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第3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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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人分享利润的,和当地的贵族、教士、行会领袖分润商品利润是一条路子,和能量极大的荷兰商人分享商品利润也是一条路子。
托和西印度公司两年时间内积累出来的“友谊”,东岸人的商品如今也开始艰难地挤进了阿姆斯特丹市场。而进入了这里,就意味着这些商品开始进入了波罗的海(荷兰人势力最大的地区,其一半利润来自于此)、北海(挪威、英国、丹麦等地)、法国东部及莱茵河地区。特别是在重商主义思想盛行,以法国为代表的欧洲国家屡次提高东岸商品关税,不断制造贸易摩擦的当下,东岸商品能够进入阿姆斯特丹,这无疑是弥足珍贵的。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东岸商品都能够进入此地。依照与荷兰人初步谈妥的协议,来自东岸的谷物(在此时的欧洲算是紧俏商品)、钢条(因质量较好而深受欧洲铁匠的欢迎)、药品(阿司匹林已经在治疗风湿等方面获得了部分商人的认可)、针织花边纺织品(这种商品与荷兰纺织业并不存在竞争关系)、纯碱(这项生意目前主要是威尼斯人在做,他们控制了匈牙利的天然碱湖)和染色皮具这六种商品,将由荷兰西印度公司的特许商人在阿姆斯特丹公开批发出售。
从今以后,阿姆斯特丹活跃着的上千名经纪人将开始把这五种商品列入他们的推销目录,向有需求的各国商人做重点推荐,这个效果几乎相当于后世中央电视台的标王广告,对东岸商品的推广无疑是极为有利的。
荷兰人这么“仗义”,原因很复杂,但最主要的还是这几样东岸商品确实是价廉物美,销量非常看好。其次也有东岸人在与西班牙的战争中表现出色的原因,尤其是他们规模庞大(一次出动包括风帆护卫舰在内的十七八艘战舰护航,要知道这个年代英国全国也才二十多艘专业战舰,打仗时还要征集民船)、战力不俗的护航舰队,让荷兰人看到了能与自己对话的资格。
再加上这么些年来,在阿姆斯特丹影响力深远的荷兰东印度公司已经明白了东岸人没有进入东印度群岛的企图,他们也从未越过马六甲海峡,对荷兰、葡萄牙之间正在进行的战争(巴西、锡兰、印度、东印度群岛)也维持了表面的中立,因此大为放心的他们开始对东岸人释放出了足够的善意。甚至,他们还在某种程度上意欲拉拢东岸人,打算与东岸人协调各自的商业利益,以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商业霸权。
暂时无力插手欧洲市场的东岸人对此当然是欣然同意。荷兰人愿意帮自己推介商品,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虽然很可能利润的大头全被他们拿去了,但东岸人至少扩大了自己产品的市场,繁荣了国内的工业,何乐而不为呢?况且持久的商贸联系无疑会加深两国的关系,几年前东岸与荷兰因为种种原因关系一度闹得剑拔弩张(东岸甚至袭击了东印度公司一艘武装商船),显然是不符合东岸的国家利益的。在此时的国际局势下,东岸与荷兰之间合作大于竞争,维持一个相对良好的关系正当其时。
郑勇等人在阿姆斯特丹耽搁了半个月左右,期间拜访了一些担任东岸商品代理商的西印度公司特许商人,签署了一些商业协议(委托这些商人代购东岸需要的商品)。阿姆斯特丹的繁华让身为穿越众的郑勇也颇为惊讶,同时对荷兰商业模式了解越来越深的他也对荷兰人喜欢吃独食(把控了几乎所有商业)的作风印象深刻,现在欧洲的法国、英国、瑞典等强国已经对此越来越不满。
尤其是英国,他们最大的出口商品呢绒的销售渠道被荷兰人死死攥在了手里,同时自己近海的鲱鱼资源也被荷兰人大肆捕捞(然后还倾销回英国),英国人开辟出来的莫斯科航线也被荷兰人迅速霸占。总而言之,如今英国与荷兰的关系恶化地很快,特别是在代表着资产阶级利益的政权上台后,这种恶化的趋势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原本郑勇对英国与荷兰之间是否会爆发战争还持怀疑态度呢(因为东岸人的蝴蝶因素),但在了解了这个年代荷兰人的商业霸权后,他明白英国与荷兰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除非一方作出实质性的退让,但这目前看来希望渺茫。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英国与荷兰两个国家打得再激烈又与东岸何干?我大东岸只需安安逸逸地卖商品、运移民、苦练内功就好了,你们打得狠说不定我还能落点好处呢,不是么?(未完待续……)
第五章 波罗的海()
处理完阿姆斯特丹的事务后,郑勇又乘座买来的旧船向东航行。·4月10日,在松德海峡缴纳完海峡费后,船只进入了波罗的海,然后在但泽港短暂停留(接纳最后一批商站撤离人员和物资)。在遭到波兰人的催促后,郑勇只能无奈地下令离开但泽,朝里加港而去。
但泽商站被关闭后,东岸共和国失去了波兰这个人口千万的庞大国家(失去乌克兰、北立窝尼亚及部分波罗的海沿岸领地后人口数量已经大幅下降,此时大约只有七八百万)的市场,波罗的海这个小澡盆子里的生意该怎么做?东岸的外交政策该怎么执行?如今这些问题都不可避免地涌上了郑勇的心头。
“波兰的生意没什么好做的,那里都是一群穷得要死的吝啬鬼和麻木无知的农奴!”前但泽商站站长、东岸的第一批移民(瑞士法裔)施耐德忿忿不平地说道,脸上的皱纹扭成了一团。他在但泽商站站长的位置上已经坐了几年了,收入颇丰,如今因为一些外交事件而被波兰人勒令关闭,这叫他如何能咽得下气。虽然接下来内定的阿尔汉格尔斯克商站站长仍然是他,但苦寒的莫斯科公国岂能与富饶的波罗的海相比?更别提前两年商站的收益很可能不高,这将极大地影响他本人的收入以及日后的升迁,所以他真的是对波兰人彻底恨上了。
郑勇瞥了他一眼,心里在暗自计较。这个施耐德是高摩钦点的爱将,在波罗的海坐镇多年。比郑勇来得还早。里加、但泽两个商站超过一半的雇员都由他招募和培训。资格老得很,对东岸也还算忠心。也许唯一的缺点就是手脚不是很干净了,在里加、但泽两地干了这么些年,他的身家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前阵子但泽商站内还有人向自己密告,这个施耐德往阿姆斯特丹汇兑银行在当地的分支机构内秘密存了一大笔钱,由此可见一斑。
不过考虑到他是外交及贸易系统的元老高摩的人,郑勇思虑再三还是当做不知道这事。毕竟,但泽商站这些年在施耐德的打理下业务蒸蒸日上。盈利能力日渐提高,在被关闭前最后一个完整财年(1647年)中,该商站创造了18万元的纯利润,在东岸十个欧洲商站中排名第四,仅次于波尔多、士麦那、卡法三地,比繁荣的图卢兹、佛罗伦萨这两个商站还要高,成绩相当耀眼。
因此,综合考虑了这些后,郑勇决定还是将施耐德发配到俄罗斯去比较好,让他用自己灵活的手腕及超卓的能力为东岸开拓新市场。反正阿尔汉格尔斯克商站前几年注定是没什么利润的。也不怕他玩什么花样。再者,莫三前阵子决定与俄罗斯人加强经贸联系。以给波兰人施压。
双方之间正在商谈的合作项目颇多,比如东岸向俄罗斯提供优质钢铁这将有助于提高俄罗斯的铁制品(农具、武器等)的质量;比如东岸还将向俄罗斯提供更多的物美价廉的棉布这种商品比底层农奴穿的麻布贵不了多少,又比上层穿的呢绒便宜了许多,这为俄罗斯中产阶级提供了另一种选择;再比如,东岸人还可能在俄罗斯设立一家小型造船厂小星星造船厂,专门为俄罗斯制造小型优质渔船,以提升俄罗斯的捕鱼技术和产量。
当然最后一条还需东岸本土批准,莫三可没权力向俄罗斯许这么大的好处,要知道俄罗斯人脱离文明世界已久,对来自西方的先进技术非常渴求。他们若是不能提供足够好处的话,那么就休想东岸人在阿尔汉格尔斯克设立造船企业。
总的来说,莫三对俄罗斯这么一个拥有1600万人口(吞并阿斯特拉罕之前的人口数字,现已不止),却又刚刚由英国、荷兰开发没多久的市场(开发晚意味着既得利益者少,东岸进入这个市场的阻力也较小)非常感兴趣。再加上向波兰施压的关系,东岸与俄罗斯之间的共同利益还是不少的,若不是顾及奥斯曼帝国看法的话,也许双方之间的合作还将更深入。
施耐德此人年纪不大(不到四十岁),能力不弱,眼光也还可以,因此将他踢到俄罗斯去打前站是再合适不过的事了。而等到阿尔汉格尔斯克那边整顿地差不多了的时候,再想办法请示莫三,将此君调回国内,对大家都有好处。
想到这里,郑勇便抬手打断了施耐德喋喋不休的抱怨,然后换了一副笑脸,说道:“施站长,如今但泽商站被迫关闭,我国在波罗的海的商业开发遭到重击。眼下创收任务全都压在了里加商站上面,你是个老波罗的海了,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施耐德抬头看了窗外道加瓦河畔熙熙攘攘的人群,那是穿着节日盛装的拉脱维亚人。街道上不时走过一些身材高大的瑞典士兵,道路两旁的人对他们视若无睹,北立窝尼亚(道加瓦河以北的立窝尼亚由波兰割让给瑞典,南立窝尼亚就是普鲁士公国,目前仍是波兰控制下的附庸)才脱离波兰没多少年,如今这里的居民竟然已经完全习惯了新主人的统治,不由得让人感叹世事无常。
“波罗的海是一个复杂的区域,总的来说这里地广人稀、资源丰富。”在略微沉吟了一会后,施耐德转过了头,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个澡盆子的四周主要有以下几个国家,丹麦、瑞典、普鲁士公国(勃兰登堡普鲁士,波兰的附庸国)、波兰、莫斯科公国当然现在这个国家已经失去了波罗的海的出海口,这几个国家就是波罗的海的全部了。如今我们失去了波兰市场,那么就只能在丹麦、瑞典和莫斯科身上下工夫了。不过丹麦目前由荷兰、汉萨同盟在激烈竞争着,鉴于两者与我国良好的关系,我认为我们此时不宜插手进去,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看到郑勇颌首点头,施耐德信心大增,只听他继续说道:“至于瑞典嘛,这个国家在之前三十年的战争中获得了令人眼红的战争红利,除了那数额巨大的赔款外,就是波罗的海沿岸德意志领土(包括波美拉尼亚、梅克伦堡等地)、波兰北部沿海(普茨克、但泽等港口除外)地区以及半个立窝尼亚了,几乎将波罗的海变成了其内海。这个国家的人口也跃增到了约270万人(120万瑞典人、50万芬兰人以及100万德意志人、立窝尼亚人、立陶宛人、波兰人、挪威人等等),已经成了一个不容忽视的新兴市场。”
“这个市场最早由汉萨同盟开发,比如斯德哥尔摩的修建就有他们的功劳,但近几十年来随着荷兰的强势介入局面有了很大的改观。德国佬节节败退,荷兰人步步紧逼,但他们鏖战的主要市场是在波美拉尼亚以及瑞典本土,至于芬兰、立窝尼亚这个超过150万人口的市场则开发明显不足,若是我们进入这个区域的话,也许将避开与荷兰人的激烈竞争。只要我们不涉及荷兰商人看中的船板、桅杆和柏油生意,基本上这个市场就任由我们折腾了。我们可以将国内廉价的钢铁、纺织品打进来,这一点目前我们已经通过里加商站做得很不错了,下一步就是进一步朝南北两个方向扩展,即北进芬兰、南下普鲁士,将我们的商品抢在荷兰人和德国人大举进入之前覆盖整个地区。”
1597年以后,荷兰商船大举进入被汉萨同盟控制着的波罗的海,并逐渐取得了航运垄断权。到了近些年,据松德海峡统计,每年大约有2000艘荷兰船只进入波罗的海,整个环波罗的海大部分地区都已被纳入了荷兰的商业网内。荷兰商人不断进驻各个城市,荷兰银行不断开设在各个口岸,荷兰船只不断在各个海港或河港进出,整个波罗的海为荷兰提供了大约一半的利润。
如今,留给外人插足的地方,也就只剩一些边角地区了,即郑勇、施耐德二人正在讨论着的芬兰、立窝尼亚地区。
“进入芬兰、普鲁士多多少少还是会引起荷兰人的敌视,不过利润当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瑞典人多年来一直受西方歧视,因此他们有一种病态的心理,即在穿着上花费很大。很多西方人穿不起或者不舍得花钱买的呢绒,在他们这里却卖得很好,仿佛不这么做不足以证明他们也是文明人似的。呵呵,但呢绒这么贵,又有多少瑞典人买得起呢?我看啊,我们的棉布应该大有销路,特别是那些独有的染色布、印花布,堪称物美价廉,绝对能让瑞典人趋之若鹜的。至于荷兰人么,暂时不必担心,我们会与他们协调利益的,他们投资的重点在木材、船具、盐、牲畜和谷物上,和我们没有太大的交集,暂时也能糊弄得过去。实在不行的话,等他们正式提出抗议的时候再说吧。”郑勇思虑了半晌后,拍板定局,“不过,若是再能拉一些荷兰商人加入我们的生意的话,那就更保险了。嗯,施站长,请你尽快帮我联系德?海尔先生、斯皮林克先生以及特鲁普先生,就说我有重要商务与他们商谈。算了,我自己亲自去拜访吧。他们是我们今后重要的合作伙伴,我们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这样生意才能长久下去。”(未完待续……)
第六章 风起云涌(三)()
1649年3月4日,益都县城外。..茅德胜左手叉腰,右手拿着烟斗,望着眼前刚刚雪化的路面,沉默不语。
在百十米外的官道上,身着棉衣的东岸军夫们正行走在泥泞的雪地里,艰难地向前推着大车。车上装着的是沉重的火药桶,里面灌满着养马岛、济州岛火药工坊里制作的火药存货,拉车的挽马在马鞭的驱策下死命向前,在二十多名军夫的协助下,这才将马车从一个泥坑里拽了出来。
而在他们身后,则是一门沉重的12磅加农炮。这门长管重炮沉重无比,是本土专为远东战场而设计铸造的高倍径比火炮,射程较远,但强大的攻城能力才是其最值得夸耀之处。此时这种令人胆寒的攻城利器也正在泥泞的土地上挣扎着,四匹蒙古马被缰绳勒得高声嘶鸣,几十名军夫连推带拽,这才让这门火炮缓慢移动了起来。
军夫们此时都已精疲力竭,但带队的军官仍然没有让下一拨轮换的人上阵,只见他穿着满是泥泞的皮靴,用口音浓重的汉语向军夫们鼓劲,要求他们坚持最后五分钟,将这门火炮运到已经修筑好的炮位内。
前方还在响起隆隆的炮声,那是先期抵达的野战炮兵(多是轻便小口径火炮)在向敌人的阵地进行炮击。清军在益都县城(即青州城)外的山丘上还修建了几座坚固的营寨,这些营寨内驻扎着从东昌府调来绿营兵,同时还有部分满蒙八旗督战,因此在面对东岸人发起的进攻时抵抗较为强硬。
而有了这些城寨在。城外的东岸大军便如芒刺在背。无法全力攻城。特别是在炮兵部队由于道路状况恶劣而落在后面的时候。东岸大军只能靠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攻打清军的既设阵地。不过这些清军绿营士兵也不知道是吃错了药还是怎么着,抵抗颇为坚决,让东岸人大为诧异,难不成是清廷发了狠,因此使得这些绿营兵们不得不使出十分力气来打仗?
东岸人猜得虽然不是十分准确,但离真相也不是很远了。在1月份姜瓖反正后,清廷一时间失去了方寸,实际掌握清廷权力的多尔衮在第一时间判断: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剿灭这股叛军。否则影响将极为恶劣。但剿灭姜瓖及响应其起义的各路山西义军需要兵力,可如今清廷在北方缺的就是兵力!
天杀的黄衣贼在山东闹腾得太欢,然后榆园军、青山贼、骡子军、团练军、东平贼、李化鲸义军亦随之响应,使得清廷将北方几乎全部的机动兵力调往了山东,计有七大总兵十五万人和满蒙八旗超过三万人。总计十八万人的部队被陷在山东,但他们的对手黄衣贼满打满算不过五六万人(其中大部分还是乌合之众),这其中的尴尬简直让山东的诸位大清将官们无言以对。
山东既然吸引了这么多兵力,那么我大清能动用的还有多少兵呢?多尔衮算了算,满打满算不超过四万人几乎全是屯驻在北京的满蒙八旗。哦,如今也许已经没有四万人了。因为老将济尔哈朗已经率领一万多满蒙八旗兼程南下,前往江西九江。全盘组织剿灭金声桓、王得仁“叛乱”的战役,因此现在北京的满蒙八旗数量已不足三万。
大明的天下实在是太大了!满洲所有年十四以上、六十以下的壮丁都征发起来了,加上蒙古八旗,总数也才十四万人,即便再加上两三万汉军旗(刚入关时的数量,现在有所增加,大部在南方作战),这兵力仍然是严重不足。如今这十多万人在这两年间就像撒胡椒面一样快速撒了出去,这使得北方大地上异常空虚。
北京只有三万兵,能抽调的顶多万把人,毕竟如今大家的家当都在这里,不能不留重兵把守。此外,镇守天津的一万五千满蒙骑兵、镇守锦州(军工基地)的数千名八旗也都不能动,这些都是拱卫北京的重要武装力量。
南京的那一万数千名八旗如今部分随陈泰南下征伐浙江、福建,部分西行前往九江一带,策应济尔哈朗的南昌攻势,剩下的部分则要看守南京这座极具政治意义的城市,根本无暇脱身。而正在陕西、甘肃和四川征战的几股满蒙八旗合起来也有两三万人了,这些人里面似乎能抽调个万儿八千到山西来,只是暂时可能要便宜贺珍、张献忠这些人了。除此之外,驻守西安、延安、榆林地区的满蒙八旗数千人也可以东调代北,顺便以最快速度切断姜瓖北逃大漠的道路。
这么七算八算下来,清廷能够抽调出来的兵力委实不多,大概只有满蒙八旗两万五千人的样子(北京出一万、西部前线抽调一万、驻守陕北的五千东调),且分驻各处,一时间集结不易。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多尔衮果断决定,从山东战场再抽调两万满蒙八旗北上,并迅速经北直隶西进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