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盛宠 ,庶女狂妃-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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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的朦胧,昏暗的灯光,紫苏害怕的缩紧了衣领,暗骂道,该死的聂枫怎么还不来呀。
突然感觉到背后一股疾风,紫苏吓得扯着嗓子大叫。
嘴巴就被人紧紧的捂住了,刚才紫苏猝不及防的大喊,差点把聂枫吓破胆,这丫头的声音喊起来怎么这么凄厉。
“别喊了,你活得不耐烦了,再喊下去就会把别人招来,看到你我二人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私会,不是毁了你的清白吗?你别喊了。”聂枫威胁不让紫苏再喊下去。
还好紫苏思前想后觉得聂枫说的在理,没有再喊下去,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
“你还真是听话,我让你来你就来。”聂枫有些得意挑衅的意味。
“谁要来的,我只是迫不得已。反正过了今晚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紫苏也有些傲娇的别过脸去,不理会聂枫。
“什么意思?我还没跟你这个蠢笨丫头算账呢,休想这么轻易的逃离。”聂枫恶狠狠的说着,就是要让紫苏知道他的厉害,看她还敢不敢不理人。
“王妃命我来找你,要你捉一只肥美的老鼠,然后包装精致些,拿给我,我就可以和王妃交差了。”紫苏没拿正眼瞧聂枫,反正她交待完就可以了。
“肥美的老鼠?这是王妃的原话,还是你说的?”聂枫有些惊奇的哼道。
“王妃的原话,你还不照着去做。”紫苏现在胆子大得很,因为讨厌聂枫,所以对聂枫的语气也变得有底气,有命令的口吻。
“捉的话可以,让你可以顺利交差。只是你这命令的语气让我实在很不爽,这样吧,若是你以后见到我能够恭敬的喊一声‘聂枫大哥’,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了。”聂枫一副得意的面孔,居高临下的看着紫苏,看她敢不敢反抗。
紫苏心想,以后一定要躲着聂枫走,这样就不会遇到,也不会违心的叫他大哥了。
“好吧,我答应。”
“这样就对了。”聂枫心情大好,终于把这丫头给治住了,不过这王妃打的什么主意,捉老鼠做什么?王妃的心思果然难猜,不过他可没空去猜。
V049()
v049 十日很快就来到。今日正是二皇子大婚之际。
初阳照耀在身上,这个时候本该是更衣漱口,可秦晚歌依然闲暇自得的赖在软榻上,身上裹着棉被,这已经入了初冬,天气变得寒冷起来,此时裹着棉被在榻上是最舒服的。
秦晚歌悠然的轻轻眯着眼,窗外的阳光稍微有些刺眼。
殊不知门外的脚步声悄然而至,守在门外的紫苏吓了一跳。
来人竟然是王爷,王爷果然对王妃宠爱无度,刚下早朝就来了,不过王妃还在赖床。
“参见王爷,王妃……”紫苏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王爷那冰冷的眼眸瞥了一眼,紫苏识时务的赶紧闭嘴。
看着王爷迈着轻快的步伐,轻然推门而入,好像生怕吵着王妃睡觉一般,丝毫没有怒气,觉得自家王妃懒惰赖床,反而嘴角不着痕迹的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秦晚歌还很舒服的享受着阳光照在脸上别样的温暖,突然后背就伸入一冰冷的手掌,摩挲着她的光滑温暖的肌肤,有些恶作剧的刻意往她的里面探入,惹得秦晚歌身上被他触摸过的地方都起了鸡皮疙瘩。
秦晚歌转身,就看到凤无殇那冷峻深刻的面容,黑曜石般的眼眸里似乎含带着笑意,在阳光的照射下他高高绾起的黑色如墨发丝,有种神秘的吸引力。
“在做什么?哪里来的登徒子?”秦晚歌还一板一眼的教训起来,无论语气多么严肃都掩饰不了她嘴角狡黠的笑容。
“王妃,还不起身?”凤无殇反问道,那阴沉的眼眸刻意装作冷肃的意味。
“这是战王府,作为这里的女主人,本王妃有权决定什么时候起床。”秦晚歌耻高气扬的说道,她现在可不惧怕凤无殇的威严。对于赖床这件事,秦晚歌一定要据理力争,以后寒冬,她还想着每天赖床不起呢。
“本王作为这里的男主人,有权决定现在宽衣解带和王妃同床而眠。”凤无殇一脸的严肃,他认真的模样,俊逸非凡,浑身散发的霸道魅力,而且连说一句这么调戏的话语,怎么都能让人感觉有信服的能力,秦晚歌感叹,果然一个人的长相是会迷惑人的。
还没等秦晚歌回过神来,凤无殇高大的身影就俯身而下,暧昧的气息萦绕在周围,他竟然还很自然的脱下来外衣,然后就在秦晚歌目瞪口呆中,高大的身子就贴实的躺在她的一边,双臂环绕着秦晚歌小小的身子。
秦晚歌眼睫毛眨个不停,内心焦急,又害羞,面对凤无殇这种主动的姿态,让她不习惯不适应,她小手推着他的身子就要他下去,可是奈何推不动。
“王爷,你这是要霸王硬上弓?这样不太好吧。”秦晚歌一张小脸不自觉的红了,却浑然不知,还装作硬声硬气的教训凤无殇。
“你觉得好就可以。”凤无殇那淡漠的口吻自然地很,云淡风轻。那一双别有深意的眼眸盯着秦晚歌放在他领口上的手。
刚才秦晚歌是想要推凤无殇下去,可在刚才拉拉扯扯的过程中。秦晚歌的小手不知不觉的拉扯住了凤无殇的领口,然后凤无殇完美的身材,小麦色的胸膛就若隐若现。而秦晚歌的手指还贴着凤无殇那坚硬的胸膛,这幅画面……秦晚歌的手就像是触电一样,赶紧放开。
今天的凤无殇有点奇怪,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狐疑的看着凤无殇,抬起手还试探性的摸了凤无殇的额头,嘴里嘟囔着“没有发烧啊?”
凤无殇看着秦晚歌那有趣的模样,好像还因为他的举动有点惊吓着了。
凤无殇在想,是要更进一步呢,还是就此停止。
当秦晚歌的小手拂过他的额头上,犹如迎面吹来的清凉微风,让他平静的心神荡漾。
于是凤无殇决定更进一步,就在秦晚歌失神的时候,凤无殇眼眸里神情似海,将秦晚歌紧紧的抱住,一个利索的翻身,就像是扑到猎物的那般霸道和野性,他沉重的身子不留空隙紧密的压住了秦晚歌,那炽热的眼神,完全倒映出秦晚歌的慌乱的眼神。
“王爷要做什么,白日喧闹一点都不好。”秦晚歌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过脸去,小脸红彤彤的,像是染上了霞光的颜色。
“本王觉得好。”凤无殇说完,那凉薄的嘴唇紧紧贴在秦晚歌的嘴唇上,温柔似水。
秦晚歌实在受不了这么奇怪的氛围了,凤无殇向来是个有自制力的人,绝对不会在白日不处理公务而来做这种男女之事,他心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凤无殇,你想干什么?不去处理朝廷大事吗?”秦晚歌有些生气的质问,可她脸上的红晕越发的明显了,她是个正常人,凤无殇那性感完美的身材光是看了都让她咽口水,有时候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变得太那个了。
“已经处理好了。”凤无殇说的心不在焉。
“说,今天怎么这么不同?”秦晚歌被他压得气喘吁吁的,说话的声音也有点喘不上气。
“本王想要子嗣。”凤无殇的眼眸变得清明起来,他说的那么自然,连秦晚歌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怎么突然想要了,你向来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是不是你的身体已经熬不住了,所以你想要留下自己的血脉,凤无殇,你这样也太自私了,我秦晚歌今天就告诉你了,你越是这样想,我偏偏就不给你生,就算不小心有了,我也会想办法弄掉。”秦晚歌的话虽然有些冲动,可是她明白如果她不这样说的狠绝,凤无殇还会一意孤行。
凤无殇的神色越来越冷,眼眸越发的深邃,渗透出的寒意,让秦晚歌不敢直视。
“你说的是真的?”凤无殇冷声质问,那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昭示着他的怒气。
秦晚歌被他的气势逼迫,而且她也不能再说出那么狠毒的话,对于凤无殇那是最大的伤害。不过秦晚歌不想就此让步。
“王爷要听我的回答,那就先回答我的问题,王爷的蛊毒是不是已经蔓延?”秦晚歌脱口而出的话,让她的心处于摇摇欲坠中,不敢听到凤无殇的答案。
可凤无殇冷眸凝神盯着秦晚歌眼眸,明明从她的眼眸里看出了担忧,看出了恐惧,可是她还一脸的冷静,强撑着的样子。
凤无殇没有任何的犹豫,将秦晚歌瘦弱的肩膀搂入自己的怀中,他尖瘦的下巴顶着秦晚歌的额头,他的大手轻柔的拂着秦晚歌柔软的发丝,宠爱的眼神昭然若揭。
“蛊毒没有蔓延,现在你该回答本王。”凤无殇的话还是那么的生硬,即使知道秦晚歌的担心,可是他还是不会去安慰,只知道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给予她深刻的温暖。
“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秦晚歌还是不放心,一定要从凤无殇口中听到准确肯定的答案。
凤无殇眼眸变得越来越深遂,那深不可测的眼眸,似乎永远探不到底,看不到他真实的想法。
“本王不值得你信任吗?”凤无殇的语气无疑是带着不满,愤怒,一种不被信任的愤怒感。
秦晚歌暗叫不好,果然一不小心就踩到了凤无殇的地雷,竟然犯了凤无殇大忌,他最不喜别人不信任,质疑他的能力和他的话语权。
秦晚歌盯着凤无殇的眼眸,不得感叹,凤无殇的这招果然是高明,这样一反问秦晚歌,秦晚歌还怎么继续问下去,这个话题就被凤无殇巧妙带着强有力的姿态躲开了。
现在秦晚歌只能希望凤无殇从不说假话,而这次说的也是真话。
“现在回答本王的问题?即使怀上本王的孩子,你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弄掉吗?”凤无殇如鹰一样尖锐的眼神,步步紧逼。
“看情况再说,这个问题没有回答的必要,因为我现在没怀上你的孩子。没想到王爷也会想些不存在的问题。”秦晚歌的回答模棱两可,让凤无殇也没有办法挑出任何的毛病,果然两人之间是斗智斗勇,互不退让。
“那么现在怀上也不晚。”凤无殇那冷漠的语气,森森的眼眸,带着狡猾的笑意,没想到凤无殇也会耍这种手段。
秦晚歌可被他的话语惊着了,一定有问题,怎么凤无殇今天闭口不离的一直说怀孕,孩子的事情,在哪里受了那么大的刺激,之前可不见他有多么的热衷。
“王爷可是听人说了什么,怎么今天想起讨论孩子了?”秦晚歌这话是酸他,称呼他为王爷,就是要和他撇清楚了关系了,不再那么亲密的叫他,而后还说凤无殇是听信他人言语,说明凤无殇是个耳根子软的。
秦晚歌这讽刺的意味,凤无殇怎么听不出来,他眼神微微一动,认真的开口说道。“你十日前准备的老鼠,今日清晨生了一窝崽。”
秦晚歌刚听罢凤无殇的话,还非常的惊喜,一点都没发现凤无殇已经给她下了套。
秦晚歌开心的手舞足蹈,“真的吗?太好了,竟然还生了一窝崽,这聂枫捉的老鼠就是好。今晚去参加二皇子婚礼,一定更加有趣了,当她们洞房之际看到一窝老鼠,绝对脸上各种颜色,以后找我们麻烦的时候,本王妃就告诉她们,那是好兆头,祝贺他们早生贵子,至于老鼠呢,也是吃五谷杂粮的,与人无异了。”
秦晚歌很激动,她说的那句‘老鼠也是吃五谷杂粮的,与人无异。’让凤无殇的嘴角一抖,差点没笑出声音来。
他的王妃果然是个奇女子,竟然能说出这种话,让人还真是不好找出破绽。拿老鼠和人相提并论也只有她觉得。
很好,他的爱妃已经上套了,如果知道后果以后,会不会后悔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凤无殇嘴角玩味的笑容,幽深的眼眸中划过一丝不经意的狡猾。
“王爷,你觉得怎么样?一定很有趣吧。”秦晚歌乐的沾沾自喜,虽然这招有些幼稚,但却阴狠啊,能在婚礼上巧妙的这样捣乱也不白费去一趟。
“甚好。”凤无殇别有深意的说道。
秦晚歌很满意的附和,点头。
“对了,你刚才要和我说什么,你怎么转移话题了,不是问你为什么今天不同寻常,一直说孩子的事情吗?”秦晚歌还有些生气的质问。
凤无殇看着秦晚歌气鼓鼓的样子,还装作一本正经,其实他的心里乐开了花。
从一开始见到秦晚歌,就知道她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女子,睿智狡黠,气质淡然,好似从不将任何事情放在心上,可是怎么越和她相处越发觉得她也是个有趣的女人,平时她聪明的思维,如今去了哪里?这种简单的招数,她都中招了,果然她对他是完全信任的。
“刚才就是本王的回答。”凤无殇说的云淡风轻。
慢慢的看着秦晚歌的脸色由一开始的疑惑,到最后明了,再到现在的愤怒,张牙舞爪的朝着他扑了过来。
“凤无殇,你个坏蛋,竟然敢耍我,怎么那我把老鼠相提并论,你太过分不了。”秦晚歌气愤的捶着凤无殇坚硬的胸膛,她的拳头都觉得有点痛,看到凤无殇一副淡然不痛不痒的样子,她就觉得生气。憋在心里的闷气。
“王妃刚才说的,与人无异。”凤无殇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上的心态,嘴角玩味的笑容看着秦晚歌。
秦晚歌气死了,朝着凤无殇直接压了上去,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惩罚凤无殇。
凤无殇见状顺势抱住秦晚歌,“爱妃要投怀送抱吗?”
秦晚歌气愤的想要下榻,又被凤无殇抱了回来。
凤无殇就像是一个虎虎生威的老虎,野兽,带着胜利的笑意,以及对弱小猎物的蔑视,一直朝着自己的心情戏弄她。
眼看着凤无殇淡漠的双唇落了下来,秦晚歌手疾眼快,直接手掌盖在凤无殇的嘴唇上,嘴角得意的笑容勾起。
“心情不好,去看老鼠了,王爷,请自便。”秦晚歌快速的翻下榻子,朝着后面的凤无殇挥挥手,潇洒的姿态,她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
推门开,门外的紫苏疑惑的朝着里面望去,怎么王爷和王妃不一起出来呢?怎么回事啊?
秦晚歌捂住紫苏好奇的眼睛,拖着紫苏就走,“走,跟本王妃去看老鼠去。”
屋内听到秦晚歌声音的凤无殇,不自觉的嘴角一笑,他的王妃果然有趣,有点无奈的下榻,整理好衣服。
“王妃,你还没洗漱更衣呢,这样出去不好吧。”紫苏有点为难,看着自家王妃这爽气的样子,要真这样去后院看老鼠,不得让王爷怪罪啊。
“说的是,找个屋子给我洗漱更衣?”秦晚歌这才感觉到衣袖中吹进来的冷风。即使站在外面冷,她也要勇敢的跑出来,凤无殇好比洪水猛兽,她要躲得远些。
“王妃,王爷怎么不跟着出来?王妃和王爷吵架了吗?”紫苏有些低声的说道,满眼都是对自家王妃的担忧。
“比吵架还严重,今天看到王爷就要绕道走。”秦晚歌大口的吸气,在凤无殇面前她被他强大的气势都快压迫的喘不过气来了。
“啊,那怎么办啊?这么严重?”紫苏这丫头把秦晚歌的话当真了呢。
“傻丫头,不是你想的那样,以后你就明白了。”秦晚歌好笑的说道。
“什么意思啊?”紫苏像是个好奇宝宝。
“等你以后嫁人了就明白了,非要本王妃说的那么明白吗?近几日,看到聂枫侍卫一直找你麻烦,是吗?他要是敢欺负你,告诉本王妃,一定给你做主。”
秦晚歌说的一脸正气,刻意观察着紫苏的表情。
看她脸上是否有惊慌的表情,不忍聂枫被责罚。
果然紫苏脸上流露出一丝的惊慌。“没有,聂枫侍卫没有欺负紫苏。”
“紫苏果然是个善良的人,若是受了欺负一定告诉本王妃。”秦晚歌语气轻快,大概猜到紫苏和聂枫正处在朦胧期,两人互相吵闹少了记恨,多了一丝的玩趣,再等等时机将窗户纸捅破了便好。
V050()
v050 正黄昏才是二皇子婚宴开始时,之所以选择黄昏,原因有二,其中之一,因二皇子迎娶的且是侧妃,不宜大张旗鼓,选择黄昏,免去了白日百姓喧闹,议论纷纷。
之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秦千羽这样的身份,罪臣之女,戴罪之身,按理是不应该嫁做二皇子妃。
虽然二皇子为秦千羽捏造了一个新身份,但是秦千羽的那张脸还是骗不了人,难免有些别有用心的人生出事端。
选在黄昏,说明皇上,皇后,以及太后是不会去观礼,毕竟只是个侧妃,还得不到皇上等人的重视。
二皇子将这场婚礼办得说隆重繁华不足以,说低调穷酸也不至于。
二皇子那样的人是不会浪费婚礼这么一个好的时机,若不是借机拉拢其他大臣,那便是又想出了阴险的主意来对付凤无殇。
秦晚歌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容,这场鸿门宴该去。
上一世秦千羽取代了她的二皇子妃位置,这一世秦晚歌对于二皇子妃的位置不屑一顾,秦千羽想要随便她拿去,只是既然她做了那么高的位置,就要有心理准备,摔的有多么惨重。
秦晚歌随手从衣橱里拿出了一件素色长衫,月牙白轻丝涟漪裙,落地逶迤裙摆,点缀非凡,低调中不缺乏亮点。
站在一边的紫苏疑惑的问道,“王妃是去参见婚宴,那里的女眷们肯定是盛装出席,多挑一些富贵亮色显得隆重,王妃选了这件素白,和那些女眷比岂不是有点低调了,今日婚礼王妃应该是出席者中地位最崇高的了。”
秦晚歌不可置否的撇撇嘴,“你这丫头,还懂得这些,那我可问你,什么称之为出众?”
“出众,应该是比别人好,比别人厉害啊。”紫苏有些疑惑的说道,不知道王妃问此何意?
“出众的意思很简单,人无我有,人有我精,人精我专。二皇子婚宴,既然女眷们都要盛装出席,浓妆艳抹,各个比较出彩,本王妃自然不能和她们相同了去,别忘了我可是他们的皇婶,年岁相同又如何,辈分摆在那里无人敢忤逆,这就是我与他们的最大不同之处。”
秦晚歌嘴角勾勒起的甜蜜笑容,美丽的眼眸中闪烁出光彩不知有多么的动人。
紫苏听罢,看到自家王妃脸上难以抑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