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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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吃着吃着又突然笑了起来,自己这才过了几年好日子,就开始挑三拣四了。想想以前在大明,别说吃肉了,就是那种掺了沙子的小米对他来说也是难得的珍馐美味啊。如今自己在东岸可真是过上了神仙一般的生活了,不但讨上了媳妇,这牛肉、羊肉、猪肉、鲸肉、鸡鸭鱼肉虽然不能天天吃,但隔三差五地吃上一顿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饭后有时他还会奢侈一把,喝上一些葡萄酒或者啤酒,抽上一袋烟,这日子在大明时便是普通小地主也享受不起啊,没法比的。
不过说到烟酒,这两样物资的供应如今貌似也开始收紧起来了。比如产自弗吉尼亚的烟丝,如今的价格足足比战争爆发前上涨了30%,而就这价钱你还得找熟人才能买到,那些小批发商们如今根本不想卖,都囤积在手头等着涨价哪!葡萄酒的情况要好一些,因为东岸本土种植葡萄的地方很多,尤其是镇海县的香山乡和三炮台乡,这两处的葡萄种植园如今已经颇有规模,酿制出来的葡萄酒产量每年都在增加。不过啤酒就不行了,随着政府将西湖堡、大丰堡两地很多私自酿酒的小作坊全部取缔、酿酒师被流放澳洲后,如今随着战争的爆发,价钱是一天一个样,看样子自己得去抢购一些囤起来再说了。
战争真是害人不浅哪!邵元义有些无奈地想着,生活得好好地干嘛要打仗呢?不过他这心思也只能在自己脑海里转悠转悠罢了,要是说出去的话少不得要被安上个罪名,最差也是罚款拘役,说不定还会被流放海外,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生活。(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一章 战争岁月(二)()
邵元义吃完早饭后,告别了妻子,然后骑上马赶到了码头边。此时一艘往牧草岭运送货物的内河小汽船刚刚准备返回,邵元义拿出了一封自然科学院化学所发来的邀请函,凭此函他可免费乘坐国内的任何交通工具前往目的地。果然,船长在看了他的邀请函后,便一脸恭敬地将他让进了客舱内。
客舱里还坐着三人,其中一人是军官、一人是商人,还有一人穿着一身黑皮,貌似梅机关的调查员。一名马来水手小心翼翼地给大家端来了一壶马黛茶和几个木杯,然后又小心翼翼地离去。邵元义瞥了一眼,发现以往随着马黛茶一起端上来的一般还有一些产自南非的花生,但现在显然已经被取消了。该死的战争!邵元义诅咒了句,花生没了,但票价却没有降,幸好我不用花钱。
关于和他同行的几位旅客,邵元义很知趣地没和他们多话。在摇摇晃晃的船舱内渡过了半天时间后,一觉醒来的他猛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平安港码头了。狠狠地伸了个懒腰后,邵元义提起自己的手提包,大步跨上了码头。
码头上到处是吞吐着黑烟的蒸汽汽吊,这些马力强劲的吊车将沉重的原料如铁矿砂等吊入停靠在码头边的蒸汽列车车厢内,每当几节车厢都装满后,这些小马力的低速机车便缓缓启动,将几车皮的铁矿砂通过厂区铁路运到平安钢铁厂的炼铁车间内。
除了这些运原料的列车外,有时也会有一些平板列车拉着各种工业制成品来到码头边。这些工业制成品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但大部分是比较笨重的物件,如铁轨、火炮、钢甲、蒸汽机、锅炉、机械等产品。
有的时候平安港内也会有一些船只载运着货物前往平安河上游的平安机器织造厂——国内赚钱能力排行第一的工厂,这些船只大部分装运的都是食品或燃料,但也有少数几艘船装运的是纯碱、染料等化学品,这些都是纺织过程中要用到的重要原料。
这些年来,随着国内化学工业的发展,尤其是在相当一批优秀的初中毕业生进入国内唯一一所高中——自然科学研究院附属高级中学进行了几年系统学习后,无论是无机还是有机化学领域都取得了长足的进步。拜穿越众中仅有的两名化学老师所赐(一人于自然科学研究院化学所工作,另一人于兵团堡进行教学工作),国内学习化学知识的学生数量在近两年终于达到了一个较高的数目,附属中学与兵团堡内学习这方面知识的学生加起来已经达到了一百二十多人。
这些学生中的大部分被分配到了几家企业,如:北方化工厂、北方制药厂、北方兵工厂、焦化厂、染料厂、平安钢铁厂之类的企业内担任高级技术员的角色。经过几年时间的磨练,目前他们的表现还算马马虎虎,这让穿越众们大大松了一口气,因为这意味着他们的事业后继有人。
在东岸化学工业的各个门类中,如今看来,还是在煤化工领域取得的成就更大些。通过无数次的实验,东岸人对煤焦油中各种成分的研究已经进入到了很细致的程度,尤其是在染料行业,通过不断的试验与排列组合,东岸人如今搞出了几十种颜色的染料,使得东岸纺织品在高端领域(染色布、印花布)的优势越来越巩固。要不是一些重要的中间化学品如重铬酸钾之类的强氧化剂至今无法大规模工业化生产的话,东岸的染料工业真的能够获得巨大的发展,产量至少能几十倍地倍增,彻底垄断整个纺织品市场——好吧,这对东岸人来说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除了染料外,焦化厂通出来的煤焦油气体还有大量的煤气、沥青可以利用,此外,两名原穿越众中学生还带着几名“学生”成功通过氢氧化钙、硫酸制得了乙酸(醋酸),算是进一步拓展了煤焦油的利用率。
不过此番自然科学研究院化学所邀请邵元义来到平安县(化学所所在地),可并不是为了煤焦油、染料之类的破事,而是他们的有机化学处在经过多年的研究实践后,终于成功还原了一样小玩意——一种被称为阿司匹林的药品。包括邵元义在内的众多在国内有一定地位和声誉的医生都被召集到了平安县化学所,他们每人将被发放一些阿司匹林,然后带回去给病人服用并详细记录各种情况,最后再反馈给化学所的人。在最终确认没有问题后,阿司匹林便可交由北方制药厂实验生产了。
话说从十年前穿越众里唯一一位正牌医生王辽突然提出是否可以试着还原阿司匹林这种经典药物时,卫生部就开始与化学所进行了合作研究。只不过一开始这种研究在缺人、缺物、缺资料的情况下进展就很慢,而更令人绝倒的是,王辽这个提议人竟然只模糊了解现代药物生产中阿司匹林生产的大致流程。而关于这种药物的最初来历,这厮也不知道是没认真听讲还是怎么着,只大概知道是从柳树皮中提取的某种重要成分水杨苷,然后与乙酸什么的合成药物。
无语的化学众们只能自己研究,幸好高中化学老师出身的宋强在百忙中抽出时间回忆了一下自己所学的关于阿司匹林的知识。只不过他当时教学生做实验时都是现成的水杨酸、乙酸酐等原材料,至于这些原材料怎么来的可就颇费周折了。因为现代药物生产包括原料基本都是人工合成的,但穿越众目前显然不具备这些条件,那么从自然界中寻找替代物就成了必然的选择,而此时王辽这个半吊子医生提过的柳树皮就进入了大家的眼帘。
合成水杨酸的过程是在无数次的失败试验后才最终成功的。首先在一开始的时候,大家缺少合格的玻璃试验器皿,后来河南玻璃厂的试验器皿质量合格后,大家才开始了正儿八经的研究,这就已经浪费了一两年的时间了。接下来从柳树皮中分离、辨识、提纯水杨苷也花费了很多时间,在这之后还有如何使水杨苷水解、氧化成水杨酸的问题,这里面往往一个小细节就能卡住大家好几个月乃至一年的时间。
成功从柳树皮中提纯水杨苷继而制得水杨酸后,大家又开始了制备另一种重要原料乙酸酐的漫漫征程,而这又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大家先从煤焦油中制得乙酸(即醋酸),然后使其高温分解脱水形成乙烯酮,至于这里面温度的掌控、必要的反应条件更是让大家欲仙欲死地耗费了无数时间,最后才得到了大家想要的东西。
制得乙烯酮后,然后便是其与乙酸在浓硫酸的催化下反应形成乙酰水杨酸,即阿司匹林。这个过程说得轻松,但其中蕴含了相当多的难点和注意点,只要任何一个地方出差错都可能导致试验失败。大家的试验记录足足堆满了一整个箱子,可见其过程的困难。
阿司匹林最终于前年制成了第一批样品,历时六年多。第一批药品出来后,当时就曾经找了一些瓜拉尼人做人体试验,最终发现这种药物的效果并不是很好。之后大家又花费两年多时间不断改进药物制备过程,在其间也不断地找瓜拉尼人做人体试验,到了今年8月份,才最终使得这种药物达到了很高的疗效。
此时化学所和卫生部的人将邵元义等医生召集过来,就是为了让他们将这种实验室制备出来的药物带回去进行长期的临床试验,以最终确认其效果。如果反响很好的话,那么北方制药厂就可以开始关于工业化生产所需要的技术攻关了——事实上他们早就开始这样做了。
邵元义最终在中午时分来到了化学所内,在与卫生部内的几名相熟的官员寒暄一番后,邵元义被领到了实验室内。一名年轻的高材生(高中生)交给了他一批装在木盒内的药物,并为他详细讲解了这种药物的特性和用途,然后让他带回去进行临床试验并详细记录过程。
而邵元义对此自然点头称是。事实上他本人对这种药物也是极为感兴趣的,竟然疗效这么显著,还能治疗这么多的病痛,他还真想立刻赶回去找一些病人来试试呢。要是真有效的话,这可是了不得的功德啊,也是个吸金利器,敞开来卖的话,说不定比纺织品还挣钱。
当然了,敞开来卖说不定又是一桩祸事,这都是很难说的事情。树大招风啊,东岸人已经这么显眼了,已经有这么多赚钱的路子了,若是还能靠卖药疯狂搂钱,那不是逼欧洲人集体来抢你嘛。
在和卫生部的官员们告别后,邵元义又匆匆返回了码头,准备乘船返回牧草岭乡。如今正值战争岁月,家里还有很多事要忙呢,可不能在外面耽搁太久。
PS:感谢书友蛋疼的茸茸提供的灵感。(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二章 战争岁月(三)()
1646年12月10日,晴。
文图拉船长无聊地坐在罗洽港码头边的石质栏杆上,修建得宽阔大气的罗洽港深水栈桥边,停泊了几艘悬挂着联合省(即荷兰)旗帜的商船。不过你不要误会,这些商船并不是从荷兰本土驶来的,而是从荷属巴西的港口开过来的。这些船上满载着蔗糖、巴西苏木、热带干果以及至关重要的棉花,可谓都是东岸急需的物资。
“荷兰佬还真是钻到钱眼里了,哪都有他们的身影,真是见鬼了!”文图拉船长眯着眼睛看着那几艘船上忙忙碌碌的德意志水手,嘟囔着说道:“都是一帮穷鬼!”
“所以,我们国家的生意被荷兰人接管了是么?他们从此成为了我们的管家了?”一名穿着灰色制服的男子突然在文图拉船长背后说道。
“见鬼,西尔维奥,怎么哪都能看见你!”文图拉船长吓了一条,差点一头栽进漂浮着菜叶、烂木头和腐烂鱼虾的港内,只见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老乡,悻悻说道:“你不是在梅机关当调查员么,怎么跑这边来了?休假?不像啊……”
“别猜了。”西尔维奥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我的头犯了事,被发配远东了。新来的头头是原来被免职的宪兵队司令蒲廷,但似乎我并不招他喜欢,所以我被清洗了,现在我在罗洽港海关工作。嗯,还是老本行,统计进出口物资。”
“倒霉的家伙。”文图拉船长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不过说真的,西尔维奥,你也觉得我们国家的经济要被荷兰人接管了吗?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那是我开玩笑的。”不理文图拉船长的白眼,西尔维奥继续说道:“不过事实上我们国家在战争爆发后立刻就派人前往好望堡与累西腓,分别与荷兰东印度、西印度公司展开磋商,希望他们两家能够加大对东岸物资的出口力度。荷兰东印度公司不置可否,但西印度公司却一口答应了,并且与我们签订了一份贸易协定。我们在价格方面让了一些步,并给了他们东岸五金制品、皮具、棉布、葡萄酒、武器等商品在荷属巴西、圭亚那、西印度群岛、西部非洲、英属北美殖民地等地区为期十年垄断专营权,同时彻底断绝对巴西人的武器供应;而作为交换,他们则同意将东岸需要的各种物资运输到罗洽港来出售。这是我们前阵子开会的时候领导提到的,报纸上也报道了,战争期间使用中立国的船只来运输物资,这对我们有好处。”
其实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荷兰此时与西班牙在名义上还未结束战争状态,但事实上两国之间已经基本停战了。西班牙人也开始逐步归还欠下荷兰放贷人的大笔现款,很多西属美洲的银条就交由荷兰船只运回阿姆斯特丹铸造银元,扣除每年度应还的钱款后荷兰人再将剩下的银元就地采购物资,然后输送到西班牙北部的桑坦德港,以支持西班牙人还在继续的战争。
而荷兰西印度公司目前的经济状况也不是很乐观。这家以泽兰省为基地的荷兰公司(东印度公司的基地为荷兰省)就经济层面来讲,他们在美洲和非洲的经营是完全失败的。他们为与西班牙人、葡萄牙人旷日持久的战争花费了上千万杜卡特,但所得却非常有限,如今他们又要维持越来越庞大的控制区,花钱更是如流水一般,这令公司的财政状况始终无法好转。
其实说到底,荷兰人在美洲陷入困境还是自己的问题。与英国人、西班牙人不同的是,荷兰人的殖民地一般都只是商业型殖民地,而不是所谓的开发型殖民地。即荷兰人只注重如何快速攫取当地的商业利益,而不是像英国人那样先进行巨大的先期投入,然后再谈收益,荷兰人无法忍受投下大笔资金却不能很快回本,所以他们理所当然地在美洲失败了。
如今碰上东岸与西班牙之间爆发战争,这伙在经济上陷入了困境的商人立刻便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在很短的时间内便与东岸人一拍即合,达成了合作协议。要知道,东岸商品在新大陆可是很畅销的,而且也是出了名的物美价廉。如果在一些地区拥有专营权的话,那么还是很有赚头的,至少他们不用去阿姆斯特丹市场买那些价格高昂的次品货了。
而东岸人对于荷兰西印度公司的合作也是求之不得。虽然比自己花钱去欧洲淘货要贵上不少,但坐拥阿姆斯特丹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商品集散市场的荷兰人在搜集货源方面的速度绝对是毋庸置疑的,即便是一些紧俏物资,只要你出得起价钱,他们就会在最快时间内给你找到。
欧洲大部分国家的国际贸易甚至沿海航运业务都被荷兰人所包揽,甚至在波罗的海,瑞典、波兰、北德意志等地区负责收集当地特产如谷物、木材、桅杆、亚麻、焦油的商人都是荷兰人。他们控制着一切贸易,甚至于当英国向法国出口一批物资时都要先运到阿姆斯特丹,被荷兰人买下后再通过莱茵河运往法国。这让法国人暴跳如雷的同时又无可奈何,因为荷兰人能威胁他们的地方太多了,比如商品禁运、停止贷款等等。在这个年代,也只有尚未彻底融入欧洲市场的东岸人敢对荷兰横眉冷对了,因为他们不需要从荷兰获得贷款。
此外,让在海牙(荷兰首都)拥有巨大势力的大商人们来为东岸操办进口贸易,等于变相向荷兰人施加了一份商业贿赂,对于他们在这场战争中保持住中立应该会起到一定的作用——虽然他们不一定看得上这笔“小钱”。
“看,这些荷兰船只运来了我们急需的船材和棉花。这些商品,全都是免税的!”西尔维奥看着他的手下在荷兰船上进行检查、登记,慢悠悠地说道:“他们回程时会往船上装满粮食。土豆、红薯、玉米等杂粮30元/吨,小麦价格一年一协商,今年只有50元/吨,我们甚至连定价权都没有。荷兰人控制了欧洲70%以上的粮食贸易,他们从但泽与阿尔汉格尔斯克港收购谷物,然后运至阿姆斯特丹进行交易。他们掌控了价格,同时也控制了粮食的流向,饥荒蔓延的各国为了得到他们的货物或者贷款而卑躬屈膝,荷兰人非常好地利用了粮食武器来敲打一些国家,这真令人嫉妒。”
“出口了那么多粮食,我们国内的粮食价格会不会大幅度上涨?”文图拉船长突然坐直了身子,担忧地问道。
“不会!”西尔维奥毫不犹豫地说道,“现在可是战时体制,很多商品都是实行价格管制的,而粮食恰好是其中之一。另外,去年全年我国(包括南非、新华夏)可是收获了3。2万余吨各类粮食。虽然大部分都是些高产但不怎么好吃的红薯、玉米和土豆,但终究也是粮食,卖到欧洲也能赚不少钱呢。况且,国家今年的粮食出口配额只有三千两百吨,只占粮食收获量的十分之一,再加上我们从拉普拉塔抢回来的牛羊数目已经达到令人惊喜的五万余头了,这么点粮食出口在国内还造不成什么影响,至少国家储备粮库里现在还存满了六千多吨今年刚收获的新粮呢。”
“我不喜欢荷兰人。”文图拉船长看了半天那些在码头上谈笑风生的德意志水手,酸溜溜地说道:“难道我们就要靠荷兰人来渡过艰难的战争岁月么?他们都是奸商,就和那些该下地狱的犹太人一样!”
“别傻了,我的朋友。”西尔维奥嗤笑了一声,说道:“你看看进入港口的各国船只,荷兰船只所占的比重在这些年来是越来越大。你等着看吧,随着我国与西班牙王国之间战争的持续发酵,以后来自欧洲其他国家如葡萄牙、法兰西、英格兰、德意志的船只会越来越少,因为他们不确定他们的船只会不会在我国近海遭到拦截。这个时候,也只有无畏的荷兰人拥有冲破一切阻挠的勇气了,有时候你不得不佩服他们,他们的成功是有道理的。”
“你睁开眼睛看看,上个月一共有二十七艘荷兰渔船进入了罗洽港出售货物,其中七艘是捕鲸船。以往向我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