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上帝君:狐乱卷土重来-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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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灵闻言,觉得很有道理。
秦莣又道:“可是,让和尚背叛佛祖就好几剑客背叛腰间长剑一样,都是难如登天的事!所以,单这一点,就很难做梦姑娘可有好的办法?”
“可他已经背叛佛祖了啊!”
“什么?”
面对秦莣那疑惑的眼神,梦灵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虽然进不了他的梦境,但是,我经常趁他睡着额时候去看他,他睡梦里总念叨你的名字,而且,还说已经为了你背叛了佛祖,说他此时披着的,是叛徒是佛门败类的皮囊他似乎,真的很喜欢你!”
“可是那又如何呢?我不喜欢他,一如我师父不喜欢我”
“你说的,是那个东岳帝君吗?”
秦莣点头。
“他为什么不喜欢你?你很漂亮啊!”
听她以美丑衡量爱情,秦莣苦笑了下,支着下巴叹道:“这与美丑没关系,他不喜欢我,大概是因为我和他是师徒,或者,在他眼里,我始终都是当年初入师门的小徒弟只是,那个时候的他,为什么说是喜欢我的呢?还说没有我,他的世界就不完整?”
“他是什么时候说的?”
梦灵对秦莣的感情很是关心,她心里对此抱有希望,也许,秦莣有主后,般车就会彻底放弃这段无果之恋,彻底放弃后,他肯定元气大伤,到那个时候,自己趁虚而入,也许就能一举赢得他的心。
知道她心思的秦莣对此并不为意,毕竟她不喜欢般车。
她把自己对东岳的感情告诉梦灵,为的,就是让她别把自己当情敌看待。
可是,对于梦灵刚才那一问,她必须得扯谎。
“是我受伤的时候他在我耳边说的,大概,是梦吧”
总而言之,不能扯出分支空间的事。
…
…
大概是心虚,恐梦灵发问,她当即扯开话题道:“说说你和般车的事吧,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又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梦灵闻言俏脸一红。
不由自主的看向窗子,窗子外面,只有树的影子摇来晃去,见没人立在那里,这才转头对秦莣微笑着道:“遇到他的时候,是在冥河畔。他浑身是水昏死在岸边,我隐藏在云泽身上,而云泽救醒了他。救醒他后,他们在一起讨论了很多事,最后他们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
“这是云泽和般车的事,你的呢?”
“云泽把他带到了住处,让他静养。他静养期间,云泽又开始了一年一度的闭关静修,每当那个时候,云泽都会把我赶出体外。我没处可去,又无聊的很,见他的木鱼不错,就偷去玩,然后被他逮了个正着——”
说这些的时候,梦灵眼神迷离,似乎陷入最美好的回忆里。
“然后呢?”秦莣忍不住催促她。
“他没有出生骂我,只是问我是否喜欢,我说是,他就把木鱼送给了我。”梦灵微笑道:“我从来没见过像他这样温暖从容的男子,所以就对他上了心”
说到这里,笑容由甜蜜转为苦涩。
“我很努力的追他,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开始躲着我,还用很冷淡的语气跟我说话,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梦灵的眼圈泛了红,声音也开始悲伤起来,“可是,我还是很喜欢他,我想进入他的梦境,却被他自身修为挡在外面。没法子,我只能夜夜守在他床前看他,但是,却被他发现了,现在他每次入梦,都会设抑制我进入的结界。”
这大概就是追得太紧引起对方反感了!
秦莣暗叹了口气,可是,坠入爱河的人,哪里会管追不追得紧呢?
现在的她,何尝不想永远缠着东岳,可是,那样真的好吗?
…
…
这个时候,还没睡下的人中,还有般车。
幽静的产房里,他正在敲木鱼,希望那木鱼声能使自己起伏的心安静下来。
可是,木鱼越敲心越乱,随着敲击力度的加大,竟然将木鱼敲碎!
他猛地睁开了眼,看着碎裂不堪的木鱼,僵化在当地。
那已经无法再用的木鱼,何尝不是他此时这颗破碎不堪的佛心呢?
他站起了身。
打开窗子,看着秦莣们所在的禅院,久久不能释怀。
离开青丘后,觉得被整个世界抛弃的他想到了死,他跳入一条河,却没想到,竟然被云泽救活了。
他以为这是佛祖的宽容,打那以后,潜心向佛。
却没想到,那个修为浅薄的小梦灵竟然再次戳穿了他那自欺欺人的面具,她追问他每天夜里入梦后嘴里念叨的女子是谁,那个时候,看着她开合不休的朱唇,他甚至觉得那是来自于佛祖的质问。
他痛苦无比,可是,又无可奈何!
但是,他想着,此生就在如此矛盾的思绪里活下去也不是什么坏事。
可没想到,今日,竟然又遇到了秦莣!
以为再也不会出现的她,竟然又出现在他的世界里,该怎么办呢?
第121章 惑心妖物()
梦灵离去后,秦莣关上了房门。
然后从仙石里取出了狐脸水晶面具,她曾答应过浮记兽,用完后要将狐脸水晶面具送往北羌雪山封印,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舍不得。
浮记兽的担心是对的,这狐脸水晶面具有蛊惑神心的魔力。
她想用它看东岳。
毕竟以后不能再见了,所以,她想留着它,以慰单思之苦。
摇曳的烛光下,她戴上了狐脸水晶面具。
让我看看师父吧!心底,发抖的声音如此说。
然后,周围的一切开始变模糊,下一瞬,站在亭子下看朗月的东岳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一颗心不无凌乱的跳动起来,她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却绊倒了凳子。
她猛的回神,愣了半天这才明白自己身处何地,在那里呆立了许久,最终不无绝望的卸下狐脸水晶面具。
可望不可亲,刻骨相思又如何?
走到窗前打开窗子,清冷的月光从泄了进来。
此时的他,也在望月。
能在两地共望着同一个月亮,勉强,也算是相亲了吗?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再次戴上狐脸水晶面具。
一个泰山,一个骆城。
一轮圆月。
戴上狐脸水晶面具的她可以360度的看他,却没敢把视线调到他跟前,而是默默的望着他那如同月色般皎洁的白衣,望着他束发白色发带,陷入沉迷。
“阿莣姑娘,你在做什么?”
一个声音响在耳畔,她受惊回神,慌忙摘下狐脸水晶面具,入眼,是云泽那儒雅清朗的面容。
“望月。”
她淡淡的说着,然后抚着狐脸水晶面具若无其事的问道:“你呢?大半夜的,为何不睡?”
“适才凝神入定,突然嗅到了邪魅之气,就出来看看,”说到这里,他看向秦莣手里的狐脸水晶面具,邪气就是从那里传来的,他想问她,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只是道:“阿莣姑娘,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面具。”
秦莣面不改色的举起面具晃了晃,重新将它带到脸上,然后看着泰山东岳的身影,意味深长的道:“我喜欢戴面具赏月,只有这样,才能赏得透彻。”
“这可否让我一试?”
“不行!”她很干脆的拒绝了他。
“为何?”
她敛眸想了想,道:“曾经有位爱剑如痴的真人,平生最喜名剑。每次看到名剑,都会对持剑的主人说‘可否借我一观’,持剑的主人不觉有他,便将名剑递于他。结果,稀里糊涂的,名剑被那爱剑如痴的真人以言语诳了去你此时言行颇像那位骗剑真人,所以,我得防着你。”
“”云泽好生尴尬。
他确实有诳秦莣丢弃狐脸水晶面具的心,但是,他却没想过要将那邪物据为己有。
如今秦莣用骗剑真人暗喻他,他既有心思被戳穿的尴尬,又有被朋友误解的委屈。
如此这般挣扎了番,越性把话挑明道:“不瞒你说,你这面具散发出了极浓烈的邪气,我担心这不是好东西,所以,劝你还是赶紧把它丢开,免得为其所惑。”
“我乃上神,是否有邪气我会不清楚?”
“那是你在自欺。”
“”
心虚的秦莣被他说得无言,最终,只是咬着牙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放心,我自有分寸。该舍弃的时候,我自会舍弃夜已深,快歇息去吧!”
见她还在自欺,云泽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一个人无法说服她,只得暂时离开。
这一夜,秦莣赏了一夜的‘月’。
不仅把眼前的看了,还把东岳为她受罚时的情景也看了个遍。
看完后,心疼东岳的同时,总觉得那时的东岳与此时的不大一样。
她可以笃定,那个时候的东岳,是喜欢自己的。
可是为什么,在他被狐脸水晶面具救活后,完完全全把自己当成了门中弟子看待?
她百思不得其解,东方现出鱼肚白的时候,疲惫不堪的她带着这个问题沉沉睡去。
…
…
“你说什么?邪物?”
南香堂里,正为妇人解忧的般车愣了下,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云泽道:“你确定吗?”
“待会儿她若来,你看看她的脸色就知道了。”
“我这就过去。”
般车却等不及,当即要抛下众香客离开。
众香客见状颇觉悲愤,纷纷指责云泽不该插队。为了免于指责,云泽表示愿意代般车为大家解惑,众人不无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纷纷拂袖而去。
云泽汗颜不已。
…
不知何时恢复了狐狸本身的秦莣正昏昏沉沉的睡着,突然听到一阵激烈的砸门声,那砸门声太响,她吓得炸了毛,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
跳起来后,下床走了两步,才意识到自己此时是青丘神狐模样,当即暗运仙气化成凡女的样子。
门打开了,是一脸悲愤的梦灵。
“梦姑娘这么早不睡觉干嘛呢?”
死命揉着干涩眼睛的秦莣打着哈欠问。
“你说我干什么呢?”梦灵瞪着她道:“昨儿个真是被你忽悠了,你虽不喜欢他,他却喜欢你的紧。根源在你俩这里,你却诳我让他不做和尚,你实在是太有心计了——”
“什么啊?”秦莣又打了个哈欠,表示不能理解。
“你别跟我装糊涂,他一听说你有事,就着急忙慌的寻过来了,你自己看!”
梦灵这样说着,一把把衣衫不整睡眼惺忪的秦莣揪了出去。
长廊尽头,般车的脚步很急,然而,在看到被拉扯到门口的秦莣后,不由得愣在那里。
宽大的僧袍被风吹了起来,他纹丝不动。
观秦莣神色确实不好,看来,云泽说的是对的。
究竟是怎样的邪物使她那般欲罢不能?她也算是四海八荒见过世面的上神,为何会被邪物所惑?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蹦跶,他心乱如麻。
秦莣见他戳在那里不进不退,顿觉蹊跷,当即拉着挣扎不已的梦灵走上前去,伸出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打着哈欠问道:“和尚,你发什么呆呢?”
般车回神,看了她那困倦不堪的神色一眼,皱眉问道:“阿莣姑娘,你身上有什么?”
“?”
初时秦莣没听明白,后来听明白了,正准备说话,刚好见云泽垂头丧气的走过来。
当即几步上前道:“你怎么把那事乱说?”
“我没乱说啊,就告诉他一个。”
云泽很无辜的耸了耸肩,在秦莣发飙前,用很正义的声音道:“阿莣姑娘,我是你的朋友,这次你是跟着我出来混的,你要是有事,秦景帝君非杀到地府扒了我的皮不可。我无论如何不能让你有事,既然我说不过你,那就换般车来说。反正,我决不允许你再被邪物蛊惑下去!”
第122章 求援()
没想到竟然遇到两个管闲事阎王的秦莣被噎的不行,见这里的动静已经招来寺中小和尚的注视,只得咬牙道:“这里人多,换个地儿再说。”
于是,他们三个一起去了般车的禅房。
来般车房里是云泽提议的,他说那邪物力量极大,须得找个严肃的地方压下它的势头,免得大家讨论是它蛊惑人心捣乱。
秦莣颇不以为然,她就昨天晚上用了一次狐脸水晶面具,哪里就那么轻易的被蛊惑了?
无奈他俩坚持,只得依从。
和在青丘时一样,般车的禅房依朴素整齐无比。
他们四个在木桌前坐下,坐下后云泽看了尚不明状况的梦灵一眼,忍不住问道:“你凑什么热闹?”
“你们在说什么?好像挺高深。”梦灵瞪大眼睛求加入。
“不行。”
云泽沉下脸道:“那邪物势大,你只是一个小梦妖,它要是蛊惑你的话,绝对一蛊惑一个准。所以,你不能留在这里,先出去,等事情解决了再说。”
“我不——”
“出去!”
这次说话的是般车。
般车开口,梦灵不好任性,只得委委屈屈的站起来,然后负气走出去。
她出去后,般车起身设了个结界,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人,听不到里面的声音。结界设完后,这才重新坐回去,看着兀自不爽的秦莣道:“阿莣姑娘,到底是什么东西?”
“面具而已。”
秦莣心不甘情不愿的将狐脸水晶面具拿出来,般车见那面具形状诡异,便拿到手里想查看玄机。
刚拿到手里,就被那狐脸水晶面具的寒意激了下,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个时候,秦莣道:“戴上它,你可以看到自己想看的人或事,只要是过去或者现在正发生的事,你都能看到。”
此言一出,般车只觉得心神荡漾不已,神差鬼使的,竟然将狐脸水晶面具扣在脸上。
我要阿莣的过去。
他在心底如此道。
心底的声音刚消散,眼前景物一变,然后他看到了青丘,看到了正强忍着痛努力分娩秦莣的青丘帝后。
接下来,关于秦莣的一幕幕全都展现在眼前,他看的手颤不已。
“和尚?”
一旁的云泽察觉到不对劲儿了,连喊了他好几声,他才回神。
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被蛊惑的他愣了下,慌忙把狐脸水晶面具丢到桌子上,瞪着眼睛道:“果然是邪物但我不觉得它对人体有害啊?”
云泽和秦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戴面具前和戴面具后,判若两人。
此时般车双目放光浑身肌肉隆起,就像是饿极了的狼看到了猎物。
他这样子,使秦莣突然想起了分支空间的秦秋子。
她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知错就改的她肃然道:“也许,我真的该将它带到北羌雪山封印掉——”
这话刚出口,无数个东岳的影子在她脑海里转来转去。
那些影子皆超凡脱俗清朗绝伦,她又一次犹豫起来。
她知道,那些影子是狐脸水晶面具造出来的,但是,不舍却是她心底真正存在的情绪。
“还还是再看看吧!”
她不无痛苦的说出这句话,要带狐脸水晶面具离开。
“不行,你不能这样!”
见般车和她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想法,云泽大惊,也不敢碰那狐脸水晶面具了,只是一把扯住秦莣的衣袖道:“你不能带它走,我确定了,这是邪物。邪物得毁,不然一定会祸害时间!”
“放手。”秦莣沉下了脸。
“你清醒一点”
话未说完,秦莣右臂用力将他打飞,他整个人直直的砸到对面的墙上,然后落下去,呕出了一口血。
把结界破坏掉的秦莣走到门口,然后回头,冷冷的看了他和般车一眼。
下一瞬,嘴角绽放出了一个邪魅的微笑。
接着,就没了踪影!
“阿莣她”
般车大惊,当即起身追出去。
然而寻遍了整个寺庙,都找不到秦莣的影子。
“该怎么办?”
无奈重新折回禅堂的他问气息不稳的云泽,云泽蔫蔫儿的坐在桌前,妹的,上神修为果然不同凡响。
只挨了这么一小下,差点没了半天命。
他缓了很久,才凝神道:“也许我该去青丘一趟——”
“别去!”般车制止了他,在云泽疑惑的眼神中,正色道:“我想,阿莣姑娘一定不希望秦景帝君他们知道此事。我觉得,你应该去泰山找东岳帝君,东岳帝君是阿莣姑娘的师父,她很尊敬他,很听他的话。”
于是云泽让般车一起去泰山。
般车婉拒了。
他已经知道东岳是秦莣喜欢的神仙,他不想过去见证他的好。
“我帮你疗伤,你休息一夜,明日一早就出发。至于我,我要留下来,找阿莣,或者等她回来!”
他既然这么说了,云泽也懒得揣摩他的心思,当即点头答应。
第二天天没亮,云泽就起床乘云前往泰山。
抵达泰山后,破了仙凡结界。
结界里边,有两个小弟子在守山门。
他走上前去,朝他俩拱了拱手,很客气的道:“我从地府来,有要事找你家师父,还望二位小师傅通报一下。”
那俩小弟子打量了他一眼,摇头道:“不好意思,师父在闭关。你还是先回去吧,过些日子再来!”
云泽知道他们这是托词,想了想,又转身道:“兹事体大,事关他门中弟子的性命及声誉,耽误了不好,二位小师父还是禀报一下吧!”
这样说着,很上道儿的给他俩一人一琔银子。
于是,他顺利的见到了东岳。
这是他第一次见东岳上神。
他去的时候,身穿褐色道袍的东岳正站在迎客松前吹山风,听到脚步声后回头,然后很沉稳的让他在石桌旁坐下,问道:“你说事关我门中弟子的性命及声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敢问上神,秦莣可是你的弟子?”
没想到事情竟然是秦莣招惹出来的东岳愣了下,面露疑惑之色的他问道:“她已经离开师门返往青丘,从此与师门只是挂名关系。她有事,为何不找青丘的秦景帝君?”
第123章 东岳发威()
听东岳语气,似乎颇不在意此徒弟生死。
云泽愣了下,以为是般车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