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虎妻宠夫日常-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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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人一边翻滚一边点头,嘶声叫道:“我招……我招……英雄饶了我吧……”
皇甫永宁踢了那黑衣人一脚,黑衣人脸上立刻露出轻松许多的表情,他偷眼看向皇甫永宁,眼珠子飞快转了几下,然后耷拉着眼皮哑声说道:“有人花钱雇我们兄弟前来刺杀你们……”
第一百四十回审问()
“你的雇主是什么人,要你们刺杀谁?”皇甫永宁旋着手中的匕首冷冷的问了一句,眼神扫过那名刺客的身体,似乎是在挑选从何处下手。
刺客被皇甫永宁的气势压的牙齿咯咯打颤,哆哆嗦嗦的说道:“雇主没有直接出面……中间人传话……用五万两银子卖姜不仁的命……”
听到这样的答案,皇甫永宁和公孙元青都暗暗吃了一惊,皇甫永宁原本以为是刺客是来刺杀自己的,不想目标竟然是她那根本没与任何人结下仇怨的哥哥。公孙元青在吃惊之后脑子里涌出了一个念头,如果这名刺客没有说谎的话,那么皇甫永安被行刺之事只怕与他给乐亲王治病有关,应该是有人不希望乐亲王身子好起来。
“干嘛刺杀我?”被打斗声惊醒的皇甫永安自帐中走了出来,正好听到了刺客的后半句话,便惊诧的问了起来。皇甫永安走出来的时候阿黑紧紧跟在他的身边,大有一副贴身保护的架势,刺客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惊惧之色,被皇甫永宁和公孙元青看了个正着。
公孙元青轻轻碰了碰皇甫永宁的手臂,向她使了个眼色,皇甫永宁会意,向阿黑做了个手势,阿黑一个虎跃扑到那名刺客的面前,冲着他张大虎口咆哮起来,血盆一般的大口和闪着寒光的雪亮獠牙看上去极为可怕,那名刺客眼前一黑生生吓昏了过去。阿黑见那刺客那般不经吓,不免郁闷的坐了下来,伸出右前爪戳了戳那昏死的刺客,看上去很是无聊。
刺客昏厥之后,皇甫永宁与皇甫永安公孙元青低声商议起来。
“阿仁,你们并不曾走官道,这些刺客如何能得知你们的行踪?”公孙元青皱着眉头提出了他的疑问。
皇甫永宁点点头道:“元青说的对,我们没有走官道,这一路之上也没有人跟踪尾随我们,这刺客象是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真是奇怪的很,而且阿仁你不曾与人结仇,怎么会有人花那么多银子要买你的性命?”皇甫永宁有丰富的反跟踪反侦察能力,她说没有人跟踪就一定没有人跟踪。
公孙元青听了皇甫永宁的问话,略显迟疑的低声说道:“会不会是因为阿仁给乐亲王治病碍了什么人的事,才会……”
“不可能!阿焕性子那么好,才不会和人结仇。”皇甫永宁想也不想就打断了公孙元青的话,公孙元青的推测让皇甫永宁心中很不痛快,因此说话的语气便有些冲。皇甫永宁是个保护欲极强的人,但凡被她划入保护范围的人,是不许别人说半个不字的,如今齐景焕已然被皇甫永宁纳入保护范围之中,自然容不得公孙元青说他半个不字。'77nt千千小说'
公孙元青立刻闭上嘴巴,满心满眼都是苦涩,从前他还一直自欺欺人的认为皇上虽然赐了婚,可是皇甫永宁对乐亲王齐景焕并没有一星半点儿的情义,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皇甫永宁已然将齐景焕当成自己人护着了,她对齐景焕动了心。突如其来的认知让公孙元青深受打击,他脸上笼起了一层青灰之色,紧紧的抿着嘴唇,公孙元青一个字都不说了。
皇甫永安见气氛有些尴尬,便指着那个刺客打圆场道:“这人如何处置?”
皇甫永宁很随意的说道:“回头再审审,审完直接杀了。”公孙元青听了这话,心中越发不服舒服,他心中的皇甫永宁不应该是这样的。皇甫永安却点了点头,对于前来行刺自己的刺客,皇甫永宁不会有一丁点儿的仁慈,这人既然是职业刺客杀手,想来手中没少染上无辜之人的鲜血,这样的人杀也就杀了,不值得同情。
“哥,元青,你们俩搜搜那几个人的身上,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我来审这个刺客。”皇甫永宁说了一句,伸手将那刺客拎起来走到一旁。公孙元青看了一会儿,只见皇甫永宁在那刺客身上拍了几下,那刺客便在地上拼命翻滚起来,看样子极其痛苦。
“元青,快来与我一起搜查。”皇甫永安见公孙元青一动都不动,便扬声叫了起来。公孙元青只得应了一声,快步来到皇甫永安身边,与他一起翻查那些刺客的尸体。
与皇甫永安不同,公孙元青这是头一回接触到尸体,难免有些不适应,而且皇甫永宁杀人之时又完全不在意美感,只要将人杀了就行,所以那几个刺客要么心口被利剑绞出一个大洞,要不被就是被砍的头颅与脖颈之间只有一层薄皮儿连接,要么就是被一剑劈成大小不均的两半。看着那恐怖的惨状,闻着那刺鼻的血腥味儿,公孙元青只觉得胸中一阵翻涌,猛然扭头哇的一下子呕吐起来。
皇甫永安无奈的摇了摇头,放下正在翻检尸体的工作,走到公孙元青身边为他按压穴道止吐。皇甫永听到呕吐之声只是转头看了一眼,便继续审那名仅存的刺客了。在军中多年,皇甫永宁看多了初上战场的士兵见到死尸之后的各种反应,早就习惯了。
“元青,你先回帐中休息一会,这里我来就行。”皇甫永安微微皱眉说了起来。公孙元青却是摇了摇头,坚定的低声说道:“我没事,阿仁,我们继续搜检。”
皇甫永安也没坚持,指着其中一具死状稍微好看些的尸体说道:“那好,你来看搜这个。”公孙元青强压着恶心之意点了点头,起身走过去翻查那名刺客的衣物和随身物品。皇甫永安见公孙元青没有再吐,便也继续先前的工作。
不过两刻钟的功夫,两人将所有的已死刺客的尸体都搜了一遍,除了几块木牌和几张银票并数十两散碎银两之外,两人并没有什么更多的收获。公孙元青将自己搜出来的木牌拿在手中仔细查看。那只是一只巴掌大小的,极普通的木牌,牌子的正面有一个朱漆画的骷髅,背面用朱漆写了七十六这个数字。
“阿宁,那人招了没有,我们这边已经搜完了。”皇甫永安向皇甫永宁喊了一声。
皇甫永宁扭头喊了一句:“差不多了,他就快招了。”
皇甫永安哦了一声,从一名刺客身上撕下一大片布将搜出来的东西打成小包袱,拎着跑到了皇甫永宁的身边。公孙元青忙也跟了过去。
“阿宁,他们都带着一个木牌,牌子上有编号,其他的没有什么特别线索。”皇甫永安飞快的说道。
皇甫永宁嗯了一声,手掌一翻亮出一只木牌,问道:“和这只一样?”
皇甫永安看了一眼,点头道:“对对,就是这样的,你这个是九十三。”公孙元青忙说道:“看上去象是编号,这些人应该是属于一个什么组织的。”
皇甫永宁眉头微皱,垂眸看着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打滚的刺客,冷冷问道:“还不招么?”
那刺客已经疼的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痛苦不堪的点了点头,皇甫永宁淡淡笑了一下,用脚尖踢了那刺客几脚,那人立刻瘫软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身上被冷汗浸湿的衣裳已然能拧出好大一盆水了。
“我们是明月楼的外围弟子,接了私活前来刺杀姜公子,没有见过主家,是花彩蝶牵的线,主家出了五万两银子,花彩蝶拿了两万,我们只得了一万,杀了姜公子之后主家再付两万,小的听花彩蝶露了一句,说主家是京城里的贵人。我们这一行有规矩,绝不可打听主家的情况,所以主家是谁我们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姜公子我们也不知道,公子,小的什么都招了,求您给小的一个痛快吧!”那刺客缓过劲儿之后便一个劲儿的给皇甫永宁磕头,只求速死,再不想干挺着活受罪。
“明月楼是什么东西?花彩蝶又是什么玩意儿?”皇甫永宁皱眉问道。
公孙元青也是一头雾水,他一个生在京城长在京城的少年,自然不知道江湖上的事情。倒是皇甫永安从前听他的师兄提到过一些江湖之事,回想了一番解释起来。“这明月楼是江湖中的一个杀手组织,只要肯出钱,他们什么人都敢杀。据说明月楼的杀手分五等,分别为金银铜铁木,哦我知道了,这些人是最低等的木牌杀手。”皇甫永安叫了起来。
皇甫永宁看着那名刺客冷冷问道:“你们果然是明月楼的木牌杀手?”那名刺客点点头道:“是是,小人是木牌杀手。”
“明月楼有条铁规矩,只要接了生意,必定不惜一切代价达成,如今你们行刺我不成,是不是接下来要派出更高级别的刺客,直到刺杀成功为止?”皇甫永安渐渐想起了一切有关明月楼的记忆,问话的声音也冷冽了许多。
那名刺客赶紧摇头道:“不不,不是的,这次是我们接的私活,楼主并不知道。”
公孙元青站在一旁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你们如何知道姜兄的行踪?”
那名刺客略显迟疑,皇甫永宁立刻劈空一掌打向那名刺客,那名刺客痛苦的蜷缩着身子,疼的眼耳口鼻都流出血来。“我说……我说……”刺客到底熬不住那强烈的痛楚,哀号着叫了起来。
皇甫永宁冷哼一声,踹了那刺客两脚,刺客方才缓过一口气。“姜公子在永庆门出城之时,小的曾经撞了公子一下,那时就在公子的身上洒了追踪粉,只要公子还在百里之内,我们都能找到公子的方位。”
皇甫永安闻言挑眉,他自己精通药物的大夫,若是身上被洒了药粉,他怎么可能没有发现?而且这几日他也不是没有换过衣裳,怎么还会被追踪到?
“阿宁,先别杀他,我倒要听听这追踪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皇甫永安沉声说了一句,皇甫永宁点点头,让出位子让她的哥哥仔细审问。
只是那追踪粉是明月楼最大的秘密,药粉是由楼主亲自配制分发给每一名杀手的,具体是什么配方除了明月楼主之外再没有任何人知道,所以皇甫永安审不出什么头绪。
公孙元青听着那刺客的话,脑子一直在转着,等皇甫永安问完话,他便沉声问道:“你们是通过什么方法追踪追踪粉的。”
“楼主驯养了许多老鼠,我们只要跟着老鼠就能找到目标。三位公子,小的什么都说了,求您给小的一个痛快吧!”刺客从牙缝中挤出最后一句话,便如死了一般瘫在地上引颈就戮。
皇甫永宁一掌拍昏那名刺客,对公孙元青说道:“元青,能不能帮我个忙?”
公孙元青立刻点头应道:“好好,永宁你说,我没问题。”他都不问皇甫永宁让自己做什么就一口答应下来。
皇甫永宁指着那名刺客说道:“你将这人秘密带回京城交给我爹,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他,请他处置。”
公孙元青点点头道:“好,天亮之后立刻动身。”
皇甫永安看着那名刺客,皱眉说道:“元青,将这人丢到溪水中好好洗一洗,免得他身上也有什么追踪粉。”公孙元青应了一声将那名刺客拎起来拖到小溪旁仔细涮洗起来。洗过之后公孙元青还不放心,又将那刺客的外衣鞋帽全都扯下来,只给他留了一身中衣勉强遮体。
皇甫永安见那刺客洗完,便对皇甫永宁说道:“阿宁,我们和阿黑也得好生清洗,特别是阿黑要洗的更加仔细些,洗完将这几日穿的衣裳鞋袜都烧了,免得留下后患。”
皇甫永宁正有此意,便拿上包着干净衣裳的包袱,带着阿黑往上游去清洗。皇甫永安也寻了个妥当之处仔细清洗。不过两刻钟的时间,兄妹俩和阿黑都洗好回来了,皇甫永宁将他们将换下来的衣裳鞋袜丢到篝火中烧成了灰烬,心里才算踏实了许多。
第一百四十一回翁婿谈心()
东方破晓天色微明之时,皇甫兄妹与公孙元青便已经收拾停当了,公孙元青押着已经被皇甫永宁废了武功的刺客秘密返回京城,皇甫永宁则与哥哥继续赶路。
公孙元青押着刺客一路疾行,不过五日时间就已经赶到定北侯府。皇甫敬德正在与齐景焕说话,忽然听说公孙元青在府外求见,不由暗自惊讶,公孙元青出京散心之事他是知道的。这会儿公孙元青怎么都不应该在京城才是。
“快请进来。”皇甫敬德一声吩咐,立刻有人将公孙元青连同他身后的马车接进定北侯府。
“侄儿请皇甫伯伯安。”一进真武堂公孙元青就大礼参拜,语气极为亲热。皇甫敬德笑着欠身扶起公孙元青,热情的笑道:“元青快起来,你不是出京了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看你风尘仆仆,可是刚刚回京?快坐下说话。”
公孙元青站了起来,看了坐在一旁的齐景焕一眼,微微躬身抱拳道:“公孙元青见过王爷。”
齐景焕含笑抬手道:“公孙兄不必多礼,一路辛苦了,快快请坐。”他这是随皇甫永宁来称呼公孙元青的,若是真的论年龄,齐景焕比公孙元青略大几个月,实在不必以兄呼之。
公孙元青并不肯坐下,反而又躬身行礼道:“王爷,元青有要事单独向皇甫伯父禀报,还请王爷行个方便。”
齐景焕先是微微蹙眉,然后淡淡笑了一下,爽快的站起来向皇甫敬德躬身说道:“岳父大人,小婿去百草园走走。”皇甫敬德点了点头,齐景焕便快步走了出去。他这一走,原本在真武堂听差之人也全都退了下去。
等齐景焕走出真武堂,皇甫敬德皱起眉头问道:“元青,你匆匆回京可是遇上什么大事?”
公孙元青将在山林中偶遇皇甫兄妹,半夜遇袭之事细细说了一遍,皇甫敬德听罢极为震惊,愤怒喝道:“岂有此理,元青,活口现在何处?”
公孙元青忙道:“回伯父,刺客正在外院的马车之中,永宁就是想请伯父仔细审问,也好将幕后主使之人全都挖出来。”
“正是这话,元青,你辛苦了,此时天色已晚,就在伯父这里住一夜,明天再回家也不迟。”
公孙元青自是无有不应的,他还自告奋勇的说道:“皇甫伯伯,小侄以为此事应当秘密调查,小侄不才,愿助伯伯一臂之力。”
皇甫敬德想了一会儿方才点头应道:“也好,不过元青,你还是应该回家向你祖母爹母禀报一声才是。”
公孙元青满心欢喜的应了下来,皇甫敬德见他满面风尘尽是倦意,便命人送公孙元青去客房休息,又命方义那公孙元青带回来的活口关押看管起来。一切安排停当之后,皇甫敬德亲自去了百草园。
百草园是皇甫永安的院子,皇甫永安因为身份没有公开的关系,所以很少有机会在这里住,这里便做了齐景焕来定北侯府之时的小憩之所。皇甫敬德走进百草园的时候,只见齐景焕正拿着一只小喷壶仔细的给刚刚破土而出的小苗浇水。
看到岳父走进来,齐景焕赶紧放下手中的小喷壶,用帕子擦干手上的水渍,快步迎了上去。
“岳父大人……”齐景焕叫了一声。
皇甫敬德微笑应声,很亲热的唤道:“焕儿,元青是个直性子,方才他对你不太……”
“岳父大人,元青兄挺好的,小婿正想着与他多亲近亲近。”齐景焕抢先开口,打断了他岳父的话。
皇甫敬德点了点头,心中对齐景焕越发满意,这是多么善解人意的女婿啊。
“焕儿,为父有事情问你,我们进房坐下慢慢聊。”皇甫敬德笑着说了一句,率先往上房走去,齐景焕满腹疑惑,赶紧快步跟上。
“岳父大人,您要问什么?”齐景焕心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赶紧上前相问。
“焕儿,永,他们先审了一遍,刺客招供说京城有人花五万两银子买他们行刺姜不仁,你帮为父分析分析,到底是什么人要对阿仁下此毒手?”皇甫敬德并不隐瞒,来了个实话实说。
“行刺阿仁?阿仁到京城不过两个多月,这两个多月又基本上是在小婿王府中足不出户的,怎么会有人要杀他?难道是……是因为他为我治病得罪了我的仇家?可是我并没有什么仇家啊?”齐景焕自言自语起来。
皇甫敬德直直看着他的女婿,京城权贵的面容在他脑海中飞快闪动,可是他捕捉不到任何一个可能与齐景焕结仇之人。齐景焕自小体弱多病,除了宫中与乐亲王府之外,他几乎没有踏足过其他地方,他想与人结仇都没有机会的。可是皇甫永安自进京之后就一直给齐景焕看病,可以说比齐景焕还深居简出,他与外人接触的机会几乎为零,更加不可能与人结下私仇。若说是冲着皇甫永安这个真实身份来的,可知道真相的全都是最可靠的人,不论是公孙胜还是齐景焕或者是方义,都绝不可能也没有理由对皇甫永安下毒手的。
越想皇甫敬德越觉得脑子极为混乱,仿佛被谁塞了一团乱麻似的。就在皇甫敬德烦恼之时,齐景焕却突然笑了,他微笑说道:“岳父大人,且不论幕后主使是何人,小婿倒以为这是个阿仁金蝉脱壳恢复身份的绝好机会。倒不如将计就计……”
皇甫敬德眉峰一挑沉声问道:“此话怎讲?”
“岳父大人,干脆让姜不仁遇刺身亡,让永安正式认祖归宗。”齐景焕微笑说道。
“这……这倒是个好主意!”皇甫敬德很快想明白过来,微笑点头赞许了一句。得到岳父的夸奖,齐景焕白净的脸上微微泛起红意,看上去越俊美脱俗,皇甫敬德看到如同嫡仙一般的女婿,突然皱起了眉头,女婿相貌生的太好,将来等他身子骨彻底好了,还不知道得招惹多少桃花,真不如生的平凡普通一些,他嫁女儿也能嫁的放心些。
“岳父大人因何不快?”见刚刚还满面笑容的岳父突然沉了脸,齐景焕赶紧躬身相问,皇甫敬德又不好直接说出来,只皱眉叹道:“自打回京之后就没消停过,真不如在北疆自在,那时苦是苦了些,可是没这么些闹心的事儿,不憋屈!”
齐景焕轻轻点了点头,他知道他家岳父的难处。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谁都明白,如今忽剌已灭,大陈边境四互臣伏,一直被重视了二十年的武将就要受到冷落了。单只是被冷落还不算什么,怕就怕皇帝的忌惮,做为战功最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