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上帝君:狐乱卷土重来-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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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他也是一淡定老仙,可是,却被生命中所做的第一件亏心事连累至今惭愧啊惭愧!
“可是我曾听说你有向一些仙家泄露过啊!”
秦莣还是不想放弃。
她已下定决心,如果这个月老还磨磨唧唧,她就用强,横竖他打不过她。
第224章 强制闯入()
月老确实多次向仙友泄露过姻缘问题,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怀揣着仙友的秘密不能说是件很痛苦的事。
换个角度看,他没有把四海八荒神仙的姻缘整理起来张贴出来就已经很难得了,告诉几个仙友姻缘情事实在不算什么。
可是,有些事情,你不计较的时候,它确实不算事。
一旦存心计较,它就会显得很严重。
譬如某位秀才在路上看到一个弯腰驼背气喘吁吁的老奶奶没扶,这要是不计较呢,说过去就过去了。一旦计较起来,就会说这位秀才的圣贤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尊老都不能做到,将来要是考中功名的话,岂非要鱼肉百姓?
这样的人啊,也不配结婚生子,德行如此之差,教育出来的孩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另外没准啊,这位秀才公在家里就是欺爹骂娘的主儿
诸如此类揪扯下去,这位秀才公只怕会被大家的口水逼到悬崖边,眼睛一闭,这辈子就完了。
月老透漏姻缘这种错误,和秀才公不扶老奶奶走路是一样一样的,看起来事小,细究起来事大。若搁往常,秦莣这么纠缠,月老早就答应了,可是近日,他万万不敢答应。
第一,东华手里握有比透漏姻缘更严重的把柄。
第二,他动了秦莣和东岳帝君的姻缘线,这会儿正心虚着,哪里敢让秦莣自己进去游览,所以,梗着脖子不答应。
既然他死活不答应,秦莣倒也不必与他客气,呼吸之间点了他的仙穴,然后丢到墙根,为了避免他提前被发现,她特意在他外面设了个磨砂结界。
做完这一切后,觉得还不稳妥,视线落在已经无法动弹说话的月老身上后,沉吟了下,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意。
下一瞬。站在磨砂结界内的她模样骤变,变成了月老的模样。
见她变成自己的模样,月老自然明白她的目的,赶紧用眼神威胁她。
无奈秦莣玩兴上来了喜欢一意孤行,看都没看他就缓步出了结界,出了结界后,沿着玉砖铺就的路边四处找目标,终于,在一大片红枫林深处找到了姻缘馆。
姻缘馆外,悬着两个大红灯笼。
左边灯笼上面用金砂写了一个‘缘’字,右边,则是一个‘份’
秦莣初入泰山的时候,曾问过东岳‘缘分’的释义,东岳想了想,告诉她,缘份,有缘后,有人才是份,有缘后,无人便是分。
打那以后,虽然缘份缘分皆可用,秦莣却始终把前面的缘份二字作为正统,只因前面的份字带了人。
她和东岳现在身边是有伴儿的,由此看来,属于前面的缘份。
可是,如果还找不到问题根源的话,那缘份迟早就变成后面的缘分。
她必须得在短时间内找到原因。
因为她可以确定在大婚之前和东岳是相爱过的,即使去人间走一遭后她对她和东岳的感情产生了怀疑,可是,在看到缘份二字的时候,陡然醒悟过来。
因世人性情不同经历不同,所以他们对爱情的表达方式不一样,有的人,是笨笨的表达爱情,有时候急的抓耳挠腮,始终无法把自己的心意表达出来,而这个时候,就需要对方多包容。
而有的人,甜言蜜语把对方哄得眉开眼笑,若长情,这是他的好处。若滥情,这是他的污点。
还有的人,面对爱情的时候,闷头朝前冲,丝毫不考虑自己和意中人之间隔着怎样难以跨越的鸿沟。
更有的人,心里把对方当成此生唯一,可是,偏偏碍于身份和性格,愣是无法像一些小情侣一般把心事表达出来。
由此可见,世人不可因为看到别人的完美爱情而苛责自己和别人的要一模一样,毕竟,独一无二才是真。
…
…
深吸口气后,大彻大悟的秦莣踏着洒落在地上的红色枫叶,以月老的模样缓缓走向姻缘馆。
看馆的童子看到她,纷纷问好。
她怕言多有失,只是淡淡的点点头,很高冷的走了进去。
第225章 断线()
姻缘馆的地面铺着红艳艳的地毯,地毯上,不规则的绣着戏水鸳鸯。
走到柔软的地毯上,秦莣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软化掉。
到底是世间生灵姻缘地,即使心中无爱的人进来,内心也会受到强烈的触动。
她秉着呼吸走过长长的红地毯,红地毯两边摆放着许多巨型花盆,花盆里栽种着的,是相思树。相思树饱满爆裂的豆荚中,晶莹剔透色泽鲜红的种子,便是相思豆。
秦莣忍不住摘下一个豆荚,把里面成型相思豆取了出来。
姻缘馆的东西讲究成双成对,所以,豆荚里的相思豆只有两粒。
光泽可人的相思豆静静的躺在白皙的手心中,手心安静的承载着它们,它们也安静的躺在那里,出乎意料的养眼。秦莣盯着手心红豆细看,见它们如此搭调,温柔的笑容浮现在唇角。
这,大概就是爱情的光泽。
澄明,温润,喜人,养眼。
小心翼翼的把那两粒相思豆收入仙石,她顺着相思树的走向朝姻缘馆深处走去,上了七级台阶后,进到一个很大的房子里。那个房间上空,漂浮着许多拳头大小的结界球。
结界球里,各衔着红线一头。
如果两个结界球共衔一颗红线的话,那便是姻缘。
她走进去,在结界球上寻找孰知的名字,找了半天,只觉得那些名字凡人味道很浓。
怀疑误入凡人区的她退了出去,抬头朝匾额上一看,果真是凡人区。
接下来的时间,她看到了凡兽区,魔兽去,****区,魔区,鬼区,鬼仙区,鬼魔区,神佛区各种区都有。有的区结界球多,有的区结界球少,由此可见,特立独行敢于打破常规的生灵确实有限。
她在上神区找自己的结界球。
可是,找了半天,愣没找到。
她找东岳的,也没找到。
就在她觉得有问题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东华的结界球,他的结界球孤零零的悬在区域一角,球的正中心,确实衔着一根红线。
秦莣很好奇东华那个冰块究竟喜欢谁,便沿着红线找了许久。
据说,红线的长度代表着意中人和自己的距离。
她沿着红线大概走了一刻钟,才看到了红线那头的结界球,走近细看,只见上面写着五个字,青丘秦道雪。
姓秦吗?
她愣在那里,秦,是青丘皇族之姓。
她站在那里敲着脑袋想了半天,始终没想起有那位族狐叫道雪。她决定再回青丘时查查,横竖青丘皇族就那么点儿狐狸。
把秦道雪的名字记在心里后,她很专注的寻找还没被自己发现的区。
终于,在姻缘馆最里面靠窗的地方,看到了一个很小的区域。
走过去抬头,只见上面的匾额写着‘师徒区’。
师徒区里的结界球并不多,但与****区相比还很有实力。
她走了进去,在里面看到了许多师徒结成良缘的,穿过杨过和小龙女的红线后,小心翼翼的绕过白子画和花千骨那几乎断掉的红线,绕过几乎断掉的红线后,步入了于采和萧年卿软软散开的红线。
据说,软软散开的红线超过三十天没绷紧,那红线就会变透明消失。
红线消失掉后,失去红线的结界球也会离开师徒区,回到他们新的姻缘区。
秦莣还没走过那软落在地上的红线,就看到那红线色泽已经变淡,呼吸之间,红线变透明消失掉。
又是呼吸之间,那姻缘球毫不留恋的离开对方飘了出去,各自寻找新的姻缘。
这一幕让秦莣怅然的很。
好容易收拾心情转身,却在转身的时候,看到了一截断在脚下的红线。
根据红线的断面,可以确定那是被剪断的。
凡间有这样的传说,说月老看谁不顺眼,就会把谁的姻缘线剪断,剪断后,哪天心情好了,就再接起来。
如果忘掉,那红线就会生生世世的断下去。
而红线两头的结界球如果放下执念的话,就有能力让自己半截红线消失另觅良缘。如果执念深重,那只能世世单身下去。
这样的生命,延续到最后,全都皈依了佛门。
她蹲下身子,捡起了地面上的半截红线,一寸寸的摸索过去,终于看到了红线那头的结界球,结界球上的名字刺痛了她的眼——东岳帝君。
断了的红线,竟然是他。
不知是手缠红线还是怎么的,她突然觉得很悲伤,以至于眼泪落下来,打湿了缠绕手中的红线。
她小心翼翼的把东岳的姻缘球扯下来,小心翼翼的收在怀中,然后,很认真的寻找着自己的姻缘球。
可是,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
怎么会这样?难道之前和师父牵扯着的结界球不是自己?
不可能啊,师父这辈子只有自己一个女徒弟而且,大婚前也实打实的相爱过,那为什么找不到自己?
她心头大急,造出许多个自己穿梭于各个区寻找自己,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最后她累了,蹲坐在师徒区的角落里凝神苦想其中因由。、
世间很多事情,只要你肯动脑子想,总能想出一些猫腻。
她想了半个时辰,终于有所明悟。
如无意外,月老确实剪断了自己和师父的红线。
大概是因为心虚,怕找上门,他便刻意把自己的姻缘球藏了起来。这样的话,即使自己发现师父的红线被剪断,也无法确定被剪断并雪藏的就是自己。
因为不能确定,所以不能借此将其告上天庭。
她打算把东岳的姻缘球带回去,让师父把姻缘球带到天庭揭穿月老的坏心肠。
因为心里存着气,她就没有再管被自己点了穴并藏在磨砂结界里的月老,而是以月老的模样大摇大摆的出了月老阁,驾云直飞泰山。
到了泰山后,把正在忙事的东岳扯到房间,关上门后,很认真的把自己闯荡月老阁的事情说了一遍,在东岳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有些心虚的她抖着手把东岳的结界球捧了出来。
东岳低头看着结界球,良久才摇头道:“单凭这个是不行的,月老肯定会说我生来是断情之人。如此,老天君和我就无话可说。倒是你,很有可能会被月老反告,毕竟你闯入了月老阁,并偷拿了结界球。”
秦莣:“”
老狐狸啊老狐狸!
可是,这因缘,就这么断下去了吗?
第226章 植魂()
东岳的话是秦莣觉得绝望,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和他的姻缘就永远这么断下去了?
见她神色明显失落许多,东岳突然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微笑着道:“有什么感觉?”
感觉?
她愣了下,搞不明白东岳在说什么。
正愣神间,东岳笑笑,突然吻上了她的额头,然后,轻声道:“这次呢?用心体会下”
“”
秦莣的手不由自主的按住心口,感觉了好半天,突然眼睛一亮,扯着东岳的袖子乐呵呵的道:“师父,心跳比往常快许多,而且,不像洞房花烛夜那么别扭了”
“笨!”东岳笑着点了下她的头,对她道:“根据你说的情况,可以断定咱俩的红线被剪断了,而你的结界球则被剪短红线的仙家藏了起来。阿莣,那确实是一件不幸的事,但是,因为你带回了我的这一半结界球,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怎怎么说?”秦莣发现有点追不上东岳的思维。
东岳拉着她走到床前坐下,然后看着缠绕在她手腕上的结界球红线,微笑着道:“你看,我的红线,不是正绕在你的手上吗?这不就意味着,咱俩的红线,以另一种方式又维系起来了?”
秦莣:“”
见她还在发愣,东岳笑叹了口气,道:“你啊,在别人给你说话的时候,心思不知道飞哪里去了,很多说的很明白的话,你都没能领悟不过咱先不说那些了,来阿莣,让为师把这红线植入你的神魂,这样的话,咱们的情缘,生生世世把握在咱们的手里,谁也无法剪断!”
“那如果月老把我的那一半红线交给别的仙家了呢?”
“这次我饶过他,下次他若再敢胡来,我不会再姑息。”东岳的神色冷了下来,“这事若真计较起来,他根本占不住理不计较,是因为他曾经和我的交情不错,而你和我的姻缘,也以这种方式维系了起来。这也就是说,他并未完全触碰到我的底线,若是让我知道他把你的结界球随便送人,我就平了他月老阁。”
“可是,我还是觉得要回来比较好!”
“那等咱闲了,就去问他要。”
爱情的源泉重新回到他俩心头,一时间,说话做派,和之前又是两样。
东岳带着秦莣去了固息洞,封了洞口后,他让秦莣盘腿在******上盘腿坐好,然后静下心让神魂出体。
秦莣静了好半天心,神魂才飘飘荡荡的溜了出来,刚溜出来,就被守在一旁的东岳抓个正着。因那是秦莣的神魂,所以极听他的话,见他招手,当即很温顺的飘了过去。
过去后,东岳将自己结界球上的红线缠绕在她右手中指上,缠上去后,将结界球植入她心脏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后,施法隐藏了结界球和红线。
因神魂不可离体过长,所以,在做完所有的事后,东岳当即把秦莣的神魂送了回去。
良久,坐在蒲团上的秦莣睁开了眼。
东岳看着她,似笑非笑的道:“现在感觉如何?”
秦莣笑笑从蒲团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东岳身边,毫无征兆的抱住了他。很充实很满足的感觉呢,爱情,原来是如此奇妙的东西!
察觉到她的依恋的东岳感慨不已。
略迟疑了下,也紧紧的回抱住她。
他。把自己生生世世的爱情放到了她的神魂中,他们前世前世又前世的情缘,终于可以长长久久的维系下来。今后,不管发生怎样的事,这两颗心,再也不会生疏了吧!
一刻钟后,他们离开了固息洞,重新回到了房间。
“咱们是不是该把洞房花烛夜没做完的事给做完?”关上房门后,东岳不无宠溺的问紧紧抱住自己手臂的秦莣。
秦莣闻言,面上瞬间飞过两抹红霞。
红霞飞过去后,脸色一变瞪着眼睛道:“那事且等等,有件事我倒想问你下”
“关于镜栏的?”
心有灵犀,不用点就通。
秦莣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你若不把你和她的事跟我完完整整的交代清楚,这事咱俩没完”
“我竟然娶回了个醋坛子”东岳汗颜,汗颜过后,走到秦莣身边闲闲的躺下,看着故意做出生气样子的她道:“虽然你很信任我,但也不能我说什么就是什么,阿莣,你要真想知道,就穿回过去细细查看一下只有这样,你心安,我也踏实。”
见他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秦莣愣了下,不由得暗笑自己的小肚鸡肠。
于是把他挤到里边也躺了下去,侧头看着他的侧脸道:“师父,我一直觉得和你在一起是做梦,很早很早以前,我连喜欢你这点都不敢承认”
“很早很早以前,我就知道自己喜欢你,即使那个时候你还是个孩子。”东岳微笑着对上秦莣疑惑的眼神,很认真的道:“很早的时候月老告诉我,说我和你有命定的缘分,说不管我们在四海八荒什么地方,最终都会走到一起。我信了,后来你也确实来到了泰山又后来,东华告诉我说,说有神仙告诉他你和我结合会把我害得很惨,我相信他不会在这种事上和我开玩笑,可是我不怕,既然我娶了你,就得接受关于你的一切,我不在乎你会把我害得多惨,我只在乎,你嫁给我后的每一天,是否都会满足开心!”
秦莣的眼窝有些热,眼眶,有些湿。
她伸出左手,紧紧的扣住东岳的五指。
然后,珍而重之的将其贴到面颊上,笑容很甜蜜,“我不信命理一说,我只信自己的感觉,师父,你在我身边的每一天,我都会很满足很开心我会很努力的做好你的妻子,会很努力的让东华师伯放心。”
东岳愣了下,“他害你遭了那么多的罪,我以为你会恨他”
提起东华,他突然想起前段时间东华在固息洞对自己说的那个故事,当时,他完全是把它当家族史来听的。
可是现在,他不由得怀疑东华所讲那个故事的诚意。
还隐约有些担心,担心自己和秦莣姻缘线断的事会和他有关系,那个哥哥,心操的有些过!
第227章 东华的礼物()
仿佛云散天开,秦莣和东岳终于有了做夫妻的感觉,而之前总觉得他们不像夫妻的师兄弟们,也渐渐的把秦莣朝师娘的影像上挪。
个别资历低的小师弟,已经张口闭口叫师娘了。
他们的事告一段落后,感情牢靠的很,镜栏小仙心思澄明,一看他们凝视彼此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再无机会,最终,黯然放弃,跟着清叔折回蓬莱。
他们出蓬莱的时候,秦莣和东岳答应会亲自把他们护送回去,所以,他们又离开泰山一段时间。
把镜栏们送回蓬莱折回泰山的时候,已经是严冬。
大雪封山的时候,东华驾云去看他们。
他已经从月老口中得知了秦莣闯入月老阁带走东岳结界球的事,事情最终,他也选择了放手。
在东岳的安全和幸福上,他尽了心也尽了力。
他已经做了一些违背原则的事,现在该收手了,不然,非着火入魔不可。
抵达泰山后,他没让门上弟子通知东岳他们,而是自己找路抵达了他们所在的暖阁。大老远的,就听到东岳和秦莣的说笑声,东岳的笑声很爽朗,他是他哥哥,却从未听到他笑的如此开心过。
以前的东岳,追求气场,追求酷,追求内在素养和外在形象。
为了不毁形象,那倒霉孩子很能压抑自己的性格,现在,倒是不顾形象的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