赔一。”

    “我赌他做手术能好,赌一千,你敢不敢?”有人站起来回应。

    “一千就一千,老子怕你。”骂完,朝殴打武二郎的壮汉喊:“彪子,老子能不能赢就看你了,我赢一千,分你五百。”

    闻言,那壮汉犹豫了一下,下一秒,一脚踩在武二郎已经被踢断的腿弯上,鞋底用力地碾

    嘴里还念念有词,“老子他妈早就看不惯你了,天天狗打晃悠,求也不干还拿工资,老子吭哧吭哧地打眼放炮,隔三差五皮开肉绽,手脚挨砸,还没你挣的多,凭甚?”

    这种视人如草芥的场面,完全超出张上的认知。

    他是个有正义的人,当下看不惯,就要起身去拦,却被旁边的陈连尉拽住。

    陈护卫大概是以前在黑煤窑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冷漠地对他摇摇头,示意不要惹事。

    别看只是个小煤窑,但人际关系错综复杂。

    武二郎被打成这样,却没人替他出头,连队长们都看戏,可见他的人品实在不怎么样。

    张上虽然想替他出头,可你一个刚下矿半天的新人,强出头是好玩的?

    只会招来众人敌视。

    就算有陈连尉保护,但只要别人惦记你,看不惯你,在这漆黑不见五指的煤窑底下,没有神,没有鬼,离天地也很远,再加上开工时浓重的煤尘,别人想把你弄出个好歹来,玩一样的事情。

    最终,即便是冷血恶魔,也会有偶尔温柔的时候吧,副矿长看不下去了。

    “彪子,够了。”一声冷喝,令喧嚣的矿工们安静下来。

    彪子也怔了怔,慢慢松开脚,换上嬉皮笑脸地样子,“矿长,我和他闹着玩的”

    “你把他打成这求样,你负责把他送医院给治,滚。”副矿长不耐烦挥了挥手,撵苍蝇一样。

    “那我今下午不算旷工吧?”彪子咧嘴问,无缘无故矿工,可是要扣工资的。

    “赶紧滚蛋,再烦老子闹死你!”

    副矿长似乎有不顺心的事情,面上升起一股暴戾,令彪子噤若寒蝉,再不敢废话,抱起武二郎往矿外走。

    临走时还对开赌的那人喊:“记得分我五百块钱”

    如此场面,张上的心情无法用语言来描述,这是十八层地狱吗?

    人性呢?

    扫视过矿工们一张张麻木的脸,他默默想了想,想到开这座黑口子的吕治歌,这个面上和善的年轻人。

    你该挨千刀万剐啊!

第98章 黑冷天堂() 
不管张上心里怎么想,这世间一切都不以人的意志来转,最起码不以他的意志转,该干嘛还得干嘛。

    吃过午饭,休息一会儿,接着开工。

    只是,第一次下矿就没了师傅,两人只留孤零零地四处浪荡。

    他们俩好像世外人一样注视这个陌生而又残酷的世界,看那些矿工吭哧吭哧地干活,而自己

    张上想了想,得做点什么才好。

    不求别人嚼耳根子说你“狗打晃悠,白拿工资”,只求尽快熟悉矿下的常识,包括各工位,免得将来闹笑话。

    于是和陈连尉去找巴六林,他师傅外号“烟鬼”,在运输工区当轨道工,跟在综放队和综掘队后边铺设轨道,好让挖下来的煤运出去。

    “你你们俩怎么来了?”这里的风声太大,巴六林只得附耳高吼。

    “我们俩闲着没事干,来帮你。”

    说着,张上主动拿钢轨递给他师傅,重量可不清,没点力气连这都拿不动,换来烟鬼诧异地眼神,好似看神经病一样

    天下有这样的人?

    能舒舒服服玩着拿钱,不干,硬要过来受苦卖力气

    “”巴六林有点无语,摸了摸头上的安全帽,报以感激地眼神,接着干活。

    两个人的活儿四个人干,而且有三个是那种不懂投机耍滑的人,那是真卖力啊。

    尽管你再勤快,收入也是别人的,可是最起码只一个下午,烟鬼看这三位新矿工的眼神多了一些变化,那叫亲切。

    对于实诚孩子,没有人会不喜欢吧?

    不知不觉下午五点,今天的开采目标超额完成,可以早一些下班,各班组整点人数,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可刘秃子却下矿井来了,招呼各队长集合。

    结果就是矿工们得到冷漠地通知。

    “今天加班三小时。”

    对于这样的情况,大伙似乎习以为常,烟鬼只是轻声叹了叹说:“六千块哪有那么好拿呦”

    接着,有人送饭下来,吃了,继续埋头苦干。

    没人管你作业劳动强度大不大,抗不抗得住,时间长不长,就算偷懒,你也得给我在这冒生命干活。

    最后连张上都吃不消了,他可是练武的,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强。

    长时间的劳力,顶板淋水,身上出汗,捂得一身湿,厚厚的矿工服又不透气,你会有一种不敢停下来休息的感慨。

    因为一旦停下,身上不热了,汗水没温度了,衣服冷透了,那种感觉就像光膀子去南极luo奔,瑟瑟发抖算好的,矿下温度底,能把你冻得嘴唇发青。

    只要体验过一次,保证以后宁愿一直干活都不会站那休息。

    第一天的矿工生涯就这样结束,有惊无险,和想像中的有点不一样,最起码没有受到迫害。

    当从矿井里出来时,昏暗月光迷离地悬挂于长空,山里被一片灰蒙蒙地黑雾笼罩,令月亮显得格外朦胧。

    大伙各自散去,更多地人第一时间先把烟点上。

    张上浑身都是煤灰,即便戴着口罩,嘴里也全是霉味,除去洁白牙齿和眼白,这就是一个可以融入黑夜的隐形人。

    没有车来接,你得自己走回前山去。

    招呼巴六林,哥仨成了一个小团体,闲聊着,打发这一天的沉闷心情。

    回到宿舍里,狗蛋正无聊地坐那里发呆

    “你俩怎么才回来,我今天在矿下边没见你俩啊?”他连忙问,却突然怔了怔。

    因为发现只这一天时间,张上就变得不一样了。

    人有气质,比如孩子活泼好动,比如女孩纯洁似水,比如成年人沉着稳重。

    而张上,眼里的光明好像比昨天少了一些,少年人的朝气褪去一点,气质也变冷了,笑容明显减少,不如以前那样和善,有了那么一丝不苟言笑的意味。

    直到他开口说话,依旧还是熟悉地口吻,“嗨,晦气,我俩被刘秃子坑去黑口子里了。”

    “什么?那你俩还去,赶紧跑啊。”狗蛋蹭一下站起来,脑瓜子好使,立马想到要害处,“吕治歌肯定知道你的身份了,不然刘秃子怎么会去找你,他想害你啊!”

    “我知道,但是不能走。”张上脱了矿工服,在门口抖上边的煤灰。

    “怎么不能走,还有比命重的事?”

    “出师未捷先退缩,别人怎么看我?”顿了顿,小声说:“红崖只是其中一座煤矿,我后边还要管其他三十多座矿,还有那十一座洗煤厂,不定遇上什么狠人呢,连红崖都拿不下,别人凭什么服你?”

    狗蛋沉默了,也目瞪口呆了,嘴巴张大,能塞鸡蛋,瞳孔放大,连脑瓜子都宕机了

    三十多座矿?

    你他妈怎么不说你是世界首富?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太谷的土财主,眨眼变成能源大鳄,你踏马逗我玩呢?

    好半饷才回过神来。

    “好好跟哥混吧,煤老板,不难”张上抖完衣服上的煤灰,回屋时自言自语,又像对狗蛋唠叨。

    在今天以前,他从没有过“收小弟”这样的想法,因为独立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搞定。

    直到朱新宁让他接手煤矿,才惊觉自己好弱啊。

    能带的只有陈连尉,哥俩就这么孤身赴死,连个帮衬的人都没,做什么都得身体力行,甚至需要亲自打打杀杀。

    其实这就像一个公司,小的时候可以自己玩,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可你想玩大的,再有能耐也玩不出花样,手下没有人帮你做事,说什么都白搭。

    光杆司令一枚,下边没有管理层,你还想统治三军?

    “我不是早就跟你混了吗?”狗蛋掩饰住内心的狂喜,笑着嘀咕了一句突觉云开雾散,未来无比光明。

    张上也笑笑,这可不是只嘴里说说的事,“明天调来后山,敢不敢?”

    “呃”狗蛋立时呆住,嘴角抽搐,这报应也太快了吧?

    不过他胆大着呢,不然怎么敢冲进医院砍人,果断拍胸脯说:“明天后山等着我。”

    张同学笑了。

    这时,同宿舍的蒋福来他们三人也回来了,都用眼神冲张上示意了一下。

    同在屋檐下,有仇也得变没仇,黑煤窑里的老油子比任何人都看得清现实,新来的俩人不好招惹,不然小心夜里睡一觉,头颅离开脖子。

    更何况,张上和陈连尉似有靠山?

    应该和刘秃子认识,不然俩人怎么一起当设备管理员,这么吃香的岗位,说跟刘秃子不沾亲带故,大伙都不信。

    说实在,如果有选择,张上真不想和蒋福来三人住一块。

    随地吐痰,垃圾乱扔,咳嗽不停,没完没了的那种。

    衣服也不说抖一抖煤尘,就那么脱下来扔地下,甚至路过时懒到用自己的鞋踩衣服,然后第二天继续穿

    这些人已经完全不知道“干净”俩字怎么写。

    一番洗漱,卫生间里的黑水淤泥直接把下水道堵住,大概在张上洗以前就堵了。

    但他没有抱怨,尽管身体很累,筋疲力竭,还是找铁丝又捅又掏,把下水道弄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