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王妃要和离-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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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谁了?怎么还不开始?”玄宸问玄瑾道。
玄瑾拿起手中的册子,翻看着。
绮红忙柔声答道:“下面是一个叫梵悦的姑娘?唱曲儿的,倒没什么新鲜的。”
说话时,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不屑,却发觉对面的蓝衣公子并未对她的话有半点回应。
她觉得奇怪,他怎么似乎对她有一点厌恶,不该啊。
突然,外面被蜡烛照得通亮的一切突然变黑,整个一楼大厅瞬间陷入黑暗。
“怎么回事?”
“唉,怎么还把蜡烛灭了?”
“干嘛呢?小二,小二……”
“……”
人群出现了一阵骚乱。
绮红望着那表演台的方向,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一楼所有的蜡烛都灭了,这不可能是意外,或许,是为谁的出场做着准备。
可是是谁呢?
接下来出场的是梵悦,可是梵悦的衣服坏了,不可能顺利上场,况且就算是梵悦能顺利出场,她不过是个即将被淘汰的第七名,怎值得刘四爷如此煞费苦心。
“不可能。”绮红紧紧握着手帕的手收紧,又缓缓的松开。
第274章 梵悦出场(2)()
绮红的心渐渐放下,她正要从那表演台上收回目光,突然,那表演台的中央被烛光照亮,照得晃眼,照得通亮。
那被照亮的台中央,一个贵妃椅,孤零零的躺在地上,贵妃椅后,是一圈身着黑色对襟褂子的乐师,她们或抱着琵琶,或拿着笛,拿着萧,或将手放在琴案上。
“看,那是翎儿!”玄宸指着古琴后的女子,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对玄瑾开口。
玄瑾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看到身着男装的翎儿,愣了一瞬,马上回过神来。
“采月……昭,不,她,她怎么在这里。”玄瑾已从玄宸处得知了采月便是白翎儿,所以这一刻,他一时着急,怎么称呼都觉得不对,只好用“她”。
“别是她……”绮红攥着手中的帕子,声音细小的,自言自语。
已经知道是表演前的准备,台下众位的情绪稳定,纷纷将目光投到表演台上,期待着接下来的表演。
“接下来,不是那个唱曲儿的梵悦吗?”有人小声的议论。
“对啊,她的曲儿是挺好听,不过也用不着这样大的阵仗吧。”
“对呀,我看,这该不是她,应该是清舞乐坊给咱们准备的额外节目。”
众人议论间,一个身穿黑色斗篷,带黑纱帽子的女子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走到台中央站定,神秘高贵。
“梵悦,准备好了吗?”白翎儿轻声开口,问她。
梵悦深吸一口气,侧了侧身子,压住内心的紧张与激动,小声道:“好了。”
好了……
随着这两个字,一股轻得,淡得乐声响起,节奏分明的,带着明显的忧郁,开始响彻整个大厅。
梵悦单手解开身上的披风,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在紧身旗袍的包裹下,就这样呈现在众人眼前,一览无余,让毫无思想准备的众人惊得倒吸一口气。
她伸手,摘下帽子,露出那张高贵中透着性感的脸。
是她!不!不是她!是……
绮红彻底的,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梵悦。
那明明是梵悦,可是她不该,不该那么美!
而台上的梵悦,在众人的惊艳中,潇洒的,迈着优雅的步伐,踏过地上的衣帽,伴着乐声走至贵妃椅旁,慵懒的侧坐,留给众人一个迷人的曲线。
“我有花一朵,
种在我心中,
含苞待放意幽幽……”
低沉深厚的中音响起,醇厚的,诉说着她的情绪,她的秘密。
“朝朝与暮暮
我切切的等候
有心的人来入梦。”
纤长的手指,夹着一朵鲜红的玫瑰,红唇,红玫瑰,与裙摆上的红,相互呼应着,传递着一种热烈的情。
而那一身的黑色旗袍礼服,却是静穆的,冷酷的,阴森的。
红与黑,热与冷,冲击着人们的视线。
梵悦的红唇在歌唱的同时轻触那红色玫瑰,那淡淡的一吻,却似吻在了那些男人们的心上。
整个大堂,此刻竟然鸦雀无声,没人叫小二添水,没人叫小二结账,没人点单……
他们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错过她喉中溢出的每一个音,生怕错过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她的每一个动作。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
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
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
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
随着歌曲的情感,她坐起,伸出胳膊,拥抱着自己。
梵悦那忧郁的表情与歌声轻易的撩动了台下男人们的心弦。
二楼,雅间里,某些视角不好的房间,冲出了几位华服公子,趴在楼梯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台上之人,听着她那含蓄又露骨的哀愁与寂寞。
“我有花一朵
花香满枝头
谁来真心寻芳踪
花开不多时啊堪折直须折
女人如花花似梦”
孤独哀伤的,美目注视着手中的鲜红玫瑰。
“我有花一朵
长在我心中
真情真爱无人懂
遍地的野花已占满了山坡
孤芳自赏最心痛。”
“……”
寂静,寂静,除了歌声,没有任声响。
……
“爱过知情重
醉过知酒浓
花开花谢终是空
缘分不停留像春风来又走
女人如花花似梦”
……
“缘分不停留像春风来又走
女人如花花似梦”
歌声缓缓的,停止了……
琴声,乐声,缓缓的,停止了……
台下,人们似乎还未缓过神来,皆看着台上的方向。
没有掌声,没有欢呼,没有绒花票。
梵悦有些无助的望着白翎儿,眼中盛着失望与诧异。
楼上,绮红提了久久的心,终于放下,唇边再次泛起讽刺的笑。
白翎儿看到梵悦偷来的求助的目光,明白了她的担忧,忙示意小二点灯。
小二傻傻的回过身,忙去电灯,大厅内的人被这光晃了眼,皆回过神来。
“梵悦姑娘各位爷捧场,望各位多多投票支持,以助梵悦能够继续站在这里,为大家唱歌。”白翎儿站在梵悦身后开口拉票。
梵悦感激的看了白翎儿一眼,无奈的转过头,她本以为白翎儿的画起不到什么效果,却不想她回头的那一瞬,台下竟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梵悦!梵悦!梵悦!”
她没听错吗?除了绮红,台下的人从没为其他待选花魁如此高声的欢呼过。
“梵悦!梵悦!梵悦!”
梵悦被下面的欢呼声吓呆,不知该如何反应。
“尚书府张公子送梵悦姑娘绒花五百。”
“侍郎府李少爷送梵悦姑娘绒花三百。”
“醉仙楼少掌柜送梵悦姑娘绒花两千!”
“……”
两千绒花,算下来,可是要花一百二十两白银,是平常家庭一年的花销。
啧啧,这醉仙楼少掌柜就是大方。
醉仙楼少掌柜三个字一出,绮红的整张脸就黑了下来,以前,这位少掌柜只捧他一个人的场,每次不是五百就是一千。
可这一回,他来晚了,不赔罪补票就罢,竟然送了梵悦整整两千票!这让她不能忍!
“梵悦!梵悦!梵悦!”欢呼与掌声此起彼伏,依旧不曾停下。
梵悦惊喜过了头,茫然的回头,看着白翎儿,不知如何应对这样的状况。
她从来得到的只是少数几个公子的欣赏,寥寥无几的掌声,欢呼声,她从未想过。
可现在,这欢呼,这不绝于耳的送绒花的喊声,太多太多,让她接受不来。
“梵悦姑娘,还不谢谢大家的支持?”翎儿笑着提醒。
梵悦这才反应过来,对着众人深鞠一躬,在众人恋恋不舍的目光追随下,与依旧未曾消去半分的掌声欢呼中,随白翎儿走下舞台。
二楼雅间内,玄瑾不可思议的望着白翎儿的方向,连连道:“这词,这曲,未免……是她,是她作的,对不对?他问玄宸。”
玄宸不语,唇边带笑,起身,笑道:“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二人会心一笑,起身离开。
那坐在桌上的绮红,似被当成了空气,她望着二人的背影,又看那表演台下,依旧喊着“梵悦”的人群,心恨得直痒痒。
舞台边实时更新的票数棒,这七天内,她本稳居第一,为三千六十一票,可就在方才,小二换了牌子,第一变成了梵悦,四千一百六十三票……
这一切的变数,未免也太快了些……
第275章 喜欢过而已()
白翎儿下台后拉着梵悦往二楼走,想去专门给苏陌留的雅间中与采菱、竹青、萍儿汇合,一同看接下来的比赛。
走到楼梯正中,正看到玄宸与玄瑾迎面走来,身后跟着锦弦与一面生随侍。
白翎儿看到玄宸的那一刻扭头想跑,“你先去,我稍后就来。”她小声告诉梵悦后慌忙转身,生怕被玄宸等发现。
而另一边,玄宸是早就看准了翎儿的去向才来找她的,他本是满脸欣喜的想要同翎儿说话,却发现翎儿在故意躲他。
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快走几步,上前,拉住她的胳膊,有些愠怒道开口,道:“你这是在躲我?”
白翎儿被他拉住,尴尬的回头,笑了笑,然后推开他的手,佯装着才认出他一般,假作惊讶道:“那个,好巧!在这里也能碰到。“
玄宸脸上的愠色未消,变得更加阴沉,他不顾他人诧异的目光,直直的盯着翎儿的脸,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在才会来,是巧吗?”
原来,玄宸的到来竟不是偶然,怪不得她逃开的时候他会那么生气。
侧倚在身后栏杆上,手肘抵住栏杆的木栏,白翎儿低垂着眼,不知如何应对。
翎儿沉默片刻,在他的注视下,深吸一口气,再抬眼,便是一张纯真的笑脸。
“反正都来了,就一起看节目吧。”像对待一个老友那般,白翎儿笑着开口
见翎儿如此,玄宸脸上的怒意消去大半,他笑了笑,带着些埋怨,道:“这还差不多。”说完,他转身,率先朝楼上走。
白翎儿轻轻叹了口气,跟了上去,目光与玄瑾相遇,二人皆露出些许尴尬之色。
“昭……”昭王婶,他能这么叫她吗?玄瑾不清楚,也不敢再叫下去。
“你叫我翎儿就好。”白翎儿对他淡淡一笑,说完,在他的相让下朝楼上走。
三楼,隔着珠帘,骆江粗声开口,对身后两个身着黑衣的蒙面人吩咐道:“看清了吗,就是那蓝色衣衫的男人,记住,伤口看起来要致命,却死不了人。”
“是,属下明白。”二人齐声开口,冰冷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生硬的在房间里回荡。
“下去吧。”骆江粗声吩咐,身后二人,如幽灵鬼魅一般,越过另一头的窗子,消失于茫茫夜色之中。
翠羽榭内,白翎儿一进门就走到窗口,倚着窗子看舞台上的表演。
玄宸侧身站在另一边,唇边带着笑意看着对面的翎儿,出神得很。
玄瑾坐在桌旁,孤零零的,只觉自己多余。
“五哥,臣弟府中还有事,这便回去了。”玄瑾说完,对二位拱了拱手,在玄宸点头同意后带着身后的随侍离开。
锦弦本来还站在屋内,但玄瑾的话一出,他便鬼使神差的跟着玄瑾退了出去,将翠羽榭的门关上。
过了好一会儿,从琵琶曲中回过神的白翎儿去桌旁想要喝些茶水,却发现才一首曲子的功夫,人就都不见了,只剩她与玄宸,“怎么都走了?”白翎儿不可思议的开口问着,给自己的茶杯里倒着水。
玄宸不语,依旧含笑的看她,许久,方才缓缓开口,道:“翎儿,这几天,你可……”你可想我?
他想问,却最终没问。
或许怕得到否定的答案,他苦涩一笑,暗自收敛起眼中的情深,淡淡道:“你可好?”
“我很好,你呢?”白翎儿仰头,眼中闪现着真诚,开口问他。
“我?也好。”后背靠着那黄梨木的窗棱,他有些颓然的回答,声音带着些苦楚。
沉默,尴尬的沉默后,玄宸突然问道:“对了,前些天,皇郡主她……可有为难于你?
“你怎么知道?”白翎儿诧异的开口,眼中的疑惑明显。
不该啊,那日云曦设计想要陷害她的事只有她与苏陌、慕容昭、云曦、云晖和几个侍女知道。
知道的人有限,这样不光彩的事情,慕容昭与云曦一伙也不可能告诉皇上。
可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白翎儿难以理解。
白翎儿的话让玄宸确信云曦一定是为难了她,心中一痛,他有些心疼的望着她,道:“她可给了你委屈?”
“委屈?”白翎儿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轻轻摇头,道:“她没给我委屈。”
的确,云曦偷鸡不成蚀把米,怎么能给她委屈。可是那件事,她还是受了委屈的,是慕容昭对云曦的袒护,让她觉得委屈。
“那便好。”玄宸说完,低低的笑道:“翎儿,我们怎么好像无话可说了。”
白翎儿也无奈的一笑,道:“是啊,一切都变了,连有些话,也不知该不该说,能不能说了。”
“只是因为我的身份,还是因为,我对你动了情。”玄宸苦笑着开口,心里期待着什么,也被那种期待与注定失败之间的落差扯着心口,生生的疼。
他宁愿她是因为他的身份疏离,也不愿是因为他喜欢她……
“我如果告诉你是后者,你会不会生气。”白翎儿抬眼,认真的,一字一句道:“因为我不可能与你在一起,所以,也就不能给你一丝一毫的希望。”
“你不可能给我希望,我却宁愿你利用我对你的感情,去刺激昭王叔也好……至少那样,我还可以骗一骗自己。”玄宸苦笑着开口。
“我拿你当朋友,不可能那么做。”白翎儿认真的开口回应。
“我知道……只是,你……喜……喜欢昭王叔……对吗?”玄宸喉头一紧,艰难的说出“喜欢”二字。
他口口声声的加上“对吗”二字,却希望她决绝的告诉他“不对”。
只要翎儿不喜欢昭王,他就还有希望。
玄宸始终这么认为,他觉得整个天玺国除了他自己,只有慕容昭有资格拥有翎儿。
所以,他需要确认白翎儿是不是喜欢昭王。
门口,就要走过的某人,敏锐的听到玄宸的声音,于是他止住脚步,调动内力,细细的,等着听着屋内之人的回答。
喜欢吗?她喜欢吗?
他如今也不清楚,不明白。
“王……”玄青小声开口,想要问他为何停下。
慕容昭伸手,示意他禁声,同时也示意锦弦不许发出任何声响。
屏息凝神,等待着她回答的,不止一人。
思索良久,白翎儿轻轻一笑,道:“喜欢过。”
喜欢过……却只是喜欢过而已,听着的二人,一个听出了希望,一个听出了令人窒息的绝望。
抬脚,慕容昭不吭一声,面无表情的大步向前,一步一步,沉重的步伐,踏在了自己的心上,一下一下的,似要将心脏碾碎。
玄宸笑了笑,安慰似的在心底告诉自己,“只是喜欢过,还好,只是喜欢过。”
第276章 暗杀(1)()
十二位待选花魁表演结束,绒花票排行榜发生了剧变,梵悦尤如一匹黑马,从第七名的位置,一千七百票,一跃成为榜首,共计七千六百八十一票,绮红则位居第二,但票数却远远落后,为四千三百五十二票。
梵悦的演出达到了一鸣惊人的效果,她胜利了,胜得尤为彻底。
白翎儿看完了整场演出,亲眼见证了那票数榜的巨大变动后方才决定离去。
时候已经不早,白翎儿在玄宸的坚持下,乘他的马车,由他亲自送她回昭王府。
马车内,玄宸坐在正中的位置上,白翎儿坐在左侧,在玄宸的询问下,与他说着这花魁大赛的新规则与各位姑娘的水平,相互之间的大致关系,以及她选择梵悦与帮助梵悦的原因,而竹青与采菱坐在右侧,低着头,沉默的待着。
“这么说,你帮那个梵悦,是为了一场赌局?”玄宸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问道。
“算是吧,反正一开始就是为了和人打赌,不过,后来也有被她的努力打动。”白翎儿柔声回答着。
“哦?“玄宸发出疑问,带着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白翎儿双手托腮,认真的回答道:梵悦姑娘想成为花魁的欲望十分强烈,似乎不止是为了名利,而是为了某种对她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我想,如果我帮了她,不仅赢了赌局,还成全了她,一举两得,让我更想要认真的打造她。”
“翎儿真是善良。”玄宸由衷的开口,不带半点虚伪和恭维。
白翎儿闻言,却嘿嘿一笑,半玩笑半认真的开口,道:“我才不善良,只是比较心软罢了。”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不再谈感情的他们,逐渐找回了相互隐瞒身份时,那种自然的,随意的感觉。
赶马车的太监小李子如往日一样抄近路从孔雀胡同穿过,想要进入到朱雀大街。
可刚入胡同不久,他的眉心突然一通,好似被什么扎到一般。
小李子腾出手,想要擦擦自己的额头,口里还念叨着,“怎么快要入冬了,还有蚊子。”
粗手触及额头,一种粘稠的液体粘在他的手掌之上,那液体沿着他的指缝,慢慢的向下流动,流到他的手背上,热热的,湿湿的。
“血……”话还未说完,“咚得”一声,小李子从马车上栽了下去。
小李子毫无预兆的栽倒令后面骑马跟着的锦弦心中不安。
他慌忙踏着马背,飞身至马车上,伸手抓住缰绳勒住拉车的黑马,然后谨慎的环顾四周,待确认无危险后,禀告皇上小李子的意外,在玄宸的授意之下前去查看。
锦弦扶起地上的小李子,连声问道:“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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