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按大人求您辞官吧-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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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珍得知这个消息后,差点晕厥过去,就算孩子是皇长子,一但身体不好,就意味着,他与皇位无缘。
心里更是把诸葛芸恨的要死。
而这边纳兰川却毫不在意,一个和他毫无关系的孩子,只要不影响他的大计,都无所谓。
眼下他有些奇怪,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海冬了,每次派人去接她,她总是推脱,难不成他送去的礼物海冬不喜欢,生气了。
随后纳兰川摇了摇头,不会的,海冬是一个很理性的人,她跟普通女子不一样,这点小事她应该不会在乎的。
纳兰川一直把海冬想象的很大气明理,完全忽略了,海冬也是一个小女人。
——
此时的海冬坐在书房内,因为雷鸣的话,海冬努力的控制自己,别因为纳兰川失去自我,忘记了她最终要做的事。
毫无头绪的看着爹爹当年年的卷宗,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真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手杵着头,看着一个焦点发呆,脑子里面总是飘过那几日和纳兰川在一起的日子,嘴角无意识挂着笑容,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
因为花世讲到一半的事,突然不讲了,害的她一夜都没有睡着。
大清早撇下花世,带着嬷嬷直接来到海府。
“冬哥哥。”
阿福在彩云来了后,就进府报备。
屋里听见彩云的声音,海冬快速走出来。
彩云看见海冬,速度飞快的往海冬这边走。
“哎,你慢点。”
走上前扶着彩云,“都有身孕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海冬亲昵自然的搂着彩云,一旁伺候彩云的嬷嬷一脸惊讶。
这个男人是谁啊,怎么可以这般搂着王妃,就算是亲哥哥,也没有这般亲昵的。
没有人注意那嬷嬷的神色,只顾询问彩云的事。
——
程玉听闻彩云回来了,急匆匆的跑进来,没等进门就听见彩云抱怨。
屋里海冬淡笑,“花世对你好吗。”
彩云噘嘴,“不好,花世可坏了,冬哥哥,你都不知道,昨天他给我讲他和皇上还有林秋小时候的事,可是刚刚讲到兴头上,他就不讲了,害我一个晚上都没有睡。”
“他们小时候的事。”
“可不是,昨天我见到了历都的传奇人物,林老郡王……。”
彩云说的眉飞色舞,一旁那嬷嬷频频打量海冬和彩云俩人,不是她多想,实在是他们的举动太过亲昵,完全不像一般的兄妹。
“彩云姐姐。”
“小玉。”
看见程玉,彩云娇嗔道,“小玉,我都想死你了,还有你做的饭,王府里的东西可难吃了,一点家的味道都没有。”
程玉一脸笑意,“今天留这吃午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彩云一脸感激,点了几个她平时最爱吃的菜,当下程玉就去准备。
海冬淡淡一笑,“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孩子听不听话。”
“冬哥哥,别担心我,我好着呢,只是偶尔有些想家,海婶和海叔呢。”
“还愿去了,海叔这次能好,海婶要吃斋一年。”
“恩,是得好好拜拜。”
一旁那嬷嬷越来越举得奇怪,听着这俩人的对话,怎么像两个妇人啊,哪个男人会问一个女人相公对你好不好,肚子里面的孩子听不听话,还有那海大人的语气像是一个当家主母似的。
嬷嬷越听越奇怪,心里又隐隐有些戒备,一个男人这般贴心的关心一个已婚女子,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自家王妃连海大人的触碰都不反感。
接近晚上,彩云吃饱喝足后,花世架着马车来到海府。
对于海冬,在花世的印象中非常好,可是对于雷鸣就算了吧,还有那个闪电,他们那天提着刀去夜魅杀他的场景,至今他还记得十分清晰。
彩云和花世亲亲热热的离开,海冬心里有些安慰,之前因为她的缘故,招惹到花世这匹狼,毁了彩云,眼下彩云能够幸福,那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
花世带着彩云刚刚回府,就受到林秋送来的消息。
夜里,纳兰川花世还有林秋聚在夜魅。
花世看这眼前的人。“你们俩脸色怎么都这么难看,叫我来就为了看你们的脸色,既然这样我是回去给我媳妇讲故事吧。”因为昨天讲到一半,这死丫头竟然待在娘家一整天。
“川,怎么说你都喜当爹了,应该高兴才对。”
纳兰川一个冷眼扫过来。
花世立即收声,那个孩子是怎么来的,他们都清楚,他只是想打趣纳兰川而已。
“喂,你又怎么了。”
林秋眉头紧蹙,“我这个样子怪谁,我家老头子自打昨天从你家回来,就开始数落我,说什么好姑娘被猪拱了,还问我什么时候娶个媳妇给他生个重孙出来。”
花世一愣,“不是,你刚刚说什么,猪……,说谁啊,这个糟老头子,昨天装傻,让彩云喂他饭吃,今天就说我是猪。”
林秋撇嘴,“哼,我都要被老头子折磨死了,我告诉你,老头子把我撵出来了,没有地方住了,回头我就去你家住去,成亲了不起啊,有老婆孩子了不起啊。”
花世挑眉,“你说的没错,就是这么了不起。”
“……。”
花世挑衅的看了一眼林秋,转头看向花世道,“川,皇后那里你要怎么办,孩子已经生出几天了。”
纳兰川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长孙峰的朋党已经在拟折子给皇长子赐名呢,看来他们打算把宝压在这皇长子身上了。”这一旦赐了名就要上玉蝶了。
“不过有时看着他们蹦哒还真是有意思。”
花世嘀嘀咕咕,可惜纳兰川和林秋的心思全没在这里。
花世一怔,无视他。
纳兰川心思早已飘远,海冬这两天到底怎么了。
林秋则恶狠狠的瞪着花世,他如今被老头子念,都是因为他。
“喂,我说,把你的那个神秘女人带过来,让我们见见啊,也不能老实藏着掖着的。”
终于纳兰川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会吓到的。”
“恩?豆腐做的,这么脆弱,见个面还能被吓到。”
纳兰川挑眉,吓到是会被吓到,只是谁被吓到就不一定了。
——
今日纳兰川再次派人去接海冬。
夜里海冬没有打扮一新,只是穿着平时的男装。
可是仍然能看出她脸上的笑意。
这几日为了避开纳兰川,每次纳兰川来信,她都努力压制自己心里想要见面的冲动,而拒绝掉。
今天再次收到纳兰川的信,实在是压制不住心里的想念而坐进了轿子。
当……,轿子剧烈晃动。
“对不起,对不起,请大人恕罪。”
抬轿子的侍卫,厉声道,“放肆,快点离开这。”
“大人,请你恕罪,小人不是故意的。”那小太监朝着轿子用力的大喊大叫。
轿子里,海冬蹙眉,这外面的人怎么回事,都让他离开了,竟然还在道歉,心思一转,这人不会是谁故意派来的。
海冬伸出手撩起轿子的帘子,一个小太监还在低声下气的道歉,眼睛时不时的瞥向这边,果然,是冲着她来的。
“快滚。”
“停轿。”
轿子落下,海冬从里面走下来。
“大人。”
海冬看着眼前的小太监道,“你走吧,以后小心一点,别冲撞了别的贵人轿子,到时就不会像本官这般好说话了。”
那小太监特意仰起脸看着海冬的脸,神色一怔,立即伏地,“谢大人,谢大人。”
海冬转头进入轿子,“走吧,皇上还等着本官的奏折呢。”
“是,大人。”
轿子离开,小太监站在身后,眉头轻蹙,真是男人啊。
匆匆回到毓灵阁,对着诸葛芸报备。
“娘娘,奴才刚刚故意撞到轿子,那轿子里面出来的确实是海大人。”
诸葛芸被太后禁足,只能待在毓灵阁里,一步都不能出去。
而那个该死的神秘女人,至今她都不知道是谁。
听着眼前的太监报备,莫不是是她猜错了。
皇上真的没有什么神秘女人,散布出这样的谣言就是为了让那个海冬帮着查案。
“你确定吗。”
“是,小人看的真真的。”
“她有说什么吗?”
小太监回想一下,“有,他们走的时候,那海大人说让抬轿的快一点,皇上等她的奏折呢。”
听到这话,诸葛芸彻底放下了心,真的是她想多了,皇上在暗中查谁?一定是因为长孙丞相的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好了,你退下吧,不用在监视了。”
小太监面色一喜,“是,奴才告退。”
——
一番**过后,海冬趴在纳兰川的胸前,娇喘着气息。
俩人依偎在床上,海冬把刚刚发生的事跟纳兰川说了一遍。
“你说,是不是被人发现了。”
纳兰川拾起海冬的手,在上面轻轻一吻。
“放心,我会处理的。”
海冬忽然笑出声,“真没有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事。”
想想她自己都觉得荒唐,她虽然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嫁作他人妇,但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和一个男人,未婚同榻。
可是现实她的的确确做了,还是这样偷偷摸摸的。
若是被别人知道,一定会骂她水性杨花。
如果爹娘还在世,也会被她气死。
纳兰川察觉海冬情绪有些不对,一个翻身把海冬压在身下。
视线冷冽的看着海冬,“后悔了。”
海冬微微侧头,闭上了眼睛。
纳兰川俯身亲吻海冬的眼睛,最后落在唇上。
“对不起。”是他没有用。
这时海冬忽然睁开眼睛,直视纳兰川。
“你会骗我吗。”
“不会。”纳兰川眼底盛满笑意,一脸认真。
海冬沉吟片刻,双手环住海冬的脖子。
“纳兰川,千万不要欺骗我。”若是欺骗她,她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双手一收,吻上纳兰川的唇。
自打家道中落,这是她第一次为自己而活,拥有一个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她的。
158()
多亏了那个太监夜撞海冬,海冬可以在宫里正常过夜,没有像往常那样,天不亮就偷偷离开,生怕被人看见传出一些是非。
纳兰川躺在床上,眯着眼看着海冬熟练的穿着男人长袍,那动作和男人如出一辙,这个女人,整天伪装,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真是个男人呢。
若不是害怕海冬被人暗算,真想向外散布他是断袖的谣言,这样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把海冬拘禁在他身边,省得这样夜夜独守空房。
慢慢坐起身,搂住海冬的腰肢。
“公子,您这就要走了吗,奴家舍不得您。”
噗嗤,海冬回头,纳兰川把头在海冬腰间来回蹭。
海冬嬉笑,伸手抬起纳兰川的下颚,“川姑娘,好好在这围城里等着本公子,待护城河水干,本公子就来为你赎身。”
纳兰川眼底闪过一抹希冀,咬了咬唇,“公子,奴家这辈子都是你的人。”
俩人对完话,相视呵呵一笑。
“别闹,我要回去了。”
纳兰川重新躺在床上,叹息道,“我算是明白了那句诗的含义。”
“什么诗?”
“**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海冬敲打了一下纳兰川,“我走了,你自己躺着吧。”
海冬刚刚站起身,就被纳兰川给拉了一下。
“在陪我躺会儿。”
“不要,都快正午了。”
海冬略微挣扎,纳兰川死死的挽着海冬,“放心,就算今天你在这里多住一夜,都不会有人说什么是非的。”
海冬蹙眉,“为什么。”
“不告诉你。”
“你……。”
海冬任由纳兰川抱着,忽然想起了昨天彩云说的事。
“对了,你和花世还有林秋是怎么认识的?”
“为什么问这个。”
海冬淡笑,把昨天彩云跟她抱怨的事和纳兰川简单的说了一遍。
提起他们当年,纳兰川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林秋当年确实是小胖子,我和花世体质单薄。”提起当年纳兰川眼底闪过一抹寒意,他不止身体单薄,还被下了毒药,若不是明之,他现在还不知能活多久,他和海冬也不会有交集。
纳兰川声音很好听,抑扬顿挫的慢慢讲着,“当初我们俩人特别看不惯那小胖子恃强凌弱,仗着老头子的势横行霸道的模样,于是我们挑他弱点,在吃上下功夫,本来我们计划的很完美,可以狠狠的收拾了林秋,却没有想到那家伙身边有个很厉害的侍卫,把我和花世给抓住,带去了老头子那里。”
“就是林老郡王。”
“对。”
“你不是皇上吗,身边就没有侍卫。”
纳兰川眼底微暗,“有,父皇在世的时候还有,可是被人给暗杀了,那时我年幼,手中根本握不住权利,如今我能成为今天这副模样,多亏了他老人家,要不然我和花世早就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而你就不会拥有我这么好的男人了。”
“不害羞。”
纳兰川微微一笑,“花世说的没有错,老头子确实长了一副慈眉善目像,可惜那都是假象,那老头子狠着呢,就跟个人精似的,人的眼珠子一转,他就知道人在想什么,我们当年被带到他面前的时候,你知道老头子对我们说些什么吗。”
“什么?”
“他问,你们两个小子,欺负我家小孙女,是想娶她吗?”
海冬一愣,“孙女,林老郡王不是只有一个孙子吗。”
“是啊,当时我们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之后才知道,他说的就是林秋。”纳兰川提起当年,就想笑,也笑老头子想法多,不愧是活了百岁的老头,真是人精,他用那话直接把我们三人之间的恩怨化解,转变了另外一个意思,之后谁都不提打架的原因,也不指着对方的过错。
海冬嗤笑,很难想像,当初纳兰川和花世是什么表情。
“那老头子指着林秋叫孙女,要让我和花世其中一个娶他,知道小时候林秋有多丑吗,身体胖的变了形,头上还扎着三个桃辫子,一双眼睛胖的就剩两条缝。当时真把我和花世给吓坏了,于是亮出自己的身份,想要吓唬老头子,谁知那老头子吃软不吃硬,听了我们的身份后,二话不说直接把我们俩,按再腿上打屁股。”
“当时已经活的很艰难了,还被一个糟老头子欺负,心里恨的要命,后来我们才知道,老头子是恨铁不成钢,当年我父皇再世时曾经给老头子写过信,让他回来做摄政王,直到我可以摄政为止,只是老头子回来的晚,他回来的时候父皇已经去了,老头子赶回来后也没有即位摄政王,反而之暗中观察我们,本来想要逼着我们走投无路后在出来,而那次打架打破了他原有的计划,之后他便偷偷的教我们武功,读书,教花世官道,教我帝王之术,从那时起,我们都变了,我和花世还有林秋也成了生死的朋友。”
纳兰川笑着看着海冬,“你看见现在的林秋长得一表人才吧,当初为了能嫁给我们俩,可是拼了命的减肥。”
“噗,他不知道自己是男的吗。”海冬一脸疑问,看不出林秋还有这样的决心。
纳兰川一手在海冬后背摩挲,“这就要怪老头子了,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宝贝金孙,什么的舍不得,而且每天还有人保护着,接触的人也少,性子真是单纯的很,直到遇见我们,才把林秋给变成正常的孩子,后来每次提及这件事,林秋就气的要死。”
——
俩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纳兰川便带着海冬从他寝宫里的一个通道,穿过去,直通御书房内。
这下海冬终于知道为什么纳兰川说她无论在皇宫呆多久,都不会有人说闲话了。
俩人穿戴一本正经的,一个坐在龙椅上,而另外一个则坐在下首特意为海冬准备的书案上。
纳兰川一脸正经,“来人啊,给朕备膳。”
很快太监们端着美食进入书房内,纳兰川淡淡道,“海爱卿,昨夜辛苦,朕特意命他们做了一些补品准备着。”
海冬脸颊一红,虽然纳兰川说的话,表面正经,可是内里却有另外一个意思。
为了配合纳兰川,海冬站起身扶手,“微臣谢过皇上。”
纳兰川和海冬议政一夜,那神秘女人的谣言不攻自破,原来他们一直猜测皇上藏匿一个女子,其实就是巡按大人海冬,就在昨天海大人还和皇上在书房里面谈了一夜正事,为了犒赏海冬,皇上亲自下旨给海大人备御膳,另外赏赐了不少稀世补品。
——
宫外兰芝别院内,暗处处传来一声嗤笑,“他也有彻夜议政的时候。”
“世子,最近一直有人打听您。”
那人从暗处慢慢走出来,一身金黄的袍子十分刺眼,看着那人的相貌,一双吊眼似狐狸一般微眯着,头顶带着长长的玉簪子,簪子顶端还金色玉冠,长长的墨发披散两边,胸前带着一个蓝色玉环,手里执着一把黑色玉扇,若是不看那张脸,还以为这是纳兰川在宫里平时的穿着打扮。
此人正是花世口中,慎思王世子,纳兰璟。
“哦,谁的人?纳兰川的。”
“不是,是位姑娘,好像是那天您在马下救的那位姑娘。”
纳兰璟面无表情,他可不记得自己救过什么姑娘,想要见他的姑娘多了去了,处处都是这样的人,烦都烦死了。
“不用管她。”
纳兰璟坐在主位上,“去查查那个叫海冬的,听说纳兰川特别信任她。”
“是。”
下人走后,纳兰璟转头看着墙上挂着的纳兰川画像,手腕一转,一个飞镖直接击中纳兰川的额头上。
这个皇位原本是他祖父的,若不是太祖皇帝窃取了皇位,坐在当今皇位的人是他纳兰璟,而不是那个昏庸好色的纳兰川。
纳兰璟看着纳兰川的画像眼神微暗,从小他就发誓,但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