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王妃要和离-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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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翎儿的话令慕容昭浑身一僵,一种醋意夹杂着些失落齐齐涌上心头,让他故作平静的脸上蒙了些阴沉。
她睁开眼睛,说出的第一句话,与他无关,而是问萧允墨的去向。
“萧允墨?”慕容昭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怒意,“你们什么时候,相熟到可以直呼其名的程度?”
“就刚才啊?”白翎儿淡淡的说着,“他还给我唱歌了呢?很好听。”
说话间,她四处张望一番,明显的是在寻找萧允墨的身影。
“他走了!”慕容昭恨恨的咬出这几个字。
“哦。”白翎儿点了点头。
白翎儿醉酒之后就有些断片,她记得一些事,也忘了一些事,因而,她垂着头,回想着,想要把片段连接完整。
然而白翎儿的回想,在慕容昭看来却成了失落。
“怎么?失落了?难不成,你希望他留下来?”慕容昭冷冷开口,眼中的怒意似火,语中的冷意却似冰,一冷一热之间,让白翎儿倍感煎熬。
“我知道,我是昭王妃,应该在意自己的名节,你放心,我就是有点担心他,没希望他留下。”白翎儿解释,却不知道自己的解释成了火上浇油。
“你担心他!”慕容昭欺身上前,几乎贴在白翎儿的身上,他一字一句的开口,每一个字,都几乎要咬碎了才罢休。
朋友与朋友之间,不应该相互关心吗?关心,不就包括担心吗?
白翎儿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相反的,她觉得慕容昭管的太宽了。
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剩那一纸“和离书”了,他何必如此?
第436章 别把她扯进来()
慕容昭的脸就在眼前,很近,她能看到他因愤怒而血红的眼,以及他稍显紊乱的呼吸。
白翎儿往后退了退,与他拉开一些距离,然后神色淡淡的回他,“我担心他怎么了?我就算喜欢他和你又有什么关系?”说话间,白翎儿又向后退了退,后背靠在大床最里侧的墙壁上,戒备又有些胆怯的看他。
就算,我喜欢他……
慕容昭向来只会捕捉到那些足以激怒他的关键词,比如,此刻从白翎儿口中说出的喜欢。
尽管她赌气的意味很浓,可是对慕容昭来说,就算是赌气,也绝不可以说喜欢另一个男人!
“你喜欢谁?”慕容昭问他,眼中的怒意被收回,被一种异样的平静所替代。
白翎儿不止一次看到过这样的眼睛,独属于慕容昭的,幽黑、深邃,将暴风骤雨隐藏,诱导着你更贴近危险。
白翎儿瘪了瘪嘴,“没喜欢谁。”她垂下头,不再说话,心里却又在责怪自己没骨气。
她有些奇怪,甚至怀疑他方才的目光不过是自己的幻觉。他不爱她了,又怎么会在听到她喜欢别人的时候,用那样的眼神看她呢?
那分明是吃醋,像以前一样在吃醋,白翎儿得出结论。
白翎儿改了口,慕容昭眼中的蕴藏着的风暴瞬间消散,似乎从没出现过一般。
“既然没有,就不要胡言乱语。”他起了身,颇为理直气壮的下了命令。
白翎儿并没理会他,她侧身躺在床上,拥着被子,背对着慕容昭的方向。
如果她回身,一定能够捕捉到他眼中的深情与眷恋,觉察出他内心深处的斗争,然而,被慕容昭放下的床帘阻挡了一切。
白翎儿翻身看他时,只透过床帘的缝隙,看到那一袭白色的身影渐行渐远……
白翎儿悠悠的叹了口气,这个男人到底是在和谁较劲呢?分明会痛,分明还在意,却非要用冷漠伪装。
或许她没办法再继续陪他纠结下去了,有些事情,无法追根到底,只能接受现实,不是吗?
萧允墨并没有走,他站在白翎儿的院子里,一直到慕容昭走出房门。
显然,慕容昭没有料到,萧允墨能够在院子里站到现在。
他顿住脚步,站在正屋的台阶上,萧允墨与他远远的对视着,两个人的目光皆怀着戒备与敌意,那院子似乎成了一个战场,任凭他们的目光在“战场”上厮杀。
“以后,离本王的王妃远一点。”慕容昭明显的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命令。
萧允墨却笑了,“昭王,你与玄宸利用月华的单纯,把她留在了天玺国,这笔账,我早晚得和你算清楚!”
“你什么意思?”慕容昭缓步走向他,目光一点一点的变得危险。
萧允墨却并不畏惧,他的武功不敌昭王,可他却确信,慕容昭绝不敢伤他。天玺国与北狄的那场仗,北狄看似兵败,可到底谁的损失最大,慕容昭清楚得很。
现下,慕容昭在忙着排除异己,拉拢他还来不及,怎肯伤他?
“我的意思是,娶一个天玺国的姑娘为妻,也不失为一件美事。”他脸上的笑容因慕容昭的怒意变得更甚,“比如,白翎儿……”这一刻,慕容昭的眼中突然涌上一种恐惧,让萧允墨生起一种复仇的快感。
“休想!”慕容昭挤出这两个字,涉及到白翎儿的威胁,像一粒恐惧的种子,落在他的心里,恐惧瞬间发芽疯长,缠绕着他的心,让他几乎失控。
然而他又十分清楚,向敌人展示弱点,就是把翎儿推入了深渊,他不能。
“就算她搬出了王府,也还是本王的王妃,娶她?你是在痴人说梦吧。”他故作冷静的开口,试图打消对方的念头。
慕容昭的语气还一如往日的温良,像个谦谦君子,萧允墨差点就相信了他的波澜不惊,不过慕容昭紧握成拳的双手出卖了他。
原来传说中无懈可击的摄政王还是有弱点的,是一个女人,是白翎儿。
萧允墨本该庆幸,他抓住了对方的弱点,然而心中淡淡的酸楚却提醒着他,他介意,介意对方对白翎儿的用心良苦。
原来一切的冷漠与伪装,都是为了保护这个女人。
而她大概还不知道吧,不知道最好,最好,永远都不知道。
“王爷何必紧张呢?我不过是说说而已,白翎儿那样的姑娘,怕难碰到第二个了。”萧允墨说着,玩笑般的看向了慕容昭,“如果,我愿用十座城池换她,昭王可愿意割爱?”看似玩笑,却又包含着些认真。
围墙的另一边,流苏站在一颗枯萎的枣树下,春天到了,枣树还没发芽,是死了吗?
墙的另一边,熟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分明。
我愿用十座城池换她……
流苏清楚,对于十四岁就在战场浴血奋战的萧允墨来说,十座城池意味着什么,她也就明白了,白翎儿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流苏清楚的,慕容昭同样清楚。
“太子说笑了。”慕容昭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却最终没有扯出一丝的笑意。
这一刻,他太过震惊,萧允墨与翎儿才相识多久,他何以愿为她拱手相让十座城池?如果这是利用,为了用白翎儿牵制他,抑或是为了报复,那他便可以理解。若不是呢?如果他只是要白翎儿,以十座城市换她……
“昭王,你与玄宸联手欺骗月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同样的事情,也会发生在你们身上?”萧允墨蓦地笑了,似乎忘记了自己曾抛出那么大的筹码,“我从不爱说笑,或许明天,朝堂上商议月华与皇帝的婚事之前,我可以先同皇帝谈谈我的诚意和筹码。”
“萧允墨。”慕容昭的呼吸一滞,原本强势的他在这一刻,忽然变成了被动的一方,“别,别把她扯进来。”
如果他真的在朝堂上提出这种交换,就无异于把白翎儿推向了舆论的风口浪尖。朝臣们无法决定白翎儿的去留,却会对她妄加非议。云清娴更会以此为依据,怀疑翎儿与萧允墨的关系。如果萧允墨这样做了,白翎儿便无法在天玺国立足……
第437章 菜场遇故人()
萧允墨如果决定以此来对慕容昭进行报复和威胁,那么受害最大的人绝对是白翎儿。
萧允墨不屑于如此,但作为北狄国太子,他需要用慕容昭弱点的制衡他,就像慕容昭用月华来对付他一般。
“把月华扯进来的时候,昭王可没有丝毫的仁慈。”萧允墨冷笑一声,朝门口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飞身出了院墙。
流苏还站在枣树下,对着一根树枝发怔……
没有得到答案的慕容昭显得有些紧张,他跟上萧允墨的步伐,企图在天亮之前,改变他的想法。
然而院子里发生的一切,白翎儿并不知晓。
她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采薇和采菱靠着墙睡到半夜,冻醒了才回了对面的屋子,第二天一早,两个人都冻感冒了,成了病号。
院子里就她们三个,白翎儿这回不仅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还要连带着伺候两个小丫头。
很长的一段日子里,云城的百姓都在讨论皇帝与北狄国公主的婚事,并没有对白翎儿的非议,不知是萧允墨良心发现,还是慕容昭与他达成了某种协议。
这似乎是两个男人之间的秘密。白翎儿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可就算知道了呢?
分明就是他们两个男人之间的事,没把她牵扯进去是应该的,难道还需要她感恩戴德吗?
日子又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白翎儿偶尔会清舞乐坊,梵悦的嗓子恢复的差不多了,时常会与一些客人小坐,为他们弹琴,托词嗓子受了伤,那些雅客也并不见怪。
刘四爷告诉白翎儿,宣威将军云业隔三差五的就会来看梵悦,他在梵悦的房里一坐就是半天,不听曲,不听她弹琴,就是看着她,偶尔问她两句话,着了魔一般。
梵悦一开始并不与他说话,渐渐的被他的坚持打动,嗓子恢复好了,她的话多了,但许多的话,却只说给他听。
白翎儿一个人过到雪化了,过到院角的青砖下钻出了绿芽。
三月初一,是白翎儿的生辰,她一大早就与采菱、采薇一起去西城早市的菜场买菜。
流苏也很早就出了门,阿卓关门时悄悄告诉采薇她们去了行宫,神秘兮兮的,流苏还和白翎儿说,晚上的时候,会同苏陌,月华一起来给白翎儿过生辰。
白翎儿决定买完菜之后去一趟丞相府,过生日的时候,总该去给母亲的灵位前上一柱香,就算是替身体的原主尽尽孝心。
“小姐,我们买一条鱼吧,采薇和阿卓姑娘学会了炭火炖鱼,让她做给我们吃。”采菱指着木桶里胡蹦乱跳的鲤鱼,向白翎儿建议。
“好啊。”白翎儿点头,正要问价钱,却听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声音。
“老伯,鲤鱼怎么卖?”娇软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她似乎刻意压低了声线,却依旧压不住那份轻挑。
“二十文一斤。”带着草帽的卖鱼老伯粗声回答。
白翎儿回头,正看见一身浅紫色衣衫的红玉站在了她身后,此时的红玉早已没了曾经的光鲜,她穿着棉布曲裾,袖口绣着拙劣的海棠花纹,动人飘逸的长衫也不再穿在她的身上,被棉布的短衫替代。她不再梳着好看的发髻,只随意的挽起,像许多寻常的妇人一样,用一根做工粗劣的银簪子别住了发。
然而就是在如此朴素的装束下,她脸上却洋溢着一种幸福的神色。
见白翎儿盯着她看,红玉有些不安的挡了挡脸,像是怕别人认出她似的。
“姑娘,要不要来一条?给你算便宜点。”老伯见她不接话,以为她是嫌贵了,便主动降价,想要促成这单生意。
“不……不要了。”红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挎着竹篮,快步离开。
白翎儿看她的功夫,采薇已经挑起了鱼,“老伯,我要这条最大的,帮我把鱼鳞刮了。”
“给我们也算便宜点。”采菱补充。
“好好好,给你们算便宜点。”老伯心情甚好的捞起了鱼,开始在案板上处理。
白翎儿的眼睛一直追随着红玉,见她越走越远,白翎儿忙让采菱付了账,把处理到一半的鱼塞到菜篮子里,快步跟了上去。
红玉并没有放弃卖鱼的计划,她在另一个鱼贩子那里挑了一条,又买了些白菜、土豆,就提着篮子一路往西走,左拐右拐的,她转到一个巷子里,推开了一个院门。
西城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在这里,什么人都有,红玉进了院门,却并没将门关上,白翎儿有些好奇的推开门,正瞧见院子里聚了许多人,他们穿着五颜六色的戏服,靠墙的地方,还放着一排木架子,上面靠着许多的兵器。
这应该是一个戏班子,此刻,他们一群男男女女正围着一个炭火堆,架着铁锅,像是在煮什么东西。
白翎儿进门的时候,他们有些戒备的打量她一番,见进门的是三个姑娘,紧张的神色就有了些缓和。
“你们找谁?”一个穿绛紫色戏服的白胡子老伯问她。
“红玉姑娘住在这里吗?”白翎儿问。
那老伯皱了皱眉,摇头道:“没有什么叫红玉的,你们找错地方了吧?”
白翎儿分明看到红玉进门的,怎么可能找错地方?
或许红玉已经改了名字,也对,“红玉”是她在忘返楼挂牌时的艺名,许多人都知道,这会儿,她从了良,也该是要改名换姓的。
“就是刚刚进来的那个姑娘。”白翎儿说。
“哦,那是红英,你记错了吧。”老伯说完,指了指正房东边的一间耳房,对她说道:“就住在那屋,你们去吧。”
“谢谢老伯。”白翎儿道了谢,就朝那老伯指着的方向走。
这院子不大,白翎儿方才与戏班老伯的对话,红玉都听见了。
她有些不安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回头,对正在书桌前看书的灰衣男子说道:“三郎,我并不认识她啊,她为什么找我?”
被叫做三郎的男子有些不悦的侧过身子,明显不喜她的打扰,他继续看他的书,一旁的红玉独自紧张着,同时闭上了嘴。
第438章 遇人不淑者()
白翎儿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红玉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向身后看书的男人投去了求助的目光,然而男子的眼睛一直盯着书本,她的惶恐与不安全都不在他的视线之内。
白翎儿继续敲门,带着一股子怒气。
白子诺被骗得那么惨,她一定要讨回公道的。
红玉身后的男人被连续不断的敲门声扰乱了思路,他烦躁的看了红玉一眼,然后把目光转移到门上,明显的是要她去开门。
红玉轻轻叹了口气,起身,缓步走到门口,然后深吸一口气,才把门打开,她先开了个门缝,并没有请人进来的意思。
“你们找谁?”红玉问她。
“当然是找你了。”白翎儿说着,就推开红玉,大步走了进去,颇有些债主的派头。
采菱与采薇有些狐疑,不解白翎儿为何如此气势汹汹,采薇是完全不知道,可是采菱却认出来了,她想起来了,那是在忘返楼的那个姑娘,在楼上“调戏”她们的姑娘。
采菱、采薇跟着白翎儿进门,红玉大步至白翎儿身边,怒气冲冲的对她开口:“请你出去,我并不认识你!”
红玉确信自己不认识白翎儿,根据她的年纪,也判断出她不会是某个府邸来找她算账的夫人,所以,在赶白翎儿走的时候,她就有了作为女主人的理直气壮。
那男子也坐不住了,显然,对于白翎儿的闯入,他很是排斥,当然,这种排斥大抵是因为白翎儿扰了他读书。
“姑娘知不知道,你的行为是在私闯民宅。”他上下打量了白翎儿一眼,目光又扫过她身边的丫鬟。
在他的印象里,能够带两个丫鬟出门的,大抵是官家的小姐,虽然此时白翎儿衣着朴素,可他却还是带着些畏惧,悄悄的放软了声调,“这里可不是姑娘待得地方,你还是快回去吧。”
白翎儿这才打量起说话的男人,他约莫二十四五的样子,身材瘦削,面容清瘦,却还算得上好看。他穿着青灰色的云锦长衫,外套同色长袍,瞧他领口精致的祥云图案,就知道他这套衣衫价值不菲。
一个男人把自己打扮得如此光鲜亮丽,而那为他的仕途,不惜卖身的女人呢?姣好的年华里,却装扮得如一个中年妇人般。
白翎儿因红玉脸上的那抹幸福感而气势汹汹的来到这里,可是在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就断定,红玉不可能会幸福。
“红玉姑娘,你不认识我,该认识白丞相府的小公子吧?”白翎儿笑问她。
红玉在听到白翎儿对自己的称呼时,浑身猛地一紧,接着,她就听到了让她更为惧怕的字眼,“白丞相家的小公子……”他找她来了?
屋里一点都不暖和,可红玉的额头却沁出几滴汗珠,她的小腿突然软了软,险些跌倒,幸好她挨着桌子,顺势扶了一把,坐在了已经掉漆的圆凳上。
吴念祖(红玉的“三郎”)在听到“白丞相”三个字时,眼前忽的一亮,“英儿,你认识白丞相家的公子?”他有些激动的上前,握住红玉的手臂,期盼的望着她。
认识……不过她骗了他,如果白小公子知道了他的三郎,不仅不会对他的仕途有所帮助,还可能毁了他的一生……
红玉怨自己糊涂,纵使当时三郎缺钱打通关系,她也不该去骗白小公子,他的背后,是昭王府,是丞相府……
她不忍看三郎期盼的目光,侧过脸,将目光放在墙角那个青花的花瓶上。
原来,红玉钟爱的男子竟是这个德行,白翎儿觉得讽刺。
一个男人甘愿为她低到尘埃,她却不要;另一个男人,就算把她碾到尘埃里,也要往上爬,她却将这人视若珍宝。
“姑娘,您是白丞相的亲戚吗?小生吴念祖,陨州人士,今年要参加春季的会试。”他恭敬的给白翎儿作了揖,然后继续说道:“小生十分仰慕白丞相才德,日思夜寐,期祈盼能够拜见丞相,今晨,竟逢贵人在此,小生冒昧,不知姑娘能否为小生引荐?”
吴念祖说话时,一对大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白翎儿看,那目光十分真诚,却又似在传递着某种情愫。
当着红玉的面,他就动了歪心思吗?
白翎儿笑了,明媚的笑眼闪动,她问他道:“吴公子可娶妻了?”
吴念祖双眼一亮,拱手,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