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第6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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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目前还在那里顽强维持着。
几个定居点,人口一般,经济也没有什么亮点,大概就是黄仪印象中新华夏岛东海岸典型的特征了。不过这并未动摇到他发展东海岸香料种植业准确地说是胡椒种植业,盖因丁香和肉豆蔻的种子可不那么容易弄到的决心,因此在他的任期内,东海岸大抵也是能渐渐发展起来了,这一点是没什么疑问的。
好了,说完了东海岸近些年的发展,现在让我们把目光转回到东岸人在新华夏岛上的统治中心新华湾的新华县。老实说,新华县近些年来的发展也很一般,除了因为大规模种植橡胶树这种新兴产物而在经济上获得了一定的收益外,其他主要产业都停滞不前。伐木业就不说了,目前因为限砍限伐,新华县的木材产业规模本人为控制在了一定的程度。经济作物的引种也很一般,除果树业及衍生而出的蜜蜂养殖(新华夏岛没蜜蜂天敌,非常适宜蜂蜜业)外,其他的都很一般。
比如以前作为植物抽水机引进的桉树,近些年因为药用价值才加大了种植规模,但一时半会也没来得及创造什么经济效益,没什么好说的。唯一有点意思的是金鸡纳树的引进,话说当年东岸人在本土及新华夏岛上找了很多地方引栽这种西班牙查尔卡斯检审法院区独有的植物,但成活倒是成活,可几乎没什么药用价值,也是让人无奈地很。不过不知道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还是怎么着,东岸人以前在索菲亚河附近的山地里种植的一些试验用的金鸡纳树,去年经医务人员取样做人体试验后发现,其树皮粉终于是有点疗效了,这让大家很是振奋,因为要找到一个适宜种植金鸡纳树这种娇贵无比的植物的地方,还真是不容易呢。
现在,本土卫生部、农业部已联合新华夏开拓队政府,在索菲亚河一带辽阔的区域内广泛种植这种作物,期待几年后长成时再取样试验,看看哪种最有效果后世马达加斯加人种植金鸡纳树并提炼奎宁的地点,就在索菲亚河中游的安凯济纳山区一带,这里在后世同样也是阿拉比卡咖啡豆、茶叶的主要产地,当然这里的土豆、稻米、烟草、玉米、木薯、花生的产量也相当不错,端地是一片好地方,未来往这个地方进行殖民应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毕竟谁让也不想放弃这个可能的金鸡纳霜的产地,虽然其树皮中有效成分的含量远远不如查尔卡斯那边的金鸡纳树。
好吧,言归正传,我们继续谈论新华县的发展。新华县目前除了上述产业外,也就只有建筑材料业及造船业值得一提了,当然利润也很一般,远不如那些以种植园为主的地区富裕。不过好在建筑材料厂和造船厂都是本地企业,税金和利润大量留在了新华县地方,因此对地方经济的拉动作用也比较明显,再加上一些对东非海岸、葡萄牙、奥斯曼亚洲部分、波斯、阿曼的转口贸易,这些生意也给新华县带来了相当的好处虽然几乎所有的贸易企业的注册地都在本土的东方、罗洽及青岛三县,但他们也在新华港雇佣了许多人员、建设了许多仓库、租赁了很多船只,这些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利益,新华港地方也是得了好处的。
因此,这回黄仪听说阿曼的代表前来求访时,他第一时间便接见了他们的代表、同样也是东岸人的老熟人拉希德。
拉希德也是常年做东岸生意的老客了,主要从东岸进口咖啡、蔗糖、肥皂、皮具、布匹、武器等各类商品,向东岸出口马匹、骆驼、干果及大名鼎鼎的波斯女奴,生意规模一度做得很大,还在东岸人这里订造过船只,也是个不大不小的人物了,与新华港很多东岸官员的关系相当密切。再加上他本人也不止一次充当过阿曼君主的代表,递交国书或贸易协定等玩意,因此地位还是相当超然的。
他本人此番来到新华港,是代表马斯喀特苏丹国新任苏丹的意志,前来与东岸协商贸易及其他一些“重要问题”。
说实话马斯喀特苏丹国这么个蕞尔小国这些年来的发展令人刮目相看,他们在驱逐葡萄牙获得独立地位后,一直在不断扩充地盘和影响力,标志性时间就食他们在斯瓦西里海岸与葡萄牙人的争夺,并且依托当地黑人穆斯*林苏丹、王公的同情与帮助,驱逐了很多葡萄牙人的商站、贸易点,再加上他们规模越来越庞大的舰队,已渐渐成了阿拉伯海和西印度洋面上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就如同当年异军突起的东岸人一样。
阿曼人为何会找上门来,黄仪并不知晓,只是隐隐有些猜测,但如果还是马万鹏坐在这个位置上的话,他一定是非常清楚的。盖因这些年东岸人与阿曼人在东非海岸也不是没有利益冲突,尤其是在打垮葡萄牙海军后,渐渐滋长独霸东非海岸野心的第二舰队司令郭子离中校对于阿曼人的舰队在东非海岸横行无忌非常看不惯,更何况这些人还征收东岸商船巨额费用,敲诈勒索更是无所不用其极,因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使得两国关系急剧恶化。
因此,当东岸军队攻占马任加、灭亡博依拉王国之后,面对前来请求将马任加等地移交给马斯喀特苏丹国的拉希德,马万鹏当时是一口拒绝了的,因为他觉得阿曼人提出的当地有众多阿拉伯后裔及原住民穆斯*林居住的理由甚是荒唐,什么时候你们阿曼人成了穆斯*林的保护者了?居然敢对新华夏岛指手画脚,奥斯曼人尚且没有这么傲慢呢,你区区一个数十万人口的小国,焉敢这么嚣张?
移交马任加的事件成了两国关系转淡的一个导火索,非常不满的苏丹甚至一度中断了两国间的贸易,转而从英国及荷兰商人处购买武器弹药及其他商品,而东岸人也针锋相对,不断将第二舰队那几艘歪瓜裂枣(讲真,第二舰队除旗舰外,就没两艘正儿八经的战舰)派到东非海岸去巡弋兼示威。
不过兴许是两国一个处南半球、一个处北半球,洋流风向季节正好相反的缘故,双方的船只极少碰面,也自然没法发生什么武装冲突了。而没了阿曼人的舰队撑腰,北斯瓦西里海岸的那些土邦苏丹王公们自然不敢再傻得向东岸商人勒索、征收巨额税费,因此一个个都老老实实地进行了贸易,象牙、黄金、皮革、奴隶、药草、干果、犀牛角等特产交换布匹、金属器具、药品、武器弹药、蔗糖等商品,双方各取所需但无论如何,两国之间的心结是结下了,毕竟这是利益之争,没什么妥协余地的,葡萄牙海军离开后的势力真空,自然只能由东岸人来占领,你个小小的马斯喀特苏丹国,竟然妄图垄断北斯瓦西里海岸的贸易,同时将手伸到德尔加多角以南的海岸甚至要求新华夏岛的部分土地(马任加),这份野心,当真以为我们大东岸的刀不快么!
黄仪虽然看过一些档案文件,但对两国间近年来一些龌蹉的细节却不甚清楚,再加上阿曼人每年也出口不少女奴到新华夏、南非及澳洲,功劳也是不小的,因此他对这个国家还是有些期待,觉得“还可以挽救”一下。因此,这会在听拉希德提出希望重开两国间的贸易之后,他没有多想便同意了,但同时也要求与马斯喀特苏丹国讲清楚一些事情,即对方不得阻止东岸人在北斯瓦西里海岸的自由贸易权,同时允许东岸人扩大在桑给巴尔岛上的商站及捕鱼加工中心的规模,最后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马斯喀特苏丹国必须声明放弃对新华夏岛西北部的主权声称,因为这是极不合适宜的、会极大影响两国关系的、不负责任的行为,马斯喀特苏丹国对包括马任加在内的土地声索主权“没有任何历史依据”。
拉希德满脸笑容地听黄仪讲完这番话,然后才轻声细语地表示,马斯喀特苏丹国刚刚登基的苏丹已经决定承认华夏东岸共和国对马任加等地“不可辩驳”的主权,也不会妨碍东岸商人到北斯瓦西里海岸贸易通商,桑给巴尔岛的事情也是一口应允,这令黄仪非常满意。他认为阿曼人经过这段时间的冷遇后,这些年因为一直顺风顺水而逐渐膨胀起来的头脑也有些清醒了,这是好事,无论对东岸还是马斯喀特来说都是好事。
而在说完这些事情之后,拉希德又提出,马斯喀特苏丹国与华夏东岸共和国应当组织一支联合舰队听起来很熟悉的感觉,貌似东岸当年初至新华夏时与葡萄牙人一起组建过,以应对荷兰人的威胁巡弋整个斯瓦西里海岸,打击葡萄牙人的势力,最后逐渐将这一片完全控制在两国自己手里。
黄仪对阿曼人的提议不置可否,因为这事他也得与属下们仔细商议、讨论,但阿曼人的转变令他有些欣喜,因为这帮穆斯*林们总算明白了,东岸异教徒不是他们能够挑战的,还不如双方联手,一起先搞葡萄牙异教徒,这样收益或许会更大一些也说不定!
第二百十六章 人口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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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刘海洋说得不错,随着东岸人持续不断地从大陆移民,现在东岸控制区内可供移民的数量越来越少——在前年的时候,刘海洋的南方战区甚至开始在慈溪县开始强制移民(这里地处前线,是清、东双方的拉锯之地),几乎一举搬空了县城,这在宁波府各地引起了极其恶劣的影响,要不是东岸军队镇压得力的话,保不齐鄞县、定海等地就要爆发民变了,东岸人在这里数年经营的努力也将化为乌有。
而更可怕的是,东岸人麾下一些仆从军将领也对此颇有微辞。毕竟他们是大明人,对于东岸这种掳掠人口的作风有些不满也实属正常,再加上满清的刻意宣传和老百姓的仇视,这些仆从军军官们很多都觉得抬不起头来,士气极为低落。在这种时候,满清似乎倒成了正义的一方,东岸是不通教化、穷凶极恶的蛮夷,而他们这些仆从军么,自然就是汉奸、二鬼子一流的货色了。甚至于在他们的衬托下,不少投降满清的汉奸们反倒也有些洗白的趋势了,真真是让人无奈得很。
因此,在看到这种苗头后,烟台的邵树德从去年年底开始就停止了在登莱、宁波等地进行强制移民的计划,而改为用金钱招募移民,但响应者不多。毕竟,现在整个宁波府不过七十万人口;登州府历来是山东人口大府(万历末年户口超过百万),自1643年秩序恢复后未经大的兵灾,故人口繁衍众多,但此时依然只有区区六十五万人左右(这还是加了很多莱州府移民后的数字);莱州府因地处前线(这里是清军向东打草谷的极限区域),民人要么移民至东岸、要么搬迁至登州府,剩下的也都集中到了少数几个有驻军的县里,外面大片的旷野长满了荒草,渺无人烟,据估算全府此时大概只有二十余万人,超过一半都集中在胶州、即墨、掖县等地,剩下的十多万人则游离于东岸政权之外,邵树德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把他们一股脑儿都搬走,因为这几年来清军也在和东岸抢夺莱州府的人口。
因此,这样一种人少地多的状况,怎么可能还有人愿意移民去海外?中国人历来是故土难移的,在家乡有地种能活下去,谁还会九死一生出海讨生活啊?所以,这两年东岸人的移民来源,基本都是来自战争掳掠了——其中有长江之役掳掠来的大量南直隶各府人口,同时也有俘获的很多清军降兵,此外还有顺军送来的部分烈士遗孤(当然也是志愿的)以及广东李成栋这个毫无节操的军阀卖来的猪仔。
这些人口分散安置在宁波定海县、登州荣成县(成山卫改县,这也是一个黑水开拓队直辖县,非仆从军管理)以及黑水大泊县的国营大农场内。按照规定,所有移民将在农场内一边劳动一边学习,他们住在集体宿舍内(有家庭的可分到独立房间),白天干农活养活自己,晚上上夜校学习东岸官话及一些粗浅的规章制度。如此劳作6…8个月之后,就将分批登船前往东岸本土,其中四分之三走的还是印度洋航线,毕竟南太平洋航线失事率实在太高(东岸第一艘蒸汽船“大溪地”号就沉没在新西兰以东海域),承受不起巨大的损耗。
今天已经是1654年10月中旬了,距上一次长江战役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年,虽然这两年间东岸不断派出海军炮艇沿江沿河突袭清军辖境掳掠人口,广东那边也卖过来了高达两万多的“猪仔”,但三大国营农场内的待运移民却已所剩无几,估计运完今趟这个运输季(10月底到次年4月中下旬)都稍嫌不足,搞不好还得问朝鲜“借”点人才能完成指标。
要知道,现在专跑黑水——金山航线的机帆船已达25艘之多,合计吨位2。88万吨;沿澳洲南海岸来回跑的船只也有了8艘(其中3艘是老式的明轮船),合计吨位0。92万吨;跑孤山港到新华夏航线的“短跑冠军”级移民专用船、笛型运输船加起来也有了28艘,合计吨位2。59万吨;跑新华夏至本土航线的船只也有了16艘,合计吨位1。92万吨(运力不足部分靠货船捎带)。也就是说,合计77艘各型船只、8。31万吨的运力(东岸往荷兰运输商品的运力每年不过才区区一万多吨)及1102名水手在为移民事业而奋斗,这样大的运力,自然要吞噬掉海量的人口,故每年从宁波、登州及黑水出发的人起码要有六万(路上死亡、截留掉四成),才能够不让船队运力浪费。
六万人,以前也许不算什么,但在持续移民了十年时间的现在、在控制区内老百姓已安定生活了数年时间的现在,又何其艰难也!十年时间,东岸人搞不好已经从控制区内移民走了25…30万人,移民资源已经接近枯竭,要想让移民大业能够持续进行下去,势必要寻找到新的移民资源——两年前展开的长江战役缓解了移民资源枯竭的期限,但现在已经无法再拖延下去了,必须寻找到更多的人口!
“现在定海县各盐场内有待运移民2300余人、各集体农场内有8200余人、筑路队有4500余人;荣成县集体农场内有7800余人、筑路队有4900余人;大泊县集体农场内有5400余人、筑路队有4000余人、海产品加工厂内有2500余人、伐木场内有3300余人;另外崇明沙尚有在修筑堡垒和海防炮台的满清降兵3000余人,这加起来也不到五万人。邵大帅的意思是济州岛上残存的几千朝鲜人就先不卖了,全部运回国内,先把今年这个移民运输季渡过去再说。”彭远志仔细地向刘海洋介绍起了黑水开拓队辖下各待运移民安置点统计的人口数字,数据表明,如果再没新的人口补充,东岸人就只能时隔三年之后再度重启强制移民的计划了,而这必然导致辖区百姓的激烈反抗以及仆从军士卒的离心离德,后遗症极大,不到万不得已真的不能再施行。
“人确实是不足,要不就先把几个团的清军降兵先召回来吧,八千人呢,也能顶一阵子了,先把今年糊弄过去再说。”刘海洋思忖了下后,说道:“盐场里的人今年最好不要移走,筑路队也得给我留点人,鄞县到定海的三等国道今年初冬就要开建,兵团堡的那帮娃娃们提供技术和管理上的支持,接近三十公里的路呢,这就需要很多人了。”
“刘叔叔,这恐怕不行。”彭远志摇了摇头,说道:“邵老总说了,今年本来移民数量就不足,还得找朝鲜打秋风,这些人必定是要抽走的。当然了,刘叔叔您这里的实际情况也得考虑到,这样吧,我回去就向老总汇报,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檄文朝鲜那边,让他们征发部分人丁过来,朝鲜棒子干活还是很好用的,成本也低。”
“这是个法子。朝鲜人新败,胆气低落得很,是万万不敢违抗我们的,向他们要人,多的不敢说,短期征发个万儿八千人的徭役还是小菜一碟。”刘海洋闻言一阵点头,然后脸色也有些欣喜地说道:“小彭啊,这次随船南下的有整整两个师(第三师和第五师,总计六千战兵),其中第三师是归建,第五师是客军,再加上屯驻定海的第十师,这才一万战兵,兵力有些不足啊。而且,第十师到时候还得开到鄞县来充当机动部队,最近杭州大营方向不断派出人马翻山越岭袭击我方各县,第十师真的不能动,这样一来,兵力就更局促了!”
“这个不用担心的,刘叔叔。”彭远志闻言笑了,只听他低声说道:“月底会有一批船从胶州港南下到定海接移民,到时它们会携带一批军资和从山东抽调的整整两个师的新军南下——嗯,是第六师的谢迁部五千人及第八师杜冲部三千人,这两部一出身农民武装、一出身榆园军,扩军又快,战力始终比不上其他几个师,故邵总司令有锻炼他们的意思。另外,挺身队第二大队两千精锐也将不日南下,加入这次行动,这加起来就又多了一万战兵。对了,我听说这次移民运输船队又将带来大批摩尔达维亚战俘,人数估计超过了一千五百,你们这不是还有个员额一千人的挺身队补充大队么?把这批人补进去,就有两千五百人了,有他们与第十师三千五百人一起充当机动部队,已经足够应付满清的小股部队了,完全不用担心。”
“确实,这样一来就好多了!”刘海洋猛地一拍大腿,笑着说道:“另外,南明新泰侯郝尚久这厮又来了,原本那四千兵听说已搭乘郑氏的船队遣回了广东,去年年底这厮又带了三千余叫花子一样的兵来到了岱山岛,目前屯驻在崇明沙一带操练。哼哼,两年前来了两千多叫花子,跟着咱们去长江沿岸逛了一圈后,不但部队扩充到四千,这装备也精良了起来,精气神更是和以前大不一样。这李成栋大概是看到好处了,就又派了三千烂部队过来和我们蹭饭吃,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