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虎妻宠夫日常-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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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这是什么地方,咱们到这儿来干什么?”皇甫永宁不解的问道。
皇甫敬德笑着说道:“靖边,这就是咱们的家,等修好就能搬进来了。”
负责督造定北元帅府的是工部营缮清吏司员外郎,他听说皇甫元帅和皇甫少将军来了,赶紧跑出来迎接,一见皇甫敬德父女,这名营缮清吏司员外郎纳头便拜,口称:“鲁方达拜见恩公大人。”
皇甫敬德吓了一大跳,赶紧与女儿避了这个大礼。他忙拉起鲁员外郎道:“这位大人如何行此大礼?”
那鲁员外郎激动的叫道:“元帅,少将军,您们不认识我了?”
皇甫敬德仔细看了鲁方达一回,摇了摇头。他还真不认识此人。
鲁方达急急说道:“元帅,五年之前,镇山关,您和少将军救了一家三口,那就是下官一家三口啊。”
皇甫永宁听到这话,立刻叫了起来:“哦,你就是那个做风筝的?”
鲁方达连连点头兴奋的叫道:“少将军您还记得下官,对对,下官就是那个做风筝的。”
原来皇甫敬德父女五年之前巡查镇山关之时,曾救下一对流落到镇山关,带着女儿在街上卖风筝糊口谋生的夫妻。当时那对夫妻还有那个小姑娘正被一群地痞流氓殴打,是皇甫永宁出手救下他们一家三口,又赠了他们一些银两,助他们离开镇山关返回家乡。不想五年之后竟在京城重遇,倒是有缘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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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回算计(下)()
鲁员外郎将皇甫敬德父女二人迎入正在修缮中的定北元帅府,皇甫见到了此时匠人们都没有下工,人人都在专注的忙着自己手中的活计,便笑着问道:“天都这般晚了,他们如何还不收工?”
鲁员外郎笑着解释道:“大家听说是为元帅您修宅子,都特别肯下力气,每天都早来晚归的,大家都想早些收拾好,好让元帅和少将军能早日住进自己的家中。”
旁边的匠人听到鲁员外郎的话,立刻撂下手中的活计大叫道:“皇甫元帅来啦……”他这一声大叫不打紧,所有的匠人们全都撂下了手里的活计,纷纷跪下向皇甫敬德父女磕头拜谢。他们这些人,家家都有亲人被忽剌人屠杀。
皇甫敬德忙抬手高声喊道:“众位请起,保境安民本是我大陈将士之天职,无需言谢,众位起早贪黑为我皇甫敬德修缮房屋,皇甫敬德在此多谢大家了。”多年来与普通将士同吃同住的皇甫敬德完全没有架子,不论对达官显贵还是平头百姓都一样相待,这也正是皇甫敬德深得人心的原因所在。
皇甫敬德见众匠人还不肯起来,便高声笑道:“大家再不起身,本帅便不能逛自家屋院了。”
众匠人万没想到威震敌胆的皇甫元帅竟然如此平易近人,都笑着站起来转身各自忙起了手里的活计。人人都暗下决心,皇甫元帅人这么好,他们更要拿出浑身本事为皇甫元帅修建元帅府才行。
鲁员外郎陪着皇甫敬德父女看了宅子,皇甫敬德看罢只提了一个要求,他要鲁员外郎不要推倒原本打算推平修演武场的一处院子,要他将此处院落精心修萁,规格比照正院。鲁员外郎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修,却是连个顿儿也没打便应了下来。
皇甫永宁却知道那是给她哥哥修的院子。亦说道:“鲁大人,这院子房舍一定要精致,院中不必种任何花草树木,只多运些肥土将院中土地平整好就行。”
鲁员外郎一一应了,心中却是纳闷的紧,暗自揣测道:“难不成少将军要在此种地?”他当然是不知道的。皇甫永宁听她哥哥说喜欢种植药材,便暗自留了心,既然是给哥哥准备的院子,当然要有大片的土地可以让哥哥种药材。这也就是亲哥哥说的话,皇甫永宁才会如此上心,否则以皇甫永宁的性子,她才不会这么仔细。
三人走到了西边一座正在收拾后院儿的院子,看着空空的后院,皇甫敬德说道:“鲁大人,这里要挖一个池塘,引一脉活水,塘子不必太深,七八尺深就行了,塘边种几棵大树,那里要修一个山洞,至少要深三丈高一丈宽三丈,若是能再大一些更好。”
鲁员外郎更加纳闷了,心道这皇甫元帅和少将军的要求怎么都这样奇怪,那边院子不让种花草,还要运肥土来填院子,这边又要挖池塘造山洞的,这修出来的还能是元帅府么?
皇甫永宁一听爹爹让挖池塘造山洞,就知道这些都是给阿黑准备的。阿黑是老虎,当然喜欢住在山洞里,它又是一只特别怕热的老虎,每到夏日之时就喜欢泡在水里消磨时间。“鲁大人,修好山池塘之后在这里多洒些草籽儿。”皇甫永宁又追了一句让鲁员外郎纳闷的话。
不解归不解,鲁员外郎还是很仔细的记下皇甫敬德父女的每一条要求,并且在脑中已经勾出了建筑草图。就算只是修山洞挖池塘,他也要为皇甫元帅和少将军修造出最完美的山洞和池塘。
“元帅和少将军的要求下官明白了,下官一定按元帅和少将军的要求去做,大约再有二十天,元帅和少将军就能搬进来了。”鲁员外郎在心中暗暗计算了工期,给出一个让皇甫敬德父女喜出望外的答案。他们原本以为这宅子至少还要修上一个多月才能修好。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那些匠人们自发的燃起火把继续赶工,到宵禁莫约还有将近两个时辰,众匠人想再干一个时辰然后才各自回家。皇甫敬德见此情形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在离开之时叫过亲兵低声吩咐几句,那名亲兵便飞快跑走了。
莫约两刻钟后,一行人推着小车担着箩筐来到了正在修建中的定北元帅府。原来皇甫敬德命亲兵去采买了热汤热饭,为这些匠人们送饭来了。众匠人看到热气腾腾的白面馍馍,闻着香气扑鼻羊杂汤,人人都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这些匠人都是匠户出身,世世代代在工部应差,工部只发工钱不管三餐的。就算是每日应差,每月所得工钱也仅够一家老小每日一干一稀两餐嚼用,白面馍馍和羊杂汤,那怕过年的时候打牙祭,他们也不舍得吃上一回。
鲁员外郎也愣住了,这时皇甫敬德的亲兵上前对他躬身说道:“鲁大人,这是我们元帅请大家吃的。元帅吩咐了,往后每日中午晚上都会命人送饭过来。大家尽管放开肚皮吃吧。让大家饿着肚子干活,我们元帅心里可过意不去的。”然后又向众匠人大声说道:‘众位兄弟尽管吃吧,管够,每人还可以带一罐汤四个馍馍家去。”后甫敬德在定北军中与将士们同吃同住,也没听他们讲家中是怎样的艰难度日,所以皇甫敬德不独为众人准备饭食,还想到了他们的家人。
鲁员外郎一下子就想起五年前皇甫敬德救他们一家三口的情形,他激动的点头道:“好好,皇甫元帅是好人啊大好人啊!”亲兵骄傲的笑了起来,他家元帅当然是大好人了,这还用鲁大人说么。
众匠人吃过亲兵送来的饭食,众人围拢起来商量了一回,只见他们派出四个人将带给家人的羊杂汤和白百馍馍送回去,其他人索性不回家了,一直干到宵禁才胡乱打了地铺睡觉,次日天色蒙蒙亮之时,匠人便已经起身做活了。一直做到天光大亮,他们的家人陆续前来送早饭,这也是昨晚送东西回去之时与家里打好招呼的。皇甫元帅对他们这么好,他们当然要尽全力为皇甫元帅修房子。
匠人们的举动皇甫敬德并不知道,他带着女儿刚回到公孙府中,得了消息的公孙胜便找了过来。
“皇甫兄,明日朝会之后皇上恐怕要召见你。”公孙胜皱着眉头说道。
皇甫敬德一愣,面色也凝重起来,急急问道:“可是边关告急?”如今皇甫敬德父女正在放假之中,若是没有要紧之事昭明帝是不会召见他的。
公孙胜摇头道:“皇甫兄刚刚打了大胜仗,如今正是四夷臣服,边关安稳的很。只不过今儿靖边沾了个大麻烦。”
“贤弟是说那周四小姐?”皇甫敬德有些明白了,皱眉说道。
公孙胜点点头道:“没错,皇甫兄,你可知那周四小姐是什么人?”
皇甫敬德摇头道:“我如何会知道一个小姑娘家的事情。”
“皇甫兄,这吏部左侍郎周兴田是太后娘娘的远房侄子,他的夫人是刘贵妃的表妹。这周四小姐是嫡出,在京城之颇有才名,太后和刘贵妃都很喜欢她。每年都要召进宫数次的。”公孙胜皱着眉头讲述,显然对这位在京城之中颇有名的周四小姐很看不上。
皇甫敬德真的吃了一惊,他就算远离京城,也知道太后和刘贵妃素来不对付,一个不过十来岁的姑娘岂能既讨了太后的欢心,又得了刘贵妃的意,若说这姑娘没有些手段,皇甫敬德是怎么都不相信的。
“果然是个有手段的。”皇甫敬德皱眉说了一句。
公孙胜急忙问道:“皇甫兄,后来的情况元青都已经说了,在那之前还发生了什么?”
皇甫敬德立刻向外面喊道:“来人,传少将军过来。”门外的亲兵应了一声。没过多一会儿,皇甫永宁便走了进来。
“爹,公孙叔叔,您们找我?”皇甫永宁笑着问道。
皇甫敬德一脸严肃的问道:“靖边,你从听到有人呼救开始,直到爹赶过去为止,将这期间的事情细细讲一遍。”
皇甫永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爹在说白日救那周四小姐之事。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才说道:“当时我正骑着奔雷往城门赶,忽然听到右边树林中有人呼救,我就进树林察看了,当时有五个男子围着周四小姐撕扯她的衣裳,我立刻冲过去救人,我抢了周四小姐夹在肋下,一剑削了那五个男子的脑袋,然后将周四小姐放到地上,见她昏迷着,我就用水囊里的水浇醒她,周四小姐醒来后又被我的面具吓晕了,我又用水浇她,她又醒了,这回没再晕,还一口叫出了我的身份,爹,公孙叔叔,我已经这么有名了么?”
皇甫永宁一句反问着实让皇甫敬德和公孙胜哭笑不得,这孩子是缺心眼儿还是缺心眼儿呢,真是个拿棒棰当针的主儿。
“靖边,说正事儿!”皇甫永宁皱着眉头低斥一声,皇甫永宁“哦”了一声,又道:“然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给爹你发信号求助了,然后爹就来了。再然后元青元紫元娘也来了。”
公孙胜听完眉头紧皱的摇了摇头,皇甫敬德也想到了什么,没奈何的苦笑了一下。
“靖边,你确定将周四小姐夹在肋下,还浇了她一头一脸的水?”公孙胜再次确认。皇甫永宁点点头,她真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之处。
看到皇甫永宁眼中尽是我没做错什么的神色,公孙胜不免叹了口气,唤道:“来人,喊大公子过来。”
少时公孙元青来了,公孙胜让皇甫永宁又讲了一遍,当公孙元青听到皇甫永宁将周四小姐夹在肋下还浇湿了人家的衣裳,脸色也不太好看。
“爹,皇甫伯伯,靖边的身份怕是不得不公告天下了。”公孙元青很沉重的说道。
皇甫永宁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惊讶的问道:“我什么身份哪?”问完之后想了一下,她才明白过来,然后瞪大眼睛看着公孙元青,象是看什么怪物似的大叫道:“你竟然知道?”
公孙胜也惊讶的看向皇甫敬德,眼中的意思分明是:“你竟然没有告诉她元青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皇甫敬德自然是没有告诉的。许是因为他这阵子训女儿的次数有些多了,所以皇甫永宁有变身滑溜小泥鳅的意思,整日不是溜去乐亲王府找哥哥就是拉着元青元紫去骑马,再不然到公孙老夫人面前混上一阵子也是好的,就是不肯和她爹单独待在一起,所以皇甫敬德竟是没有机会说。起初他是想说的,后来便给忘记了。
“呃……这个,靖边,元青已经知道你是永宁了。”皇甫敬德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飞快的说了一句。
“哦。诶,知道就知道了呗,多大事呢!元青,你就算知道我是永宁,也是我的好哥们儿对不对?”皇甫永宁没心没肺的叫了一声,还顺手捶了公孙元青一下。
事实上这姑娘从来没把自己是个女儿家这事当成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要不是她爹成日家耳提面命的,皇甫永宁几乎都要忘记自己是个姑娘家了。她一度以为自己和定北军中的将士一样,都男人呢。
公孙元青尴尬的嗯了一声,面上飞起两抹红霞,他在心中却暗自说道:“我不想当你的好哥们儿,我想做你的夫君。”只是这话公孙元青却不好意思说出口。
两个做爹的眼都直了,这……这……这到底是闹哪样?这该羞涩的不羞涩,不该害羞的那个却尴尬的红了脸,真是彻底乱了。公孙胜不免抱怨的看了好友一眼,腹诽道:看你把个好好的女儿给养成什么了!
“咦,元青,你很热么,脸怎么红了?”偏皇甫永宁这个少根筋的还又心直口快,她见公孙元青红了脸,竟然还凑上前表示关心。
皇甫敬德再也受不了了,粗暴的拽过女儿,吼道:“回房去。”
皇甫永宁大惑不解,很轻易就摆脱她爹的箝制,傻傻的问道:“爹,为啥让我回房,我们不正在商量事情么?对了,爹,您和公孙叔叔叫我过来讲了两遍救周四小姐之事,还没告诉我没什么呢?”
皇甫永宁此言一出,皇甫敬德和公孙胜父子全都用看小怪物的眼神看她,然后,公孙父子又用谴责的眼神看向皇甫敬德,皇甫敬德真是有苦难言,极其无奈的咬牙摆手道:“没有你的事,你可以回去了。”
“爹,你好奇怪,你牙疼么?”皇甫永宁见她爹咬牙切齿,便关切的问了起来。
“你……皇甫靖边,你给我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被没心没肺的女儿气的几乎要吐血的皇甫敬德大吼起来。
公孙胜立刻不答应了,他瞪着皇甫敬德沉声说道:“皇甫兄,靖边一片赤子之心,她有什么错,你朝她发什么邪火!”
皇甫永宁与皇甫区德相依为命,就算是被她爹吼了,也不代表其他人可以当面吼她爹。皇甫永宁立刻叫道:“公孙叔叔,我爹没错,必是我错了,你别说我爹。”
公孙胜此时才体会到刚才皇甫敬德大吼时的心情,真是憋屈到不行啊!只是他又不能象皇甫敬德那样直接吼出来。
公孙元青看着瞬间失控的局面,已经顾不得他自己的小心思了。忙上前打圆场道:“靖边,你将事情的经过告诉给我们,就没你什么事了,今天你也奔波了一天,早些回去休息吧。皇甫伯伯和我爹……”说到此处,公孙元青看了看憋的面色紫涨的两个人,又转头对皇甫永宁笑道:“这里有我呢,你别担心。”
皇甫永宁瞧着自家老爹和公孙叔叔胸口气鼓鼓的好似田里呱呱叫的青蛙一般,脸色都涨紫了,也知道最好闪远点儿,免得回头又被训,便顺从的应了一声,飞快的行礼退下,不多时就走的无影无踪。
看着皇甫永宁走远了,公孙元青长长出了口气,可算把她哄走了,要不然今儿这主题得从燕京城歪到宁海关去。宁海关是大陈最南边的一个关口,离燕京城有数千里之遥。
“皇甫伯伯,爹,靖边的身份不能再保密了,否则太后与刘贵妃一定会联手施压,逼靖边娶周四小姐为妻。”没有皇甫永宁这个让公孙元青心绪不宁的因素在,公孙元青的头脑复又清明起来。
“太后应该不会,若是我预料的不错,皇上应该已经将靖边的身世告诉太后了,可刘贵妃那里就难说了。”皇甫敬德沉吟片刻方才迟疑的说道。
公孙元青道:“为今之计也只有以不变应万变了,其实周四小姐兵行险招,已经将她自己置于一个极其尴尬的境地。我们倒也不至于完全的被动。皇甫伯伯,爹,您们也不必太过担心,时间不早了,早些歇下吧,到底如何明天就全都清楚了。”
第六十四回对质(上)()
次日一早,昭明帝上朝之时,吏部左侍郎周兴田的夫人郑氏递牌子进宫了。她自然得先去给太后请安,太后见到侄子媳妇来请安,倒也挺高兴的。毕竟在太后的娘家子侄之中,任实官的也就是周兴田这个远房侄子了,其他兄弟子侄都只是虚职。所以太后还是挺看重周兴田这个远房侄子的,就算侄子媳妇是刘贵妃的表妹,太后对她也还是很和气的,并没有她是刘贵妃表妹的关系而为难于她。0
“臣妾请太后娘娘安。”郑氏面上浮着笑容,眼中却含着挥之不去的忧愁,任谁都能看的出来。
“起来吧,瑶丫头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呢?”太后不是没有看到郑氏眼中的忧愁,却是故意不问,这郑氏是那种性子绵软动辄就哭天抹泪的性子,太后可不愿意一大早上就招的她在自己面前抹眼泪。因此只问她很喜欢的侄孙女儿,周府的四小姐周梦瑶。
郑氏一听太后问起来女儿周梦瑶,眼泪哗的涌了出来,她跪在地上膝行几步爬到太后的跟前,哭着求道:“太后娘娘,求您为梦瑶作主啊……”
太后吃了一惊,立刻皱眉不悦问道:“瑶丫头怎么了?”
郑氏欲言又止,看了看太后身边服侍的宫女太监,太后眉头皱的更紧,挥挥手便众人退下,沉声道:“现在可以说了么?”
郑氏见太后有些不高兴,忙抹着眼泪解释道:“太后娘娘恕罪,实在是此事牵涉梦瑶的终身,臣妾不得不慎重仔细。”
“说吧!”太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太后娘娘,皇甫少将军碰了梦瑶的身子,求您为他们赐婚吧。”郑氏边哭边说,说的倒也很清楚。
“什么?”太后惊的差点儿跳起来,什么叫皇甫少将军碰了楚瑶的身子,别人不知道,她却是清楚的很,那皇甫靖边根本就是个女儿家,她纵有天大的本事,也办不到污了其他女儿家身子这件事。
“胡说,梦瑶是深居闺阁的小姐,皇甫少将军又不曾去你们府上做客,她怎么可能碰了梦瑶的身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