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第9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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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时间几乎收拢了近两千法兰西移民以及七八百名儿童,下一阶段便会大量运回国内。如果国内没有足够基数的“东岸人”的话,这两千多外来人口带来的文化冲击将会很大,会给国内造成不利的影响。因此,要想和执委会磨嘴皮子弄些人口过来,势必需要有让执委会极为动心的条件才行。莫茗此时需要的便是觉悟高、素质高的“东岸人”,不过可想而知这有多么困难。波尔多商站那边这两年时间几乎收拢了近两千法兰西移民以及七八百名儿童,下一阶段便会大量运回国内。如果国内没有足够基数的“东岸人”的话,这两千多外来人口带来的文化冲击将会很大,会给国内造成不利的影响。因此,要想和执委会磨嘴皮子弄些人口过来,势必需要有让执委会极为动心的条件才行。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海军的李毅给出了个主意。目前长山堡铁矿区矿工人数严重不足,产量始终提不上去,铁矿砂产量不够又导致了平安钢铁厂和焦化厂无法正常开工,这都快成了执委会和政务院的一块心病了。鉴于东岸、拉普拉塔地区土著稀少的现状,之前便有人提议引进非洲黑奴,不过很快便遭到许多反对引进黑人、害怕请神容易送神难的穿越众一顿炮轰,搞得狼狈不堪。
李毅的主意便是河中堡以劳务输出的形式向长山堡铁矿输出南非土著奴隶,并定下一个服务期,比如三年或者五年,到期遣送回南非。同时河中堡方面向这些奴隶许诺,在长山堡铁矿工作期满后可以给予他们自由,并将他们纳入目前河中堡掌控着的几个土著部落体系中,等于给予了他们正式身份。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海军的李毅给出了个主意。目前长山堡铁矿区矿工人数严重不足,产量始终提不上去,铁矿砂产量不够又导致了平安钢铁厂和焦化厂无法正常开工,这都快成了执委会和政务院的一块心病了。鉴于东岸、拉普拉塔地区土著稀少的现状,之前便有人提议引进非洲黑奴,不过很快便遭到许多反对引进黑人、害怕请神容易送神难的穿越众一顿炮轰,搞得狼狈不堪。
李毅的主意便是河中堡以劳务输出的形式向长山堡铁矿输出南非土著奴隶,并定下一个服务期,比如三年或者五年,到期遣送回南非。同时河中堡方面向这些奴隶许诺,在长山堡铁矿工作期满后可以给予他们自由,并将他们纳入目前河中堡掌控着的几个土著部落体系中,等于给予了他们正式身份。
李毅的主意便是河中堡以劳务输出的形式向长山堡铁矿输出南非土著奴隶,并定下一个服务期,比如三年或者五年,到期遣送回南非。同时河中堡方面向这些奴隶许诺,在长山堡铁矿工作期满后可以给予他们自由,并将他们纳入目前河中堡掌控着的几个土著部落体系中,等于给予了他们正式身份。181
第四十九章 财计(二)()
第二天的会议一直开到了下午才结束。
在众人散会后,心情看起来颇为不错的王炎邀请诸人登上了位于疗养院东北角的一座三层高楼——望湖楼,打算在此一起饮宴。
望湖楼始建于1660年,消耗了大量的百年老木料、青石、条砖等建材,一度让东方宾馆集团公司都有些牙疼,毕竟那会他们也在重新整修包括山后县疗养院、伊瓜苏县疗养院、顺化宾馆在内的诸多产业,资金压力不小。不过,望湖楼最终还是修建了起来,并在1663年正式对外营业,成了国内经商有成的大贾们心目中举办宴会的主要选择之一。
今天的宴会,参与者其实并不多,不过王炎、黄汉华等寥寥七八人罢了,刚刚好凑了一桌。桌上菜色不好不坏,最显眼的几个显然是用澳洲进口的袋鼠制成的菜肴,这令诸人有些失色,袋鼠肉这种东西,如何能吃得?
不过王炎却面不改色,下箸如雨,一杯酒的工夫,倒是已吃了十余筷。一边吃还一边砸吧着嘴,摇头晃脑,神色中颇多怀念之意,令人不由得怀疑,这东方宾馆一下子下单买了如许多的腌袋鼠肉、袋鼠肉干,莫不是这位爷的手笔?
“税改工作会议今天总算是结束了,结果呢也比较圆满,大伙都没什么意见。”吃了几块袋鼠肉后,王炎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朝在座诸人说道:“这些都是诸位共同的努力,俺老王眼睛还没瞎,都懂,以后大家只要勠力同心、一起拼搏,俺老王总要保你们一个好前程,不叫你们吃了亏便是。”
其实,所谓的第三次税改方案在制定出来之后,已经在高层几位大佬和相关对口的干部们之间流传过了,大家该提意见的已经提过了,没提的自然没甚意见,因此这份草案基本上已经板上钉钉,下一阶段就要开始试施行——今天的会议上也有下面人突然提议,是否将煤炭、红砖、水泥、石灰、大米等物资也列入统税征收之列,结果与会诸人吵吵嚷嚷的,最终不了了之了,当然这都是小插曲了,不影响大局。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煤炭、建材、大米这些东西呢,在华夏东岸共和国的应用其实是十分广泛的。尤其在东岸大草原这种地方,人口众多、经济发达,但十分缺乏薪柴,无论是工业生产还是百姓日常生活所需,皆需购买煤炭制品,若是征收统一特别税的话,收入是很高的。建材也是一样,现在很多老区的民房宅院都几十年了,改建、扩建风潮正烈,建材需求十分之大,再加上国家大型基建工程的助推,这建材行业未来几十年长期景气大概是跑不了了,因此大伙提议除木材外,也对红砖、水泥、石灰什么的征收统税,以济国用。
王炎、李晴等人考虑到一下子推出了三个新税种,能够征收到二百万以上的额外税款(考虑到退税因素,实际未必有这么多),政府短时间内应该是能心满意足了,因此果断予以否决。那是下一次税改的事情,现在就施行了,百姓负担增加,意见应该不会小,虽然东岸的赋税横向对比其他国家的话已经算少的了。
“新增的这二百余万元的税款,基本上中央也都已经有了计较了,除拿出一半来作为卫生、教育开支及偿还旧债外,基本上都将用来投入到国防、铁路、公路、水库、码头、炮台、仓舍、场馆的建设之中。尤其是近年来日子颇是难过的军部,估计要有大进项了,特别是在西班牙的消息传回来之后。”王炎又自顾自地倒了杯酒,一边旁若无人地品尝,一边说着些闲话,当然这些“闲话”的等级看起来也太高了些,说是机密也不为过。
刚才王炎提到了新增的税款中的相当一部分将被用于国防开支,这可能不是特别准确,因为按照计划将近八十万元的款项将被用到海军头上,陆军分到的钱不过区区二十万出头罢了,待遇上的区别那是相当明显。
话说东岸共和国自从多年前与葡萄牙王国签署和平协议之后,就定下了裁军以节省开支的基调,并且在后来的数年内慢慢得到了落实。如今的东岸陆海军,经费开支可算是被压缩到了一定的程度,陆军可能还能借着法荷战争的东风“借尸还魂”蹦跶了两下,将一些不满编的营头给补足了编制,不过海军这些年却一直是过着苦日子了,每年得到的军费也堪堪只够维持,封存的舰船无法恢复、遣散的人员无法复征、老旧的船只无法更新,偏偏任务还真不能算少,多年以来三大舰队是群情激愤,接二连三地提意见,但却始终效果不佳。
还好这次,海军终于走通了路子,得到了执委会比较一致的意见,可用1681年和1682年(1680年三项新税只在部分地区试征收)的统税、遗产税和烟酒税的一部总计八十万元,用于添置新舰、旧舰延寿大修、封存军舰检查保养(为加入现役做准备)、征募人员的费用,以期尽快将海军战力恢复到一定的高度。毕竟,现在欧陆各国的海军发展较快,不但英格兰、联合省的海军常备军(多为专业战舰)的规模越来越大,就连原先发展比较滞后的法兰西王国,都在君主的意志下大造新舰,实力提升很快,上次在加泰罗尼亚近海打败由德鲁伊特尔指挥的一支荷兰分舰队就是明证。
因此,基于这种认识,东岸人现在也不得不加大对海军的投资,否则谁来维护你堪称不小的海外利益?靠与别人的交情么?对不起,这是葡萄牙这种小国的做法,东岸人还不至于如此衰颓!
按照海军的计划,“执委会”级这种耗资巨大的战舰暂时就不要搞了,现有的“执委会”号、“东岸人”号、“解放者”号三艘维持起来已经很让人头大了,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更何况,这种战舰虽然火力强大,然重心过高,横渡大洋时比较危险,在波涛汹涌的海域——如欧洲的北海——作战时也颇多困难,船体结构损坏也大,维修起来费用着实不低,故说其一句性价比低并不为过。
他们真正注重的,还是重新设计一款风帆、蒸汽混合动力的双甲板战列舰,就如同当初的“八月十日”级一样,以作为各舰队的主力担当。而与这款战列舰配合的,还有大量吨位不小的“节气”级炮舰——改型舰同样需要大改,海军要求加入蒸汽动力,这需要重新设计船身和重心,费用不小——及“星”级轻巡洋舰,以便在与敌人进行大舰队决战时可以作为辅助力量。
这样规模的计划,耗资自然是不小的,一百多万撒下去其实真未必够用,因为这几乎等于是重新整备了半个舰队呢,耗资自然非是什么小数目。要知道当年第二次英荷战争期间,荷兰人花了一个冬天,在他们原本就很不错的基础上整备了舰队(改装船只、添置武器、征募人员、训练培训等等),一下子就花掉了一千多万盾。随后战争期间继续投资,最终硬是花费了超过一千万东岸银元的费用,才堪堪将舰队搞得比较强大,并最终击败了英国人,获得北海和地中海的统治霸权。
东岸海军这些年马放南山,战舰老的老、退的退,再加上一些因为海难而失踪的船只,实力已经下降不少了,以前那种小修小补的政策已然维持不下去,到了必须大投资的地步了,否则敌进我退,海外利益便得不到保障。
“以前我们收入只有两三百万元的时候,就感觉钱不够用。后来政府财政收入突破了一千万元,比起以前是大大增加,结果竟然还是不够用,且还到了举债搞建设的地步,真真是匪夷所思。现在可好,财政收入眼看着两千余万了,可怎么还是债台高筑,无钱可用呢?咱们国家这摊子啊,越铺越大,越大用钱的地方就越多,没钱了就只能举债,而当举债到了一定程度,渐渐负担不起债务本息的时候,也就只能加税了,想想也真是无奈。”听王炎说起国家日渐膨胀的开支,黄汉华也是心有所感,感叹着说道。
“近二十年来各国政府支出之增加,已成显著普遍之事实,无可置疑。究其原因,大概是因为时代发展,各国无论中央政府还是地方政府,不第新有职务或功能增加,即旧有职务与新职务之执行,亦较从前所谓,增加效率与完备。因之,公共支出,日形膨胀,不独吾国特有。”黄汉华的心腹、税务总署的处长、眼镜男这时也开腔了,只听他继续用着那半文不白的独特语气说道:“东岸乃新造之国,至今不过五十载,国用之增加,本就需较旧大陆诸国为速。况且吾国之政策,以扩张霸权为要,与以和平政策为事者之小国颇为不同,军务、外交、殖民、情报、司法、行政、卫生、教育、建设、农工商及公债费用等等,包罗万象,日渐繁多,军务、民政费用之增加,已灼然可见。”
“而且,近年以来,政府之费用日增,社会与经济活动之性质,亦日趋复杂,因此中央与地方支出分划之问题,遂形重要。”这位被人称为“孔处长”的中年官员继续说道,看起来谈兴颇浓的样子:“吾国有国税、地税之区分,然就吾观之,亟待改进之处颇多,且亦为下阶段吾人努力之方向。上月税务总署成立财税划分委员会,专司研究中央、地方财源划分之大计。划分原则与中央、地方职务分配一致,简括述之有三:一、事之关于一般人民之利益者,应归中央;事之属于地方利益者,宜归地方。二、事之需要高深技术及智力者,宜归中央;事之需要精细监督者,应属地方。三、行动之需要一致者,应归中央;行动之因地制宜者,宜属地方。”
“职务之分配,是财源划分之要素,兹根据此原则,分配各种重要之支出,属于中央财政支出举例,一者军费——安全为全社会最大之利益,故军费由中央支出;二者司法费——法律一致及执行统一,亦为全社会之利益,故由中央支出;三者外交费——外交以国家为主体,故无论中央政府外交之费用还是地方区县外交之费用,应均由中央开支。中央与地方俱有者,如警察费、教育费等。其中,警察之设,为保持国家秩序,固属大众之利益,按照原则,应属国家,但由地方政府主持,比较经济,且易于监督,故普通解决之法,由中央、地方政府分配担任。教育费者,初级教育与其所在之地方,具有密切之关系,应为地方支出,然教育事业关乎全社会之幸福,故高级教育应多由中央主办。属于地方者,如救恤费用、卫生费用、工程费用(除国家所营大工程外),多为地方利益而起,应为地方之支出,然特种情形下地方政府因需费太大或其他原因力不能举者,中央可酌情补贴。”
眼镜男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其实核心内容就是中央与地方要搞分税制改革啦,这也是第三次税改的一个主要探讨内容,且不排除今后几年内就完善实施的可能性。以往的东岸政府呢,地方上财力相对弱小,权力也被限制得比较厉害,反观中央则将绝大部分税金及公业收入纳入囊中,以至于地方政府都要靠土地财政来续命。在这种情况下,还谈什么初级教育、医疗卫生事业的推广啊,不是扯淡么!
这次执委会诸公也下了决心,觉得国家发展到现在,四百多万人了,原有的财税体制已渐渐不合用,需要继续深入改革,于是便酝酿起来了中央、地方的分税制改革——在以往的基础上,从中央财政收入中返还一定比例的资金到地方,给予他们更大的财力,以更有效率地利用有限的资金。
这种改革,毫无疑问会对国家的财税体系产生极大的冲击,且中央政府的财力会变得较少,两千多万元的财政收入中究竟有多少属于中央、多少属于地方,可就很难说了。不过,这样的改革也是必须的,作为一个立志建设文明灯塔社会的国家,中央、地方权责和财源的划分,本就应该清晰无误,像以前那样粗陋,本就是不正常的。
故分税制改革,势所必行!1
第五十章 潘帕(十五)()
众人就这样一边吃酒,一边闲聊,从分税制改革谈到各级政府财政,从交通建设投入谈到科研基金,直到月上中天,一行人才摇摇晃晃地散去,实在是有失国家中高级干部的形象。
黄汉华在开完这一天的会议后,基本上就没什么事了,于是第二天就离开了米林湖疗养院,乘坐火车南下到了首都东方港。在这里,他处理了一下积压的事务,给处理人分派了一些任务,然后又马不停蹄地登船,前往下一个目的地——位于潘帕平原的银海港。
1680年6月8日,黄汉华及一众随员乘坐的信使班轮公司的船只抵达了银海港。距离拉莫斯神父被刺杀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个月之久,在这座东岸、西班牙居民两方杂处的怪异城市内,双方之间的关系仍然有那么一丝若隐若现的敌意。这种敌意非常微妙,但却又是真是存在的,黄汉华一登岸就感觉到了。
老实说,居住在这里的西班牙人已然不是太多了,至少生意人、贵族什么的已经远离。留下来的,不过是一些挣下了份家业的西班牙移民或雇佣军罢了。这些人,除了银海港周边的麦田、果园、牧场之外别无他物,这就是他们几乎全部的财产,所以你让他们去哪里?你想让他们去哪里?
若说他们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东岸异教徒的凶蛮大家都清楚。但这是大家几乎全部的财产啊,值得用性命相搏的财产,足以盖过许多恐惧,所以他们不走。当然了,西班牙人不走的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则是东岸人数十年还算良好的声誉:他们不随意杀人,不随意抢劫,对于拥有过多土地的人,也会开出一个价格赎买(虽然这个价格在很多人看来过低),总之不会平白无故强抢你的私人财产。所以,这些西班牙人在等,在等局势的明朗。即便最后马德普拉塔被割让给了东岸人,他们也不会一无所有,不是吗?虽然东岸人的这种文明并不能扭转他们的仇恨。
黄汉华就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入城的。他有些可怜这些西班牙人,因为过几天他们就会陆陆续续明白了,他们的政府基本上已经同意东岸人修建铁路的要求,并将铁路以东的一切卖了一个还算不错的价钱,这个“一切”既包括当地的土地、矿产,同时也包括那里的人!
黄汉华等人径直去了东岸人控制的马德普拉塔新城,在提交了必要的身份证明文件后,他们被安排住进了县政府招待所。按照计划,他们将在这里休息个六七天的时间,等到县政府将散布在各定居点的税务官员(很多人是兼职的,故需要时间临时交接工作)都召集到县城集中后,再由黄汉华带来的人给他们培训国家即将在1681年全面推行的新的税收政策。
是的,没错!他们就是来宣讲新的税收政策的,虽然整个潘帕、巴塔哥尼亚就一个盐城县会在明年施行新税制,不过按照上级精神,全国各县都要组织税务官员学习、培训,以便做到心中有数,同时也顺便探讨一下平时税务工作中遇到的问题以及历年积欠的税金该怎么收上来又不造成特别恶劣的影响。
黄汉华作为第三次税改工作组的重要成员,自然也被分派了任务,那就是负责北巴塔哥尼亚地区、牛栏山地区诸县的宣讲工作,而目前看来他的第一站很明显就定在了银海县,一个设立没几年、民情复杂的县份,打算先把这个基础最差的县份拿下,然后再去牛庄、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