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王妃要和离-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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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羽柔回握云曦的手,有些激动的附和道:“郡主说得没错,如今嫔妾已在侧妃之位,别无她求,只是若让白翎儿做王府的当家主母,嫔妾实在不服。”说着,她抬眼,真挚的看向云曦,小声道:“这昭王府正妃,也只有郡主配做,她人,纵带着正妃的名号,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云曦羞涩的一笑,握着苏羽柔的力度变大,对她竟有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苏羽柔如此讨好云曦,不过是想要找一个靠山。云曦自然清楚,但她并不介意,毕竟她需要苏羽柔的帮助,只要能让苏羽柔相信她,她不介意让她依靠,甚至利用。
第331章 我不能害姐姐的孩子()
云曦与苏羽柔隔着桌子,双手互握在一起,看起来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实则各怀鬼胎。
苏羽柔是想趁机讨好云曦,同时借她之手,打压白翎儿。
云曦则想要获得苏羽柔的信任,并通过她之手,除掉苏羽纤肚子里的孩子。
此时二人同仇敌忾,正到了进入正题的时机,云曦用力握了握苏羽柔的手,对她说道:“侧妃既如此认为,何不与云曦一起,将白翎儿赶出王府!”
苏羽柔的心猛地一提,接着“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她没听错吗?云曦要将白翎儿赶出王府?她不过是想把白翎儿从正妃之位上拉下来,云曦却能将白翎儿赶走?
有机会彻底拔出她的眼中钉,肉中刺,这让苏羽柔怎能不激动?
“郡主,您方才是说……要将白翎儿赶出王府?”苏羽柔有些不敢相信,因而,她再次开口,低声向云曦求证。
云曦目光坚定的看着她的眼,缓缓点头。
苏羽柔的手心出起了汗,她轻轻咳了咳,趁势抽出自己的手,掏出帕子,掩住口鼻,再咳几下,她放下手帕,略带歉意道:“前些天回王府的时候受了寒,郡主莫要见怪。”
云曦收回了自己的手,含笑道:“无碍,侧妃既染了风寒,该多饮些水。”说着,她微微抬手,示意苏羽柔喝茶。
苏羽柔意会,对云曦一笑,端起茶盏,眼睑下垂,她看着茶杯中蒸出的袅袅热气,心中纠结着该如何回应云曦的邀请。
苏羽柔明白,只要答应帮助云曦,云曦就能保住她的侧妃之位,等以后云曦入了王府,也会因着这层关系,厚待于她。想到这里,云曦就忍不住要动心,想起前几天刘芸香对她的奚落,她就气不打一处来。看来王府的天是变了,生气归生气,她也不能不为自己打算。
可是如果云曦的计划不变,如紫烟之前说的那样,那么就需要姐姐做出牺牲……姐姐对她那么好,自有孕之后,更是为她的前途打算,将她接入宫里,给她个照顾有孕皇妃的功德,好保她的侧妃之位……
她也该相信姐姐的能力,只是若不答应云曦,云曦又会不会从中使坏,又会不会在嫁入王府之后针对她呢?
苏羽柔慢慢饮着茶,心中思虑万千。
云曦清楚她这是在为难,毕竟紫烟曾透过风声给她,此事牵涉到苏德妃,她犹豫是应该的。
“太后眷顾云曦,有意助云曦夺正妃之位,降白翎儿为侧妃。”云曦淡淡的开口,目光落在苏羽柔的脸上,明显的察觉出她脸上的不安。
苏羽柔握着茶盏的手不由得轻轻一颤,幸而茶水不多,没将水洒出。
太后要降白翎儿为侧妃,那她与刘芸香之间,一定要有一个人被降为侍妾。
而她,若答应了云曦,便可继续为侧妃,若不答应,怕只能为侍妾了……
苏羽柔将茶杯放到桌上,抬眼,眸中带着些紧张,看向云曦,静等她的后话。
见苏羽柔害了怕,云曦心中不免得意了起来,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先让她害怕,紧接着再抛出好处,不怕她不动心。
心中正得意着,脸上也不由得浮起一丝笑意,云曦的笑很温和,却让苏羽柔莫名的生出一股子寒意。
“白翎儿虽无德无能,可到底也没什么切实的罪名,太后有意帮云曦,却最多只能降她的位分。”云曦说着,面上就带上了些愤怒,“可她害死我的两个贴身丫鬟,我恨不得让她去偿命,又怎能与她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说到这儿,她目光热切的看着苏羽柔,道:“我定要将白翎儿赶出王府,只是在这之前,需要给她一个罪名。”
“不知,是何罪名?”苏羽柔抬眼,握着云锦帕子的手稍稍收紧,开口问她。
云曦的身子朝苏羽柔的方向靠了靠,压低嗓音,一字一句道:“谋害皇嗣。”
谋害皇嗣?
“皇上哪里有……”皇上哪里有皇嗣?
苏羽柔脱口而出,还未说完,就惊惶的捂住了嘴。皇上有皇嗣,皇上的皇嗣,就在她亲姐姐的肚子里啊。
想到这里,她后背一热,出了一身的汗。
云曦这是要对姐姐的孩子下手?苏羽柔不可思议的看向云曦,不住地摇头。
给白翎儿安一个“谋害皇嗣”的罪名,岂不是要害死姐姐肚子里的孩子?
苏羽柔曾想过,若最坏的打算是用姐姐的孩子保她的地位,她做是不做?记得被刘芸香奚落之时,她下定决心,就算以姐姐的孩子为代价,她也要做。
可事到临头,当“谋害皇嗣”从云曦的口中说出之时,她的心却狠狠的痛了痛。
姐姐的肚子,从扁平到显怀,她一点一点的看着,小孩子的衣服,男孩儿的,女孩儿的,她都亲自与姐姐一起做了许多……再说姐姐,从小就对她十分照顾,如今有了身孕,对她的疼爱也未见得少,她怎么可能狠下心,去对姐姐下手?
不,她不能做……
苏羽柔在心底告诫自己。
“不,这不可能……”苏羽柔面容惨白,不住地摇头。
她这一副花容失色的样子,让云曦十分的瞧不起。不就是弄死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吗?她也至于。
云曦向来是不相信姐妹亲情的,她没有姐妹,自小一起长大的是云娆,她的堂姐。按说两个人倒是该姐妹情深的,可无奈二人表面和平,背地里却互相算计着,云曦清楚这一点,云娆也明白。
对“姐妹亲情”狭隘的认知让云曦不能理解苏羽柔的惶恐,她印象中的苏羽柔十分虚荣,将地位看的比命都重要,于是,云曦适时抛出诱饵,道:“若你能助我,昭王府侧妃之位,从一品孝敬王妃的封号,就都是你的。”
从一品孝敬王妃,乃仅次于正一品孝贤王妃的封号,位同四夫人(四妃:贵妃、淑妃、德妃、贤妃),能得此封号,纵是侧妃,也在地位上高出了其他王府中的正妃。
苏羽柔的确动了心,她握着手帕的手愈发的收紧,指甲扎得肉生疼,她也没敢松开。
理智、理智,她如此告诫自己,最终,理智战胜了欲望,她的手猛然松开,道:“我不能害姐姐的孩子。”
第332章 实属无奈()
这话让云曦愣住了,她不能害苏德妃的孩子?
从一品孝敬王妃的封号摆在那里,苏羽柔竟去在意一个没出生的孩子?
云曦觉得苏羽柔是疯了,同时,心中不免对“姐妹之情”有了新的认知。
之前在纤羽宫,苏羽纤对苏侧妃的维护她是看在眼里的,人家毕竟是骨肉至亲,说不定是真的好呢?
想到这里,云曦便觉得苏羽柔拒绝她也算正常。
只是这件事是一定要做的,且必须通过苏羽柔的手来做,不过,既然她不肯,那自己就只好骗她了。
苏羽柔的话说完,云曦便像听到什么天大的事一般,不可思议的瞪了苏羽柔一眼,小声道:“苏侧妃说什么呢?谁要你害德妃娘娘肚子里的孩子了!”
这会儿轮到苏羽柔不解了,给白翎儿扣上谋害皇嗣的罪名,不就是要让她对姐姐下手,找机会嫁祸白翎儿吗?她应该是没有理解错。
“难道不是要用姐姐的孩子……”苏羽柔有些诧异的开口,她还未说完,便被云曦捂住了嘴。
云曦伸手,食指放在唇边,作出噤声的动作,见苏羽柔点了点头,云曦收回自己的手,朝窗边谨慎的望了望,方才小声开口道:“太后很是看重这个孩子,我又怎敢打这孩子的主意。”
“太后看重姐姐肚子里的孩子?”苏羽柔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问她。
云曦作出一副失言的模样,忙捂住自己的嘴,见苏羽柔的眼中有些期待,她的胳膊撑在矮桌上,凑近她,小声道:“在这宫里,无论是谁的孩子,都是皇后的孩子,是太后的孙儿孙女,太后又岂有不看重之理。”
谁的孩子,都是皇后的孩子……
苏羽柔明白了,太后之所以看重姐姐的孩子,是因为她想将孩子给皇后抚养。如今宫中没有皇后,云淑妃位居四妃的第二位,虽不受宠,却是云家的人,等他日云大将军凯旋归来,皇上没得封了,就只能封云娆为后。
这么说,姐姐的孩子就算生下来,也不能庇护姐姐……
想到这里,苏羽柔的心酸酸的,却又有些庆幸。
这孩子若真能被太后盯上,也是他的福气,毕竟只要太后觉得他有用,他便能活着了……
“那郡主的意思是?”明白云曦并没有打孩子的注意,苏羽柔的心也就悄悄的放了下来。
见自己的谎话起了作用,云曦连忙趁热打铁,道:“上次紫烟给你的药,你还留着吗?”云曦问她。
苏羽柔还留着,只是此刻她不想承认,因为一旦承认,就表示她早有与云曦合作的意思,那未免会被云曦小看,因而,她摇了摇头,道:“早前听闻紫烟出了事,以为她说的话也作废,便将那药处理了。”
云曦点了点头,道:“侧妃做得对,紫烟去了,之前的一切,便就当从未发生过。”
她是在暗示她,之前媚药之事,已经随着紫烟的死,彻底的烟消云散。
苏羽柔读懂了她的暗示,随着她的话轻轻的点头。
上次的合作,因紫烟的败露,以失败结尾,正妃之位的许诺自然是不作数了,苏羽柔也没敢再想,如今,时移世易,正妃之位她不敢再想,她只求不要沦为侍妾,成为别人的笑柄便谢天谢地。
苏羽柔沉默的功夫,云曦起身,推开步入内寝殿的小门,不一会儿就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瓷瓶,再次走到软榻边坐下,将瓷瓶递给苏羽柔,并小声说道:“这是季医师从南疆带来的一种奇药,里面共十二颗,其中九颗没点红,三颗点了红。”
苏羽柔接过那瓷瓶,拔出塞在瓶口的红布塞子,倒出一颗药丸,那药丸童体棕黑,有着一股浓浓的药香,与苏德妃用的安胎药丸十分相像。
见苏羽柔眼中露出了似曾相识的感觉,云曦不由得笑了笑,道:“是不是与德妃娘娘的安胎药丸很像?”
苏羽柔点头,云曦道:“那是自然。这外面裹的一层,可不就是娘娘的安胎药丸?”
苏羽柔恍然大悟,怨不得这药丸不仅看起来像姐姐用的那种,闻起来也想,原来,它根本就是。
“这没点红的药丸,每日一颗,一共用九天,那点红的药丸,在九颗药丸服过后用,每日一颗,共用三天。”云曦停顿一下,继续道:“这药丸看起来与安胎药丸无异,你只需用这药替了安胎药便是,至于什么时候开始用,你等我的通知。”
苏羽柔将药丸放回瓶中,塞入封口,她的面上带着些不安,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不知这药是有何功效?”
云曦知道她不放心,于是,她耐心的回答道:“没点红的药丸,是南疆的一种大补之药,孕妇服用,能够保胎儿健康,那点红的药丸,是一种能够制造小产假象的药物,她会让孕妇腹痛不止,会在脉象上制造出流产迹象,但实际上,孕妇没有任何问题。”
苏羽柔有些不信,但又觉得如果云曦存心骗她,为何不完全打消她的疑虑,非要留下些隐患让她担心。
云曦料到苏羽柔会有所怀疑,于是,她继续说道:“原本这药在南疆是禁药,据说,是因为这药传入南疆大王的宫中后,有孕的宫妃便以此陷害其他妃嫔,后被身边的宫女检举出来,大王震怒,就把这药列为了禁药。”见苏羽柔有些相信,云曦停顿一下,又说:“其实季医师说,这药安全的很,不需要用补药安胎,可我生怕出了什么意外,被太后责罚,只好从季医师那里又要了南疆的大补之药。”
苏羽柔听云曦这样说,心中的疑虑便消除了,她将那瓷瓶收入袖囊之中,对云曦笑了笑,道:“郡主想的周全。”
云曦叹了口气,面有不忍,道:“我与苏德妃素无嫌隙,怎愿无故伤她,借她的身体生事,实属无奈,已是愧对于她了,就只好多求些药,确保她无恙。”
许是云曦脸上的不忍过于真诚,竟让苏羽柔轻易的就原谅了她。苏羽柔相信,云曦只不过是恨白翎儿,想借此除掉白翎儿而已。
她的视线从不会放在王府之外的朝堂上,因而,她怎么也想不到,云曦真正的目标,是苏羽纤肚子里的孩子,而白翎儿,只是顺带手的解决而已。
第333章()
慕容昭在床上安生的歇了几天,伤势见好,就又开始在书房中处理政务。
王府中每日都会有人来拜访,说是看望昭王伤势,可他们谈话的地点却总是在书房,侍卫们远远的守着,谨慎的环视着四周,给人制造出一种压抑、紧张的感觉。
白翎儿本来是想继续帮助梵悦夺得花魁,可不想清舞乐坊因前些天的刺杀风波被官府查封。
好不容易找到了赚钱的路子,却突然出了这么一杠子事,毁了她的计划,白翎儿自然有些闷闷不乐。
竹青说,那天她去给梵悦送曲谱的时候,清舞乐坊就被贴了封条,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的桌椅都被掀翻了,她问了附近的人,大家都说乐坊是前一天被巡防营的人封的,管事的人被抓到巡防营问话,姑娘们被赶了出去,如今已不知去向。
与梵悦相识一场,如今白翎儿倒有些担心她,不过梵悦那日一鸣惊人,想必很快就能找到落脚的地方,她的担心倒显得有些多余。
白翎儿在朝夕殿的日子变得简单又充实,早膳后,她会在内室的大床上盘腿运气,研习无尘师父送给她的内功心法,练上两个时辰,就到了用午膳的时间,慕容昭会陪她一同用膳,等用完了膳,白翎儿会小憩一会儿,慕容昭看着她入睡,然后又到书房等候会客。
午后,白翎儿会在中室练琴,她将王妍之留下的琴谱不带感情的练了一遍又一遍,力图达到纯熟。
这日午后,白翎儿如往常一样,坐在中室的长案后练琴,采薇站在她身边,美滋滋的听着琴,等她歇着了,就有一句每一句的同她说话。
采菱、竹青、团子与青青一起坐在一边的软榻上做着针线。
白翎儿刚刚弹完一手曲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走到屋中央想要好好活动活动,这时,中室的门帘子被人掀起,外殿守着的侍女进门,走到翎儿身边,福身行礼道:“奴婢给王妃请安。”
白翎儿的胳膊伸了一半,见侍女靠近,她收了胳膊,问道:“有什么事吗?”
那侍女回话道:“方才后门传话,说有个叫阿卓的找采菱姑娘。”
“阿卓?”白翎儿与采菱异口同声的开口,又惊又喜。
前些天发生了那样的事,这两天又忙着学习内功心法,竟一时忘了自己在云城还有一个师姐。
采菱早就在府中待不住了,可小姐不提出门,她也不好意思提,这会儿,听到阿卓的名字,她就仿佛看到了出府的希望。
“小姐,阿卓姑娘是来请您去石井胡同的吧,奴婢也要去。”采菱丢掉手中的针线,几乎是跳着跑到白翎儿身边的。
采菱这迫不及待的,人家就只说了“阿卓”两个字,她就巴巴的连人家来目的都编排好了。可见,这王府里,还有人比她还坐不住。
白翎儿在府中憋了好几天,早就想出去了,可无奈慕容昭受了伤,出门的事,她也没好意思提。
不过,现在慕容昭的伤势见好,他又整天在书房里忙,有时候晚膳都让人布在书房,与来看他的大臣一同用。
白翎儿记得,慕容昭最早也是在戌时回寝殿的。现在才刚到申时,如果慕容昭今天也不陪她用膳的话,她出一趟门,在亥时前回来,他应该也不会发现吧。
想到这里,白翎儿连忙让侍女去传话,让后门的家丁把阿卓请到后门边的小房里休息。
白翎儿出了外殿的门,到书房附近,正瞧见玄青正在门前走来走去。
白翎儿冲玄青挥了挥手,玄青有些惊讶的微张着口,伸出手指,回指自己,确认她是不是叫他过去。
白翎儿见他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点头。
玄青垂下手,几步走到翎儿身边,拱手行礼,面无表情的沉声问道:“王妃有何吩咐?”
玄青一向没什么表情,喜怒哀乐也不表现在脸上,白翎儿已经习惯了。因而,她不理会他的冰块脸,只管问道:“来的人是谁?”
玄青回道:“中书省白丞相,兵部尚书张大人,刑部尚书柳大人。”
“白正……”白翎儿惯性的要直呼“白正廷”大名,待注意到玄青在听到“正”字时神色微变,白翎儿忙改口道:“那个……白丞相也来了?怎么也没人通知本妃?”
“白丞相此次前来是为议政,并非探亲,因而,王管事并未通知王妃。”玄青耐心回答。
“哦。”白翎儿点了点头,心想,她不知道这事儿,多半是慕容昭的意思。他知道她与白正廷没啥感情,也就没有安排他们见面的必要。
他没想安排他们见面……
白翎儿脑中灵光一现,问玄青道:“依你看,王爷今天会留饭吗?”
玄青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他拱手回答她,道:“属下不知。”
奉命保护翎儿许久,下属每日的回禀让他对白翎儿多了许多了解。
如今,见她眸光一闪,心中便隐隐觉得面前的小王妃是又生出了什么鬼主意。为了让她打消心里不该有的念头,玄青决定无论她问什么,他都只说不知道,以免让她钻空子。
白翎儿才不相信玄青不知道,他一定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