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第9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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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战二十年,西乌克兰清空基辅中部和南部地区,将本就残破不堪的这块区域作为两国之间的缓冲地带,各方各自约束东、西乌克兰,不得随意挑衅。
可以说,这份协议对奥斯曼、俄罗斯都很不错,对克里米亚汗国也不能说不利,但对原本是统一国家的乌克兰以及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二百多万乌克兰人民们来说,却是大不利的,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国家和民族的继续分裂,乌克兰大草原仍将陷入悲剧之中。
这个结果,相信曾经争斗了一辈子的多罗申科以及萨莫伊洛维奇都是无法接收的,就连刚刚被奥斯曼人处死的小赫梅利尼茨基都很反对。原因不言自明,他们都是乌克兰人、都是哥萨克,虽然彼此敌对,互相厮杀,但最终目的都是为了实现乌克兰这个国家的独立与统一。只不过乌克兰的实力太弱了,周围的敌人又太强大了,因此一步步沦落为了奥斯曼、波兰、俄罗斯等国争夺乌克兰大草原的工作,陷入了悲剧般的结局。
现在西乌克兰已经完成了奥斯曼人的傀儡,甚至就连他们立的傀儡公爵小赫梅利尼茨基都因为控制不了部下而被处决了,负责监视他们的克里米亚汗国也是心狠手黑之辈,以后他们的苦日子还长着呢,还有的被人家勒索和蹂躏呢。
而东乌克兰呢,其实也好不到哪去。他们甚至都要被取消乌克兰哥萨克酋长国的名号了,取而代之的是沙皇治下的“盖特曼辖区”,或者被称为“小俄罗斯”,由此可见俄国人的态度。尤其是最近俄国人往东乌克兰各个聚居区——因为西乌克兰政府的不得人心和屡战屡败,东乌克兰占据了大义名分,吸引到的人口也很多,故第聂伯河以东地区这些年快速繁荣了起来——派驻了很多官员,这很明显是想分各级哥萨克的权,并最终将这个所谓的“小俄罗斯”收入囊中。
或许有人说俄罗斯统治了乌克兰,也许东乌克兰百姓就会免除战争之苦,安宁和平地生活了。事实证明这只是可耻的臆想,在莫斯科方面看来,他们治下的东乌克兰只是一个防备、阻挡克里米亚鞑靼骑兵北上的一个天然屏障而已,以免被这些凶狠的游牧民族侵入到柔软的腹地,摧毁当地的城镇和农业设施。所以,东乌克兰的百姓始终没有获得多少喘息之机,俄罗斯人不断要求他们出钱、出粮、出丁和马匹,与屯驻在当地的俄罗斯军队一起(这些俄国军队的给养也许东乌克兰的百姓负担)进行编组训练,作为抵抗鞑靼人的第一线。而第一线嘛,大家都懂的,是很容易被突破的,因此也没有任何投资与建设的必要,只是一个屏障和缓冲区罢了,所以这就注定了东乌克兰的悲剧。
东岸人设在哈吉港的商站不是吃白饭的,多年来他们已经深深地渗透进了近在咫尺的克里米亚汗国,在其首都贝克奇萨莱的上层人物及黑海北岸的封建庄园主中间拥有很多“线人”,为东岸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情报,因此对于如今乌克兰大草原上风云变幻的形势了解得还算及时,并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而乌克兰如此乱局,自然也使得东岸人担心自己在当地的投资和市场能否得到保障。尤其是俄罗斯崛起的态势日渐明显,奥斯曼帝国却暮气沉沉,克里米亚汗国虽然还未显现衰弱的迹象——甚至在近些年国力还有所提升——但毕竟与俄罗斯不是一个体量的,一旦爆发大战的话,未必就能扛得住俄罗斯人可能调集而来的十万大军,黑海这个“好客之海”,也许在不远的将来就会脱离东岸人的掌控。
“俄罗斯这头蛮牛啊!”盛德鸿闻言呻吟了一声,然后用一种无奈的语气说道:“庞大的俄罗斯帝国就如同一头有着无穷力气的蛮牛,我们曾经用力扳着它的牛角让其转了个方向,不再东向和我们作对。如果这头蛮牛又开始向南冲撞了,我们现在得再想想办法,让其将重心转向西面,去和波兰人、瑞典人死磕。”
“司长,我们有必要这么针对俄罗斯人吗?这似乎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即便俄罗斯人真的占领了整个乌克兰大草原,将克里米亚人赶进了南面的半岛上,对我们也不一定就是灭顶之灾吧?我们的顿河、第聂伯河、多瑙河贸易仍可持续吧?”年轻的分析员给盛德鸿端来了一杯浓咖啡,不解地问道。
“你说话的口吻就像是个商人,而不是一个合格的情报员。”盛德鸿瞥了一眼对方,说道:“这种事情是可以用生意来衡量的吗?奥斯曼帝国、俄罗斯帝国、法兰西王国乃至中国、印度,这些巨大的大陆国家都是我们的遏制对象,不要因为困难就不做了,那么我们每年申请经费是干什么呢?喝咖啡看报纸?俄罗斯帝国一统整个黑海北岸,对我们的三河贸易来说却是未必就是坏事了,甚至可能因为政治上的统一还带来诸多便利,但这点钱能够弥补我们在战略上的巨大损失吗?别以为我们只是个四五百万人口的新大陆小国,就觉得遏制俄罗斯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有些事早做比晚做好,晚做比不做好。”
“诱使其西进是我们最主要的战略之一,这除了适当加强对俄罗斯的影响力之外,在黑海北岸给他们增添更多的阻力也是重要手段。我们已经加强了克里米亚汗国的实力,同时在黑海北岸引入了熱那*亚、威尼斯等国的势力,如果能再引入一些其他欧洲国家,同时增强我们在当地能够控制或影响的力量的话,才是给俄罗斯人施加压力的王道。”盛德鸿又说道:“所以葡萄牙人这个时候投靠我们就很重要了。他们国家也缺粮食,经常向阿姆斯特丹市场求购,如果我们将其引入到黑海北岸,像熱那*亚人、威尼斯人一样在当地设立诸多商站和码头,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事情。”
有关黑海北岸粮食产区的事情,东岸人与威尼斯、熱那*亚有过私下里的协定,那就是一旦因为俄罗斯人的原因出事,那么大家可以组建一支联合部队加入奥斯曼帝国一方进行干涉。这两个意大利国家与俄罗斯之间的贸易份额几乎没有,来往也很稀少,而且相隔数千里,与俄罗斯作对并不存在什么负担。因此,两国组建起一支数千人的武装力量,应当不成问题。如果再算上东岸人在当地掌握的大约千人的武装力量,以及葡萄牙人答应的三千人的话,这支部队的人数最多可能会扩充至接近一万人的样子。
这一万人,可都是装备、战术都高于俄罗斯的西欧军队,战斗力还是要超过普通俄国军队的,虽然因为语言不通、劳师远征的原因会导致战斗力和士气有一定的下降,但仍然不失为一股强悍的力量,配合克里米亚汗国的数万骑兵及西乌克兰的哥萨克步兵的话,未必就不能顶住第一波攻势,等到奥斯曼帝国调整方向,将精锐主力调派过来稳住战线。
“当然战争手段是我们的最后手段,因为胜负谁也没法预料。我们迫使俄罗斯西进的最好的办法,还是与他们维持一定程度的经贸联系,即让他们慢慢依赖我们的商品和技术(但又始终学习不到最先进、最前沿的东西,甚至连次一级的都学习不到),关键时刻我们威胁断绝贸易、不再提供技术帮助,让俄罗斯人的脑袋清醒清醒,这才是最好的方式。”盛德鸿说道:“俄罗斯这张牌如果打得好了,对于我们在广阔的中欧地区谋取各类利益,也是有着非常巨大的作用的。”
分析员听了连连点头,不过心里面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以为然。他曾经深入研究过俄罗斯这个国家,知道他们的民族性格,总觉得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东岸人通过各种手段威胁他们不准南下侵吞黑海北岸的时候,俄罗斯人未必就会买账,甚至可能还会非常愤怒,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尤其是在沙皇权力非常大的情况下,这种手段是会产生什么效果,其实真的是很难说的,不过这个时候就不必跟自己上司顶嘴了,以后有时间再和他说吧。
“后面我们可能会与陆军部的人一起合作,派人前往里斯本,考察一下葡萄牙军人的装备和战斗能力,了解一下他们究竟有没有本事与俄罗斯人正面放对。如果不行的话,可能需要建议以摄政的佩德罗王子为首的葡萄牙政府加大对陆军的投资,提升其战斗力。怎么样,小秦,有没有兴趣去里斯本外驻,那里即将设立的办公室还缺人,我们司要抽一个人过去,我希望这个人是你。”盛德鸿放下手里的白瓷咖啡杯,笑着问道。
“司长您要我去的话,我当然没意见了。”分析员小秦说道:“葡萄牙陆军其实还是可以的,比西班牙的强很多。早些年的时候,英国人帮助他们进行了改造,后来法国与西班牙战争期间,来自巴黎的施霜贝格公爵又对葡萄牙陆军进行了整训,引入了法国的军事训练及后勤体系,因此战斗力提升较快,后面两次会战击败数量占优势的西班牙陆军就是明证。如今时间没过去太长,我认为葡萄牙陆军退化得还没那么快,如果我们提供帮助的话,他们的战斗力将会恢复到很可观的程度。”
“嗯。”盛德鸿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又叮嘱道:“同时也要注意搜集葡萄牙和英国之间的各种情报。我们在那里有了落脚点并获得全面的市场之后,这事应该会很好办。葡萄牙人现在仍然与英国打得火热,通过调查葡萄牙人的资料入手,应该可以从侧面了解到英国工商业乃至政界的不少消息,且一定发极具参考价值。当然了,这些都是你需要向分管伊比利亚的莫司长负责的,希望你能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好好干吧。”
第一百零八章 翻脸与翻书()
1682年6月的法兰西王国,已经慢慢恢复了一丝往日的繁华。 ( 。 。 )在这个国家的心脏巴黎城,法王路易十四刚刚结束了一场奢侈的宫廷宴会。作为华夏东岸共和国驻巴黎时节,林定之也受到了邀请,他携带自己的夫人参加了这场宴会,并包括科尔贝尔、卢瓦在内的诸多路易宠臣进行交谈。
“陛下还是很怀念莫里哀,虽然他已经去世九年了。”宴会结束后的小憩时光里,一位矮小的年男人坐到了林定之的对面,评论道。
林定之知道这个男人,拉布吕耶尔,今年37岁,巴黎小公务员的儿子,家里有点钱,送他学了法律,同时还花钱捐了一个小官。本来拉布吕耶尔的命运如同巴黎千千万万的官僚子弟的命运一样,每日里互相间勾心斗角而又争相对司献媚,以求得一官半职的晋升。不过他这个人机遇较好,因为武双全的缘故,被孔代亲王看,做了他孙子的家庭教师,此开始了发迹。
后来,因为孔代亲王的缘故,拉布吕耶尔被其他一些大贵族所看重,获得了出入宫廷的机会,这既给了他梦寐以求的往爬的机会,同时也使得他这种没什么根脚的人受到了巨大的歧视。而且他这个人不善于拉关系,更不是很擅长阿谀奉承别人,虽然有些才能,但总是冷言冷语的,时间长了自然没多少人愿意给他好脸色,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风言风语。
这些冷遇都使得它更加愤懑,开始以更加尖刻和讽刺的语言来批评他看不惯的东西。如,林定之听说他打算在写一本描述巴黎流社会各色人等的书籍,并用“皇家动物园”来形容这些贵族、官员们,挺有意思的。
今天凡尔赛宫内表演的是莫里哀经典剧目《吝啬鬼》,这部描写守财奴阿巴贡的喜剧简直绝了,主角吝啬到甚至连“祝你有个好时光”都不肯说,只愿说“借你个好时光”,诸如此类的讽刺场景被莫里哀刻画得淋漓尽致,受到了各阶层的一致欢迎,出来的前4年内演出了47次,是仅次于《伪君子》的演出频率第二高的剧目。
法王路易十四无疑是非常欣赏莫里哀的。当初《可笑的名媛》出世时,路易十四将莫里哀的演出团队召入宫演了三次,并赏赐了数千利佛尔;《想象的绿帽》在卢浮宫小波旁剧场演出时,路易十四一连看了9次;1663年演出《凡尔赛即兴》时,路易十四大为欣赏,并不惜训斥那些无能却又很会极度的皇家剧团的酒囊饭袋,随后他邀请莫里哀共进晚餐,赏赐了他一笔较为丰厚的年金,这些都使得外界对莫里哀因为尖刻讽刺世情所带来的批评声大为减少这种批评声在莫里哀娶了阿蒙蒂(与莫里哀同居了20年的情妇的女儿,而这个女人当初同时与包括莫里哀在内的多人交往,很难说阿蒙蒂是谁的女儿……)之后达到了顶峰,以至于巴黎主教都以莫里哀没做临终祈祷为由拒绝他于教地,最后还是路易十四给主教下密令,迫使主教屈服,同意莫里哀在“黄昏日落时安静地安葬在蒙马特大道旁的圣约瑟墓园的角落里”。
“莫里哀先生是自斯卡拉穆洽先生之后最有天分的剧作家兼演员,他结束了意大利人的喜剧时代,开创了法兰西戏剧的新时代,并风靡各国宫廷,为推广国王的名声和法兰西的荣光,发挥了不可磨灭的作用。毫无疑问,他担得起国王对他的那些赏赐和褒奖。”林定之这话其实也不是虚言。事实莫里哀及他的好友高乃依这些法国化人,与孔代亲王、蒂雷纳子爵一样,在另一个战场为法国作战,将军们攻城略地,为国家开疆拓土,莫里哀们强势输出法国化,这种软实力也千万不能小视,暗地里不知道为法国谋取了多少隐性的好处。
林定之这话倒也不是虚言。事实法兰西王国在整个欧洲好吧,至少是西欧一带没错确实是引人瞩目的,是流行化的发源地。如在很多年前,奥地利宫廷仍然用手抓取食物吃的时候,法国宫廷将刀叉传了过去,后来巴黎的流社会流行的书籍、服饰、戏剧什么的,都很快会流传到其他国家的贵族阶层,并引起疯狂效仿。
这种效仿,一方面给法兰西王国带来的极大的经济消息镶嵌着宝石的华美服饰、高档舞会用品、醇美的葡萄酒、美丽的雕刻、堂皇的绘画、镀金木器、印花皮革、漂亮的印刷品、彩色陶器、等等供个人享乐用的奢侈品伴随着法国的化输出,大量出口到了欧洲各国的宫廷、贵族乃至富商家,为法兰西王国带回了大量的贵金属。
另外一方面,这种化的辉煌瑰丽也极大改善了法兰西王国的形象,使得法国宫廷隐隐有凌驾各国之的意味,各类人才被巴黎的精彩与壮丽所吸引,纷至沓来为路易十四效力,这无疑是增加法国的实力。此外,其他国家在与法国竞争时,心气天然会矮一截,使得他们不如法国人那么自信,这无疑是很不利的。
总而言之,法国的强势化输出对于整个国家的好处不言而喻,特别是在这个国家还拥有着相对辽阔的领土、两千多万的人口及骁勇善战的军队的情况下,更加不得了了,也难怪其他国家都要联合起来对付法兰西这个怪胎,实在是不联合不行,除非法国人自己作死,不然谁都没机会!
在这个年代,也许别的国家的统治者未必能看出这里面的道道,或者即便意识到了也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概念,没有系统的认知,不过在系统研究过这里面奥秘的东岸人面前,一切都显得那样地自然。林定之作为国家的高级外交官员,也是学习过这类课程的,对于法国人在化面的成功自然有着清晰、深刻的认识。
只可惜东岸人到底与他们不属于一个化圈,差异太大,地理的间隔又太过遥远,因此东岸流行的华服锦袍、精美食物、印刷制品、歌曲戏剧、体育运动及其他一些生活方式,却是很难流传到欧洲来,或者即便传来了,也因为种种因素而影响力大减,效果并不佳。
现在的东岸,在欧洲人的印象里,还仅仅只是“安逸富足”、“技术先进”、“军队精悍”、“信仰异教”等几个刻板的印象,说起来还是隔着一层面纱的。不过这起几十年前可要好太多了,要知道在最初的时候欧洲人可是认为在东岸大草原登陆建国的是鞑靼人呢,东岸首都东方港早些年在欧洲人那里有“鞑靼港”的称号,现在这个名称几乎已经销声匿迹了,欧洲人对东岸人的印象也更加正面,由此可见几十年来东岸共和国实力和影响力的快速增长。
拉布吕耶尔对这里面的道道不是很清楚,不过天分不错的他长期观察下来也有一个个模模糊糊的认识,因此闻言笑了笑,没再说什么,随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一样,出言问道:“听说陛下已经决意扩大贵国商品的进口配额和种类?林大使,不得不说,你们赶了一个好时候,并且果断抓住了其的机遇。法兰西的市场,并不荷兰市场小多少,你们久违这个市场太久了,以后会发现这里面的精彩之处的。”
“谢你吉言。”林定之端起了手里的酒杯,与拉布吕耶尔碰了一下杯,说道:“加深经贸联系,是符合我们两个国家的共同利益的,这一点毋庸讳言。诸位先生们都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大家都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或许,真如一句老话说的,国与国之间翻脸当真翻书还快,而翻脸之后的和好的速度亦是同样惊人!曾几何时,东岸与联合省之间好得蜜里调油,双边贸易做得极大,一度形成了几位稳固的合作关系,三次英荷战争期间东岸人都果断派出运输船队给荷兰输送大量物资,让英国人恨得咬牙切齿。而东岸与法国人呢,素来较冷淡,甚至在遗产转移战争期间,东岸舰队还羞辱性地将尚未“发育”起来的法国西方舰队堵在敦刻尔克港内,然后炮击了其诸多沿海城镇,让路易十四大为光火,敕令提前完成五年65艘重型战舰计划,并且还追加了新一轮的海军投资。可以说,当时法、东关系是较为恶劣的,这一点大家都有目共睹。
可现在呢?联合省那边,奥兰治亲王威廉台后,因为种种原因,东岸与联合省的关系一落千丈,荷兰人不断撕毁协议,将订单转交给英国人,这令东岸人大为光火,并最终导致了他们出兵攻取荷属南非殖民地,这进一步将两国关系推向了深渊。后来,虽然随着共和派势力的回潮,使得两国关系有所恢复,贸易额也之前跌到谷底的状态改善了不少,但终究还没有回到以前的程度。相对应的,两国关系同样没回到以前的程度,也许永远都不会了,只要奥兰治亲王在台一天!
而在发现与联合省改善关系较困难之后,东岸人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