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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谋夫有道之邪医萌妻-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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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褐袍男子的肩膀明显出现了一丝的松动,柳月白笑着准备抽身,不想那男子忽然发力,动手扼住了柳月白的手,用力一扯,使他背对着自己,他的言语忽然变得凶狠无比,“你们都给我让开,不然我要了这位大人的命!”

    “大人!”柳月白的随从梁音下意思的上前一步,他愤懑的瞪着褐袍男子,男子手中的力道重了一些,柳月白不适的轻咳了几声,梁音立刻停止了脚步,不敢在上前一步,“你想怎么样,还不赶紧放了我家大人!”

    “哼,青山依旧绿水长流。”褐袍男子冷哼一声,弯腰低声道,“大人下次可不一定能这么及时的帮谨世子抓人,何况,这一局,我还没有输!”

    褐袍男子话音刚落,柳月白的背后被人大力一推,梁音迅速上前护在了柳月白的身前,两边的官兵迅速靠拢,将褐袍男子团团围住。

    褐袍男子并不见紧张,甚至仰天大笑三声,他忽然从怀中掏出几颗小铁球扔了出来,众人眼前一阵白雾,在睁眼,已经没有了褐袍男子的踪迹。

    耳边传来碰击窗扉的声音,梁音迅速转身查看,窗外夜色茫茫,独不见人影,梁音无奈,“大人,人已经逃了。”

    柳月白颔首,唇角的笑不自觉的扬起,输?这一局可从来不是抓住那褐袍男子,一开始便估算错了他的目的,那褐袍男子便已经输了!

93 唱大戏() 
十年前,姬若离回京,一直以修身养性的模样面对世人,他手中多少手段,多少实力,不足为外人道。

    而今横空出世,总要有空隙漏出风声来,这褐袍男子的出现,才正好是给了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

    柳月白即使是站在原地,也可以听见这鉴宝会暗中的窃窃私语和议论纷纷,蛰伏十年的皇室弃子,忽然间成了大夏权利巅峰之一的家族掌门人,这反应也算是正常。

    梁音从窗边走了回来,拱手请示,柳月白冲梁音回来的方向望了一眼,叹了口气道,“哎,我看那贼人也是心虚,既然是这样,那……”

    “既然是这样,世子是不是应该给一个交代,毕竟这是一件大事,一件家中大事?”

    姬乎挑了帘子站了了出来,他一双狡黠的眼眸满是算计的冲姬若离的方向看来,唇角笑的春风得意。

    水逝散的配方确实是大夏天家,姬乎这说法本是无可厚非,但当着众多人的面儿直言相问,他分明就是想要趁着人多,将事情闹大,唐淼不满的一眼姬乎,这人嘴角的笑颇有几分小人得志的意思,他怕是想要这事儿明儿传的满城风雨才好,弄得不好,刚才那褐袍的男子,就是这人找来的。

    唐淼不禁又冲姬若离看了看,姬乎算是她正儿八经看到了姬若离的第二个兄弟,他身边的兄弟,倒是一个比一个更加不让人讨喜,难怪当年……

    当年即使她表现的太过不像一个孩子,可戚冥何尝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了,才会求助于一个奇怪的小鬼?

    想着当年姬若离和她在湖边不打不相识的场面,唐淼的鼻子忍不住一酸,再看姬若离宽阔的背,都觉得有些荒凉之感。

    这么多年,不被人重视,一直被人打压抛弃的感觉,是该有多孤单?

    唐淼忽然感觉老天爷十分偏心,她身边从来不缺少疼爱她的朋友家人,可姬若离似乎从她认识开始,就一直是一个人,孤单的让人无法想象。

    她心里想着,满满站起身走到姬若离的跟前,抛开了众人向他投来的奇怪目光,她伸手握住了姬若离的手,泛着些水汽的眼眸,在同姬若离对视的瞬间,冲他浅浅一笑。

    温良发寒的指尖,因为唐淼手心的温度,渐渐发了热,一点一点,似是砸开冰冻河面的第一缕阳光,姬若离心中有个地方破了个口气,瞬间碎的四分五裂,瞬间被无尽的暖意填满。

    唐淼眼中并没有半分的同情与可怜,而是满满的心疼,可及时心疼,却不开口安慰半句,只给了他一个笑容,很久之前,姬若离就发现,唐家小七虽然平时一张嘴天下无敌的样子,可真要是关心谁、心疼谁,那一张嘴却忽然变得十分的安静,她并不善于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感情,可相反的,她一个笑容已经代表了。

    他捏了捏唐淼的手,同样回了一抹微笑,旋即起身上前,对上站在对面势在必得的姬乎,他无甚在意的扬唇,“如果皇兄觉得有必要的话,我一定配合,可是调查我似乎需要父皇的圣谕,就不要让柳大人难做了吧。”

    姬若离回大夏多年,身份一直停在世子的封上,在一众皇子封王的时代,他显得十分的尴尬,分明是顺帝的嫡长子,却被的兄弟打压。

    这许多年来,的王爷皇子对姬若离,都是想要问责便问责,想要搜府便搜府,姬若离从未说过半句,顺帝也从未过问,可真要论起来,在大夏,若想要问问责姬若离,必须得有顺帝的圣旨方才可行。

    鉴宝会上留下来看戏的,不是京中显贵,就是各国皇子,在他们面前说话,和在天下人面前说话,也无甚差别,甚至更有效果,姬若离这无疑是在众人面前强调他大夏嫡长子的身份。

    姬乎纵然权利在大,也逃脱不了庶子的身份,说一句不好听的,即使姬若离是世子,可动起真格来,按照大夏祖制,他依旧得反过来给姬若离行礼。

    自上个上次祭祖回来,姬若离果然不一样了!

    姬乎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距他有一段距离的姬若离,他面上浅淡如风,似乎他只是说了一个无关痛痒的笑话一般,似乎之前柳月白说的事实,也他无关一样。

    季家家主这个身份,他早有怀疑,不然姬若离在京中十年,面对皇后明里暗里的暗算,纵然有容家相帮,可单枪匹马的他,绝无可能会撑到今天这个地步。

    先前,姬乎只以为季家是因为过世的老家主看中这个外孙,刻意嘱咐后人相帮,却从不敢想象,那位老家主,竟然敢将季家托付到一个毫无未来可言的皇室弃子手中。

    季家,季家在大夏的影响力,绝不容小觑,姬乎心惊的同时,却忽然想通了,姬若离不正是借着季家才翻身的么,好些从来想不通的事情,忽然间又都想通了。

    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当着众人的面强调他庶子的事实,公然羞辱他,他这个弟弟,是在跟他宣战啊!

    “圣谕吗?”姬乎嘴角上扬,眼角上挑,多了些恶劣嫌恶,“我想父皇英明,应该不会纵容事情往奇怪的方向发展。”

    “嗯,我相信父皇一定不会这么做。”姬若离颔首,朗声冲柳月白道,“大人今日这出闹剧辛苦了,大人早些回去休息吧。”

    “下官恭敬不如从命,世子请。”

    柳月白抬头冲姬若离拱手,独独抛却了姬乎,大夏大理寺只对皇帝与嫡长子负责,其他一概人等,见了面,都可以不用跪拜,要说在平日里,柳月白见了姬乎,还是会礼貌的行礼,可刚才,似乎是回应姬若离的话,他刻意忽略了他。

    大理寺卿柳月白是姬若离的人,这传言早已有之,可今日这算是什么,随着姬若离无声的宣战,大理寺已经急不可耐的站队,要和他划清界限了么?

    姬乎忍不住握拳,他阴郁的转身,“皇叔,侄儿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告辞!”

    他随手挥了挥衣袖,快步走出雅间,匆匆离开鉴宝会后,他忽然顿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鉴宝会的匾额,在朝内看去,他已经无法看到位于三楼的雅间。

    “王爷?”孟旭小声试探。

    “孟旭,差人去太子宫打听打听,那件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上次和姬若风说了之后,一点音讯也没有,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有没有掉链子。

    说句实话,如果不是因为皇后还有些手段,他根本不想同姬若风合作,这小子从小被皇后和父皇宠坏了,上次祭祖,不过是屁大点的事儿,竟然都可以颓废成那样,都像他那般,那他们这些从小见不上父皇几面的庶子,是不是该一头撞南墙,直接死了算了?

    他一直都以为,皇后的背后多少有些季家的,不管怎么样,姬若离和姬若风两兄弟,都算有季家的血脉,他们及时内斗,季家也只应该是隔岸观火,谁知道,这季家早已经落入姬若离的手中,皇后手中若是没有季家的,单靠自己多年来经营的关系,能顶个什么事儿,要是父皇真的有意要扶姬若离上位,那些关系、那些拦路的荆棘,要砍断,不过是要费些心力的事情罢了。

    如此说来,他和姬若风联盟,并不是什么可喜可贺的事情,想想上次,当着官员的面,父皇苛责皇后和姬若风的模样,早已不是当年不管他做错什么,都以为溺爱的模样,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和厌烦。

    弄得不好,最后他还要被姬若风拖累。

    “该死!”

    姬乎猛然转身,一拳砸在鉴宝会的外墙上,他的力气不可谓不小,小指关节处磕破了皮,渗出血来,孟旭惊得立刻上前来,“王爷!”

    他伸手就要去抓姬乎的手,姬乎大力一挥避开了孟旭的触碰,他将手别到背后,冷道,“太子宫那边,你多留心一些,必要的时候,太子宫那些知道我与太子私下见过面的……”

    姬乎眼眸中的光影暗了暗,“你知道该怎么做。”

    “王爷,您不是刚刚才和太子联盟么,如今这是何意?”

    “联盟,你刚刚没有听见。没有看见姬若离和柳月白两个人联合起来唱大戏吗?”

    孟旭低了头,“属下明白了。”

    鉴宝会内,曲终人散,众人都纷纷离去,乌玛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三楼最显眼的雅间,珠帘后那坐着玉面少年,总是让人不忍移开眼。

    “乌玛,乌玛,走了!”

    耳边传来兄长催促的声音,乌玛依旧不肯挪动自己的步伐,最后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兄长的力气大,她生生被人拖走。

    “唐少,我总觉得,你今天收获了一个忠实的拥护者。”靳方言站在围栏边儿上,乌玛的一举一动竟在眼底,他忍不住笑,这小姑娘,明显被唐少迷住的模样嘛。

    “靳家主,淼淼已经下去了,你要是不赶快下去,我怕等一会儿,淼淼不带你。”唐毅一脚跨出雅间,好心的回头提醒。

94 靳大爷的误会与支持() 
靳方言和唐毅虽武艺都不怎么样,但靳方言混了这些年,走过的桥绕过的弯儿,比唐毅吃过的盐都还要多,他右手勾着唐毅的胳膊,左手覆在唐毅的胳膊肘上,两食指一扣,借着巧劲儿,直接将唐毅锁在了自己的桎梏之中。

    唐毅并未做反抗,只偏过头去看了看靳方言,谁知道他竟得意的冲他扬了扬下巴,似乎在炫耀他成功的自己牢牢的控制在手中。

    看着面前这个年长他许多的男人,因为内心的得意洋洋而笑的异常的开心,如同一个做了恶作剧而窃喜的孩子一般,唐毅忽然明白,面前的这位靳家主,和他们家淼淼是同一类人啊!

    任由靳方言拉着自己出了门,唐毅已经看不见姬若离的踪影,桃花和流觞一左一右站在马车前,见他们出来,桃花闻言一笑,“六少爷,靳家主,赶紧上车吧,在晚些,城门就该关了。”

    唐毅先一步抬脚,靳方言无甚在意,“城门关怕什么,你主子的惊鸿楼多的是房间。”

    “靳大爷,你不知道我惊鸿楼生意好么,就连君非白都只能跟我共用一个房间。”

    唐淼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靳方言一听这话,立刻瞪大了眼睛,“什么,你这小鬼不是说不喜欢跟人一个房间么,上次我们两个在天麟游玩的时候,没有房间了,你小子死活都没让我跟你一起挤一张**,害我在你房间门口蹲了**!”

    靳方言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他几步上前,一手扒拉开唐毅,一脚踏上马车,揭了帘子,一脸认真的看着唐淼,“我决定了,今天晚上就住你那里,跟你住一个房间,挤一张**!”

    “行啊,等君非白回来了,我就跟他说,你用了他**的软榻,还不满他跟我这个好友挤一个房间。”唐淼一手撑着下巴,笑的露出自己的小虎牙,“靳大爷,你说跟我挤一个铺,你竟然要得罪烨国君上,我不愧是你唯一的朋友,连我自己都要被感动了!”

    “唐淼,你故意的!”

    靳方言闷闷的看了一眼唐淼,负气的将车帘拽下,转念一想,他是要跟唐淼一起回去的,看着面前深蓝色的车帘,他眼角不自然的抽了抽,又无奈的将帘子再一次撩了起来,唐淼一人坐在最里面的角落,托着腮帮子,笑嘻嘻的看着他,眼睛都笑弯了。

    自己这是明着被人算计了!

    白了一眼唐淼后,靳方言无可奈何的钻进了马车中,唐淼脸上依旧保持刚才的笑容,看的他十分的想要抽她,这小子有时候,真是太讨厌了一些!

    “唐少爷,唐少爷!”

    身后传来陌生的喊声,唐毅奇怪的回头,来人一手扯住他的右手,微微用力,将已经一脚踏上了马车的他,直接拖到了地上。

    彦霖错开唐毅的身子,一脚踏上马车,取代了唐毅之前的位置,一脸迫不及待,“唐少爷,我是想跟你谈谈……”

    “彦庄主,你不是说图纸上的东西并没有研制成功么?”

    唐淼冷冷的给彦霖泼了碰冷水,成功的冷却了他面上热切的态度和神情,他木然了片刻,冲唐淼尴尬一笑,“唐少爷,这事儿,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就劳烦彦庄主查清楚,再来找我。”唐淼微微一笑,随手取了本书卷,“桃花,时间不早了,难道你真的要让靳大爷住在我的屋外么,虽然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讨厌门神。”

    桃花客气的上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彦庄主。”

    彦霖没有想到,在他买了唐淼那颗药丸之后,她的态度竟还是这般的冷淡,逐客令丝毫不迟疑,连半分的情面都不给。

    握着帘子的手没有丝毫要放松的意思,桃花不禁又上前几步,“彦庄主?”

    彦霖依旧没有挪动分毫,桃花无法,与流觞对视一眼,桃花退到了一边,流觞正要提剑上前,靳方言忽然道,“彦庄主,既然要跟唐少家的姑娘探讨切磋,总要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啊,唐少感兴趣的东西,找到了对你依兰山庄也不完全没有好处,如此,何乐而不为?”

    痴迷精通于武器锻造的彦霖清楚,如水球那样跨越了一般冷兵器的锋利,靠着自身的火热产生摧毁效果的武器,是具有划时代的意义的,并不可能**之间忽然成功,需得数以百计、千记的尝试,方可成形,此前并没有听说九州大陆上,有人同依兰山庄一样,在试验这些东西,彦霖第一眼看到水球威力的时候,心里就盘算着,丢失的那份图纸的最后成品,是不是就是刚才他看到的水球。

    如果真是的话,算算日子,在图纸丢失之前,水球就应该已经完成,他依兰山庄怕是有奸细小人作祟,这事儿查出来,对依兰山庄确实利大于弊。

    彦霖跳下马车拱手,“我会回去查明白的,告辞!”

    “唐少,你什么时候也对人家的家务事感兴趣了?”靳方言面上一笑,唐毅已经挨着唐淼坐在了一起,吩咐了桃花起行,他睁大了眼睛迫近唐淼,“其实,你感兴趣,是因为谨世子对不对。”

    “为什么?”唐淼从书页上抬起头,她关心姬若离的事情,有这么明显吗?

    “果然是啊。”靳方言松了身子,朝后仰去,背抵着马车轻笑。

    擦,被骗了!

    从来只有她套别人的话,哪有别人套自己话的道理,唐淼脸上一阵阴郁,直接低下头,将脸埋在书页上。

    “呵呵呵,唐少,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要不是你刚才牵着谨世子的手,那小眼神……啧啧啧……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你开小倌馆,不是因为自己的兴趣,而是因为你是同道中人呐,我还误会你是个无利不图的商人,真是惭愧啊,哎!”

    靳方言煞有其事的抬手,又右手衣袖擦了擦自己没有眼泪的眼角,这动作由一个大龄的男人来做看着十分的怪异。

    宽大的袖袍挡住了靳方言大半张脸,但唐淼敢肯定,这家伙藏在后面的脸上,一定挂着笑,而且是十分欠抽的笑容。

    “靳家主,淼淼牵着谨世子的手怎么了,他们两个一直比较要好啊,而且,淼淼开店,不是钱是什么?”

    唐毅耿直一问,唐淼的眉梢忍不住上扬,靳方言则是一笑,“六少爷,我说的不是这个,是……”

    “六哥,靳大爷是夸我跟他一样是一个十分高尚的儒商。”唐淼一语岔开话题,还故意挑了一个十分具有讽刺性的词语来针对靳方言。

    “那是,我们家淼淼做什么都是最好的。”唐毅依旧发挥了唐家人优良的传统,毫无保留的夸赞自家的小七。

    这唐少啊,果然是惹不得,每次只要被激了,一定奋起反抗,靳方言眨了眨眼,脸上却变得异常认真,“说真的,唐少,你考虑清楚了?”

    “这并不是一条好走的路,不管是对你,还是对谨世子。”

    他口中满是担忧,脸上也是认真的模样,从认识开始,这是靳方言少有的几次认真,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唐淼忽然有些想笑,靳大爷一直以为她是个男孩子,她忽然很坏心的想,要是靳大爷有一天知道她是个女孩子会怎么样,或者,她现在就告诉他,会怎么样。

    她忍不住扬起了唇,靳方言不高兴了,“笑什么笑,我问你话呢,认真点儿行不行?”

    “不是,靳大爷。”唐淼摆了摆手,靳方言面上认真并未退去,唐淼瞬间止了笑,也变得认真了起来,“如果是真的,你会我吗?”

    她问的十分小心翼翼,这算是生平第一次,向自己的好友寻求对自己感情的祝福,唐淼之前从没有这样的,一时间,竟有几分的紧张。

    靳方言眼中陷入沉思,他一言不发,唐淼一顺不顺的盯着他,甚至连呼吸都跟他了。

    “唐少,谨世子是个好人。”

    终于,靳方言踌躇再三,郑重其事的将手压在唐淼的肩上,似宣布了一件十分的事情一般,一语末,冲她点了点头。

    即使,即使以为她是个男孩子,即使在他看来,她和姬若离的关系很奇怪,甚至不为世人所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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