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按大人求您辞官吧-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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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此意,闪电之前压抑的阴郁一扫而光。
想想雷鸣今年也二十了。
“冬瓜你明明是女得为什么要假扮男人啊。”
海冬抿唇,“因为家中出了变故,为了自保才假扮男子的。”
追月有些心疼,轻声安慰道,“别难过,都过去了,以后我会疼你。”
雷鸣听着追月的话越说越变味,轻斥道,“行了,很晚了,有事明天再说。”
闪电和追月离开,雷鸣看向海冬,“你也去休息吧,别担心,彩云我会和她谈的。”
“恩。”
——
隔壁院里,纳兰川有些烦躁的睡不着。
身为纳兰川的贴身侍卫的朝阳,主子不休息他就不能睡。
所以一直站在一旁看着主子在屋里来回的走。
“朝阳。”
“在。”
“屋里有点热。”
额,朝阳撇了一眼外面的天,风把树刮的沙沙作响。
“属下去开窗户。”
“不用了,我出去走走,很晚了,你去休息吧。”
“可……。”
“去吧,去吧。”
走出门的纳兰川,心里心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海冬走到院子里,微风拂面,一头长发和身上的衣摆被吹起。
抬头看着星空,心突然有些空牢牢的。
她好累,这么多年什么事都要自己扛着,真的太累了。
好怀念有爹娘,还有哥哥的日子,好希望再被爹娘和哥哥揽在羽翼下无忧无虑的活着。
眼角闪过丝丝泪光。
这边纳兰川在院子里面来回的走,抬眼就看见一个披着长发的女子背影,看那衣着是海冬没错。
眉头上扬,这个时候了那女人还不睡,头发披散的站在外面,扮鬼吗。
不会是被他们给臭骂了吧。
慢慢走过去,轻声咳了一声。
“咳咳。”
海冬听见声音,连忙用衣袖擦了擦眼泪。
转头看向纳兰川。
“你怎么在这?”
纳兰川一愣,她的真容就是这副模样吗。
虽然天色已暗,可是在月光的照耀下,海冬的肌肤凝脂,螓首蛾眉,一双黑眸灵动,明净清澈,还有那一头乌黑的秀发轻飞,几缕遮住脸颊,这样的海冬纳兰川不由的想起了那天晚上。
一时间有些看呆了。
海冬黛眉轻蹙,“你做什么?”
海冬又问了一遍。
纳兰川轻咳一声,好在声音一样,虽然比之前的声音更纤细一些,好歹还有之前那海冬的意味。
“你的脸?”
海冬伸手摸了摸脸颊,“我的真容。”
“哦。”
眉头轻拧,“大晚上的你怎么在这。”
“你不也一样,怎么,哭过了。”
海冬扭头,脸侧道一边,有些别扭道,“关你什么事。”转身便要走。
这边劝完彩云的雷鸣,从彩云房间出来回自己房间时,走到院子里忽然看见有两个身影。
停下脚步细细的看了一番,结果看见纳兰川和海冬俩人并肩站在院子里。
“呵呵。”纳兰川突然笑的有些阴阳怪气。
“不关我的事?难道你不知道我们之间还有些账没有算。”
对于纳兰川的语气,海冬十分不喜,冷声道,“微臣可不记得欠过皇上钱,天色很晚了,微臣告退。”
想走,纳兰川伸手拉住海冬的手腕,向后用力,贴到海冬耳边一字一句的说了几句话。
海冬一怔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满脸羞红的看着纳兰川。
片刻后终于咬牙切此的说出一句,“你混蛋。”
那天明明是花世敲晕她,然后把她绑到纳兰川床上的,发生那样的事,最吃亏的应该是她。
纳兰川这混蛋,得了便宜卖乖,自己还没有找他算账呢,他倒好,竟然这般对她。
“我混蛋,我说的不对吗,你竟然敢打当今圣上,兹兹,那两巴掌,可真够劲。”
说着还特意伸手摸摸脸颊。
海冬脸色涨红,一想起那天晚上,就有种要疯了的感觉。
双手捂住耳朵,不听纳兰川的污言秽语。
一边静静看着海冬和纳兰川俩人的雷鸣,有些不解,他们说的那天晚上是什么意思。
纳兰川好笑的看着海冬,“怎么吃完不认账,难不成这就是海大人的一向作风。”
虽然海冬用力的捂住耳朵,可是纳兰川贱贱的声音还是一字不差的传入她的耳朵里。
她已经很努力的想要忘记那天的事,为什么纳兰川还要提起。
猛地抬起头看向纳兰川。
纳兰川忽然嗤笑,“是不是想起来了。”
“不过海冬你倒是挺让我吃惊的,你其实早就认出了我是不是,让我猜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天晚上,还是第二天早上。”
应该是第二天早上了,据朝阳说海冬是被花世弄晕后带进来的,那天晚上他们都迷糊着,只有第二天清醒的时候她才见过自己……。
咣当一拳,打在纳兰川的眼角处。
海冬的突然一拳,让那边偷看的雷鸣也惊了一下,在他的眼中海冬一直都是文静的,出手打人还是第一次见。
出其不备的拳,让纳兰川鞠了个趔趄。
他没有想过海冬竟然出手打他。
对,是打他,而且还是一拳打在他的眼眶上。
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被打,打他的还是一个女人。
捂着眼角抬眼看着海冬。
“你疯了。”
“是,我疯了,被你逼疯的,你毁了我,还敢大言不惭的说怀念那天晚上的事。”
是的,纳兰川刚刚在海冬耳边说的就是,那天晚上的你,异常柔软,无论是你的肌肤还是你的声音,都让朕异常怀念。
其实纳兰川也是被海冬给气到了,一时间口不择言就说出这样下流的话,想想他活了二十年,从未对哪个女子这样说过,而今天他也算是破了例。
海冬显然被纳兰川的无耻模样给气到了,一时忘记了自己身处的位置,一步一步的走向纳兰川,伸出手指指着纳兰川的胸口。
“纳兰川,你这个混蛋,卑鄙无耻下流,因为你的一己之私毁了我一辈子,还敢口不择言提起我的伤疤,若不是你我将来会嫁给一个爱我疼我的相公,可是因为你这一切都毁了,你说你怎么那么贱啊,我一直以为你因为朝堂上的事隐忍,将来从新执掌朝政后会是一个明君,而你这所谓的未来明君,就是唆使他人在大街上劫持无辜少女,你与那些残害贫民百姓的污吏有何分别……。”
雷鸣越听越觉得奇怪,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海冬如此气愤。
海冬把头转向一边,不愿在提起那天的事,仿佛那天的事对于她来说就是一场噩梦。
纳兰川满脸惊讶,那天的事他也是受害者,他怎么会知道在青楼里会被下药,更何况他也没有想到花世为了救他,会在大街上掳个姑娘回来,而更巧的是那个姑娘还是海冬,他之前也想过了,若是找到那天的女子会给她一个名分,对名分,海冬在意的不就是将来找不到婆家吗,是他做的事他会负责到底。
“我会娶你。”
眉头轻蹙,雷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娶,皇上说要娶海冬。
“娶我。”
海冬冷笑,“就你吗。”
我怎么了,好歹也是一国之君,纵使不能给海冬皇后的身份,一个三品婕妤什么的还是可以的,要知道可以入宫当妃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
可是海冬的下一句话,深深的把纳兰川打进谷底。
“我不是当铺,什么破烂都收。”
破……破烂。
纳兰川的嘴呈圆形。
海冬竟然说他是破烂。
咬牙切此道,“你敢骂我是破烂,朕可是一国之君。”
海冬呵呵一笑,“不是吗,单看你后宫的那些女人,就知道你有多脏了,不知道被人家玩了多少次了,不脏吗?”
“海冬你别得寸进尺,朕说娶你完全是因为之前占了你的身子,你若不愿意,朕还不稀罕呢。”
轰隆一声,雷鸣大脑一片空白,刚刚皇上说什么,占了谁的身子,海冬的,这么说海冬去医馆查有没有身孕,是因为被占了身子,而占有海冬的那个男人,就是皇上。
怎么会这样,海冬消失的那天晚上是和皇上在一起。
不稀罕,海冬今天本来就心里不痛快,可是纳兰川这个混蛋还来招惹她,管他到底是不是一国之君。
“那就更好了,同样我也不稀罕你,既然我们俩看相厌,就把那天发生的事通通忘记,若是再提起,我一定杀了你。”
今天晚上的海冬,在纳兰川眼里有提升了一个高度,一个悍妇,若是这样的女子娶回家,他一定折寿十年。
可是被一个女子如此嫌弃,啪啪的被打脸啊,这个人他丢不起。
纳兰川捂着眼睛,样子十分滑稽。
“海冬你这样排斥我,是不是因为雷鸣,你喜欢的人其实是他。”
本来被这突然的打击,打的体无完肤,可是听见纳兰川质问海冬的话,雷鸣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海冬喜欢他吗。
黛眉轻蹙,“你胡说什么。”
纳兰川淡淡一笑,“承认吧,一个女子**给了一个男人,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面对他,不是心里有了重要的人,怎么能这么淡定,只是可惜,你的清白已经给了我,哦,对了,你之前不是还去检查有没有身孕吗,是不是特别期待有我的孩子……,而且这件事他也知道,你说他还会不会要你。”
若是平时以纳兰川的性格,绝对不会对一个不喜欢他的女人说这些话,可是海冬真的是气到他了。
后宫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对他嘘寒问暖,只要他一句话,那个女人都会蜂拥而上贴着他,可是海冬呢,一次一次打破他的底线,把他关进大牢,呼他巴掌,把他扔在妓院,这些他都可以不计较,可是他竟然说自己是破烂,还说自己脏。
既然在他眼中自己这么差,那就差到底,在乎雷鸣是吧,等着把,等回历都就封雷鸣做驸马,让她一辈子只能看见,却得不到。
------题外话------
眼下纳兰川被写的有些贱,这只是剧情需要,人都是要有转变的,只有转变才能完美,郑重的在这里提示一下,这文里面的几个人物性格后期都会有变化的,到时做出什么事情来请不要惊讶。结局都是美好的。
我这两天又犯懒了,但是还是强迫自己不能在堕落到橙三千的时代了,一旦更新三千,这几天的努力又白费了。先预告,明天两更,中午十二点第一更…
132 对她有几分喜欢(三)()
纳兰川的话嗡嗡的在耳边盘旋。
海冬脸色涨红,雷鸣知道了她去过医馆的事,怎么会这样。
此时海冬犹如做错事的小女孩,她一直那雷鸣当兄长,知道了她在外面失了身还一度去医馆查证自己是否有孕。
雷鸣若是知道了会怎么想她。
海冬表情纠结,可是看在纳兰川眼中却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海冬是真的喜欢雷鸣,害怕雷鸣知道他的不堪。
而另外一边,雷鸣表情凝重,一心想要听听海冬会怎么回答,她真的喜欢自己吗。
海冬嘴唇嚅动,目光灼灼的看着纳兰川,正所谓输人不输势,“你说的没错,我就喜欢他。”
纳兰川一怔,没有想到海冬竟然这般大方的承认,对于海冬喜欢雷鸣的事他虽然心里清楚,可是清楚归清楚,但是说出来又是另一种感觉。
心口闷闷的,好像有东西被堵住了。
海冬随意说的话,却让另外一边的雷鸣,一下子从谷底又飞跃到了天堂。
今天晚上的事,可是真是太过刺激。
先是知道了海冬和皇上在一起,并且俩人之间还有了那样的事。
而现在他又惊又喜,海冬竟然喜欢他。
纳兰川被刺激的说不出话了,强忍着淡淡,面露讥笑,“可惜你已不是清白之身,试问哪个男人会要一个残花败柳……。”
一次次被纳兰川讥笑,海冬的忍耐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刚要出声反驳,就听见第三个人的声音出现。
“我要。”
海冬和纳兰川一怔,一起转头看过去,雷鸣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袍,面色冷毅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
“冬瓜,来来,多吃些,你太瘦了。”追月满脸欣喜的替海冬夹菜。
昨天天色太黑,眼下大白天在看海冬的脸,还真是好看。
“冬瓜,不,以后不能在叫你冬瓜了,要叫你宝儿,宝儿。”
海冬是女子的事曝光后,整个院里面的人看待海冬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程玉一如既往早早的把饭桌摆好,大家也如期的出现在饭桌上。
此次海冬没有恢复以往的男装,而是用她自己的真面目出现在大家面前。
闪电对于海冬是男是女有些不在意,继续照顾他身边的妙菱。
“来多吃点,吃完带你出去玩。”
妙菱点了着头,吃着闪电给夹的东西,可是一双大眼睛却频频的看向海冬。
“这位姐姐是谁啊,长得好漂亮啊。”
追月嬉笑,“还是妙菱有眼光,漂亮吧。”
“恩,漂亮,长大了我也会像姐姐一样漂亮。”
“一定,一定,我们妙菱最漂亮了。”
彩云不愿意看欺骗她多年的海冬,吃饭的时候一直默默的低着头。
可是听着他们说的话,还是忍不住抬起头看向海冬,结果一看,正好和海冬的视线对上。
见海冬那张无暇的脸,眼底闪过一丝酸痛。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门口,纳兰川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走到坐到海冬的对面。
身后跟着的朝阳则一愣,那个女人是谁啊?
见纳兰川突然出现,他们已经习惯了,可是皇上的眼睛是怎么了,怎么乌青了。
关于昨天晚上的事,除了在场的海冬纳兰川雷鸣三人外,再无其他人知道。
昨天晚上雷鸣突然出现,惊住了海冬,原本她只是随意说的话,却叫雷鸣听了个正着,还信以为真,并说出那样的话。
而纳兰川顶着伤回去后,被朝阳发现,自责的不行。
无论他怎么问纳兰川伤是怎么来的,纳兰川就是不说,连药都没有上就直接把朝阳给赶了出去,独自一人回到床上。
第二天早上醒了,纳兰川发现眼眶周围肿的厉害,所以是故意负伤而来,他要海冬亲眼看见,她是如何打他这个皇帝的。
只可惜,纳兰川自打进屋,海冬都没有瞧他一眼。
眼下的事如一团乱麻一样,环绕着海冬,若是平时处理案子到时简单了一些,可是眼下她要顾及许多人的情绪。
闪电和追月还好,看着闪电的神色,她的身份怎样,在他哪里都不会有什么影响,而追月那里更无须担心什么,无论怎么样,追月都会站在她这边的。
唯有彩云和雷鸣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于彩云,真的如雷鸣所说,当时她就应该早点跟彩云说清楚,事情拖到现在都是她的错。
而雷鸣,她没有想到雷鸣对她是那种心思。
“我吃饱了。”
彩云突然站起身,对着大家道。
“彩云。”
海冬刚要站起,雷鸣直接拦住海冬。
“别理她,她没事,昨天我已经和她谈过了,只是她一时有些别扭,过两天就好了。”
海冬看着雷鸣握住她的手,下意识抽了回来。
雷鸣一怔,直接认为是昨天晚上的事太过突然,她还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叮叮当当。
纳兰川用力的拿着碗筷撞击,以表示他的不满。
昨天晚上他们就这样亲密的靠在一起,今天还是这样。
“海卿,科举的事已过大半,你都查到什么了,该不会为了儿女情长,正是都忘了。”
纳兰川阴森森的撇了一眼海冬。
一旁追月心里不忿,皇上怎么能这么说冬瓜呢,可是他人微言轻,对方可是皇帝,他不敢,只好伸手抓住海冬的手臂。
经过昨天,海冬已经深深了解纳兰川的无耻了,轻轻拍了拍追月的手,转头对着纳兰川道。
“如果皇上不在捣乱,微臣昨天就可以捉到这赵嘉的把柄了。”
纳兰川一噎,“怪我咯,是谁惹隐瞒自己的身份,惹出这么多乱子,又是谁昨天被人识破,灰溜溜的逃走……。”
当,海冬把手中的碗用力一摔。
“你这人……。”
“大哥我要拉粑粑。”
眼看着海冬要和纳兰川来一场唇枪舌战,一旁吃的饱饱的妙菱,眨着大眼睛对着闪电说着完全于现在气氛不同的话。
额,这在饭桌上提粑粑的事,真的是不雅。
然而闪电却笑的灿烂。
“好嘞,大哥带你去,拉—粑—粑。”挪揄的撇了一眼僵硬的其他人,抱起妙菱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本来就没什么胃口,听了那拉粑粑三个字,更吃不进去了。
海冬气的把碗筷给扔下。
那边纳兰川被海冬气的也吃不进去饭,眉眼处还隐隐作痛。
饭桌上的人面面相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
饭后纳兰川回到院子里一顿摔。
跟在身后的朝阳,一脸不解,主子这是怎么了,这几天发生的事特别怪异。
这怎么好端端的,海大人怎么变成女人了。
看主子的神情,好像早就知道了,那之前主子一个劲说的无耻虚伪的女人,该不会说的是海大人吧。
虽然海大人假扮男子入朝为官,算是欺骗他们,可是也没有主子说的那样虚伪。
忽然朝阳想起了之前主子之前说的,若你是女人,跟男人同房了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吗。
难不成,皇上和海大人同房了,他每天都跟主子形影不离,没有见过他跟哪个女子同床过,唯有那天在客栈里的时候,这么说上次在客栈里面的那个人是海大人。
朝阳自动补脑,幻想了一下主子和海冬在一起的画面。
应该是了,距离那次发生的事过去多久了。