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上帝君:狐乱卷土重来-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黎宵又道:“既然那段经历使你那么痛苦,为什么不回到过去改变历史进程呢?”
“你那么聪明,怎么就看不透这些?”秦莣有些纳闷的回头看他,“即使改变了过去,也影响不了现在。命运不可改变,被改变了的命运,会演绎成历史分支继续往前走,与我们这些已经经历过哪些事情的生灵没关系改变,只不过是为了圆心中一个梦而已。”
“也就是说,此时我们出去劝张文修珍惜的话,张文修会好好珍惜晋平,但是,这并不能影响北大荒的那位大帝?”
“我希望不是这样,但事实上就是这样。”秦莣叹了口气,“这也就是说,我们不能参合道张文修和晋平的故事里。因为参合的话就意味着会改变历史进程,历史进程改变,有些历史悲剧就会避免那么,我们的到来,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没想到你尽然能想透如此复杂的问题”黎宵由衷的称赞着秦莣。
秦莣却偏过头,无精打采的道:“大家都说我很笨,唯独师父喜欢说我聪明。可是,现在我却因为怯懦而不去追求他我和他之间的故事里,我已经无法往前走了。就这样吧,如果他喜欢我,就会走出那一步。如果他不喜欢我,那,就这么算了吧!”
“可你又没有想过,如果他喜欢你的话,他的压力会更大?”
“压力?”秦莣表示不知道东岳会有什么压力。
黎宵笑了笑,看向远方感慨着摇头道:“笨,他会被四海八荒的神仙骂做老牛吃嫩草啊!阿莣,我是注定娶不了你的,所以我跟你说一些肺腑之言,喜欢就去追,在感情上,千万别做鸵鸟,要学做蟑螂,怎么打击都死不了的那种。”
“抱歉,我做不到了。”说这话的时候,秦莣的眼神很黯淡。
“真可惜。”黎宵叹了口气,“萧竹墨真是个祸害精,他的胡来毁了一个上神追求真爱的勇气。阿莣,以后的路虽然很长,但是,能不屈不挠的追求你且包容对你好的神仙却很少,你,确定能等到那一天?”
秦莣侧过头看他,这个时候的她对他的好姿容已经有了免疫力,她看着他好看的侧脸感慨道:“你说得对,如果你不是第二神格就好了。如果你不是第二神格,也许你真的是我此生的夫”
第44章 别扭()
阿三找到了戳在桥头烤太阳的张文修,顾不得擦汗的他对张文修道:“死了几个弟兄,终于查清楚了,你不能杀晋平公主。”
张文修眼睛一亮,顾不得几乎被太阳烤焦的脑袋问阿三道:“这么说,你确定孩子是我的了?”
“滚犊子,我又不是你,我怎么可以确定那事儿。”阿三瞪了他一眼,很嫌弃的用袖子擦了擦汗解释道:“晋平公主很多年以前出宫的时候被歹人欺负过,她的清白是那个时候就没了的。后来皇帝不愿意家丑外扬,就下旨让知情者闭紧嘴巴。一旦这事流传出去,一定会寻找第一个散播此事的人加以严惩。在这种情况下,没有谁敢多说,所以弟兄们查起来很不容易。”
“”
张文修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来她不是仗着公主权势出去乱会男人,她失去清白完全是因为年少时的遭遇。
可是,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秦莣终于忍不住了,她知道改变不是一件好事,但是,她做为神仙时的性格使她无法安静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于是她有些歉然的对黎宵道:“怎么办呢?我想出去骂张文修,可是我一旦出去骂张文修,咱们的这一趟就显得很没意义,也许再也无法查到你是不是挽修大帝第二神格的事情。”
“你终究无法做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黎宵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十指将它放在阳光下,阳光在指尖跳跃的时候他叹道:“不过你想出去参合,那就出去吧,不要因为我刻意压抑你自己,我总是要离开的,不论是完全消失还是与主神格同化,我都不能一辈子陪着你。”
秦莣曾经怀疑黎宵是东岳的第二神格,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怀疑,不论东岳是否受过重大打击她都很乐意将黎宵和他安在一起。
和她在一起的黎宵是那样的像东岳,像到令她不得不动容动心,可是,也正是因为如此,身为第二神格的黎宵不可能和东岳扯上任何关系。
因为第二神格是神仙压抑起来的性格,黎宵是美好的,东岳也是美好的,所以,他们之间没有互补关系。
她最终没有冲出去骂张文修,她对黎宵自嘲说,自己其实是个很能顾全大局的神仙。
而张文修也没有因为阿三的话而放下芥蒂,即使孩子是他的,她终究不是清白女子。即使她很无辜,但是,那又如何呢?
年少轻狂不知包容与理解的他丝毫没意识到当初是他对晋平死缠烂打,如今他竟然嫌弃起了她,实在是太过可悲。若真的这么介意,干嘛还要做这个驸马呢?还不如远远滚蛋离他眼中这个不洁公主远一点,这样对谁都好。
如今成什么样子?
他不离开,却还嫌弃着所拥有的一切。
他大概已经忘记自己从这场婚事里得到的益处,已经忘记了她把自己的好与不好全都托付给他时那郑重神色。
没有哪个女人不希望得到幸福,可是,她希望得到幸福的时候,却不得不做好失去那幸福的准备。
驸马府里,她躺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她的眼睛很好看,然而这好看中却透漏着不知所措的茫然。其实她有能力站起来追求自己要的幸福,她可以用公主的身份要求他对自己好,可是,她却什么都不做,只在这府里做木头。
怀孕五个月的时候,他开始往府里带女人。
那些女人打扮的很好看,很能讨他欢心,最重要的是,她们都未破瓜。
搞定了晋平帝所有耳目后,他肆无忌惮的混迹在脂粉堆里,他和她们饮酒弄琴,和她们颠鸾倒凤,却不允许她们留下自己的骨肉。
很多女人眼中含着泪拿去了误怀上的孩子,他却一点都不在乎。神仙什么?神仙是行走在凡尘之上的生灵,人类在他们眼中如同蝼蚁,在他们眼中,人类不过是供他们玩乐的东西,至于别的,都不在他们的考虑之内。
张文修虽然是凡人的躯体,但是,他的灵魂中毕竟还携带有一些神仙气息。
他不在乎这些花钱买来供自己享乐的女人是否痛苦,他在乎的,只有他自己的心。现在的他很不开心,因为不管他怎么折腾,那个明明有错在先的公主都不肯低下高贵的头颅讨好逢迎他,这让他觉得屈辱,她有什么资格端着架子?
听仆人说,她一直呆在属于她的内院,每日照常吃喝,丝毫不为自己的淫乱生活所惑。
这也就是说,她的心从未放在自己身上,从未放在身上却嫁给了自己,摆明了她一开始就想把自己当冤大头。
她需要的不是一个夫君,她需要的,只是一个人妇的缘分。
操!
越想火气越大的他推开趴在自己胸膛上的女人换了身衣服去了内院,她安静的坐在窗前跟一个面目慈祥的老嬷嬷做孩子的衣裳,看到他来了,她很淡然的抬眼看着他道:“楚嬷嬷是早先伺候我母亲的老嬷嬷,父皇怕我受委屈,特意派她来照顾我。”
说话间,楚嬷嬷上前很客气的给他施了礼。
想到这几个月的淫乱生活,有些心虚的他点了点头,然后找借口让楚嬷嬷去外府办些事情,楚嬷嬷离开后他走上前强压着怒火问她道:“什么时候来的?”
“有些日子了。”
“既然有些日子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不知道?”她愣了下,美目流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当即掩口道:“也难怪,你成日里醉生梦死的,哪里会在意府里是否新添人口。不过你放心,楚嬷嬷不是那种饶舌的人,她不会乱说话的”顿了顿,又问道:“今儿为什么突然来这里了?”
“我心里烦。”
说这话的时候,他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空气中传来了淡淡的酒气和脂粉气,她很恬静的笑着,一副已经放下了的佛堂老妇神态,“略坐坐就出去吧,连着几个月没你,我都已经习惯了。”
他有些气闷,瞪了她一眼后把视线移到一旁道:“我是来看我儿子的。”
“这你放心,我会把他生下来,会把他养大”
“什么‘我会我会’的,我是孩子的父亲,要养大也是我把他养大,你只需要负责把他生下来就行。”她独立的话语使他有些急,阿三说得对,在这样的事上,他一直很不淡定。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一句话将他的火气彻底激了起来,“我已经不需要你了,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我已经适应了没你的生活,对于我来说,有你没你都一样,所以,孩子我会负责养大,你没有资格带走他,你要敢像以前一样胡来,我会和你拼命。”
第45章 红颜殇()
一直蔫蔫儿的晋平突然硬气起来,这使张文修很是手足无措,手足无措的同时还有些恼羞成怒。在晋平铿锵有力的说完那番话后,他嘴巴张了好几下,终究什么都没说,悻悻的站起身负手离去。
她没有看他远去的背影,如她所说,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现在他对她已经起不了任何作用,毕竟已经有了孩子,那是她后半生的寄托与依靠。
可是不知为何,他转身离去后,她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那天晚上她怎么都睡不着,扯着从外面回来的楚嬷嬷说了好久的话,楚嬷嬷始终充满慈爱的看着她,这位经历过大半世沧桑的老人很能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
“男人也就是那么个东西,自古以来,没男人却一直生活下去的女人多了去了,所以,公主不必太过自伤”
可她却不这么想,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的她看着坐在窗前拾掇针线笸箩的楚嬷嬷,用有些伤感的声音道:“不爱就不伤,嬷嬷,虽然我一直表现的很淡然,可是,我知道,我其实是喜欢他的——”
顿了顿,眼角缭绕起回忆,“当初他那么跟我说话,坦然如世外高人,淡然若林中精灵。他说的每一句话都那么的奇特别具一格,我喜欢直白洒脱吐字精辟的他可是再也回不去了,直白洒脱吐字精辟不过是他的面具,现在他已经没必要为我戴面具了。”
“公主真傻,明知道他是装的,却还对他动心。”楚嬷嬷叹了口气,将针尖在头发里划了两下,又问道:“那现在呢,现在公主还喜欢他吗?”
她苦笑了下,“感情这事,一旦动心就很难回头。当初娘亲对父皇动心后,不管天下人的口水去到步步惊心的深宫她为了自己的心下了一场豪赌,她赢了。而我也正在为自己的心而下赌注,可是,我会赢吗?”
听她如此说,楚嬷嬷不由得纳闷儿道:“既然这是公主的真正想法,那公主为什么不放开手去赢回这场豪赌呢?为什么要扮作枯木样子呆在内院里任由驸马在外面胡闹?”
她苦笑了下,“我终究是底气不足,他毕竟不是父皇,而我,也不是我娘。”
“那公主打算怎么办呢?顺其自然还是”
烛光摇曳间,把手轻放在腹部上的她叹息着,她的声音在微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是飘忽不定,“我只能听天由命了,幸好,幸好还有这个孩子。”
然而终究没能保住这个孩子。
孩子七个月的时候,一个满心怨毒的女人冲进了内院,然后撞倒了立在秋千架旁准备往扶手上面缠藤蔓的她,血流了一地,孩子早产,生下来没一会儿就没气了。
那个女人是被他玩弄的女人中的一个,据说那个女人有了孩子,他强迫她把孩子弄掉,女人抗争过,但是,最终没能拗过他。
孩子被药物流掉后,那个女人的性格就变得异常乖僻,她听说自己遭遇这一切都是因为住在内院的那位公主,因丧子之痛而脑袋发昏的她就做了那样一件不可饶恕的荒唐事。
“都是你的骨肉,为什么你偏偏流下她的?就因为她是公主吗?我讨厌这样不公平的待遇,我的孩子死了,我要让她的孩子陪葬”
那个被家仆抓起来的女人无数弄乱的头发朝闻讯匆匆赶来的张文修嘶声吼着这么一番话。
张文修则毫不退避的走上前,让下人远远离开后凑到那个精神几乎崩溃的女人跟前不无残忍的道:“你真笨,让她的孩子为你的孩子陪葬有什么用,你应该让她们母子一起为你们母子陪葬。可惜一切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你只能带着你的孩子和她的孩子去阎王爷那里做交接。”
那个女人死了,在大家的眼里,她死的很是理所应当很是大快人心。
然而,亲眼目睹这一切的秦莣和黎宵心里都在唏嘘挽修大帝的老辣手段。
…
…
那个女人死后,他去她的房间看她。
她的房间门窗紧紧的关着,外面还加了层帘子,外面的阳光进不来,里面的浊气出不去。这样的环境使他难以忍受,见她闭着眼躺在那里不知是睡是醒,他只得问端着药在一旁伺候的楚嬷嬷道:“还没完全到冬天,为什么不把帘子撤下去通通风呢?瞧这味儿”
“有些风不是把帘子撤下去就通得了的。”楚嬷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用很疏远的声音道:“驸马若不耐烦这些,可以自行离去。不要戳在这里嫌弃这个嫌弃那个,你还不够格。”
“放肆!”
“你不配用‘放肆’这两个字,”楚嬷嬷搁下了药碗起身直视着他,一字一句的道:“年轻人做事易冲动我知道,年轻人做事不率后果我也知道,可是,我没想到这世上真的有咬死儿子的老虎。驸马好狠的心,如今小公主最后的一点寄托也已被你用计夺去,你还要怎样?”
“一切都是偶然。”
“就算是偶然,那也是在人引导下发生偶然,”楚嬷嬷气得手脚发抖,她算是宫里的老嬷嬷了,几十年来什么大风大浪都经过,却没遇到过这样狠心的男人,公主和陛下真是瞎了眼,竟然信这样的人!她用手指着他的鼻尖,很大逆不道的问道:“你敢说,当你逼迫那些女人拿掉孩子的时候,没想到她们会把怒火迁到公主身上吗?”
“”
见他沉默,楚嬷嬷的怒气更盛,“听着,你就是一地痞流氓,识趣的趁早滚出驸马府做一条亡命天涯的狗,不然的话,你就等着陛下来收拾你吧。”
老人家虽然长得很慈眉善目,但生气时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客气。
他被骂的很没脸,他想像以前一样先行离开避避风头,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她睁开了眼睛,她的脸色很苍白,额头上满是虚汗。
喘息不已的她微微转头看着神色复杂的他,不无苦涩的问道:“你看,我没有孩子了,你终于彻彻底底的毁了我这个鸡肋,这滋味,应该很好受吧。”
第46章 浪子回头()
毁了鸡肋的滋味儿是否好受张文修并没有明说,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色的她,有些挫败又有些无奈的问道:“为什么不站起来反抗我站起来找我算账呢?你好歹是个公主,你怎么可以任由我这样的人践踏你的尊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于皇室的人来说,我只是个野种。”
她的话使他的神色一僵,他原以为她会哭会闹,他也已经想好了应对她苦闹的法子,然而,她却如同没事人一般说着自己不堪的身世。
“可是张文修,即使我是个野种,你也不能这么对我,”她被楚嬷嬷扶起了身,外靠在竖枕上的她一字一句的道:“以前念你我是夫妻,我不想打你脸,可你这些日子做的事情越发混账,这件事更是触碰到了我的底线,我不能再忍下去了。”
母老虎终于发威了吗?还是,刁蛮公主的性子该上来了?
他安静的看着她,然后等着她嘴里吐出的那些怨愤之言。这事他娘亲在世的时候常做,每当爹和娘吵架的时候,娘就会搬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当着爹和他的面,当着周围围观乡邻的面数落爹没良心,他早就习惯了。
在他心里,这样计较的人生才算是过日子。
他想和她计较着过日子。
如此复杂
“好一个‘不能再忍’,麻烦公主告诉我,不打算忍的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呢?”他出言起了话头,然后她却没有打开话匣子,她只是重新躺了下去,然后面向里心灰意冷的道:“我不打算怎么做,我是个没心性没骨气的人,我要走了。”
“回宫吗?”
这是他早早就想到的后果,当初娘亲和爹吵架时,说的最多的词语就是‘回娘家’,然而回去没多久,就又回来了。
“对,回宫。”
他笑了笑,和爹娘吵架时的套路一个样。
然而他最终失策了,因为她回宫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下午的时候宫里就来了马车接她入宫。
据说晋平帝很愤怒,但是,见她没动用自己的宠爱收拾他,由此可见,她并不是那么恨他。所以晋平帝并没有对张文修下毒手,只是任由他在驸马府里逍遥。
所有人都以为她还会回去,还会和他继续过日子,他也不例外。
虽然以前的驸马府有她没她都一样,然而,不知为何,今日没有她的驸马府,总觉得空落落的。不仅是驸马府,连带着他的心也空落落的,他终于明白,以前在驸马府里折腾出那样大的动静,都只是为她一人。
为了摆脱这种空落落的感觉,他暂时离开了京城,然而,不论他走到哪里,脑子里满满的都是她的影子。
不知何时,她已经悄无声息的走到他的心里。
随着日子的延长率,他越来越想她。
三个月后,唤了相思恶疾的他回到了京城,他打算进宫接她,他想好了,不管她嫁给自己之前发生过什么,她都是他张文修的妻子,从今以后,他要对她一个人好,任何人都不能欺负她。
于是,憧憬未来的他进了宫。
然而她却没有见他,倒是去御膳房交代膳食的楚嬷嬷和他说了一番话,这番话惊出了他一身冷汗,冷汗散去,心里还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懊悔。
“你大概不知道吧,在你刻意接近公主的时候,陛下就已经查了有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