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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谋夫有道之邪医萌妻-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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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还是因为你和大夏那太子忒熟了些,他的令牌在你这儿,你的信物在他那儿,你们这些个主子闹不愉快,难做的还不是我们这些做小的。”薄言煞有其事的感慨,“这世道出来混,谁都不容易。”

    “我也是不容易,就想图个清静,你们一个个上赶子的来跟我说,我阿离哥哥选妃了、王妃定了,下次是啥,孩子会打酱油了?”

    唐淼觉得,她这些手下有时候,就是忒热心了一些,

    “我估摸着凌妈是想叫我知道,我阿离哥哥不靠谱,叫我早早死了心的好,薄大少您这是为啥?”

    唐淼两手一摊,似乎薄言带来的消息并没有对她产生十分大的冲击力,淡漠的好比再听旁人家的事情一样。

    “不为啥,容家还在探你的消息,毕竟你如今也算是人家的副家主,大夏那边儿趁着你不在给你阿离哥哥选妃,大底也是看着你人不在大夏,容家如今掌权的都不在的缘由,定了人选也没敢声张大底也是这般,我就是瞧着他们忒欺负人了些,所以便来说与你听听。”

    薄言瞧着唐淼没动静,又道,“如何,容家那边怎么办?”

    “怎么办啊?”

    唐淼起身,瞧一眼湖面,已经朦胧的什么都瞧不清楚了,不知何时起了雾气,蒙蒙的一片。

    “搁那吧,等我什么时候有空,给浅浅姐写封信,她这份大礼,我收不住。”

    “我倒是不知道你脸皮什么时候这么薄了,旁人白送的东西,你竟然能这般轻易的送回去。”

    薄言起了身,瞧一眼唐淼单薄的背影,叹了口气,一手压在她肩上,整个人斜倚在她身上,“流星说你长大了,如今瞧着,你不单单是长大了,还变狠心了,怕是你离开大夏的时候,就这般想了,虽说这决定对你对他都好,但我总觉得有些可惜。”

    “呦,这还是除了我三哥外,第一个待见我阿离哥哥的人,薄大少慧眼如炬,竟然从来不跟我说我们不合适。”

    唐淼说着,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叫薄言失了支撑,“我说,大少,如今我可是个姑娘家,你这么靠着我多不好,注意影响。”

    德行!

    薄言心中给唐淼翻了个白眼,倒是不跟她保持称兄道弟的模样,双手环了胸看她,“你这人聪明,合不合适,你自己心中怪是清楚的很,可就是叫人看着怪憋屈的。”

    薄言低头叹了口气,“罢了,容家那……谁!”

    “谁!”

    唐淼与薄言异口同声,主仆二人齐齐冲着船屋的方向看去,船屋有处比成年汉子要高一头的架子,上头码放着东家自酿的黄酒。

    两道掌风齐齐劈向那架子,有酒坛晃荡了两下,应声碎裂,一时间,酒气飘散,沁人心脾。

    有小厮端着茶碗准备给唐淼送去,临跨出那一步,被人拽了回来,“还是别了,外头的风景咱还没那本事看。”

    小厮被人拽了回来,众人也是觉着,这热闹还是不看来的安全,纷纷下了船屋内的帘子,只当外头什么也没有发生。

    “那日我说你藏得深,原来还真是没错。”

    南宫琰自架子后走了出来,发丝一撮一撮的粘在一起,瞧着还真是站了许久了。

    “南宫太子还真是走哪儿到哪儿,你秋楚当真这么闲?”唐淼挑着眉瞧了一眼南宫琰,这人也是忒喜欢偷听人说话了,每每见着他,就这一出。

    南宫琰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袖子,一步一步的朝着唐淼走来,举手投足间的气度,倒真叫人觉得,他是从水中优雅的走来的俊俏儿郎。

    “我不闲,只是碰巧路过,天麟如今正热闹,这般热闹,怎可不观摩观摩?”

    他便说着,便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斟了杯酒,抬手冲唐淼一笑,“不打扰少尊主吧?”

    “只要没叨扰了南宫太子的雅兴便好了。”唐淼亦是坐了下来,拿起酒杯,“权当唐某给南宫太子赔罪了,请。”

    她一饮而尽的洒脱,叫南宫琰尽收眼底,微微有些发愣后,他亦是饮尽自己杯中的酒,“我还是喜欢少尊主以前的样子。”

    “以前么,人总有年少轻狂的时候么,南宫太子见笑了。”

    她笑,客气疏离的叫人看着提不起任何的心情,南宫琰一瞬不瞬的瞧着唐淼,想要瞧出点什么来,却是什么都看不出来,末了,他扯出了声不大好听的笑声,听着有些刺耳,“好个年少轻狂,莫不是少尊主自私呢?”

    “南宫太子千里迢迢来大夏,便是为了骂我一句自私,我多谢太子高看。”

    “少尊主不管任何时候,这脸皮都是厚的很啊。”

    “南宫太子谬赞,脸皮不厚,江湖混不下去啊。”

    她笑,笑的周遭的精致都失了色,笑的格外迷人,却惹得南宫琰拂袖,“你知我说什么,只是这一次,弃他的人是你。”

    唐淼知道南宫琰说的是姬若离,这一生,弃他而去的人太多太多,以至于最后,自己都要弃他而去,她儿时的承诺,在大夏的所有言语仿若一个笑话,是以,她真的笑出了声,抬头和南宫琰对视,显得格外没心没肺,“是我。”

    “唐淼,你这就是仗着他宠你、纵你,所以肆无顾忌的伤他么?”

    南宫琰的声音拔高了些,听着很突兀,唐淼瞧着南宫琰激动的模样,嗯,这些年,阿离也是有知心好友的么,至少这样,她的负罪感也能小些。

    “嗯,就是这么回事。”

    唐淼理所当然的点头,惹得南宫琰直接拍着桌子站起来的,“唐淼!”

    他的声音似乎都因为生气而有些发颤,薄言亦是拍案而起,身边两个男人俨然要打起来的架势,唐淼却是不为所动。

    “南宫太子,阿离哥哥曾说这辈子他都绝不与我动手,若有可能,我亦然,但世道不公啊,与其我日后断断续续的伤他,不若我伤个彻底,从此江湖不见两相忘。”

    “好一个江湖不见两相忘。”南宫琰夸赞道,“谁道男儿皆薄性,我瞧着到了你我这一辈儿,这女儿家是一个比一个心狠,弃了他你是要选谁,莫不是殷蓄的选妃宴上,要有惊喜了,我拭目以待!”

    “劳太子费心,那一日,您去了不就知道了?”

    “好,好!好!”南宫琰怒极反笑,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唐淼,她唇角的浅笑却没有丝毫要崩裂的意思,“容家都不要了,都两相忘了,还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他的?”

    “帮我跟他说,那金蝴蝶不是给他的,搁在青霜剑上当真是难看。”

    “放心,保管一字不差!”

    “多谢。”

    余光里再也没有南宫琰衣裳的颜色,唐淼才站起身来,莞尔道,“所以,他到底干嘛来了?”

    薄言道,“我给你拽回来问问?”

    唐淼摆手,“别,还是别了,我难受。”

    “哪儿难受了?”薄言拧眉。

    “我心里难受,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啊?”

    “算,流星说你作天作地,早晚得是被自己作死的,如今可不就真相了?”

    薄言面不改色的说着唐淼,下一刻有是话锋一转,“难受的厉害么,实在不行,肩膀借你哭会儿?”

    唐淼默不作声的摇头,薄言笑,“怎么了,怕我笑话你啊?”

    唐淼摇头,“薄大少,我哭不出来,分明心里像是有人拿着刀一点一点儿在捥,可就是哭不出来。”

    “得!”薄言是看明白了,“你不是自私,你是在逃,在自虐啊!”

61 断了线的谜团() 
    37小说

    “逃么?”

    唐淼挨着薄言坐着,下巴低着他的肩膀,眼眸中是一片迷蒙的白雾,“嗯,薄大少,这次我不与你争,我是逃了,我这人胆儿小,又好吃懒做,儿时怕长大,仗着家世纨绔惯了,后来仗着师傅和一众手下,浑浑噩噩的度日,遍越发的不敢长大了,这滋味太痛了!”

    她淡漠的说着,很轻很淡,说的清浅,听得薄言心中一痛,这透着哀伤的声音,不该是唐淼的,不该是他认识的那个唐淼的。

    “若你想,其实你可以一直不长大的,你父兄会惯着,你阿离哥哥会宠着你,我们所有人会陪着你,你……”

    “大少,你知道这不现实的,我是可以这般任性,可是他们所有人都要受累,何况,迟早要长大,越晚长大失去的越多,心里也就越痛,我再不清醒也知道,我是个怕痛的人。”

    怕痛又怕失去,所以宁可逃避,至少逃避了或许不至于失去,多么矛盾的心理,可她就是这般矛盾的人。

    唐淼从未想过她有一天会做到这般地步,十年前和姬若离立约的时候,他们两个脸上的笑是多灿烂,可如今她却回想不起来了。

    若她不曾与他定下这般约定,若她对他的兴趣只止于兴趣,若她此番没有去大夏,若他们只是保持着友好的朋友关系,她的心会不会就不那么痛了?

    可这世上从来只有结果,而不曾有过如果。

    “或许因为你生的世道不好。”薄言扬了声故意调侃道,却是没有调侃的步调,反而像是在叹息。

    天麟于大夏,就好比杀父一样敌对的关系,大抵也是他们两个一开始,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原因,若是寻常百姓,谁还去说什么,可偏生这两个,一个生在位高权重的皇亲国戚家中,一个是大夏未来的天子,分明最先看明白的是他们这些局外人,可到了唐淼真的看清了,逃了、避了,他这局外人,却跟着叹息了。

    唐淼未再答话,她歪了脑袋靠在薄言的肩膀上,静默着瞧着远方,薄言什么也不说,只陪着她坐着。

    良久,麻木的肩膀上一轻,唐淼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面上已恢复如常,再没有先前情绪低落的模样。

    “薄大少,容家那边,什么都不要去说,只道我一切安好,让他们不必挂心,至于天麟国内的事儿,始终是天麟自家人关起门来解决的事儿,就算是狗咬狗也不好向外人道。”

    “明白了,放心,只要你不想,没人能知晓你的消息,毕竟烨国那夫妻两个欠着你的人情,不会叫容家插手风冥涧的事儿的。”

    唐淼点头,“如此便好,我听凌妈说,你之前去了趟陈国。”

    在大夏的时候,唐淼他们就推测,风冥涧上次牵连甚广的九州走黑货事件跟陈国脱不了干系,凌菲也有叫人去,原先唐淼也有关心,但后来闹腾的将这事儿忘了,可自从她无法再十分信任她便宜师傅之后,她再调了风冥涧的卷宗来瞧,才是知道,这事儿诡异的很。

    上次她截下货物的地方,在风冥涧的地界上,虽平时是三不管,有人在上头闹事儿,只要不大,也轻易不会有人出面,可偏生那地方,在调了卷宗之后,唐淼才知道,虽然那地界细看不出问题,可但凡要走黑市的东西,都须得向风冥涧只会,得了许可方可经过。

    大抵就是风冥涧因着里头的东西,会报出一个价格,交了银钱便得了许可,货物也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变相的可以说是买路钱,明着抢钱的事情,十分像是他酷炫的师傅做出来的事情。至于那些没交银钱的,被哪个绿林好汉瞧上了,只怪是自己运道不好。

    在调阅了卷宗之后,唐淼赫然瞧见了那份十分清晰的货物清单,比之上次他们在大夏分舵中推测的要来的详细许多,这货的主人一栏中,只随便写了陈国商人,而银钱也是分文不少的按照风冥涧的要求上缴的。

    人家给了银钱,却还是出了问题,甚至掉不出那一日风冥涧有往那地界派人守着的任何记录,拿了旁人银钱,还要杀了主人家,如何叫人不觉得奇怪。

    唐淼问为何自己之前没能调出这份卷宗,得到的回答竟然是自己那时候还是少尊主,等自己接了尊主令,她师傅让位的事情在九州各大分舵上下穿了个透彻,她方才有这资格调出这份卷宗。

    风冥涧收人家买路钱,还黑吃黑,这事儿在风冥涧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顶多就是名声不好听一些,还值当瞒着她这个成天不怎么管事儿的人不成?

    这节骨眼上,突然冒出个卷宗,凌菲和唐淼都觉得,这是要将他们的注意力转到陈国去,转到这件事情上去,而又能力叫整个风冥涧藏着一份卷宗不叫唐淼看到人还真是少之又少,那答案呼之欲出。

    除了阴庭,还能有谁,可……可这一出一出,叫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饶是凌菲这大神,都不知如何给唐淼说道出个结论来。

    “是去了,你猜怎么着,这陈国,还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怎么说?”

    “之前不是一直说陈国太子该是个角色么,可你猜怎么着?”

    唐淼不言语,示意薄言继续,他接着道,“我跟你说,陈国那太子,当真翻不起浪花来,才十二岁的小娃娃能做什么呀?”

    “十二岁?”

    唐淼一惊,要说陈国太子的年龄,倒还是真没仔细留意过,但从传言和风冥涧的卷宗来瞧,她怎么都觉得,这陈国太子至少该是和南宫琰、姬若离差不多大才是。”

    “你也惊了吧?”薄言瞧了瞧唐淼的反应,接着道,“才开始我知道的时候,也是不相信,后来还偷摸着进了趟陈国的皇宫,方才是相信了,而且啊,那太子过于依赖自己的母后,十二岁大的孩子,完全没有一点儿独立的样子,脾性和六岁大的孩子差不多,任性的很,走出来,完全不像是皇家的孩子。”

    就这么个人,能是他们嘴里那个满是阴谋的,叫人处处怀疑的陈国太子么,薄言震惊完这小太子的实际年龄,就在心里头替他喊冤,想想这娃可真是无数次被他们在背后议论,仿佛所有的阴谋源头都在他身上似得。

    陈国太子如此小的年纪,再按照薄言的说法,他们之前所有的猜测全都不能成立了,唐淼拧眉,莫不是打从一开始,便是有人将他们误导到陈国太子的那个方向上去?

    因为薄言的一个消息,事情又进入到了一个死胡同里,就好像之前,靳大爷说的琉璃金的事情,她后来叫人去查,却也只能查出琉璃金在黑市流入多少,之后几经易手无从查起,可锻造姬若离的假令牌,黑市中流入的已经够了,至于有无丢失,除却知晓锻造技艺和负责保存的她师傅本人,压根就没有人知晓。

    分明无甚关联的事情,却偏生每一件都和她师傅有关系,每一件似乎说有关系也行,没关系也行,模棱两可间叫人看不真切。

    “陈国皇帝早已将权力下放太子,照你这说法,太子执政不大可能,那是谁在掌控陈国的局势?”

    “你还是觉得,东西指向陈国,一定与陈国众人有所干系?”

    其实,那些黑市上的东西,旁人或许没有办法将他们全数找到,可阴庭有办法,这事儿照着唐淼的说法,指不定就是阴庭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只是为了什么还叫人看不出来,大抵时候未到,所以瞧不出来。

    薄言并非土生土长的风冥涧中人,他只是在江湖漂了一段时间后,瞧见了没心没肺又十分别扭的小鬼头,觉得这人合眼缘才跟了,是以,他对阴庭的揣测可没有什么底线。

    可薄言知道,唐淼这人别扭的很,养育多年师傅,即使她心中有这想法,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不会亲自去验证,想起这些日子她揠苗助长的厉害,薄言觉得,他再说这话,便是无情的很。

    唐淼点了点头,薄言可没有忽略她点头前的犹豫,他道,“放心,过几日你就见着了,你家那位兄长选妃指不定作妖,陈国那位皇后也在邀请的名单里,倒是没听说,天麟什么时候和陈国这般要好了,我一直以为,天麟在九州的盟友都死绝了。”

    “陈国的皇后?”

    “嗯,是个美人,不过……”薄言止了话,瞧着唐淼看了看,又好笑的摇头,“算了,还是你自己去瞧吧,我如今瞧着是不像,大抵看走眼了。”

    唐淼被薄言弄得有些不明所以,他们说话期间,船已经靠了岸,大部分的人都已经走了,瞧了一眼离他们不大远的小二哥,还是之前那个,小哥始终站在他们不远处,也不上前催促,瞧见薄言的视线,也只微微颔首微笑。

    天儿还下着雨,薄言倒是不介意和唐淼这么呆着,可他除了唐淼,还要去见唐淼的凌妈,天麟局势不好,凌菲这些日子连轴转,唐淼又风冥涧在手,可在摸不清阴庭意图前,到底不敢大肆行动,唐家军在天麟太招眼,这时节也是不能用,至于唐淼的那些亲朋好友,更是一个都不适合出面相帮,阴浔的下落没查出,唐慕受困的地方凌菲倒是有了眉目,如此大任在前,薄言理所当然的英勇就义。

62 你想好了?() 
    薄言撑着伞与唐淼保持一前一后的距离,不急不慢的跟着,雨水细密,地上是大大小小积了水的坑塘,唐淼的裙摆毫不意外的被泥浆水打湿,深深浅浅的印上了些灰色。

    她一直低着头走着,索性这地方宽阔,树木都整齐的长在道路的两边儿,丝毫不必担忧。

    雨水在伞面上滴落,顺着伞面的弧度,断断续续的落在了地上,原本还在自己前头的人,忽然间停住了脚步,薄言跟着停了下来,唐淼依旧低着头,周遭瞬间变得静谧无比,只剩下雨水浇灌而下的声音,和水滴打在伞面的声响。

    撑着伞的手微微上扬,薄言一眼便能瞧见站在不远处的那人,素色的袍子分明是最能隐没在人群中的颜色,却是叫人瞧着如何都不能忽视。

    唐淼就这么低着头,一言不发,就这样伫立在原地,所以,哪怕只是低着头的那一瞥,也能知晓来人是谁么,如此这般……

    薄言看着唐淼的背影想着,姬若离这人,怕是在唐淼的心里扎了根,才能有如此的效果吧。

    他默默的撑着伞,陪着唐淼站着,不远处的姬若离只静静的看着唐淼,他与唐淼皆是站在原地不动,似乎是达成了一种默契一般。

    薄言注视着两个人,似乎谁都没有先一步动作的意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耳边传来细碎的声响,他听见了,唐淼亦是听见了,似乎,他瞧见了她的肩头有一瞬间的僵硬,下一刻,她便抬起了头,甚至在姬若离与她距离不到三步的时候,她笑了,“阿离哥哥,好巧。”

    “是啊,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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