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虎妻宠夫日常-第1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此,皇甫永宁真的每日进宫一趟,有时早上进宫傍晚回府,有时也会在宫中住上一夜,就这么过了数日,终于到了大公主出阁之期。
将养了数十日,昭明帝已然大安,没有了刘氏吹枕头风,又有太后以亲情动之,昭明帝如今瞧上去比从前靠谱多了,就连对皇后的态度都有了些许变化。不再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找皇后的麻烦,还很痛快的颁布了册封大公主为大长公主的诏书。
当按品大妆,头戴赤金嵌八宝五龙七凤大凤冠,身着绣金龙凤真红吉服的大公主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来到永福宫拜别皇祖母父皇母后之时,昭明帝的态度难得的和软,甚至还说了几句让大公主好生过日子,若是受了夫家的气,尽管进宫来找他这个父皇,他一定会为她做主之类的话,感动的大公主热泪滚滚,立刻哭花了精心描画了一个多时辰的妆容。
皇后赶紧命人给女儿补妆,大公主走后,皇后看向昭明帝,心中五味杂陈,她一直都知道,女儿是多么渴望一份父爱,她原本女儿根本不可能得到父爱,不想在出阁这一天,昭明帝给了……如此一来,她的女儿的出阁礼,就再圆满不过了。
心中存了一份对昭明帝的感激,皇后向昭明帝屈膝行礼,低声道:“谢皇上……”
昭明帝被皇后没由来的道谢说的一愣,倒是太后明白儿媳妇的心意,笑着拉起皇后,缓声说道:“那是他应该做的,做爹的,不护着儿女还行?”
昭明帝这才明白过来皇后因何道谢,脸上不由有些发烫,他自己心里清楚,刚才,怕是他头一回认真端详齐静芸这个大女儿,从前,他真的是太过忽略她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百一十九回礼成()
昭明帝心中生出对大女儿的亏欠之意,立刻传下口喻一道,命自大皇子以下,所有的皇子都出宫送嫁,而在此之前,皇后安排的仅仅是由自己的亲生儿子,五皇子送嫁。
公孙元青迎亲之时,见以大皇子为首,宫中现存的一众皇子全都到场了,就连最小的,素来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将将三岁的十五皇子都由他的教养师傅抱着,排在众皇子之后送嫁。
公孙元青不由的一愣,赶紧躬身行礼,大皇子倒是和气的很,笑吟吟的说道:“妹夫不必多礼,吉时已到,赶紧起轿吧。”
三皇子扫了公孙元青一眼,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知道他“哼”的什么,六皇子却是横眉竖目了,哪里象是送嫁,分明象是看见仇人了。
五皇子见到亲姐夫,眼中有笑意,一张脸却紧紧绷着,让人见了忍俊不禁。其他的皇子们都客气的很,都叫着“大姐夫”还礼。
虽然内心深处到底意难平,可公孙元青不是那种不识大体之人,他走到髹金饰玉镶嵌八宝的华美喜轿之前,躬身道:“公主,起轿了?”
端坐于喜轿之中,头戴真红吉祥如意金凤盖头的大公主羞喜的轻轻“嗯”了一声,抱着宝瓶的手微微发颤,喜轿一起,她就真的离开母后,离开皇宫,开始一段全新的人生了。
赞礼官一声悠长的“起轿……”,两班鼓乐立刻吹吹打打起来,众人上马的上马,上轿的上轿,做为新郎倌儿,公孙元青的位置在最前头,他上马之后转身回望,一眼就看到了并排骑于白马上,穿戴着相同的服色,带着一般无二的赤金镶紫晶暗风雷纹面具齐景焕与皇甫永宁。公孙元青见了,由不得心中生起一般酸涩,事到如今,他除了暗叹造化弄人之外,再不能有任何的想法。
原来自皇甫永宁需要频繁进出宫廷之后,齐景焕便命人制了金银两对一般无二的面具,与皇甫永宁一般戴上面具,再穿上同样的衣裳,若他们两人一起出现,从身高上还能分辨谁是谁,可若是单独出现,竟是让人分不出眼前之人到底是乐亲王还是平戎郡主了。
在鼓乐声中,迎亲队伍缓缓前行,京城之上已经有数年未曾有这般大规模的喜事,京城百姓纷纷涌上街头看热闹沾喜气。随在喜轿两侧,各有三十名样貌清秀的小太监一手挽着沉沉的喜篮,一手不时向不远处围着的百姓们抛散为此次公主大婚特地铸造的和合喜钱,惹的百姓们争先伸手去接,一时间好不热闹。
太后和皇后心疼大公主,特特为她选了位于乐亲王府西侧隔两条街的金华里的一所五进大宅,日后大公主想去乐亲王府走动,不过一刻钟的车程,这所宅子距离公孙府也不到两刻钟的车程,不得不说选这所宅子,皇后真是用尽了心思。
一路吹打,公孙元青终于将大公主迎进了公主府,两人在司礼官的主持下拜了天地,将大公主送入洞房,然后按着喜娘的赞礼,公孙元青用金钓玉称挑起了那方吉祥如意绣金凤盖头。
看到面若桃花般娇美的大公主,公孙元青不由的一愣,大公主他是见过的,何曾有这般美艳?他几乎怀疑眼前的大公主被人调了包,不免直勾勾的盯着大公主,看的大公主两颊绯红,羞的深深低头,再不敢看公孙元青的眼睛。
“请公主驸马进合卺酒……”喜娘见驸马爷看公主看的眼睛都直了,完全忘了下一步的进程,忙笑着提醒。
公孙元青回过神来,不算很白净的脸上也飞起浓浓红云,他也没了直勾勾盯着大公主的勇气,只胡乱应道:“哦哦……饮合卺酒……”然后在大公主身边坐下。他这一坐,大公主只觉得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两名宫女奉上以大红缎带系着的一对合卺杯,公孙元青与大公主伸手接过杯子,那大红缎带并不很长,两人要同饮合卺酒,脑袋必然得挨在一处,如此一来,大公主与公孙元青的脸涨的越发红了。
仿佛成了两只提线木偶似的,大公主和公孙元青在喜娘宫女们的服侍下,总算同饮了合卺酒,又吃了红枣栗子桂圆莲子等干果,再由两名宫女上前分别挑出大公主和公孙元青的两缕头发,用小金剪子剪下,由大公主亲手结成一枚同心结,放到她亲手绣的如意荷包之中,捧到了公孙元青的面前。
公孙元青接过这个绯红缎地,绣着一双大雁的精美荷包,系在了自己的腰间,大公主见自己绣的荷包已然系到了良人腰间,脸上露出羞涩的幸福微笑。
“请驸马爷招待宾客……”从门外传来小太监的唱喝之声,公孙元青高声应了一句,然后低头说了一声:“公主,我去招待客人了……”
大公主轻轻点头应道:“好……我等你回来……”后面那五个字,大公主说的声如蚊蚋,便是公孙元青耳力不错,也几乎没有听清。
公孙元青快步走了出去,大公主望着他的背影,轻轻柔柔的说道:“平安,去告诉陈嬷嬷,让她多多照看驸马,别让他吃多了酒……”
陈嬷嬷是大公主的教养嬷嬷,自大公主出生她就照看着大公主,对大公主比皇后还用心,大公主什么都不瞒着陈嬷嬷,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安排。
身为大公主身边大宫女之首,平安笑嘻嘻的应了,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出新房,去找已经住进大公主府掌管府务的陈嬷嬷去了。
“公主嫂子……”大公主刚刚回床边坐下,便听到公孙元娘的叫声。
“回公主,皇甫郡主和三位公孙小姐并两位蒋小姐求见……”宫女吉祥从外面进来禀报。
皇甫郡主自然是皇甫永宁,三位公孙小姐则是公孙元娘并她二叔家的两个姑娘,两位蒋小姐则是公孙夫人娘家的侄女儿。大公主事先做过功课,自然知道吉祥说的是哪些人。
“快请她们进来。”大公主温柔的说了一声,自床上站了起来。虽然以她的身份,她完全可以坐着不动,可是大公主不是那种娇骄之人,也不会刻意摆公主的架子。
皇甫永宁走在最前头,公孙元娘与她的堂姐堂妹跟在皇甫永宁身后,两位蒋小姐被落在最后,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存在感。
“见过公主嫂子……”公孙元娘等人赶紧行礼,皇甫永宁倒不必行礼,只是笑着向大公主点了点头。说实话她本不想与这么多姑娘一起过来的,那让她感觉很别扭。可是公孙元娘硬是拉着她不放手,皇甫永宁没辙,只得陪着走这一趟。
“快快请起。”大公主上前亲手扶起小姑子并两个堂小姑子,两位蒋小姐听大公主言语温柔,并没有高高在上的冷傲,便自站直了身子,还抬起头直往大公主脸上打量,其中一位蒋小姐眼中有着藏不住的艳羡,另一位的眼神则很有些莫测,让人心中生疑。
大公主虽然不喜被人这样瞧着,不过也没有很在意,只笑着请众人坐下,又命人倒茶摆点心,以尽主人之职。
公孙元娘为大公主介绍堂姐堂妹和两个表姐,大公主微笑颌首,命宫女取来四枚攒珠宫花,做为初见之礼。四个姑娘赶紧起身拜谢,两名公孙小姐还好,只将珠花收好罢了。可两位蒋小姐的神情却是不同,一个神色兴奋,另一个眼中却藏着愤愤之意,很是有些耐人寻味。
皇甫永宁一进喜房就浑身不自在。她并不习惯待在这满眼通红的地方,对她来说,红色并不代表喜庆,而是象征着杀戮与鲜血,她突然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只沉沉说了一句:“元娘,你在这里陪着公主,我还有事……”说罢皇甫永宁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完全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
“咦,元娘,阿宁这是怎么了?你快去看看她!”大公主听着皇甫永宁的语气不对,不免担心起来,忙叫公孙元娘跟过去。
公孙元娘应了一声,跟着皇甫永宁跑了出去,没过多一会儿,公孙元娘又跑回来了。她一回来,大公主便急急问道:“元娘,阿宁怎么了?”
公孙元娘摇摇头道:“不知道啊,我刚要追过去问,可是王爷迎着阿宁姐姐来了,我就回来了……”
“哦,阿焕过来了,那就行了,有阿焕在就没事了。”大公主知道自家堂弟对皇甫永宁有多么的上心,那怕是皇甫永宁少了一根头发丝儿,齐景焕都能在第一时间察觉,是以大公主心里也踏实许多,复又与小姑子们说话。
“阿宁?你不是被公孙小姐拉去瞧大堂姐了,怎么出来啦?”齐景焕真是一刻也不想与皇甫永宁分开,自皇甫永宁被公孙元娘请走之后,他便坐不住了,带着添福添寿往二门里走,想让人去将皇甫永宁请出来,不想才刚到二门上,就看到皇甫永宁疾步走出来,齐景焕便赶紧迎了上去。
“没什么,在屋子里待的气闷。”皇甫永宁闷闷说了一句,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不对,阿宁,你怎么了,快告诉我!”齐景焕一听皇甫永宁声气不对,惊得声音都变了,他一把抓住皇甫永宁,小跑走跟上她,急急的追问。
被齐景焕这么一抓一问,皇甫永宁立刻放慢脚步,闷声道:“阿焕,我真没事,就是觉得屋子里烦燥的很!”
“屋子?哦,你说的是喜房?”齐景焕微微一愣,立刻明白过来,他拉起皇甫永宁的手,柔声问道:“阿宁,你可是不喜欢那满天遍地的红?”
皇甫永宁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你的心就是我的心,我怎么会不知道?”齐景焕痴痴的望着皇甫永宁的眼睛,深情的说道。
皇甫永宁并不回避齐景焕的眼神,只深深的望着他,齐景焕的双眼之中跳跃着两簇火苗,让人情不自禁的迷醉。
“阿焕……你的眼睛真好看……”皇甫永宁喃喃自语。
“阿宁,你的才好看……”齐景焕定定的望着皇甫永宁,人已然痴了
似是有天生的吸引力似的,皇甫永宁与齐景焕两人越挨越近,就在两人要挨在一处之时,突然传来一声无比煞风景的大叫“哈……你们偷情……可给我逮到了……”
皇甫永宁和齐景焕同时转头寻声看去,只见六皇子横眉竖目的指着他们两人放声大叫,大有不将所有人都吸引过来绝不罢休的意思。
“原来是六皇子殿下。”皇甫永宁冷冷说了一句,习惯性的将齐景焕望自己身后一拉,不知从何时起,保护齐景焕已然成了皇甫永宁深入骨髓的习惯。
齐景焕被心爱的人保护着,心里暖的不行,他轻轻握着皇甫永宁的手,站出来与她并肩而立,含笑道:“阿宁,我没事儿。”然后与皇甫永宁一起看着六皇子大喊大叫,活象是在看小丑一般,完全不在意他说的那些浑话。
如今整个京城亲贵谁人不知乐亲王爷心中只有未来王妃,那怕一日不见都不行的,他们两人在宫里都常常手拉手儿并肩而行,连太后皇上都不曾说什么,故而凭六皇子怎么大叫,他们都只当他是跳梁小丑。
六皇子这么一通乱囔,倒是叫出了几个人,众人见一方是圣眷正浓的乐亲王爷和平戎郡主,另一方则是生母被打入冷宫,未来不知如何的光头皇子。该如何行事,自是不言而喻的。
众人只远远望了一眼,便飞也似的走了,这些人出现的快消失的也快,快的六皇子觉得自己眼花了,仿佛瞧见了人,可再一瞧,人都没了。
“你们……哼……”六皇子气恼极了,正要再放恨话,不想那边齐景焕开口了。
“六皇子,前面是内宅,想来你不会乱闯,还是去前头吃酒吧,阿宁,我不爱吃酒,咱们礼也到了,不如一起回去?”齐景焕转头看着皇甫永宁,微笑着问她,完全不将六皇子当回事儿,直气的六皇子肺都要炸了……
第二百二十回小圆满()
“你们给本殿下站住!”六皇子见齐景焕和皇甫永宁携手往外走,只气的跳脚大叫,还冲上前想抓住皇甫永宁和齐景焕。
以皇甫永宁的身手,六皇子要是能近了她的身可就见鬼了,六皇子只刚刚冲出一步,便脚下一软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他伸出的手还距离皇甫永宁他们二人还差着好大一截距离。
齐景焕冷冷扫了六皇子的贴身太监一眼,向地上的六皇子淡淡说道:“六殿下便是有心礼敬兄长,也不必行此大礼,为兄可不敢生受。”
六皇子的小太监见自家主子突然摔倒,吓的脸都黄了,他最是知道自家主子的暴戾脾气,便赶紧冲上前去扶六皇子,却被飞快爬起来的六皇子一把推开,只听六皇子怒喝一句:“滚……”那个小太监就被六皇子推出七八步远,咚的一声撞到了道旁的树干上,疼的小太监脸直抽抽,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齐景焕,你暗算我!”六皇子爬起来后便向齐景焕皇甫永宁冲去,但见他双拳紧攥,咬牙瞪眼的面目极为狰狞。皇甫永宁心中怒起,正欲给六皇子一记狠狠的教训,可齐景焕却用力握一下皇甫永宁往后拉自己的手,微微的摇了摇头。皇甫永宁会意,这才收起力道,只一手迎着六皇子的拳头一拍一送,六皇子顿觉眼前一花,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向后飞去,他吓的哇哇怪叫,直到腰背被什么东西一拦,他这才停了下来。
“殿下……”六皇子的贴身小太监眼见自家主子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直到被一枝粗壮的槐树枝拦住,才惨叫出声,那声音颤的都快听不出叫的是什么了。
齐景焕知道皇甫永宁有分寸,是以看都不看被挂在树枝上的六皇子,只拉着皇甫永宁拍飞六皇子的那只手,轻声细语的问道:“阿宁,手疼不疼?”
皇甫永宁徽微一笑道:“都没用劲儿,阿焕,这里怪闷的,咱们走吧。”
齐景焕点点头,与皇甫永宁手拉着手儿走了,丙个人都完全不理会双手双脚巴着树枝,连声叫骂的六皇子。
六皇子虽然也学了骑射功夫,可就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没本事从一丈多高的树上跳下来,也只能巴在树枝上怪叫怪骂。六皇子的小太监也没本事将他家主子救下来,只得向树上喊一句:“殿下,奴才去找人来救您……”
这个小太监也不敢去找别人,只得找到与自己相熟的大皇子身边的内侍,将事情对他说了一遍。那名内侍赶紧找到大皇子,对他耳语一番。大皇子听罢眉头立刻紧紧皱了起来,心中很是气苦。他这个不省心的弟弟,到什么时候才能懂点事儿,他还以为自己是当初那个宫中第一宠妃的宝贝儿子么,到哪儿都可以横行无忌,如今他们兄弟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艰难,这个弟弟却是丝毫不知收敛,真真是让他头疼死了。
尽管心中暗存怨怒,大皇子也不能真的不管弟弟,他只得立刻起身走出正厅,将自己的侍卫叫来,去后面解救六皇子。
六皇子在树上一通怪叫,少不得惊动了二门内外的许多下人,所以没过多一会儿,在厅中待客的公孙元青和洞房之中有大公主都得了消息。公孙元青赶紧告了个罪,匆匆去解决六皇子被挂在树上的问题。
公孙元青与大皇子一行同时来到二门外,大皇子见妹夫来了,不由满面惭色,连声道:“六弟淘气的紧,必是吃多了酒胡闹,还请妹夫见谅。”
公孙元青已然由下人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不过是不想撕破脸,才淡笑说道:“大殿下言重,六殿下正是淘气的年纪,舍弟比六殿下还大些,还整日爬墙上树的,可没少被家父责打。”
就在说话间,大皇子的侍卫已然将六皇子解救下来,六皇子还没开口,大皇子便抢先说道:“六弟,你也太淘气了,就算在宫中不让你爬树,你也不该跑到你大皇姐府上爬树玩,回宫之后父皇罚你,我可不给你求情。”
六皇子眼睛一横便要大叫,大皇子又抢着说道:“今儿是你大皇姐和大姐夫的好日子,出宫之时父皇是怎么吩咐的?你全都忘记了?”
就在大皇子说话之时,他盯着六皇子的眼神前所未有的严厉,六皇子吓了一跳,生将要冲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闷闷的嗯了一声,低头生闷气了。
大皇子见自家弟弟领会了自己的意思,才暗暗松了口气,对公孙元青笑着说道:“大妹夫,你看六弟……”
公孙元青笑笑说道:“大殿下也不必对六殿下太严厉了,男孩子淘气也是正常的,六殿下,去前面吃杯茶压压惊吧,大殿下,您也请。”
六皇子还在生气,大皇子一拉他的手,硬将他拽了出去。
厅上众人大多数酒兴正酣,有少数人心有旁鹜,也因为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