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憨夫去种田-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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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精明打算（）
“嬷嬷，太太呢，今天肚子有点不舒服，这孩子踢得也厉害，还没来得及给太太请安呢！”大大咧咧的坐在软椅上，看着周嬷嬷堆放了一桌子的补品眼睛亮了一下瞬间怨恨起来。徐家果然是有钱，随便赏点给自己就是成堆的燕窝人参，听说人参越上年岁越好。季氏肯定不会这么上心的给自己好人参。她能有的，自己早晚也会得到！
“太太正在礼佛呢，她交待了，姨娘搬进院子来了，让奴才们都掂量清楚自己的身份，别坏了规矩，到时候无论是谁都不要怪她不留情面！”姨娘而已，让你搬进来就算是忍下了，别再得寸进尺了！太太交待了，好的补品别短了她，徐家可不会出现一个饿死的子翤。吃吧，吃吧，撑不死你！周嬷嬷淡淡一笑“太太喜欢清静，五福院人手一向不多，如今梅儿杏儿马上就要成亲，所以一时半会儿的也拔不出多的丫头奴才来伺侯姨娘。如果范嬷嬷和你身边的丫头忙不过来，大可以去买上三五个回来贴身伺侯！”
大户人家伺侯的丫环婆子都是有定数的，太太从来就没打算管冯长春的事，哪怕她尾巴翘到天上去也无所谓。别看你现在跳得欢，小心以后拉清单！礼佛后的季氏觉得人的福气都是有因果定数的，冯长春越是做把个徐家搞得乌瘴气越好！
“唉哟，唉哟！”周嬷嬷正交待着一些琐事，冯长春突然抱着肚子呼痛。
“姨娘这是怎么了？”范氏连忙将端着的一杯水放在桌上上前担忧无比“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进这个厢房就喊肚子疼，别不是这儿不干净冲撞了什么吧！”
“范嬷嬷慎言！”周嬷嬷忍无可忍，拎不清的姨娘再加一个缺脑子的奴才，整个就是猪一群“五福院是太太所居，徐家福气最旺的院子，夫人在这儿先后生下了三位小姐一位少爷，个个聪明伶俐，少爷茁壮成长。你说姨娘在五福院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是怀疑礼佛的太太身边有脏东西吗？还是说，姨娘福浅不能承受五福院的贵气？”
“哎哟，周嬷嬷，话可不是你这样说的！”无论是哪一种都要得罪人，一个是她惹不起的，一个是她不能惹的，范氏脑子转得非快“瞧瞧咱是乡下人不会说话，听说居家风水卧室床头摆放甚至门窗位置什么的都是有讲究的，老奴的意思是这厢房的格局是不是与姨娘八字相冲！”
“唉哟，唉哟！”冯长春捂着肚子不停的呼痛“嬷嬷别争了，快去请老爷！”
“来人，速去请大夫！”才搬进来屁股都还没坐热就要兴风起浪了：“范嬷嬷，你最好扶着姨娘平躺下来不要动，说句不中听的话，姨娘肚子痛最该请的是大夫，毕竟，老爷对隔着肚子的事儿可是真正的门外汉！夫人礼佛不能轻易打扰，请个大夫看诊抓药什么的老奴倒有有脸面做主！”
“周嬷嬷真是能干！”以为你是什么人，还不就是一个比自己早几年进徐家的奴才：“只是姨娘如今是双身子，万事都应该让老爷知道才好！”范嬷嬷皱眉道：“更何况，在醉荷轩可从来没这么喊痛厉害过！才搬了院子肚子就不舒服，咱们做奴才的可不敢轻易做主！”
不管周嬷嬷愿不愿意，徐富贵和大夫是前后脚的进了五福院。
“太太呢？”人搬进院子不是让季氏帮忙照应吗，大夫都来了作为当家主母的她居然不露面，像话吗？徐富贵环视了一下冯长春即将要入住的厢房，布置倒还不错，可是到底是没将自己的话放心上脸色越发不虞。
“回老爷，太太在礼佛祈祷神明保佑徐家上下平平安安，家业兴旺。进佛堂前她就交待过，礼佛心诚最重要，只要不是天塌下的事儿都不能打扰，以免菩萨怪罪！”真正是见识了一个男人的无耻，将个小妾供养得比菩萨还高！让正室照应怀孕的小妾，小妾肚子疼还必须得正室出面？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大夫，姨娘怎么样？”
姨娘两个字咬得很重，这里的人啊，有谁还能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身份？
大夫是这一带比较有名气的常大夫，隔着薄薄的纱巾正在给眼前轻纱遮面的人把着脉皱眉凝思。
“大夫，怎么样，我肚子里的儿子到底怎么样了？”焦急的盯着常大夫询问着，还硬是挤出了两行清泪：“老爷，要是婢妾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婢妾也不想活了！”
“瞎想什么呢，大夫一定会帮你护住咱们的儿子的！”徐富贵听了一紧张，连忙上前轻轻的扶住冯长春的香肩：“常大夫，怎么样，需要些什么药，我立马派人去买！”
能需要什么药？看来是心药！
徐家的五福院自己可谓是常客，看了一眼徐富贵，又看了一眼这个唤作姨娘的妖媚女子。心里摇摇头，主母都不做作，一个妾还那么多穷究竟，当年的季氏看诊可没有隔纱遮面。街头巷尾流传的徐家风水有变看来果然不假。
“大夫，要不要紧啊！”范氏见常大夫半晌没有出声，又见徐富贵在此，胆子大了好几分“你到底行不行，能不能看病啊？”
“恕老夫无能，实在看不出这位小娘子所患何症！”脉像平稳，隔着轻纱也能看出此人无疾，却更要说肚子疼，而且，旁边的老奴才居然质疑自己的医术！常大夫站起身收拾自己的药箱，一眼看见了旁边小桌上的一堆补品，看来这个小妾很得宠。得宠又如何，敢质疑自己的医术，就是天王老子也不折腰屈尊看诊了！收拾好后也不理会徐富贵的再三询问拂袖而去。
真是有本事！居然连大夫都轻易得罪了！周嬷嬷见状连忙追了上去。
“常大夫息怒，家中的奴才缺管教，得罪之处还请海涵！”说话中摸出怀里的十两银子豪不犹豫的递了过去“这是您老的辛苦费，奴才所言您一定不要放在心上！”银子是夫人给自己备下的，她说用钱财能买清静就好，五福院事关冯长春的大小事自己做主就好。
“周嬷嬷，咱们也是老交道了！”摇了摇头，见周嬷嬷实诚常大夫忍不住道“老夫只是一个大夫，医者父母心，有病没病岂能信口雌黄！”有些人会为了黄金白银出卖良知，但自己绝不会失了医者本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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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目的简单（）
“老爷，这一带最有名气的大夫就是刚才走的常大夫了，还能请谁？”见常大夫连药方都没开就走人，范氏知道自己弄巧成拙了：“总不至于去昌州城内请大夫吧！”
“不要，老爷，不要，昌州城离这儿两百多里路呢，婢妾等他们来早就痛死了，一尸两命！”依在徐富贵的怀里，冯长春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凄惨。
“这常老儿的医术还是有口皆碑的！”徐富贵用手背轻轻的给小脸儿揩着泪水：“可是他这次怎么就看不出病因呢？”
“老爷，恕老奴多嘴！”范氏见状“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但说无妨！”冯长春身边的这个嬷嬷倒是个可靠的人，凡事都是为了她着想，断然不会出什么馊主意。
“姨娘在醉荷轩住的时候一切平安，一搬进五福院就不太平！”悄悄的抬头看了一眼徐富贵，见他双眉紧锁故意不说下去。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季氏还真是个毒妇，容不下冯长春肚子里的这块肉？徐富贵忍着怒气拳头紧握。
“是！”范氏连忙低头，她听见了身后有脚步声，不用猜也知道是周嬷嬷送大夫回来了，说就说，当着老爷的面说的，一切由老爷做主，怕什么“老奴的意思是，既然最有名气的常大夫都看不出病因，咱们乡下人更相信神明阴阳八卦一说！”
神灵是什么？季氏不是在礼佛祈祷家宅平安吗？
阴阳八卦又是什么？祖上走街窜巷的从来不信这些，老祖宗和爹告诉自己，做生意得学会精打细算，口才要好，从来没正儿八经的学过阴阳八卦这些。倒是听闻有这么一回事。
“继续说下去！”见周嬷嬷进厢房徐富贵莫名的多了几分狠厉，如果季氏对范长春做了什么，眼前这狗奴才绝对是主谋。据自己了解，季氏心善，季秀才教育的女儿可不比庸俗常人所教化出来的，她最能明白三从四德妇德之重。只有这个老东西一看就是奸诈狡猾的，真若如此，非要了她的老命不可！
莫名的，周嬷嬷打了一个寒颤，感觉到了徐富贵阴冷的厉光看向自己，周嬷嬷连忙低下了头，这个男人发什么疯呢！
“老奴的意思，是姨娘住的这个厢房可能和她八字相冲！”其他的攀扯不上，不过自己的目的也很简单“咱们乡下，怀有身子的人吃穿住行都有讲究，特别是孕妇的居所更是重中之重、、、”范嬷嬷滔滔不绝越说越是那么一回事。
“老爷，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婢妾不如回醉荷轩！”抓着徐富贵的手冯长春满脸惊恐“老爷，婢妾觉得肚子越来越疼了！”
“这么多讲究啊！”要说不信吧，连常大夫都诊不出病因却又喊肚子疼，搬回去？已经给季氏说了，人也住进来，不到两个时辰又搬走，这事儿？看冯长春一脸痛苦和焦灼“成，你愿意住哪儿就住哪儿，只要你母子平安，就算要住我的盛德院也成！”
盛德院也成！
这话惊炸了一屋子的人。
周嬷嬷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盛德院是徐富贵的私人小院，整个徐家的家产秘密都在院子的书房中，平日里就算是太太要进去还得由徐大徐小先通报。现在盛德院的大门居然为了一个小妾而打开了！太太知道了该是多么的寒心。
盛德院，与周嬷嬷相对的反应是范嬷嬷和冯长春内心的狂喜。
“老爷抬爱，婢妾可不能没规没矩去盛德院长住！”贴着徐富贵的脸颊微微一红“只要老爷有心，就算婢妾母子俩死了也无憾了！”
你还知道什么规矩！周嬷嬷低垂着头心里嘀咕。
“别动不动就死呀活的，老爷我怎么舍得你和孩子出半点儿事呢！”徐富贵越发觉得自己身为一家之主更该护住爱妾和小儿“就这么说定了，去盛德院看看，如果八字合不相冲就住进来！”
“老爷，恕奴才多嘴！”范氏见状连忙跪着往前挪了一步。
多嘴，多嘴，你个老虔婆老货本就是多嘴，一出又一出的，究竟想要闹哪样。低头多时的周嬷嬷忍不住抬头看了眼跪在徐富贵面前的范嬷嬷。太太想要扳倒冯长春，这个老货是万万不能留，一切事都是她搞出来的。
“说吧，都什么时候了，还说一句留一句的！”徐富贵显然是没了耐心。
“老爷，奴才知道礼佛的人福气最大，受菩萨护佑甚至能惠及身边的人！”范氏说到这儿时停下话大胆抬头看了看徐富贵。
老货，真亏你们想得出，这是想将太太赶出五福院？周嬷嬷这一惊是非同小可，错愕得几乎失态！要不是因为太太一直忍着，自己都想现在就上去撕烂她的嘴巴了！
“你的意思是只要搬进太太的居室就成？”一个盛德院自己都舍得下，让季氏换一个主屋也不是大问题吧。毕竟，她还礼佛呢，礼佛的人心善，这可是修功德的事，她总不至于眼睁睁的看着冯长春肚子的孩子出事吧。
“不，老奴绝不是这个意思！”范氏惊慌摇头：“老奴的意思是：姨娘也不用搬进盛德院，就在太太的主屋外面的厢房住下应该就成！”
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故意给太太添堵，让她郁结于心长期闷闷不乐以达到拖垮她的生存意念！
搬，又搬！
没等太太从佛堂出来，梅儿和杏儿俩丫头的衣物就被老爷发号施令让人给丢出来了。
“嬷嬷，奴婢们还怎么伺侯太太！”梅儿杏儿急得眼泪汪汪“老爷这是糊涂了？哪有正妻妾室同居一室的道理！”
“小妮子，这话别乱说！”周嬷嬷轻轻的掐了一把梅儿：“老爷是一家之主，他要做的事就是太太也拦不住。咱们只要分清楚了谁是主子就成！”和徐富贵谈道理比对牛弹琴还难！这是一个好色荒淫的奸商之后，他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哪怕是同甘共苦多年的发妻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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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家不成家（）
每一次都是先斩后奏，生米煮成熟饭了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真当她是傻子还是说自己太老实了。
心念一起，必有是非，世间一切事，是非善恶都在起心动念之间。关上佛堂的门，季氏就将一切是非都关在了门外，虔诚礼佛一心向善，要不是为着几个孩子，有那么一些时间季氏都想出家为尼了！出了佛堂门，是非找上身，周嬷嬷告诉了她整件事的原由，季氏连进自己卧室的心都没了。
“太太，您看？”要依自己直接将冯长春扫地出门！哪家会养这么一个不识好歹的妾室。妾，就是一个玩意儿而已，太太还将她当人看了！
“嬷嬷，收拾了东西，咱们去观云庵住几日！”季氏现在心怎么也静不下来，哪怕再次进佛堂她都觉得是对菩萨的不敬“去晴轩居告诉少爷一声，有事让人到观云庵找我即可，让他下学后别到处跑，就呆在自己的院子里！”想了想，季氏还是不放心“算了，还是我亲自过去一趟！”
到了晴轩居季氏才想起儿子还在林荫学堂，看着冷清的院子心里越分凄苦。她甚至感觉到这个家想要恢复昔日的温情怕是难了。若是渭儿是个能干的，或许还有机会重振徐家门庭，若不然，任由徐富贵折腾下去早晚没了自己母子的容身之处。
“太太？”周嬷嬷知道季氏不仅仅是想看儿子，更是想避开冯长春那个贱人“太太，少爷要夜暮才回来，不若午饭就摆在晴竹轩？”
“也好，中午简单点送来就行！”季氏点点头“对了，让厨房准备点食材下午我亲自下厨做两道少爷爱吃的菜！”
一步两步三四步、、、、徐渭几乎是数着脚步踩着蚂蚁进的家门。夫子教的近乡情更怯，为什么一到自己这儿就是进家情更怯了呢？一路上也不东张西望更不像以前打打闹闹招三惹四，径直钻进了晴竹轩。
“好香！”才进院门就闻到了浓浓的菜香味忍不住咽了几记口水。自从给三姐送嫁回来后简直是食不知味，难得今天得到了夫子的表扬，所以才闻得到饭菜味道了吗？
“少爷，是太太来了！”小林子眼尖，一眼看到了站在主屋门口的周嬷嬷“肯定是太太亲自下厨为你做的菜！”
“娘，娘啊，您真是我的亲娘，怎么知道儿子特别馋这几道菜了呢？”几乎是小跑进屋，一把拽住季氏的手徐渭边摇边夸张的大声呼叫起来。
“你呀，不小了还撒娇！”儿女小的时候才会撒娇那时候会有点厌烦，如今各自长大成家连最小的都过了撒娇的年龄了却是无比怀念过去的时光“瞧你这副馋嘴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饿了你的饭！”
“娘，真的是饿了饭的！”只不过那不是自己。徐渭接过小林子递上来的帕子净了手，和娘对坐边吃边聊着学堂的趣事“娘，您不知道，张夫子可厉害了，说背不上书的就不能吃饭，原以为只是说笑，结果，还当真的，夫子说君子一言九鼎岂是儿戏，今天中午学堂里一大半的人都没吃上饭！”边说边吃一想起某人忍不住喷了出来。
“瞧你越发没规矩了，什么事儿能乐成那样！”季氏也忘记了一切烦恼静静的倾听儿子谈笑。
“娘，您一定想不到，在饿饭的人之中，还有赵扬！”真是活该，以为你习武厉害夫子喜欢就不罚你了。
“赵扬也是你喊的？”季氏瞪了他一眼“说过多少遍了，你得叫他大姐夫！”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个学堂念书儿子却极少提及赵扬和王博。家里乌烟瘴气的也不想元娘玉娘回来，但还是希望能从两个女婿口中知道一点女儿的情况，偏偏儿子是不问就不说。
“是，大姐夫是赵扬，赵扬是大姐夫！”顛三倒四最后给老娘来了一句“唉哟，娘，都一样，反正就是一个人！”向季氏眨了眨眼“娘是不知道，赵扬习武人高马大饭量惊人，今天没背上书夫子不准吃饭，据他所说饿得两眼直冒金花！”
“你还觉得好笑了？”女婿的糗事儿被儿子当趣事了，季氏实在不知道该哭还是笑“你不心疼你大姐还心疼呢，哪有你这样的内弟！”
内弟，一提起这两个子徐渭就不爽，虽然不知道赵扬和王博都用了什么手段当了自己的姐夫，这之后两人确实也没有再为难他，相反还有点讨好他，但是，看着这俩人就觉得别扭！
看母子二人边吃边小声的谈笑，周嬷嬷总算是舒了一口气，郁结于心最是伤人，难得少爷懂事找些话题让太太开心。
抬头看了看天色，正巧见杏儿走了进来。
“嬷嬷，都收好了，今天怕是不会去了吧！”观云庵住几日！杏儿只觉得平日里看着精明过人的太太这会儿太老实了。今天的事，放在哪家高门大户绝对是大闹一场的，她不闻不问不闹不说，居然避开了！避得了一时避得了一世吗？难道五福院就任由那小贱妇随意糟蹋？这会儿还没生孩子呢，要生了岂不是鸠占鹊巢，整个徐家就变天了？
“杏儿，待太太走后院中杂事都由你负责，吩咐下去各人该干嘛干嘛。但有一条姨娘的吃穿住行你们任何人都不能沾手，最好离他五丈远！否则谁也保不了你们。”周嬷嬷上下打量了杏儿一眼“你性子比梅儿稳重，差事可得办好了！”
“嬷嬷，奴婢想跟在太太身边！”主子都躲清闲了自己也想去。留在院子里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