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第10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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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平对西路军的战局非常关注,长沙朝廷也一直有专门的军情总结送过来,故他现在的压力可是相当不小,生怕在别人打下昆明的时候自己这里还没彻底搞定广西,那样面子可就丢得一干二净了。
“广西之局,重在东而不在西,这已经是朝野所公认之共识。云贵的伪明小朝廷,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了。我部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已经不是从侧翼入滇,帮助左营砥定大局,而是尽可能多地抢占地盘。全有广西我已是不想了,因为梧州已失,但南宁、浔州二府某还想争取一下。这样吧,刘先生,我想请你带一封我的亲笔信,间道前往高州,面见邱总兵,替我争取一下他。孙指挥,你回去后就拣选各营精锐,然后携带空白告身若干,前往浔州,相机行事。赵先生,你去一趟横州……”计议已定,郝平也不再犹豫,开始发号施令,而被他点到名的,也纷纷起身应是,打算去尝试一下这个有些艰巨的任务。
富贵险中求,世事本就应该如此!
而就在柳州的顺军上下为东岸人的行动大伤脑筋的时候,南宁府横州附近,李元胤部将、潮州大澳游击钱进宝刚从乡下征粮回来。他的部众现在已经扩充到了三千余人,其中超过一半是在广西就地募集的。桂省贫困,民风彪悍,愿意跟着他去当兵吃粮的不在少数,因此他很快就募集到了东岸人给他的三千兵的员额,甚至还稍稍超出了数百,可见桂省百姓参军之踊跃。
这次在乡下他们曾经出了一点状况。那就是在围攻一个不肯纳粮的寨子时,居然一度久攻不下,且前后死伤了三百余人,让人大跌眼镜,继而暴跳如雷。最后他们依靠从东岸人那里借来的大炮轰开了寨门,彻底歼灭了这股给他们带来巨大麻烦的抵抗势力。事后经审讯得知,原来这个宅子里还藏了数十名顺军官兵,据说来自什么银枪效节军,就是他们在寨墙上用娴熟的排枪齐射打得他的部属们抬不起头来,一次次粉碎了他们的攻势。
相信最后若不是用了黄衣大炮且这伙子顺军火药消耗殆尽的话,这个寨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吃下。钱进宝的人在战后也抓了一些俘虏,其中包括一名顺军虞侯,姓陆,同样出身自银枪效节军。钱游击也是有些见识的人,知道顺军的虞侯分管安全、军法、情报等工作,是中级军官,在一个指挥里面仅次于指挥使,与押衙等官并列,价值极大。比如,银枪效节军有十二个指挥,都指挥使郝平最信重的心腹便是都虞候郑大观,可见这个职位的重要性。
钱进宝猜测,这位陆虞侯来到横州乡下潜伏,来意当不简单,怕不是来联络策应横州士绅的。因此他立刻将人牢牢看管起来,带着抢来的粮食,飞一般地赶到了横州城外的东岸大营,将这个陆虞侯交到了东岸宪兵手里。
后经严刑审讯后,果然这位陆虞侯是受顺军大将王万春之命,来刺探情报,兼且联络地方的。他先前甚至还想进入横州说降守军,结果东岸人来得太快,一下子将横州城团团围困了起来。他一度想返回南宁,结果却又不甘心,因此便潜伏了下来,打算见机行事,最后算是运气差,栽在了钱进宝手里。
这个审讯结果让东岸人有些警醒。这顺军确实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看着锅里的,这南宁城还没打下呢,居然就派人到横州这个偏远之地做工作了,这摆明了是冲着大东岸来的啊。而且这还是前线将领王万春的授意,听说整个广西的方面统军大将郝平还在柳州,他是不是也在策划着什么针对东岸大军的阴谋呢?
跟随浙江新军第五师一起来廉州的宪兵副司令孙武对此毫不怀疑。最近浔州府那边的局势较为混乱,比如前阵子武靖州的得而复失,以至于汤墨羽都不得不抽调人马反攻,最后影响到了对府城的攻势。这里面若说没有顺军的阴谋煽动,说出去谁信啊!
孙武感觉最近有必要去一趟浔州了,与汤墨羽少校那边敲定一些事情,并针对这些渗透过来的顺军制定一套解决方案,虽然目前看来他们的兵力颇有些不足。不过,现在这会浙江新军第二师差不多也已经集结、动员完毕了吧,最迟十月中旬,这支部队连带着大批补给品就可以南下抵达钦州、梧州这两个港口,那时候兵力就会宽裕许多了,哪像现在这样好些个占下来的县城连出城征粮征税都不敢。
对了,最后提一下被抓获的顺军陆虞侯的下场。此君在酷刑之下招供,不过却也没打算投降,只求速死,以少遭点罪。他最终于9月13日夜间被东岸宪兵秘密处决,尸体被葬于后山果林里。数日后被当地士绅遣人挖出,辗转送到了顺军手中,后归葬于长沙郊外。
陆虞侯之死,标志着东岸人已经丝毫不掩饰对于敢过来抢地盘的顺军的敌意。他们对梧州、廉州、浔州志在必得,哪怕为此开战也在所不惜。即便某个地方被顺军通过小动作给颠覆了,占领了,那么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用刺刀将这些人赶走,重新夺回这些地方。
南江浔江一线,是此次东岸军事行动的终止线,是无论如何也要达成目标的,看样子无意开战的顺军是无法阻止这一切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 剧变(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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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波”号和“破浪”号这两艘探险船顺着自西向东的洋流与西南风,关闭了蒸汽主机,以一种不快不慢的速度向东航行着。之所以关闭蒸汽主机,主要还是为了减少煤耗以及机械磨损。虽然目前两艘船加起来才消耗了不到一百吨燃煤(每小时消耗80千克塔城煤),而且机械备件也带了很多,但海上长途旅行,能省一点是一点吧。他们时而靠近海岸,考察一下沿岸的地形与植被;时而远离海岸,到南面大风浪区加速航行。
1642年4月26日,沿着澳洲南海岸航行的东岸探险船队抵达了澳洲大陆与塔斯马尼亚岛之间巴斯海峡,在花费了少许时间确认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后,两艘船在李毅的命令下转向北方,驶进了澳洲大陆上的一处海湾内。此海湾被两个相距仅两三公里的海岬封闭在内,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避风湾。两艘船在水手们标注好的航道内小心翼翼地驶了进去,然后在海湾内下锚停泊。
“强森,带上五十个水手上岸警戒,这地方可能有土著出没。”李毅站在舰桥上,一边用望远镜观察着岸上情形,一边说道。这里就是墨尔本了啊,海岸边全是一马平川的草原与森林,远处还有一些不高的山脉。这里深处海湾之内,陆上又有大河、森林和富饶的平原,地理位置还这么地好,真是上天赐予东岸人的绝佳土地。
“遵命,长官。”强森行了个礼,然后到甲板上去挑选水手去了。被挑选到的水手一人被分发了一枝步枪,然后便分乘多艘小艇划上了岸。五十个火枪手,足够对付一些不开眼的土著了。对于那些尚处于石器时代、文明层次甚至比那些班图黑人还低的澳洲土著,无论是李毅还是强森上士都没有太过在意,派五十名火枪手上岸,也仅仅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已。
“莫大勇,带上你所有还能动弹的手下,立即带上工具,给我上岸到指定区域内去采挖。记住,挖掘深度不得低于四米,一处不行就立刻换另一处,直到给我挖出煤炭来为止!快去吧!”李毅朝恭敬地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八旗武士说道。
莫大勇低声应是,然后迅速走了出去。虽然李长官的命令有些没头没脑的,比如他怎么知道哪些地方会有煤炭的?难道他的祖先曾经来勘探过这里吗?不过上峰的命令他可不敢违背,因此他很快便召集了自己的手下,带上了铁锹、铁镐、麻袋等工具,分批搭乘小艇朝岸上指定地区而去。李毅给他们划定的地区位于后世墨尔本的阿尔托纳区,这里有着埋藏极浅的煤炭——大部分是褐煤,少部分是黑煤。同样的,在海湾外面的阿格莱希地区(Anglesea)也有一个这样的煤田。
这两个煤田都不是什么储量丰富的大煤田,不过还是那句话,在17世纪,这样的煤田已经不算小了,尤其对暂时没想过在这里大办工业的东岸人来说,这里的褐煤只是给路过的船只提供一些燃料而已,消耗能有多大?
虽然褐煤的燃烧热值不高,但和本地出产的少部分黑煤搭配着烧的话,也能够给这些船只提供相当的续航力了。在李毅的想法中,最理想的还是开采到东海岸纽卡斯尔内陆的猎人谷煤矿带,这里大都是露天埋藏的优质黑煤。不过这在目前看来也就只能想想而已。本土不提供大量的技术人员和物资,单靠李毅手底下这几百号人,休想开采出那些深处内陆地区的煤炭,就是开采出来也很难外运。因此,想来想去,还是先凑合着用墨尔本附近的这个以产褐煤为主的煤矿吧。褐煤就褐煤,总比没煤用的时候烧木炭强吧。
“打信号给‘破浪’号的安处少尉,让他带一批人上岸搭设帐篷,设立临时营地。”李毅放下了挂在胸前的望远镜,继续开始下令:“营地搭建完毕后去那边的森林处伐木、建造房屋!”
很快,接到命令的“破浪”号上也放下了大批交通艇,然后一群水手们携带着大量物资开始登陆。与此同时,百无聊赖的李毅开始组织水手们利用船上的渔网,在海湾内进行捕鱼。虽然一直在高纬度地区航行,气温不算很高(10多度),但食物储藏室内的那些木桶里的腌肉、熏肉仍然散发出了一股难以描述的气味。因此,航行过程中的捕鱼活动一直深受水手们的喜爱,尤其是“斩波”号、“破浪”号这种装备了大型拖网的多功能探险船,在航行过程中便经常下网捕鱼,为大家提供宝贵的蛋白质补充。
到了傍晚时分,上岸搭设临时营地完毕的安处少尉乘坐交通艇来到了静静停泊在港湾内的“斩波”号上。“一整天都没发现有土著过来骚扰我们。”安处少尉轻松地说道,“临时营地已经搭建完毕,拉了两道铁丝网,晚上莫大勇带两百个人驻守在那里,看守那些我们带上岸的工具、粮食和武器。不过看起来他们还没找到煤田所在地,接下来还要继续挖,天知道他们还要花费多少时间。”
“嗯。”李毅上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坚决地说道:“不管找几天也要找出这个煤田来,这里可是我们已知的澳洲煤田中最容易开采的一处了。难不成我们要去猎人谷的内陆地区,或者塔斯马尼亚岛的泰马河深处去挖煤?那样都不现实,还是这里最靠谱!我们还可以在这里等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内再找不到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直接打包上船去纽卡斯尔附近的猎人谷去找矿吧。”
“如果找到矿了呢?”安处少尉追问道,“找到矿以后你准备如何安排?还像在奥尔巴尼…嗯,孤山港那边安排人留守设点吗?”
“当然了,这里是重要的中途加煤补水点,当然要留一部分人手在此地了。”李毅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准备留一百个八旗武士在此地,先建立一个初级的据点,等以后再想办法扩建,你觉得怎么样?”
“这里作为最容易开采的一个露天煤田,自然是要设点的。”安处望着李毅,有些不理解地问道:“但你不觉得这里和孤山港有些重叠了吗?孤山港离此地也就十天左右的航程,如果机帆并用的话甚至还用不了十天,我认为这两个点之间只需要存在一个就可以了,我倾向于墨尔本,因为这里有煤炭。”
“你不能这样想。我在这里设置两个点,自然是有我自己的考虑的。”李毅摆了摆手,说道:“从墨尔本沿澳洲东海岸北上经新几内亚岛,至济州岛附近海域,一路上洋流、风向多变,沿途气候、水文条件也极为复杂,一切顺利的情况下我估算着怎么着也要航行一个月左右才能到。”
安处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李毅的判断。
“这是去程。回程的话虽然能快一些,但少说也得二十天以上。”李毅继续解释着,“当我们的船上拉满人口从明国沿海取道菲律宾以东洋面南下时,就目前的国际形势来说我们唯一能走的只有继续顺着澳洲东海岸南下返回墨尔本。从明国弄来的人口将就地在墨尔本修养一些时日,然后乘船向西抵达孤山港。这一段航程比较艰难,你别看我们来的时候只花了10天,如果机帆并用甚至只要六七天,但反过来走可就是逆风逆水了,我们很可能要走二十来天才能从墨尔本抵达孤山港。”
“移民抵达孤山港后将继续休养一段时间,休养完毕后乘船沿着澳洲西海岸北上,接着顺着南印度洋终年的逆时针环流抵达新华夏地区的新华堡。”李毅一边说一边用铅笔在纸上画起了航线图,“这一段航程也比较艰难。其大部分时间都在赤道附近区域航行,食物、饮水很容易腐败变质。而且,我们也不能忘了这炎热的天气很容易使移民的健康状况快速恶化,甚至爆发传染病。不过现在也只能这样走了,这已经是最优选择,毕竟澳洲北海岸这条航线我们暂时不能去碰;还有我们总不能从墨尔本继续向东航行做环球旅行吧,那样距离就太长了,航程搞不好也要将近两个月,纯粹是作死。”
“其实还有一个选择,我们可以顺着黑潮走北太平洋航线,然后在北美西海岸登陆休整,最后再沿着整个南美洲大陆西海岸南下,绕过合恩角,抵达须鲸港,再返回本土。当然了,这条航线也实在太长了,只能作为备选航线。”安处笑着说道,“好吧,看来你是对的。奥尔巴尼、墨尔本这两个据点都不能少。最后一个问题,当初为什么不选择珀斯作为西面的据点呢?”
“谁让我的船走过了,然后先找到的是奥尔巴尼呢?”李毅一脸无辜地说道。“移民抵达孤山港后将继续休养一段时间,休养完毕后乘船沿着澳洲西海岸北上,接着顺着南印度洋终年的逆时针环流抵达新华夏地区的新华堡。”李毅一边说一边用铅笔在纸上画起了航线图,“这一段航程也比较艰难。其大部分时间都在赤道附近区域航行,食物、饮水很容易腐败变质。而且,我们也不能忘了这炎热的天气很容易使移民的健康状况快速恶化,甚至爆发传染病。不过现在也只能这样走了,这已经是最优选择,毕竟澳洲北海岸这条航线我们暂时不能去碰;还有我们总不能从墨尔本继续向东航行做环球旅行吧,那样距离就太长了,航程搞不好也要将近两个月,纯粹是作死。”
“其实还有一个选择,我们可以顺着黑潮走北太平洋航线,然后在北美西海岸登陆休整,最后再沿着整个南美洲大陆西海岸南下,绕过合恩角,抵达须鲸港,再返回本土。当然了,这条航线也实在太长了,只能作为备选航线。”安处笑着说道,“好吧,看来你是对的。奥尔巴尼、墨尔本这两个据点都不能少。最后一个问题,当初为什么不选择珀斯作为西面的据点呢?”
“谁让我的船走过了,然后先找到的是奥尔巴尼呢?”李毅一脸无辜地说道。
第二百六十九章 剧变(十)()
九月的登州,正是一年中最繁忙的季节。
一船船的粮食顺着东北风抵达烟台港,大粮食批发商们坐镇茶馆,严阵以待。被他们雇佣的伙计及中间人跑来跑去,不断来回请示,最终定下一个买卖双方都能接受的价格,将粮食易手,运到不远处的货栈内。
这些都是从朝鲜运来的粮食,价格不贵,既有小麦也有水稻,非常受登州人民的欢迎。当然出于保护本地农业的因素,东岸人除了粮食歉收的年份外,对从朝鲜进口的粮食都有配额。超过这个配额的话,进口关税就会变得很高,那样朝鲜粮食的价格优势也就没有了。
这会开进港口的船只所载粮食都是配额以内的,价格只有本地粮食的八成左右,因此利润空间较高,引起了粮食批发商们的哄抢。
与这边的场面所不同的是,在百余米外的烟台火车站,收购粮食的秩序就要井然许多了。这些都是沿着胶烟铁路运过来的本地粮食,产量巨大,成色上佳,故给烟台及周边大量有消费能力的阶层购买。
本地粮食最大的集散中心在桃村火车站。登州的各大粮商都在那里设了点,并选派精明干练的掌柜长期值守,负责粮食的采买事宜。托天尊的福,这几年登莱虽然谈不上风调雨顺,但天气也算是帮忙的,两府粮食产量稳定,各类蔬菜、水果的也是产销两旺,市场一片繁荣,人人喜笑颜开。
而食品产量的提升,则不出意外地带来了生命的洪流。登莱的人口出生率已经连续多年稳定在高水平,按照民政部门某调研员的说法就是“孩子们满地都是”,几乎家家户户都养了好几个小孩,登莱的人口数量在连续小步快进之后,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人口自然增长率直追东岸本土,也许能达到4%…5%的水平,非常惊人。
为了保障孩子们能够正常长大,不至于中途夭折(这在古代太正常了),登莱开拓队政府也在想尽一切办法改进两府的卫生状况。与清国签署的和平协议给了他们一个不错的外部环境,因此他们削减了一些军事方面的投入,开始在多个主要城市修建现代化的上下水设施,确保城市居民不被受污染的水体侵害。与此同时,更卫生的生活方式也被医疗宣传队传授给了许多城市或乡村居民,这些都让清国、顺国、明国境内多发的霍乱、痢疾等疾病在东岸辖区内收敛了很多,因这些而死去的居民数量减少了很多。
以这会人声鼎沸的码头为例。茶馆产生的各类废水都倾倒进了路旁的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