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夫有道之邪医萌妻-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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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礼貌问候,唐家六少当年在盛都可是出尽了风头,他师傅在九州都是有名的学者,作为他老人家关门弟子之一,唐家六少当年惊艳的可不是盛都官员的眼,更是在九州都落了个少年天才的美名,凌琪之前去到天麟的时候,和唐毅有过一次交集,他身上属于文人的温文尔雅,同少尊主的性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凌大人?”唐毅面上一愣,遂又恢复了正常,“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六少爷关心了,我挺好的,今天来是世子府上叨扰,主要是跟少尊主交代些事情。”
唐毅知道唐淼应承了君非白帮他出席大夏皇后的生辰宴,刚才阿离哥哥派人来传话的时候,也说淼淼在这儿,这么一来,作为烨国重臣的凌琪出现在这里,倒是不会显得十分奇怪了。
他点了点头,“嗯,我家淼淼是个很靠谱的人,她答应了人家的事情,就一定做到鼎好,这一点儿,凌大人放心。”
在外人的面前,唐家兄弟姐妹护犊子的模样都差不离,唐毅丝毫不避讳的夸奖自己的七弟,而这个人此刻正不靠谱的在姬若离的寝室中沉睡,十分自觉的将人晾了一下午。
“这点我……”
“爹爹,爹爹,你又跟别人说话不理柔儿!”
凌琪还未说话,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变横冲直撞的打断了他的话,他低头看了一眼抱着唐毅大腿的小女娃。
“哦,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你家君上和容家主的孩子。”
唐毅蹲下身子摸了摸柔儿头顶的柔软的头发,似乎在安抚她炸毛的心情,唐淼和君非白熟络,然而并不是他,他觉得还是称呼对方君上好一些,“帝君和容家主久别重逢,且身子没有好的利索,所以柔儿先放在淼淼这里养着。”
唐毅是个喜欢孩子的主儿,他并不反感柔儿,相反唐淼却十分不愿意跟小孩子熟络,不是说她讨厌小孩子,只是她受不了小孩子哭,而柔儿呢,似乎摸到了唐淼的性子,只要一个不开心,就哭,哭的唐淼头痛欲裂,最后往往就给她妥协了,三两次后,唐淼见唐毅还挺喜欢小孩,干脆把柔儿扔给了唐毅带,总不过他们兄妹二人长得一模一样,柔儿一点儿都不曾怀疑过。
“君上的孩子,那便是凌琪的少主子了?”
唐毅点了点头,凌琪又倪了一眼柔儿,面前这粉雕玉琢的小娃,容浅出走,在烨国是个秘密,只很少一部分人知道,凌琪算是其中之一,作为君非白心腹大臣之一,他见到柔儿,也忍不住有些欣喜,不想君上这次不但寻回娘娘,还多了个小主子,也难怪君上这次执意要前来大夏了,这事儿权继尧知道了,估摸着要替君上高兴好久。
凌琪虽温和,但他身上总不经意间散发出淡漠的气息,小孩子天生敏感,加上他看着柔儿的眼神,带着些热切,看在了柔儿的眼里,反而觉得面前这个叔叔十分奇怪,她忍不住藏到了唐毅的身后,一脸奇怪的看着凌琪。
165 还有这个意思()
司墨通报回来,手上拿了支糖葫芦,上午世子让人买了整整一竿子的糖葫芦,那只胖胖的雪鹰一上午都没有停过嘴,就司墨手上这糖葫芦,也是趁着雪鹰休憩的时候拿来的。
柔儿一瞧见糖葫芦,倒也没有刚才的想法了,笑眯眯的接过来,司墨看着柔儿浅笑,“六少爷,世子爷去喊少尊主起了,您在等一会儿。”
“不碍事儿的,淼淼要是困,就别喊她起来了她睡好了。”唐毅淡淡道,丝毫不觉得唐淼大白天睡觉是件不好的事情。
司墨最近跟在姬若离的身边,容家、世子府两边儿跑,对唐家人没有什么了解,但对唐毅这个溺爱弟弟的脾性倒是摸得清楚的,他点了点头,下意识的朝凌琪看去。
了解六少爷的人不觉有什么奇怪,唐淼兄弟两人里,总是唐毅更加宠惯着唐淼,可凌琪好歹在眼面前而,如此光明正大的说,似乎并不太好。
凌琪冲司墨回了一个温和的笑,礼数十分周到,甚至他弯身去逗刚才那个被他吓到的小女娃,他们的小主子。
司墨见凌琪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也没在意,只私心里回想着,六少爷美名在外,在外人面前从不出错,但只宠弟弟这方面,似乎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什么礼数周全,在唐淼的跟前,全都要绕路。
如此回想一番,司墨竟也不觉得唐毅这样有什么不妥得了,只默默的退到一边儿,安静的看着凌琪和唐毅两人去逗柔儿的模样,大人在孩子的面前,似乎总没有过多的算计,且更容易放下心中许多的计较与思量,就好像现在这样,凌大人不知和柔儿说了什么,一大一小都笑了。
小孩子似乎总是这样,气性大,忘性也大,前一刻,柔儿还戒备着凌大人,现在竟然和他有说有笑的了,而凌大人的笑容,比之刚才,少了几分的表面形式,多了几分的真诚,显得整个人都温和了下来。
司墨来通报唐毅和柔儿来时,姬若离手上正处理着文书,他只吩咐了司墨说自己喊了唐淼一同前去唐毅他们等一会儿。
公文是柳月白送来的,关于那件事情的,秦牧来说的时候,他心中一惊落了答案,可柳月白真的送来了公文的时候,他反倒是有着怅然了。
柳月白送来的公文,是请示开卷宗审查关在大理寺的那位贵客的,事关他的“母后”,可不能小看呢。
涉及天家的案子,只有皇帝下令开卷宗,才可以审查,但在大夏,有一个名为容家的,极为特殊的存在。
大夏天家掌权,但兵权在容家手中,添加调令四方的虎符,全是出自容家之手,四年一换,可以说,若容家有意,反了大夏天家也未尝不可,然,容家与天家不同,他们更喜经商、冒险,对天家权威、朝堂斗争无甚兴趣,只开过之初约定两家共同治国,为防止一方独大,便衍生了军权和政权互相分离的态势。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家共治变得越来越紧张,容家为防天家猜忌,遂连同家族旁系,大举退出朝堂,并改动令四方的虎符,只专心经商,在军中的要员,大都要求隐匿身份,以至于到了今时今日,天家虽握有虎符,却不知军中人心向背,早年有传言说,容家当年虽更改虎符,但另一块凌驾于虎符之上的令牌,可统帅三军,姬若离和容浅关系匪浅,却也不曾听她提及过此事,这消息的真假无从辨别。
但容家作为大夏另一治国家族,容家的家主是大夏当之无愧的暗帝,作为容家当家人的容浅,可以直接越过顺帝,命令大理寺开立审查皇亲国戚的卷宗。
容浅和姬若离的交情不是一两天,容家在大夏的许多动作,除了容浅的刻意为之外,更多的也是姬若离的意思,对于这件事情,容浅曾经和姬若离说过,她会完全尊重他的意思,只要他点头,容家家主的印鉴就会敲在大理寺的开立卷宗名录上,现在距离季氏的寿辰没有几日了,柳月白的意思,姬若离懂,的证据都已经,他是想趁着寿宴,给季氏在添一把火。
对季氏,姬若离心中的感情是复杂的,他曾一度恨得想要杀了季氏,可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心中并没有预期的快乐,而是一种失落,没有由来的失落和白茫一片。
外公临死前人将一封信交给他,他清楚的记得上面写了什么,他说,季氏虽可恨,但却要他不要刻意的去报复,因为这并不会得到快感,他所承受的一切,失去的一切,绝不会因为季氏落入了低谷,而有所改变,身边死去的亲人、挚友不会死而复生,身上的伤疤苦楚不会因为此而减少,外公说,他只希望他惜取当下,活的自在潇洒。
听母妃说,季氏虽恨毒了他们母子,但有一年,他高烧不退的时候,也是季氏找了宫中最好的御医瞧好的,母妃说着话的时候,面上表情似乎也很复杂,最后只说季氏的本性或许并不坏。
他还记得孩提时期在宫中偷偷地看着姬若风时,自己羡慕的神情,那时候,季氏也对他笑过,也关心过他,如果,季氏彻底一些,自己或许就不会那般的烦恼了。
姬若离勾唇自嘲,素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的他,竟然也会由于起来了呢纵然季氏做了那许多的恶事,他还是会为难,说到底,是因为血缘的关系么,真算起来的话,季氏的身上和他一样,流淌着外公的血液呢。
姬若离静静的坐立在桌前,外头的风将他压在手下的纸张一角吹得飞扬了起来,偶有几滴飞溅的雨水斜了进来,落在翻飞的纸张上,潮湿如同一种病毒一样,迅速的扩散开来,最终入侵到了不久前写好的大字上,立刻黑乎乎的晕染了一团。
余光瞥见这场景,姬若离的眼角不自觉的一抽,许多事情,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就好像季氏当年开始了那件事情一样,他与她的对立面便形成了,纵然他心中有犹豫,但他绝不会原谅她也是一个事实。
他叹了一口气,唤了戚冥进来,“戚冥,送去给浅浅吧。”
“主子,可是想好了。”
“嗯,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就像唐小七说的,要做恶人的时候,就不要犹犹豫豫的不干脆,反而显得十分的矫情。”
姬若离点头将画了圈的公文递给戚冥,想起那个正在自己房中酣睡的某个人,姬若离紧绷着的脸上总算是有些些微的缓和,“你去吧,浅浅看到我的批复自然会明白的,
戚冥跟着姬若离许多年,对他十分的了解,他自然感受到了他话中十分细微的矛盾,人么,总不是没有感情的生物,季氏做尽了坏事儿,但在主子最初的记忆中,也是他尊敬的母亲和曾经拼命想要接近的人。
他担忧的看了一眼姬若离,应了一声,拿着公文匆匆离去。
姬若离的书房和他的寝室并不远,走过小小的回廊,姬若离收了伞,蹑手蹑脚的推门走了进去,在宠惯唐淼这方面,姬若离和唐家那些兄弟姐妹不相伯仲。
唐淼平素的睡眠很浅,她就好像天生十分警觉一样,但凡有一点儿的小动静,就能够从睡梦中惊醒,但这是练武后的习惯,在唐淼小的时候,她虽然有早起的习惯,但睡得还是相当沉的,姬若离可还记得多年前,唐淼把他的手当成酱肘子啃的场景,这辈子,也就唐淼敢这么做了,他还记得当时不是看在啃自己手的小鬼是自己救命恩人的时候,他一早把她推到地上去了。
即使是现在想起多年前的早晨,姬若离也是忍不住抿唇轻笑,他满满的靠近了唐淼,或许因为酒精的作用,她睡的香甜,竟真的没有注意到他的靠近,丝毫没有转醒的意思。
唐淼并没有十分的醉,但喝了酒,她的脸就会变红,加上她是个十分怕冷的性格,一点儿的风都会惊的她把自己弄的厚实些,她如今就是这样,夏末初秋的季节,并不十分的冷,可她两手擒着薄被的被头,两之脚夹着些被,把薄被紧紧的卷在自己的身上,暖洋洋的热气蒸腾的她粉扑扑的小脸更加的粉嫩了。
之前不是没有见过唐淼睡着的模样,但似乎都没有现在可爱,她粉嫩的小脸上,没有平素的随性放纵,安安静静的呼吸着,舒展的眉宇透着温和自然,又带着些微的慵懒,他伸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正好碰上她翻身,她的脸颊碰上了他的手,下意识的蹭了蹭,然后如同猫儿一样餍足的睡去。
他的手心升腾出些微的痒,连同心里也犯了些微微的痒。
窗外的雨小了很多,落在屋瓦上滴答滴答的响,似乎再给心头那感觉打着拍子。
他忍不住笑,原来,十指连心还有这样一个意思么?
166 两个干爹()
窗外的雨滴答滴答的下着,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并没有刚开始那会儿急匆匆,而是温温和和的,敲击在砖瓦上,甚至像是在打着节拍。
同唐淼相识的这许多年里,如现在这般静谧美好的时间,实在没有许多,姬若离看着唐淼的脸颊,注视着她每一个细微的神情,不知不觉中,竟然忘记了自己的来意,只静静的看着唐淼,丝毫都不觉得腻歪。
他与唐淼两个人,儿时相处不足月余,他回了大夏,她去了风冥涧之后,他们之间除了书信的往来外,在没有其他的方式接触都对方,即使现在唐淼人就在大夏,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加在一起,巴掌大的手掌都数的过来。
姬若离想着,不由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奇妙,他同唐小七之间,好像没用很长的时间,他便确定了他对唐小七的非分之心,即使那个时候,他们也没有熟络到什么特别的地步,但他就是在心中有这样的感觉。
在他身边的人,姬若离打小就知道,除了容浅和外公外,还有的就是满腹算计,疑心想要将他推入死亡的人,不论是他的知己好友,还是那些背地里的仇人,他们都无一例外的有一个特点,这些人,都不是一两天就可以混熟的,也不会一开始就直接对谁吐露心声,更多的时候,他们总是在计较算计,即使亲和如容浅,偶尔也会做权衡。
或许正是因为他习惯了身边的人无时无刻的算计,在被唐淼大大咧咧的将条件,在被她得意洋洋又毫不掩饰的算计前,才失了往日淡漠的心态,在她丝毫不隐瞒自己情绪的时候,在她小大人似得说教的时候,他已经寒凉一片,笃定了这辈子要同孤独前行的心,动摇了,坚定不移的动摇了。
唐小七之于他,就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野蛮过客,她不曾和他商量一声,就披荆斩棘,硬生生的在他的心口砸开了一个口子,理所当然的走近了他眼底深处,从此,即使他想要忽略掉这人的存在,都是不可能。
“哗啦、哗啦啦!”
雨水浇灌到头顶的屋瓦上,发出有些刺耳的声音,外头的雨忽然变大,变急,丝毫不给人心里准备。
“唔……”唐淼迷糊的坐起身子,一面揉眼睛,一面道,“阿离,外面是下雨了么?”
她并没有完全睁开眼睛,可喊人倒是十分的精准,姬若离点了点头,正欲说话,哪知他扭头就看到唐淼身上的衣衫松垮,衣襟哪儿敞的有些开,甚至看到了些皮肤的颜色。
夏末并没有完全过去,唐淼身上的衣裳依旧是夏天的衣袍,有些单薄,她此刻还没有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迷迷糊糊的模样,透着些可爱慵懒,配合松垮的衣襟,竟生出些妩媚来,唐淼本就长着一张十分脸蛋,这样一来,引人遐想,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姬若离只觉有气血往自己的脑袋那儿上涌,他立刻别过脸去,寝室的门并没有关上,混合了雨水的冷涩,吹刮进来的风他瞬间清醒了不少,也更让他明白,他与唐淼再不是十年前的孩童,他们都已经成年,他对唐淼的是有想法的,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想法,对自己心爱女人的正常的想法和占有欲。
吹来的冷风同样想唐淼席卷而来,她吸了口气,坐直了身子,眼睛也睁开了,姬若离别过脸去的动作,使得她下意识的低头,瞧见自己的衣袍有些微的松垮后,她脸上一红,迅速的整理好衣襟。
“咳咳,那个,阿离哥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儿么?”
“这事儿不急,我倒是有件事情要问问你。”
姬若离闻言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唐淼,“唐小七,我以后或许不会放开你,一直都不会。”
他定定的看着她,有试探、有担心,更有对自己内心的一种鄙视,他从没有忘记,唐淼是个大夫,而他是一个满手血腥的人,身边的人似乎都不赞同他和唐小七在一起,他自己虽然清楚他们说的没有错,但刚才他心中情绪的变化,已经很清楚的告诉他自己,他对唐淼的感受,对唐淼的渴望。
人都是自私的,他也不例外,小时候的那冷到骨头里的寂寞让他害怕,他不想要再一次的去感受,而就在刚才,他再一次的确认了自己对唐淼的感情,他清楚,自己已经离不开她,更加不可能会放走她,纵然他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他都不想要错过她,他刻意有自己护着唐小七、冲着唐小七一辈子,却没有那个自信让她以后不讨厌他这个制造杀戮的冷血之人。
所以才说,人都是自私的,他尤其自私啊!
他的没有不自觉的一蹙,手背上传来的暖意却让他一惊,他抬起头来,正对上唐淼灿烂而撒娇的笑容,他有些怔然,只听得她淡淡的声音,“不会就不会,正好防迷路,我是路痴,你又不说不知道,嗯,你得负责看着我,不然我丢了,我会哭的。”
她另一只手握拳看着他,说的煞有其事,她的手心很暖,薄被里面的热气和她手心的问道一起传到他的手背上,在瞬间灼伤了皮肤,一直浸透到了心中。
“唐小七你……”
她理所当然的模样,正是他所知道的风格,如果唐淼不是这样,他又如何会喜欢呢?
姬若离的话戛然而止,他将自己想要问出口的话全数吞到肚子里,反手握住唐淼的手,将她扯进自己的怀中,“我怎么舍得让你哭。”
“嗯,那就好,我对你也没什么别的要求了,就这一点,很。”
唐淼点了点头,姬若离这回答,倒是很满足一个女孩子的虚荣心,不过可惜了,她并不一个十分在乎这方面的女孩,又或许因为这许多年都穿着男装的原因,君非白总也嘲笑她十分的迟钝,混在男人堆里,就真的跟男人一样的迟钝了。
姬若离话里的意思,她懂,可是,或许姬若离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说话的口气中,透着浓烈的孤独,独属于一个人的孤独,不需要说出口,已经藏在了他的话里,他落寞的背脊上,她讨厌姬若离这样,从小时候就讨厌,但小时候,并不会因为姬若离落寞的模样而感到心痛,最多只是在心里感叹一下,然而好吃好喝,自己接着过自己的人生,可现在不行,她啊,会因为姬若离的情绪而影响到自己的情绪呢。
姬若离的孤独,甚至在她的眼中十分的咯眼她想要把这种负面的情绪,从姬若离的人生中全数抽离出去。
靳大爷说,人真的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要改变那个人,也会不自觉的改变自己,这话真是一点儿也不假,她还是那个大大咧咧、豪爽豪爽的唐家七少么?
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