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憨夫去种田-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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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令咱家去御书房取一件最重要的东西,看好了,未得皇上亲令,任何人不得入内!否则,别怪咱家手狠!”
“干爹?”门外的小内侍见宝德出来小声上前:“杭嬷嬷在殿外侯了一个时辰了,夜已深了,太后、、、?”
宝德在养心殿内来来回回走了几圈后已拿定主意,上前给皇帝盖好被子,将太后挪了一个方向伏在了龙榻边,深呼吸几口气走了出去。
“皇上、、、、”宝德的话在喉咙里打转,早知道有那么一天,可是,当这一天真正来临时自己却手脚发冷浑身无力。最主要的是,一直拒见皇子嫔妃们的养心殿里剩下的是两个是高贵的人,而他们已不再开口说话。自己能说,但是不能辩,特别是太后的死因,皇家绝不允许史书上有这么一笔存在。那最后,替罪的羔羊无疑是由自己这个奴才来担当。不,前程往事得好好想想,一定要好好想想,一辈子被人呼来唤去,临到老了还会被问罪,这不是自己想要的!
“朕、、、、”一手指着殿门外,想说朕等着他一口气提不上来,仰面直直的倒了下去!
亲自进宫请罪!
亲自进宫请罪!
亲自进宫请罪!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宝公公几乎衣不解带伺候了几天,也算是看明白了这其中的厉害,他知道皇帝一死,自己这个知情人也活不成。蚂蚁尚且偷生,更何况自己是人!能活一天是一天:“皇上息怒,康清王说他会亲自进宫向圣上请罪!”
“碎了,没了!”皇上不心疼唐公公,心疼的是那一杯酒,是那一个唯一有借口送康清王归天的理由:“他赵迁该作何交待?打碎朕御赐之物罪不可恕,来人、、、、”一大口血喷涌而出。
“碎了一地?戒严?”难怪事情发生了这么久自己的暗卫还没有传回来消息,怕是不敢有所行动。但是,刺杀之事,自己并没有下旨,他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和康清王有仇?赵景关心的还是那杯酒:“朕亲赐的美酒就这么碎了?朕亲自派去宣旨的太监就这么没了?”
“碎了一地,如今康清王府全面戒严,所有宾客一一盘查,护卫人员增加了几十倍,里里外外都是人!”宝德时刻盯着皇上小心说道。
“那御赐之物?”紧紧的盯着宝德皇上不可置信:“御赐之物呢?”
“皇上,唐公公回不来了!”深呼吸一口气:“他在王爷遇刺时挺身而出,世子替王爷挡了剑,而唐公公则替世子挡了剑,当场遭了难!”
“嗯,新郎没死就好!”当然,死了更好,只是,自己可是一直宠爱着这个孩子的,哪怕临到最后还得继续装下去。要是康清王能遇刺身亡那就不用接旨,自己在赵文心中还是一个宠他的好皇上。赵迁文滔武涅均在自己之上,他死了赤儿才能腾出手脚对付内忧外患的灾难,因为母后临终前说的话确实让自己胆颤心惊了:“唐宝回来了?让他来见朕!”
“回皇上,康清王没事,世子替他挡了一剑肩膀受伤!”宝德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了!
“他人怎么样?”这才是最为关心的事:“谁会刺杀他?”一个闲散亲王,自己登基以来就没进过几天宫,更不要说与文臣武将有什么纠葛,纵然是临死前的脑子也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同时又有些许的期待,期待这个意外带来自己想要的结果,那真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皇上!”宝公公艰难的开口:“康清王在接旨时遇刺、、、、”
“是唐宝回来了吗?”皇帝强睁着眼看着宝德问道,随后还看了一眼被宝德净完面倚坐在床榻一侧椅子上的太后道:“回来了朕也该去见母后了,省得郝迁又先朕一步撵上母后讨好她,落到最后朕无论是阴间不是阳间都成了不孝子!”
殿内有轻微的声音传出,宝德连忙走了进去。
第131章 皇家秘密()
子时已到,又是一天。今年的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人人自危,杭嬷嬷揉了揉睡眼惺松的眼睛,瞄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宫女,还好,都没有打瞌睡。不打瞌睡并不意味着不困,只不过,今夜的养心殿静谧得吓人,而太后进殿已三个时辰了还没有出来。
“杭嬷嬷,干爹有交待,太后和皇上有要事相商,未得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小太监涎着脸陪着笑:“您老再等等,再等等,或许就快出来了!”
“宝公公呢?”杭嬷嬷皱眉道:“太后年岁大了,有劳宝公公进去劝说一二!”
“干爹有重要事不在殿内!”小太监想着临走之前的干爹说是去御书房取东西,从养心殿到御书房,纵然是踩蚂蚁也走了两个来回了,干爹居然还没有回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不,不会,这可是皇宫内院,他的身份谁还敢动他?或者,他还没有找到皇上要的东西,毕竟,传位诏书一定会藏得相当隐秘。无论如何,这一班岗是要站好了,自己曾对他发誓一定要守好殿门的。
“什么,康清王遇刺,太后进养心殿三个时辰还没有出来?”这一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以大皇子为首的皇子们最近都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每日进宫想要探父皇的病也是不得允许。连皇后都不见的皇帝,谁还有本事能进得了养心殿,对父皇的病郑太医是守口如瓶,越是这般神秘越是让大家不得安心。父皇最为宠爱的二皇子离开了京城,机会于大家都是均等的了。自然,宫中的内线传出来的消息更是让人坐立不安。
从子时到辰时,这个过程是难熬的。都想要急于知道太后和皇上秘谈了些什么,父皇的龙体如何?却又都不敢早早的进宫,毕竟,平时进宫请安都是在辰时的。
“大皇兄早!”纵然是嫡长子又如何,父皇生命垂危了不也没有立你为储君吗?只能说,他心目中的未来天子不在你我之间,谁都想要坐那把椅子,但拼的可不是谁先从娘胎里出来。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没能缺,人力物力财力,拳头最大笑到最后。
“四皇弟更早,你的府第及皇宫远呢,能在辰时准备过来,想必卯时就出发了吧!”来得早又如何,父皇的眼中真正的孝顺儿子可是赵赤那小子。他不在京城,谁也讨不了便宜。眯着眼看了看四皇子,大皇子眼里散出来的是冷冷的光芒,那个位置是自己的,谁也别想夺了去。
“五皇兄”
“六皇弟”
陆陆续续相继而来,谈得来的多谈两句,谈不来的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表面看是亲亲热热和和乐乐的一家人人,但是,撕破脸后那就是生死相争的大仇敌。世上再没有胜过天家这种奇怪的血脉亲情了。他们谁都知道,若有朝一日自己坐上那把椅子,绝没有父皇的心胸能容下一个嫡亲的胞弟。
“咦,那不是皇祖母身边的杭嬷嬷吗?”纵然是昨天就知道她会随了太后出现在这儿,但不知道现在依然在。
杭嬷嬷还在,那就意味着皇祖母也在,看来今日的养心殿又进不去了。那道殿门紧紧的闭着,总有开打时,许多时候,都在幻想自己成就这个殿的主人,可以主宰殿外所有人的命运。
“公公,我等前来给父皇请安伺疾!有劳公公通禀!”照例是大皇子上前请求,他甚至想着,等自己坐上那把椅子第一个就将眼前人的脑袋给拧下来当球踢,真正是混蛋,一个堂堂的皇子居然低声下气讨好于他,而且,不仅仅是一两天,自父皇传出有首先以来天天如此,最后也没个好脸色。
“回大皇子,不是奴才不通禀,实乃是皇上有令,圣上与太后有要事相商,未得令任何人不得入内,大皇子和诸位皇子的孝心奴才一定通禀,还请回吧!”今天拒绝的话更是理直气壮,也省得浪费口舌。当然,也在一定的程度上讨好了他们,毕竟,这一群贵人谁都不能得罪,最主要的是一个不好就会得罪未来的君王。
杭嬷嬷心里很不舒服,或许是因为年纪大熬了一个通宵的原因,这事也太重要了,重要得太后居然会在养心殿过夜,自己伺候了她几十年,前前后后所有的时间加起来都没有这一次久!太后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再重要的事早该商议完了,怎么会、、、、越想越觉得不对,转身对身旁的一个宫女附耳低语几句。宫女点点头,往慈宁宫方向走了。
如果是在平日,被拒绝了请安这些皇子们心再不甘也不得不只得渐渐散去,顶多借口给自己的母妃请安什么的在宫中多留一些时间。但今天不一样,毕竟,昨晚有康清王遇刺,昨晚有太后入殿,今晨,两位都没有出现。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牵连吗?
消息同样传到了各宫嫔妃耳中。特别是那些膝下有成年皇子外家有权势的嫔妃们自然也坐不住了。一会儿皇后驾到,一会儿贵妃驾到,七七八八的看过去,花花绿绿男男女女站了好大一片。
瘪了瘪嘴,皇上还没驾崩呢,来这么多人是送终?总在标榜着自己有多孝顺,有多敬重皇上,或许他们是敬重皇上,而不是敬重一个亲爹。自皇上龙体欠安以来,自己偷偷观察过了,真正的孝子非二皇子莫属。至于这些人,都是来凑热闹的,说不定,好些人还翘首以待皇上早日归天,这样他们才有机会荣登大宝。
“公公,请容老奴将太后的汤药送进殿内!”不知什么时候
第132章 令旗重现()
到底怎么回事?
容不得太医们多想,郑太医的意思是立即马上惊呼尖叫。是的,皇上驾崩太后中毒,从尸首僵硬的程度上看二人早已身亡多时,如果自己一行人再去探个究竟,死的可能只不只是自己还有家人甚至牵连九族。
“皇上驾崩!”哭天抢地,在郑太医的带领下一行人踉踉跄跄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养心殿“皇后,大皇子,皇上驾崩了,还有太后,太后她、、、、”指着殿内哭得泣不成声,他们其实更多的是为自己而哭。
“皇上啊!”
“父皇!”
皇后和众嫔妃及皇子们争先恐后的哭喊着奔了进去!
皇上驾崩了!太后又怎么了?
李公公站在殿门前,对蜂涌而进的人全然没看见,他耳朵里就只有那两句话。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谁能告诉他啊,对,干爹,干爹呢,快快告诉孩儿这是怎么回事啊!
干爹走了几个时辰了都没回来!不好,他早知道此事,然后逃走了?没有理由啊,他是皇上最亲近的宦官,为什么要逃走呢?是的,他最亲近,他知道的越多,先皇升天时身边的宫女太监无一幸免,那么,接下来,养心殿当差的自己也就快没命了。
不行,得逃!
心下这么想着,可是脚下却挪不动!是的,被吓得四肢无力了!如果干爹走之前皇上就停止了呼吸,那么就是由自己守着养心殿过了一宿,再想着刚才还拦着大皇子一行人,真是嫌命长了。
“狗奴才,哪里逃!”人还没走几步,突然间被人半空拎起,抬头看时,却是大皇子身边的贴身侍卫。真正是天堂有路自己不走,地狱无门偏去闯,现在就彻底交待在这儿了!
养心殿的龙榻,自己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可是,榻上的两人却让他不敢看。
“狗奴才,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大皇子暗赞自己机灵交待了护卫将他拿下,否则现在一个知情人都没了。榻上死的无论是皇祖母还是父皇都与自己无关,要紧的是那一份传位诏书何在:“说,狗奴才,是谁指使你这样干的!”
“奴才不知道,奴才什么也不知道!”俯身在地,浑身颤抖着的小太监怎么也想不到平时对他照顾有加的干爹,不,是宝德那个老腌货,居然会这当口儿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等着,真正是最毒不过腌货心!
“看来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会招了!”大皇子恶狠狠的说道。
“皇后姐姐!”皇贵妃看了一眼龙榻上的人心有余悸道:“这事儿一时半会儿怕是问不出个结果,您看皇上驾崩和太后归西的事是不是先、、、、。”这样的场景实在很诡异,龙榻上躺着两个再不能发声的人,而榻前跪着满地的嫔妃皇子皇孙公主,进来时看见的是榻上躺着皇上,地上躺着七窍流血的太后。最初时大家都在哭天抢地表达着自己的孝心和哀伤,谁着大皇子的人扔进来一个李公公后哭声嘎然而止,更多人是惊恐的盯着眼前的一切,他们甚至忘记了为人妻为人子该有的伤心和悲痛。连皇后都傻傻的呆在一边任由大皇子发号施令,作为皇上的贵妃,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站出来说一说。
“贵妃娘娘,父皇驾崩和太后一起归西,这在历朝历代是罕见的事儿,这其中,一定有阴谋,娘娘阻止本皇子查下去,难道是、、、”大皇子已濒近崩溃的边缘,他渴望有一份传位诏书,没有也就算了,那至少也得有一个口头遗诏啊。哪怕这个遗诏是由旁人之口说出也行,他认定这是一件阴谋,那幕后之人完全可能就在其中,而皇贵妃出言自然首先要针对她。
“大皇子!”皇贵妃气得脸色铁青,站了起来道:“二皇子在漠北浴血杀敌,皇上和太后不幸升天,纵然是有阴谋你能在一两个时辰内查出来?枉你平日口口声声以嫡长子自居,却不知道为人子为人孙的基本孝道!”
这就撕破脸了?众嫔妃面面相觑,虽然知道有这么一天,不想皇上尸首未寒人心已四分五裂。
“来人!”大皇子自认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宫中经营多年有根基,机会稍纵即誓,他信奉先下手为强:“皇上驾崩皇贵妃悲伤过度需要静养,带她回、、、、。”
“谁敢!”皇贵妃转身站在皇后面前道:“皇后,你就这样任由大皇子胡作非为吗?皇上还在龙榻上,就任由他的儿子欺负到臣妾头上来吗?我的赤儿还在边塞浴血奋战,臣妾却活该被人欺负吗?”
“皇儿、、、”皇后本就老实,虽然她知道现在应该站在儿子这一方,可是皇贵妃所说的句句在理,看着所有人的眼光盯着自己心虚的想要开口。
“皇后,皇贵妃,大皇子!”四妃之首的德妃缓缓站了起来:“论理这儿没有臣妾说话的道理,只是,臣妾认为皇上和太后的事需要诏告天下,至于皇上和太后登天有没有阴谋更需慢慢调查。当务之急,是将养心殿和慈宁宫一干奴才关押,别让主谋和帮凶跑掉了!”
“德妃娘娘说得在理!”谁也不想看着大皇子一家独大,皇贵妃是唯一能和他抗衡的人,能牵制得了一时是一时,能拖一时是一时,有人肯站出来自然是乐见其成。
“请皇后懿旨!”德妃受了鼓舞胆子更大了。
“请皇后懿旨!”以皇贵妃为首的嫔妃们连忙同声请道。
与其说是请懿
第133章 灵堂剧变()
“且慢!”左相是豁出去了:“皇上在时,曾屡次表扬二皇子赵赤,说他有勇有谋文武双修且心善沉稳,当得起一个君王肩负天下苍生之责,臣等拥护二皇子为新帝
“正是,臣等拥护大皇子为新帝!”右相连连附和。
“不知诸位谁见过皇上所谓的遗诏?”皇后冷冷的站起来:“历朝历代,立储均是立嫡立长,大皇子为圣上嫡长子,传位于他于情于理!”
“皇上大行前必然立有遗诏,当务之急是找出来这才好立新君,总不能皇后姐姐说立谁就谁吧!”皇贵妃最怕这一刻的到来,偏偏又被右相提出来了,赤儿可不在京城啊!等他千里飞奔回来就得屈于人下!
“国不可一日为君,臣请皇后下懿旨立新君,主持家国大事!”右相上前提议,当然他心中早有新君人选。
“康清王慎言!”左相上前不满说道。皇上教子如何,但也比你一个闲散王爷教一个草包世子强,再则,他所指责的皇子中再怎么都有一个会坐上那把椅子,一个被康清王评得什么也不是的皇子又怎么能上位呢。
“太后走了,本王不该来守孝吗?”康清王眯着眼看了看大皇子:“皇兄在世时尚且没有不准本王进宫的旨意,怎么他才一闭眼,你们就六亲不认了,连本王进宫还得需要你同意才成?”这个灵堂只有皇帝的,堂前是以皇后为首的嫔妃皇子守着,朝中有品阶的夫人正在哭灵;而太后却是在旁边的偏殿停放,里面只有几个老嬷嬷守着,康清王气得脸色铁青:“本王不知道皇兄都是怎么教导你们的,不过,为人子孙这一门学问你们做得实在太差了!”
“王叔这是何苦呢,和一个小奴才斗气小心伤了身体!”等大皇子闻讯赶来时,康清王已进了大行皇帝灵堂。母后让他和五城兵马司戒言京城,管得了百官却官不了这个康清王,真是尴尬之事。
帝王崩,江山泪,满目缟素,康清王带着甘愿等人入宫门时受到了盘问。康清王早已不是当年不问世事的王爷,三言两语不合,一个眼神,甘愿就割下了守门护卫的头颅。
脚步停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娇娘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直到上了马,和万先生一起飞驰而去,扬起的尘土迷了她的双眼。
“我和孩子等你回来!”三个孩子都在懵懂年龄都不懂事,爹今天走昨天就会回来,娇娘突然丢下孩子跑到主院院门口大声道:“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走了!”王渊上前,轻轻的抱了抱小妻子,挨个儿的抱了儿子女儿和八斤,头一回的大步随着万全出了院门。
娇娘欲言又止,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是憨子时什么事自己都愿意替他出头护着他;当他必得正常后习惯于被他护着。自己追求的是平安的生活,男人却永远需要功成名就来展现自我。明知山有虎,他偏向虎山行,作为妻子的自己,只能默默的祝福。
“先生且慢!”王渊看了看小妻子道:“本人与先生一样有难言之处,也算是无意中卷入事端,就想要搏一个前程,请求和先生并肩作战!”
“这也算是一种缘份!”万先生站了起来郑重说道:“万全山庄一切均有保障,如今外面正是乱的时候,你们一家人在此住上三五年都不会有任何问题。若有缘,任务完成后咱们再相会!”
“鬼使神差的我捡到了这个宝?”王渊都不用去想,那个太监拿着玉雕到底都经历了什么,然后会被自己收入囊中,引来这么多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