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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穿越之众夫追爱-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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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净是素净了,却十分的可人,宛如山谷中一朵静立的百合,吐露馨人的气息。他心里叹息,难怪三哥能被她迷住,甘愿做她家小四。他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很不容易。

    “咱们天楚国女子都喜欢戴花,从来没见你戴过,不过不带花的珠儿多了几份仙气。我觉得好看,这样很好,很漂亮,连许多朝廷贵妇都不如你。”

    “我哪里好看了?”阮珠被他夸奖,心里欢喜,转头对暖春道:“你去在附近找个酒馆待会,想吃什么尽管吃,不要省钱。”

    “奴才还是回到船上照顾小主人。”

    暖春望着自家小姐被姑爷领着上了黄鹤楼,眼里露出羡慕,什么时候他也能这样牵着她的手,无所顾忌地说着情话。可惜他生来就是一个闷头葫芦,说不来讨人欢喜的语言。

    古代的楼梯很陡,上到楼顶,阮珠微微气喘,鼻尖见汗,看来她缺乏锻炼啊!

    楼顶有不少人,都穿便衣,看不出品级。有的坐,有的站,除了轩辕敏之等几个有限的人物,她半个不认识。但正中间做的一位四十几岁的中年人,想来一定是天楚国的皇帝。她微微扫了一眼,便低下头,生怕失了礼数,被人轻视。

    “臣儿偕同妻子阮氏见过父皇。”

    轩辕宗之躬身拜见,阮珠首次见到皇帝,当然要下跪,就着太监扔过来垫子跪在上面,给皇帝磕头问好。说得无非是:“儿媳阮氏拜见父皇,您老人家万安。”

    “你就是宗之的妻子,抬起头来,让朕看看。”皇帝早在五皇子叙述中知道她的事情,但一直没见过,禁不住有几分好奇。计策改善军械,使得朝廷军队作战能力大增,能在苍黄山堵住反贼的进攻可多亏她。

    “回父皇的话,儿媳正是岐王妃阮珠。”

    阮珠抬起头,看到四十几岁的皇帝穿着一件银白的绸缎长衫,双目深陷,整个人略显清瘦,精神看起来还不错,颇有点平易近人的感觉。手中一柄折扇轻摇,扇面上书写了几行诗,正是她曾经吟咏的王维诗《山居秋暝》。

    “宗之取得妻子看来还不错,可谓才貌俱全。”只听皇帝微笑道,只能这样夸奖。改良军械的属于军事机密,不能当众说出来,以免给她带来危险,若被敌人得知,来个暗杀或绑架就麻烦了。

    “皇族中人才济济,才貌俱全之辈数不胜数,儿媳愧不敢当。”

    “岐王妃就不要谦虚了,你名为阮珠,朕叫你珠儿可好,我是宗之的父皇,你称呼朕为父亲吧!”还没等阮珠应声,皇帝对轩辕宗之道:“今早你给朕看的小玩应,可有带来?”

    “回父皇的话,儿子带来一面镜子。”轩辕宗之从衣袖里拿出来一面玻璃镜子,双手奉上去。

    阮珠看那镜子造型十分别致,正面光可鉴人,背面包了一层银片,镶嵌了许多晶莹璀璨的蓝宝石,非常漂亮可喜。想不到“花弄影玻璃坊”这么快就把镜子研制成功了,这可是一笔天大的财富。

    皇帝把镜子拿在手里:“这制作镜子的技术可是珠儿想得招儿?”

    “回父皇,珠儿胡乱想出来的?”

    “胡乱想出来的,就能想得这么好,要是好好想那还了得?”

    皇帝夸奖阮珠,不料有一个年轻人面色不愉,走出来道:“不过是一面镜子,奇巧淫技,于治国安邦毫无益处,父皇贤明,岂能为这等你玩物所左右。”

    阮珠不知道这人是谁,但看他面容与轩辕宗之相像,想来是皇帝儿子之一,也许是与自家老公关系不睦的太子。

    阮珠目如寒星:“阁下此言差矣,请问一面镜子若能就能卖到一百两银子,一万面镜子能卖到多少两,那十万面,二十万面,不知是多少银子?再请问天楚国的每年税收又是多少两?”

    “容我来为太子解答。”三皇子轩辕敏之站在皇帝的身后,早已耐不住:“一百面镜子能卖到一万两银,一万面就是一百万两银,十万面是一千万两,二十万面是两千万,我国每年的税收是七千万两银。”

    太子眼里透着讽刺,不紧不慢道:“三弟说得有理,但是卖到一百两的镜子,又有多少百姓能用得起?”

    轩辕敏之淡淡的道:“镜子是玻璃制品,易碎裂,谁也不能保证一面能用一辈子。我看还要大量制作,卖到全国各地,不仅在天楚国推广,还要卖到外国去,北到蒙古,南到岭南、暹罗。东到高丽扶桑,西到天竺、波斯、大食,最远还可以卖到大秦去。”

    大秦就是罗马帝国,在欧洲,阮珠是知道的。但若能卖到那么远,是不是意味着大航海的时代提前到来?

    轩辕宗之见妻子受皇帝看重,心里欢喜,表面一副云淡风轻,但眼睛里承载的亮光却泄露了心底的情绪:“其实不止是镜子,还有其他制品。‘花弄影玻璃坊’工匠们还制作出了有花瓶、烛台、灯饰、酒杯和各种小玩意,都可以买上价钱。”

    阮珠悠然的撩起朱唇,轻言:“还可以制作麻将、洞箫、笛子、女子佩饰,很多物品……都可以用玻璃做出来,高价出售。”

    “岐王妃所言不错。”皇帝身边坐得一位白发老者,捋须额首:“波斯商人卖到天楚国的一个玻璃杯就价值百两,老夫觉得镜子若卖相同的价格亏太多了。”

    轩辕宗之嘴角含着丝丝笑意:“王丞相言之有理,不过这是国内的价格。卖到国外经过长途跋涉,完全可以翻倍,或者数十倍的价钱。”

    皇帝显得兴致勃勃:“天楚国近年来财物危机,完全可以因为小小的玻璃饰品得到改善,珠儿,你立了大功,想要什么封赏?”造出军械那会儿就该赏了,但不能公开真相。

    封赏?阮珠愕然,现在什么都不缺,要什么封赏暂时还想不起来。

    太子身为皇帝次子,因为长子过早夭折,又在五皇子失踪的情况下,便顺理成章立为储君。可是轩辕宗之回来了,他太子的光芒被压住,能力不如,受重视的程度也不如。眼瞅岐王妻子都这么有本事,自己家里的那个没脑子的女人却整天只知道睡男人,心里便窝了一股火。

    他现在还不知道阮珠给军器改良的事情,要是知道一定会呕死。

    “父皇,臣儿想岐王妃必定不缺珠宝财物,不如赏给她一名优秀的侧夫,正好太子妃有一个弟弟,今天二十岁……”太子正想往岐王府安排一名内应。

    不料轩辕敏之大声道:“父皇,不如把臣儿赏给岐王妃,臣儿乐意之至。”

    这是哪跟哪?阮珠一事反应不过来,虽然早知道这家伙打得鬼主意,但这也太突然了,突然到让她无法接受:“不……父皇不要答应他,珠儿担当不起。”

    遗书!轩辕敏之用唇形说着,气得阮珠脸色发白。

    皇帝露出讶异的目光:“敏之,朕没听错,你想当珠儿的侧夫?”

    轩辕敏之站出来:“求父皇恩准,儿臣今生只认准阮珠。”

    皇帝朝阮珠看去:“珠儿,你的意思呢?”

    “我?”阮珠受轩辕敏之威胁,不知如何是好,把烫手山芋丢给老公,希望他拒绝:“这种大事,但求夫君做主,珠儿没有权利答应或不答应。”

    本来妻子纳侧夫需要正夫同意,云世一不在场,就要比小四高一级的小三出场吧!

    轩辕宗之知道太子的鬼主意,若不但应允三哥的要求,太子妃弟弟说不定会趁机而入。

    果然太子大声声道:“五弟媳已经有了一个岐王,再有一个显然不合礼数,不如把儿臣的内弟纳给她。儿臣内弟文武全才,人又俊朗,是不可多得的男子,五弟媳一定会喜欢。”

    轩辕敏之恼怒起来,面色一片阴寒:“你内弟再好,能赶上我吗?”

    轩辕宗之沉思片刻,拿定主意般的朗声道:“我以珠儿第三任侧夫名义,同意三哥敏之入住岐王府。但必须遵守岐王府规矩,不可寻隙挑事。”

    “既然宗之同意,这事就定了。”皇帝问王伯恩道:“宰相看看有什么好日子,不妨今日就把婚事定下来。”

    王伯恩叫人找来皇历算日子,算来算去,本月十六是个吉日,宜嫁娶,但时间仓促,准备不来。往后推要等到两个月之后才能有。

    轩辕敏之不乐意了,别说两个月,两天他都嫌长,给皇帝大礼参拜:“父皇,不如就定在本月十六,儿臣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排场。天楚正跟南疆反贼作战,父皇不是也说过,凡是要节俭。”

    皇帝头疼道:“可是距离十六还三日,聘礼上的事情都很麻烦,我们还在赶路,如何能给你操办婚礼?”

    “不用麻烦,布置个喜堂,把我娘子直接抬进去就行。”

    阮珠腹诽,我现在还不是你娘子!

    太子满脸鄙视,撇着嘴道:“果然是在蛮夷之地长大的孩子,一点礼数都不懂,听说你们那里的人都批发刺身,大白天赤身露体很平常。不知道三弟如今可还是清白之身,别把不干净的病带进岐王府。”

    轩辕敏之勃然大怒:“你狗嘴里不长象牙,我现在就让你检验,若我不清白就撞死在这黄鹤楼的柱子上。若证实你血口喷人,我就当场撕烂你冒浑话的大嘴巴。”

    “好了好了,别吵了,都是自家兄弟闹什么?”皇帝露出不耐烦,皇帝的威严拿出来,众人都闭住嘴,场面一下子静下来。

    皇帝摇了摇手中的扇子,看到上面的题诗,顿时起了兴致:“朕看珠儿不反对,婚事就定在三日后,正好行船多日闷得慌,趁机会在江城歇上几日。宰相,你交代下去,时间是急了些,但是婚事一定要办好了,万不可委屈了珠儿。”

    “老臣知道,陛下只管放心。”王伯恩站起身接令。

    轩辕敏之眉飞色舞,他没想到事情解决的这样容易,看向阮珠的眼神充满情意。

    皇帝的旨意发下来,轩辕小四算是阮珠的人了。

    她觉得自己就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猪肉,要是不答应敏之的婚事,太子妃的弟弟有可能趁虚而入。跟一个不认识男人上床,还不如杀了她。

    接下来众人都在黄鹤楼用饭,席间,皇帝不停夸耀阮珠,指着手中的扇子道:“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多美的意境,不知这首诗的名字叫什么?”

    “回禀父皇,这首诗名叫《山居秋暝》”阮珠窃取的多了,也没多大在乎,面色自然。

    轩辕宗之温润的眼神看向妻子:“这首诗自从你在澜州吟咏之后,便流传开来,连小孩子都朗朗上口。我对父皇提起是你大作,你不知父皇当时有多惊讶。”

    “何止呢?”皇帝一边喝着黄鹤楼的地产名酒,一边道:“朕听岐王说‘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说这样的好诗,你可以张嘴就来,就凭这项本事比很多男子都强。”

    太子眼珠微动,突然道:“岐王妃既然有这样的才华,为添父皇助兴,不如就以黄鹤楼为题,再来一首如何?”

    皇帝对诗词非常喜爱,立即附和:“珠儿诗词造诣很深,吟咏出来的一定是难得的佳句。”

    阮珠知道太子在为难她,于自己与宗之,她都不能丢了这个脸,思索片刻道:“谁家笛里弄清秋,黄鹤归来识旧游。汉树有情横北斗,蜀江无语抱南楼。”

    她把范成大的诗句里的中秋改成清秋,虽然也不应景,但没办法了,实在想不起来。

    太子冷笑道:“现在可没到秋季。”

    皇帝摆摆手:“汉树有情横北斗,蜀江无语抱南楼。这南楼,就是黄鹤楼。别管到没到秋季,绝对是首难得的好诗,宗之,你妻子很有才气。”

    轩辕宗之瞄了阮珠一眼,心里得意之极。

    一直到了下午,众人才各自散了。老皇帝自有地方住,被当地官员接待去了临时行宫。虽然是临时的,但豪华精美不亚于京城皇宫。

    轩辕宗之和妻子朝江岸停泊的岐王府大船走去,官员们也给他们安排了住处,但阮珠的三个孩子还在船上。本来轩辕敏之还要跟着,被宗之冷言冷语说要注意影响,别毁了清誉,给打发了。

    来到江岸,距离老远,阮珠就看到二妹阮玉的身影,站在一条破船上,把一个布包递到一个衣服陈旧的中年女子的手里。布包很沉重,一眼就能看出来包着银子。

    “娘子,你看那人是不是你的母亲。”轩辕宗之指着船上的中年女人。

    阮珠也看出来了,的确是阮夫人,想不到她落魄到这种境地,竟然也随船跟来了,是打算去澜州吗?投奔谁,阮子旭,还是云家?

    阮珠不知如何是好,过去也不是,不过去也不是。她与阮母相处没多少时间,感情淡薄。阮玉却是自小在母亲身边长大,即使母亲偏颇的厉害,但与生俱来的母女感情,不是些微裂痕就割舍。

    阮夫人拿到包裹,神情复杂,转身用手擦去流出的泪痕。

    码头熙熙攘攘的人群,做小买卖的、挑担子的、打渔归来的、来回走的行人,非常吵杂。平时想找一个人都很难,但偏偏阮玉一回头,就在人群里看见了阮珠。

    她呆了呆,喊出来:“姐。”

86新章 节() 
阮珠提着裙裾避开喧闹的人们,没多会儿到了岸边;迈步上了船头。这一条破旧的船;三十米多长;余米宽。船舱用破旧木板和黑色油布搭成;船上人满为患,住满了身穿衣着普通的百姓。

    那些人看见两个富贵人家的小姐来到船上;都很诧异过来看热闹。

    阮珠走到近前;给阮夫人福了福,轻声道:“珠儿给娘见礼。”

    阮夫人怔怔地看着大女儿:“听说你生了一对龙凤胎。”

    阮珠强笑了一下:“是年初的事了;男孩叫博裕;女孩叫博雅;很可爱的。”

    “是跟吕公子生的孩子吗?”阮夫人朝码头上看了一眼跟随大女儿一起来的贵不可言的挺拔身影;她还不知道吕飘香是天楚国的五皇子。经过被父亲赶出家门,没脸再回去,阮家发生的事情都不清楚。

    “是的,娘。”她望着衣衫褴褛的名义上的母亲,才三十几岁年纪,两鬓已见微白,皮肤发黄干涉。记得离家那会儿是多么明媚动人,姿态娇媚,如今那双水盈盈地双眸被一层暗淡的浑浊取代。

    “看来珠儿和玉儿过得很幸福,那就好,那就好。”阮夫人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夫人!”舱门口走出一名男子,是阮夫人的第四任侧夫朱四爹:“您去看看魏二哥吧,他咳的厉害,情况好像不太好。船主人一直骂个没完,说他身上臭的很,熏得客人意见很大,要我们赶紧下船走人。”

    朱四爹说完,走过来给姐妹俩施礼:“大小姐,二小姐。”

    阮夫人自头自尾像没听到朱四爹的说话一样,失神地望着姐妹二人。

    “娘,跟我们回家吧!”阮玉不忍心,拉了拉母亲的袖子:“别理那个男人了,你不欠他的,是他一直欠着你。玉儿……玉儿也需要娘在身边。”说道到这里眼圈发红。

    阮夫人木然地摇摇头。

    “为什么?”阮玉拉住母亲的手臂,急切道:“莫非你还在惦记那个男人,他有什么好,哪点比得上爹爹?”

    阮夫人神情透着凄楚,过了好一阵才道:“不是魏容的原因,玉儿,你不明白,娘回不去了,过了那道门槛就回不去了。”

    阮玉知道母亲脾气犟,要面子,但凡当初能心平气和的退一步,也不至于带着一大家子离家出走。“娘,只要心里还有我们这事就不难办,爹爹也会原谅你。”

    阮夫人晦暗的眼睛忽的发亮,激动的抓住女儿:“你爹爹原谅我,他这样说过吗?”

    阮玉嗫嚅道:“虽然爹爹从来不提起,可是我知道他一直想着你。你用过的东西他都留着,你生日的那天,他很沉默,整日都不说话。”

    “是我对不起他。”阮夫人忽然失声哭了起来:“想我干什么?都说好聚好散了,你再找一个年轻漂亮的不就成了。”最好一句是对阮老爹说的。

    天楚国男人休妻没有再娶的权利,但若真再娶了,却不得给名份,所生的孩子相当于私生子义,没有继承财产的权利。

    阮珠对阮夫人存的好感,是在自己生志熙那日,她来到产房照顾,算来这位母亲还是有些好处的。转头向码头看去,轩辕宗之俊朗的身影还在站在那里,禁不住唇角溢出微笑,抬手朝招了招。

    轩辕宗之看见妻子的手势,大步流星走上来,到了岸边,轻轻一跃,上了船。深情的看向她:“娘子,有事?”

    阮珠浅浅一笑:“你身上带了银票没有?”

    轩辕宗之往衣襟里掏了掏,神情尴尬:“这些日子都在船上,用不到银票,所以没带。”

    阮珠用手推拒他:“你去看看码头上有没有认识的人,去借来些,我们回去加倍还就是了。”岐王府的船属于皇家,不能跟平民百姓混在一起,距离相对较远,一去一来挺麻烦。

    “我找个人要来些就是了,不用还,向他们借钱是抬举他们。”

    轩辕宗之说的很有理,平时那些人想巴结他,还要看他心情好不好。

    纵身一跃,到了岸上,看到一个五品官,抬手拦住。

    那五品官正待大骂,看见是当朝最得宠的五皇子,登时吓了一跳,赶紧参拜。轩辕宗之向他要了几张银票,转身又拦住另外几个官员要了几张。

    阮夫人看到女婿的举动,讶异的瞪大眼睛。那些个官老爷平常眼睛长在头顶上,对待平民又凶恶。就在路上遇到了,百姓们都要远远的避开走,女婿何时有了这么大本事?

    轩辕宗之重新回到船上,手里多了一大叠银票,也不知道有多少张,手一抬塞进妻子手里:“你看够不够,不够我再去要。”

    这就是当权者的好处,可以随时随地光明正大的打劫。

    阮珠看那些银票标着五十两,或者一百两,凭其厚度怎么说也有几千两吧!一个普通百姓干一年苦力最多赚来十两银。这些个当官的,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不论时间和空间,哪里有当官的,哪里就有**?

    “唉!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至理名言呢!”阮珠叹息了一句,把一大叠银票递向阮夫人:“娘,你拿去单独租一条船,别跟那么多百姓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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