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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将门虎妻宠夫日常-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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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永安与齐景焕相处的时间不短,对他的了解也很透彻,他倒是很快就猜到了齐景焕的心思,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皇甫永安只是向齐景焕使了个眼色,并不曾说破他的心思。

    皇甫永宁很快回来了,跟她一起过来的还有阿黑,阿黑一进正堂就扑向皇甫敬德好一通撒娇,用硕大虎头顶着皇甫敬德的后腰将他往外推。皇甫敬德自来极宠阿黑,他知道阿黑想和自己玩,便顺势让阿黑将自己顶了出去。阿黑后天就要跟着一起出京了,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皇甫敬德口上不说,心中其实也是舍不得的。

    皇甫永安见阿黑进门就将他爹顶了出去,便看了妹妹一眼,皇甫永宁只笑着说道:“哥,方才我看见一群麻雀往百草园飞去了。”皇甫永安一听这话什么话都不说了,拔腿便走。他前些日子才下了种,最怕那些麻雀飞来刨地,将药材种子全都翻出来吃了。他种的那几样药材的季节性很强,若是被刨食了今年就再种不起来的。

    齐景焕猜到皇甫永宁定是有话同自己说才刻意支起了他的泰山大人和大舅爷,他便笑着问道:“永宁,你想同我说什么?”

    “阿焕,我不喜欢学针线,可是奶奶说为了你我必须学,你说呢?”皇甫永宁极为怨念的压低声音叫道。

    齐景焕微微一怔,今儿怎么这样巧,他刚刚在王府听她娘亲灌了他一耳朵关于平戎郡主不动针线的抱怨,如今皇甫永宁也为了同样的问题找上他了。难道是她们婆媳商量好的,尽来做弄他一个人,齐景焕不禁多想起来。

    “喂,你倒是说话啊!”久久不见齐景焕回话,皇甫永宁突然心里发慌,便又大声叫了一句:“齐景焕,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啊!”

    “永宁,你不喜欢就不要学了,干嘛非和自己过不去呢?大陈有数不清的会针线活的女子,可威武无敌的女将军却只有你这独独一个。我可不想你变的和那些俗人一样,我就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齐景焕赶表白自己的心意。

    皇甫永宁脸上戴了面具,看不出什么喜怒之色,可是她的一双眼睛没有被遮住,齐景焕分明看到了皇甫永宁眼中的如释重负和一抹喜色。因着那抹喜色,齐景焕也欢喜起来。他的娘亲还真没冤枉他,果然他有些个娶了媳妇就忘了娘的意思。

    “太好了,阿焕,你知道么,有了你这句话我心里可痛快多了。公孙奶奶再不用逼我守那些个规矩啦。”皇甫永宁开心的叫道。

    看到皇甫永宁这般开心,齐景焕也高兴的笑了起来。他的媳妇儿就是有活力有生机,凭谁都比不上!看,她双眸闪亮就象天上的星辰似的,真是好看的让他无法移开眼睛。为了让这一双眼睛中只有欢乐幸福,齐景焕觉得自己愿意为之付出一切!

第一百三十二回月圆人圆() 
八月十三,公孙胜夫妻来到定北侯府,将公孙老夫人接回家过节,团圆节自然要阖家团圆,公孙老夫人留在定北侯府过节,公孙胜可是要被他的政敌攻讧的,一个不孝的罪名扣下来,公孙胜父子们的前程都得黄了。

    公孙胜来接老母亲的时候也曾邀请皇甫敬德父子三人一起过节,却被皇甫敬德婉拒了。若是当日皇甫永宁与公孙元青定了亲,两家一起过节还说的过去,可是亲事未成,皇甫敬德不愿意刺激元青,公孙夫人也不愿意儿子再见皇甫永宁,所以当公孙胜提出邀请之时,公孙夫人的脸上微微变色。在场之人但凡有眼睛的都看的清清楚楚。

    公孙老夫人见儿媳妇还是有些拧巴着,不免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这个儿媳妇钻了牛角尖就是不肯钻出来,苦的可是孩子们,特别是元青,这孩子深受打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来。就连元紫对他娘亲也存了芥蒂,元娘比两个哥哥都好些,可也不象从前那样无忧无虑。若是……公孙老夫人是有心将元娘嫁给皇甫永安的,只是看目前的情况,只怕这门亲事也要比从前艰难多了。

    皇甫敬德并不知道公孙老夫人的心思,送走了老夫人和公孙胜夫妻,皇甫敬德便将方义叫来仔细吩咐。他一反往年从不过中秋节的老例,命方义多多准备最最新鲜的蔬果点心,只一样月饼就要准备甜咸干果肉脯等八种口味,全是皇甫敬德细细问了一儿女的口味之后命人置办的。还命方义到京城最有名的百味楼订了二百两一桌的上好席面,再配上齐景焕送来的宫中珍藏的贡酒,四坛六十年的梨花白,他们父子三人终于可以畅饮一番了。

    原本往年的中秋节,文武百官和有品级的外命妇都要进宫领宴,可是今年却没有按照旧例举办宫宴。内府刚刚被连锅端了,新上任的内府官员连接收工作都没有做完,的确是再没有精力筹办一场圆满的宫宴。再加上昭明帝刚刚知道自己成了大陈最大的冤大头,他的国库私库里钻进那么多硕鼠,他愤怒还来不及,如何有心思举办宫宴,莫说是宫宴,就连每年中秋节都要发放的赏赐今年都被蠲免了。

    满朝官员之中心虚之人十有六七,因此也没有人敢在昭明帝盛怒之下提出此事,所以昭明二十年的中秋节,注定是个人人自危的,个个惶恐的中秋节。

    虽说宫中无宴,可是燕京城的灯会却是照旧举办的,燕京城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可都盼着看灯走百病,这是一年当中,她们为数不多的,可以公开在外面游玩的机会。虽然今年的花灯远不如往年那么华美富贵。

    月亮初升之时,定北侯府玉澄轩的院子里,皇甫敬德与一双儿女还有阿黑三人一虎已然喝的醉意薰薰,陶陶然不知身之所在了。许是跟了酒量极大的主子,阿黑的酒量竟然也不小,只它一个就喝了大半坛子的梨花白,已然坐不稳它那只专用的大方凳子,阿黑一个骨碌滚到地上,仰面朝天的躺着,露出它那极柔软的大肚皮。

    皇甫永宁酒意上头,指着阿黑叫了一句:“阿黑耍赖……”也是脚下一歪摔倒在阿黑身上,正好压着阿黑那极为柔软的肚皮,阿黑原本是四脚摊开的,被皇甫永宁这么一压,便将两只右爪往左一合,刚好将皇甫永宁抱在怀中,这一人一虎就这么睡着了,片刻之后,皇甫永宁细细的鼾声和阿黑呼噜呼噜的鼾声交织起来,听上去竟是那么的和谐。

    皇甫敬德与皇甫永安虽然酒意不浅,可到底还是清醒的,他们两个探头看看睡在地上的那两只,然后相视一笑,皇甫敬德又举起手中的酒杯,醉眼迷离的叫道:“永安,喝……”皇甫永安也举起杯子,明明是要与他爹碰杯的,可两人眼神儿都不准了,两只酒杯隔了有半尺的距离相错而过,皇甫敬德与皇甫永安也不管碰没碰着,将酒杯收回来往口倒,一杯酒足有一半都洒在外面了。

    “热……”被阿黑四爪盘住的皇甫永宁突然叫了一声,然后就听“砰……”的一声闷响,皇甫敬德与皇甫永安循声一看,只见阿黑已然被皇甫永宁踹飞,肥嘟嘟的虎屁股正撞到院中那颗老槐树的树干上,也就是阿黑皮粗肉厚的,这家伙就地打了个滚儿,又呼哈呼哈的继续大睡了。

    “爹,妹妹醉了……”皇甫永安大着舌头叫了一声,然后腿一软也出溜到地上,倚着鼓凳睡着了。皇甫敬德看看坐在地上睡觉的儿子,再看看侧卧在地上的女儿,眼神有些发直的嘿嘿笑了两声,往桌上一伏也睡了。被皇甫永宁踹到槐树下的阿黑睡了一会儿,突然迷迷瞪瞪的爬起来,东倒西歪的挪到皇甫永宁身边,将皇甫永宁的身子拱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才伏在地上继续睡觉,仿佛做了皇甫永宁的大软枕,阿黑就能睡的更香甜些。

    “元帅,少将军,姑爷来了……”随着方义声音的响起,只见身着一袭便服的齐景焕在方义的陪同下走进玉澄轩的院子。

    “谁?阿焕……”齐景焕刚走进院门,正在沉睡中的皇甫永宁便腾的弹了起来,阿黑也忽的卧了起来,也不知道皇甫永宁睁没睁开眼睛仔细看,反正在一声极为警惕的“谁?”之后,皇甫永宁又懒洋洋的说了一句“阿焕”,然后便又倚着阿黑继续睡了。

    在皇甫永宁低喝一声“谁?”的时候,伏在桌上的皇甫敬德也猛的抬起头来,等到皇甫永宁说出“阿焕”二字,皇甫敬德竟也伏回桌上继续睡了。看到眼前这一幕,齐景焕的眼睛都直了。他长到十七岁可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形。

    方义也傻眼了,他跟了皇甫敬德二十多年,可从来没见过皇甫敬德喝醉酒的样子,在方义心中,皇甫元帅就是自制的代名词。他家元帅怎么可能喝醉呢,太不可思议了。少将军也是,她什么时候喝醉过呢。

    “好酒……”坐在地上靠着鼓凳的皇甫永安突然噫语一句,方义和齐景焕这才发现地上还有一个呢。

    “这……姑爷,您是不是先回避……”方义黝黑的面孔涨的通红,实在是尴尬的不行,他家元帅和少将军百年不遇的喝醉了酒,怎么偏让姑爷瞧了个正着。

    齐景焕在短暂的惊讶之后,眼中竟然涌出了笑意,他摆手说道:“不必,方管家,你带人照顾元帅和阿仁,我来照顾永宁和阿黑。”

    “这……姑爷,阿黑到底不是人,又吃多了酒,万一……”方义是没看到元帅和少将军醉酒,可是阿黑醉酒他却是看过的,有一回阿黑偷酒喝,喝了个酩酊大醉,那叫一个难缠,还是元帅和少将军两个人一起上阵,好不容易才哄的阿黑吃了解酒汤。现在元帅和少将军都醉了,再没人能哄的了阿黑了。

    “没关系的,添寿,多拿些香梨榨汁,多加蜜糖。”齐景焕立刻进入主人状态,接管了现场。添寿应声称是,自去找香梨榨汁,方义生怕阿黑暴起伤人,也不敢先去服侍皇甫敬德,只拿两件衣裳给皇甫敬德父子盖上,免得他们受了风寒。

    “姑爷,阿黑不喜吃梨的。”方义小声说道。

    齐景焕摆了摆手,笑笑说道:“加了蜜糖就爱喝了。”

    少顷,添寿端了好大一盆香梨汁,齐景焕亲自舀出一大碗,然后将那只大盆放到地上阿黑的嘴边上,然后伸手在香梨汁中搅了一下,再将梨汁抹在阿黑的嘴上,阿黑本能的伸出舌头舔了舔,甜甜的味道好极了,阿黑勉强撑起眼皮子掸了齐景焕一眼,然后歪着头半张着嘴巴,齐景焕见状微微一笑,用勺子舀起香蜜梨汁一勺一勺的喂着阿黑的口中。

    方义看的眼睛都直了,要知道除了他家元帅的少将军之外,阿黑拒绝任何人的投喂,如今竟然肯让姑爷喂食,而且还是在醉酒的状态,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阿黑很快喝了一大盆香梨汁,只见它的眼睛半睁半闭着,意犹未尽的巴嗒着嘴巴,齐景焕用手轻轻抚摸着阿黑的脑门儿,柔声说道:“阿黑乖,先把姐姐送进屋子再喝香梨汁。”

    仿佛是知道吃人的嘴短,阿黑迷迷噔噔的站了起来,将皇甫永宁拱到自己的背上,一步三摇的走进屋子,一进屋子阿黑可就不想再往前走了,齐景焕赶紧说道:“阿黑听话,把姐姐放到罗汉榻上。”

    阿黑极不情愿的又走了几步,往罗汉榻一歪,皇甫永宁就从阿黑背上滑到了罗汉榻上,齐景焕生怕阿黑摔着皇甫永宁,正要上前查看之时,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拨他的腿,齐景焕低头一看,见阿黑用前爪轻轻拍了自己两下,然后就伏在罗汉榻前睡着了。

    齐景焕笑着蹲了下来,轻轻摸了摸阿黑的头,低低说道:“阿黑真棒!”许是知道自己被表扬了,睡着了的阿黑很愉快的甩了甩尾巴,吧叽吧叽嘴巴,似是在回味方才那甜蜜的味道,然后就沉沉的睡去了。

    齐景焕这才站起来,低头看着沉醉的皇甫永宁。“热……”皇甫永宁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无意识的伸手擦了擦额头,可是她的额上根本就没有汗水。

    齐景焕知道皇甫永宁脸上依然带着面具,否则她的脸色不会这么正常。他向皇甫永宁的脸伸出手,可是还没触及皇甫永宁的脸便已经停了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对皇甫永宁真实面容的好奇,齐景焕快步走到盆架旁,笨手笨脚的拧了湿帕子,然后将帕子放到皇甫永宁的额头。

    许是刚刚沾了冷水的缘故,齐景焕的手比平时更冷一些,这对浑身躁热的皇甫永宁极有吸引力,皇甫永宁一把抓住齐景焕的手,那冰凉的舒爽感觉让皇甫永宁舒服的低哼了一声,同时也让她渴望更多的清凉。

    醉酒之人是没有什么清醒意识的,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皇甫永宁伸手一拽,就将齐景焕拽入怀中,通身清凉的齐景焕对皇甫永宁来说就象竹夫人一般的存在,只见皇甫永宁如同阿黑抱她一般手脚并用,将齐景焕牢牢的抱在怀中,齐景焕羞的玉面通红,心中却有一丝窃喜,正如皇甫永宁渴望他的清凉一般,他也极为渴望皇甫永宁的温暖。

    喝过酒的皇甫永宁身体更加火热,对齐景焕来说无异于最恒温的暖炉。原本齐景焕偷偷溜出王府,是想陪皇甫永宁到街上看花灯走百病的,不想到了定北侯府见到的却是醉猫四只。而他这个原本清醒的人被皇甫永宁一拉一抱,再加上酒气一薰,得,他也醉了,成了第五只醉猫。

    方义扶着他家元帅回房,迈步进入房间,却看到自家少将军将姑爷紧紧抱在怀中,而姑爷也抱着少将军的腰,脸儿贴在他家少将军的胸前,两人睡的那叫一个香甜。方义这个糙汉子都被臊的满面涨红,连多看一眼都不敢,赶紧低着头将元帅送回房中安置,再将大公子也送进来。做为皇甫敬德最心腹之人,方义已然知道姜不仁就是自家元帅失散多年的长子皇甫永安。

    方义来回来去的玩活着,刻意忽略心中那种别扭的感觉,许是皇甫永宁威武无敌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以至于方义都没觉得他家少将军被人吃了豆腐,他反倒有种自家少将军轻薄了乐亲王该怎么办的淡淡忧愁之感。

    罗汉榻上,皇甫永宁抱着齐景焕睡的舒服极了,许是齐景焕身上的凉气太有吸引力,原趴在地上的睡的阿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挤到罗汉榻上了,不大的一张罗汉榻上挤了两人一虎,那三个还都睡的极沉,让人瞧见了真是哭笑不得。

    今儿跟着齐景焕出来的是添福添寿,这两人都看傻了,如同两根木桩子似的站在角落里,傻呆呆的看着罗汉榻上的两人一虎。因为齐景焕一向觉浅的缘故,所以每当他入睡之后,服侍他的下人再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做出任何动作的。也正是因为服侍的久了,添寿添福才知道他家王爷从来没有睡的如此舒畅,自然更加不敢发出声音了。要知道从前他们求神拜佛,只求他家王爷能好好睡上一觉的。几乎所有的大夫都说但凡乐亲王能沉沉睡上一觉,这身子就有希望了。

    方义安置好自家元帅和大公子,看着罗汉榻上的那三只也很忧伤,冷静下来的方义终于意识到是他家少将军被人占了便宜,方义抬腿迈步,正想走过去将罗汉榻上的三只叫醒,不想却被添寿添福架住胳膊拽了出去。

    “你们要干什么?”方义瞪着添寿添福压低声音叫道。

    添寿赶紧将手指竖到唇边“嘘”了一声,然后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方管家,你千万别惊醒王爷,王爷从来没睡的这么安逸。”

    方义皱眉怒道:“你们王爷睡安逸了,我们少将军的名节怎么办?”

    添福赶紧说道:“方管家您想想,您家少将军是我们家王爷的王妃,这名份早就定了,没关系的。何况此间就我们三个,您不说我们不说,再不会有别人知道。”

    方义仍然摇头道:“不行不行,还没成亲怎么能……”

    “方管家,求求您了,您不知道,我们王爷十多年都没睡的这么踏实过,真的,从前我们王爷睡觉的时候,那怕是听到滴水的声音都会惊醒的,可刚才您扶皇甫元帅和姜小神医来来去去动静那么大,我们王爷都没有醒过来,可见得是真的睡沉了,方管家,我们求求您了,就让我们王爷好好睡一觉吧,王爷太可怜了,方管家,我们给您跪下了。”说着,添寿添福真的跪了下去。

    方义叹了口气,伸手扶起添寿添福两人,缓声说道:“你们起来吧,我不惊醒王爷就是了。”

    得了方管家这话,添寿添福才放下心中大石,两人一左一右守在门口值起夜来,方义愁的不行,干脆和添寿添福坐一处一起值夜。另他稍稍放心的是今儿是中秋佳节,元帅一早就给府中众人放了假,让他们回家和家人过节,如今侯府之中只有几个无家无业的孤独之人,这些人每到团圆节之时心中都不自在,候爷赏了酒菜,他们此时也都吃醉胡乱睡了,偌大侯府此时竟只有他和添寿添福三个人是清配的。

    齐景焕在定北侯府玉澄轩中,与皇甫永宁和阿黑睡的胡天黑地,可是乐亲王太妃却丝毫不知情,她还以为儿子陪自己赏月累了,提前回瑞松园休息。乐亲王太妃便也回泽芝园安置,刚刚卸了钗环,她却听到一声惊惶的尖叫:“不得了了,王爷失踪啦……”

第一百三十三回一场虚惊() 
正在由丫鬟服侍更衣的乐亲王太妃听到院中传来那声“王爷失踪啦……”的尖叫,脸上瞬间再没了一丝血色,整个人向后仰倒,正摔在后面的一个丫鬟身上,四个正服侍乐亲王太妃的丫鬟都被吓的不轻,其中三个吓的浑身乱颤口中叫着变了调的“太妃娘娘……”只有一个丫鬟相对冷静些,她就是刚才站在乐亲王太妃身后,这会儿正拼命撑着乐亲王太妃之人。

    “太妃娘娘放宽心,王府那么大,王爷许是去了什么僻静之处赏月下人们一时不知道才胡乱叫的,王爷绝对不会失踪。”那丫鬟急急的在乐亲王太妃耳畔说了起来,果然乐亲王太妃一听这话心神立刻安宁许多,至少不象方才那般惊慌失措了。

    稳了稳心神,乐亲王太妃命瑞松园的下人进来回话,来人是个很面生的,不过十岁左右的小丫鬟,似她这么大的丫鬟,顶天了不过是个三等丫鬟,国,别说是近身服侍主子,就连进屋子服侍的资格都没有,通常不过是照看照看廊下的鸟雀,打个帘子传个话什么的。

    “混帐行子,谁给你的胆子,敢喊叫王爷失踪?与本宫拉下去重重掌嘴。”乐亲王太妃一见不过是个才留头不久的小丫鬟,又面生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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