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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拳术天王-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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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踢断孙二小的腿,屁事没有,甚至把他逼得金盆洗手。”

    狗蛋眉开眼笑,笑得抽筋,“这人我见过,绝逼是狠人,那回根子带十几个人去堵他,我看着他进火车站跑了,隔天孙二小激流勇退,连高利贷都不收了。”

    想了想,接着说:“道上都在传,孙二小惹了惹不起的人,你俩说,这人是谁?嘿嘿嘿咱去投靠他!”

    白杰和二亲对视一眼,大喜

    二亲站起来扇了狗蛋后脑勺一巴掌,喊:“你真他妈聪明!”

    白杰站起来踹了狗蛋腿弯一脚,骂:“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嘿嘿嘿嘿嘿嘿”

    哥仨似乎看到了黎明的曙光,不顾路人看傻逼似的眼神,当街扭打起来你扇我一下,我回你一拳,玩闹着

    文武学校,大门敞开,依稀可以看到远处的操场里,正热火朝天施工。

    即使门开着,哥仨也没敢进去。

    听说看的老头是当年的土八路,上过战场打过仗,有一把40米长的杀猪刀,刀刃雪亮,凶着嘞。

    下了江湖禁令,流氓地痞禁入校门,否则,砍死碎尸。

    哥仨站在校门对面的低矮林子里,远远注视着。

    “哎,你说,这个陈连尉就算再狠,也只是个体育老师,没钱没势,咱投靠他,不是照样吃不饱饭,得流浪街头?”

    林子里凉快,地势比学校低,哥仨蹲着,只露个脑袋,一副我们是特工,正在侦查敌情的样子。

    “这你就不懂了吧。”

    狗蛋洋洋自得,显摆说:“出来混,最重要的就是名声,只要有这个东西,钱根本不是问题。”

    “你就吹吧。”二亲歪眼,小瞧人。

    “飞机都让你吹死了。”白杰蹲石头上边。

    那石头显小,撑不住他的体重,摇摇晃晃,保持平衡地玩。

    “人都说,多念书,多念书,哥好歹还是职中毕业的,有文化,今儿就给你俩上一课。”

    狗蛋意气风发,挥斥方遒,左手叉腰,右手比划说:“名声这个东西,玄之又玄,咱仨今天为什么到这儿来?”

    “给人当马仔呗。”

    “想找靠山呗。”

    “那咱怎么知道找陈连尉,而不是找你白杰,也不是找你二亲呢?”狗蛋指着两人说。

    “这个”

    “人家厉害。”

    “你怎么知道人家厉害的,你亲眼看见他踢断孙二小的腿了?还是你看见他收拾孙二小了,把人逼得退出江湖了?”

    “”

    白杰和二亲对视,哥俩相顾无言。

    “懂了吧,这就是名声。”

    狗蛋笑着说:“咱只要靠上他,以后太谷这片地,道上的兄弟们都得给咱三分面子。咱出去就说陈连尉是我们大哥,别人问陈连尉是谁?咱就说踢断孙二小腿的那人。这名声,连刘芒都得退避三分。”

    白杰起立,被撩起心中豪情,接茬说:“然后兄弟们肃然起敬,大佬,敬酒。”

    说着,绷住脸,正襟危站,模仿古代人,右手心搭在左手背上,举至胸前,做痛饮状

    “聪明。”狗蛋猥琐地笑着。

    可惜,有人破坏氛围,二亲说:“你想得美,先他妈寻思怎么进学校吧,就算进去了,人家陈连尉收不收咱当小弟还两说呢。”

    “进学校有什么难的?”

    白杰歪嘴笑着说:“爬墙,哥的拿手绝活。”

    “就算能见上,人家凭什么收你当小弟?”二亲再次打击。

    狗蛋来回踱步,摸着下巴装高深。

    良久,眯着眼,老谋深算说:

    “听说这个陈连尉是杨凡生的徒弟,练家子的,武行注重规矩,要传承拳术,搞收徒弟,发展门徒,带学员的那套,一会儿见了他,看我眼色行事,咱仨直接跪地磕头喊师傅,打死都不走。”

    “你确定这招行?”二亲心里发虚地问。

    “不试怎么知道,咱带着诚意来,又不是找茬的,在学校里,光天化日下,他还能无缘无故废了咱?”

    “想出头,连这点胆量都没有,那怎么行,二亲,你就说去不去吧?”

    白杰居高临下,与狗蛋并排注视蹲在地上的二亲,一副你不去咱就分道扬镳的样子。

    事到如今,二亲只得咬咬牙,“走,谁怕谁,他妈的,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老子也跩一回!”

第39章 把臂话山河() 
“这破学校,好好的围墙,上边非弄水泥埋上玻璃渣子,真他妈操蛋。”

    哥仨走在学校外边的围墙下,一眼望去,心里直骂mmp。

    “你不是经常爬墙么。”二亲抱怨说:“这回咋萎了?”

    “谁几把知道。”

    白杰一脸沮丧,被狗蛋调起来的豪情壮志眨眼回归尘土,嘴上却不示弱。

    “三中的围墙也这样,不过墙上边有一段水泥干裂了,没粘住砖,一扒拉就能拿掉。”

    说着,懊恼地注视围墙上的玻璃渣,突然,手足无措地大笑:“哎,看”

    只见围墙上有一小截,一米多,水泥疙瘩和两边裂开,虚浮的立在墙顶上。

    “天下乌鸦一样黑,这几把肯定是偷工减料来着,水泥少,土多,等干了,和土块一样裂开。”狗蛋龇牙地笑。

    “管那么多呢,先进去再说,谁蹲下让我踩踩?”

    白杰跃跃欲试,好像过了这道墙,他就是太谷的道上大哥。

    杨凡生最近很忙,也很欣慰。

    倾注了他全部心血的学校蒸蒸日上,教学资源,学校环境,短时内得到了很大改善。

    指导陈连尉拳术,教张上习武,也愈发严厉了。

    这份严厉,陈连尉懂,张上却不知,让杨凡生心里忐忑。

    新时代的人娇气,自我意识强,人心浮躁,少智慧,以前的授徒方法少有人敢用。

    旧时代武人授徒,以严厉著称。

    师徒关系不能太好,不然不敢往深里教,舍不得徒弟受苦,不下苦功,他的水平没法提高,也受不了你的传承。

    可严厉了徒弟未必能经得住,会让师徒关系落了险境

    时至今日,杨凡生哪能不知张上非同寻常,只这份挣钱的能耐,也得让人仰望。

    短短几个月,听陈连尉说,张上拿20万像吃饭喝水般简单。

    想着心事,杨凡生手里拿着扫帚,贴学校的围墙转悠,就像狮子巡视自己的地盘,哪里不干净,扫扫。

    “叮”先是玻璃渣落地的声音,杨凡生闻声向后看。

    一会儿。

    “咚”重物砸地上,杨凡生往后走。

    哥仨刚从墙上跳下来,就见一黑发老者看他们,眼睛动都不动的那种。

    “你他妈看个”白杰有点狂,被人盯地不舒服,张嘴就骂。

    结果话没说完,狗蛋照他屁股踹了一脚,二亲狠狠对他后脑勺来了一下。

    “你他妈尊敬点老人家!”两人齐说。

    那天在体育场对峙,二亲和狗蛋都在,亲眼看见杨凡生抬手把根子镇压。

    根子那体格,和他俩比,一个顶俩,手里还拿着刀都不是对手。

    他俩此刻见了杨凡生手脚直哆嗦,自认哥仨一起上,估计也就能撑三拳两脚。

    白杰被干懵了,脑子不够使,宕机。

    狗蛋堆上谄媚地笑,赶紧解释说:“那个杨校长,我们这次来没有恶意,听说文武学校有名师高徒,您辈分高,我们不够格,就不烦您了,门口看门大爷不让进,我们才爬墙的,主要想找陈连尉,给他当徒弟”

    “对对对”二亲连忙帮腔,满腔真诚。

    杨凡生没说话,就盯着三人看。

    直到把哥仨看得低头掩面,畏畏缩缩,谄笑,尴尬

    想退,后边是墙。

    想走,又怕人家收拾你,就杵在那不敢动。

    良久。

    “教学楼一层,练功房。”

    淡淡地说完,杨凡生转身走了,像辛勤工作的环卫工,哪里不顺眼,拾掇两下。

    人都转身了,哥仨也不敢动,目送人家消失在视线里,才松口气。

    “这几把是谁啊,看把你俩吓的,胆都他妈破了。”

    其实白杰不太怕杨凡生,拳怕少壮,我一个正值壮年的哥儿,还收拾不了你个老家伙?

    他是被气氛影响的,看狗蛋和二亲紧张,害怕,他也不敢妄动了。

    “你懂个几把。”二亲回手就是个瓜嘣,高声说:“知道体育场对峙那天,孙二小和谁干仗的不?”

    “不是练家子的嘛?”

    “太谷练家子的满地走,海了去了,谁有那个能耐振臂一呼,哗啦啦集结几百人?”

    “我哪知道”白杰委屈地说。

    “就是你眼前这位杨校长!”二亲呼吸有些急促地说:“哥要是有这影响力,孙二小算个几把,抬手把他碾压。”

    “”白杰不敢说话了。

    想了想,哥仨摇头叹气一番,啥时候才能像人家这样牛气

    “走吧,咱找陈连尉去。”二亲撇撇嘴,和哥俩并肩子准备走。

    “等等。”狗蛋突然喊。

    “如果咱拜了陈连尉当师傅,那就是杨凡生的徒孙了,人家是校长,有那个那个词儿叫什么来着”

    抓耳挠腮想了老半天,狗蛋终于笑了。

    指着眼前的玻璃渣子说:“素质,对,咱要有素质,没看人家扫地么,咱得把这些渣子和水泥疙瘩扫干净,给人留个好印象,我们是有素质的混混”

    狗蛋越说越笑,心里起劲儿,摩拳擦掌地,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也不管哥俩听没听懂,远处就是垃圾箱,动手。

    二亲和白杰也帮衬着,对于“素质”这词很向往,上学的时候没少听老师讲,却一直似懂非懂

    哥仨把自己糟害的这片地整干净,看顺眼了才罢休。

    彼此对视,神清气爽。

    走着

    杨凡生本已走了,却突然想到什么,往回走。

    那仨小混混把地弄脏,得回去再扫扫,其他地方都干净,就这儿脏,心气不顺。

    结果。

    静静看着这片地,干净如初。

    杨凡生注视许久,突然笑笑,两手背在腰后,腰杆笔直,转身走了。

    心情不错

    陈连尉的生活,基本三点一线,操场代课,练功房,宿舍吃饭睡觉。

    杨凡生教过几个全国冠军,对体操,形意拳,搏击散打,深有研究,让陈连尉受益匪浅。

    他虽然会练拳,有自己的功夫,却没有受过系统的训练。

    “谁?”沉声大喝。

    练拳,最终归结成两个字,就是“敏感”。

    对自己的身体敏感,对外界环境敏感,对敌意敏感,对人心敏感,对事理敏感

    窗外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趴窗户下边,白杰只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就听屋里大喝。

    “卧槽这么厉害?”

    哥仨有点懵,难不成这个陈连尉眼睛朝后长的?

    “上。”

    被发现了,哥仨对视一眼,咬咬牙,并肩子进门,齐声呼:“师傅,请收下我们吧”

    白杰和二亲直接四肢着地。

    狗蛋却和他俩不一样,来时说得好,大家一起跪。

    可他却是弯腰180度,想脑顶着地,磕出个响

    但理想和现实总是有点差距

    狗蛋尴尬得要死,他发现自己磕不下去腿不弯曲,身体站直,弯腰180度,脑袋朝下,能碰到地面,那真是技术活。

    别说不屈腿,就算你蹲下,想顶门心磕地面,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结果,狗蛋哥,生无可恋

    孩儿都急哭了,也没磕出个屁来

    他懂一些旧时代的武林规矩,知道古代武人拜师,都是脑顶磕头,心有计较,想拔得头筹

    他这个动作,其实陈连尉懂了,却面无表情。

    这逗比

    “你搞毛呢?”二亲和白杰瞪眼,咬牙看着狗蛋,好好的严肃氛围,都他妈让你破坏了。

    “那个”狗蛋哭丧着脸,见陈连尉神情冷漠,赶紧跪地解释说:“我我想脑顶着地磕头来着”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陈连尉眯眼问。

    二亲和白杰对视一眼,相顾无言,不知怎么回答。

    狗蛋却眼珠子一转,说:“是杨校长告诉我们的”

    “嗯?”毫无表情的面孔,终于有了一丝动容,语气不波地问:“找我什么事?”

    “我们想拜你为师”狗蛋弱弱地说。

    “我不收徒。”

    “我们想跟你混”二亲小心地说。

    “我不收马仔。”

    “我们想服侍您老人家”白杰谄媚说。

    “”

第40章 玩腿年() 
收人当小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人家跟你混,唯你是从,你得管人吃穿住行,最起码要给个生计,不至于流落街头。

    其实陈连尉完全没有收小弟的念头,他是孤狼。

    张上从黑煤矿把他背出来也有几个月了,滚滚红尘是最洗心的地方,时至今日,他瞳孔里的麻木早已散去。

    只是依旧冷峻,不苟言笑。

    狗蛋三人说拜师,跟他混,服侍他,陈连尉根本不动心。

    却用实际行动,真把哥仨收入了麾下。

    不是他们真诚,而是因为狗蛋说,是杨校长告诉哥仨他在这里的。

    人情世故,总是很难解。

    张上在学校已不知上课是什么了,因为没有老师管他,只要你不捣乱就成。

    所以,他在学校的工作就不停码字,攒存稿,几乎日码万字。

    有些字写着写着忘了,得把手机拿出来,用拼音打出字,才能知道怎么写。

    这大概是经历过手机时代,废笔玩机的副作用吧。

    “嗡”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声。

    他换了号,以前那个号被买太谷饼的商家骚扰严重,给了白静,让姑娘打理,发货。

    现在这个号安安静静,知道号码的人很少。

    现在是下课时间,拿出来一看,陈连尉的短信。

    “有空,回话。”

    张上想了想,直接拨过去。“喂?”

    “你那里缺人不?”

    “嗯?”怔了一下,问:“在学校不开心?”

    “不是。”陈连尉顿了顿说:“杨凡生让三个小混混找我,说要拜师,当小弟,我没法推脱。”

    电话沉默刹那。

    张上懂,杨凡生气魄大,非一般人可比,能告诉那三个混混找陈连尉,估计是看他们秉性不坏。

    同时,杨大师也对他和陈连尉有授业大恩,这事,没法推脱。

    想了想,张上说:“店里还缺几个送快递的,让他们试试吧。”

    “好。”

    陈护卫总是惜字如金,不说废话,这就挂了。

    哥仨跪地上,呆呆看着陈连尉打电话。

    然后,看着三人问:“你们对太谷很熟吧?”

    狗蛋说:“那必须啊。”

    二亲说:“我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太谷人。”

    白杰说:“只要你能说出地名,我们都去过。”

    哥仨气焰有点嚣张啊

    于是,陈连尉问:“鼓楼太谷厂在哪?”

    “”哥仨懵了,互相看着,满脸无知,都知道太谷有这地,但具体问,真没几个知道在哪的。

    这逼没装好

    “你们三个,去交校旁边,快递公司,送快递去,会给你们开工资,什么时候把太谷摸清楚了,哪个巷子,哪条街,全记住再来找我,不然地痞混混,这几个字都嫌你们丢人。”

    说完,陈连尉转身,不再理他们。

    戴上拳套,嘣嘣嘣嘣

    开始打沙袋。

    哥仨懂了,你想跟人家混,人家还看不上你呢,想找靠山哪那么容易,这是对他们三人的考验。

    对视一眼,哥仨齐呼:“多谢师傅教诲。”

    然后,兴致勃勃地走了,突觉人生了有目标

    其实,张上最近的变化挺大的。

    语文老师史禄萍发现了比较奇怪的事情。

    昨天初三进行模拟考试,她正在判卷子。

    桌上这份是159班张上同学的。

    从前的一手好字,写成了春蚓秋蛇,不堪入目,潦草到看他的卷子能让眼睛吐了血。

    初中生还玩拼音不知道怎么写字。

    可到了后面作文题,史老师觉得自己瞎了狗眼。

    这文笔,这风采,这字里行间的幽默,还有那些前所未见的词儿,让她来回往复,看了不下五遍。

    “去年买了个表?”

    史禄萍越看越觉深邃,好像不对劲。

    “扎心了,老铁?”

    这老铁是谁?

    “怼?我怼嫩娘?”

    脑子转到十万圈,也不知这句话的意思。

    为了不被学生小看,说自己没文化,不明就里的史老师给张上开了斋,作文打了满分让张上同学刚好及格。

    并且,准备把这篇作为范文,让全校语文老师向自己班的学生朗读。

    比吹牛逼,比写作文,就算来个大学教授,也未必比张上强到哪里去。

    下午第三节课,语文。

    史禄萍进门不说二话,一沓厚厚的卷子,分给前排的同学,让他们发下去。

    然后。

    “张上,上台来把你的作文给大家读一读。”

    “嗯?”懵懵无知的张同学,不明所以。

    “这次作文的题目是:狐狸与野兔,以对话的形式来写。张上同学以别出新裁的方式,写出了风采不凡的文章,大家掌声有请。”

    台上的张同学,拿起自己的语文卷子,只一眼,瞬间觉悟,知道不对了

    十多年后的词儿和表达方式,用到现在,会瞎了人的眼。

    “一天,狐狸和野兔相遇了。饿急的狐狸口水直流,他已三天没有进食,二话不说扑上去,心里爽得要死,暗说“我怼嫩娘哦,终于可以吃顿饱的了。”

    第一句,就让班里的同学哄堂大笑。

    史禄萍脸皮抽搐。

    她专门查了字典,这个“怼”字明明念四声“对”,怎么从张上嘴里出来就成了三声,字里行间还有骂人的成份。

    “野兔见狐狸要吃它,张口就来,我去年买了个表,今儿怎么这么点背”。

    后面还有一堆前所未见的词儿,反正史禄萍脸绿了,听懂了。

    张上那夸赞的表情,绘声绘色的耍宝,让她知道,这孩子的作文通篇骂人,却不带脏字的我还给他打了满分。

    被史禄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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