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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将门虎妻宠夫日常-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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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氏看着侍立一旁的方义,还有些犹豫,皇甫敬德便沉声说道:“皇甫夫人有话便说,若是不便当着人说,就不必说了。”

    秦氏一听这话立时急了,忙说道:“不不,我说我说,侯爷,我知道大嫂过世的秘密。”

    “什么?”皇甫敬德一听这话腾的站了起来,一双虎目死死的瞪着秦氏,方义也是不眨眼睛的盯着秦氏,急等着她往下说。

    “侯爷,妾身前来侯府,就是要将当年的事情细细告诉您的,您请听妾身慢慢说。”秦氏见了皇甫敬德的样子,心知自己来对了,尽管已经过去十三年了,大伯子对先大嫂还是那般的情深意重。

    “好,你慢慢说。”皇甫敬德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然后便沉沉的坐了下去。

    “当年永安永宁失踪之后,大嫂心痛至极,可是她一心想着将永安永宁找回来,根本不敢让自己生病……”秦氏开口中的头一句就让皇甫敬德和方义震惊极了。当年他们接到的消息是两个孩子失踪之后,安阳县主立刻一病不起,熬了一个多月就故去了。

    “琳琅既然未病,如何又病故了?”皇甫敬德逼视着秦氏,眼光凛冽如刀,让秦氏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当日大嫂一心找回永安永宁,对玉澄轩不免疏于管理,让人钻了空子,饮食上被人做了手脚,大嫂才会芳华早逝。”秦氏也不再卖关子,很快就揭开了答案。

    “是什么人,有何证据,你想要什么?”皇甫敬德很快冷静下来,他冷冷的问了秦氏三个问题,每一个都问到了点子上。

    秦氏很平静的看着皇甫敬德,镇定的说道:“做手脚的是婆婆身边的许嬷嬷和玉澄轩中的丫鬟秋桂,如今她们已经是一家人了,大嫂过世之后,秋桂就嫁给了许嬷嬷的儿子,如今她们都在府里当差,许嬷嬷是如意居的管事嬷嬷,秋桂是二伯家永宗的奶嬷嬷。妾身无能,手中并没有物证。侯爷只要细细审问许嬷嬷婆媳,想来就能得到口供。至于说妾身所求的,妾身想与皇甫敬显和离,不知侯爷能否相助?另外,来日武国公府获罪之时,求侯爷保全妾身的一双儿女,使之不坠奴籍,好歹有个平民出身。”

    “你要和离?”皇甫敬德有些意外的问道。

    秦氏点点头,垂眸看着自己的脚下,涩声说道:“武国公府三爷蓄养外室,连儿子都养下了,此事京城之中谁人不知?昨日贵府管家走后,皇甫三爷立逼着妾身拿出嫁妆填补他们挖下的窟窿,妾身自嫁入武国公府,未曾沾过先夫人和先大嫂一丁点儿的嫁妆,他凭什么要求妾身这么做?”说着说着,秦氏便激动起来。她才不要做那冤大头,皇甫敬显那个外表光鲜里面已然烂透了的东西,她再不肯与他将就下去。

    “原来如此。”皇甫敬德点点头,这才算是明白了。“和离之事本侯不便为你做主,不过若是你提出和离,本侯会暗中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如愿以偿,至于你的一双儿女,若真有那一日,本侯也会尽量保全他们。”

    皇甫敬德记得从前妻子对他说过三弟妹秦氏是个好的,所以他才愿意帮一帮秦氏,若是今日来求的是皇甫敬彰的妻子魏氏,皇甫敬德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魏氏当日可没少给安阳县主下绊子。

    秦氏没有想到皇甫敬德居然如此痛快的答应了,愣了一愣神之后方才跪了下去,连连磕头道:“妾身叩谢侯爷。”

    皇甫敬德缓声道:“起来吧,当日琳琅说过你与她关系不错。”

    秦氏面上一红,她从前与姜琳琅的关系是不错,可是在姜琳琅“病死”之后,她却什么都没为姜琳琅做过,说起来她也是太凉薄了,很是对不起姜琳琅。

    “大哥,对不起。”秦氏低头讷讷说了一句便落慌而逃,匆匆奔出了真武堂。

    “姐你怎么了?”等在外面的秦玉良看到姐姐满面惭红的跑了出来,不由大吃一惊,赶紧上前相问。秦氏摇摇头,急急说道:“我们走……”

    秦玉良忙道:“姐姐这样不妥,容弟弟去向侯爷告辞。”

    秦氏没脸再见皇甫敬德,只低头道:“你快去……”秦玉良向皇甫敬德告辞,皇甫敬德命方义相送,方义将那姐弟送出府后立刻赶回皇甫敬德的身边,气愤难平的叫道:“元帅,未将今夜就带上潜入武国公府为夫人报仇。”

    “不许胡来!”皇甫敬德低斥一声,面色极为冷冽。

    方义不敢再说话,可眼中尽是愤怒之色。皇甫敬德想了想沉声说道:“叫陈宁过来。”方义眼睛一亮,立刻奔了出去,陈宁未退役之前是定北军中的斥侯,他最擅长隐匿形迹刺探军情,让陈宁出马,想来元帅是想将证据拿实了再发起最后一击,务求一击即中,让对手再无反击之力。

第一百三十七回巧遇() 
“岳父大人……”一声变声之后少年的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原本面有怒意的皇甫敬德眉眼顿时舒展了许多,自从他的一双儿女出京之后,齐景焕这个未来女婿不拘早晚上基本上每日都要来定北侯府走一趟,或是陪他吃饭,或是聊天或是下棋的,不过七八日功夫,皇甫敬德已然真的将齐景焕当儿子看待了,如今齐景焕来到定北侯府,不论到任何一个地方都是畅通无阻无须通禀的,就在秦氏和他的弟弟秦玉良离开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齐景焕便走了进来。

    “焕儿来了!走,咱们爷俩接着下棋去。”皇甫敬德笑着招呼起来。

    齐景焕是个心思灵透观察力极佳之人,他见岳父面上虽然有笑容,却也往日不同,看着象是刚刚动怒一般。他又看了方义一眼,只见侍立一旁的方义气的满面通红,胸膛正剧烈的起伏着。齐景焕知道方义是个冷静自持的人,能将一个自制力极强的人气成这样,必定是发生了极大的事情。

    “岳父,发生什么事了,可有小婿能效劳之处?”齐景焕立刻上前问了起来。

    皇甫敬德思忖片刻心中就有了决定,他是一定要给被害死的妻子一个交待的,齐景焕不是外人,而且也不是那种冲动暴躁的性子,对他和盘托出,他们翁婿也好想个最合适的法子。

    “焕儿,是这么回事……”皇甫敬德将秦氏在其弟的陪同下来找自己之事毫无隐隐瞒的说了一遍。皇甫敬德自己都没有发觉,他对齐景焕这个女婿真是越来越倚重了,若是皇甫永安和皇甫永宁在这里,他都未必会将妻子被害之事细细告诉他们。

    “竟有这等事,岳父,口说无凭,小婿以为先将那个许嬷嬷和秋桂暗暗控制起来,取到口证人证,若是再能得到物证,岳父大人便可上折子告御状,还岳母一个公道。岳父大人,此事得快些进行,若是拖到阿仁和永宁回京,只怕……”齐景焕听完岳父的讲述,立刻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皇甫敬德点点头道:“为父也是这样的打算。”他深知自己女儿的性子,对儿子虽然了解不深,却也知道他不是个好性儿,若是让他们知道他们娘亲过世的真相,这兄妹俩绝对会将整座武国公府夷为平地,府中人等一个别想活下来。

    皇甫敬德倒是不在乎女儿杀人,事实上这些看来死于皇甫永宁手下的忽剌兵数以万计,皇甫敬德只担心女儿在京城杀人,会激的乐亲王太妃死也不要皇甫永宁这个杀神儿媳妇。如今皇甫敬德是怎么看齐景焕这个女婿怎么喜欢,他当然不想女婿为难。

    “岳父大人,要不此事就交给小婿来办如何?”齐景焕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自然拥有比皇甫敬德这个定北侯多的多的特权,有些事情他做起来比皇甫敬德方便的多。

    皇甫敬德想了一会儿,还是摇头说道:“不必了,焕儿你的心意为父领了,可是这事为父必须亲自处置。这是为父能为你岳父做的唯一一件事情了。”

    齐景焕也没有坚持,只微笑应道:“是,全听您的,岳父,有什么要小婿做的您尽管差遣。”

    皇甫敬德轻吁一口气笑了起来,原本他以为自家女儿会在亲事上非常艰难,想不到却得了这么一个除了身体弱些,其他都极尽完美的好女婿。得了这么一个女婿,是皇甫敬德除了找回一双儿女之外最高兴的事情。

    “焕儿,这阵子身子感觉如何?”皇甫敬德再次问了起来,基本上他每次见到齐景焕都会习惯性的问上一句。

    齐景焕脸儿微微泛红,不太好意思的说道:“回岳父大人的话,小婿觉得身子清爽多了,小婿每日按您说的法子打坐运气,昨儿晚上突然觉得小腹突然生出一股子暖流,热热的很舒服。”皇甫敬德也是担心女婿的身子骨儿,在问过杜老先生和自家儿子之后,便将自己修习十多年的内家心法传授给了齐景焕,以此助他更好的固本培元,等到来日彻底解毒之时也能更好的扛过去。

    “什么,你这才打了几天的坐,就有气感了?快仔细说说。”皇甫敬德惊愕的叫了起来。他自小练的是外家功夫,到北疆之后得了机缘被一个化外之人传授了一套内家心法,他足足练了三个月才有了气感,可是齐景焕才练了七天。齐景焕赶紧仔细说了起来。说罢,皇甫敬德点点头,他知道了齐景焕为何这么快就能得到气感,初窥心法门径了。

    皇甫敬德修习内功心法之时已经是娶了亲的人,破了童子之体,而齐景焕从未近过女色,是纯阳的童子之体,并且因为他长年生病,需要清心寡欲的静养,所以齐景焕独处之时非常容易静下来,有了这两条,他修习起来比皇甫敬德的进展快许多就在情理之中了。

    “你能有此进境着实难得,焕儿,好好练。”皇甫敬德欣慰的说道。学会这套内功心法,并不能让齐景焕学会武功,却能让他身强体健百病不生,平平安安活到天年。

    “是,小婿谨遵岳父大人教诲,每日早晚各练一个时辰,不敢有半点懈怠。”齐景焕很郑重的承诺。

    皇甫敬德微笑点头,真心觉得女婿是自家的福星,自从结了这门亲事,他的一切事情都变得的特别顺利。

    “也不知道阿仁和永宁还有阿黑走到哪里了,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齐景焕看向西北方向,无限愁怅的说了一句。自从皇甫永安皇甫永宁还有阿黑离开之后,他每日都要念上好几遍。原本齐景焕是打算偷偷溜出京城跟着一起走的,可是中秋节那日他夜不归宿导致他的娘亲将他看的更加严了,他根本就找不到偷溜出京的机会。所以也只能望着西北方向哀叹了。

    皇甫敬德笑笑说道:“再有二十几日他们就回来了,很快的。”

    齐景焕闷闷的说道:“还要二十多日,日子过的真慢!”

    齐景焕的郁闷让皇甫敬德的心情突然好了许多,他拍拍女婿的肩膀说道:“焕儿,走,陪为父和诸葛先生下棋去。”诸葛半月的棋艺极高,皇甫敬德一直都是他的手下败将,偏偏皇甫敬德又有棋瘾,闲暇之时不手谈几局就浑身不自在,结果就是每回都被诸葛月半虐的很惨,前几日他又和诸葛月半下棋,可巧齐景焕就在一旁,在齐景焕不着痕迹的暗示之下,皇甫敬德破天荒的羸了诸葛月半,当时给皇甫敬德兴奋的几乎要发狂了。从此拽上女婿一起找诸葛月半下棋就成了皇甫敬德最新最大的爱好。

    齐景焕抿嘴一笑,二话不说就跟岳父走了,只要能让他家岳父高兴,在棋盘上虐虐诸葛先生什么的,齐景焕完全没有心里压力。

    就在齐景焕陪岳父作弊之时,皇甫永安和皇甫永宁已然离开京城五百里之外了,为了隐藏行迹,也为了阿黑方便,这兄妹二人出了京城之后就再没有走官道,两人专捡山林野地行走。不觉已经带着阿黑在野外走了七八天。阿黑是自在了,皇甫永宁也没觉得辛苦疲惫,倒是皇甫永安有些扛不住了。他的身体素质已经很不错了,可是却没法子和吃虎奶长大的皇甫永宁相比,这天晚上扎营之时,皇甫永安倚在阿黑的背上冲着正在点火的皇甫永宁叫道:“阿宁,我们明天晚上住客栈吧,哥哥我实在是撑不住了,干粮吃完了,天天吃烤肉,吃的我牙都肿了,晚上也睡不好……”

    轻而易举的燃起一堆篝火的皇甫永宁并没有回头,只是爽快的应了一声:“行啊,正好也要买些干粮。哥,你先睡一觉,我烤好蛇肉叫你起来吃。”

    皇甫永安是真的累坏了,嗯了一声翻了个身子,抱着阿黑便呼呼大睡起来,有阿黑这个百兽之王在此坐镇,山中的飞禽走兽再没有敢靠前的。皇甫永宁听到呼噜声响起,回头看了一眼,见哥哥将身子缩到阿黑怀中已经睡觉了,而阿黑正有一搭没一搭的甩着尾巴,显然无聊的很。

    皇甫永宁的眼中满是笑意,顺手抄起篝火旁边那条倒霉的不能再倒霉的蟒蛇走到了不远处的小溪旁。只见她拿出匕首熟练的剥皮取胆,将蛇肉切成段放在水中漂洗去血水,再用树枝将白肉肉的蛇肉串起来拿到篝火上烧烤,没过多一会儿,一股子浓香就在山林中飘荡,惹的阿黑再也卧不住了,将怀中的皇甫永安扒拉到一旁,扑到皇甫永宁身边,一双硕大的虎眼紧紧盯着已经微泛焦黄的蛇肉,口水已然打湿了它面前的地面。吃惯了烤肉的阿黑见皇甫永宁还没有放作料,便知道这肉还没烤好,还得等。

    皇甫永宁转了转树枝,让蛇肉烤的更均匀些,然后倚在阿黑身上,一边给阿黑顺毛一边问道:“阿黑,我想爹了,你想不想,爹最喜欢吃烤蛇肉了。”阿黑并不能完全明白自家小主人的意思,可是它感觉到皇甫永宁的心情有些低落,赶紧用尾巴轻轻拍拍皇小主人的肩膀以示安慰。皇甫永宁顺手拽过阿黑的尾巴把玩起来。

    烤蛇肉的香气越来越浓郁,闻着扑鼻的香气,皇甫永安也睡不踏实了,他一个翻身坐了起来,高声叫道:“好香啊!阿宁你手艺真好!烤什么野物儿都这么香!”

    皇甫永宁笑着应道:“哥你醒啦,肉就得了,正好来吃。”皇甫永安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笑着应道:“就来,阿宁,蛇胆给我留了吧。”

    “留了,收在你给的瓶子里。”皇甫永宁边说边从怀中摸出的小瓶子甩给皇甫永安,皇甫永安伸手接住揣进怀里,三步并做两步走到了皇甫永宁的身边,二人一虎盯着架上的蛇肉,都觉得口腔中的不明液体极为泛滥。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皇甫永宁打开随身带的盐巴和其他调料,均匀的撒在蛇肉上,一股子异香立时扑面而来,皇甫永宁爽朗的笑道:“行啦,可以吃了,哥给你,阿黑,这是你的……烫,慢点儿,又没人和你抢……说一万遍你都记不住!”

    皇甫永宁刚将烤好的蛇肉段放到阿黑面前洗干净的树叶上,阿黑便扑上来张口去咬,被烫的嗷呜一声大叫,在草地上直跳脚。

    皇甫永安得意的撕下一缕蛇肉塞进口中,老虎的口腔比人的更怕烫,阿黑从来都没过滚热的烤肉,气的它嗷呜嗷呜的直刨地。看的皇甫永安和皇甫永宁两个笑个不停,每天吃烤肉的时候阿黑都会来上这么一出,皇甫永宁对此已经无话可说了。

    正在笑闹之时,皇甫永宁突然不笑了,她警惕的看向东南方向,一个闪身便将她的哥哥挡在身后。

    “阿宁,怎么了,有什么动静?”皇甫永安立刻压低声音相问。

    “有人来了,一人,一马,听脚步声是个练家子。”皇甫永宁静心听了一下,低声告诉她的哥哥。

    皇甫永安听罢低声道:“应该过路人,阿宁,别这么紧张。”

    皇甫永宁想想也是,现在已经不是在北疆做战了,应该没有那么多敌人,许是和他们一样的赶路之人。“阿黑,到营帐里去。”皇甫永宁低低说了一声,一向淘气的阿黑立刻压低身子悄没声儿的躲进营帐之中,免得让人看见它。

    皇甫永宁往营帐中抛了几块已经放凉了的烤蛇肉,阿黑一一接住,在营帐之中埋头苦吃起来。皇甫永安也做好了相应的准备,然后便和皇甫永宁坐在篝火旁神情自若的吃烤肉。

    脚步声和马蹄声越来越近了,此时天色也越发的暗了,皇甫永宁看到一个少年牵着一匹马向篝火这边走来,走到距离篝火莫约三四十步的地方,那少年停下脚步,抱拳高声唤道:“两位兄台,小弟路过此处,可否与两位兄台搭伙在此暂歇一夜?”

第一百三十八回苦涩() 
听到那牵马步行而来的少年一声高喊,皇甫永宁不由惊讶的叫了一声:“元青?怎么是你?”

    帐中的皇甫永安闻声也跑了出来,对他妹妹说道:“是元青?”

    皇甫永宁点点头低声说了一句:“听声音应该是元青,可他怎么会在这里?”说罢便招手唤道:“你可是公孙元青?”

    那牵马少年听到皇甫永宁的叫声,陡然激动起来,他用力招手大叫道:“对,我是公孙元青,永宁,是你么?”

    “哥,真是元青!元青,是我,你快过来……”皇甫永宁确认之后也兴奋起来,公孙元青是她进京之后交到的第一个好朋友,在他乡与好友意外相逢,实在是件喜出望外的事情。

    公孙元青撂开马缰飞奔上前,眨眼功夫就冲到了皇甫永宁的面前,皇甫永宁也紧走几步迎着公孙元青,握拳虚捶公孙元青右肩,大笑问道:“元青,你怎么在这里,你要去哪里?”

    公孙元青听到皇甫永宁爽朗畅快的笑声,这些日子一直压在心头的阴云忽的散开了,他亦笑着回道:“我在京城待的实在气闷,便想出来闯一闯,对了永宁,皇甫伯伯已经允我进入定北军,等过了年我就要去边关当差,祖母父亲允我在年前这段日子里四处走走,只回去过年就行。”

    “真嗒?元青,欢迎你加入我们定北军。”皇甫永宁高兴的笑了起来,用自己的右肩头去撞公孙元青的右肩头,这是定北军欢迎新兵的特别礼节。

    公孙元青被撞的倒退几步,整个人都呆住了,他还没有加入定北军,自然不知道这个定北军特有的迎接新兵的礼节,只怔怔的看着皇甫永宁,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合适。

    皇甫永宁见公孙元青傻呆呆的望着自己,立刻笑着解释起来,经她解释之后公孙元青才明白了,可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此次孤身一人离开燕京,原本是想排遣心中的郁结,放空自己之后便去定北军,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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